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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比刺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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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对是自己喜欢的人,而对方也并不排斥自己,那么一亲芳泽也并无不妥。
  朱拓亲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啧啧有声。
  陆小果要再不醒就是真个死人了。
  他从深度睡眠里一清醒过来马上就意识到朱拓再干什么,只是不好意思睁开眼,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尴尬的局面。
  所幸朱拓已有所察觉,主动停止这一耍流氓的行为。
  陆小果这回不得不睁开眼,朝朱拓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爷,您能把手稍稍挪开些吗?”
  朱拓看了眼自己那只已经伸进陆小果衣襟里的右手,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陆小果只能作势起身,只要自己站起身,朱拓的手自然就拿回去了。
  然而他居然没成功,朱拓右手不知怎么一用力,陆小果就又重新躺回去了。
  “王爷……呜……”
  可怜陆小果一句整话都没说出来,就再次成为流^氓王爷口中的美味。
  陆小果想反抗又不敢真的反抗,他那点小挣扎在朱拓眼中顿时带上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更加刺激了他继续施^虐的邪恶欲^望。
  朱拓的手在陆小果平坦的小腹上滑过,一路向上,指尖抚上茱萸的一霎那,陆小果全身一阵颤栗,呻^吟声脱口而出。经过前几次的亲热经验,朱拓已经知晓此处是陆小果的一大敏感点,只要朝此处进攻,陆小果绝对无法抵挡。
  果然,尽管脸色已经红成醉虾一般,陆小果硬是没能推开朱拓,任由对方灵巧的手指肆意玩弄自己的茱萸,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只是紧紧攥住对方的手腕,也不知是想要呢还是想要呢还是想要呢。
  朱拓的嘴也没闲着,一连串炙热滚烫的吻细细落在陆小果的下巴脖颈,最后停在耳垂处,时而舌尖轻轻舔^弄,时而将整个耳垂含在口中,玩得不亦乐乎。此处同样是陆小果的一大敏感点。
  是不是朵小雏菊只要看被挑^逗时的表情就知道,尽管才是刚开始,陆小果就仿佛高^潮临近一般,表情痛苦,眼神放空,呼吸粗重,嘴巴微张,看似羞臊,实在爽呆,看得朱拓心里的邪^火一拱一拱的,食指和中指一并,将已经肿^胀的粉嫩茱萸夹在其中。
  “啊……”
  陆小果仿佛受了多大刺激一般,后背都弓起,视线从朱拓肩膀处探出,无意识的落在门口,然后整个人瞬间僵住。
  左护法正站在门口,也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与陆小果视线相遇,两人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一时间竟谁都没动。
  直到朱拓也转过头来,左护法这才如梦初醒般,结结巴巴说道:“属……属下有事禀告教主……,不如改日再报!”
  说完瞬间消失在门口。
  陆小果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时已大敞四开,露出赤^裸的胸膛,昔日的粉嫩茱萸此时红肿不堪,要多淫^荡有多淫^荡,最让他抓狂的是朱拓的贼手竟悄无声息的溜到小腹下面,再差一点就要摸到小小陆上方的小毛毛……
  如此淫^乱的一幕居然被人看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陆小果悲愤绝望的穿好衣服,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匆匆离去。
  朱拓也不拦他,只是在他离开后又招来左护法。
  左护法似是早有心理准备,进门第一句话就是,“王爷,我以性命起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就算说梦话也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否则立时死在您的面前!”
  朱拓悠悠道:“最近北漠不太平,你有何看法?”
  左护法沉声道:“属下愿亲赴漠北,替王爷扫除一切魑魅魍魉!”
  “何时启程?”
  “现在!”
  朱拓不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左护法躬身离开,出了房门用力抹了把冷汗,重重松了口气。
  陆小果则去找了小蜡烛。
  “王爷喜欢男人这个毛病能不能治好?”
  小蜡烛瞅了他一眼,“若能治好何必带着玉河?”
  陆小果紧紧握了握拳头,“如何才能把玉河赶走?”
  “就算没有玉河,也会有金河铁河,王爷谪仙一般的人物,想要服侍他的俊秀男子多如过江之鲫,玉河不过是其中之一。”
  “啪”的一声,桌子一角被陆小果硬生生掰断,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他低吼道:“王爷如此清高,跟这些人在一起,就不觉得有辱身份吗!”
  小蜡烛面无表情道:“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他又有什么法子?”
  陆小果一怔,久久不语,脑中的斗争复杂而又激烈。
  他就算再蠢再没脑子,也能清楚明白朱拓对他的情意。唯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朱拓打算对他做的事情。
  朱拓的尺寸他已见过,与他君子端方的气质截然相反,简直又狰狞又恐怖!让这么个大家伙进到自己的后^庭里,陆小果不确定自己能否还有命在。
  可如果自己是上面那个呢?
  陆小果眼睛一亮,直接问出心中所想。
  小蜡烛差点拿刀砍了他。
  “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居然问我这种问题,你简直找死!”
  陆小果也知道是自己理亏,根本不敢还手,连滚带爬跑出小蜡烛的房间。
  他之所以跑这么快是又想到一个答疑解惑的最佳人选,左护法。
  陆小果相当幸运,在左护法出门前拦住了他。
  见对方背着行李,陆小果有些惊讶,“你要出远门?”
  左护法悲壮的点了点头。
  陆小果有些难为情道:“有句话我想跟你说……”
  左护法打断他,“今天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就算说梦话也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陆小果表情更加尴尬,“我相信你,就算为了王爷你也不会出去乱说。”
  左护法作势要走,陆小果却不松手。左护法问道:“教主还有何事?”
  陆小果抬头望天,低头望地,磨叽半天,等得左护法耐心都快磨光了才憋出一句,“你觉得王爷……可能是下面那个吗?”
  左护法足足用了三个呼吸的时间从完全理解了陆小果的意思,他仰天长叹一声,“教主啊教主,属下上辈子究竟做了有多对不起你的事才会让你这辈子这么对我啊!”
  说完不给陆小果申辩的机会,抢先一步窜出门去,比下午跑的还快。
  陆小果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左思右想实在找不出其他可以咨询的对象,他又不能直接去问朱拓,要是程留香在这儿就好了。
  一想到晚膳后朱拓就要去见玉河,陆小果就抓心挠肝般的痛苦。他一咬牙一跺脚,朝朱拓房间走去。
  朱拓此时却在小蜡烛房中。
  小蜡烛从没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这么抢手过。
  朱拓打量她一眼,道:“你心情不好?”
  小蜡烛虽然还在气头上,又不好在朱拓面前表现出来,只好咬着牙摇了摇头。
  朱拓问道:“小陆有个喜欢扇自己耳光的毛病,你可知是为何?”
  小蜡烛冷笑一声,“想到自己不该想的,觉得心中有愧。”
  朱拓微微皱眉,“何为不该想?”
  小蜡烛想到陆小果的那个问题,怒意直冲胸腹,“还能是什么,都是些低级下流龌龊的东西!”
  朱拓似是想到什么,紧紧盯着小蜡烛,“他调戏你了?”
  小蜡烛一拍桌子,“调戏我也就罢了,他居然痴心妄想调戏王爷!”
  

☆、下药(一)

  玉河盯着眼前的这壶茶,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有些犹豫不决。
  自从来到朱拓身边,两人的关系从未有过任何实质进展,朱拓对他的态度始终是若即若离。再这样继续下去,别说任务无法完成,上头一旦怪罪下来,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他咬了咬牙,打开药瓶,将里面的药膏小心翼翼抹在壶嘴内侧。他知道朱拓心细,直接在茶里下药,那是自寻死路。
  给朱拓下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如今时间紧迫,他又实在没有别的好法子,只能冒险一试。
  刚收拾停当,外面传来脚步声,玉河吓了一跳,立刻从内室的后窗逃走。
  走进来的人却是陆小果,本来今天下午发生这样的事情,按理说他是打死都不想再见到朱拓。只是小蜡烛和左护法都没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而这两个人跟朱拓的关系明显要比跟自己好,难保他们不会在朱拓面前嚼舌根。与其让别人说些有的没的,不如自己来解释清楚的好。另外还能监督下朱拓有没有在跟玉河鬼混。
  哪知房间里却没有人,陆小果心里一沉,难道朱拓果然在玉河那儿?
  一想到奸*夫淫*夫正在做那种龌龊事儿,陆小果就妒火中烧,猛然举起桌上的茶壶,却迟迟没有砸下去。
  这毕竟是朱拓的房间,陆小果还尚存一丝理智,明白不能在这里闹事。
  下午还跟自己百般温存,晚上就去找别人,真是不知廉耻!
  想到下午那些让人耳红心跳无法直视的画面,陆小果就喉咙发干小腹发燥,拿起茶壶对准壶嘴就是一通猛灌。
  半壶凉茶都下了肚,陆小果才觉得内心的躁动稍稍平复,但怒火却是一点都没有平息。
  一定要想法子把玉河那个贱人赶下神山!
  陆小果沉着脸,气势汹汹走到院子里,随手抓来一名侍卫,冷声质问道:“玉河呢?”
  侍卫道:“在侧院。”
  “王爷跟他在一起?”
  侍卫摇头,“王爷今天不曾去过侧院。”
  陆小果满心疑惑,魔教总坛虽大,但朱拓也不是喜欢乱走乱逛的人。他不在自己房里又不在玉河那儿,那他还能去哪儿?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紧接着又面临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他的小兄弟居然有要抬头的迹象!
  这会儿那个侍卫还没走,陆小果又尴尬又惊慌。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小兄弟这么不听话的时候,被朱拓刺激了几次,我不会是个男的都要有反应了吧!
  陆小果被自己的猜想吓得险些要魂飞天外,然后这个莫名其妙就被人肖想了一番的可怜侍卫眼睁睁看着陆大教主突然拔地而起,没有任何预兆,像只被狗撵的兔子般疯狂窜出院外,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陆小果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房间为何这么远,还在一个如此热闹的地方!
  这一路上,他一共遇到二十名教众,三名长老,两个丫鬟,一般教众也就算了,三名长老不能装作看不见,尤其是里面还有两个熟人,小蜡烛和黑鸽子。小蜡烛还在为方才的事儿生气,根本不搭理他,黑鸽子更是惜言如金,偏偏执法长老耿天彪拉住陆小果不放,非要跟他汇报工作。
  陆小果眼珠子都要红了,他的小兄弟尺寸本就不小,更不要说在精神抖擞的状态,虽说现在天色已黑,但这么近的距离这三个人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异状。
  “耿长老,本座现在腹痛难忍急需方便,教中事务明日再议可好?”
  话未说完,人已远遁。
  耿天明扬声道:“教主,可用属下去找华大夫给您看看?”
  没有回应,陆小果已经跑远了。
  黑鸽子皱眉道:“教主莫非吃坏了肚子?”
  小蜡烛冷哼一声,“昨儿个是玉河公子拉肚子,今儿是教主拉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魔教伙食不好呢。”
  玉河给朱拓准备的和合散药性极其强烈,只需一点点便足以让十余名贞*洁烈女化身淫*娃荡*妇,更不要说这些春*药全顺着壶嘴进了陆小果的肚子里,一点都没浪费。
  陆小果回到房间时,理智都快被胸中的欲*火燃烧殆尽了,所幸还剩一丝清明,知道把房门锁死以免自己待会儿兽*性大发,跑出去祸害别人。
  之后便脱掉裤子开始自力更生。
  “小陆?你这是……”
  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
  陆小果动作一顿,和合散令他的反应迟钝了数倍,以至于竟未察觉到屋内有人。
  他微一扭头,已经有些散乱浑浊的视线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挺拔伟岸,秀色可餐。
  下一秒,他便做出一个连朱拓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朱拓眼看着陆小果像只猛虎般朝自己扑了过来,对方力道很大,居然将他一举扑倒在床上。
  “小陆……”
  朱拓一攥住陆小果的胳膊便察觉不对,就见他呼吸急促双目赤红,身体更像火炭一般炙热。
  他中毒了,还是春毒!
  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在魔教里对陆小果下药,而且还是春*药,朱拓心中便有种止不住的杀人欲*望。
  他以性命发誓,无论这个人是谁,他将来都会死得很难看。
  朱拓这边沉思杀人计划,陆小果也没闲着,相当麻利的去扒朱拓的裤子。
  朱拓攥住他的手腕,沉声道:“小陆,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陆小果不假思索道,“你是朱拓。”
  朱拓双眸眯起,“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陆小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都被攥住,下了死劲儿也挣脱不开,疯狂怒吼道:“我当然知道,我要跟你行*房!”
  朱拓怔住。以他对陆小果的认知,就算被下药,对方也应该是去找个女人发泄,而不是自己。毕竟以陆小果目前的表现来看,他对断袖分桃之事还是有一定的抵触心理。
  朱拓唇角微微扬起,想不到一次暗算竟帮他试出陆小果的真实心意。只是听到下一句话,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陆小果接着说道:“我要在上面!”
  然后他就用嘴去咬朱拓的腰带,虽然双手被制住,但我还有嘴啊!
  做了二十几年纯爷们的陆小果自然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于喜好断^袖之人有着多致命的诱惑力。
  看着那张鲜艳欲滴的小肉嘴就在自己敏感部位正上方咬来咬去,朱拓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是对方主动,自己若再不笑纳,岂非暴殄天物?
  

☆、下药(二)

  作为血影门的门主,程留香做出过很多决定,有英明决断的,也有一时失误的,但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他都不曾有过一丝后悔。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欣然接受。
  江湖生活本就残酷血腥,作为一门之主,时刻保持沉着冷静的心性才最重要。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了。
  并非因为他所处空间的黑暗狭小,也并非因为有何危险萦绕在身周,如果紧贴在他身后的叶孤山算是危险的话。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暗室外陆小果那销魂的呻^吟声和朱拓沉重的喘息声。
  然而很快他便默默更正,最危险的还是他身后的叶孤山。
  似乎是被外面的两人刺激到,叶孤山的那话儿明显变大,变硬,此刻正紧紧顶在程留香后^庭的位置,那种感觉,程留香真是毕生难忘!
  可偏偏他还不能有所动作,连一丝声音都不能发出。被朱拓发现有人在偷看他的活春宫会是什么后果,程留香连想都不愿意想。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找陆小果?这个夯货是死是活跟他有毛的关系!
  程留香悔的肠子都青了。
  一双手轻轻抚上他的腰肢,掌心的炙热穿透薄薄的衣料,瞬间直达程留香的中枢神经。湿^热的鼻息轻扫过他的耳垂,带来叶孤山粗重的喘息。
  看样子就算他不想动,叶孤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程留香心里直翻白眼,中了春毒的明明是陆小果,叶孤山却也做出这番举动,分明是趁机吃豆腐!
  他出手如电,想去阻止叶孤山准备吻上他颈项的双唇。然而对方却似早就料到,更快一步的擒住他手腕,双唇已然贴上他心心念念之人的面颊。
  程留香眼神一冷,右肘重重向后一击,叶孤山竟未抵挡,胸腹被狠狠击中,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
  声音虽几不可闻,在朱拓耳中却不啻为平地惊雷。
  雪亮的剑光如毒蛇之信瞬间穿透暗室之门,朝程留香前胸刺来。
  “叮!”的一声脆响,另一柄绝世之剑已架住那剑,刹那间双剑交击,暗室之门陡然破裂。
  双剑如龙,光影纷飞之中,两条人影从暗室窜出,随即夺窗而出。
  朱拓紧随其后,一剑快似一剑,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程留香边闪躲边低声道:“是在下唐突,还请王爷恕罪。”
  朱拓充耳不闻,剑招凌厉,剑气森然,竟似要取二人性命。
  叶孤山一掌将程留香推出战圈,独自抵挡朱拓。
  已有巡夜的魔教教众听到动静,驰援而来,迅速将程叶二人围住。
  朱拓沉声道:“全都退出院外!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小蜡烛、黑鸽子拦住众人,二人对望一眼,自入魔教以来,谁都没见过朱拓露出如此严厉的神情。黑鸽子一挥手,所有人都无声而迅速的退了出去。
  叶孤山抵住朱拓凌厉的剑锋,冷声道:“我二人乃是无心之举,纵然有错,难道王爷还要取我二人性命?”
  朱拓也不撤剑,冷笑道:“深夜偷偷潜入本教,如此鬼祟,还敢说无心之举?叶城主什么时候也习惯不走正门攀围墙了?”
  叶孤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夜探魔教本就是违心之举,若不是因为程留香,他压根不会做这些平日里自己最为唾弃的勾当。然而既是自愿之举,无论再怎么违心,朱拓再如何讥讽,他也只能忍下。
  程留香轻咳一声,道:“此事与叶城主无关,是在下自作主张来看望小陆,又不想惊动王爷和贵教诸位英雄。没想到……,今夜之事错在我一人,但凭王爷处置,只是还请王爷莫要牵连他人。”
  叶孤山皱眉道:“要罚便一起罚,我叶孤山难道是贪生怕死之人不成?”
  朱拓收回长剑,冷冷道:“本王刻下无暇听你二人互表心迹,给小陆疗伤要紧。真要请罪,明日请早!”
  叶孤山被朱拓这句“互表心迹”弄得脸微微一红。
  程留香急急叫住朱拓,“王爷留步!”
  朱拓不耐烦的回头,目光冷冽如刀锋。
  程留香挠头道:“王爷,小陆他……毕竟是第一次……,还请王爷怜香惜玉……”
  话音未落,掌风如刀,扑面而来。叶孤山一揽程留香的腰肢,身体急急后退,脚尖一点,已腾空而起,转瞬消失在院外。
  朱拓冷哼一声,想到被自己点了穴道的陆小果,心中一紧,转身回到房中,紧紧关上房门。
  今夜就算有人在外面杀人放火,亦或朝廷的兵马攻上神山,他也决计不再开门!
  景春宫外的一处岩石上,程留香和叶孤山端坐两头,彼此无话。
  程留香面朝景春宫的方向,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孤山虽然一直沉默,但视线却未曾离开过程留香的背影。
  朱拓的那句似有心也似无心之言,一直横亘在他心头,不吐不快。
  他淡淡开口,“朱拓方才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程留香头也不回道:“他说我二人是翻墙入院的小贼,你居然还觉得有道理?”
  这话本就没错,叶孤山也不想争辩。
  “不是这句。”
  程留香终于回首,“那是哪句?”
  互表心迹……
  叶孤山紧紧盯着程留香,眼神中已说明一切。
  程留香面无表情的转回头,“也不知小陆现在怎样了?”
  还能怎样?看朱拓方才急色鬼的模样,二人现在的情形一定非常激烈。
  何时自己也能和小程这般……
  叶孤山浮想联翩,望向程留香的目光愈加炙热。
  即便是背对着对方,程留香也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进而想到方才暗室中那一吻。
  他有些不自在的转转脖子,跳下岩石,“时辰不早了,找个地方歇息一晚,明早还得去请罪呢。”
  叶孤山紧随而下,抓住程留香的手腕,“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
  程留香无声瞧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放手。
  叶孤山慢慢,慢慢松开手。
  程留香道:“叶兄若是不愿,大可下山。明早我一人去魔教谢罪。”
  “我愿意。”叶孤山一字一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程留香盯了他半晌,缓缓露出笑容,“叶兄言重了。”说完转身下山。
  叶孤山双拳紧握,又缓缓松开,默默跟随其后。
  今夜虽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毕竟有所进展,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想到方才的一吻,叶孤山嘴角微微勾起,心中似有了无限希望。
  今夜的西岭雪山,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天刚亮,黑鸽子、小蜡烛及几位魔教长老就被朱拓的近身侍卫请到议事大厅旁的偏殿。朱拓一身常服,随意坐在正中,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丝毫没有一夜鏖战的疲态。小蜡烛心细如发,从朱拓的眼角眉梢看出一丝餍足的惬意,心里不禁撇了撇嘴,对尚未露面的陆小果生出几分同情之意。
  朱拓啜了口茶,不紧不慢道:“今早会有贵客临门。”
  小蜡烛与黑鸽子对视一眼,道:“王爷所说贵客,是指血影门门主程留香吗?”
  朱拓摇头道:“并非是他,而是内卫新任统领陈达章。”
  魔教诸人内心皆是一沉,护教长老耿天明道:“内卫这些年一直跟魔教斗得你死我活,如今新任统领却登门拜访,绝对是夜猫子进宅没安好心。”
  庶务长老徐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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