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逗比刺客-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鸽子三人立即单膝跪地,沉声道:“谨遵教主之命。”
三人退出房间后,陆小果长长出了口气,一直板板正正的坐姿再也支持不住,瘫在椅子上。他从袖中掏出一幅羊皮纸,上面写的正是陈达章的情报信息。
这是小蜡烛送饭离开后,一名潜伏在魔教的血影门线人悄悄给他送来的。陆小果当时鼻子就有些发酸,朱拓总是想将他置于自己的庇护下,只有程留香明白他独当一面的苦衷。
陆小果感伤了一会儿,便又重新振作,不管怎样,他都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让朱拓刮目相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晓年大大的地雷,炸的某黑都分不清南北了&……,无以为报,唯有更新!坑了这么多年,种种原因不一一细说,还能回来就是为了诸位大大的情谊!只是工作生活原因不能保证每日更新(表打我……),但一定会坚持写下去!
☆、小别重逢(一)
陆小果发完宏愿后又想到一事,召来黑鸽子,问道:“有一事我心中一直不明,当日在叶孤山府门前与王爷夺剑的那个冒牌魔教教主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在教中并未见到此人?”
黑鸽子道:“此人名叫高彦,乃先父的大弟子,因厌倦江湖生活,一直隐居在漠北。只在魔教有危难时方出手相助。”
难怪此人身手不凡,与叶孤山、朱拓不相伯仲,原来是朱拓的大师兄啊。
可朱拓在“逃亡”时此人为何没有从旁协助?陆小果略一思索便能想通,魏无涯必然早就知晓高彦的存在,只要此人不出现,朱拓便始终留有后手,魏无涯筹划谋略时便要存有忌惮防备之心。只是魏无涯没有想到的是,朱拓的后手不仅仅是高彦,还有叶孤山。
这才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魏无涯再能算计也没能算计过朱拓。
陆小果这边内心感叹朱拓的深谋远虑,黑鸽子那边却想的有点多,她见陆小果始终没有开口,便道:“王爷多次叮嘱属下,魔教诸事,无不可对教主言明。陈达章之事,错在属下。王爷只是不想让教主承担风险,魔教现在毕竟风雨飘摇……”
陆小果抬手打断她,“我没有责怪之意,魔教上下只有分工不同,无有尊卑。无论教主,抑或是长老、普通教众,大家都是兄弟。王爷既然将魔教几十万教众交予了我,我自当鞠躬尽瘁,不敢有半分懈怠。魔教能否度过眼前的难关,还要倚仗各位兄弟与本座齐心协力、通力配合。”
黑鸽子躬身道:“谨遵教主教诲。”
陆小果叹口气道:“公孙姐姐,你我之见不必如此客气。你见小蜡烛几时跟我客气过?”
黑鸽子道:“教规不可违。楚长老那边,属下自会多加提醒。”
陆小果又叹了口气,示意黑鸽子可以走了。
哪知黑鸽子却没动,陆小果问她,“还有何事?”
黑鸽子脸色有些发红,半晌才道:“不知教主……可有一夜雪的消息?”
陆小果一愣,挠头道:“我也很久没跟雪哥联系了……,找他倒也不难。不知公孙长老找他何事?”
黑鸽子脸色更红,低声道:“不必劳烦教主了,属下告退。”
陆小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似乎嗅到几分八卦的味道。可惜左护法没在,不然还能跟他打听一下黑鸽子跟一夜雪的故事。如今魔教里能聊八卦的人就只有小蜡烛了,只是一想到今天刚跟小蜡烛发过火,陆小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找机会去问一夜雪本人吧。
陆小果虽然决定要进京拜访陈达章,一时半会儿却无法启程,只因接连往魔教送子弟来的武林中人愈来愈多。
自从魔教有了敕封教主,陆小果又是圣上亲封的武宁侯,魔教在江湖中的声誉陡然洗白了很多。尤其是册封圣旨中那句“代朕巡狩江湖”,令魔教俨然成了官方代言人,陆小果也成为无冕的武林盟主。很多人甚至觉得,教主继任大典上,若不是唐门闹的那一出,陆小果的武林盟主很有可能就成为了现实。
虽然那些名门大派对魔教依然敬而远之,但一些武林世家的态度已经悄然发生了转变。
更不用说陆小果还公开宣称招徒,传授月华剑法。
月华剑法,江湖中传闻排名第一的武功秘笈。虽是唐门的镇门之宝,却连唐门弟子都不得修习。唐门将其束之高阁数十载,更为此剑法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陆小果的剑法如何,大家都没见过。但唐云武为此剑谱而丧命,无疑是对剑谱真实性及珍稀度的最好背书。
于是将自家子弟送上魔教的武林世家如过江之鲫,趋之若鹜。
这样的局面,陆小果显然始料未及,要知道魔教中人选徒一向靠缘分,即便有看上眼的,人家还未必愿意来,身世清白的良家子弟若不是有极特殊的遭遇,有几个愿意加入魔教?像这般学艺之人争先恐后踏破门槛的情形,魔教自创教以来就没遇到过。
所幸他遇到了热心肠的青城派掌门苏盛天。
苏盛天替陆小果筹划了一个万全的选徒法子,有考核有甄别,既考天资,又查秉性,还要顾及到各世家的亲疏远近,势力平衡,令陆小果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有鼓掌叫好的份儿。
经过几日的初试、复试,背景调查,陆小果最终选定了三名弟子,其中便有苏盛天的侄儿苏善雅。苏掌门劳心劳力受了几天的累,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举行过拜师仪式,喝过徒弟献的茶,陆小果总算松了一口气,邀请苏盛天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喝私房茶。
朱拓走进院子时,看到的就是两人言笑晏晏,其乐融融的场面。
朱拓的脸色有些发沉。苏盛天看到朱拓,立刻起身恭敬施礼,“晋王殿下。”
陆小果也慢慢起身,只是目光有些闪躲。
朱拓见他的反应,心中更气。冷冷脱掉披风,甩给身边的侍从。
苏盛天见朱拓神色不豫,又看了眼陆小果,拱手道:“苏某还有些要紧事要办,就不叨扰陆教主了。”
陆小果道:“苏兄怎的如此匆忙,这几日为了小弟收徒的事奔波操劳,不胜辛苦。小弟已置下酒席,好好款待苏兄……”
见朱拓越来越黑的脸色,苏盛天连忙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苏某今日确有要事缠身,改日再与王爷、陆教主把酒言欢。”
陆小果无法,只得亲自将苏盛天送至魔教大门。
待他回转,朱拓正坐在他方才坐的位置,目光灼灼。
陆小果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想转身而走,又觉得过于丢人,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到朱拓对面。
朱拓缓缓道:“几日不见,你与苏掌门的关系竟如此亲近了?”
陆小果些微有些不自在,道:“为了我收徒之事,苏兄费了不少心思……”
“苏兄?”朱拓刻意加重语气,目光愈加深沉。
陆小果立刻改口,“苏掌门。”
改完以后陆小果才觉得不对,自己跟苏掌门亲近怎么了?称他一声苏兄又怎么了?怎么弄的自己就像那出墙的红杏……
陆小果被自己这离谱的想法惊的说不出话来。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觉朱拓已经离自己很近很近,近到彼此的鼻尖都要贴到一起。
陆小果下意识向后躲,却忘了自己坐在石凳上,险些跌坐在地,所幸被朱拓揽住腰肢,哪知对方手臂一紧,自己就直接坐到了对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就尴尬了。
陆小果想挣脱,又觉得太过扭捏像个被非礼的女人,只能尽力用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语气道:“请王爷松手。”
朱拓手臂却箍得更紧,在他耳边轻声道:“这几日可有想过我?”
不能忍了!
陆小果双臂一振,从朱拓怀中站起,满面通红道:“请王爷自重!”
朱拓悠悠站起,悠悠走到他面前。陆小果不想跟他靠的太近,后退一步,朱拓便跟进一步,他再退,朱拓再进,陆小果再退,直到退无可退,身后便是房门。
陆小果正在紧张的思索如何才能让朱拓好好说话,别再动手动脚,就眼睁睁看着朱拓举起了手,朝自己摸过来。
“王爷!”陆小果急的大喊,“属下有要事禀报……”
他话未说完,朱拓的手就放到了他的身侧。
陆小果刚松了口气,就见朱拓微一用力,推开了房门,连带陆小果自己都被推进门去。
陆小果悲愤的呼喊声被瞬间关进了房门里。
院落外,郭虎与小蜡烛刚好经过,郭虎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了听,皱眉道:“教主房内有人在打斗!”
小蜡烛面无表情道:“王爷在教主房内。”
郭虎又听了听,不解道:“王爷与教主切磋武功为何不去演武场,那里地方还宽敞些。”
小蜡烛撇了他一眼,“教主的月华剑法乃绝世秘笈,岂能让旁人观瞻?”
郭虎一听有理,待走远些又觉得不对,既是绝世秘笈,那为何还要收徒?难道他教徒弟的时候也在自己房里吗?正想找小蜡烛问问,对方已经走没影了。
陆小果的确是在跟朱拓切磋,只不过切磋的场地已经从地上转移到床上。
此刻的陆小果真是左右为难,力道大些自己的床就毁了,晚上不知该去哪儿睡。力道小些瞬间就被朱拓制住,任其为所欲为。
事实上对方现在就已经在为所欲为,用饿狼来形容此刻的朱拓都不为过。
“王爷……自重……”陆小果好不容易才腾出自己的嘴来进行这外强中干毫无用处的抗议。
朱拓手脚并用,将陆小果牢牢锁住,一连串细密的吻落在对方的耳垂、颈窝,而后再翻回头来覆住对方的双唇。这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亲的陆小果手脚直发软,幸好尚有理智残存。
就在他下定决心殊死抵抗时,朱拓突然停住动作,头埋在他的颈间,低声道:“小陆,这几日我想你想的快要疯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几天,可能要更新的慢点……
☆、小别重逢(二)
陆小果脑子轰的一声,仅剩的理智也烟消云散了。
他这个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朱拓讲情话。
自从二人相识以来,朱拓说过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很抵触朱拓的那些亲热举止,对这些情话却是抗拒不能,每次回味,都像喝了二斤烧刀子,脸红心热脑袋发飘。
仅仅回忆便是如此,更不用说是听现场版的。
朱拓继续道:“这几日我夜夜做梦都会梦见你,梦见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亲吻你。”
边说边开始身体力行。
陆小果觉得自己可能又中毒了,不然为何身体的反应与那晚如此相似呢?
“王爷……自重……”他竭力躲避着朱拓索取的双唇,身体力行的阐释着什么叫做“欲拒还迎”。
朱拓开始解开陆小果的衣带,陆小果没想到对方竟然要白*日*宣^淫,惊的魂都要飞了。
他死死抓住自己的衣带,“王爷!万万不可!”
朱拓停下动作,手却未松开,“小陆,我要去从军了。”
陆小果的注意力还在争夺他的衣带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看着对方迷茫的眼神和微张的双唇,朱拓强忍住吻上去的冲动,继续道:“圣上要对匈奴用兵,只怕要派我出征。”
陆小果总算听明白了,大惊失色,“用兵如此凶险之事,圣上怎会派您前往?您……会带兵打仗吗?”
朱拓微微摇头,“圣上会委派得力将领一同出征,若有功劳,自是圣上选人英明,若是失利,自是本王督军不利。”
陆小果越听越心惊,“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儿,王爷千万不能去啊。”
朱拓苦笑道:“他是君,我是臣,君让臣死臣尚且不能不死,更不要说……”
“王爷!”陆小果听不得这个“死”字,情急之下竟用手去捂朱拓的嘴。
等意识到此举欠妥时,手已经被朱拓握住,收不回来了。
朱拓在陆小果的手心里印下一串细密的吻。
陆小果觉得这个动作简直淫^荡至极,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陆。”朱拓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哀伤和痛苦,“此去漠北,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本来陆小果已经铁了心要甩开朱拓的狼爪,听了这话,心中不免涌上一股难舍之意,“王爷,我跟您一起去。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朱拓一边摇头,一边不动声色的解开陆小果的衣衫,“你现在是魔教教主,此举万万不可,圣上也不会应允。”
“我可以悄悄的跟去,不会让朝廷知道。”毕竟曾经做过刺客,对于如何掩饰行迹,陆小果有着绝对的自信。
朱拓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陆小果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上,漫不经心道:“只怕这样便中了朝廷的调虎离山之计,只要你一离开,内卫便会对魔教动手。”
“那该如何是好……”话未说完,后知后觉的陆小果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然不*着*寸*缕。
陆小果大窘,正待翻脸,趴在他胸前耕耘的朱拓抬起头道:“我留给你陈达章的消息,可曾有用?”
陆小果一怔,“那不是……,我以为……”,他话未说完,心中感慨万千。
还以为施以援手的是程留香,原来朱拓才是真正的贴心人。陆小果为之前误会朱拓的想法羞愧得无地自容。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下面的阵地也失守了。
陆小果见大势已去,叹息一声,用枕头埋住自己的脸。
朱拓架起他的双腿,轻声道:“本王会温柔些。”
陆小果羞的都没脸见人了,哪还会回应他?等朱拓行动起来,陆小果才明白,他讲起谎话来真是面、不、改、色!
下次决计不会再信他!
不对,应该是决计不会再有下次了!
只是世间的事有一就有二,一旦开了头,再想结束就难了。
朱拓就似不知疲倦一般,与陆小果从下午一直欢*好到晚上,直到陆小果累得直接睡死过去,朱拓才起身穿衣,走出院外。
小蜡烛在院门外等候,朱拓问道:“程门主到了吗?”
小蜡烛回道:“已到多时。”
朱拓点点头,走到议事厅偏殿,程留香和叶孤山果然等在里面。
程留香微微一笑,“魔教果然好客,为了让我等品尝贵教大厨的私房菜,竟一直留客到深夜。”
朱拓接过小蜡烛奉上的茶碗,吃过茶后方不紧不慢道:“与小陆分别数日,小别胜新婚,难免多温存了半日。”
程留香愕然,实在想不出如此孟浪之语竟出自朱拓之口,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眼前的朱拓其实是玉面狐假扮的。
同样的话,落入叶孤山耳中却是另一番光景。由人到己,叶孤山更觉得自己情路坎坷,望向程留香的目光更是多了一分幽怨。
程留香道:“不知王爷传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朱拓道:“你不应该先道歉吗?”
程留香:……
以后谁再说朱拓心胸宽广宅心仁厚他就跟谁急!
朱拓道:“圣上准备对匈奴呼延朔单于用兵,想必程门主已经知晓。”
程留香点点头,“天气很快转冷,寒冬季节对匈奴用兵,跟自寻死路无甚差别。”
朱拓道:“圣上此举,不为取胜,只为削弱侯门世家的兵权。”他看了眼叶孤山,继续道,“只怕叶城主不日便要收到圣上诏令。”
叶孤山面无表情道:“我叶家除了侯爵之位,已无实权。”
朱拓微微一笑,“似叶城主这般惊才绝艳之人,如不能为朝廷效力,圣上如何能安心?”
叶孤山微皱了下眉头,不再开口。
程留香若有所思道:“如今的侯门世家还有实权的已经寥寥,圣上还有必要削权吗?只怕削权是假,排除异己是真。”
朱拓点头,“程兄所言不错。魏无涯伏诛后,朝内文官与武将的矛盾便尖锐起来,一些老臣仗着军功不把叶相放在眼里。叶相以寒冬将至,匈奴人无粮过冬,便会南下扰民为由,提请圣上主动出兵征讨,怕是存了私心。”
程留香轻叹一声,“越是读书之人,越会为了一己之私利,陷国家社稷于危难。还不如我们这些江湖中人,活得坦荡,无愧于天地。”
朱拓道:“也正因如此,本王才更愿意亲近像程门主这般江湖英雄。”
程留香淡淡道:“草莽之人,何谈英雄二字?”顿了顿,又道,“莫非王爷也收到诏令?”
朱拓道:“圣上已有此心,诏令不过是早晚之事。”
程留香道:“王爷想让在下前往助拳?”
叶孤山冷声道:“不可!”他转头看向朱拓,“你若是需要人手,叶某可以相助,小程万万不可。”
朱拓饶有兴味的望着他,“为何不可?”
程留香怕叶孤山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连忙拦住他,“此事再议,先听听王爷怎么说。”
朱拓轻轻一笑,道:“其实叶城主多虑了,本王对程门主的确有不情之请,只是并非随军出征,而是恰恰相反。”说着看向程留香,正色道,“本王想请程门主照顾好小陆。”
程留香有几分意外,“王爷不想带小陆一同出征?”
朱拓摇头,“塞外苦寒,且战事难以预料,本王不想让小陆身处险地。何况依魔教目前处境也不能没有教主。只是依他的性子,怕是不愿。这才麻烦程门主,设法留住他。”
程留香沉吟道:“小陆聪明绝顶,一般的由头怕是难以骗过他。”
朱拓拱手道:“还请程门主多多费心。”说完,又道,“天色已晚,二位若不嫌弃魔教屋舍简陋,便在此处屈就一晚。”
朱拓走后,程、叶二人沉默不语。叶孤山忽道:“我会跟朱拓一同前往漠北。”说罢,又自嘲的笑了笑,“你也不必再费尽心思摆脱我了。”
程留香道:“我从未如此想过。”
叶孤山道:“你我自幼相识,你心里如何想,我还不知道吗?”
程留香沉默片刻,缓缓道:“说是自幼相识,相处过的时光也不过数月而已。”
叶孤山道:“数月时光,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至少在我心里,有一辈子那么长。”
得知你死,我的心已死;得知你死而复生,我的心也复生,这与两世为人有何区别?
程留香摸摸鼻子,“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魔教的人虽然不咋的,好在房间很多,不用担心我晚上打呼会吵到你。”
就算你睡到我身边都不会吵到我。叶孤山心里默默的想,却没有勇气说出来。毕竟他不是朱拓,程留香也不是陆小果。
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的等。
☆、回京
陆小果实在没想到在魔教总坛里居然还能再见到程留香!
他不得不佩服程留香不愧为血影门的门主,勇气和脸皮都远在他之上!
程留香见陆小果一见他就扭头,连忙追上去搂住他的肩膀,“小陆,别来无恙?”
陆小果单手扶额,明显不想跟他说话。
程留香凑近他低声道:“那晚之事,纯属意外,我已经忘的干干净净,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小果正想说自己还有要事处理,不奉陪了。程留香又道:“听说你收徒弟了?”
这事不能不答,陆小果冷着脸点点头。
程留香道:“你想把魔教发扬光大,这是好事,晋王殿下想必也很欣慰。”
陆小果现在听到任何跟朱拓挂钩的言词都觉得是意味深长。
他扭头又要走,程留香死死拉住他,“许久不见,你对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就是这幅态度?”
许久不见?没多久吧?
陆小果越想越觉得程留香句句语带调侃,意有所指。他用力甩开程留香的手,怒道:“你也知道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还这般打趣我!”。
程留香摸摸鼻子,无奈道:“你想多了。”
陆小果瞪眼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你不怀好意……”
他冷不丁瞧见叶孤山远远站在后面,又是一阵无地自容生不如死的尴尬,当初瞧见他和朱拓丑事的两个当事人全到齐了!朱拓是怎么想的居然还会让他们踏进魔教大门!
程留香道:“你可知晋王殿下要带兵出征漠北?”
陆小果被成功吸引回注意力,“王爷告诉你的?”
程留香不答反问,“你想与晋王殿下同去?”
陆小果原想点头,怕程留香又产生什么龌龊的联想,生生忍住。
程留香又叹息道:“你若不想去还则罢了,若是想去……”后半句,他却顿住不说。
陆小果下意识道:“怎样?”
程留香微微一笑,“自然助你达成所愿。”
安阳通往京城的官道上,几辆带有晋王府标识的马车缓缓而行。
陆小果掀开车帘朝后面张望了一下,朝朱拓问道:“王爷此次进京,为何要带着程门主和叶城主?”
朱拓剥了个橘子递给陆小果,“叶城主此次也要出山为圣上效力,路上也好筹划一番。”
陆小果看着眼前的橘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继续转移话题,“那程门主为何也在?难道他也要去漠北打仗?”
朱拓道:“这个我就不知了。”说着手中的橘子又往前送了几分,就差喂到陆小果嘴里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