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逗比刺客-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担帜坛杀U鲈郝淙缤崃吮难匾话悖谝趵涞脑律拢倘缛思涞赜B叫」硇我咽且∫∮梗匆廊辉谒廊硕阎蟹⒎璋愕姆摇�
焦进见他状若癫狂,怕他会走火入魔,忙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教主!冷静啊教主!”
陆小果双臂一阵,焦进立刻被震退两步,他复又上前,又被陆小果挣脱开。焦进这才觉得不对,见陆小果双目通红,身体滚烫,口中一直喃喃自语,怎么看都是失了神智的征兆,奈何自己又打不过他,正焦急间,陆小果突然停止翻找,仿佛力竭般双膝跪地,头也无力的垂下。
“教主!”焦进大惊失色,正要上前,就见剑光一闪,陆小果突然拔剑就朝自己的腹部捅去。
焦进瞬间魂飞魄散,以他的身手是万万来不及阻止陆小果的快剑的。就在他朝陆小果扑过去的同时,一件形状奇特的暗器先一步砸中陆小果的后脑勺,陆小果咕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我应该是死了吧?
这是陆小果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只是为何地狱的感觉如此温暖,还……晃晃悠悠的?
陆小果目光呆滞的思考了半炷香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里。马车外面还有人在说话。
“你说教主醒了没?”一个很耳熟的声音。
“教主醒没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命不久矣,唉……”一个更耳熟的声音。
“左护法此言差矣,若不是左护法及时出手相救,教主他……咳咳,又怎会责怪于您?”
“我担心的不是教主,是……,唉,不说也罢,生的不好可以怪爹娘,命不好就只能怪自己喽……”
陆小果呆呆听了半刻,总算听出来外面的人是焦进和魏安。
我真的还活着?
陆小果失神的盯着车顶,心中没有一丝侥幸生还的喜悦,反倒被一股巨大的悲伤充斥于胸肺之间,简直让他疼到心窝深处,却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外有人低呼道:“王爷来了!”
紧接着车帘便被掀开,带着一身寒意与怒气的男子已跃入车厢。
陆小果眨了眨眼睛,还未看清来人,已被紧紧搂入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
“小陆,你找死吗!”
☆、求亲
这个怀抱太熟悉了,熟悉到陆小果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以至于怀疑两人其实是在地府相见。
直到双唇被覆住,对方清冽而霸道的男性气息充斥了自己的口腔和大脑,陆小果几乎条件反射般去推开对方,“王爷自重!”
四目相对之间,分别以来的千种思念,万般爱恋均凝结在朱拓深深的眼眸中。
朱拓,他真的还活着!
昨晚在樊家堡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惧瞬间回到陆小果的记忆之中,他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汹涌而出。
人生第一次,他将失而复得这个词领会得如此刻骨铭心。
朱拓慢慢搂住他,轻拍他的脊背,轻叹道:“我的话,你向来都当作耳边风。”
陆小果也不想表现得如此扭捏,也想说几句诸如“王爷果真福大命大”之类的轻松的场面话,怎奈眼泪就是不听大脑指挥,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朱拓右手抚上他头上裹着的厚厚纱布,皱眉道:“怎么受伤了?”
陆小果抽噎不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即便他现在能开口说话,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昨晚他情绪失控之后便陷入昏迷,再以后的事情便没了记忆。醒来后头一阵阵的发晕,还以为是坐车久了有些晕车。
朱拓冷声道:“魏安何在?”
车帘掀起,左护法立刻闪身进来,拱手道:“属下在。”
陆小果:……
非要在他哭得满脸花的时候叫人吗!
朱拓道:“陆教主因何受伤?”
左护法盯着自己的膝盖,目不斜视道:“昨夜属下赶到樊家堡时,见教主神志失常意图自伤,属下唯恐教主伤到自己,情急之下抛出自己的……酒囊,不料伤到教主,请王爷、教主责罚!”
他这么一说,陆小果也想起了一点,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中的确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之后便人事不醒。但左护法此举是为救自己性命,自己感激他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他。
问题是他现在哭得像个大姑娘一样实在开不了口啊!
朱拓开口道:“你救主有功,不罚有赏,下去吧。”
左护法松了口气,朝朱拓、陆小果施礼后转身退出车外。
朱拓见陆小果情绪渐渐平稳,问道:“为何不听我的话,跑来这里?”
陆小果脸一红,道:“叶城主护送的粮草被劫,我不放心王爷,才……,对了,樊家堡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拓道:“此事说来话长。大军出了雁门关后,屡次遭到小股匈奴兵的骚扰,却不见对方主力踪影,我怀疑是呼延朔的诱敌之计,便想将计就计,派人去向呼延朔假意投诚,并向呼延朔献策,由投敌之人在马邑将我刺杀,然后与呼延朔里应外合夺取马邑,劫掠城中财宝。呼延朔若是中计被我引到马邑城中,我便能来个瓮中捉鳖,将其一举歼灭。”
陆小果立刻道:“此计甚妙,那呼延朔可中计了?”
朱拓摇头道:“我派去卧底之人刚刚与呼延朔部下接上头,内卫副都督杨炳年便奉旨来到马邑,逼我出兵。”
这个消息,陆小果刚到马邑时便已知晓,只是没想到杨炳年的到来直接破坏了朱拓的歼敌大计,本来对这个大太监就全无好感,如今更觉得此人面目可憎。
陆小果紧张道:“王爷可是中了呼延朔的埋伏?”一想到昨夜樊家堡的惨况,陆小果心里就是一阵揪的疼,抓过朱拓的手臂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朱拓被陆小果摸得眼神一暗、小腹一热,只是眼下实在不便行事,他只好压下心头火,按住陆小果不安分的双手。
“我没事。樊家堡的确被呼延朔率部偷袭,却是在我的计划之中。”见陆小果不解,朱拓微微一笑,“我只是将马邑未完成的计划转移到了樊家堡。”
陆小果这才恍然。朱拓继续道:“我命人放出消息,西路军被风雪困在樊家堡,粮草已尽,无力回城。呼延朔果然中计,引兵来偷袭,我装作不敌,且战且退,将其引致附近的雪狼谷,与早已埋伏在此的萧白羽部合力围击,将呼延朔斩于马下。”
陆小果大喜道:“那王爷岂不是立下不世战功!这回圣上总该相信王爷的赤胆忠心了!”
朱拓眉毛一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昨夜若不是魏安回转樊家堡收拾来不及带走的物资,奈何桥上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冤魂?”
陆小果有些尴尬的挠头。
朱拓沉声道:“你何时才能将我的话真正记在心里!”
陆小果拼命转移话题,“王爷,我还有一事不解,大军在樊家堡驻扎十余日,粮草如何能够?”
朱拓明白他的小心思,却也不说破,“樊家堡本就是魔教在塞外的一处分舵,数年前,魔教与漠北各部落频起争端,我便有意在此地屯粮,若非早有准备,我也不会贸然出城。”
陆小果叹息道:“王爷深谋远虑,果非常人能及。那呼延朔再老谋深算,也想不到樊家堡里会藏着粮食。此番中计,也不冤枉。”
朱拓道:“你贸然出城,又险些丧命,害我悔恨终生,你说,我该如何罚你?”
陆小果又挠了挠头,道:“不如罚我永远跟在王爷身边?”
朱拓凝视了他片刻,道:“小陆,返回马邑后,我会向圣上请旨驻守雁门。”
陆小果大大吃了一惊,“驻守雁门?这……可是苦差事啊!”还不是一般的苦,古往今来,驻守边关就跟发配差不多,没有哪个朝臣武将愿意来,更不用说那些养尊处优的皇亲贵胄。
朱拓道:“圣上对我一直不太放心,我自请驻边,不仅能打消圣上的疑心,还能借此时机将魔教总坛迁出中原。”
陆小果愈加惊讶,“您要将魔教迁到塞外吗?”
朱拓道:“如今魔教虽说有你这位敕封教主,但始终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中原乃是非之地,尽早迁出也不失为趋利避害的稳妥之举。”
陆小果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王爷……是要为退隐作准备吗?”
朱拓淡淡一笑,“退隐不好吗?”
当然好!好的不得了!
陆小果直想欢呼雀跃,又不好表现的太兴奋,只能尽量矜持。
“王爷是想替圣上驻守几年边关再隐退?”
朱拓拿过一个靠垫放在陆小果身后,让他坐的更舒服些,又将水囊递给他,让他润润嗓子,“我会在这几年里时不时的风寒一下,外出巡边时不小心受伤一下,几年大病小伤的积累下来,少不得要提前告老,圣上总不能忍心继续难为我这个皇侄吧?何况……”他看了陆小果一眼,继续悠悠道,“我选择与男子相守,无有子嗣,圣上也不会再疑心我还有谋反之心。”
陆小果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朱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
朱拓始终盯着他的表情变化,见陆小果瞠目,便缓缓道:“你方才不是说想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陆小果结结巴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原只想……”跟在你身边做一个普通侍卫,这几个字突然很难说出口,甚至于这是否是他的真实想法,陆小果都不敢确定了。
朱拓移开目光,道:“边关苦寒,你不愿留下,我也能理解,回到马邑我便派人送你回京……”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小果涨红了脸,大声道,“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都愿追随王爷,别说是雁门关,就是鬼门关,我小陆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朱拓凝视着他,目光温柔缱绻,“我相信。”
陆小果松了口气,哪知朱拓话还没说完,“回马邑我们就成亲。”
陆小果:……
他有种一口气没上来心脏都要停止跳动的错觉。
朱拓问道:“你不愿意?”
陆小果:……
这叫他怎么回答!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男人求亲!
朱拓仍在默默注视着他,大有等不到答案决不罢休之意。
陆小果喃喃道:“我……想想……”说完便愕然了,他怎么说的这个?他想说的明明是我不知道啊!
朱拓点头道:“好,但不要想太久。”
马车外传来人声,有人似乎有事要向朱拓禀报。朱拓道:“前面便是大军驻扎的营地,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着摸摸陆小果的头,转身下车。
陆小果被惊掉的下巴还没有合上,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眼睁睁看着朱拓下车离去。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一下两人方才惊世骇俗的对话,又一个人上车来,却是左护法。
左护法歉然道:“教主,昨夜属下见您情况危及,出手伤您也是无奈之举,教主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小果还在想着朱拓的事儿,有些心不在焉道:“左护法言重了,应该是我感谢左护法的救命之恩才是,又怎会怪你?”
左护法喜笑颜开,“那还请教主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莫要怪罪属下。”
陆小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方才不是已经说了不怪你吗?”
左护法苦笑道:“那是教主您还不太了解王爷,您不晓得,您就是王爷的心头肉,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抱在怀里怕碰了,王爷受不得看您受一点伤,否则我们这些人统统要陪葬…… ”
就在陆小果羞愤欲死,准备找东西塞住左护法的嘴巴时,有兵卒前来告知,大营到了。
☆、养伤
朱拓并未在中军帐中,陆小果下车后找左护法要了身朱拓贴身护卫的衣服换上,朱拓回来时,就看见陆小果身着皮甲腰挎长刀威风凛凛的站在帐前。
陆小果正要向朱拓施礼,就被朱拓挽着手腕拉进帐中。
然后就是个激情缠绵的深吻,由于没有任何预兆,陆小果连出言告警的机会都没有。
他发现,自从分别之后再相见,朱拓比原来更喜欢动手动脚了。
就在陆小果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时,朱拓总算舍得放开他,在他嘴唇上一边慢慢轻啄,一边问道:“考虑好了吗?”。
陆小果:……
从他刚刚求亲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啊时间也太短了吧!
尽管被朱拓亲的脑袋发懵,但关键时刻并不糊涂,陆小果红着脸道:“我……还得再想想。”
朱拓的亲吻愈加温柔,“想多久?”
陆小果下意识就想说不知道,朱拓似是知晓他心中所想,手臂骤然用力,陆小果腰肢一紧,胸腔里好不容易吸进来那点空气又被挤出去了。
朱拓又问了一遍。
陆小果翻着白眼道:“两……两三天……”
对于这个答案,朱拓似是还不太满意,又狠狠亲了他两口,才放过他。
好在除了亲吻,朱拓不再有更逾矩的举动,连就寝都是分床而睡。这让陆小果总算松了口气。若是朱拓向他求欢,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拒绝,朱拓会伤心。同意,自己会伤身。
如今没有了二选一的烦恼,陆小果倒是睡得香甜,一大早便精神抖擞的跟着大军开拔回城。
由于缴获的辎重较多,大军走了三日才回到马邑。朱拓前脚才进郡守府,后脚便有人来拜访,正是程留香。
陆小果走进正厅,见到坐在程留香身边面色苍白的叶孤山,眼睛倏的睁大,“叶城主?你不是……”
程留香懒懒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说着朝朱拓拱手笑道,“恭喜王爷旗开得胜,斩杀呼延朔,为朝廷扫除了漠南的心腹大患。”
朱拓落座,接过下人的奉茶,问道:“粮草一事查的如何?”
程留香道:“雁门附近的地理形势,无人比魔教更熟悉。有贵教助力,寻查粮草自然是轻而易举。只是这劫夺粮草之人,却有些难办。”
朱拓还未开口,陆小果抢先坐到程留香旁边,目光灼灼的盯着叶孤山,“在下实在不明,以叶城主的绝世剑法,天下有何人能向你行刺?”
毕竟此人差一点就完成了自己未能完成的任务,陆小果实在不能不好奇。
叶孤山缓缓道:“行刺之人伪装成了小程的模样。”
陆小果恍然,“难怪叶城主会着道,刺客果然工于心计。”会找叶孤山的软肋。
程留香摸了摸鼻子道:“江湖中善于易容之术的除了翠寒谷便是娇十八,以翠寒谷跟在下的交情,是万万不会如此行事,想来应是出自娇十八之手。”
陆小果奇道:“可娇十八不是已经死了吗?”
朱拓道:“娇十八一直为魏无涯做事,她死后那些易容的面具很有可能便落到了内卫手中。”
陆小果想了想道:“王爷的意思是,劫粮之事的主谋是陈达章?”顿了顿,他一拍巴掌道,“劫粮、行刺,既除掉了王爷的一大助力叶城主,又令王爷粮草无继陷入困顿,还顺带陷害了魔教。这个陈达章果真阴险毒辣!”
程留香悠悠道:“计谋虽然毒辣,施行者的手段却相当拙劣,别的不说,易容之术最忌讳的便是伪装成熟识之人,再巧夺天工的面具依然是面具,很容易被看出破绽,若不是叶城主疏忽大意,刺客原本不该如此轻易便能得手。”
程留香的话说得陆小果连连点头,易个容行刺就能成功的话,头三十章的时候他就这么做了,后面这六十几章也就不用写了。
哪知叶孤山也跟着点头,“此事的确错在叶某,是叶某一时被对方迷惑,痴心妄想,以程门主对叶某的厌恶之情又怎会主动投怀送抱……”
“咳咳!”
“噗……”
咳嗽声和喷水声同时响起。
陆小果放下基本洒了一半的茶碗,目光略过还在装咳嗽的程留香,震惊的投向一脸坦然的叶孤山。
这厮真的是叶孤山,不是玉面狐易容的吗?!!
朱拓见茶水洒了陆小果一身,皱眉道:“本王带小陆去换件衣服,叶城主重伤未愈,不妨留在府内诊治。”
陆小果一脸不情愿的被朱拓拉走了。程留香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眼睛望着别处道:“早说不叫你跟来,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叶孤山忍不住咳了两声,眉头皱起,脸色愈加苍白,“我本来也没想走。”
程留香双眉一轩,“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跟朱拓相处吗?”
叶孤山右手抚着胸口,似是强忍住疼痛,目光深深凝视着程留香,“我是不喜欢朱拓,但我喜欢你。”
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之劫,叶孤山终于明白,有些话如果不说出来,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
程留香怔住,望着叶孤山不再掩饰心意的赤诚目光,心中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复杂之意,十年前那穿透自己血肉的一剑在心中留下的伤痕仿佛在这目光中慢慢消融。他忽然发现,曾经自己以为的忘却其实早已深深印刻在心里,不再去想并不代表不再介怀。现如今,往日的一切恩怨才似乎是真正的烟消云散了。
原来自己真正介意的并非是对方曾经的误解,而是冰释前嫌后他一如既往的沉默与等待。
原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便多说几遍。
本来被朱拓拉着走回房间的陆小果心情紧张得不啻于即将步入洞房的新娘……,不是,是新郎。所幸走到一半新郎……,不是,朱拓便被属下叫走。陆小果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立刻飞奔回房间换好衣服,马上又急吼吼的去找程留香。
哪知程留香不在客房里,陆小果眼珠一转,问府内的下人叶孤山住在哪间房。朱拓居然把叶孤山安排到另外的院子里。这不是成心的吗!
陆小果一边对朱拓棒打鸳鸯的做法不以为然,一边马不停蹄的赶到叶孤山的院落。站在房门外,陆小果没马上敲门,屏息凝神正要侧耳倾听,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程留香抱着双臂,悠悠看着他。
陆小果没有露出丝毫偷听被抓到的窘态,正色道:“你果然在这儿,我有要紧的事儿找你。”
程留香道:“既然那么重要,我建议你还是去找晋王殿下商量。”
陆小果不满道:“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吗?见色忘……”
程留香立刻关上房门,一把把他薅走,“少胡说八道。”
陆小果握住他的双手,诚恳道:“我实在没别的法子才来找你,是兄弟就帮帮我。”
程留香捏着眉心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总不能是朱拓逼着你成亲吧?”
陆小果:……
程留香见他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愕然道:“朱拓他真的……”
陆小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走到一处僻静的所在,低声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程留香玩味的盯着他,“朱拓向你求亲,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事很荒唐,而是你该如何应对,个中缘由,你有想过吗?”
陆小果觉得程留香的问话有些莫名其妙,“这两者有区别吗?”
程留香觉得等陆小果开窍估计很难,只是他自己现在还一堆麻烦缠身,这种难题还是让朱拓去苦恼就好。
他拍了拍陆小果的肩膀,“如果我是你,就想想拜堂时该穿什么礼服。”
陆小果惊诧道:“拜堂不是应该穿红色……,喂!你别走啊,你还没帮我想法子呢……”
陆小果这边的鸡飞狗跳暂且不论,朱拓那边征西大捷的奏折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三日后,骠骑将军萧白羽率领征西大军连带呼延朔单于的人头一起返回京城。朱拓则以伤势未愈为由留在雁门。
朱拓的养伤是假的,叶孤山却是真的。陆小果为了避开朱拓的骚扰,只好每日躲到叶孤山这里,美其名曰是照顾叶城主,实则是充当一盏亮亮的油灯。
“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实在不敢劳烦陆教主大驾。”叶孤山好容易有点在程留香面前扮弱博同情的机会,全被不识眼色的陆小果给破坏了,心情之坏可想而知,原本的冰山脸这下更是黑如锅底。
陆小果呵呵憨笑,“不妨事,反正我也无事可做,就当陪叶城主聊天解闷,整日关在房子里,容易心情烦闷。”
你在这儿我更烦闷!
叶孤山的脸色愈加黑里泛青,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程留香喝着茶水剥着栗子,玩味的看着俩人,悠悠道:“你离开京城,魔教那边怎么办?”
陆小果愣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坏了!大师兄还在床上躺着呢!”
“什么大师兄……,喂!你说清楚再走!”
程留香喊了两声,见陆小果已经跑的没影了,继续悠哉的剥栗子。
“你为何今天才问他?”叶孤山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恼怒之意。
程留香闻言抬起头,“此话何意?”
叶孤山竭力压抑着怒气,“他都来了三天了!”
程留香道:“我今天才想起来。”
望着他坦然的目光,叶孤山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寂寥和疲惫之意。他垂下眼眸,暗自神伤。
一只手伸到他的眼前,掌心里满满的栗仁。
“盛记的糖炒栗子,果然又甜又香。”
叶孤山愕然抬起头,望进一双充满笑意的清澈黑眸。
“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