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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_谢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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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那耐铝恕�
这样想着,磨磨蹭蹭地取了一枚红丹含入口中,正要伸手去拿茶盏服药,脸色猛地变了。
这丹竟是入口即化的!
他当即就不管不顾地想吐出来,却被皇帝一把捏住了下巴往上一掼,上牙猛撞在下牙上还咬着了舌头,疼得他眼里发湿,一嘴血腥气。
却顾不上,只挣扎着想把化了一嘴的丹液吐出来。
聂铉的手却如铜浇铁铸一般,用力捏着他下巴不松手,迫他仰着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着他的喉咙,直到看到他再耐不住,精致的喉结本能地上下一动,吞咽了下去,方才慢慢地松开他。
聂琪失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面色惨白心如死灰,颤声道:“到底是亲叔侄,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竟这般容不得我的性命?”
说话间喘息着,撒气似得猛地一把将那錾金银盒打落在地,里头剩下的一枚红丹滴溜溜地滚在了地上。
皇帝赐死宗室的听得多了,却还从未听说过皇帝亲手给人灌药的!
聂铉却是笑了,一脸的意味深长:“小皇叔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性命,朕可是在意的不得了呢。”
却又话锋一转:“但谋逆篡位,可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第二十一章
聂铉居高临下地看着聂琪。
漂亮是漂亮,但是锦毛猫儿再金贵,也不过是权贵豢养的玩物罢了……这样怯懦脆弱又毫无担当的人,也配肖想皇位么?
只合被金笼玉锁地养起来才是。
他毫不怀疑如果当日不是他这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占了原主的皮囊,叫聂琪遂了所愿登上皇位,他恐怕会更加卖力地搜求仙术丹方,醉心长生,然后渐渐地把政务琐碎都一股脑丢给朝臣。
哦,难怪周曦那狐狸会肯支持他上位,多半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他想着,俯下身来,双手撑着交椅两边的扶手逼视着聂琪的眼睛:“小皇叔打得好算盘,看朕病重不起便想图谋皇位,看朕身子大好了,便蜷在王府里龟缩不出,留周曦一个人顶缸,真真是好算计啊。倒不想想,世间哪有好事叫你一人占尽,却不需付出半分的道理?”
聂琪发狠去推他,冷笑道:“陛下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要赐臣死,何苦脏了手,一壶鸩酒送到府里,还干净些!”
聂铉腰腿的力道是着意练过的,微微岔开腿,站得极稳,似笑非笑地道:“那这篡逆之心,皇叔是认下了。”
聂琪只觉得腹中如火,道是毒发,再懒得管他,凄惨笑道:“篡逆之心?我聂琪,也是中宫嫡出的皇子,是太祖皇帝的嫡系血脉,我父我兄都是天子!你这样昏聩无能只会在女人身上逞威风的都能一坐九五之高,凭什么我就不能?纵是再不济,也强过你罢!”
聂铉笑了一声,觉得他这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别有一番动人娇嗔,倒比平时装模作样假撇清的模样可爱得多,便低下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问:“皇叔觉得,朕只会在女人身上逞威风?”
聂琪刚才太过激动,此时微有些喘息,闻言却觉得不对。
他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皇帝却半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倘若说是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亲手鸩杀亲叔叔,也不该是这样的轻松惬意。
聂铉性子再怎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终归也不是那样丧心病狂的人。
迟疑间却觉得,腹中那一团火渐渐地烧到了下腹,登时脸色一变:“那不是毒药!那药是——?!”
聂铉笑得更厉害了,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说:“皇叔好聪明,是啊。无缘无故的,朕巴巴的跑来给你下毒做什么?如你所说,真要赐死,一壶鸩酒三尺白绫送到府上,岂不干净?”
聂琪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想着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失言妄语,不知说了多少罪该万死的话,一时脸白如纸。
偏偏这样生死关头,一股热流还直往下腹蹿,直叫他腰里都在发软。
聂铉略偏过头,咬住他的耳朵,意味深长地道:“朕也不是只会在女人身上逞威风的,更会在男人身上逞威风。”
“小皇叔要试试看么?”
第二十二章
聂琪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一双总是眯着的桃花眼都难得瞪圆了,气急败坏之下口不择言,脱口而出:“你要睡我?!”
聂铉从他耳后舔到颈下,闷声笑道:“是啊,小皇叔。”
聂琪被他舔得打了个寒战,旋即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想也不想就一拳挥过去:“聂铉你这畜生!我今日便要代皇兄好好教训你——”
却被轻易扣住了手腕反向一折,疼得“啊”得叫了一声。
聂铉捏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满脸玩味地笑道:“小皇叔好大的火气啊。”
“你倒还知道我是你皇叔?”聂琪气得发昏,只是他寻常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是聂铉的对手。何况此时被强喂了那红丹,更觉得腰底虚软,浑身都滚烫起来,呼吸发促。
哪怕是怒喝,也半点没有气势。
聂铉端详他白玉一般漂亮无暇的面孔上浮上两片彤云,桃花也似的眼里亦是凝了水光,却将他的手腕更用力地反向拗去:“刚才出言不逊大逆不道的账朕可还没跟你算呢,倒要跟朕动手了?还代父皇教训朕,不知父皇在天有灵,晓得了你的大逆心思,到底会先教训哪个呢。”
聂琪脸色变了变,却仍旧是挣扎,咬牙道:“那时皇侄儿你重病不起,那几个孩子又都连话都说不清楚,国无长君,我方才动了心思——自你身子大好,我又何曾再动过心思?便是一心寻仙访道,你也容不得么!”
皇帝原本是在逗弄猫儿似得逗他,听得这句,眼神却忽然变了。
那一双含笑多情的眼里,神光陡然晦涩下来,山雨欲来似得可怖,捏着聂琪手腕的手上也更多了几分力气,聂琪疼得快哭了,就听皇帝切着后齿重复道:“当真是……一心寻仙访道?”
聂琪狠狠地甩着手腕想甩开皇帝的手,恨不得一口咬上去:“自然——可惜陛下却是不信!”
聂铉冷笑了一声,一把摸到他身下,隔着裤子用掌根压住那已经抬头的性`器,极富技巧地揉压了两下。
聂琪啊得叫了一声,彻底软了腰。
第二十三章
聂铉低下头吻住了聂琪的嘴唇,一手扯开就他的腰带,同时按住了他另一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那亲吻急切而凶狠,聂琪几乎有一种自己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呜呜嗯嗯地乱叫着,猝不防聂铉一把握住了他因为药物作用微微抬头的性`器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立时软了下去,含糊地惨叫了一声,不敢再挣动。
聂铉松开了他的嘴唇喘息了片刻,将他一把抱在了桌案上。
却不急着做什么,而是俯下身去,捡起了方才被聂琪打落在地上的另一颗红丹。
似乎是有些遗憾地道:“落在地上便不能入口了,好生浪费呢。”
聂琪刚才被他那一下掐的缓不过气来,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却见皇帝用两指拈着那红丹,慢慢地伸进自己的下裳里,摸到两瓣滑腻如脂的臀,便将臀肉分开,径自探到那处窄缝里。
聂琪惊得挣扎起来,聂铉却不理,指节坚定而缓慢地向内一推,把那枚红丹抵进了他这小皇叔的后穴之中。
又用一指猛地用力一摁,将那红丹顶到了穴径里极深之处,这才抽出了手来,似笑非笑道:“这样才不浪费呢。”
聂琪也是金尊玉贵的出身,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只觉那红丹在自己肠内竟也如在口中一般,很快化开了,慢慢浸润过肠内软肉,被那化开丹液碰到的地方,便又热又酸起来,很快酸热又成了麻痒酥软一般的感觉,叫他先前被那狠狠一掐软下去的性`器都再次抬了头。
他知道这红丹是极厉害的催情药物,只觉得羞愤欲死,浑身颤抖着,闭了眼扭过头去。
却是这一闭眼一扭头,叫聂铉本就晦涩下来了的眼神更变了一变。
记忆里的那个人就这样和聂琪重叠了起来。
一样的桃花眼,一样的风流骨,一样的缓带轻裘小金冠,慵懒得好似猫儿一般。
那人却毅然甩开了他的手,闭上眼别过头,淡淡道过一声珍重后,便羽衣星冠翩然而去,一心去求那冥茫无稽的仙道,再也没有回过头。
任他怎么求都没用。
皇帝的眼神阴骘,冰冷彻骨,压抑着一股子叫人胆寒的暴戾。
“你不是出尘高鹤么?你炼你的仙丹,求你的仙道,你还要皇位做什么?”
聂铉捏着聂琪的下颔,细细端详着他被情`欲侵染得艳丽的脸,目光似是深情却又迷乱,诘问却无比刻薄:“三清祖师驾前,莫非还能容你这样的弟子么?”
〃这样的淫靡悖乱,就只配留在尘世里,陪我这个俗人一道朽烂啊。〃
那声音又阴又狠,迷乱里透出刻骨的怨毒。
聂琪前头后头被情`欲细细煎熬着,本已昏沉极了,却还是被那种阴狠怨毒刺得一个激灵,本就盈满泪光的桃花眼眨了眨,吧嗒一下落下泪水来。
第二十四章
皇帝前世都还不是皇帝的时候,爱过一个人。
风华绝代洒脱清逸的侍讲学士,生得眼若桃花面含春水,一双桃花眼盈盈含情,年轻有为人才出众,受天子看重,负责教导太子。
学识见地自然都是不差的,人又风趣,喜笑好谑,不似别的那些太傅太师太保,一大把白胡子的老头子,只会瞪着眼絮絮叨叨碎碎念,自然最受太子的喜欢。
那人素性慵懒,却是个淡薄性子,连读书仕进这样寻常士人眼里天大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心慕道求真,素喜烧丹炼汞,若非是因为与当时的天子有一段交情,恐怕连教导太子这样天大的好差事都不愿接。
却又一身风流骨,最是洒脱不羁的性格——好谈玄的人,多有行止放诞的,世谓之魏晋遗风。
小太子眼里的爱慕一日浓过一日,旁人看了都不免拐弯抹角提点两句,那人却不避不忌,甚至引得太子识得了龙阳风月。
与心上人鸳鸯交颈身心交契,何等的无边快活。
小太子当时便想,我要与他一道,好好地过一辈子。
后来太子成了皇帝,第一件事便是想着要重用他这位老师,那人却挂冠而去,只道尘缘已了,偿了先帝旧情,如今一心只愿访道求仙,放鹤云中,凡俗羁绊,再无心理会。
皇帝留不住他,戚戚地想,原来即使我贵为九五之尊,在你心里,也不过是个凡俗羁绊。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你却甚至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寻仙访道,真有那么好?
皇帝自认是此世间最俗的一个人,上辈子没想明白,这辈子更不想明白,只知道这一次,是决计不愿再放手的。
他慢慢地解开了聂琪的上衣下裳,一件件丢到桌下去,想了想,却解了块玉佩下来。
那玉佩上雕的是凤穿牡丹,冰丝流苏是富丽的浅金色,长长的坠下来。
皇帝握住他小皇叔下身的性`器打量了一眼,那物件生得和他这个小叔叔一样俊秀漂亮,可能因为修道的缘故,用得并不算多,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半勃着。
皇帝手上功夫极好,轻巧地摆弄了几下,便叫他下身涨的笔直,吐出一缕淫`水来挂在前头。
聂琪明明被他弄得舒服极了,被摆弄的时候猫儿似得呻吟,缓过劲来又意识到此时的不堪,咬着牙骂他畜生叫他放手。
皇帝只当没听到,拿那流苏玉佩,将这已经完全情动的漂亮性`器的根部绑了起来。
绑完才倾身去,笑着说:“小皇叔一心求仙道,轻易不能泄了元阳,朕体谅着呢。”
眼底却殊无笑意。
第二十五章
聂琪侧躺在桌上,赤`裸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细细地呜咽着。
皇帝的手指在他腿间搅动着,抽`插间水声淫靡,细细看去,白皙的大腿内侧尽是一层湿滑的水光。
被束缚住的性`器已经涨的紫红,却得不到纾解,那玉佩流苏还正搔在会阴敏感之处,随着身子的颤抖,磨得越发难耐。
聂铉嗤笑了一声抽出指头来,将出未出的时候遭遇了火热的内壁热情的挽留,小`穴咬着他的指头不放,拔出来时弄出分明湿润的一声,再看手指,上头裹了厚厚一层湿滑黏腻的清液,甚至牵出一缕来挂在指尖上,被他抹在聂琪通红的眼角:“看看你这骚浪的样子,后头居然出了这样多的水。”
他的小叔叔已经被玩弄得彻底失了神,一双桃花眼半张着神光涣散,嘴唇也微微张着,嘴角有涎水沿着下颔线淌进脖子里。
嘴唇是天生适合亲吻的形状,被抹上股间泌出的肠液后,越发显得水润动人。
聂铉衣裳也已经解开了,粗大的性`器饱满得肿胀着,他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头部抵上聂琪的面颊,将性`器前头泌出的前液也都抹在他脸上,粗大的前端划过那桃花也似得眼睛,被长长的睫毛刮过铃口,便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而后用性`器拍了拍聂琪的脸,轻声问他:“小皇叔,想要么?”
聂琪涣散的眼神稍稍敛起了些,身子努力缩了缩,不堪地闭上了眼,低声抽噎着:“求你、求你放过我……”
“错了。”皇帝扬手在他后臀上掴了一掌,又顺势掐了一把紧实滑腻的臀肉:“你该求我上你才对。”
皇帝不以为甚,一面用性`器去蹭他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一面伸手摸上了他久久不得纾解的性`器,极富技巧地套弄着,聂琪受不住,弓着腰哀哀地呻吟着,只是被绑着,怎么都泄不出。
聂铉猛地在他性`器上用力地弹了一下,低声笑道:“小皇叔这话儿生得这样俊,若是就这么被玩废了,岂不可惜?”
聂琪哭得更厉害,仍旧是求他:“别这样、呜……真要坏了……你饶了我……”
又是一掌掴在臀上,啪得一声,极为清脆。
那两瓣臀肉不知挨了多少掌掴,上头全是手印子,透出一种熟红的颜色来,聂铉看着觉得可爱,又用力地揉了两把,说:“又错了。”
聂琪再也受不住,崩溃似得哭道:“求你——求你上我,求你了!”
聂铉啧了一声,轻笑着俯下身去舔他的耳垂:“真淫荡啊,小皇叔。是有多欲求不满,才会哭着喊着求侄儿上你?”
聂琪呜呜咽咽地摇了摇头,不再反抗,只是哭:“是我淫荡、我欲求不满——总好了罢!……求你了、你给我吧,求你……”
“既然小皇叔这样淫荡,侄儿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聂铉抬起身来,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既然要求我`操`你,小皇叔是不是该自己把腿张开呢?”
第二十六章
“既然要求我`操`你,小皇叔是不是该自己把腿张开呢?”
聂琪实在不堪似得闭了眼,却还是颤抖着,慢慢地张开了腿。
聂铉打量了一会儿,又道:“再张开一些,自己抱好了,侄儿我才好肏进来呀。”
欲`望被束缚了太久,后穴又被人肆意玩弄,穴径深处那块一点都碰不得的那块销魂软肉都快叫人用指甲刮破了皮,聂琪整个人都已被情`欲逼得崩溃,闻言只是抽噎得更厉害,却还是顺从地自己抬起了双腿,用双手抱住,将下身毫无保留地在皇帝面前打开。
那被手指玩得烂熟的小`穴已是通红的,无意识地翕张着吐出肠液来,一副渴望被侵犯的模样。
聂铉早就硬了,此时已经是忍了许久,见了这般情状,喉结便上下动了动,一手扶了自己那条雄峻的龙根,慢慢地抵了进去,另一手却是去解聂琪性`器上的束缚。
将性`器尽根插入那火热湿滑的穴内的时候,也正好将那流苏玉佩解了开来,聂琪当时便泄了身,却因压抑太久,已不似常人射`精那般一股股地喷出来,白浊失禁似得慢慢向外淌着,十分缓慢而绵长。
身体被这剧烈又拖沓得快感激得整个都抽紧了,那小`穴自也狠狠地咬紧了里头填着的巨物,痉挛着仿佛一张小嘴在吸吮,聂铉“嘶”了一声,也不管高`潮后的敏感身体受不受得了这样的挞伐,一把按住聂琪的腰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而后精关失守,尽数泄在了他这小叔叔的身子里。
聂琪哪里受的住,哭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聂铉伏在他身上缓了缓气,却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仍旧埋在里头,甚至更向里顶了顶,将射出来的精水尽数顶在那小`穴里。
片刻后才抬起身来,伸手捏弄着聂琪的乳尖笑道:“小皇叔哭得真好听。”
聂琪仍旧失神着,也不知是真的没听到还是不想搭理他,一双桃花眼早哭肿了,漆黑如鸦羽的浓长眼睫上还挂着皇帝性`器上泌出的粘液,一副饱受蹂躏的样子。
聂铉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决定下回要射在他脸上。
口中却是笑道:“只可惜哭得这样好听,都叫外面那些奴才听去了,这样想想,朕都要吃醋了。”
聂琪蓦地颤抖起来,才想起他和皇帝虽然屏了人出去,但是都没有将侍从赶远,闹得动静这样大,哪里有听不见的道理。
聂铉见他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笑得越发开心了:“这下可好,这郕王府里上上下下,只怕是都知道——朕的小皇叔,是个哭着求亲侄儿肏他的浪货啦。”
“这样不堪,你还能修什么仙,求什么道么?”
第二十七章
皇帝从郕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红光满面,气色极好,手里拿着块脏兮兮的玉佩。那玉佩上淡金色的流苏都湿哒哒乱糟糟地得黏在一起了,只依稀能看出那玉佩上,雕刻的是凤穿牡丹的纹样。
却说聂琪被皇帝折腾了一个下午,等对方终于满足的时候早已经昏死过去又醒过来了好几轮。
面上发上身上腿上,就连身子里,都被弄得一塌糊涂,全是皇帝的龙精。乍一看,竟仿佛被好几人轮番淫辱了一般。
皇帝走时他正跪在交椅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动都不会动了,只隐约听到皇帝径自开了门,对着外面的人吩咐了几句好生伺候什么的。
便再撑不住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人浸已在温热的水池里,只是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痛得,双手被绑着压在身下压了太久,一时竟抬不起手。
连眼睛都是疼得,哭得多了,一时睁不开,只觉得有人拿巾帕的小角蘸了水在自己面上细细擦洗着,艰难地睁开眼来,看见的就是王妃哭成了桃儿的泪眼。
他越发觉得羞愤不堪,愧疚欲死,身子止不住颤着,打摆子一样。
被嫡亲的侄儿这样翻来覆去地肆意肏弄,更是在情欲煎熬之下,什么不知廉耻的话都说出了口,什么不知廉耻的事都做了出来,一时只觉得眼前发黑。
王妃见他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一时慌了神,小声道:“王爷,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聂琪气得想骂人——看什么看,太医院里的医官难道还知道被男人捅坏了要怎么治不成?
却是嗓子干哑发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颓然地摆了摆手。
王妃又哭了一阵,才想起来端了茶水喂到他嘴边。
喝了两口茶,总算舒缓了些,哑着嗓子道:“府中下人……”
王妃嘤嘤哭着道:“陛下带来的没办法,自家府上当时守在花厅外头的,已经都拿了,都羁在柴房里。”
聂琪怔了怔,倒是第一次知道王妃是这样有决断的,迟疑后长长叹了口气,说:“别哭了。”
自嘲似得笑一声,喃喃道:“总算还留得性命……又不是黄花闺女,不过是、不过是……”
他咬着牙,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思前想后,慢慢地伸手去握住了王妃的,低声道:“这京城不能留了。”
王妃闻言一讶,问:“王爷要走?要走去哪里……您现在这样的身体,只怕是……经不得舟车劳顿。”
聂琪艰难地抬起手来握住发妻的,哑着嗓子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你且先留在京中为我遮掩一番,我明日便动身,去龙虎山。”
第二十八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帝吃得餍足,自也春风得意。
隔日与重臣们议事的时候,也还是红光满面的模样。
自吏部侍郎出缺之后,就连吏部尚书也被聂铉找人捅了下来——他是铁了心要把吏部人事攥在自己手里的——如今吏部无主事之人,亟待议定。
周曦站在重臣班次的最前面,一力保举张宗谅出任吏部尚书。
聂铉翻了翻自己眼前摆着的东西,兴致缺缺。
一等大士族即墨张氏。
张宗谅是周曦的亲姐夫。
他看了看说:“张宗谅御史中丞做得好,猝然离任,找不出接替的来。”
周曦抬眼看了一眼皇帝,欠身又道大臣陈枫才能操守亦是一时之选。
一等大士族钱塘陈氏。
聂铉又看了一眼桌上,哦,这次是周曦的妻兄。
世家大族的姻戚就像是千年老树的根系一样盘根错节,就连他聂铉,不用七拐八绕都能和周曦攀上亲。
兰陵周氏在本朝,可不止出了一个驸马。
他觉得有些烦躁,身后站着的太监忽然上前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群臣就只看见皇帝的眼神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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