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似是故人来上-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是之前十三郎提到白衣女鬼,再加上雨声、风声叫人心神不宁,钟明镜竟然做了一个已经很久都没再做过梦。
  梦里,他还是个小娃娃,坐在竹榻上摆弄一把小剑。一个穿着白衣的妇人就坐在一旁打络子,时不时抬头看着自己温柔的笑。
  她的眉眼在灿烂的阳光下有些模糊,反倒是那条鹅黄腰带上叮咚作响的环佩吸引了钟明镜。他想要伸手去够,结果却差点从竹榻上一头栽下来。
  钟明镜大哭起来,那妇人连忙站起来把他抱紧怀里软语安慰。他吸着鼻子伸手去抓那块玉佩,抓住了却拽不动,急得直扯那妇人的袖子。
  她笑起来,摘下玉佩塞到钟明镜手里,柔声说了什么。可钟明镜没有去听,他把那块沁凉沁凉的玉佩捏在手里,开心得不得了。
  忽然,外面传来很大的响动。钟明镜吓了一跳,抬头去看那妇人。她却不再抱着他了,把他放到了竹榻上,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匆匆出门了。
  钟明镜无聊地捏着玉佩,忽然发现榻上还有个小娃娃,比自己还要小,粉嘟嘟的一团。他上去戳了戳小娃娃肉乎乎的脸,结果小娃娃被弄醒,嘴巴一张大哭起来。
  钟明镜吓了一跳,生怕有人进来看到了呵斥他。但是奇怪了,那小娃娃哭得声嘶力竭,却迟迟没人进来瞧上一眼。
  钟明镜看小娃娃哭得吃力,迟疑着爬过去,搂住他晃了晃。结果这小娃娃居然真的不哭了,还冲他笑起来,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钟明镜把玉佩在他眼前摇一摇,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小娃娃咯咯笑起来,伸着手要抓那块玉佩。
  钟明镜逗了他半天,便把那块玉佩塞给了他,任由他抓着,只是不准他往嘴里塞。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红衣、手持长剑的男人冲了进来,秀丽的脸庞因为狰狞扭曲而显得可怖极了。
  钟明镜吓得抱紧了身边的小娃娃,就看的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不由紧紧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门外传来女人尖锐的声音,钟明镜把眼睛支开一条缝,就看到先前那白衣妇人举剑挡在了自己身前,愤怒地对红衣男人说着什么。
  钟明镜吓坏了,抱着小娃娃瑟瑟发抖,他看着红衣男人一剑刺穿了那白衣女人的胸口,不由骇得大哭起来。
  然而那白衣女人却未死,她狠狠一掌拍到红衣男人胸口,趁着他踉跄后退,抱着钟明镜和那小娃娃破窗而逃。
  钟明镜被妇人紧紧搂在怀里,鼻端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她的白衣被染得一片血红,好似心口绽出一朵红色的花来。
  后来的一切都模糊了,梦中场景不觉转换,他正和三哥在琅山翠微亭上饮酒。
  风和日丽,鸟雀争鸣。一壶酒,一把剑,一把刀。
  陈季喝得兴起,便拍案而歌,钟明镜在一旁微醺着给三哥打节拍。
  忽然“喀拉”一声响,猛地一个黑衣人从草丛中窜了出来,一剑刺出正中陈季眼睛,紧接着一把抓起陈季狠狠摔了出去!
  钟明镜吓得心胆俱裂,冲到亭边,就见陈季正飞快地坠下山崖。他不管不顾一跃而下,却抓不住陈季的手,不由大喊了一声“三哥”!
  “醒醒!”十三郎狠狠掐了一把钟明镜,“快撒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钟明镜蓦地一下惊醒,只觉自己一身冷汗,就见十三郎被自己紧紧箍在怀中,瞪眼看着自己。
  “我……”他哑声道,“我好像梦到三哥了。”
  十三郎没好气地道:“我知道,你抱着我喊‘三哥’喊了半天了。”他用袖子擦了擦钟明镜额前的冷汗,叹道,“陈三侠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太过挂心,没准这次回琅山,你大哥、二哥已经把人找回去了呢?”
  “上次你就是这么骗我回琅山的,”钟明镜闷闷不乐道,“结果自己转头就去涉险,要不是我们在千秀峰下找到你……”
  十三郎听得头大:“行行了,叨叨八百遍了。”他听着窗外狂风骤雨,发愁道,“这一晚可真难熬,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呢,离天亮还有好久。”
  “再睡一会儿吧,”钟明镜虽然自己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了,但不愿十三郎跟着自己一道休息不好,“我不吵你了。”
  十三郎翻了个白眼道:“我才不睡,你都做噩梦了,肯定是这里阴气太重。”他忽然压低声音问,“你刚才有没有梦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嗯?”
  “没有,”钟明镜摇摇头,老实道,“虽然不大记得清了,但那个梦我小时候常做,也不怎么奇怪。”
  十三郎来了兴致:“是个什么梦?”
  “是……”钟明镜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我梦见自己是个小孩儿,还有一个白衣服的女人。”
  十三郎“噢”了一声,问道:“是你娘吗?”
  “我从小没爹没娘,”钟明镜答道,“师父把我带回琅山养大的。”
  十三郎却道:“也许是你忘了小时候的事,然后在梦中反倒记了起来。你不是说你梦里是个小孩儿吗?那个白衣服的女人你没见过?”
  “看不清脸,”钟明镜摇头道,“但感觉挺熟悉的。”
  十三郎一拍大腿:“看,我说的吧,这女人你小时候肯定见过,不然怎么会几次三番地梦见。”
  “可我不认得她,”钟明镜道,“真是我娘我怎么会一点也记不起来呢?”
  十三郎道:“你那时候太小了呗,我也不记得我的爹娘。”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来,“不过他们给我留了这个,也算是个念想。”
  钟明镜盯着那块玉佩发了会儿呆,晃晃头把脑子里的可笑念头打消掉——天底下玉佩多的是,十三郎父母留给他的,怎么可能是自己梦里那块。
  “这玩意儿我带了好多年了,”十三郎捏着玉佩,“不过其实没啥意思,我爹我娘早都死了。”他忽然把玉佩塞给钟明镜,“要不然给你吧。”
  钟明镜目瞪口呆:“这这这怎么使得?”他想把玉佩还给十三郎,但十三郎却背过手去不要。
  “这玩意儿我看这岂不是睹物思人?”十三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替我保管着,岂不是皆大欢喜?”
  钟明镜迟疑道:“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十三郎摆摆手,心中对于钟明镜能够有一样自己给的贴身物品感到十分满意,“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也可以给我什么你不想要的,我替你拿着。”
  钟明镜想了想:“我小时候脖子上挂这个玉坠,上面写着一个‘钟’字,师父就是看了那个玉坠,才给我起名叫钟明镜的。”他从脖子上扯下那块玉坠,“要不给你?”
  “好啊,”十三郎欢喜道,“我不会给你弄丢的,你想要随时可以拿回去看看,然后再给我。”
  钟明镜忍不住笑起来:“你倒是不嫌麻烦。”
  “那是,”十三郎洋洋得意,把玉坠收好,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觉。
  钟明镜看了十三郎一会儿,又低头去看他塞给自己的玉佩,触感温润微凉,上面用小篆刻了两个字。
  潇湘。
  钟明镜想了想,记忆中那块玉佩的模样模糊得看不清。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遂把玉佩妥当收好,也合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嗯,虽然我不想剧透,但有必要声明一下,坠入爱河然后发现彼此有血缘关系这种狗血乱伦的情节是不会出现的。
十三还小钟绝对不是亲兄弟!也不是表兄弟!更不是堂兄弟!不要多想!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明天见~(不对,今晚可能还要再见一次,我是每天双更的好宝宝)
依旧撒泼打滚求收藏,发现看的人可能只剩一个了,哭唧唧~

  ☆、第二十七回 两难断

  
  暴雨之夜暂宿俞家堡不过是旅途中的小插曲罢了,钟明镜和十三郎很快便重新整顿行装上了路,这一遭总算没再遇到什么意外。两人一路由俞家堡北上往西,横穿雨州,到了临江的渡口。
  时隔几个月,再次站在奔腾的霜江边上,钟明镜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十三郎拉着他去坐船,两人很快便搭上了下一班航船。
  滔滔江水从船舷旁怒吼着南下,船桨划开水面的拍打声和浪头击打船身的咆哮声交杂在一起,连与人说话都需提高嗓门。
  这航船体型颇大,开得也稳当。一共十几人坐在舱中,还有半大孩子从过道跑过。随着船离雨州渐远,阳光逐渐耀眼起来,在江波上映下道道金纹。
  船内,钟明镜靠在舱壁上,抱着剑沉默不语。十三郎坐在一旁看他,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们二人自雪州聚英园相会,为追寻陈季一路同行,后来钟明镜独回琅山,十三郎则南下雾州。两人分别经雨州、寒山,各经磨难、再度重逢,后来在凤凰客栈相处半月。现在想来,简直如梦一场。
  也不知回风州之后,能过几日安生日子。
  十三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偏偏这时钟明镜也跟着叹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哎,”十三郎凑过去问他,“我送你回琅山之后,你准备做些什么?”
  钟明镜拿不准:“我也不知道,听大哥、二哥安排吧。我虽然想找三哥,但目下既无线索,有无头绪,也不知上哪里去找。”
  “你大哥、二哥定然不会叫你去雷州涉险,”十三郎摸着下巴道,“这事儿急不来,需得慢慢探访。”他还没有把自己想起的有关陈季的那一幕告诉钟明镜。
  钟明镜轻叹道:“只希望三哥能逢凶化吉,”他忍不住低声道,“听大哥说,柳乘风功夫极高。我定然不是对手,只不知三哥能不能与他斗个相当。”
  十三郎心道:难。
  柳乘风成名江湖已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时他不过双十年华,便以剑法狠厉、武艺高强名冠江湖。
  然而此人生性怪异、行事乖张,后来更是和魔教教主韦清风成了八拜之交。这两人一个怪、一个狂,在江湖上名声都算不得好。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是武学奇才。
  偌大的江湖上,练武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能混出头的有几个?有的人一辈子苦练也难窥门径,然而有些人天生便是这块材料,年纪轻轻便能与几十年的老江湖叫板。
  琅山派入室弟子虽说只有四个,但哪一个拎出来都能与各门派的大弟子相抗衡,秦凤近些年来更是隐隐已能和诸派掌门分庭抗礼。
  所以琅山派的人走江湖便能挺得直腰板,不怕人欺负。
  闲话少叙,且说这柳乘风。此人年纪轻轻便行事狠辣,偏偏是个爱洁成癖之人。据说他住的地方纤尘不染,脚下的靴子连泥都不沾,一身红衣行走江湖,活生生便是妖行于世。
  后来又出了个韦清风,两人并称雷州双风,一道创下了魔教——当然,一开始魔教并不叫做魔教,只是教众行事诡异、作恶多端,后来才被江湖正派斥之为魔。
  陈季如今不过二十出头、三十不到,如何能是柳乘风这种人的对手?
  不过这些话十三郎是不会和钟明镜说的,虽然钟明镜未必不知道,但自己这样一讲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何必呢。
  他索性换了个话题,道:“我把你送到地方以后,准备到皇都去看看。”十三郎还未忘记那日闲谈所说的,“你放心,我不会擅闯皇宫的。只是想看看,皇帝老儿是个什么人。对了,据说他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唤燕飞,乃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曾力斩胡人首领赤华嵇。”
  “这个我知道,”钟明镜生在风州,这些事了解的更多些,“三十年前北胡再犯边境,燕帅带着三个儿子领兵出征,三天大败敌军,将胡人吓破胆,滚回北胡老家去了。”
  十三郎听得入神,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多崇拜能征善战的将领:“他的几个儿子据说都入了军中,小儿子燕九更是十八岁便领兵作战,英雄无敌、勇冠三军。”
  “说起来,”钟明镜忽然道,“我二哥与燕九小将军还认识呢。”
  十三郎立刻大感兴味:“当真,那你见过燕小将军吗?”
  “没有。”钟明镜摇摇头,“此事说来也巧,前年我二哥北上,正好出手救下了被叛徒陷害、落单后被仇人追杀的燕九将军。他们两人英雄相惜,现如今时不时还会通信,二哥路过皇城总会去看看他。”
  这也是唯一一个没被俞秀莲冷脸吓跑的人,虽然他们算不得挚交好友,但在钟明镜眼中,这已是俞秀莲为数不多能说的上话的朋友了。
  “那我便去看看这位燕九小将军好了,”十三郎盘算得很好,“看看他是不是传说中那般英雄了得。”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两人都没想到,回琅山后竟然横生变故。
  这话要从他们到琅山那天说起。
  踏上风州土地让钟明镜整个人都轻松愉快起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连绵的褐黄土丘,真是在熟悉不过了。待得行至琅山脚下,这份轻松喜悦又变做了怅惘伤感——离山近半年,走时还是他与三哥,回来时三哥却已经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了。
  钟明镜和十三郎并肩上山,他对十三郎道:“其实你不忙去皇城,不妨先在琅山住一阵子,没准我们还能一块去呢。”
  “那感情好,”十三郎一口应下,“正好我也不舍的你。”他说罢笑嘻嘻地冲钟明镜眨了眨眼。
  钟明镜略感羞赧,好在习惯了十三郎胡说八道,总算撑住没有脸红。
  二人很快上了山,钟明镜正准备找大哥秦凤说一声,却忽然听到大殿里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俞二侠,我刘万剑求求你了,馨儿是我唯一的孩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钟明镜脸色一变,拉着十三郎便快步进了大殿。
  殿中秦凤和俞秀莲二人都在,俞秀莲皱着眉头,秦凤却是一脸恼怒。
  那自称刘万剑的男人身穿霜江门的服饰,身边还有一个梨花带雨、形容憔悴的妇人。钟明镜略一思索便想起来,刘万剑是霜江门门主的乘龙快婿,他身边那个少妇应当便是霜江门门主的女儿姜秀秀。
  “俞二侠,”刘万剑眼眶微红,对俞秀莲哑声道,“这些年活着从恶鬼谷出来的人只有你们三个,我求求你,救救犬子吧!”
  钟明镜听到“恶鬼谷”三个字心中一沉。
  秦凤不等俞秀莲开口便抢道:“尊驾何不去找苦清大师?”
  “苦清大师云游在外,行踪不明,”刘万剑道,“馨儿命在旦夕,我、我实在等不起啊。”
  秦凤道:“舍弟当年从恶鬼谷死里逃生,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似是不愿多说,“抱歉,我兄弟实在爱莫能助。”
  “你……”刘万剑嘎声道,“你不帮我,难道逼我去求卫昆那江湖败类吗?”
  秦凤一下冷了脸色:“当年我二弟与苦清大师、卫昆护法入恶鬼谷不也是头一遭?我与你实说了,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俞二哥!”那妇人忽然上前一步哀声哭道,“你就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救救馨儿吧!我和文心从小相识、情同姐妹,她、她若是还在,必定不会狠下心肠拒绝的。”
  钟明镜听姜秀秀提起方文心,顿时心中“咯噔”一声,转头看向俞秀莲。
  果然俞秀莲脸色微微变了,只见他咬咬牙,开口道:“好……”
  秦凤立时大怒:“混账东西!”他对一旁的钟明镜拂袖道,“把你二哥给我拉下去!”
  “大哥!”俞秀莲握紧拳头,一字一句道,“袖手旁观,我做不到!”
  秦凤看上去怒火中烧,断喝道:“老二,别忘了你是谁!”他上前一步盯着俞秀莲,攥紧的拳头却微微颤抖着。
  俞秀莲哑然,但脚下分毫未挪,显然心中打定了主意。
  秦凤怎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怒极反笑:“好好好,俞秀莲,你今天走出琅山半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大哥!”钟明镜忍不住惊讶道,“你胡说什么呢!”他用力扯了扯俞秀莲的衣袖,“二哥你好好跟大哥说话,一切好商量啊!”
  秦凤恨恨道:“没得商量,”他指着俞秀莲,“你若是逞强非去恶鬼谷,那我没得说,今后琅山派没你这个人就是了!”
  钟明镜心中刹那间闪过一丝惊疑,大哥为态度如此决断?就算二哥当年在恶鬼谷被柳乘风重伤,他也算熟悉道路,霜江门来请他相助再寻常不过。他为何坚决不肯让二哥去,还以兄弟名分相要挟呢?
  难道是怕二哥念及旧情?不,不会,事关人命,大哥自然晓得利害,绝对不会因此便一力阻止二哥相帮救人。
  那又是为何呢?
  双方正僵持不下,忽然后殿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凤儿,何必在客人面前急赤白脸的,好好说话。”
  几人都是大惊,钟明镜瞪大眼睛喊道:“师父!”
  来人正是琅山掌门丰谷远,他年事已高,近年来隐居后山,不想今日竟惊动了他。
  “师父。”秦凤和俞秀莲也连忙行礼。
  刘万剑眼中透出希冀,忙施了个大礼:“丰老前辈,晚辈霜江门刘万剑。”
  “不必多礼,”丰谷远在上首坐下,“几位先坐吧。”
  师父在上,秦凤不敢造次,狠狠瞪了俞秀莲一眼,和几人一道坐好。
  丰谷远便慢条斯理问道:“出了什么事?秀莲,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因为我沉迷看小说无法自拔OTZ
过渡章没什么好说的
第一卷高口口潮要到了,等这部分结束,我就能把前面留下的迷题解惑大半了
明天见

  ☆、第二十八回 慨相助

  
  俞秀莲说话一向言简意赅,三言两语便将刘万剑来琅山的缘由讲了个清楚。
  半月前,刘万剑与姜秀秀的独子带人出门游玩,结果遇到一个武艺奇高的黑衣人,出手打伤众人、掳走刘小公子,并放话说两个月内不来恶鬼谷要人,姓刘的小鬼便要性命不保。
  刘万剑夫妇吓得魂飞魄散,几经商议之后便派人乘快船去雾州苦心寺请苦清大师帮忙,孰料苦清云游在外。不得已,这夫妻二人才来到琅山,恳请俞秀莲帮忙。
  钟明镜听完俞秀莲这几句话,心中疑云顿起——好端端谁会去绑架霜江门的小公子?还非逼他们到恶鬼谷去要人?
  十三郎却几乎已经肯定,这事情就是柳乘风这条老狗一手策划。难怪那人告诉他雪州不太平,霜江门不正好在雪州吗?算算时间,他们若真取道雪州,还有可能会与他们碰上。
  “丰老前辈,”刘万剑悲声道,“我膝下只这么一个孩子,若是馨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夫妇……我夫妇也是活不成了。
  丰谷远拈须不语,良久才道:“秀莲,你如何看?”
  “弟子愿往。”俞秀莲毫不犹豫地答道。
  秦凤气得咬牙,但不敢在师父面前放肆,只一字一句问他道:“你有把握活着回来?”
  “当年既然可以,”俞秀莲望向大哥,神色坚定,“如今便也可以。”
  秦凤缓缓攥紧了拳头:“当年和如今能一样吗?”
  “有何不一样?”俞秀莲微微摇头,言有深意道,“大哥,你信我。”
  秦凤还要再劝,丰谷远开言道:“秀莲既然愿往,那便去吧。人家有难,我们不能袖手不管。”
  “师父!”秦凤急道,“可是……”
  丰谷远一摆手,道:“你同我来,我和你说几句话。”他对俞秀莲道,“收拾收拾,便动身吧,不要耽搁了。”
  俞秀莲恭敬应下。
  秦凤神色复杂地看了俞秀莲一眼,跟着丰谷远到了后面。刘万剑长出了一口气,对俞秀莲拱手道:“俞二侠,大恩不言谢,今后但有差遣,我夫妻二人在所不辞。”
  “客气。”俞秀莲微一颔首,起身到后间自去收拾行装。
  大殿内一时只剩下钟明镜、十三郎和刘万剑夫妇相顾无言,半晌,刘万剑轻咳一声道:“钟四侠,能得令兄相助,我夫妻二人真是感激不尽,千言万语难表此心。”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钟明镜虽然心中担忧二哥,但面上还是客气答道,“刘大侠不必客气。”
  十三郎在一旁也笑嘻嘻道:“是啊,不就是恶鬼谷嘛,这么些年也就七八百人死在里头。不过刘大侠放心,当年俞二侠能活着回来,这一遭怎么说也有三成把握带你们找到小公子。”
  “十三弟!”钟明镜听十三郎胡说八道,不由出言喝止,“慎言!”
  刘万剑在一旁却臊了个大红脸,当年方文心被绑入恶鬼谷,江湖好汉顿时各个成了缩头乌龟。俞秀莲曾经的那些朋友躲得更是比什么都快,生怕被找上门,最后还是卫昆与苦清陪俞秀莲入谷寻人。
  那一遭,俞秀莲不但没能救出未婚妻,自己也武功尽失,险些送命。
  江湖好汉虽然嘴上同情怜惜,但心里只怕也有难免几分庆幸以及幸灾乐祸。庆幸自然是庆幸当年没一时冲动前去帮忙,幸灾乐祸则是为琅山派栽了这么大个跟头,今后在江湖上势力便会弱一分、底气也不再像从前那么足。
  谁能料到短短几年俞秀莲便能重出江湖,弃刀用剑,武功不输于从前。
  刘万剑心中说不出什么感受,当年他在一旁看热闹,还曾与人取笑过俞秀莲,武功恁的高强、为人恁的嚣张,最后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如今事情轮到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