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玲珑花色寂寞开-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有心上人了?那人是谁?”
  周幽瑾直直看进他的双眼,平静道:“你戾气太重,这寺院中怕是不适合你,还是早些下山去吧!”
  尧承煜握了握拳,终于还是笑道:“你若是真有了心上人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惹你生气是我的不是,你只别恼!”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不行吗?我什么都答应你,只除了我不会拜你为师的,你死心吧!”
  见周幽瑾不说话,长长叹息一声,幽幽道,
  “我只是怕,怕你真正遇上一个可以为了他舍弃一切的人,而那个人竟不是我!小瑾,你现在尚且可以拿这个做幌子,万一真正到那一天,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你想要什么?”周幽瑾突然问,
  “你!”
  周幽瑾歪着头,“红颜枯骨,空空色/色,色/色空空,你要才绝天下的周幽瑾?还是现在这个一无所有、什么也不是的我?亦或我这副皮囊?”
  “我只要你!你才绝天下也好,一无所有也罢,我只要你!只要陪着你!”
  周幽瑾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连目光也泛着幽幽冷意,
  “世上再无周幽瑾,我也断不是你的良配!如何才能叫你看明白?心有执念,心魔易成,你心性不稳,执念太深,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尧承煜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将要说的话吞了下去,他凝思片刻,
  “你都不给我机会,也不给自己机会,又怎能知道不是良配?总之,你去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我不打算走了,今后就看这花谢花开,青灯古佛,也不失为一方乐趣!”
  尧承煜闻言急了,“难道你真要出家不成?我同你说,”他气急败坏,“那个老秃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跟你那无良师父一个德行!指不定又扔个劳什子的鬼东西给你,说些本门兴衰就靠你了的不负责任的话,你好不容易才摆脱一个老不死的,怎么一个二个都想收你做徒弟?”
  周幽瑾深呼吸了一口气,挠是她脾气再好,对于他这种大不敬的话,也不能充耳不闻,
  “尧承煜!”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不会出家吧?你答应我不出家我便再也不说了!”
  “秋姨!秋姨——”
  “诶——来了来了!姑娘——”
  “送客!”
  秋姨诧异,尧承煜闻言几欲跳脚,
  “小瑾!小瑾——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尧公子,姑娘身体不适,需静养!公子还是下次再来吧!”秋姨挡住上前的尧承煜,见他依旧赖着不走,便故意沉了脸,“再不走我可拿棍子来撵了啊!”
  尧承煜半是委屈半是不舍,幽怨的眼神又回望了她一眼,“那我下回再来看你!”
  顿了顿,“我走了!”
  “我真走了!”他复又大声道,待看到周幽瑾愠怒,灰溜溜跑了。
  等出了小院,他往里头瞧了瞧,眸光闪过一丝暗沉,随即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尧公子,姑娘是我瞧着长大的,她的性子便只我最懂她,别看她一副淡漠的模样,她呀,就是喜欢什么都藏在心里,我看得出来,她不是真心要赶公子走,其实她对公子是顶在乎的,不然,哪里有公子能看得到她一丁半点儿情绪?就庙里的苦无大师,她也是神情淡漠、不露半点痕迹的!”
  “我就知道!”尧承煜咧嘴一笑,“周伯伯同我说我同她天作之合,看来一点不假!”
  秋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尧承煜却越听越高兴,他一把掰过秋姨,直直盯着她,“秋姨是说她对那老秃驴——嗯,老和尚,也是爱理不理的?太好啦!”也不等她答话,兀自轻轻一拍秋娘的肩膀,他哈哈大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秋姨惊诧半响,自言自语道:“尧公子这性子也太过闹腾,不知道姑娘是否看得上!”
  等秋姨转身回去,看到坐在树下犹自发呆的周幽瑾,突然生出莫名的慌意,她觉得这世上没人能配得上她,又害怕这世上没人配得上她。这般神仙模样的人物,看着如此萧索,难道她要孤独终老吗?不不不!她大好的年华,她一定可以长命百岁!脑中尧承煜一闪而过,老爷只怕是早就替姑娘做了门好亲事!她神色定了定,方攒了笑意,没有打扰她,进得内庭去。
  周幽瑾看着横出来的一枝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天地与时光俱寂,有的只是一抹暖暖的阳光,世界上最寂寥之事,无外乎无爱无恨无情绪,连喜怒哀乐都淡了;世界上最最寂寥之事,无外乎高山难逢流水,伯牙不遇子期。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熬过一个冬天,便算一个冬天,到咸安的天岳已有半载,苦无大师确入师父所说,是位得道高僧,禅学修得极好,听他讲了一段时间的禅,她近日越发将一切都看淡了,远离世俗,这庚子庙,应是她最终的归宿了!一个大家族的倾覆,也不过片刻,周家虽然落寞了,但是她爹拼死护着的忠义之名却还在!她有时候也看不透她爹,人都死了,还要这身后名何用?也许她涉世未深,并不能理解他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周幽瑾在心里轻叹,从此是非恩怨,一了百了,爹爹,小瑾现在按您的期望活着,也算是忠孝两全!
  一连数日,尧承煜都在周幽瑾跟前晃悠,周幽瑾每天解一局棋局,尧承煜每天过来问一句话,二人似乎已经形成了默契,但这默契每次都因为周幽瑾的无动于衷,尧承煜的焦躁不安打破。十多天过去,周幽瑾一连着解了十二盘棋局后,这天上午,她躺在院里桃树下的躺椅里闭目养神,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悠悠道,
  “倒是比昨日早了一刻,今日无局可摆,你便也消停些吧!”
  来人依旧没有说话,只看着凋零的一两瓣残花偶尔飘落,散在女子如墨青丝上,那眉目如画的姣好容颜,同他记忆深处业已模糊的身影重叠。
  “小池——”
  周幽瑾睁开眼,看到一位年欲花甲的老者,笔挺地站在一侧,神色迷离,是悲是喜,还是惊疑不定?她疑惑之间,倒是门口处端着药碗的秋姨,听到这句“小池”,浑身一抖,敛了敛神,终是走了过去,
  “楚老元帅——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秋姨将盛药碗的托盘搁置在小桌子上,站在一旁,略有些拘谨,周幽瑾却一瞬间了然。


第4章 楚云舒
  楚老元帅的意思十分明显,执意要将周幽瑾带在身边,尧承煜初时并不知情,待发现庙里来了位稀客,才觉察些不对劲。他正直年轻气盛,同楚老元帅的会面,确实不大对盘。
  尧承煜正将在当阳买的那对小雀儿拿出来溜溜,是两只绿色的鹦鹉,十分会学舌,他刚走到周幽瑾住的小院门口,那鹦鹉突然叫起来,
  “糖葫芦嘞!五文钱一串!不甜不要钱~”
  另一只鹦鹉立马和道:“来一串!来一串!来串~”重复得舌头打转了,
  尧承煜脚步一顿,失笑道:“这鬼精灵!”他进得小院,就看到言笑晏晏的周幽瑾与一满头银发的老者坐在树下下棋,二人听到鸟声都看向他,
  “这山上的天气虽不比山下炎热,你身体方好些,也莫要贪凉!”待他将鸟笼挂好,又细心的替周幽瑾拿了一床薄毯子垫在她的藤椅后,
  倒是楚老元帅看到这般器宇轩昂的年轻人,惊诧一闪而过,更多了几分欣赏。待见他对周幽瑾如此上心,神色颇有些异样。
  “承煜,这位是楚老元帅!”
  尧承煜闻言剑眉一扬,抱拳道,“没想到是‘世间枭雄,当属英豪楚老’的楚元帅!没能认出您来,失敬!失敬!”
  周幽瑾落子下了楚老元帅一大片黑子,笑道,“您老大意了!”
  “哈哈哈哈!”楚云舒大笑两声,示意尧承煜坐,“我这把老骨头了,还称什么英豪,现而今正是你们年轻人大展抱负的时候!”
  “楚老元帅到这里拜访一位故人,恰巧碰到了,这便下了两局棋——”
  尧承煜却突然接过她手中的白子,柔声道:“对弈太过费神!今后少碰这些!好好歇着,我来陪楚老元帅下两盘便是!”
  周幽瑾手一顿,不着痕迹挣开他的手,默默坐到一边。
  楚云舒又笑了,看一眼周幽瑾,对尧承煜道:“年轻人,下棋讲究的是心境,心静,心敬!”
  尧承煜唇角微扬,“受教了!”他接手后不同于周幽瑾漫不经心地迂回,步步为营,招招杀招,周幽瑾看着微微皱眉,楚云舒却是毫不在意,还时不时问他一两句,
  “我记得周将军先前手下有位副将姓尧,他那副将的爱子小字承煜,你——”
  “正是家父!家父原先在周将军手下当差,后来不幸殉国,因我爱舞刀弄枪,周将军便将我带在身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周将军比我的生身父亲过犹不及!”
  老元帅闻言,露出些慈爱来,“周将军对你倒是十分喜欢,他还特意同我提起过你,说来,我有个孙儿,叫楚澜,同你年纪相仿,有机会倒是一定叫他同你切磋一番!”
  “不敢当!楚少将军名满天下,又岂是我小小匹夫能比?”
  “哈哈哈哈!他能算个什么名满天下?周将军的眼光,又岂是一般人能比?他性子没你这般活跃,就是太沉闷了些,其余倒还好!不过你们年轻人一块儿,自然聊得来些!”
  “您老说笑了!他日得空,必定登门拜访!”
  因为前面被周幽瑾吃了一片子的缘故,楚老元帅最终还是输了。
  他哈哈笑得一声,“人老了,再没你们年轻人的劲头!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承让!楚元帅过谦了!”
  “哈哈哈哈!能有这份度量倒是难得!今天就到这里吧!”罢了子后,又对周幽瑾道,“丫头啊,我老人家便下回再来看你吧!得空多出去走动走动!别总拘在这院子里,闷得慌!”
  “您说得是!既如此,我送送您!”周幽瑾起身,尧承煜即刻也起得身来,拱手相送,直至门口,楚云舒方笑道,“也就这几步路,你们进去吧!”
  “您慢走!”
  周幽瑾见他的近身侍卫出现在他身后,方转身,冷冷瞧了一眼尧承煜,直步进去。尧承煜心虚摸摸鼻子,跟在她身后,等她坐下后大献殷勤,又是端茶递水又是好言哄着,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同他那么热络心里不爽快!”
  见周幽瑾依旧冷着脸不说话,
  “你生气也好,打我骂我也好,别憋出病来!”
  “啊!对了!”他又笑嘻嘻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裹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两个小糖人,带了讨好的语气,小心翼翼道,
  “呐~给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给我的?”周幽瑾见那彩色小糖人栩栩如生,终于有些动容。她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嘴角露了丝笑,正打算咬一口,却被尧承煜一把夺了下来,他面露囧色,
  “这个~你看看可以,但是你不能吃!要是让秋姨知道我随便给你吃东西,她不扒了我的皮!”
  周幽瑾有些丧气,那挂在不远处的鹦鹉突然大声道: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二人愣住,看看那鹦鹉,对视一眼,尧承煜在周幽瑾淡淡的目光下,听着鹦鹉重复着那句话突然脸色爆红,周幽瑾眸子一闪,带了丝笑意,让他加更囧迫,低声对着那鹦鹉喝道,
  “再敢学我将你的毛拔光!”
  谁知那两只鹦鹉更加大声,一唱一和道:
  “再敢学我将你的毛拔光!”
  “将你的毛拔光!”
  “拔光……”
  周幽瑾难得的笑出声来,见尧承煜脖子都红了,笑道:
  “好了好了!同它一对鸟儿置什么气?”
  默了默,又道:“你今天……为什么对楚老元帅充满敌意?”
  说到这事儿,尧承煜一想起楚云舒看周幽瑾的眼神,面色一寒,“此人不安好心,你记得离他远些!”
  周幽瑾重新恢复了那平静无波的神色,“不安好心?他一把年纪了,能有何居心?”
  尧承煜突然握住她的手,周幽瑾一愣,努力想抽回手却挣脱不开,只听他继续道,“周伯父去世,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凡事有我,你别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我替你扛着。小瑾,我现在不是逼你,也断不会拿伯父逼你,三年,三年之后,我一定娶你!你等我!”他在心里信誓旦旦道,三年,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周幽瑾看着他深情地双眸,这就是他所说的喜欢?承煜啊,三年,我连自己能否活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如何给你承诺?我一直敬你为兄长,又如何叫你能明白?他年你娶妻生子,我只盼着能活到那一天!趁着他愣神的当儿,她赶紧抽回手,只淡淡的道,
  “我爹他——已逝之人,除了我,也算了无牵挂,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让他牵挂的!他戎马一生,葬在玉阳关外同将士们同生共死也算是全了他的心愿。这件事还需感谢楚老元帅,我对他客气,因为这事,更因为他是难得的一世枭雄,却能待人如此礼遇,值得人尊敬他。下次若是再遇到他,可别再这般闹腾了,你多同他聊聊,肯定会获益匪浅!”
  尧承煜扁扁嘴,要不是看在他替周家做了那么多,他拳头早就挥过去了。他转了转眼珠子,
  “好!”顿了顿,又道:“我很高兴你同我解释!”
  “……你就算现下拿了我爹许你的一纸婚约,也是没多大用处的!”
  尧承煜脸色变了变,“岳父大人亲笔也没用?”
  周幽瑾脸色也变了变,“胡闹!”
  尧承煜突然开心的笑了,不顾她反对,替她捋了捋鬓角一缕秀发,“我先走了!去城中有些要事,明天再来看你!到时候我给你带好玩的!你好好躺一躺,别再解那些费神的东西!”
  周幽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些烦躁不安,念了几遍观音心经,方慢慢平静下来。
  三天后楚老元帅再次出现在她的小院,他痴凝的眼神让周幽瑾慢慢冷了眸色,
  “楚老元帅,我不是你口中的小池!也断不想再做回周幽瑾!如若无事,恕不远送!”
  楚老元帅回过神,颇有些尴尬,“你像极了我一位故人!并不是有意冒犯——”
  “我知道!”周幽瑾打断他。
  楚老元帅尴尬一笑,长长叹息一声,“天衍啊,我对不起天衍,更负了小池的托付,如今他只留了你这点骨血,我托人找的噬心草就快有眉目了,你让我尽点心意吧!我已是古稀之年,活不了几天,若是眼睁睁看着你不管不顾,只怕死也不瞑目!”
  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如同高山上遒劲的苍松,那么笔直地站在一个少女面前,小心翼翼地说话,徒生萧瑟凄凉。
  周幽瑾闻言却是如平空惊雷般,她爹的死还有内情?她爹同楚云舒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知道噬心草?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从小中了毒而根本不是什么体弱之症?她惊疑不定看向楚云舒,第一次这么大情绪波动,她脚下虚浮,一个不稳,正被楚云舒扶住,对上他担忧的神色,这个人,是隐藏得太好还是出于关心?他的这番话是故意还是无意?
  “丫头!?你没事吧?我叫大夫替你瞧瞧!你先坐下!”这般铁血的楚老元帅此刻竟乱了分寸,双手颤抖得厉害。
  “我无事!您不必担忧!”
  楚云舒依旧坚持让他的侍卫去请了大夫来,这般一折腾,将苦无大师也惊动了,等那大夫到了,苦无大师已亲自替她号了脉,开了几味安神的药后,折腾了一天方躺下。倒是急坏了秋姨,后来见是虚惊一场,悬着的心才放下!


第5章 耕耘先生
  周幽瑾又恢复了她的平静无波,这两天一直在想楚云舒说的话,且让她先理一理。他说对不起爹爹,什么事对不起他?他口中的小池,应是祖母,祖母同楚云舒有段恩怨,最后却嫁给了祖父?听族里的长辈提到过爹爹是遗腹子,祖父牺牲于战场,祖母生下爹爹不久也去世了,去世前有托楚云舒照顾一二?楚云舒爱屋及乌,将爹爹当成亲生儿子?爹爹生前好几次提及楚云舒提携之恩,约是如此了,可他毕竟不是楚云舒的亲生儿子,毕竟不是,,,楚云舒对爹爹的不一般是否太不一般?简直视如己出!如何能对夺他所爱的情敌的儿子视如己出?听闻爹爹的尸骨都是他亲敛,他一把年纪,又是有功于社稷的元老,为何要为一个晚辈做到这种地步?除非——本就是自己所出……
  周幽瑾着实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惊!她擦擦冷汗,长辈们的事情另有隐情,她不便置喙,只是自己的事情,她置喙置喙也算情有可原情理之中,她对亲娘的唯一印象只有藏在父亲书房的几幅画,常服时温柔可人,戎装时英姿飒爽,同他爹描述的“世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相反,他爹为何要骗她?她娘留给她的唯一信物是一块玉佩,还是一块残玉,玉佩上却隐约看个“白”字,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娘亲的姓氏,她娘不是慕容世家的小姐同爹爹指腹为婚吗?难道连她娘都是假的?还有她这一身的毒是从哪里来的?世人只道周将军的独女从小体弱之症,乃是个灯芯儿似的病美人,谁又知道她是中了奇毒?她遍读医书,业已久病成医,传言有种□□,五十种毒花五十种毒草配成,见血封喉,唤做“胭脂醉”,可她这毒,若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一般人早就夭折了,如何能活这些许年纪?这事儿她爹瞒着她,师父也瞒着她,更离奇的是连秋姨都不知道,他们费劲心思瞒得这般诚心诚意尽职尽责,究竟为何?楚云舒又是如何得知她是中毒的事情?周幽瑾越发糊涂了,她爹生前刻意叮嘱她离开周家,是知道周家已经功高震主,只怕是他一死,抄家的圣旨就会随即而来,他定想不到楚云舒会为周家做到如此地步。如今前后细细想来,处处疑问,明知玉阳关陷阱依旧慷慨赴义,又究竟为什么……
  楚云舒这尊大佛在这庙里蹲了月余,苦无大师终于对来来往往的军将不堪其扰,开始要撵人。楚老元帅不曾想是个十分有脸皮的,且脸皮就一直这么厚着,连他身边的幕僚都看不下去了,周幽瑾的人就像她的棋,淡漠,对任何事都漫不经心。楚云舒十分无奈,看来,他这小小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他叹息了一夜,终于打算走了,周幽瑾在寺庙清幽的禅院,本想去送送他,奈何尧承煜一定要代她去,她想了想,便也罢了。
  她在小院等尧承煜,尧承煜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位稀客。这位稀客不是别人,乃是楚老元帅的幕僚耕耘先生。能让楚云舒尊一声先生,可见此人能耐,能出动他来见周幽瑾,可见周幽瑾——一个不平凡的存在。
  他一见周幽瑾,诧异神色一闪,开门见山道:“我来见你,乃是因为你是我那闲云野鹤的师弟唯一的关门弟子,按理,你该称我一声师伯!”
  “你从王都一路走来,相信你看到的听到的,除了生老病死,人间常态,还有颠沛流离,家破人亡。或许你有疑问,你父亲用生命守护的,不是他的周家军,不是当今圣上的王朝,更不是什么钱权名利地位,或许这样说在人听来大逆不道,他在乎的只是实实在在黎明百姓的生死!”
  “我借你三年时间,三年之后,天下一统,了你父亲心愿,你也可以顺利归隐!”
  他那句师伯没能打动周幽瑾,那番话也没能打动周幽瑾,她只淡淡道:“借我三年?!我何德何能?竟劳您亲自相劝?”
  “因为你是周幽瑾,你不止是才绝天下的周幽瑾,更是周将军的独女周幽瑾,楚家军不仅要天命所定,更要民心所向,楚家是天命,周家是民心!”
  “楚老元帅知道您想利用我的事吗?他要是知道想必再不愿尊称您做先生!”
  “ 楚元帅独揽大权,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就是您所谓的天命?楚家若真是天命,自然民心所向,又何须用周家造势?”
  “周将军生前一代忠良,死后还要被利用,可叹可悲,如今更是连他体弱多病的孤女都不放过!这样的名,楚老元帅敢借吗?”
  耕耘先生目光如炬,“你知道楚老元帅是怎样的人!”
  “您知道楚老元帅是怎样的人,您也知道我知道楚老元帅是怎样的人,却依旧同我说这样一番话,师伯,恕晚辈大胆问一句,您想做从龙之臣吗?从龙之臣从来没有什么好下场!从龙之功,呵!太过贪恋权术,必定毁于权术!”
  “如果天下要经历一场浩劫才能重获太平盛世,那我们的天命,就是在这场浩劫中辅佐真龙天子,让太平盛世提前到来!一身抱负得以施展,才是我生平所愿!”
  “师父他老人家同您最大的不同,是他顺应天命。滚滚红尘,茫茫浮生,师伯就算悉晓天命,只怕依旧难能扭转乾坤,何不顺其自然?”
  “师伯就是因为顺势而为,才来同你说这番话!幽瑾,你师父洞察天机,他收你为徒,断不是偶然,师伯夜观天象,王星将陨,紫微星明,有伴星相佐。以你之才能,只怕同这伴星少不了干系——!”
  周幽瑾却直接打断他,
  “师伯看好楚家?楚家的谁?楚澜?楚逸?还是楚浔?”
  “楚澜!”
  “楚澜?为什么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