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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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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后之举,不必当真,“事已尽了”。”韩卿又饮了一口茶,面容轻松,丝毫无介怀之色,说到“事已尽了”四字时,嘴角的微翘的弧度极具深意。
  “韩兄,当是宽宏大量,肚里能撑船。”萧景煜夸赞道,然后话锋又一转,俊面羞报道:“不知景煜,昨晚可有什么唐突之言。”
  “昨夜,萧兄抱着韩卿,口里念念不停离儿美人,还把咱俩的衣服鞋子全丢到外头去,才肯静下睡觉。
  对了,你还留了点礼物在卿的胸口,今早月影看见都误会了。”
  韩卿言笑晏晏,俱是戏言,面上一派赤诚,仿佛极好相处似得。


第二十九章 暗度陈仓
  这几日,牧云皇宫中,一场轰烈地搜捕如火如荼地进展着,凡是宫中性别为男,都被里里外外的检查,就连太监也不放过。
  高胜卧伤在床,看着李君烨手下的人,带着搜捕令,闯进房间,要来脱他的衣服,冷酷地眼底,快速的结上了寒霜。
  “高总管,请您配合。”小领头扶着刀,傲气凌人地说道。
  “我自六年前就去势,成为了太监,敬事房里都有记载。”高胜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说道,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
  “如果高总管不配合的话,我只能禀报给李丞相,让他来给您亲自检查。”小头领威胁说道。
  高胜听见后,茶盖,“啪”地盖上,坚毅面上肌肉隐忍地抽动,咬着牙皮笑面不笑地说道:“不必了,李丞相的决定,高某配合就是,只是检查的人,我要亲自挑选。”
  小领头也不敢逼得太紧,高胜在宫中的地位,现在日渐上升,还是给他一个面子为好。
  高胜指着队伍最边上的一位瘦弱的捕头,寒着脸,盛气凌人地说道:“你,跟我来。”
  捕头战战兢兢地跟着高胜进了里屋,见高胜坐在椅子上,没有脱衣服地意思,为难搓手地说道:“高总管,请不要为难小人。”
  高胜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咣”地放在桌子上,不悦地说道:“呵,为难,不是你们的李丞相为难高某么?”
  捕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那锭银子,心里蠢蠢欲动道:“高总管,请配合小人检查。”
  高胜掀起眼皮,高高在上地说道:“高某,自不可能是凶手,你拿了这锭银子,隔着我裤子检查就是。”
  “那小人,不客气了。”那捕头上前,刚想检查,高胜擒住他的手的脉门,冷笑厉道:“你可小心你的手,不要碰了不该碰地地方。”
  捕头冷汗淋漓,点头称事,高胜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胯前轻碰了一下,就甩开他的手,臭着脸说道:“可检查清楚了。”
  捕头根本还没碰到实处,自然不敢出口,不过短暂的相触,让他知道高胜胯前是平的,也好交差。
  高胜掏出方帕擦了擦手,把那银子甩到他怀里,警告说道:“出去清楚你说的话。”
  捕头赶紧把银子收好,唯唯诺诺地点头道。
  领头带着捕头们鱼贯撤出了屋子,高胜盯着他们远去背影,眼神阴鹜极了。
  李丞相……又是李君烨,那个让啊欢心心念念的人。
  高胜想到啊欢来看望他,嘴里又提到了先生,无意中过问得知这个先生竟然是李君烨。
  他端在手里的茶杯,咵嚓一声,竟然生生被捏碎,温热的茶水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流淌了一地。
  温热的水顺着白皙的脚趾,第七次在地上漫延开来,影月低着头,匆匆替他围上浴巾,仍然不敢直视他胶着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韩卿享受着影月的服务,自七日前,暧昧地说了主妻位置底下都空着,就再也不提了。
  可是,这句话就跟种子似得在影月的心里生根发芽,她生的一副秀丽容貌,为什么要屈于人下当宫女,假如韩公子,真的把她收做侧室……
  这个假如,每个晚上都在她的脑子里打转,再也驱赶不出去。
  韩卿在影月地伺候下,穿上一镶嵌着绿边的黑衣。
  他端起绿茶缓步走到窗边,抬头盯着屋檐下衔泥筑巢的燕子久久不离眼,幽幽地叹息道:“若有飞燕托信问声家妻安康该多好。”
  月影痴痴地看着那悲伤的侧影,只想上前拂去那微蹙眉头的忧伤,日日在蒲团底下,求菩萨保他岁月静好。
  可是,她是牧云的宫女,他是北寒的驸马,又怎么能在一起……
  “如今,天下六分,战火不断,百姓流离失所,若天下早些统一,便能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了。”韩卿望着那筑巢地飞燕,感慨万千道。
  月影想起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参军战死沙场,因为生活所迫,沦落到进宫当侍女。若是,天下太平,她何必家人分离,进宫当侍女呢?
  “公子,让月影替你给家妻问声好吧。”她听见自己最终是踏出了那步,看见韩卿那惊喜的笑意,觉得即使粉身碎骨也值了。
  “月影,你果然是最懂我的人……”韩卿拉着月影的手,乌黑的眼睛里倒影着她坚定的脸。
  楼梯上渐渐地响起脚步声,韩卿松开她的手,仿佛刚刚那幕都没有发生过。
  消失许多天的慕容白,出现在房间里,本来神采奕奕地眉眼间,带着一丝郁色。
  韩卿端起茶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慕容白把手里的红豆糕,和几本新的话本,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
  然后,把月影叫了出去,了解他不在的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他在这过夜?”慕容白的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
  月影解释了几下,慕容白的眉头松开了,心里苦笑道:不知他喝醉酒的愁意里,有几分对他大姐的愧疚。
  慕容白叫月影退下,自己又进到了屋子里。
  韩卿已经自顾自的吃上红豆糕,翻开了他新带的话本,身在牧云的囚笼里,丝毫没有愁意,慕容白倒是有些羡慕他的无忧无虑了。
  慕容白在他身旁坐下,看着韩卿的侧脸,说道:“听月影说,这几天你日日泡澡。”
  韩卿眼睛未抬,目光在书本上,只冷淡地嗯了一声。
  慕容白失笑,抓起一块自己带来的红豆糕,继续说道:“以前不见你日日洗澡,为什么这几日到是反常了。”
  韩卿眼睛终于离开书面,细长的眼睛觑着他,眼眸流转,暧昧地说道:“怎么,我的好玉麟,可是怨我不提前告知你一声,不能一同泡浴。”
  “我习惯一人独浴。”慕容白回复说道。
  “哦,那可习惯一人独眠?”韩卿的手,半路截住慕容白再次拿红豆糕的手,抓起他手里的红豆糕送自己嘴前,含咬间柔软的舌头,扫过慕容白的手指。
  慕容白忽的浑身仿佛触电,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指,白皙的俊容上残留着慌乱。
  韩卿眼睛仿佛带着勾人心魄的钩子,纤长的手指摸上慕容白的眉头,怜惜心疼地说道:“我的好玉麟,怎么几日不见,脸上怎消瘦如厮,是谁教你眉间染上这愁绪?”
  慕容白被他这架势,吓得身子往后躲,“咣”地一声重响,椅子带着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哪知韩卿不依不饶地贴上来,揉着他的心口,亲腻地问道:“我的好玉麟,可摔疼?”
  慕容白吓得身子直往后腿,韩卿扑上来,按住他的肩膀,像是蛇一样紧贴着他的身子,像是个怨妇似得说道:“我的好玉麟,你慌张什么,可是嫌弃花郎太丑。”
  慕容白惊起一声鸡皮疙瘩,抵挡着他前倾的身子,结巴道:“你吃错什么药。”
  韩卿像个女人似得,抛了个媚眼,说道:“玉麟的心,花郎岂会不知?”
  “我有什么心,值得你如此?”慕容白死死地推开,他贴上来的身子,把脸躲得他远远地,生怕韩卿趁他一个不注意,张开血盆大口把他吃了。
  “死相,你这会儿倒是不承认了。”韩卿娇嗲地说道,像是个姑娘面对爱郎不承认恋情的嗔怒。
  “我承认什么?”慕容白简直欲哭无泪,他只不过没来几天而已,韩卿倒低是吃错哪个药了,跟女妖精附身似得。
  “哼,死相,明明是你先跟我说的。”韩卿撅起嘴吧说道。
  “我说什么了?”慕容白是真的纳闷了。
  韩卿乌黑的眼眸一转,水光潋动,眼底多了分正色说道:“你那带男色话本不是向我倾诉心意?”
  “男色话本?”慕容白一头雾水。
  “怎么不承认了?”韩卿挑眉,压着怒气质问说道。
  “我带的都是正常话本。”慕容白伸出两个手指发誓说道,韩卿斜眼瞧他,考究着他话里的真假。
  “哦?那慕将军下次该好好的把眼睛放亮挑选了,别的一回头又不承认了。”韩卿恢复正常的声音,恶狠狠地鄙视说道。
  韩卿刚想起身,慕容白仰头看见桌上的茶杯倾倒摔落,忽的拉过韩卿,两人在地上交缠着翻滚了几圈。
  陶瓷茶杯在地上碎裂开来,茶水四流,冒着滚烫的热气。
  韩卿看着那杯热茶,头皮一麻,这要是浇下来,可有罪受了,刚想对护着他的慕容白致谢,不料门被人推开了。
  “慕容白!”一声厉言,如雷霆炸响在慕容白的头顶上。
  萧景煜面色铁寒地看着自家臣子玩忽职守,竟然青天白日下开始跟敌人玩滚床单游戏。
  慕容白匆匆从韩卿身上爬起,慌乱地说道:“皇上。”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皇上,跟我来!”萧景煜龙颜大怒地下令道。
  哪知道,这时韩卿好死不死地开口,越描越黑说道:“皇上,我和玉麟没有亲吻。”
  萧景煜看着慕容白的眼神似乎能喷出刀子,龙眉倒竖,盛怒道“你还想亲吻!”
  慕容白回头看了一眼直冒坏水的韩卿,不禁头疼,这个瘟神倒是能搅和浑水。
  “没,没有,皇上,你别听花郎乱……说。”慕容白慌乱地辩白说到一半,始知在皇帝面前对韩卿的称呼过于亲近了。
  反而像是在证明真的有奸情一样。
  慕容白不禁头大,跟犯了错误的的小狗似得,跟这萧景煜出去了。
  两人才刚出去,在个安静的地上站好,哪知道慕容白还没来的及解释,萧景煜突然下令说道:“慕容白,你以后不用负责韩卿的事情,此事全权交给颜子矜。”
  “皇上,为什么!”慕容白不服道。
  萧景煜凤眸扫过慕容白那张少年英气的脸,背过身子开口说道:“你和韩卿过于亲密了。”
  “皇上,我真的和韩卿没什么,我刚刚只是为了救他。”慕容白辩解说道。
  “容白,你难道还真的想和韩卿有什么?”萧景煜回过头来,凤眼清明无比,慕容白一时哑口无言。


第三十章 劝降
  “皇上,我……”慕容白被萧景琰的话一堵,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萧景煜严肃强硬的脸,又想起姐姐现被囚在冷宫的事情,心里不住地涌上些委屈。
  “容白啊,我知道你心里为你姐姐的事情,跟我心里有气。”萧景煜看着慕容白有些憔悴的俊脸,猜透他藏着的心事,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直言道。
  慕容白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素来情绪沉敛,纵是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依旧风平浪静,只是这次姐姐之事,对他打击太大,沉闷之色也显露在了脸上。
  “你姐姐的事情,复杂非常,我知处理容怡的事,你心里有异,只是藏红花是实打实在她显阳殿里搜出来,我若不处理,如何服众?
  容怡殿内的宫女,我也都盘问过,查不出源头,由此看来敌人这次是精心策划已久。
  我知你姐心里素来善良,只是人心难测,这宫中不比外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吃亏不怕在明处,就怕在暗处等着你。
  现在囚在她在冷宫里,也是为了保护她,再遭到别人暗害。
  我知你姐姐心里也有苦无处诉,只是这事抓不到幕后凶手,只得委屈她,除非有朝一日寻出真凶。”
  萧景煜的话,像是钉子字字砸在慕容白的心里,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想到姐姐现在冷宫里,被夺去皇后的封号,心里的闷怒像是被困囚的狮子无处可发泄。
  萧景煜继续安抚说道:“我们切不可因此事,心生芥蒂,否则就如了敌人的意愿。”
  慕容白谅解地点点头,只是眉间的愁绪更加浓重了。
  “关于韩卿的事,你需得知道,他跟我们不同阵营,我知你真心待他如友,可是人心叵测。”萧景煜语重心长地说道,凤眼里毫不掩饰对小舅子的关怀。
  “韩卿,他本性不坏,如若他归顺我们牧云,绝添一猛将。”慕容白终于抬起头来,按捺下心头苦楚,替他说好话道,也道出了心里的期许。
  “此人亦正亦邪,才华深藏,如得诚心归顺牧云,可成为对外利刃,如站在敌人阵营,此人定将成为牧云的大祸患,切不可让他活着回北寒。
  如若他不同意归诚,下个月,我会派人送他回北寒,路上派人杀了他。”萧景煜把心里的考虑,终于说出来。
  不可活着回北寒,慕容白心里一震,星眸直直地看着萧景煜,原来皇上早就做此打算。
  “皇上,我于他结为朋友,不如让我去劝他,若他不同意……不同意,就按皇上的意思办。”慕容白单膝跪地请示说道。
  “切记,不可感情用事,你好好的跟他谈谈。”萧景煜再次告诫完了以后才收回手,紫色的身影,大步离去。
  慕容白心情沉重无比,步伐也不像以往朝气,带上一些这年纪不该有的郁色。
  慕容白推开屋门,看着韩卿依旧没心没肺地坐在那里,吃吃喝喝,细长眼里不加掩饰地坏笑,嘴角勾起了无奈的笑容。
  “我的好玉麟,你们的皇上可是吃醋我勾引了他的大将?”韩卿递给慕容白一颗青枣,取笑说道。
  慕容白望着他,言笑晏晏的脸,接过枣子放进嘴里,斯文地咬了一口,咽下后才说道:“我只知你,再这般嚣张肆意,往后就可就没这好茶好果子吃了。”
  “不是有你在,谁敢撤我东西。”慕容白的威胁丝毫没起到作用,反被韩卿抓着当保护伞。
  “唉,这东西都是牧云老百姓种的,我也不好做主,你要是想一直吃,得向这的老百姓做些事吧?”慕容白抓着一个浑圆的枣子,举在眼睛观赏说道。
  “那牧云的百姓可真小气,连几个枣子都不给吃。”韩卿听了他的话,把枣子丢回盘子里抱怨说道。
  “我们牧云地大物博,可不止几个枣子,若是花郎真想吃,绝对应有尽有。”慕容白端起热茶,话里深意表露无遗。
  “东西那么多,且容花郎想想,毕竟北寒的吃的东西也是许多。”韩卿打了个太极,微笑着说道。
  “呵呵,只是花郎得尽快些了,这时令过了,东西可就没了。”慕容温笑着给了时间,韩卿暗暗地皱了皱眉头。
  慕容白的话,昨日才刚刚过去。
  一觉醒来,金阙楼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莫相离端坐在韩卿面前,看着他悠闲懒坐地样子,乖觉地叫了声:“哥哥。”
  “萧景煜让你来?”韩卿看见她,心里暗哼一声,扬手,倒了两杯热茶,把一杯推到她面前,少了之前两人私处的热络。
  “是离儿,昨晚上求皇上恩准的。”莫相离回答说道。
  “他恩准你,恐怕也是带了条件罢,让你劝我归顺牧云效力。”韩卿冷笑一声说道,眉眼之间俱是冷色。
  莫相离没有否认,萧景煜答应她请求的确有要求,并且讲明,如果韩卿不归顺,该怎么就怎么来,并不会手软。
  “哥哥,我不晓得你为胡人卖命有什么好,胡人进攻抢夺地盘,杀了我们多少汉人。我知道北寒有嫂嫂在,你心里割舍不下,可是我们是汉人,与胡人终究不是一路。”
  莫相想起昨晚萧景煜说的民族大义,自己的哥哥在帮助胡人杀害自己人,犯了如此大的罪过,敛下眼睫,难受地说道。
  “汉人难道就不自相残杀了吗?牧云在杀同为汉人其他国家时候可有想过民族大义。你难道忘了我们爹下场,可不是同为汉人的牧云害的?”
  韩卿咬牙恨声道,觉得萧景煜真的是虚伪极了。
  “我们是汉人是自己打架,不做灭绝汉人的坏事,胡人南下的时候烧杀抢掠,可不会讲究情分,尽情的奴役虐杀我们汉人。”莫相离把萧景煜的话重复了一遍。
  韩卿并没有否认这一点,不慌不忙地回答说道:“我作战时候,可没虐杀普通的汉人,两国交战伤亡必不可少。这笔冤枉帐可不能,平白无故地扣在我头上。
  我当初投到北寒,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你又可知道?”韩卿在跟同为汉人的牧云作战时,手段的确仁慈许多。
  莫相离看着韩卿纯挚地眼睛,问道:“为何?”
  韩卿拢了拢袖子,眼睛看着那杯渐渐凉了的茶,说道:“当初我从军风青,因故被害,杀人后逃出军队。
  我本想投诚木宛国,可木宛跟牧云关系交好,以后少不得来往,这是我所不喜。
  我不投靠更主要的原因,是木宛皇室内部互相残杀,且继任君主并没有贤明之相。一个连内部都不团结的国家,何以有让天下团结的能力。
  所以,我当时选择一支地方流民阻织的起义军,我观那汉人领头在当地的威望不错,并且有些本领便投诚了。
  可是当我们前去打仗之时,才得知这支军队高层其实为胡人,他们任用汉人平天下的谎言,在当地招兵买马。
  当时很多汉人知道真相,纷纷要造反,胡人的高层不得已出面镇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北寒婧。
  你可知道她说了什么话,让本来愤怒被欺瞒的汉人,留下来甘愿抛弃汉人的大义为她效力?”
  韩卿抬起眼睛,反问莫相离道。
  莫相离摇摇头,但是她预感,哥哥恐怕不会留下牧云了。
  韩卿眼里带着无比的平静,继续说道:“那时得知真相的汉人举着武器要造反,我在兵中暗中不动,静观其变。
  北寒婧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胡人兵马,围阻汉人,等到汉人平静下来后,她首先第一句话是道歉,用汉人名义招募兵马欺瞒大家。
  当然,汉人不会因为她这一句话而平息愤怒。
  北寒婧的第二句话是:今天如果想要走的人,她绝对不会阻拦,并且奉上这月的双倍粮饷,以表示歉意。
  汉人自然不相信她鬼话,谁知道会不会汉人一出来就被杀害。
  双方僵持着,谁都没有动作,北寒婧说了第三段话:她虽然是胡人,而我们是汉人,但是她保证如果这次真心留下来的人,绝对会像对待胡人一样对待汉人,让失去家园的汉人在这安居乐业。
  并且她保证,以后如果同汉人作战,也不会胡乱杀害汉人,如果他们愿意归顺,也会像今天一样待之。
  她说北寒人是个游牧部落,生长的地方是天寒地冻,播下种子即使精心呵护也是块颗粒难收的土地。
  每年都需要不断迁移,可是如此每年都有冷死饿死的人。
  他们南下也是不甘居于那种恶劣的环境,想获得好的环境,让百姓能不饿死冻死。
  天下并没有写着谁的名字,为什么他们胡人只能待在土地贫瘠的地方,而汉人只能待在土地丰饶的地方。
  即使汉人把胡人赶回了原来的地方,胡人还是会卷土重来,而把汉人赶到胡人待过的地方,相信汉人也会重新夺回土地。
  战争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汉人和胡人能够抛弃偏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一起和平的住在一起,才能天下太平。
  她保证今天如果汉人要走绝对不会阻拦,可以拿走双倍的粮饷。
  如果留下一起共建和平世界的人,也会给双倍的粮饷赔罪,假如以后看见她假如滥杀无辜任何一个汉人,随时可以把她的头砍下来。
  最后的结果是走了二十个汉人,北寒婧如言让他们平安无事地领走了双倍粮饷。
  而大部分地汉人选择留下,我也一直在默默地监督着她,是否有出尔反尔,如她食言我绝对会第一个砍下她的头。”
  韩卿直视着久久不言地莫相离说道。
  “嫣儿没有上战场的本事,比不上嫂嫂的大胸襟,她那么优秀,为何哥哥还花心无比,对司马姣那样,还老招惹嫣儿。”
  莫相离眼里露出了对北寒婧的赞赏,低着头变扭地埋怨韩卿花心。
  司马姣这事情,这些天像根鱼刺梗在她喉头许久,让她吃不好睡不着。
  哥哥所做的事情,她怎么都想不透,为什么替她报仇,还侮辱了司马姣,难道是色心大发。
  韩卿没想到,自己的苦心所做之事,被误会了,难受道:“你可知我为甚要侮辱她?”


第三十一章 将计就计
  今日艳阳高照,碧空如洗,金色暖阳照耀在五彩斑斓的琉璃瓦上,让本富丽堂皇的牧云皇宫,更加的流光溢彩,高处俯瞰恍若隐现人间的巍峨仙宫。
  历来文人骚客,登高亲睹此景,或是挥毫泼墨,或是舞文弄墨者层出不穷。
  皇宫内,紫色的琉璃瓦是皇帝所居,翠绿的琉璃瓦是皇后所居,碧蓝琉璃瓦乃妃嫔所居,青黑琉璃瓦乃宫人所居,白瓦乃守卫所居,鹅黄琉璃瓦是金阙楼。
  金阙楼高三层,原先帝所居之处,后着了一次小火,先帝搬离,把此处改建外宾卧榻之处。
  金阙楼最顶层,四面临空,做登高望远之用,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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