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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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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离儿已经跟我说,你帮她求解药一事所受的委屈,我今天就是正式过来道谢恩公,解药自然会奉上。”
“你不必自作多情,我不是为你而求,我巴不得你死了。”韩卿冷眼横对地说道,萧景煜尴尬地摸摸鼻子。
“韩兄还是记恨金阙阁那夜醉酒……”萧景煜这话还没说完。
韩卿瞬间暴立起来,面目狰狞地抓着他领子,愤恨地打断说道:“你住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教你今日魂断北寒。”
萧景煜举起手来,表示不说,韩卿才平静下来,严厉地警告萧景煜说道:“我不管你那晚,是有意还是无意,你要是把这事说出去,我会教你死的很惨。”
萧景煜凤眼平静下来,点点头说道:“我是来找你谈樊墨涯之事。”
韩卿细眼立刻警惕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说道:“你想说什么?”
“樊墨涯是个邪恶之人,不适合当圣子,我们或许可以联合起来,把他赶下神坛。”萧景煜微笑着提出建议说道。
“不必了,墨涯善良仁和,是北寒的福气,反而是你跑来北寒离间我们,居心不良,你还是乖乖地等着我们攻打你罢。”
韩卿听见萧景煜诋毁樊墨涯,俊脸立刻拉了下来,立刻出言维护说道。
萧景煜见韩卿提起樊墨涯,眼里冒出信服地仰慕,心里讶异非常。
按照,韩卿记仇的个性要是吃亏了,不把人砍死,绝对不正常,怎么可能还维护伤害他的人。
萧景煜细细地打量韩卿,忽然发觉,他比以前要更加精细美丽,脸上的疤痕竟然快消失不见。
他的野性和嗜血似乎被人给关了起来。
“你竟然沦落成他床上的脔宠。”萧景煜的话一出口,韩卿的丽脸色瞬间失血,细眼瞬间透露出丝惊慌失措。
第六十六章 祸起萧墙
醉仙楼内,萧景煜猛然出口的话,让韩卿大惊失色。
“你胡说八道,圣子是在替我治病,都是你下淫药害我,让我每晚痛不欲生找男人解决该死的欲望。”
韩卿一把抓住萧景煜的脖子,面部青筋蹦跳,眼里十分的仇恨。
“我从没给你下过什么淫药……”萧景煜面色复杂的平静说道。
“不,不可能,不是你下的毒,我每晚*焚身,是怎么回事?”韩卿捂发疼地的头,面色痛苦地昏倒在地上翻滚。
“韩卿,你怎么了?”萧景煜没料到,韩卿发生此突变,赶紧上前把他揽在怀里,掐人中弄醒他,关心地问道。
韩卿缓缓地睁开眼睛,眼里是一片冷漠和嗜血,看见面前的宿敌,神色立刻大变,一把掐着萧景煜的脖子,手下的力气渐大。
“萧景煜,你竟然真的来北寒,好大的胆子,我要叫你有来无回!”韩卿翻身压住萧景煜,抽出腰间的暗镖,瞬速往他脖子扎去。
萧景煜桎梏住韩卿的手腕,腰用力地一扭,把韩卿反压在身下,看着他狰狞要拼命的熟悉神色,狐疑地皱起龙眉。
“萧景煜,你最好乖乖地把禁功散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韩卿挣了挣手腕,不认输地威胁说道。
“你已经说过这话了,我跟你说过,解药会给你……”萧景煜别有意味地看着韩卿说道。
韩卿一脸问号加懵比,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但是看萧景煜的样子,心里暗道:我难道疯病又犯了。
“那你把解药拿出来啊!”韩卿挑了挑眉,要求说道。
“解药我可以给你,但是前提是,我们先联合把黑莲圣子给赶下神坛。”萧景煜小心翼翼地出言试探说道。
“没问题,我早就想弄死那渣子。”韩卿想起自己求解药被威胁献身的事情,想起自己脸上的疤痕被他故意用药消去,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和语气,萧景煜俊美的面上露出一个有意思的笑容。
萧景煜放开韩卿,从怀里掏出一半的解药,举在韩卿面前说道:“这是禁功散的一半解药,事成之后,我把另外一半解药给你。”
“说,你打算怎么弄死他?”韩卿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袍子上的灰尘,坐下来,倒了一口酒感兴趣地问道。
“只需驸马爷,把樊墨涯约出城郊外,那我自然有办法叫他有去无回。”萧景煜把解药递给韩卿说道。
“成交,我明日午时独约他出来到金水庙门口,记住做事干脆些,千万别留活口。”韩卿接过丹药吞下,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樊墨涯,尽管这些日子,他努力地替自己解毒。
但是,韩卿怎么可能忘得了,他那晚做过的邪恶事情。
韩卿见萧景煜重新坐下,饶有情致地喝酒,沉吟了一会儿,指甲扣着杯底,心怀愧疚地问道:“嫣儿,怎么样了?”
“她……,很好。”萧景煜想起她,心中一痛,微微顿言,撒了个谎。
韩卿点点头,稍稍安心下来,放下杯酒盏,从位置上站起来,不欲多呆。
萧景煜出口叫住他道:“韩卿……”
韩卿回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里带着一丝疑虑。
萧景煜低下头,有些不自在地提醒说道:“小心樊墨涯。”
韩卿莫名的收回视线,迈动脚步继续向外离去,心里思忖着他这句话的用意。
樊墨涯何需害怕?
第二日午时,韩卿懒洋洋地躺在椅上,享受着日光浴。
细眼时不时地从兵书上瞟向旁边,扎马步地耶合华,边监督耶合华练武,边敲打着桌子,心不在焉地想:不知道萧景煜的人马有没有成功得手。
韩卿正刚站起来,想派人去圣子府打探消息,忽的眼前的耀眼阳光都暗了。
他敏感地闻见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迅猛地传播,刀剑摩擦着糙地的金属声,刺激着耳膜渐行渐近。
“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绝情。”那人巨大的威压从背后压来,让人汗毛倒竖。
耶合华本能地感受到危险,望向来人,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五官极其的英俊端正,那双眼如血一般通红,带着干涸地杀意,一头乌黑的墨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湿漉漉地滴着血水。
他黑色巫袍布满刀剑割裂的遗痕,鲜血从他宽大的黑锻棉靴下,一路蜿蜒到韩卿的脚下。
耶合华拔出腰间长剑,一脸戒备地跑到韩卿身边,护在他身前与来人对峙。
“你是谁?”耶合华紧张地吞咽津液,拿刀指着越发走进樊墨涯。
樊墨涯没有看耶合华一眼,继续走近韩卿,耶合华害怕地举剑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是你派来。”
樊墨涯猛地吐了口鲜血,拿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笔直的身体,精疲力竭地跪倒地面,残念支撑着残破的身体,来到这人面前不甘的问道。
“噢,巫相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韩卿缓缓转过身子,他的面容依然瑰丽无比,好似勾魂摄魄的妖精,细眼上下打量,樊墨涯身上严重的伤情,故作惊讶,挤出伤心的表情,捂嘴关心走近说道。
“噗……”
樊墨涯又猛地吐了一口鲜血,韩卿蹲下身子扶住他,英气的眉眼,做出矫揉地表情问道:“巫相大人,是谁伤了你?”
“呵呵呵呵……”樊墨涯见他眼里没有丝毫愧疚,低下头颅,悲哀地笑了,咸湿的泪水,如雨滴一样砸落在地面。
“墨涯,你怎么哭了,来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韩卿摸着樊墨涯湿润的发丝,对这位比他小两岁的弟弟,装好人地温柔说道。
“假使,你有啊卿的一半好,我死也甘愿。”樊墨涯吃力地想站起身子却接二连三的失败了。
“啊卿,是谁?”韩卿扶住他的手,细眼里露出真疑惑地问道。
“你过来我告诉你。”樊墨涯抬起头引诱说道,韩卿谨慎的凑近他探听,忽的被樊墨涯抓住头发,恶狠狠地索要热吻。
“我永远不会告诉你……哈哈……”樊墨涯在韩卿暴动揍人前,主动推开韩卿,伸出舌头暧昧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那双血红的瞳孔里,倒映着韩卿那张疤痕快消失的脸,薄唇勾起得意的笑容。
韩卿哪里想到,樊墨涯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正要冲上去打人。
因为看见北寒婧她们闻讯赶来的身影,无奈地放下捏起要揍人的拳头,看着他那副流氓般欠揍的模样,恨不打一处来。
他到底隐瞒自己,什么东西,韩卿舔了舔受伤流血的唇,微微地蹙起眉头。
耶合华亲眼见证皇姐夫被人强吻,是越发看不懂,这两人间的猫腻了。
“巫相,我听下人禀告,你受重伤,这是怎么了?”北寒婧吃力地蹲下日益隆起的肚皮,扶起摔倒在地上的樊墨涯,关心地问道。
“呵,被一只爽约的不听话野猫伤了而已。”樊墨涯在众人的搀扶下,再抬眼时红瞳已经消退,银眸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韩卿。
北寒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嘴唇破皮流血的韩卿,满脸疑惑。
“需要驸马府去抓人吗?”北寒婧虽然不像韩卿那样绝顶聪明,但也不会傻乎乎地认为,真的是野猫伤了黑靓圣子。
“不用,我回头会好好的调教。”樊墨涯视线从韩卿的憋的愤懑面上,缓缓地抽回,低下头勾起薄唇不善地说道。
“啊卿,送我回去。”樊墨涯心情不佳地吩咐说道。
韩卿乖乖地上前扶着他,脸上哪里还有一丝嚣张跋扈,比兔子还要乖。
北寒婧认真地嘱咐韩卿说道:“美人,你一定要把巫相大人,平安地送回府。”
韩卿抬起细眼,冷漠至极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扶着樊墨涯,慢慢地远去。
耶合华收回相依离去的两人,疑惑地抵着下巴,低声说道:“皇姐夫原来就是啊卿呀。”
北寒婧被韩卿那一眼看的心里郁闷非常,转头问小匈说道:“我今天有惹美人生气吗?”
小匈摇摇头,同情地感叹说道:“驸马心,海底针,公主你还需多加休炼。”
在北寒城内醉仙楼,萧景煜望着窗外人烟稀少的街道,杯子里的酒一直没有断过。
不知不觉,脚下早已经堆了,七八坛空酒坛。
门忽的被人破开,高胜捂着被刺伤的胸口,面色苍白地踉踉跄跄地进到屋子里,低头跪地告罪说道:“属下办事不利,被樊墨涯逃跑了。”
“起来,说说那人。”萧景煜平静至极地说道,甚至都没有看高胜一眼。
“樊墨涯今日一人赴约至金水庙,中埋伏后,反应冷静沉着,斩杀了其他人。
质问我们是不是韩卿派来的人,杀他灭口。
他年纪轻轻,武功却奇高凛冽难敌,属下拼力擒杀,仍和他不分上下,谁也讨不了好处,他趁着我不备,放红蛇咬我被我躲过,趁机刺了我一剑逃跑无影。”
高胜简单的三言两语说了事情经过。
高胜在牧云武功少说,也是排行前三的高手,竟然被樊墨涯跑了,萧景煜沉思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摆摆手吩咐说道:“你下去包扎,派人叫颜子矜过来。”
“是。”高胜一瘸一拐地退下。
没过多久,侍卫就上前,把颜子矜的留书恭敬地交给萧景煜,禀告说道:“颜丞相不在房间内,留了一纸书信,不知道溜出去哪玩了。”
萧景煜看见上面写着:房内枯闷,子矜外出一游,酉时准归,望各位大哥莫寻。
他皱了皱眉头,对违令出游的任性颜子矜,玉面上涌上不快,严肃地命令说道:“快去找回来,我们要离开北寒。”
“是。”侍卫赶忙噔噔地跑下楼去。
第六十七章 尚未娶亲
颜子矜一纸留书不见踪影,可急坏欲离开北寒的萧景煜等人,侍从们争分夺秒地倾巢外寻。
此刻,正主却慢悠悠地散步于岸堤边,闲坐在亭子中,磕了一下午的瓜子,遥望着城郊外金水庙,礼拜而归的善男信女们。
忽的,颜子矜桃花眼点亮,一位身材袅娜的蒙面美女,提篮款款而来,举手投足见风情若隐若现。
她半挽的乌黑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红玛瑙簪子,其余的柔黑发丝,一半整齐留在胸前,一半留在身后。
冬日臃肿的朴素红衣,都掩盖不了她,玲珑的曲线。
颜子矜眼睛越发明亮,看她打扮约摸哪个大户人家里出来。
颜子矜赶紧吐出口中的瓜子壳,蹿立起来整理形容,拔出插在腰间的山水扇,唰地打开,悠悠地往美女的方向,边欣赏风景,边晃悠而去。
红袖低头失意地往驸马府邸走去,这些时日,她每天必来金水庙,为韩卿求佛,祈求他的疯病早些痊愈。
红袖心里正为昨晚韩卿,来倚红居只简单的坐了一刻钟,就草草而走的事情忧心。
忽的,一堵坚硬的肉墙,迎面而来,撞的她后退几布,才险险地立住脚跟。
红袖回神过来就听见地上,传来“哎呦”的痛呼声。
那是个身形年轻的男人,身着浅绿色的袍子,狼狈地倒在地上,低头捧着脚脖子,看不见他的相貌。
“公子,对不起,你怎么样?”红袖赶紧放下手中的篮子,弯腰扶起地上被撞到的男人,紧张地柔问道。
一双秋水盈盈的大眼睛,含着紧张的关怀,让人触之心醉。
颜子矜抬头楞楞地看着她,仿佛看见月老向他抛过来无数条红线。
红袖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自在低了低头,她面上的伤,并未全部好全。
“我的脚扭了,嘶,好疼……”颜子矜见她躲避自己视线,也意思到心思太明显,装模作样的捂着脚踝,可怜兮兮地直叫唤。
“公子,你能站起来吗?”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所以红袖不方便看他的脚伤,只能口头问道。
颜子矜咬唇含泪摇摇头,红袖扶起单脚蹦跳的他,往旁边的金水亭走去,这才发现男人身姿纤长,高约八尺,宽肩窄腰,身形很是出众。
“公子,可有家眷跟随来北寒?”红袖把颜子矜扶坐在亭椅上,见他面目陌生,衣着文雅精细,心断此人应不是北寒之人。
红袖看着欲落的红日,见四周未有人问讯而赶来,于是出口问道。
颜子矜一直把视线定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悠悠花香,心里打了个转。
他桃花眼细眯,浅笑答道:“我随长兄到北寒做生意,居住在十里外的醉仙楼客栈,今日是独自出来散步,不料脚歪伤,姑娘能否亲送我回去。”
这要求,听起来并不过分,醉仙楼距离此处,步行约两刻多钟。
虽说,醉仙楼在城南,驸马府邸在城北,是相反方向,可是她把人家给撞倒的崴脚了,红袖思索后决定,还是亲自送人回去。
“相见即是缘,冒昧敢问姑娘,唤何名?”红袖扶起颜子矜,他就势把手搭在女人肩上,偏过头来搭讪道。
“韩红袖。”红袖扶着他,避了避男人的温热的气息,弯起嘴角,定定回答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神气骄傲。
“红袖,红袖,青灯案下,,这等美丽文雅名字在也适合不过姑娘了,敢问名字是何人所取?”
颜子矜嘴里悠悠地念着这女子名字,声音文雅清逸,红袖看见他俊秀文雅的侧脸,仿佛被人轻轻拨动心底的琴弦。
红袖不自在地瞥开视线,想起韩卿在深夜研读兵书时,听到她想取个名字的愿望,放下书本,拉过正在舔香研磨的她,抱在怀里,提笔在纸上写下红袖二字。
他温柔微笑样子,在灯下格外的迷人,红袖痴盯着他如如梦如幻的俊脸,听见他迷人的嗓音在耳边说道:“红袖二字,再也适合不过你了,你既跟着我,便随我姓。”
红袖想起往事,心中热流一片,弯起眼弧,微笑回答说道:“乃家人所取。”
韩卿对于她的意义,如家人一般重要。即使,他最近似乎很讨厌她,一直躲避她。
“想必红袖姑娘的家人,极是有文采。”颜子矜夸赞拍马屁说道。
“嗯。”红袖不欲与一个陌生的公子哥,透露韩卿的身份,态度有些冰凉。
颜子矜的热情,并没有被她的态度打散。
落日的余晖,把白云染霞红。
两人缓缓在道上,往城里走去,身边同行的人越来越少,孤男寡女相处最适合不过了。
颜子矜踹踹不安地继续问道:“姑娘,今年几何?可否嫁人?”
红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敏感地察觉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似乎闻见,空气中风雨欲来的气息,那是一种在刀尖训练下的熟悉直觉。
“公子小心……”红袖猛地一弯腰,带着颜子矜躲过,忽然而来的刀刃,把手中的提篮向黑衣刺客利落的袭击而去。
“啊,你们是谁?”颜子矜尖叫一声,摔倒在地上,红袖看了一眼他惊慌地表情,抽下腰间的红绫,护在他身前。
她的打斗动作极其优美好看,仿佛就如跳舞一般,颜子矜不由的花痴。
那些蒙面刺客,仿佛没料到,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身怀武功,一时不敢小看,谨慎的与她对峙起来。
“你们知我何人,竟然敢在这地界袭人。”红袖冷声质问道,看着十几个身材高大蒙面刺客,面纱下的表情越发冷凝。
“我们找的就是你,今日乖乖受死吧。”刺客猛的提着长剑,一起围攻红袖。
颜子矜见美丽的红袖姑娘,以一敌十,颓势渐现,挨了几剑,恐怕如此下去命丧这些刀剑下,何谈风花雪月,不由心急。
看见一个刺客被撂倒在地上,趁机拿石头砸晕他,夺过他手里的长剑,使出三脚猫的功夫,乱劈开一条道路,跑到红袖面前,对着那群黑衣人说道:“你们太不是男人,竟然敢以多欺少。”
红袖诧异地看着这,举剑护在她身前的男人。
“少管闲事滚一边去,不然老子,连你一起砍。”那刺客的头头威胁说道。
“我要今天多躲了,就不是堂堂男子汉。”颜子矜梗着脖子,硬气说道。
红袖听得他一席话,不由地对面前看来软弱的男人,刮目相看。
“公子,此事他们针对红袖,请务参与,以免误伤。”
红袖把颜子矜往身后一拉,一挥手中夺来的长剑,又应战上去。
可是女人家毕竟力气不敌男人,很快落了下风,身上又被割了几道伤口,红袖闷哼几声,白皙的手指,捂着腰上的深伤,面色苍白了几分。
她秋水明眸里,染上了几分凄楚,涂着丹蔻纤细手指上,血珠不断顺着指甲盖,在地上又开出几多血梅来。
颜子矜不由不大急,急中生智,指着刺客身后,大喊一声说道:“官府来了。”趁着众人回头看的时候,赶紧拉着红袖往后逃去。
两人一路向着城郊飞跑,一群黑衣人紧追不舍。很快两人就被刺客逼到郊外地湍急的河流边上,后无退路。
颜子矜与红袖看着渐渐逼近的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湍急的河流,他道:“红袖姑娘,你会泅水吗?”
红袖咬唇忍痛,捂着流血的腰腹,蹙眉摇头,她虽然是南方人,可从来没有下过河。
“你可相信我,我们一起下河去。”颜子矜眼睛很明亮,里面涌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红袖估计驸马爷,现在不知道她遇敌,如果派人出来救她,恐怕也迟了。
身边的这位公子明显不会武功,现在两人面对一大群来势汹汹的刺客无济于力。
现在是冬天,这河暗流众多,危险非常,河水又冰冷刺骨,最深的地方约二十多米,看他身形瘦弱,他真的能让自己安全渡水过河吗?
“跳!”
一大波的刺客,张牙舞爪地举剑来临之际,两个牵手,一起跳下湍急冰冷地河流。
不管了,让老天爷做住吧!
红袖紧紧的闭上眼睛,跟着他跳进河流里,冰冷的河水,很快漫过口鼻,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颜子矜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出来水面,对浑身僵硬不敢动地红袖,微笑说道:“红袖姑娘,你什么都不要做,放松身子,我会带着你向河对岸游去。”
岸上不敢下水的刺客,搭起弓箭,赶紧向渡水逃跑的两人射来利箭。
“呃……”忽然,颜子矜痛叫一声,稳健的身子向下沉去。
红袖呛了一口冰冷的河水,仔细瞧去,发现一支锋利的箭矢,插入他的脊背,把河水都染红了。
“公子……”红袖失声叫道。
“红袖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没事,闭上眼睛,我会把你送到对岸。”颜子矜咬了咬牙,又浮上水面,忍着尖锐地刺痛,加快速度,向对岸游去。
箭矢一支一支地擦着两人脸颊,射入水中,颜子矜抱紧红袖,又闷哼一声,右肩挨了一箭,下沉到水里。
过了会儿,颜子矜又带着红袖,又锲而不舍浮上水面,还安慰她道:“红袖姑娘,不要害怕,我一定可以带你过河。”
红袖看着他苍白的面颊,心中感动非常,眼泪不禁留下两腮,呜咽地哭泣,她面上的纱巾,早就被河流冲走。
颜子矜看着她面纱背后,梨花带雨的面庞,还有心情,调笑说道:“我就知道纱巾后面的你,肯定很漂亮。”
红袖摸见自己脸上的面纱,不翼而飞,不禁羞恼非常,她脸上的痂已经脱落,还剩下两三道粉色的淡痕。
“你叫什么名字?”红袖看着还有四五米的距离到对岸,感觉到身边的人,渐渐地开始力不从心,时沉时浮,赶紧找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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