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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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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着胸口,支撑起身子,恨声说道:“你竟然会武功……”
  “呵呵,靖公主好久不见,来着有何贵干?”萧景煜弹弄着锋利的剑身,在温泉中露出一个不失清雅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开口道。
  “我今日是来替美人报仇,你受死吧!”北寒婧手一撑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冲向温池里的萧景煜,愤愤不平地说道。
  “咦,我可没欺负你相公,婧公主可找错人,要说欺负我还得说,韩驸马诱拐走,我得力的臣子慕容白,公主今日可是来还这笔账?”
  萧景煜微笑着说道,不慌不急把手拍向温泉,一波水墙徒然而立,阻挡住北寒婧的视线,让她眼前瞬间失去了目标。
  “婧公主,不客气了。”男人的文雅淳朗地声音,透过水墙她耳边响起,比他声音更快的是手中,穿透水墙的锋利中长剑。
  “叮……”的一声重响,萧景煜手中的中长剑被强劲的暗器打偏。
  一身形轻盈的黑色人影,踏风而来,瞬速地揽过北寒婧的腰身,往身旁一带,于此同时,手中长刀攻势瞬猛的扎破水墙。
  水墙“哗”的落下,显露出两端隔水而视的三人。
  两人刀剑相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个回合过后,韩卿瞬速地向后退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上次在北寒与韩驸马合作的十分愉快,多谢你故意放我回来。”萧景煜面上的紫布被剑气刮落,露出了面上,正在结痂的贱人二字。
  北寒婧忍不住大笑,听得他话又生气,喜怒交加带动气血翻涌,吐了一口血。
  韩卿关心地扶着重伤的北寒婧,冷笑一声,细眼里布满阴霾,愤恨地告诫说道:“休得胡说,若不是我被你陷害,你早就魂断北寒。”
  “呵呵,萧某此事就不多说了。
  对了,婧公主前日可有派两名男刺杀萧某?其中一位刺客*了我,他在床上滋味甚好,叫我日日想念,我十分想知道他姓名。”
  萧景煜对脸上不小心露出的字,丝毫不变色,还有心情故意揶揄。
  “你闭嘴!”韩卿听他,故意说得此事,气的眼睛发红。
  那夜惊动门外侍卫之后,他被萧景煜强制住命门,正要反抗之际,发现体内的功力被压制,脑子产生幻觉,糊涂之下把萧景煜当作嫣儿,竟然失了身。
  原是那营帐内,为了防刺客,点了春花软功散,闻久了会导致人暂时中毒,他正好不幸中招了。
  不幸中的小幸,那春花软功散燃烧完了,使得他神智开始转醒,于是刺杀了熟睡的萧景煜,在他脸上刻下“贱人”二字,带着耶合华逃出牧云大营。
  这几日听闻收下收集的信息,得知这贱人没死成,竟然活了下来,还天天有心情来泡温泉,他自然是要再来取他狗命。
  前日,刺杀萧景煜的两人,可不就是韩卿和耶合华吗?*萧景煜那人自然是美人了……
  北寒婧想起耶合华说美人中了软功散,在营帐内呆了许久,心中一痛,只怪自己没早点阻止此事,使得美人落入贼手。
  现在竟然被萧景煜活活的恶心,真是气死人不偿命,该死!
  “闭嘴!”北寒婧随手抓起一块巨石,愤怒地砸向萧景煜,巨石落空发出重响,引起树林外侍卫的注意。
  萧景煜不得已,抓起岸边的衣服,掩盖住身子,还微笑道:“为何公主与驸马爷如何动怒?”
  韩卿看见高胜,带着人前来,心知继续下去不利,牵上北寒婧的手,便留话道:“萧景煜战场上,决一死战罢!”
  “今日,你们走不了。”萧景煜信笃地说道。
  话音刚落,北寒靖忽然吐出一口黑血,翻白眼昏了过去,韩卿看见她小麦色的肌肤,立刻灰败起来,着急地抱着她,问道:“萧景煜,你对北寒婧做了什么?”
  “婧公主,中了我的催命毒掌,若没有解药,一刻后就魂归西天,而救与不救,全靠驸马爷的城意了。”
  韩卿面色立刻失了血,悲痛极了……


第八十三章 傀儡虫
  她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被毒药侵染成灰败的死亡颜色,那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安静的闭着,仿佛一个熟睡的淑女似得。
  韩卿纤长有力的手指,划过她死气沉沉的侧脸,心中一痛,转头看向卑鄙无耻的狗皇帝,咬牙痛恨地问道:“什么诚意?”
  “我可以救北寒婧,但是你要跟我回北寒,为我效力,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做一件事情表示你的忠心。”
  萧景煜修长优雅的玉指,接过宫女递来的新面巾戴在面上,遮住了“贱人”二字,笑盈盈地说道。
  他的凤眼丝毫没有狠色,反而波光粼粼,温柔的很,宛如好朋友的交谈。
  “什么……为你效力?”韩卿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抱着北寒婧的身躯,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让他替情敌效力,这是开上辈子的玩笑么?
  “若你不想救北寒婧,可以选择不答应。”萧景煜心知韩卿是只老虎,野性难驯,不是那那样容易归附,既然真情留不住,不如套路得人心。
  韩卿捏紧了发痒的拳头,青筋蹦跳在白皙的表皮上,他僵硬地抬起头,挤出难看的微笑,说道:“说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此虫名唤夕拾,是我用精血喂养而成,你吃下它。”萧景煜打开一个黑匣子,里面蜷缩着一只沉睡的傀儡虫,其形如发丝,浑身透明晶莹,映透出体内鲜红的血液。
  “吃……?”韩卿看着木匣子内透明晶莹的虫子懒洋洋的扭动,浑身寒毛倒竖,细长的眼睛忍不住瞪大。
  “吃下它,我便把北寒婧的解药给你。”萧景煜凤眼纯良,等待着鱼儿的上钩。
  韩卿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北寒婧,抿了抿嘴,沉下心问道:“我吃下它会怎么样?”
  “吃下,你便从此受我控制,失去自由。”萧景煜不徐不疾地说道。
  “自由……”韩卿呢喃道,他纯黑的眸子开始闪现出些犹豫和迷茫,转眼看到中毒昏迷的北寒婧,继而又坚定起来。
  韩卿嫌恶的伸向黑色盒子里的傀儡虫,细长的英眉倒竖成外八字,他生平最讨厌害怕的就是细细长长的生物了。
  韩卿修长的手指,顿在盒子边,再也不敢伸去,吞咽着喉咙,巴眨着眼睛,软下态度问道:“我跟你走就是,能不吃这怪东西吗?”
  “不行。”萧景煜态度坚决,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那你换一种毒药……”韩卿有些挫败,让他吞怪虫子,还不如砍了他的头。
  俩人说话间,侍卫们和宫女相继退下,温池边又剩下他们,韩卿眸光暗动,手指悄悄地弯起,握住袖间滑下的暗剑。
  “那你可以换个娘子。”萧景煜弯起唇角,他的凤眼虽然是笑着,但却不好惹。
  “萧景煜,你去死吧!”韩卿与他相挨不过一臂之距,忽然面上的软色脱落,忽然俊脸发狠,暗剑划向他的脖颈。
  萧景煜早料到,此人会出阴招,最近暗嗤,利索的合拢盖子,展开双手身子向后退避,游刃有余的避过他的袭击。
  劣兽,果然是不肯乖乖服管教。
  韩卿连连攻击,萧景煜轻松退避反应,让他心底暗讶,察觉到此人武功隐藏甚深,连自己也无法探知深浅,面色变得越加肃穆。
  此时若偷袭不成功,等会儿引来侍卫,就更加麻烦了。
  韩卿镇心凝神,手腕一震,用出十成的功力,祭出杀招,准备速战速决。
  萧景煜在凌厉迅疾的剑网下,脚步舒盈地避让,熟悉他的招式后,觉得斗弄够了,便定住脚跟,瞅准韩卿的弱点,猛的出招夺走韩卿手中暗剑。
  韩卿没料到他忽然停下,动作迅猛的反攻击,来不及躲避,因为惯性主动投怀,被他制肘住命门,超脱不得。
  萧景煜薄唇微微一勾,热气吐在他耳边,暧昧劝戒说道:“花郎,你不是我对手。”
  “花郎,不是你该叫的名字,闭嘴!”韩卿用力的挣了挣身子,感觉自己被钳住的更紧了,愤怒的制止道。
  他自心底厌恶被他,如此亲昵地叫着乳名,并不是谁都有这个权利。
  “我听见你这话可要伤心了,你以前可不是如此。”萧景煜微微轻叹,嘴贴着韩卿的面颊,有些忧伤的抱怨。
  “哼,我跟你可没有以前,也不会有将来,你去死吧,狗皇帝。”韩卿的嫌恶侧脸,躲避他的亲密举动。
  “呵呵,看来你需要好好被*。”
  萧景煜听他骂人,凤眼含愠,霸道地把他压在青竹上,把韩卿的双手高高桎梏在头顶,说话间韩卿的腰带被无情的扯断,红色的精绣腰带,在锦靴踩在脏污的泥土里。
  韩卿身为正常男人,岂容他人亵玩,勾起膝盖,恶狠狠地踢了过去,愤怒地低吼道:“别拿你恶心的手摸我!”
  萧景煜是情场老手,善于攻占人心,见韩卿不肯乖乖配合,轻飘飘地说道:“需要我把你娘子弄醒,看看你的如何伺候我吗?”
  韩卿看着北寒靖灰败的脸,心中窒痛,他不甘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如此侮辱我?”
  “你该感谢你这张脸,为你的失败买单,若是你长得丑,恐怕献身换命也没人肯要。”萧景煜恶毒的话语中混着同情和嘲讽,俊郎雄美的面上,却仍然挂着和善的面具。
  “你娘子的毒,无人可解,若你肯乖乖配合,把我哄开心了,我不介意先把解药给你,如何?”萧景煜见韩卿不吭不响,递出交换道。
  韩卿黑眸颤动,水波潋滟,眼底在不断的挣扎。
  他乃堂堂正正的男人,让他去取悦一个男人,还不如杀了他。
  可是,可是……北寒婧是自己的家人啊,他们还有了结晶,他怎么忍心舍弃她。
  韩卿抛下了贞洁,在微寒的春风中,闭上了眼睛,任失败的苦果,打翻他的一切尊严。
  “吃下这颗丹药,我给你北寒婧的解药。”萧景煜当着沉默的韩卿,系好腰带后,从袖间掏出一颗药丸说道。
  韩卿默不做声的吞下毒药,藏于舌下,不料那解药忽的破裂,钻出什么东西蹿入了他的喉咙里,剧烈地腹痛,让他直不起腰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鬼东西?”韩卿疼地直在地上翻滚,冷汗直流,萧景煜从嘴巴里念了几句咒语,韩卿的腹部立刻停止了疼痛。
  “丹药里是傀儡幼虫,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去杀了北寒陌,事成后到此处,我给你北寒婧的另一半解药。
  你若不遵从我的命令,擅自逃离,三天后,你体内所有的东西会被虫子吃空。”萧景煜把北寒婧的解药抛给韩卿,叮嘱说道。
  “你怎会有如此邪门的毒药?”韩卿汗涔涔地站起,捂着肚子皱着眉头问道。
  “我母妃专门给我留的东西,你再适合不过了。”萧景煜微微一笑,他的话让韩卿想起,自己以前调查的资料。
  萧景煜的母妃唤零花,是苗疆之女。
  高祖自南渡之后,占领江南地区,巡游中邂逅美貌的神秘孤女,便宠爱非常,入宫后便诞下一子,很快被封妃,宠爱一时。
  自零花入宫后,就不断的发生怪事命案,不是很太平。
  宫中舆论直指零花是妖女,传言她施妖术害人,先帝为了保护她,专门建了梅宫,种植了一片梅林,让她单独移居其内,不要擅自走动。
  梅宫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座美丽的牢狱,并非是个美丽的私人空间。
  后来,零花不知是患何病,七年后,年纪轻轻便病逝走了,先帝还伤心了一段时间。
  听闻苗疆之女中有草鬼婆,擅长炼制蛊毒,浑身剧毒,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害人,若不害人,自己便会活不了多久。
  若萧景煜的母妃是寻常苗疆女子,怎会懂如此邪门的控人之术。
  韩卿自认遇见一个会神秘古怪的樊墨涯已经够倒霉了,不料又遇见变态的草鬼婆儿子,暗想他亲娘怎么就没个厉害的法宝留给他,让他饱受人欺负。
  不知樊墨涯可有办法解开这傀儡虫?
  韩卿想起远在封魔塔里,仍旧受戒的樊墨涯,暗恨自己又得找他。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相较来说,韩卿更加倾向年少的樊墨涯些,至少他嘴里整天叨叨个莲神,道德上有些约束,在某些方面,他甚至有些纯挚。
  而,萧景煜是个可怕的敌人,拥有成熟的心智,深沉的城府,惯于扮猪吃老虎,善于掌控人心,处世手段卑鄙。
  他都载在这人手里两三回,更何况单纯的嫣儿呢?他不禁深深地担忧,她是否有受到什么委屈。
  不过,如今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自己,有没有命活着再见她一面。
  韩卿不敢深想,把解药塞进北寒婧嘴里,看着她开始正常起来肤色,开始匀称的呼吸,暗松了口气。
  韩卿抱起身躯修长北寒婧,心道:让我刺杀北寒陌,还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这局博弈,我到是看看谁能走到最后……


第八十四章 插刀教
  薄月隐现云间,月华晦暗,两军驻在灞上,又月阴的笼罩下,空耗一日的光阴。
  两军本来约好,今日就是开战之日,却不约而同的下了停战的命令。
  让本来正浓的硝烟,忽的冷却下来,两国的士兵看着敌国的使者频繁的拜访,俱是摸不透这场战还打不打。
  唉!上位者游戏,从来都让人看不透。
  主营帐内,此刻将军云集,众人面色肃穆的迎着一位重量级的使者……颜子矜。
  北寒陌高坐在王位上,一身银白盔甲,身上披着黑白交加虎披风,越发显得他气势磅礴,威压摄人。
  他锐利的鹰眼,面目表情地盯着,长身玉立在营帐中间,一袭明黄长衫,意气风发的身影,听着侃侃而谈的动人话语,间或察看诸臣的表情。
  北寒陌想找个拿注意的人,第一眼望向韩卿,想与他暗暗地交流想法,却见他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垂眸盯着杯盏发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微微的皱了皱浓黑的眉毛,眉眼间暗升起不悦。
  北寒陌接二连三给韩卿打眼神,哪知他却频频不在线,活在自己小世界里浑然不知,北寒陌气得要跳脚了。
  “韩卿!”北寒陌忍无可忍,猛地出言叫了一声,吓了在座的众人一跳。
  “嗯?”韩卿微微侧首,寻向叫他之人,细眼里还残留些迷茫,仿佛刚刚睡醒样子。
  “韩卿,颜丞相的话,你如何作想!”北寒陌见他这副迷糊的模样,气的暗暗磨牙,直接问至这个不靠谱的心腹大臣。
  “颜丞相所说之事,还需察民心所向,与众将再议,才能定夺。”韩卿还以为什么大事,淡定站起来,装模作样地理理衣摆,象模象样地说出,一番仿佛认真听后得出的结论。
  北寒陌见他这副德行,便知他能听进去十个字就不错了,不过他说得话,正是自己内心所想。
  他的内心,其实对“停战”,这个听起来让人波漪暗泛的词,是赞成的,只不过现下如不打战,又怕引起底下将军和士兵们的怨气。
  毕竟,北寒国小小的国家,财政各方面已经很吃紧,恐怕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到是先跨了。
  现在,牧云主动来表示停战,期限是十年,这无疑是个绝好的机会。
  而且,牧云的颜子矜今日亲自来北寒军营来当说客,无疑增加了可信度。
  颜子矜口才了得,句句说在他心坎上,说得他内心火热,听他说限签时间只有三天,他就有种迫不及待想签和战书的欲望。
  如若不是底下坐着一众大臣,让他脑子稍稍清醒,理智提醒他再三思,恐怕当堂就会把和战书给签了。
  北寒陌又装腔作势地问其他将军的意见,他们俱是话里打着转,想法跟韩卿相差无几,态度模棱两可,也摸不透他们真正的想法。
  他心道,这些老匹夫都是老江湖,太过狡猾,宴会后还得私下一个个亲自挖问
  除了,他的二弟北寒健这个主战派,慷慨的发表一番坚定不移的明确要继续打战的决心,苦心劝他别被敌人迷惑,软弱军心。
  北寒陌早就知道他立场,对他说的话没有吭声,最后以不冷不淡地话,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宴会在北寒陌含糊得态度下,慢慢地接近尾声,颜子矜见到北寒王以及众人暗动停战的心,心中得意的偷笑。
  如若两国停战成功,这次得回去向萧景煜要点奖赏才是。
  颜子矜眼睛扫到,北寒陌下首座的韩卿,桃花眼狡黠眯起,想起萧景煜在他临走前,特意吩咐要多多在宴会上关照韩卿,表达他亲热的欢迎。
  于是,手中的山水扇,“哗”的展开,摇着扇子悠悠的离间说道:“韩驸马,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我此次出使,我们皇上特别惦念你,临行前托我邀韩驸马,再如以前亲密无间的相聚。
  皇上说道,不管牧云和北寒的关系如何,他对你的感情都不会变,我们牧云什么随时都欢迎你。”
  颜子矜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皱眉,愤怒无比,牧云竟然挖人挖到北寒陌面前了。
  韩卿听闻完这番离间话,手中的陶瓷杯盏,被气的猛捏碎,半个面具下的表情,扭曲愤怒无比。
  韩卿站起来当众指着颜子矜,嫉恶如仇地愤怒说道:“颜子矜,你少在这里耍离间的小把戏。
  你回去告诉萧景煜,我韩卿对北寒忠贞不一,我们的王英明神武,精明才干,雄才大略。
  他励精图治北寒,内政修明,恩泽天下受万民敬仰,是睥睨天下千古难得的一帝。
  非他这种,丧尽天良,道德沦丧的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能比,麻烦你告诉他,我在北寒呆的无比的好,让他别费什么偷鸡摸狗心思惦念我了。”
  韩卿言辞正色,为了贬低萧景煜,不惜抬高北寒陌来说。
  在北寒陌耳朵里,韩卿犀利无比的话语,头一次变的那么讨喜,原来自己在他心中评价是这么高,顿时脸上长面许多,心里觉得畅快无比。
  但同时又觉得他轻狂傲慢无比,得罪了牧云的人,万一牧云不肯和战该怎么办?心下直拿这个,不管不顾爱闯祸祸的麻烦精没办法!
  不过看在韩卿的行兵打战就如一把刚出鞘的尖刀所向披靡,常人自是难以对抗的份上,就原谅他这次的肆无忌惮好了。
  韩卿在兵事上表现出色,难怪萧景煜那小子惦记上他家厉害猛将,三番四次的私下离间他们君臣,害得他前几次差点着了他的道。
  北寒陌想想自己以前哪哪看不顺眼韩卿,对他也是冷嘲热讽,礼遇各方面都比不上其他人,还没赶跑他,真是上天保佑了。
  他心底,难得升起丝丝缕缕的愧疚,想着以后得对韩卿好点了,又觉得对他太好,韩卿肯定会把他头顶踩在脚下,心中喜怨难平。
  颜子矜与同行而来的使者,俱被韩卿这番话气白了脸。
  颜子矜嘴战从来不输人,听他如此侮辱好友,一向笑眯眯的眼睛变得阴沉,阴阳怪气地说道:“韩驸马可要记着今晚说得话,我回去会一五一十的禀告皇上,来日你受教训可千万别后悔,希望你今日呈一时嘴舌之快,别害了北寒的一众百姓苦遭战火之痛。”
  “哼,后悔二字,韩卿的书里从来都没有。”韩卿傲慢无比地坏德行,果然得罪人了,北寒众臣里希望和战的人,怨他得罪牧云,万一和战不成怎么办?
  宴会在这个插曲后,最终不欢而散。
  北寒陌面色有些难看地把韩卿留下来独自商谈。
  韩卿翘着二郎腿,态度依然是拽拽的,防止北寒陌指责,率先一脸气愤地说道:“你难道觉得在宴会上,被挖墙角很愉快,想指责我坏你停战的好事情?”
  北寒陌缓缓走下王位,难得地放低高端的姿态,和颜悦色地说道:“我不是想骂你,只是想叫你收敛急烈性子,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韩卿没想他,竟然破天荒没指责自己,反而好声好气的和平交谈,一腔怒火忽的灭了,想起之前行事欠妥当,还害得北寒婧如今还中毒,便觉得脸上无光,真心开始愧疚起来。
  他放下二郎腿,收起嚣张的姿态,偏过头看着别处,有些变扭地软喏喏地承认自己错误,说道:“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
  北寒陌没想到,一向爱跟他抬杠的韩卿,竟然会有些主动承认错误的时候,心底竟然化开些柔软。
  他一向抿的严正的唇角,荡漾开宽容说道:“嗯,下次注意就行,我今天留你下来,主要是谈谈牧云想和我们和战的事情。”
  这抹慈色的笑容使得他,柔和了他令人难以接近的冷峻伟岸的外表,无意识中拉近了两人心间的距离。
  北寒陌显得如此宽容大度,态度和颜悦色,韩卿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
  韩卿本以为他又会冷嘲热讽一番,听闻他这番谅解的话,微微地张了张嘴,像只应战的嚣张老虎,突见敌人变好友,把伸出的利爪悄悄缩回肉掌里。
  韩卿双脚乖巧的平放在地上,脊背端正了几风,倒像只精致可爱的猫咪,倒是显得有些娇憨可掬。
  “我认为,牧云和战之心下,同时包藏着祸心,想借机打垮我们。”韩卿想了几秒,发表自己真正的想法说道。
  “为何如此说?”北寒陌坐下来,与他对面而谈,难得放下架子,虚心的问教。
  “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听完后就知道我为什么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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