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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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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白摇摇头,捏着他鼻子,吃醋打趣道:“花娘,这是被街头哪冒出来的俊儿郎勾去喝酒了?”
  “嘿!我也想知道那孙子是谁……”
  韩卿凭白跟人喝了一次酒,连那人名字真假也不知,不禁郁猝。
  第一百零八烟笼纱月
  醉月化在水波潋滟的秦淮河里,来回交错的画舫,不时的搅动妖娆的烟波,在靡靡之音里,幻化出十里烟花之地。
  秦淮河一带位于城南,是南朝最繁华的中心,两岸人烟稠密,店铺、酒肆、勾栏遍布,王公士族们就住不远处的乌衣巷里。
  秦淮河分内外,外河巍峨的商船来往不断,用于航运交易,内河静谧的画舫悠行在醉倒铁汉的温柔乡。
  慕容白站在秦淮河畔,星眸看着雕龙画栋的水舫,恍惚生出几世重回之感。
  以前,每当夜晚降临,颜子矜总是带头,来这游玩嬉戏。
  他们进入青楼聆赏伶女凄美的琵琶,觥筹交错间,用玉簪敲打着节拍,不时的吟上几句情诗,挑弄着伶妓们的芳心。
  颜子矜他们,现在应该又再哪个美丽的妓女怀里吧!又或者,在那家百年的酒肆里,畅怀饮酒谈天说地。
  “这就是秦淮烟花寻柳之地吗?”韩卿黑亮的眼瞳孔,倒映这繁华壮阔的夜生活,唏嘘地感叹道。
  慕容白收起心里伤怀,转眸轻笑道:“花郎,爱哪款美女,这里应有尽有,今夜我请客。”
  耶合华白日喝了药后,体温渐退,病情开始好转,虽然还在昏睡不曾醒来,但是已无大碍。
  慕容白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趁此机会,拉着好友,体会一番台城的繁华。
  韩卿回以笑颜,细眼轻松地调侃道:“可有玉麒这样的美男子。”
  “有!这里可不止玉麒、金麒、银麒,还有铜麒,你爱那款麒麟呢?”慕容白一一列举,促狭打趣道。
  “噢,那我都要可行?”韩卿故意张开双手,做怀抱状,玩笑道。
  “那先让玉麒先给花郎服侍可好?”慕容白一把把韩卿拽入怀里,修长的指尖,挑起韩卿那张白皙的面容,含情脉脉的说道。
  韩卿纤细的腰压在他臂弯里,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尖在碧色衣袍里轻翘。
  “慕花魁,打算如何服侍我?”韩卿一只手主动攀上他的修长脖颈,歪头兴致颇深的问道。
  “花郎喜欢温柔些、欲拒还迎些,还是喜欢霸道主动些?”
  慕容白星眸特别认真的询问道,韩卿强忍心中笑意,歪头回答道:“我喜欢先温柔欲拒还迎些,等进入火候,喜欢猛烈火辣些,慕花魁可满足的了我?”
  这时一艘高四层的巍峨巨舫,迎面缓缓驶来,带着歌舞笙箫的靡音,从红纱里透出来。
  “花郎若是喜欢,自然不成问题,那我们便走罢!”慕容白会心一笑道。
  说罢,慕容白一手抱起韩卿的腿,脚尖轻点,竟然凌波踏向河中的巨大的画舫。
  韩卿哪里料到,这货竟然一言不合就飞船,不由地攀紧了他。
  俩人足尖点地,韩卿挣脱出他的怀抱,好奇地望向红纱飘舞的画舫里外,看着门口的护卫,问道:“怎的门口还有守卫的人?”
  韩卿对女人不是随意可将就,去妓院的次数可以用一只手数的过来,倒是第一次在画舫上过夜生活,不免有些好奇。
  “他们是船上的护卫,叫护花使者,武功很是高强,除了维护船上秩序和安全之外,还负责考试进来的客人。”
  韩卿不由更加感兴趣了,慕容白接着介绍说道:“这是全牧云最大画舫,名叫绿光阁,白日就停靠在岸边,夜晚才开始航行。
  进画舫仅仅有真金白银是不够的,还需要文才,才能更上一层楼。每个人都需答出护花使者的一个谜题,才能获得入舫的资格。
  当你答对问题后,他们会给你一支花,插在发间或者别在耳朵上,用来区分是主还是客。
  如果解出最难的题目,会有礼物相送,还有能有幸与四大花魁之一亲自接触。”
  慕容白显然十分的有经验,上前轻而易举地回答了守卫亮出的难迷题,接过守卫递来的白茶花,插在墨发间。
  “来这,自然是看最美的花魁了。”韩卿不甘示弱,在慕容白的促狭的目光下,上前直接要了一道最难的题目。
  “恭喜闯关成功,你获得一坛酿造百年的葡萄酒……沉花酒。”护花使者左右相看,过了一会儿,端出一金托盘,祝贺说道。
  酒坛被红喜帕盖见不着模样,韩卿向慕容白得意地挑了挑眉。
  护花使者小心翼翼地用喜秤,挑下红喜帕,那金托盘上,沉花酒的酒坛,只有手掌般大小,材质是上佳的白玉。
  但是,旁边一只小巧玲珑的敞口杯子,马上吸引了韩卿眼睛,那是出自姑臧克的夜光杯,据说在皓月下,把美酒倒入酒杯里就会光彩熠熠。
  “这月光杯是属于皇宫里东西,你们竟然敢走私!”
  韩卿捻起夜光杯,摩挲着光洁的薄如纸杯壁,看着澄澈的翠绿中夹杂几缕斑纹,翻过来看了看光洁的杯底,不起眼的纹饰,抬头犀利的质问道。
  护花使者们面色一严,呵道:“休得胡说,这是夜光杯是木宛人堂堂正正送给我老板。”
  “呵呵,是我多疑了,抱歉!”韩卿边说边把小玉坛装的酒酿,掀开酒盖,清淡的花香混合着酒香扑鼻而来。
  接着,韩卿手腕一倾,淡金色酒液满上杯子,碧绿欲滴的杯子,在月光下立刻变得流光溢彩,仿佛盛满月华,美丽的色泽让令人挪不开眼。
  姑臧祁连玉,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小小的妓院,竟然藏龙卧虎。
  “好酒!”入口香醇,满齿留香,韩卿道了声好,又连灌了几口。
  慕容白暗自沉思,抬头见到他灌酒,赶紧拉住他的手,阻止道:“别喝太多。”
  韩卿酒兴正浓,放下手里的酒坛,不解地瞧向他道:“怎的?”
  “这沉花酒除却年份久远,虽然味淡却是最烈的酒,我怕你还未开始玩就醉倒门口。”慕容白想起颜子矜那家伙,当初灌完这坛小酒,立刻两脚翻地的囧事,笑着说道。
  “呵呵,不过区区一小坛酒而已,我虽不是千杯不醉,但酒量确实十分不错,我保证我喝完脚不不会晃。”韩卿不等慕容白多说,竟然一口气全部喝完了。
  慕容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谢谢!”韩卿把空了的酒坛,放回到金托盘,笑眯眯地道谢。护花使者们,递过一支怒放的紫牡丹。
  韩卿拉着慕容白,两人头上风骚地顶着一大朵花,开始逛粉红窟笼。护花使者们贴耳嘀咕了几句,一人退散而下。
  画舫里头珠帘玉翠,金银的装饰遍布,粉色薄纱,把画舫点缀的很是俗气亮眼。一股胭脂香粉的味道,扑面而来,立刻熏晕了韩卿的脑袋,他不适的转脸避了避。
  欢声浪语犹如魔爪扑面袭来,嬉笑着穿透人胸膛,隔着肋骨不断的伸手掐着、捏着、舔舐着那颗鲜活跳动的血红心魄。
  五彩斑斓的花朵,风骚地别在流客耳畔,他们像是只种猪,裹着华丽的锦衣,风骚的招摇着他们的名望与金钱。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们脚步走动,不断的凝聚在韩卿头上的紫牡丹。
  因为他破了最难的题目,花魁会亲自请人上阁,韩卿小声地问道:“我如果摘了这花,有没有关系?”
  “你若没有花,客人会误会你是画舫里的伶人,容易惹出事端。”慕容白微笑的看着,搂抱着美女的各色客人说道。
  “哎,我还真被你拐上贼船了。”韩卿望着色域的国境,横飞的罪恶欲望,寻花问柳的兴奋开始降落,耷拉下细眉说道。
  “一楼是乱了些,他们大多靠钱财进来,二楼会好些。”慕容白拉着他上了二楼,二楼的楼梯口也守着六位护花使者,他们看见两位恩客头上的花,目不斜视地让他们上去了。
  韩卿听见身后有人,推开低级的妓女,在女人的呜咽声中。指着他们背影,向护花使者吵闹着,他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能上去。
  而后,传来了打架声,叮叮当当地响了好一会儿,最后又安静了。
  韩卿薄唇忍不住轻嘲。
  当人的贪心构建在钱财基础上时,索取是更加永远无止境,企图爬上楼梯,追逐地更多。
  二楼,相对来说,安静了许多。
  装饰也与一楼不同,开始更多的以兰花、菊花、梅花、荷花等文雅的花装饰,以及书画来装点,多了些文雅。
  二楼伶妓也与一楼不同,在美丽外皮下,为了取悦更高级别的人,增加了气质,每人至少会一样乐器,能吟得几首小诗。
  这里的空间被隔成二十多个狭窄的阁子,小姐们像是良家妇女端坐其中,面前端放着各色乐器,以水晶珠链为门帘,隔开外面的世界。
  但是,恩客们不仅仅满足于听音乐,交流文化,他们匍匐在琵琶女裙下的丑陋举动,透过珠帘瞧的清清楚楚。
  韩卿与慕容白走过长廊,慢悠悠地欣赏了每个阁子里的动态春色与丑陋,一路上了三楼。
  三楼的楼梯处的秀才,不甘地理论着护花使者们的冷漠,以武力阻止他寻找自己的女神。
  韩卿与慕容白,在护花使者的开路中,一路上了三楼,秀才还在楼底,不屈的理论自己的爱情。
  三楼非常的静谧,大约有十个房间,这里的房间都是有门的,镂空的门窗上,装订着紫色的纱帘,里面的景色在朦胧中若隐若现。
  这里的伶人,是闺阁里的大家闺秀,很多人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甚至有些是罪臣的女儿,可是后面因为命运的不堪,沦落风尘里,依然坚强的活着。
  她们凄凉的故事,让每个有家世的恩客忍不住花重金消费,间或,促成一段广闻远外的情缘。
  韩卿与慕容白一路上了楼梯,看见有个恩客塞金子贿赂护花使者,递金书求见楼上花魁。
  护花使者们把那些金子,通通扔了,求而不闻很是大牌。
  最顶上的空间,中间被分成四间厢房,互相之间紧密相连,四周是雕刻精致的凭栏,可以居高望远。
  这里的伶人是亡国公主,她们拥有美丽的外表,从小被养在金笼子里,皮肤比一般人还娇嫩三分。
  韩卿听着慕容白的介绍,不禁唏嘘不已,心想:这家绿光阁,恐怕背景绝对厉害,绝对与朝廷有关系。
  慕容白却摇摇头说道:“这家绿光阁两年前,一夜之间落成闻名周遭。我们曾调查过,发现老板只是个牧云的普通人,但是势力却有渗透朝中小官员。它幕后真正的主人是谁,我们现在还没揭开面目,但可以确定他绝非普通老板性。”
  “啧啧,还有这等趣事,今夜我就揪出这幕后老板来!”韩卿不禁感兴趣地说道,浑然忘了自己还是个阶下囚。
  “拭目以待……”


第一百零九章 间谍
  “哐……”
  “啪……”
  楼梯之上,金属盆覆水地的声音后,夹带着响亮的巴掌声,突兀地打断了韩卿与慕容白之间的聊天。
  韩卿与慕容白疑惑的止住话题,两人相视一眼,凝神涉着木阶梯往上走去。
  “该死的臭婊子,瞎了你的狗眼,泼湿了我家大爷的名贵的衣服!”
  在楼梯的尽头,倒扣的金盆下,热水蜿蜒地顺着楼梯,滴滴答答地往下坠。
  三人纠缠的纷乱影子,倒映在水滩曲面中,来往间点燃现场的硝烟。
  韩卿细长的眼睛,从那细细的流水,转移到前方两气焰嚣张的男人身上。
  那婢女不敌两人,早已经被踹翻在地上,可那灰衣奴仆不依不饶,上面还要扬手扇女婢耳光。
  正当灰衣奴仆继续落掌时,手腕猛的被人从后方擒住。
  “孙子你是谁?少来这管闲事!”旁边一粉衣纨绔衣恶少,见有人插手,抓住韩卿的肩膀,张口就占便宜,恶声喝道。
  “你骂我什么呢?”韩卿俊面阴沉,鬼气深深地质问道。他生平最讨厌男人欺负弱小女子的事情,以及问候他娘的人。
  “我骂你狗娘养的听不懂人话?”
  那奴仆看见身材纤细,面皮白皙的年轻男子,表情十分的凶恶,像是地狱里的吃人恶鬼,心里怵了下,色厉内荏的骂道。
  “哈哈哈,我来告诉你,我是收拾你们的阎王!”话罢,韩卿抬脚利索踹向那奴仆的脸,那奴仆当场脸就变形,人被凌空踹飞到墙角。
  韩卿上前拽住那奴仆的衣领,沉脸捏起拳头往他鼻子眼睛闷声狠揍,那奴仆丝毫没有招架能力。
  不出两回那奴仆便被揍晕了,韩卿甩开那奴仆,转身向瑟缩着身子的恶少走去。
  “大侠打的好陆某佩服。谢过大侠教训我家刁奴,姑娘泼水的事情,想必是误会,在下向姑娘道歉,便就此先行。”陆勾见他走近,缩着头不断的后退,说完想从韩卿身边溜走。
  韩卿转一把拎住他领子,扯出迷人的微笑说道:“真不巧,你的道歉无用,我这人心眼特小,对仇家记得特别清楚。”
  陆勾哪里想到今晚自己碰上了瘟神,还没来的及求救,一脚就被韩卿踹到楼梯下。
  那恶少乃是台城中赫赫有名的恶霸陆勾,偏偏又是司马桓受宠二房婆娘的亲弟,平时狗仗人势、强取豪夺的事情不在少数。
  没想到今天倒是恶人遇上大恶人了,慕容白站在边上扇着扇子,心里偷笑。
  那恶霸摔在楼梯间,哎呦的扭动,韩卿追了下去,立刻吓的屁滚尿流想逃走。
  哪想,韩卿按住他肩膀,从怀里掏出金子,笑靥如花地塞到那瑟缩着的恶少手里,并且温柔地解释道:“站住,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金子我替那姑娘赔你衣服。”
  “谢谢……我……啊……”恶霸傻傻地想道谢,哪知道话还没说完,韩卿一拳却揍了上来。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我了结那姑娘的事情,再来算算我们的债。你今天得罪了我,我也不指望你原谅,不如揍你个爽快。”
  韩卿给完金子,却立刻变了脸色,边说边揍,恶少疼的直叫唤。
  “哎,得了,得了,你再这么打下去,把人招过来,我们没得玩了。”慕容白见韩卿打人上瘾,悠悠地下楼劝阻道。
  “行,给你大官人一个面子。”韩卿悻悻地收回拳头,不屑地踹了一脚装孙子的恶少,两人搭着肩上去了。
  那陆勾见韩卿走了,噗嗤一声爬起来,顶着着乌青流血的脸,不甘地指着韩卿凶恶的叫道:“小子,你别逃!我这就回去搬救兵。”
  说罢,恶少陆勾提起袍子立刻逃了,刚刚躺在地上装死的灰衣奴仆,立刻像耗子蹿起,追随主子脚步,叫道:“少爷,等等我……”
  然后,还不忘回头,凶恶威胁道:“你们等着我少爷,搬救兵来!”
  “哼!”韩卿并不当一回事,转身走向那摔在地上的姑娘,伸出手来温柔问道:“没事吧!”
  那姑娘颤颤巍巍地抬头,露出一张平凡至极的脸,泪眼汪汪地娇声喊道:“爷!”
  “红……袖”韩卿诧异地叫道,没想到英雄救美救到自家女人身上了。
  这几天他踏破铁鞋,没想到竟然在这,不期而遇了。
  “红袖,你怎么在这?”
  “爷,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异口同声的停了。
  “当日,我受高胜的人追杀,几经波折,逃到这秦淮河畔,受人搭救后,正想找爷您。
  不料,许久未食加上刀伤感染,饿昏在路边,是林花魁善心大发,给了我新鲜食物救了我。
  我想报答她,便承诺当她三天免费丫鬟,还了施饭之恩后,我打算就去找您。只是……没想倒是在这遇见您和慕公子?”
  红袖搭上韩卿的手掌站起来,表情原本是感恩的,可视线触及他乌发间的紫牡丹,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她在这呆了几天,自然明白这花背后的含义……
  “咳咳……”韩卿那手掌掩饰的咳了咳嗓子,偷偷给慕容白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帮自己圆话。
  “呃,红袖姑娘,我这是带花郎来找你……”慕容白扯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哦?是吗?看来爷的怕女鬼症好了,真让人好生高兴!”红袖面带微笑地一脚踩向,韩卿的脚掌用力的碾压。
  韩卿细眼左右而顾,疼的不敢吱声,冷汗直冒,连慕容白都替他捏把汗。
  “爷,还真是不风流妄为少年。左边拥着婧姐姐,右边拥着我,心里想着嫣儿妹妹,现在还打算找花魁,这是多么的潇洒啊!”
  红袖危险的笑着感慨,脚下的碾压却越发的重,慕容白似乎听见韩卿的脚骨头,克拉克拉的碎裂的声音。
  “红袖姑娘,真对不住,是我强拽花郎过来玩,本来想让他放放心,开心一下。”慕容白赶紧上前江湖救急,把韩卿拽到背后,双手紧紧地护在他身前,尴尬地解释说道。
  “啧啧,慕公子,我道你老实人,原来体内还藏着不安分的风流因子。有句话,怎么讲来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韩卿简直被她说的脸色爆红,幸好有人皮面具挡着,可是耳朵的颜色却出卖了他。
  红袖平时看着很温柔可人,可是发飙的时候,连韩卿都不得不礼让三分。
  慕容白被她说的脸皮都挂不住了,可不敢对韩卿的女人还嘴,心道:女人过真是恐怖的母老虎!
  “哼!我这次回去定然要同婧姐姐讲。”红袖傲娇的一哼声,韩卿大呼倒霉。
  红袖早先讨厌北寒婧,两人生有嫌隙,可是北寒婧这人天生粗线条,本着韩卿的小蜜就是我小蜜的心态。
  倒是,让红袖放下心里的成见,真心实意地喜欢上这位心胸宽广的大房,大房小房更是从此站在同一阵营。
  两女人一软一硬的杜绝,其他狐狸精勾搭韩卿。
  上次,韩卿犯病把红袖的脸抓花,去妓院不小心把妓女给杀死。北寒婧没少帮红袖“虐”他。
  韩卿活生生地被这两个祖宗搞怕了,在家里从此不敢横着走,甚至都不敢回家睡觉,天天借宿慕容白的小院子里。
  韩卿到现在还不时望着月牙儿的唏嘘,失去男霸主的地位,恼恨一步错,步步错……
  “红袖姑娘,你当真误会了。我们真不是寻花问柳,我们本不想你操心,现在不得不说,我们是来调查这家店铺的幕后黑黑手。”慕容白脑子灵光,赶紧为自己挽回颜面说道。
  红袖将信将疑地望向,紧紧抓这慕容白蜂腰的韩卿。
  “是的,我怀疑这家店背后的主人,是木宛的皇室的人。红袖你现在是这的女奴,正好替我们当内应,揪出这幕后黑手。”韩卿一唱一和地正经的说道。
  红袖两手交握,还在判断他们话的真伪。
  韩卿见她半信半疑,继续分析说道:“这家妓院绝对不是普通的地方,他们竟然能把亡国公主弄到这里来,没有几斤本事,是不敢揽这瓷器活。
  另外,他们在门口招待客人的酒杯,竟然是产自木宛皇室,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东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调查了。
  我们在城里客栈内,遇见过木宛皇室的人,在密谋某事事关重大。所以我和慕容白追着他们到这里来。
  你也知道我并不喜欢烟花之地,来这迫于无奈。所以,现在这个调查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报恩完了,就来城里的医馆来找我们。”
  韩卿脸不红气不喘地编了一段,半真半假的谎话,若不是慕容白知道真相恐怕也要相信了。
  “爷,对不起。”韩红袖想到自己误会爷的真意,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羞愧地道歉。
  “无碍,你脸上的伤疼吗?他们打你怎么不还手?”韩卿适时的关心红袖脸上的伤,疑惑地问道。
  “我是为了隐藏身份,能平安报完恩,所以没还手。”红袖说到这委屈了,韩卿把她揽在怀里。
  “乖,你就在这报完恩跟我回去,这事情也别跟婧说了。”韩卿化身为好情人,安慰说道。
  “爷我要替你调查出幕后黑手。”红袖坚定地说道。
  “嗯?注意安全。玉麒,我们便走吧。”韩卿迟疑后沉吟,招呼慕容白离开道。
  两狼狈为奸的好友,正打算溜之大吉,红袖在背后叫住他说道:“爷,你们头上的花,是另外两位花魁,既然来了,那么便继续调查,说不定能快些发现蛛丝马迹,我会替你们拖延住那恶霸。”
  “嗯,既然红袖能拖延住人,那么我们便继续从花魁身上查起来。”韩卿点点头,在红袖的目光注视下,拉着慕容白往花魁住处走。
  两人走到红袖看不见的位置,大吁一口气,互相之间露出被抓包的狼狈调侃笑容。
  “来者何人?”守在花魁门口的护花使者,见到两个大男人,在门口“猥琐”的窃笑,冷冰冰地问道。
  “我们乃是河对岸太子监里的学子,今日来这,是个为了见见花魁。”慕容白一本正色地说道。
  护花使者互望一眼,开口说道:“你们当中,只能进去一个,王花魁的信物是牡丹,你进去吧。”
  韩卿正想拒绝,慕容白按住他肩膀说道:“这里规矩就是如此,你我分开去套花魁们的话,事后交流。”
  “行吧。”韩卿兴致缺缺地应道。
  俩人在护花使者进门请示成功下,就此分道扬镳,进入不同花魁的房间。
  韩卿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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