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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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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领头没想到慕容白的武功着实高强,剑术着实精湛,十几人同时围攻他,竟然也有些吃力,扫了一眼仍旧发呆的韩卿,不禁为完成主人任务捏把汗水。
  “住手!韩卿的命在我手里。”在两人打斗之际,树边有人突然大声喊道。
  所以人转头望去,原来还是黑衣人啊三用刀挟持了树边的韩卿。
  慕容白顿下打斗,星眸里的严寒更加逼人,走进不悦地要求道:“放开他。”
  “放下你手里的武器,不然我对他不客气。”啊三见他走近,手里的刀压的更加紧了。
  韩卿感觉到脖子上的危险,终于从载倒在小人物的手里的挫败感出来,细长眼睛扫向慕容白,压抑下浓重地愤郁,平静地对慕容白劝道:“玉麟,按他说的做。”
  慕容白心有不甘,咬了咬牙,当下“哐当”一声,把夺来的长剑给丢到了地上,那小领头着急地挥手示意旁人上前捆绑。
  黑衣人们刚刚见识到他的厉害,小跑两步,赶紧把慕容白五花大绑,防止他再次造反。
  见慕容白被绑老实了,那小领头才轻舒一口气,走到韩卿面前。
  他看着衣裳不整的韩卿,抱歉地说道:“韩公子对不住了,回去后我会禀告主人处置啊四,给你一个交代。”
  韩卿细眼严厉,面上却是笑着的,说道:“你的主人想必,交代过你不能伤我毫分吧?可,这趟我却被你们手下给非礼了,我倒是想亲自问问你们主子,是如何教训奴才,你管教不利又该负什么罪?”
  那小领头没想到,自己区区几句话就被揣摩透了,现在被韩卿倒着威胁,黑面巾下的面色有些不好起来。
  “韩公子,你想如何做?”那小领头心里思忖一番,沉言问道。
  “简单,你现在把给我松绑,让我亲自处置啊四即可以。”韩卿悠悠地说道,仿佛在闲庭之中,在喝酒品茶,浑然不像阶下囚,经历了尴尬的事情。
  那小领头一挥手示意啊三给韩卿松绑。
  韩卿站起来,强大的气场压得在场人,喘不过起来。
  他那双锋利肃杀的细眸,扫向色徒啊四,薄唇轻勾,啊四遇见他凌人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韩卿转动手腕活动了气血,直直的盯着啊四,沉下声音道:“剑来。”
  旁人递给他一把长剑,韩卿当着众人的面,握在手里掂量几下,走到跪在地上啊四面前,对惊恐的啊四,比划了比划,那张恶心的脸,似乎在考虑从何下手。
  “你胆子很大啊?”韩卿摸了摸锋利的剑刃,吹了口气,把剑尖顶着啊四的眼睛前,危险的笑眯眯道。
  素闻“玉面修罗”冷血残酷,杀人从不眨眼,手段极其残酷。
  啊四从领头把他交给韩卿来处理,便料到自己恐怕活不过今晚,索性大笑道:“我没父没母,没妻没子,如今把玉面修罗给上了,说出去面子也值了,哈哈哈哈……”
  众人大惊,眼睛偷偷地窥向当事人。
  “你……”韩卿没料到,一个小人物竟然死到临头还敢贫笑,气得眼睛立刻变得血红,长剑颤抖不止。
  “好,好,好,你嘴最好继续给我硬下去……”韩卿举剑想劈了这嘴巴不净畜生,想了想,却觉得便宜了他,把剑砸在地上气的疯笑道。
  “带我去见你主人,我倒是要问他教出什么好手下。”韩卿细长的眼睛,涌起风云,面色铁青地磨着牙齿恨道。
  “是。”那领头吃不透韩卿的意思,懦声回答说道。
  一群人战战兢兢地继续往前走去,大约走了半刻钟,郊野前现出一家客栈。
  那领头示意众人停在外面,独自跑向客栈里面,过了许久才从里面客栈里出来,面色平静的韩卿说道:“韩公子这夜已深,主子已经睡下,明日再给你一个交代。我已经差人给你安排了一个空房间,准备好洗澡水。”
  韩卿应允不语,那领头转头对其他人,吩咐手下人说道:“把啊四收押看管起来,防止他自尽,至于韩公子的朋友……”
  那领头看向韩卿征询意见。
  “他交给我处理,你们不用管。”韩卿并没有替慕容白松绑,修长的手指抓向慕容白绑扎的绳子,拽着他踏入了客栈。
  众人心里有些唏嘘,想不明白,玉面罗刹为什么如此平静。
  慕容白被韩卿一路拽进客房里面,刚踏入房间就生气地质问韩卿道:“你为什么不杀了啊四。”
  韩卿没有理他的喧闹,看着已经安排妥当的房间,走到屏风后面,慕容白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问道。
  韩卿脱下衣服,转头看向还杵在那里的慕容白,微笑地问道:“你要呆在那看我洗澡吗?”
  慕容白不自然地躲了躲视线,耳边听见衣服落地的声响,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为何?他遭遇这种事情,还能如此平静!
  慕容白情不自禁,扫向踏入已经准备好的浴桶里面的韩卿,眼里露出难以接受的痛苦。
  韩卿只是认真的搓洗自己每一寸肌肤,只是搓洗到后面皮肤红了,还在用力的搓洗。
  他并不是不在乎……
  他比谁都怨恨自己……
  “花郎,别这样。”慕容白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按住他的双手,拥他入怀道。
  韩卿把脸深深地埋入他的怀里,痛苦地说道:“他为什么那样对我。”
  “花郎,别害怕,我替你洗干净身体。”慕容白鞠起一捧清水,温柔地浇在韩卿的肩膀上,用皂角粉仔细地涂在他肌肤上。
  两人目光柔和地交汇,不知道何时,竟然开始交颈相吻。
  慕容白抚摸着他的头发,深情地吻着,韩卿觉得酒意又开始上涌,刚刚清醒的脑子,又陷入新一轮迷醉。
  韩卿竟然有些享受被慕容白温柔占有,抚摸每一寸肌肤的感觉,那是一种泡在温泉里,很舒服的神奇感觉。
  韩卿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花蕊,每一寸都被慕容白的利刃,温柔又有力的冲击破开,让人沉溺在情潮里。
  “玉麟,玉麟……”
  韩卿忍不住紧紧地拥紧他,情动地呼唤他的名字,甚至开始主动索吻,只是亲着亲着,慕容白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开始残暴起来。
  慕容白毫不留情地掠夺,他口腔里的每寸软肉,脸上露出邪恶地笑容说道:“花郎,你终于臣服在我胯下了。”
  那是萧景煜的声音,在韩卿的诧异羞耻之下,慕容白突然“唰”的扯下人皮面具,掩藏在假面后面的人,正是萧景煜。
  韩卿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害怕地大喊:“你放开我。”
  萧景煜按住他的双手,邪恶地哈哈哈地大笑说:“花郎,你就承认你喜欢我做你吧?”
  “走开,走开!变态,不要碰我!”韩卿觉得身上压了一座大山让喘不过起来,他又抓又咬,萧景煜牢牢的长在他身体里,无论如何都分不开。
  韩卿绝望地地哭喊起来。
  “花郎儿,醒醒,醒醒……”
  耳畔忽然穿进熟悉安心的呼喊,那清越的声音是来拯救他脱离苦海的神,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呼喊,梦境开始摇晃起来。
  萧景煜邪恶的面容湮灭在空气里,他站在地狱熔岩里,仰头望见苍穹之上露出一张模糊的脸,净化之光从他身上,星星点点的降落,洗去了地狱所有的肮脏和罪恶。
  韩卿觉得赶紧梦境全部碎裂,心里却有前所未有安宁。
  韩卿缓缓地睁开,蜷长浓密的睫毛,看见陌生的床顶,有瞬间的迷茫。
  “花郎儿,玉麟是谁?”突然旁边有人亲密地凑在他耳边,支着头颅暧昧的开口问道。
  韩卿转头看见眼前,放大的玉脸立刻炸了,惊拽着被角退到床角,蹿坐起来指着他大声质问道:“叶远山!你把我弄到哪儿?”
  “这是我歇脚的客栈,人家在这任劳任怨地伺候你了你一夜,你吃干抹净就算了,还一晚上都在叫“玉麟”、“玉麟”的,我好不可怜。”
  叶远山轻抚自己胸前的青丝,如远山般长的眉毛,瞧了他一眼,故意恶人先告状,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说道。
  韩卿听他提起慕容白面上划过些不自在,恼恨自己做的什么怪春梦,这让他以后怎么与慕容白纯洁相处。
  “你……闭嘴。”韩卿心里正烦恼,听着他吃了便宜又卖乖的话,立刻沉下俊脸,瞪着叶远山羞怒地呵斥道。
  “花郎儿,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准备来找你私奔,我已经把嫁妆准备妥当了。”叶远山用精壮的胸膛,逼近韩卿压着他调笑道。
  韩卿避了避他的靠近,嫌恶地拒绝道:“我后院永远不会收男人,你死了这条心。”
  “喔,难道你不想听听嫁妆是什么?”叶远山诱惑说道。
  “说!”韩卿从花魁那探听到,他这些年藏匿在木宛国,按照叶远山的屎性,越是开玩笑的事情,越是大事情。
  “嗯,我主子百里溪和皇帝彻底闹掰啦,带领十五万精兵离家出走了,现在正在考虑找张长期饭票。
  牧云国早就抛出橄榄枝了,我想着花郎儿在北寒混的风生水起,从将军升官发财坐上宰相,又是娶妻当驸马,不如借着这时机,回头找你这个老相好破镜重圆。
  偏巧,我是他心腹,我们关系特别要好,要是,我在他面前替北寒国美言几句,替你们牵个桥搭跟线,北寒国不就……”
  叶远山故意顿住话语,不再继续讲,有趣地观摩着韩卿的表情。
  “这真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惜我后院早就连洗脚婢都不缺了,手下倒是缺个洗粪桶的。”韩卿想羞辱叶远山,让他知难而退。
  没料到,叶远山却不要脸地抓着他的手,无耻说道:“不要紧,我既然当不成正房,那你就包我当你小情人儿,只要你没事到我闺房里坐坐,陪陪我这颗寂寞空虚的心就好。”
  “等你,把你主子劝来跟我谈判再说。”韩卿的表情有些碎裂,懒得听他继续说。
  “那行,我明天中午安排你们两个见面,我先送你回去,我估计你一夜不回,你的小情人要吓死了……”
  “你手下有叫啊三、啊四的人吗?”韩卿回忆起那个过于真实的噩梦,踌躇着问道。
  “没啊,只要一个叫小七的人,怎么突然问起。”叶远山话刚刚说完,忽然楼底下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音。
  “没事!没事!”韩卿松了一口气,心虚地否认道。他决计不会说出自己梦里,竟然被人给接二连三地欺负了。
  “楼下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待我打开门瞧瞧……”叶远山幸好被楼下的打斗吸引了注意力,错过他的表情。
  叶远山披上衣服,兴致勃勃地打开房门瞧瞧情况,没想到脖子上立刻架了冷剑。
  “韩卿在哪儿!”慕容白压紧手里的剑,盯着眼前的男人凶恶地逼问道。
  “哎呀,花郎儿你的小情人来捉奸了,你快躲起来……”叶远山回过头来,特意“好心”的提醒正在穿衣的韩卿。
  慕容白顺着叶远山的视线,撞见了正在穿衣理发的韩卿,他的视线从地上扔的贴身内衣,移到充满情迹的床,心里忽然空了。
  自韩卿从花魁房消失后,他担惊受怕,来回到处奔波寻找,整整一夜未闭眼不曾觉得有丝毫累,在此刻竟然有些累的撑不住眼皮。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对,韩卿想起那个怪春梦,像个嫖妓院被老婆抓的色徒,心虚变扭地避开他视线,慕容白面色瞬间白了。
  叶远山小心翼翼地摘起长剑,猫腰跑到韩卿身后害怕地躲起来,像是一个受气地小媳妇儿。
  “玉麟,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韩卿并没有给叶远山好颜色,打理好衣服后,丢下一句话,目不回视的离开了。
  慕容白看着他依旧矫捷的步伐,敛下眸来,不再言语。
  “啧啧,你就是玉麟啊,这小脸蛋长得还真是俊啊,难怪把花郎儿迷的五窍丢了三窍。你能把我几个手下打赢,功夫也算是高手了,就不知这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这般高手,哈哈哈。”
  叶远山手贱地摸向慕容白英俊的小脸,调侃说道。
  “你是谁?”慕容白紧紧地握住剑柄,面色发白地沉言问道。
  “咦,花郎儿难道没提起我么?那我不妨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叶叫远山,是花郎儿在军营认识两年多的好朋友了,我们因为一些误会暂时分开,现在旧情重燃烧了。
  昨晚啊,我们脱光衣服,在一张床上……”叶远山话还没说完,慕容白却寒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叶远山瞧着他们越走越远的沉默身影,玩弄着自己的发梢,自言自语地说道:“哎,这小伙子真不爱开玩笑,他不会真的认为我和花郎儿一对吧?”


第一百十三章 一刀两断
  纯阳似火,热浪如潮,粹练的金阳,淹没了整个世界,明晰干净地让人心动。
  韩卿踏出阴凉的屋子,忍不住捞起掌心的阳光,明净的阳光把他手上每根汗毛照的晶莹剔透。
  他忍不住仰头,望向头顶那方灿烂的阳日,眯着眼睛心忧地想道:看来未来几天是不会下雨了。
  这些时日牧云湿腻潮热的气温,让他坚信在“大熔炉”里继续呆下去迟早会化骨。
  牧云不仅皇帝惹人讨厌,牧云的夏季更惹人嫌。
  牧云对于北方之人来说,这简直不是个人待的地方。
  牧云四面环山,水网密布,唯一的缺口是西北方向的长江,对兵家来讲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三国时期,刘备派遣诸葛亮来京,因睹秣陵山阜,叹曰:‘钟山龙蟠,石头虎踞,此帝王之宅也。
  可这环境就算有名人夸上天,也掩盖不弊处,因为山川拢聚,水网密集难散地表热气,在高温酷暑下,人体内的热气简直难以挥发,热的简直令人发指,所以牧云人爱穿宽袍大袖的衣服。
  这夏日热惨也就罢了,偏偏这冬天低温到能阴冷缠骨到冻死蚊子,韩卿饶是体格强悍,也是呆的够呛。
  韩卿收回飘远的思绪,感觉在太阳底下,呆了才一会儿,热汗已经浮出后背,与干爽的衣服黏腻在一起。
  “玉麟……”韩卿回头见到慕容白被缠住,不悦地皱起眉头呼喊。
  慕容白不知被抓着听了什么,这位“谦谦君子”直接臭脸,气势汹汹地提剑走来。
  “他说什么了?”韩卿手搭在他肩膀上,疑惑的问道。
  “他……”慕容白眼球上分布着细红望的血丝,盯着眼睛明亮纯净的韩卿,想到叶远山那些肮脏恶心的话语,又嫌恶地又吞回肚子。
  “没什么……”容黑白敛下的黑睫,终是平静的说道。
  “他下三滥惯了,你最好别搭理他。”韩卿瞧着慕容白受委屈的样子,料定是叶远山欺负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凶厉地瞪向站在屋檐下嬉皮笑脸的罪人。
  叶远山是习武之人,出色的眼力自然接收到韩卿警告的眼神,面对着他护犊子的举动,无辜地摊手,好笑的弯起唇角。
  “哼!我们走。”韩卿鼻子不悦的哼声,伸手牵上慕容白的手腕离开了。
  “他是你过去的好朋友吗?”慕容白盯着韩卿衣袖间露出的白皙手腕,忍不住问道。
  “他不值一提。”韩卿却连头也没回,断然地拒绝了他的探问,把那段过去捂得很严实。
  叶远山盯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小丑般的笑意渐灭在眼底,苦涩地弯起嘴角感慨道:“花郎儿,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太阳照常升起,山水依旧轮流转,往日亲密无间到如今只剩下相逢陌路,断了彼此所有通往心的通道。
  慕容白两人正步履匆忙的赶路离开,忽闻身后传来低沉的琴音,一拨一正间弹出寂寞悠远的情思。
  韩卿矫健的脚伐随着琴音一顿,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慕容白见他突然停下,韩卿眨眨眼,摇头说了声“没事”,又继续向前。
  慕容白转过头,看见客栈的楼台之上,白衣人沉坐琴前,如伊水之方青年,喃喃地诉爱。
  这首琴曲似乎是《关雎》,是用来求偶……
  慕容白突然敏感地摸到他们之间那层缥缈的暧昧薄纱,心里开始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幽幽琴音仿佛触手,悄然解开记忆匣子的密码,埋藏的记忆,一桩一桩的被触手搅醒,不断的在韩卿眼前闪现。
  那年他才15岁,才刚来精成为男子汉,身材还很单薄。叶远山17岁已经是个身高体长,满嘴荤话的老流氓。
  他们已经认识快三年,风青与牧云已经开战三年了。
  叶远山很聪明,常常能揣摩透他的心思和想法,俩人做事情默契地不需商量。如果叶远山选择满足,相信现在,两人还是很好的兄弟,以及知己朋友。
  可是,叶远山犯了一个朋友间不能犯的禁忌,亲自选择背弃了友情。
  韩卿记得他们犯错的那个夏夜,天气很闷热,风青与牧云对抗赢得小小胜利,驻扎在郊外,军队把附近酒肆里的酒全部承包,那夜所有的人都在把酒言欢,热闹非凡。
  他避开人群独自赏月,叶远山提着四坛烈酒找到了他。
  他们坐在同一块石头上,对月喝空烈酒,畅谈天地。
  在酒意地作用下,两人翻滚在草丛里,衣裳尽褪,发热地尽情抚摸亲吻对方,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对方鼻息间炙热的喘息。
  韩卿觉得如果没有那道雷,劈醒他,自己可能早就在情海里沦陷了。其实,韩卿对男人之间的情事,并不是很厌恶,再加上对方也是个美男,又是好朋友,发生点什么也可以允许。
  韩卿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态,他并不喜欢男人,但是很迷恋和关系亲密的男性,有互相亲昵的那种舒服感觉。
  可能,跟义父韩泽的诱导有关系吧。
  小时候,韩泽总喜欢亲密的搂抱着他,对他亲亲摸摸,与义父肢体相接触的愉悦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令人安心踏实和温暖舒服。
  韩卿默默地瞥了一眼,身旁长得玉树兰芝的朋友,猛然发现,叶远山和慕容白其实都有点他义父的影子,给人刚与柔并济,睿智儒雅的感觉。
  他们身材都是欣长,皮肤都相较白皙,长相比较偏江南男子的柔和清秀,又带着军人的英气。
  叶远山那时在军中每晚,天天蹿到他床上对他亲亲抱抱,摸摸搂搂,对他整天动手动脚吃豆腐,他以为这是朋友间亲密玩闹,两人没羞没躁腻歪地像粘稠的蜂蜜。
  韩卿现在回想只想扶额,原谅他当时年少不懂事,不晓得那孙子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揩油,没被掰弯简直是奇迹!
  所以,那晚他喝醉,虽然脑子明明残留些许清醒,可与叶远山互相对上眼,下一秒却突然脑子发热,两人天雷勾地火地滚到草丛里做起那事。
  当两人想进行最后一步时(他那时也不知道两个男的怎么进行最后一步),突然天上一个炸雷,把韩卿脑子里的意乱情迷猛然被劈散。
  韩卿脑子清醒过来,推开身上的叶远山,心里觉得如果继续下去好像会背叛妹妹,再加上两个人做的事情超过了以往范畴,于是就坐起身,拒绝叶远山说道:
  “我妹妹还在家里等我回去,我的身体属于她的,如果我们做了就不纯洁了,太对不起她,我们还是回去吧。”
  本来事情到这一步,两人大可好聚好散,勾肩搭背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叶远山却突然摇头拒绝说:“不行,韩卿你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才可以和你在一起,你忘了你妹妹。”
  “我是不会不要我妹妹,你别说了。”韩卿听了他的话,当场有些不高兴,觉得叶远山的做法很自私很令人讨厌。
  他那么喜欢韩嫣,怎么可能会放弃她。
  “你是我的不能走。”韩卿抓起衣服刚刚穿好系好腰带想离开,结果叶远山猛的从后面扑上来,把他强按在地上。
  叶远山比他年长两年,吃得米粮比他多,因此体型比他壮,身高比他高,力气的劲道也非常大,他被死死地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叶远山伏在他身上,胡乱的用揉捏,动作很粗暴蛮横弄疼了他,直到他被吓哭,才愧疚的松开他,抱歉得说自己酒喝多了。
  韩卿哭的很伤心,不理他好几天,叶远山远远地看着他,踌躇着不敢找他来道歉。
  结果,韩卿等来的不是他的道歉,而是偷兵防布阵图的栽赃陷害,本来他一直不相信,那家伙会做出这种没品的事情。
  直到他被抓起来被逼供是不是牧云派来的奸细,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时,叶远山那家伙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不仅袖手旁观,还亲手对他行刑,彻底地让他寒了心。
  那鞭子打在他身上很疼,更疼的是叶远山的背叛。
  后来,他被移交到上级手里,可恶的副官亲在自审问时,发现他的美貌,喂他吃春药,想趁火打劫奸污他。
  幸好,他机智地假装药效发了,骗那副官解开他绳子,亲自杀了那色鬼后逃出军营。
  叶远山那家伙自告奋勇来抓他,找到满身伤痕的他后,跪在他眼前,哭着亲口道歉栽赃的事情。
  叶远山天真地以为,再三道歉和流几滴眼泪,他就会不计前嫌。
  然而,他不屑一顾那虚伪的道歉,更不需要那奉上的恶心伤药。
  他当着两人的面,亲自折剑断情,彻底的绝交。
  韩卿自那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友情,每每想起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直到慕容白的出现,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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