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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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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瑜见木已成舟,无力挽回,捏着残剑退后几步,苦笑着说道:“你个疯子,木宛国百年基业,全部毁在你手上了,若是祖宗泉下有知,绝对饶不了你。
  我知道你为何要攻打木宛,是因为你想讨好韩卿,哄他原谅你。”
  说到这里,百里瑜的神色有些古怪,转动着眼珠子,像是神经病一样嬉笑。
  百里溪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嘴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侄儿。
  “他们大概都不知道,当初,你被我的人追杀流亡在外,迟迟不回的原因。
  因为,你流连在风青军中,舍不得与你小情人分别,哈哈哈哈。要不是,老皇帝病重,你传消息回来,我还不知道你活着。
  可惜,你的亲信早被我买通,前来找你时,故意偷了兵防布阵图,藏在你枕头下,想借风青士兵的刀杀了你。
  没想到,你为保护自己,诬陷是你小情人偷了兵防布阵图,为了脱罪还亲自把他打了个半死不活。于是,你的小情人跟和你绝交了,哈哈哈哈。”
  百里瑜想到,看见飞鸽传书时上面讲的事情就乐不可支,百里溪那傻子竟然为了一个叫韩卿的美貌少年,呆在风青军中三年,不想回木宛。
  百里溪冷冷地盯着疯笑的侄儿,手指渐渐地捏起拳头。
  “你千里迢迢投诚北寒,想哄他原谅,可惜他不但不理你,还非常厌恶你,哈哈哈哈。
  韩卿就算原谅你也没用,因为你身上的狂躁症越来越严重,你最终会变成只会杀人的疯子,最后被别人杀了,这是你的宿命,哈哈哈哈。
  你注定不能和爱的人,长相厮守在一起,因为你是百里溪,你身上流着的血液,是种诅咒,任何人都逃不了。”
  百里溪被他说住痛处,面色变得非常难看,眼睛渐渐的发红,正要控制不住时。
  百里瑜猛的把残剑,狠狠地戳穿自己腹部,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恶毒地笑着说道:
  “百里溪你前来找我,就是不想落下个弑亲的罪名,可惜你打错算盘了,我就是死,也要你背负千千万万地骂名,哈哈哈!”
  “你……”百里溪沉默地盯着,自杀倒在地板上的侄儿,心情复杂地穿过那对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看见自己将来的结局。
  百里家族的男人,生来带有狂躁症,在十几岁时,病症就会渐渐的显露,一般在三十多岁时,就会彻底变成爱杀人的疯子。结局,大多是被别人杀了,或者自杀。
  木宛昭和354年,北寒带兵二十五万攻打姑臧克城,木宛王百里瑜开七座连城降投,消息猛然传出,各国震惊无比……
  避暑山庄,韩卿每日早晨都会早起练剑,忽然天空由远而外飞来一只老鹰,在天空上头盘旋。
  韩卿抬头望向天上飞来的老鹰,眯了眯眼睛,抓起地上的石头,快速地砸去,老鹰惨叫一声,从空中快速坠落。
  韩卿信步过去,拎起老鹰的翅膀进了屋,抽出腿上的信笺,展开来看见上面用小字写道:“木宛被北寒攻破,皇子危险速回!”
  韩卿微笑着撕碎信笺,丢进香炉里,看着烧成灰烬的烟气,细眼里的野心暴露无遗。
  韩卿伏在桌子上,模仿哈路的笔迹,写道:“山下正常,皇子安心。”
  韩卿慢条斯理地把信纸,重新塞回到老鹰腿上的竹筒里,抓起那只臭老鹰又丢到窗户外面去。
  那只老鹰逃命般飞离韩卿,飞向耶律征的窗口,停在那颗枣树上害怕地叫着。
  “哪来的臭鸟,吵本大爷睡觉”一只黑布靴猛的从窗户里砸中老鹰,一声悲催的鹰叫之后,从树枝上跌落在地上,趴服在瑟瑟地发抖,悲鸣着。
  过了会儿,屋子里的主人似乎觉得,老鹰的叫声有些耳熟,立刻从床上蹿跳起来,跑到窗口寻鸟。
  “哎,真不好意思,差点没认出你,啊福!”耶律征伸出手臂,抱歉地对地上的爱宠说道。
  啊福委屈地飞上主人的手臂,耶律征抽出纸条看见上面篡改内容,提笔在新纸上写道:已阅。
  韩卿看见耶律征,把老鹰重新放出窗口,嘴角的笑意越发地深了。
  耶律征偏头看见,远处遥望他的韩卿,立刻兴奋地打招呼,韩卿却轻笑一声,收起长剑进屋了。
  耶律征这两天心情非常的好,他从早到晚刻苦练功,现在已经能近韩卿的身,有好几次差点成功,把韩卿制服给就地办了。
  他本身的底子就不错,因为之前不熟悉韩卿的武功招式吃了点亏。
  他经过几次三番的交手,发现韩卿的武功特点是,快、准、狠,招式依赖速度,利索非常,另外韩卿的轻功十分的厉害。
  耶律征想过了,自己的武功优势是,爆发力很强,只要能抑制住韩卿的攻势,拖延他发招,就有机会赢。
  韩卿练了一早上的剑,薄汗已经贴上衣服,打了盆水回到房间,刚解下腰带准备擦身。
  忽然,长剑夹着一阵烈风袭来,韩卿转瞬扭腰躲避,那长剑意不在上盘,急转攻势往他腰带割去。
  韩卿狼狈躲避已迟,裤腰带被人给挑碎,捏着裤腰恼怒地闪退到床边,抓起配剑,不料长剑看破他的意图,先他一步挑起床上的剑。
  配剑在空中转了个身,强先被一只长手抓在手里,韩卿抓了空,恼怒地瞪向偷袭地耶律征。
  耶律征双剑在手,不敢轻视,挑了挑眉轻浮地微笑说道:“卿卿,你这次败了,该如何?”
  “废话少说,你赢得了我先。”韩卿愤恨地抓起枕头丢向耶律征,被他微微一偏头躲过了。
  韩卿趁机贴身袭向耶律征,抢夺配剑,耶律征却猛然出手把他抱在怀里,顺着劲腰,掐了一把韩卿的臀肉。
  “你!”韩卿没料到他如此下流,气的结舌。
  韩卿被他抱着,脚立刻踢向耶律征下盘,双脚却被他紧紧夹在腿间,动弹不得。
  耶律征想过了,只要惹怒韩卿,让他失去理智就越能掌控局势。
  韩卿腿被他夹住,双手立刻向他门面袭去,企图逼退耶律征。
  耶律征却出人意料,突然扛起他往床上丢去。韩卿头被床磕到,昏头昏脑间,双手被人快速地束缚住,被人翻滚了一面。
  韩卿在床上打了几个挺,被身上的重物狠狠地压制着,不一会儿,感觉到有只贼手开始不老实,袭击他的脆弱。
  “放开!”韩卿扭动着身躯,羞恼地骂道。
  “不放!”耶律征得了机会,哪里肯放开他,掏出怀中早已经备好的膏药,在韩卿的挣扎中,继续胡作非为。
  “出去!”韩卿的正面被牢牢按在床上,翻身不了,忽然浑身一震,这个家伙竟然就着膏药的润滑进门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卿卿,你别乱动,不然会受伤。”耶律征在小道中发起艰难地攻击,在他耳边得意洋洋地劝说道。
  “过分……”韩卿疼得面色发白,像是一只被人剪去锐爪的猫,在老虎的口中,虚弱地骂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致命倒计时
  夏日蝉鸣声声,孜孜不倦地躁动着整个夏日。
  华轩阁内,耶合华床上烦躁地翻了个身子,太阳晒到屁股,仍旧缩在被窝不肯起来,等到肚子咕咕叫时,才肯从床上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耶合华垂头丧气地走到立身铜镜前,盯着镜里半哭不笑的英武少年,在自己脸上拉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耷拉着慈眉,幽幽地叹了口气。
  一个月过去了,耶律征经过日夜不屑的练习,不论是箭术还是武功,远远地把他甩在后头,甚至连眼高于顶的姐夫,视线也默默地投射在他身上,变得很少关注他。
  明明两个人,下的功夫是一样,耶律征的收效和进步确是他的五六倍。他落败的不是努力而是天赋,这个认知让耶律征越发的失落,以至于最近开始懈怠起练功。
  耶合华想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对着铜镜忧愁地问道:“铜镜啊,铜镜!你说这样下去,姐夫会不会真看上啊征?”
  铜镜静立不言,默默地瞅着眼前无精打采地少年。
  “唉。”耶合华又叹了口气,洗漱完又像是游魂一样晃悠着离开,前去食堂用餐。
  宫女萍儿看见烈阳下姗姗来迟的耶合华,赶紧迎上去抱怨说道:“太阳都晒头顶上了,王子可算起来,早膳都在灶上热了好几回了,害得奴婢好等。”
  “萍儿就你贫嘴,我睡个懒觉,都要被你念叨。”耶合华轻勾宫女萍儿的鼻子,打趣着说道。
  萍儿引着耶合华往屋里走去,把锅里温着的饭菜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通报说道:“驸马爷,让你吃完饭后去找他。”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耶合华掀开袍子坐下来,平静地抬手打发宫女说道。
  萍儿腆脸不走,坐在凳子上,把耶合华喜欢吃的菜推近些,手支在桌上谄媚道:“王子,我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请求?”耶合华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地吃着还温热的粥,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跟耶律皇子的好朋友,能不能把我,介绍给他当妃子?”萍儿羞涩地说道,耶合华抬起头来,眼睛在萍儿上下的扫了个一个来回,摇头否决说:“没戏。”
  “为什么?我既有身材,又有脸蛋,怎么就不可以了。”萍儿不服气地大叫道。
  “啊征,在北寒有二十七房妾,个个都比你好看。不过现在那些美人也失宠了,啊征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姐夫。”耶合华夹起腌萝卜,如实地说道。
  “唉,我怎么如此可怜,为什么驸马爷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看来我这辈子只能当伺候人的奴婢了。”萍儿顾影自怜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想给姐夫当妾,为什么现在想给啊征当妾?”耶合华打趣地问道。
  “驸马爷从来都不正眼看我,还是耶律皇子性格好,每次都会笑着跟我说话。
  他不仅长得高又俊啊,而且一笑起来,阳光都更加灿烂了。我心里那个止不住地砰砰跳,山庄里的宫女个个恨不得给他生个娃。”
  “快醒醒,别瞎想了!”萍儿满脸花痴,耶合华吃完早膳,放下碗筷,站起来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哼,王子你就是嫉妒耶律皇子比你帅,比你有才干。”萍儿看着他离去地背影,不悦地哼声道。
  耶合华望着天上灿烂的太阳,涩涩地苦笑着呢喃:“可不是吗?”
  从小到大,啊征走到哪里都受欢迎,他从来都是沦为陪衬。
  耶合华胡思乱想着,走到韩卿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木床摇晃地剧烈动静,听见韩卿变了腔调的声音,在臭骂道:“臭流氓,你放开我!”
  “你叫我夫君,我就放开你?”耶律征狠狠地拍打猎物的屁股,不要脸地哄说道。
  “滚开!”韩卿咬牙切齿道,里面又传来一阵木床晃动地猛烈动静。
  耶合华推开房门,看见里面熟悉的景象,微笑在脸上渐渐凝固,话卡在喉咙里,半天也吐不出来:“啊征,你又和姐夫打架……”
  正在酣战两人,闻声瞬间惊回头,来不及掩盖战场的混乱。
  耶合华瞬间呼吸窒息,天塌地崩,迎面一棍棒喝。
  “合华,你看我打败你姐夫了。”耶律征不像韩卿那样慌张,操控着猎物,不慌不忙地向好友分享喜悦道。
  韩卿像只战败的花孔雀,与错愕地耶合华对视了几秒,默默错开视线,垂眼不语,浑身僵硬地任人宰割。
  “卿卿,你夹的我好痛。”耶律征觉得自己那根黄瓜快碎了。
  “合华,你出去!”韩卿见耶合华伫立在门口,迟迟不走,觉得自己被人看了笑话,恼怒地吼道。
  “好……”耶合华像是失去灵魂的丧尸,僵硬地转身,喉咙里滚动出喑哑地答道。
  耶合华甚至忘记了关门,拖着沉重地步伐,呆滞地走到远离两人视线的地方,无望地靠在墙上,绝望而痛苦。
  屋子里的动静仍旧在继续,声声是那么的明晰刺耳,他心里忽然生出股怨气,针对耶律征,更多地确是那个令他失望地主体……韩卿。
  不知从几何时,韩卿带着绚烂的美丽,走进他的生命里,占据了深深一角。
  韩卿对他,亦亲,亦友,亦师,亦是高高在上的偶像,仰慕他的灿烂,仰慕他的华才,仰慕他的恣意。
  可,如今。
  韩卿亲自毁坏了他寄托的精神,切断他的向往和追求,把自己摔落在肮脏的淤泥里,这简直不能忍受,他有多喜爱他,现在就有多讨厌他。
  半个时辰后,耶律征才像是窑子里餍足的客官,从里面悠悠地出来,瞧见门口旁边一直未离开的耶合华,心里生出不悦,眸光不自觉地暗了下来。
  “合华,你不祝贺我吗?”耶律征整弄着袖套,看着失魂落魄好友,别有深意地问道。
  耶合华转动着呆滞的眼珠,瞅向精神饱满好友,嘴角露出一个讽刺地苦笑道:“我还能说什么呢。”
  “合华,我有话想对你讲,你跟我来。”耶律征昂首阔步地在前面走着,耶合华低头在后面跟着。
  耶合华跟着他走到了一个无人区,刚刚抬头,耶律征就狠狠地朝他脸上打了一拳。
  “耶合华,我警告你,离韩卿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他!
  你三番四次地阻止我接近韩卿,我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一直没追究,我已经忍受够了。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你今后要是再阻止我,别怪我不客气,小心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耶律征拽起耶合华的领子,瞪着眼睛不善地威胁道。
  “呵呵……你以为你能掌控的了韩卿吗?要是我没拦着,你会被他吃的连骨头不剩!”耶合华像是傻子般呵呵地笑着,反手一拳揍向耶律征的俊脸,嘲讽地说道。
  “你的话什么意思?”耶律征捂着脸,疑惑地问道,耶合华却像是个失意地傻子,摆摆手再也懒得管了。
  韩卿被弄伤的很厉害,在卧房里一连躺了好几天,耶律征亲身上阵,忙里忙外的伺候,耶合华却始终保持缄默。
  韩卿趴在床上,吃着宫女喂得水果,有人替他打着小扇,看起来别说多有惬意。耶律征撩开布帘,乐呵呵地进来。
  “滚开,我不想见你!”韩卿看见阴魂不散的苍蝇又进来,把枕头狠狠地砸在他恶心地脸上,细眼里露着浓重地恨意。
  这几天韩卿的暴脾气一如既往地差,甚至更差了,但是耶律征却心甘如怡地靠近。
  “卿卿,该上药了。”耶律征结实地挨了一记猛枕,不甚在意地放下新鲜的葡萄,挨近趴在床上的美人儿,挥退两边的宫女,上前哄说道。
  “我的伤口是好是坏,不用你管。”韩卿自己拿起团扇悠悠地打风,想到那处伤口,是这个人用强弄出来的,脸色更加差了。
  “我的好卿卿,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你一直不让我碰你,我这不是憋坏了么。”耶律征亲热地抚摸着韩卿的背,亲昵地哄说道。
  韩卿恼怒地拂开他的手,耶律征却更加黏腻地挨了过来,整个人像是牛皮糖黏在他身上说道:“你气坏身子就不好了,伤口总要治疗,要是你还生气就惩罚打我好了。”
  韩卿懒得动手,打疼地还是他的手,撑着下颚笑眯眯地说道:“那你跪在地上,自己打自己给我出气,怎么样?”
  耶律征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地甩自己响亮地一耳光,臭骂自己说道:“叫你欺负卿卿!叫你欺负他受伤!叫你欺负的他不高兴!叫你欺负的他……”
  耶律征的俊脸,在一掌一掌的巴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青紫。
  韩卿饶有兴致地看着耶律征,觉得眼前这出戏真是好看,哪有人自己打自己,自己骂自己,这么狠!
  “卿卿,你要是不说停,我就一直打到你开心为止!”耶律征是下定决心讨韩卿的原谅,只要他不开口喊停,他就不放过自己。
  直到耶律征自己打了自己一百下,脸都痛的没知觉,都骂不出理由了,韩卿还不叫停,心里开始渐渐地发虚,不时地望向还在悠悠看戏的韩卿。
  “打啊,不是说打到我不生气么?我的气还没消呐!”韩卿悠悠地玩转着团扇,觑着眼打趣道。
  耶律征跪的膝盖都麻了,心里直苦不堪言,但是韩卿没说停之前,不敢收手。
  韩卿又看着他受难,敢怒不敢言地样子,眉眼越发地开心,耶律征心里害怕地想着:韩卿该不是真想,让我打死自己吧。
  时间漫长地难挨极了,耶律征渐渐地自己打自己越来越轻,嘴里骂自己的话,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连韩卿似乎也看厌烦了。
  “算了,你起来吧。”韩卿看着脸肿成猪头的耶律征,懒得的动眼去看。
  “卿卿,你是不生气,原谅我了么。”耶律征偷眼看喝茶的韩卿,谨慎地问道。
  “嗯,你要是想跪着也可以,我要睡了。”韩卿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把脸靠在枕头上歇息。
  耶律征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不料脚跪久了,刚刚站起来立刻扑倒在韩卿身上。
  “怎么,还没跪够么?”韩卿被他压的不悦地睁开眼睛,耶律征盯着个猪头脸,双眼无辜,惊恐地起身道歉说道:“对不起,我腿麻了。”
  “傻子!”韩卿骂了句就懒得管倒在他背上的男人。
  耶律征察觉到,韩卿似乎不生他气了,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挨在韩卿耳边说甜言蜜语道:“卿卿,你是心疼我膝盖疼,才不推开我对吧。”
  “哼!我是动不了,你少自作多情了,趁着我现在心情不错,不介意你的冒犯,你可以赶紧起来。”韩卿实事求是地说道,打破耶律征那点可怜地幻想。
  “我随便你打你骂,我这辈子就赖在你身上不下来了。”耶律征紧紧地嘴挨着韩卿的耳朵说道。
  “傻子……”韩卿感受到那人炙热的心脏,挨着他背,在砰砰地跳动,嘴里轻声骂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离间计策
  娇夏凶猛,烈阳烘烤着大地,酷热占据了整个金陵城。
  司马恒有急事被皇太后召入宫里,从乌衣巷里路过颜府时,看见李君烨孑然孤立的颜宅外,高大俊伟的身影顶着烈日,在人议论纷纷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司马恒不由地从轿子里多看了几眼,等离远了,才奇怪地问旁边骑马幕府冯远道:“怎么那里这么多人,李君烨站在颜府外,是干嘛呢?”
  冯远御马夹了夹马肚,驱使它凑近司马恒的轿子,低声笑道:“将军,你有所不知。这金陵全城的百姓,皆知这对“李不离李,颜不离李”的好朋友闹不和了。
  据说事出颜子矜双亲被阎王寻仇杀害,颜子矜责怪李君烨未尽早提醒他,错过拯救父母的第一时间,便闭门不见断了来往。
  李君烨日日在颜府外,顶着烈日苦等颜子矜的原谅,中暑了好几回,今个病好了又来求原谅。
  现在这么一折腾,人人都替李君烨打抱不平,指责颜子矜双亲俱失是活该。我也觉得颜子矜在朋友这件事情上不够厚道。”
  司马恒宽阔的手掌里,悠悠地玩转着三个玉质澄澈的玉球,幸灾乐祸地出口说道:“啧啧,这倒是件好事情。他们是萧景煜强有力的左膀右臂,闹不和就是削弱皇帝的力量。
  只是光这样的程度,想必很快他们就会和好。你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互相仇恨,彻底折断皇帝的左右翅膀。”
  司马恒的双眼深沉如沼泽,里面扭动着猖狂地野心。
  冯远赶紧拍马屁说道:“将军妙言,若是颜子矜与李君烨不和,这牧云的天下就能更快地掌控在你的手里。颜子矜也是个人才,现在你的族亲姜诗嫁于他为妻,将军不如趁机拉拢他为你所用。”
  司马恒摇摇头,觉得冯远异想天开,否决说道:“那颜子矜和李君烨对皇帝忠心的很,颜子矜怎么可能变阵营,和我一起对抗皇帝?
  况且,我和他也互相看不顺眼,就算我能按捺厌恶让他为我做事情,你有什么办法使他投靠我?”
  冯远虽然长得驴脸鼠眼丑的很,脑子却很好用。早就想好对策,奸笑着说道:“将军放心,颜子矜迟早都要投到你麾下。
  只要将军放下成见,去多多拜访颜子矜,我倒时让人在城里散布谣言,说颜子矜要变阵营,投靠到将军你的麾下。
  所谓三人成虎,相信说多了,皇帝也会怀疑,不敢相信任用颜子矜。我们再故意制造点矛盾,逼着颜子矜投到您的麾下,若是他不肯就等着完蛋。”
  “哈哈哈,如此甚好,这件事情就交于你,若是颜子矜肯投靠我,重赏你。”司马恒听见冯远的计谋,开怀大笑道。
  李君烨完全不知司马恒正在秘密地制造阴谋,他站在烈日下,轻薄的白衣,已经汗湿在背上,眼前的世界,在不经意间微微地晃动。
  颜府的朱红大门,在纷杂人声中“吱呀”一声打开,颜府管家打开一条缝隙,探出脑袋无奈地劝慰说道:
  “李丞相,我们家主说不见你,天气如此酷热小心又中暑,你还是回家吧。”
  李君烨坚决的摇头,清浅眼眸真挚看着颜管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执着地说道:“颜管家,劳烦你告知子矜,君烨愿与他一同找出杀人凶手,请他原谅我,没有尽早猜到阎王的杀人动机。”
  颜管家叹了一口气,关上了朱门,回到阴凉的大堂对正在喝茶看卷宗的颜子矜,如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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