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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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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狼浮�
  2018年,6月18日
  ……氿裟留。


第一百五十四章 洞穴野鸳鸳
  这三个月,耶律征日日派人下绝情崖寻找韩卿,可惜每次无功而返,在千丈高的崖底下连个骨头也找不到,算是彻底死心了。
  耶律征坐在绝情崖上,摸着新做的衣冠冢,喝酒苦笑道:“韩卿,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所以至死也不想我找到你的骨头?”
  可惜,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几张冥钱,无人对答。
  “把那个丑八怪给我带上来,都是因为他,韩卿才会落崖,我要血祭韩卿。”耶律征越想越怒,转身吩咐说道。
  “不好了皇上,那丑八怪不知使了什么办法逃走了,今早军中不知名病毒突然大肆传播,好多将士死了……”
  “什么!”耶律征闻声手中的酒坛摔碎成瓷片,狼狈站起。
  “不好了皇上,慕容白带人虎势汹汹地打过来了……”
  一条一条的噩耗砸来,耶律征顿时感觉天塌地陷,浑身摇摇欲坠,耶律征被将士扶住过了好一会儿,神色癫狂地抓着韩卿的玉碑,恨道:“是你派你奸夫来害死我……”
  “皇上,现在根本不是追究的时候,快下令撤兵吧。”哈路急忙说道。
  “也是,呵呵呵……”耶律征疯疯癫癫地被哈路拖走了……
  三日后,古金兵内部不知名病毒大规模扩散死伤惨烈,慕容白带领大军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生擒耶律征至绝情崖。
  一个浑身包裹着黑布的修长人形,把五花大绑地耶律征推倒在韩卿坟前。
  黑衣人看见玉碑上写着:耶律征之后韩卿,立刻怒不可遏,狠踹殴打耶律征,恨声骂道:“你也配写!”
  “别打我,坏人,呜呜……”耶律征不住地缩躲,精神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慕容白上前按住了失控的少年,上前手指颤抖地摸上韩卿的衣冠冢,压抑着胸腔里澎湃的悲哀,问道:“白扁,这里面埋着花朗的尸身吗?”
  黑衣人就是白扁,几日前下毒古金兵,带慕容白里应外合灭了古金国。
  白扁出够了气,摸着韩卿的玉碑,对身畔久久无法平静的慕容白,哑着嗓子悲泣道:“这里面埋葬着韩卿的衣服。慕公子,韩卿就是被他害死,掉下山崖死无尸骨,请让我处置耶律征……”
  “北寒坚让我不许伤害他一分一毫,处置耶律征的事情再缓缓,你放心,就算北寒坚想保他,我也绝不放过他。”慕容白一向平静地眼里,此刻掀起滔天大浪,凌厉地眼神仿佛地域阎罗。
  “至于现在,我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把花郎带回家,也好对北寒婧她们有个交待!来人,拿绳子,我要下悬崖。”慕容白听闻韩卿的尸骨没有找到,红着眼睛,坚声说道。
  耶律征在旁边,疯疯癫癫地拍着手叫好道:“哦,掉下崖,全部要死光光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绝情崖极光滑无攀,底部白雾缭绕终年不散,非武功体力好的人都下不去。
  当初耶律征在山崖下,找了韩卿一天一夜,因为伤情复发不得不又上来了。
  “这是驱毒虫和湿气的药,你配在身上,有什么事情,你放信号弹,我们拉你上来。”白扁把怀中练至的两颗丸子,递给慕容白说道。
  白扁恨不得自己去寻找韩卿,可惜他武功至今也没有恢复,根本下不了悬崖,只能让慕容白代劳。
  “好。”慕容白手脚矫健地顺着山崖下去,身形渐渐的没入云烟缭绕的谷底不见人影。
  此刻,崖底下的洞穴内……
  两具肉体交缠着翻滚,像是暗处角落里的臭虫,隐隐约约发着坠入欲海地声响。
  韩卿紧紧闭着眼睛,抱着百里溪黏腻的脖子,苦涩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老死在这里。”
  “不会的,我会带你出去。”百里溪发泄完毕,亲吻着他的发丝承诺道。
  可是,他们早已经被困在崖底这个洞穴内,上下不得三个月了,若非洞穴里有一些会发光的鱼和一些会发光的草,供人生吃,他们早就饿死了。
  韩卿身上的抑制淫羊丸的解药,在落崖的第三天便用完,可想而知,当初面对昏迷的百里溪,他苦苦忍耐媚毒发作的窘迫局面是多么尴尬。
  若非,百里溪昏迷中,隐约听见韩卿绑住自己手脚的痛苦地*,不顾朋友间的伦理,强与他交配解毒,恐怕韩卿现在早就剩下一具白骨。
  韩卿心中宁愿自己是一具白骨,可是想到遥远的北寒婧,想到自己儿子韩黎,想到自己的妹妹,只能在苟且偷生中日复一日加深罪恶,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还能团聚。
  “我觉得对不起他们。”韩卿失落的垂下眼睛。他原本是堂堂男子汉,可是现在雌伏在男人身下算什么回事。
  百里溪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你若觉得,你在下头委屈,那我们换个位置。”
  韩卿诧异道:“你愿意?”其实,韩卿心里难受的真相是他堂堂七尺多男儿被人压在下头。
  “我不在乎这种东西,若你想上头。”百里溪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韩卿的脊背,微微而笑,温柔地哄骗道。
  “你真愿意?”韩卿心里微微而动。
  “你若收了我,这不成问题。”百里溪在前面那句话后,小小地埋了个陷阱。
  韩卿心里小小的心动了一下,想到北寒婧那张憨厚傻乎乎的脸,敛眸拒绝说道:“算了。”
  百里溪以为两人通过这些时日亲密的相处,韩卿心里会对他有情……
  “我不想让啊婧再委屈了。”韩卿心知北寒婧嘴上不说,被逼着接受白扁当男妾,心里定然是有个小疙瘩。
  “那我难道不……委屈吗?”百里溪低落的说道,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韩卿却是听到心里去了。
  “对不起,蒙你错爱了,我们还是做朋友更合适。”
  “那你能同我拜个天地,在这洞穴中暂做对临时夫妻吗?出去后我们便断个一干二净?”百里溪唯一地要求,令韩卿不忍拒绝。
  “好……”
  两人三拜天地,没有花烛,没有证人,成了对临时野夫妻。
  百里溪拥着怀里人,自私地期盼着他们一辈子也不要出去。
  百里溪没有想到,两人见光明的那天是这么快,那是他们成亲后的一个月后,两人在行房事时,韩卿说有人喊他名字。
  韩卿便不顾一切地进入洞穴外的浓雾中,在隐约地呼救声中,摸见寻人失足摔下悬崖的慕容白。
  慕容白的到来,宣告了他们关系的结束,那天百里溪格外沉默,韩卿喜极而泣,前前后后地围绕在摔瘸了腿的慕容白身边。
  在篝火中,慕容白在欢聚的背后,敏感地察觉到,韩卿与百里溪眼神交眨间,有些不明不白,心中涩涩作痛。
  他曾听白扁提过韩卿身上的淫羊丸,并没有解除……
  慕容白星眸四处顾盼,看见洞穴分为里外两个洞穴,里面的洞穴很大,穹顶很高有不知名山泉漏下形成一个水池,水池里养着很多光的小鱼,长着很多发光的草,像是置身在梦幻的星河之中。
  外面的洞穴小很多,干燥些,只有一人宽一人高,人站直稍微一抬手,便能碰到顶。石室内,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尤其是那张床,放着两个石枕,带着些难言私密氛围。
  “那是什么?”慕容白盯着洞穴的四周,在发光鱼的荧光下,忽然发现整个洞穴,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
  韩卿在来到这个洞穴第三天便发现了,从容淡定地介绍说道:
  “那是一位老前辈留下的生平事迹。这位老前辈是海兰国三王子兰海瑞,因为爱上一个小国的美男子苦恋不得,制作了许多令人回心转意的药,被师傅赶出师门。因为炼制的药,引祸招人追杀失掉下山崖被困死在这个洞穴中,所以把独创的武功和医方,全部刻在了上头,有缘人得之,顺便交给药道门。”
  “没想到兰海瑞这个害人不浅的老妖邪,竟然死在这里,真是死有余辜。”慕容白不由感慨道,视线左右环顾,忽然发现墙壁上刻着一副惟妙惟肖的美男图,立刻定住了。
  “花郎,这人怎么有七分像你!”
  画壁上的人雕刻的十分精细,长发及腰,转身时浅笑吟吟,眼尾细长,那天人之姿,宛若天上的神仙,他的身后是一片花海。
  “这会不会是你亲人?”慕容白支撑起半条瘸腿,靠近摸着画壁上的人,仔细打量道。
  “我不知……”韩卿看着洞穴外兰海瑞的坟墓,细眼里带了些身世的迷茫。
  韩卿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生活在富丽堂皇,金碧辉煌之地,生母很美,生父面容却没多少映像了。
  三天后,他们全部上了悬崖,待稳定古金后,才踏上回北寒的路途,白扁把淫羊丸新炼制的解药给了韩卿,效果并不好。
  很快,毁容的白扁,便发现韩卿与百里溪之间,行为举止间有些不寻常,时常敏感的醋海大发,韩卿夹疲于两边应付,百里溪受气带人怒回木宛。
  韩卿自知有错,也不敢挽留百里溪,为讨好白扁欢心,在马车上送了白扁从崖底带上来默出的药书和武功绝学。
  白扁偶然翻阅,惊讶地发现,那洞穴中死去的人,正是他失踪已久的师叔,在半路上要不顾一切回头,亲下绝情崖把师叔背上来,欲带回了北寒和师门的人一起埋葬。
  最后,还是韩卿替白扁把他师叔的尸骨,背上山崖,才成功哄着白扁那小子,原谅他的不忠。
  慕容白始终一言不发,安静地看着好友,在情路的迷途中越陷越深。


第一百五十五章 男妾离家出走
  慕容白临危之际请命率兵奔走古金,借人和一举击溃古金兵,势如破竹地拿下古金皇帝耶律征,举世哗然。
  慕容白情比金坚,更是凭借自身惊人毅力,屡下危险的绝情崖,竟把坠崖的韩卿与百里溪硬生生寻了回来。
  慕容白这一战,可谓是功标青史。
  北寒国朝堂上,北寒坚一身玄黑的朝服,端坐在皇椅上笑眯眯地当面赏赐道:“慕爱卿这次临危险请命大功而回,朕赐豪宅府邸一座,金银珠宝十箱,绫罗绸缎一百匹,美奴倩俾二十对,赐与礼部尚书之女婚事一桩。
  慕容白好不容易逃婚来到北寒,本以为摆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想到北寒坚竟然还逼他娶亲,浑身立刻不好了。
  慕容白忍耐着甩脸子,当堂直言拒绝:
  “此战多亏白扁神医下毒强削敌人实力与我里应外合,大功臣乃是他,容白借着便宜才赢战,实则没出多少力,无功不受禄,娶亲更是免了吧。”
  北寒坚听着推脱之词,微微而笑,岂会不明慕容白的心思。可他今日把慕容白召唤到朝堂上,却是打定了主意。
  “慕爱卿莫要妄自菲薄,你英勇善战,急人之所需,况且,把朕的皇姐夫找了回来,大功在身不负托,我若不赏赐,别人指不定说我亏待功臣的闲话。”
  北寒坚这一番话,直把慕容白拔高到北寒大臣的身份来说,惹得慕容白暗里不住冷嘲。
  “容白不过一介牧云罪臣,亏得韩驸马收留,此次不过寄人篱下,出些力气罢了。担不得大王这一句爱卿,请王收回厚爱。”
  慕容白心里说道:想让我认你为主子做梦罢!在他心里耶合华永远是个一出事只会大呼小叫,没出息的王子,无论是才能还是各方面,都比不上萧景煜。
  “爱卿,这话见外了,当初朕去牧云救皇姐夫回来,路上也算你救命之恩一份,早把你当作自己人了。现朝中大虚需要人才整治,爱卿之才闲居在公主府实在是屈才了,就算皇姐夫出来说情,我定然是不允的。”
  北寒坚现在是实打实逼着慕容白出来给他当臣子,韩卿实在看不下眼,出来一步,吓北寒坚一吓,说道:“慕容白身为牧云旧臣,家族与牧云王朝关系密切,用之的确不合适。”
  “哦?皇姐夫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朕用人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皇姐夫如此说,是怀疑慕爱卿在北寒的目的不纯,这话恐怕慕爱卿听了会伤心。”
  好一招挑拨离间,韩卿倒是不敢轻看北寒坚了,转头却发现,慕容白扫向他的目光,温度低了几分,清冷中带着几分不明的情绪,到像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韩卿刚想说些什么。
  慕容白忽然单膝一跪,谢言道:“感谢王的信任,若王想请容白入朝为官,请收回那些恩赐。”
  “好,好,好,既然爱卿的意愿,那朕自然允之。”北寒坚拍手称快道,看了一眼脸色格外难看的韩卿,兴奋中带了几分得意。
  早朝散后,慕容白快步离开,韩卿追寻他的背影,在身后追问道:“玉麟,你怎入朝为官了?”
  慕容白一路脚速不减,闻言忽然停下转身,韩卿来不及刹车撞入他怀抱,慕容白捏着韩卿的手腕,低头看着他。
  韩卿对上他那双带着几分怒意的星眸,疑惑地说道:“你是被北寒坚那小子搞生气了?”
  “韩卿,你恐怕从来没有相信过我罢!”慕容白很少叫韩卿的正名,此刻星眸寒冷,没有往日两人相处的和谐。
  “我……没有。”韩卿触之一愣,语言里带上了几分迟疑,这更加惹怒了慕容白。
  “哼,没有,如果你没有,何苦什么消息都小心翼翼地瞒着我!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慕容白鼻孔里冷嗤一声,满是不屑韩卿的辩解,星眸里带上了几分陌生的嘲讽。
  慕容白很少这样直白的发脾气质问韩卿!慕容白的怒火并不是一次爆发出来,而是多次积累。
  韩卿为了胜战去勾引耶律征,瞒着他,韩卿中了淫羊丸娶了男妾,还是瞒着他,真的当他是个眼瞎耳朵聋的傻瓜吗?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是故意的瞒着你,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怕你担心,怕你生气。”韩卿急切地抓住慕容白,盯着他解释说道。
  “我算什么,你莫哄我了,常常把我独自丢在白晨轩,无聊想起我了,来白晨轩打发时间。哼,你还是找你的蓝颜知己百里溪,找你的男妾白扁去玩罢。”
  慕容白冷笑一声,慢慢地掰开韩卿的手,拂袖绝情而去。
  韩卿追上去,抱住慕容白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哑着嗓子说道:“玉麟,别生气,原谅我好不好,我在山崖下时,一直再想还能不能见你一面。你不顾危险来救我,我真的好开心,好感动。”
  慕容白感觉有滚烫的泪水,流进自己的脖子里,心忽然软成一片,回过身抱着韩卿,刚想说些什么。
  “你们俩在做什么!”一声愤怒地怒吼炸在两人耳边。
  白扁在家估摸着韩卿应该下早朝了,刚出府邸就碰见抱在一起的两人,立刻炸毛了,一把拽过韩卿,像是捉奸般质问慕容白道。
  韩卿吓了一跳,心虚地瞟了一眼气势汹汹地白扁,弱弱地解释道:“我们真的没做什么!”
  “韩卿,你个混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偷偷摸摸跟百里溪有一腿,被我抓住也就罢了,现在还敢在我眼皮底下偷吃,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个男狐狸精赶出去,我是不会原谅你!”
  白扁红着独眼痛斥道。
  韩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慕容白心里的刚软化的那处柔软,立刻被眼前人狠踹了一脚,脸色立刻变了,顺着误会冷声说道:“白男妾,可不是我主动抱人,是你的男人主动送上门来!既然如此,那么白某人,今天就收拾东西搬出白晨轩。”
  “你!”白扁被他噎地气极了。
  “玉麟,白扁他误会了,你别生气。”韩卿听他要走,赶紧拉住他手腕劝说道。
  “我误会什么,你们昨晚猫腻在一张床上做了什么心里难道没数吗?眼里是没我这个人吗!”白扁看见韩卿还敢跟慕容白牵扯,怒火更加炽盛。
  “我们做什么,你能拦的住么!韩卿早就受够你这个独眼丑八怪了。”慕容白听白扁那话,觉得极其荒谬可笑,素来他不是善茬,凭自又往里面添了几把火,加大了误会。
  这下韩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白扁听了面容立刻失了血,立刻拔出韩卿腰间的弯刀指着慕容白,眼睛盯着韩卿颤声问道:“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没有,我和他只是朋友,你想相信我,无论是你缺了一只眼睛,还是缺一条腿,我都不会嫌弃你的。”韩卿摸着白扁眼睛上的黑皮眼罩,真诚的灭后院里的火说道。
  “那真如你所说,你今天就跟慕容白断绝关系,反正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白扁冷声说道。
  “你别胡闹了,我都跟你说,是你误会了。”韩卿听见这话,立刻冷脸拒绝道。
  “好,好,好。你不赶慕容白走对吧,那我收拾东西走人,可以吧。”白扁狼狈地推开韩卿,转头进入公主府邸。
  很快场地上,只剩下慕容白和韩卿,慕容白轻飘飘地看了韩卿一眼,冷声说道:“韩公子,还是离慕某人远些吧,免得不清不楚,惹家宅失火。”
  慕容白不等韩卿说话,转身也没入公主府邸。
  韩卿只觉得两个女人吃醋,也没他们闹得惊天动地,不禁头痛非常,打算先让这件事情,先冷却一段时间。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韩卿接到通知说,慕容白搬出了白晨轩,紧接着韩卿收到白扁留下的一颗淫羊丸的解药和一纸离家出走书。
  韩卿胡乱地扫了几眼,只见上头写着:这颗淫羊丸的解药你拿好,即日起白扁休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臭虫。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恩断义绝,山水永不见!
  “胡闹!”韩卿撕碎那张两人恩断义绝的离家出走书怒斥道。
  这事情不知怎的,惊动了养病在闺的北寒婧,她从病床上挣扎起来,温柔地问道:“美人,怎么了?”
  韩卿看见她出门怕吹风,赶紧挽着她回屋里,把事情始末讲了清楚。
  北寒婧握着韩卿的手,责怪说道:“这事情的确是你做的不对,你娶了男妾,是该与友人之间把握好相处的分寸。
  白扁那孩子身世可怜,自幼父母双丧,师父师叔全走了,先如今还被耶律征毁容害瞎一只眼,除了我们便没有亲人了心疼他了。
  昨晚睡觉前,他还过来替我看病,握着我的手说了好些话,临走时红着眼睛留下一大叠药方,我还心说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你把人给气走了。”
  “他倒是幸运,还有你宅心仁厚替他说话,可怜我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整日装着些小肚鸡肠,闹离家出走,劳我派人把他找回来。”韩卿心里也憋着股怨气,握着北寒婧的手,可怜兮兮诉苦道。
  北寒婧觉得好笑,摸着他的头发,化解家庭矛盾说道:“他正是因为在意你,才会如此,我们都爱你,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委屈你了,我韩卿娶你何之幸。”韩卿细眸极其温柔,双眼里满满地盛着北寒婧,那张日渐消瘦的脸。
  北寒婧把他抱进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双眼满是将离别之痛。


第一百五十六章 引蛇出洞
  岁末前,随着古金国战败,天下格局剧变。
  慕容白助力北寒攻破古金,入朝为官一事,传回牧云闹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全是慕容白的骂名。
  什么走狗、判臣、奸臣、奸细之类的骂名不胜枚举……
  慕族人足足三月不敢走在街上,连过年也不敢放鞭炮,恐遭唾弃,惹祸上身。
  这两年,慕族主宗以及支族,随着慕容白叛乱,在朝中的势力遭到大力排挤,入朝为官的人寥寥,势力大大缩减凋零。
  司马一族势力,失去慕族的压制,爪牙四伸越发肆无忌惮,幸得李族和颜族制约,形成三角稳定的局势,偏安在江南一隅。
  牧云的百姓,看着北寒如狼似虎地北寒不断的征战讨伐四方,一个个吞噬国家,开始人人自危起来。
  牧云的当局者萧景煜,却丝毫没有被这消息影响到,在夜烛下井井有条地治理政务,劳累休息之际,想到韩卿那张艳美鲜活的脸,胸腔里像是被锐刀剜走了一块空落落,带着深沉地残痛。
  两人自上次分离,已有大半年未见,萧景煜政务繁忙脱身不得,反而期盼着自己的男后,早点带兵来打他。
  “皇上,李大人和颜大人到了。”高胜推门步入萧景煜地寝宫,打断萧景煜飘摇地思绪,沉声通报说道。
  “让他们进来罢。”萧景煜合上朱笔刚批的奏折,端正身形说道。
  “皇上晚好。”颜子衿与李君烨,驾轻就熟地齐入寝宫,解下身上的厚羽披风,抖落雪粒,交给宫女,着着春衫走近萧景煜问好道。
  两抹俊影精神奕奕,是牧云的两根坚实栋梁,萧景煜只要见到他们就心宁神旷。
  今日颜子衿玉冠高立,两抹墨发垂散在胸前,添了几分俊秀,一身鲜嫩绿衣见之令人精神一振,倒是带来几分早春的活泼。
  李君烨身着一身极浅的杏仁色宽袖长襟,黑发简束,衣袂飘飘,俊伟的身姿如天际流云,望之飘逸舒心。
  “你们坐吧。”萧景煜私下并没有什么皇帝驾子,态度亲和,熟稔地招揽两人落座。
  “今日招两位来,正是因为得到最新消息,北寒欲三月之后攻打鬼方国。”萧景煜替二人亲手倒了两杯新烫的热酒,驱散两人身上寒意,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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