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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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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青王下了道昏庸的圣旨,国内凡十四岁以上,六十以下男子,只要无重大残疾者一律入伍,家中免徭役赋税,赏钱三贯,去前线抗击牧云进攻。
  风青国上下顿时弥漫着悲风惨雨,家家户户经历着生离死别。
  骄阳似火夹带着浓炎一路西去,地面上葱茏高大的绿树无精打采的站立着,聒蝉躲在树叶间,孜孜不倦鸣声惹人生厌。
  “哥哥,嫣儿不要你走你别抛弃我们,呜呜……”
  田野边,身着浅蓝旧襦裙的女孩,死死拽着要参军的清瘦少年,泣不成声。
  “乖,嫣儿已经懂事了。现在处于国难当头,唇亡齿寒之际,哥哥要替爹爹实现遗愿,不得不把牧云那群狗贼赶出家门。
  哥哥在军中会随时写信给你,粮饷会通过镇上邮差啊贵寄给你。你记得照顾好我们的娘,叮嘱她按时吃药。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坚持勤练武功保护自己,直到等我回来,明白没?”韩卿摸摸她的头,眼角细致温柔,和声劝慰着哭闹不止的少女。
  因为干娘买药无钱,韩卿前天为了三贯钱,已经参军报名把自己卖了,今天正是官吏上门提人的日子。
  韩嫣不安地望向田埂外等的不耐烦官吏,清丽的面容更添愁苦。
  “哥哥,我们不能没有你,你把钱退还给他们吧!你长得那么美,出去会被人抢走的,那样嫣儿就不能嫁给你了。”
  韩嫣仰头看着世界上第一美的哥哥,心里只要想到他被坏人抢走,眼角晶莹的泪水流的更加迅猛。
  “呵呵,傻瓜我这么厉害,谁能抢走我?等我两年,战火熄灭后,哥哥就回来娶你过门”韩卿弹了她一个脑瓜,取笑她的担忧,眉眼弯弯地立下承诺道。
  这声承诺缓解了,少女心中的不安,她盯着少年的乌黑靓丽的眼睛,横眉竖目的威胁说道“俩年后,哥哥一定要回来娶我,不然嫣儿就嫁给别人。”
  “哦?你要是嫁给别的男人,那我就娶别的女人。”韩卿揉揉她的脑门,宠溺的微笑着威胁。
  “不行,哥哥只能喜欢嫣儿,如果我嫁人,哥哥必须要把我抢回来”少女霸道的宣誓主权。
  韩卿璀然一笑,捏着她的鼻头,与她打勾勾承诺道“好,傻瓜若是嫁于别人,我就把你抢过来。”
  少女破涕为笑,一段孽缘就此定下。
  躲在树荫下乘凉的官吏,没耐心继续听这兄妹叽叽歪歪,直接上来带人走。
  她淡色的琉璃眼睛里,盛着少年离去的纤细背影,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滂沱而下,千言万语在背后汇成一句不舍的呼喊“哥哥……”
  少年步子一滞,身子僵硬了一瞬,强忍的泪水终于砸落脸庞,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在心底默默地说道嫣儿,等我回来来娶你
  然而,两年之期已逾,风青国在牧云的铁蹄下覆灭,却未见少年归来……


第十二章 狗眼看人(原文)
  现下,正是午时,金乌当空,万道金芒洒落天地,替万物穿上一层金衣。
  韩卿直立在书桌前,凝视着上好的宣纸,眯起眼睛细思,提笔画上了宫中这几日见到的宫殿地图,房屋3500余间,主殿太极殿乃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场所,殿后是显阳殿皇后的居所,明阳殿、芙蓉殿、承光殿、仁寿殿、明光殿是等妃嫔的居所,宫的东边是太子的东宫,宫的南面是太仓,宫的北面是华林园(御花园),以及后山皇宫林园。
  如果父亲是在宫内的话,还是个机关众多的地方,除非在宫殿底下的地下室,而地下室一般只有皇帝住处才建有。
  皇帝的日常所在地,宫兵把守更加严密,只有夜晚才能行动。
  韩卿默默地凝视着图纸,放下笔杆,对北寒婧说道:“今日你细细将去参加宴会的每一句话讲于我听。”
  北寒婧便眉飞色舞的讲述当时的情景,韩卿越听脸色越黑,听到她讲偷看自己洗澡时,头上气的都快冒气了,听见自己落水匆匆赶来时,彻底怒了打断话语,责骂道:“够了,你怎么如此没脑子,那皇后根本是在套你的话,你倒是傻乎乎地全部把我们的真实情况全部告诉她了,你知道我今天让你去参加宴会的目的是什么吗?”
  “不是,联系你妹妹吗?”北寒婧似乎认识到自己做错了,缩着脑脖子心虚的说道。
  韩卿不禁拿手掩住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别小看这些手不能握刀上战场的妇人,往往一些重要地事情就是她们嘴里说出。”
  “可她们就喜欢说一些各家长短和八卦,要么说一些首饰衣服,我真的丝毫没兴趣听她们叽叽歪歪。”北寒婧浑身不自在的说道。
  “我倒是忘了你这从男人堆里长大的假女人。”……浑身上下除了身子是女的,其他都跟男人一样。
  韩卿眼睛扫向北寒婧身上的男装,幽幽地再次深叹了一口气,失望地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北寒婧围上去关心的问道:“身子可是落水不舒服?”
  韩卿背过身子说道:“等你想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再来找我,我现在累了你出去吧。”
  北寒婧即使心比一般女人粗也察觉到,韩卿是真的不高兴了,为难的挠挠头发,说道:“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你比女人的心还难捉摸。”
  回首看见韩卿冰冷的侧影,失落地关门出去了。
  “小匈,过来你替我分析分析驸马这句话的意思。”北寒婧看见自己的贴身婢女端着一碟子点心过来,赶紧招呼过来,揽着着他的背说道。
  “哎呀,驸马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是说你不够像女人。”小匈放下点心,明了地说道。
  “可是,你说他会烧饭、会刺绣、还会替女人梳妆打扮,除了长把,哪里都比我像个女人,可是为什么还老要求我当个女人。”北寒婧郁闷地倒茶,修长有力的手指抓起一块饼,大大地咬了一口道。
  “公主,驸马这人看似不近人情,你要是走到他心里去,他心里绝对只有你,男人其实也要女人哄,不如公主穿女装让他高兴高兴,他就马上会消气了。”
  北寒婧闻言,被饼给噎住了,小匈赶紧给她喂水。
  北寒靖痛饮了一壶水,终于把哽在胸腔的饼给送到胃里,虚弱地摇手说道:“我从小到大,从没穿过一次裙子,你让我穿裙子,还不如让我去打一场战。还是饶了我吧,想想其他法子。”
  此刻梅阁里,莫相离寂寥地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棵雪白的梨树,默默地叹了口气。
  花惜欢替她披上一件雪白的兔毛披风,杏眸望着盛开的梨花。
  一阵料峭的春风,拂面带来几片的花瓣,落在两人墨发上和肩膀上,花惜欢捻起破碎的梨花瓣,感叹说道:“又一年春近了,又虚长一岁。”
  莫相离回首牵着她的手,问道:“啊欢,假如你阿娘和夫君同时落水了,你先救谁。”
  “你怎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况且我还没有成亲。”花惜欢白净的脸上,布满了疑惑,不解地说道。
  “你就当你嫁了先生,回答我。”莫相离的眼眸颜色比起一般人偏淡,像是笼罩着一层薄冰,给人凉薄冰冷的感觉。
  “自然是啊娘,她生我养我,百善孝为先,我会侍奉她老人家一生。”花惜欢确定地说道,莫相离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如先生溺水而亡,惜欢会终身不嫁,会每天守在他墓前,每日给他带去最美的鲜花。因为我如果陪伴先生一起走的话,啊娘一个人在世界上会孤单,离儿也会伤心。”花惜欢看着指尖的梨花瓣,弯起唇角,温惜地吹起它。
  莫相离看着那片梨花瓣在空中孤弱地转了几个旋,沉默地躺在了黑色的泥土地上。为什么花朵的花期总是如此匆匆,来不及让人沉醉就凋谢?
  “离儿,如果是你会怎么做?”花惜欢把视线落在她清瘦的侧脸上问道。
  “春天过去了,会有来年的春天,但我只爱这个春天,我会让这个它在这个特定的季节,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莫相离站了起来,敛去眼中所有的寂寥,走向屋中,梨花拥着她纤细的背影,仿佛要飘走一般。
  花惜欢看着躺落一地碎梨花,蹲下身子怜惜地捧起它们道“梨花啊梨花,你说离儿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闷闷不乐。哎,不如我把你们做成点心,哄她开心,省去你们孤单地躺在泥土里腐烂。”
  花惜欢脸上的愁绪很快消散,脸上又漫上天真烂漫。
  她正在桃树下挑拣干净的梨花,忽然,一只脚踩在了她拾梨花手上,深粉近紫色的绸缎鞋面,绣着精致的芙蓉花,狠狠碾压在她手背上。
  娇媚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说道:“只有狗主人,才会有狗奴才,喜欢趴在地上。”
  花惜欢吃痛想抽手,上头的脚仿佛钉子,牢牢地钉在她手上。
  “放开她”莫相离见花惜欢久久没有进屋子,出来寻就看见了这一幕,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荣贵人,芙蓉面上带着惯有的嚣张,看见莫相离出现,脚下不仅没松开还力道又加重几分,花惜欢惨呼一声,脸色迅速惨白。
  “放开她!”莫相离捏起了拳头,咬着牙关,吐出字道。
  荣贵人故意地整弄发饰忽略她的话,莫相离听见花惜欢吃痛的吸气声,气的眼睛发红。
  在莫相离差点失去理智,上去揍人的时候。
  荣贵人惊呼一声,装作仿佛才发现脚下不小心踩了一个人,故意矫情地说道。
  “哎呀呀,妹妹不好意思,你的奴婢怎么喜欢趴在地上,我以前也没发现清荷在我手底下有这毛病,莫不是红梅你教她的,你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是要注意教育好下人,她这样碍事地趴在地上,要是让人不小心绊倒,该如何是好。”
  莫相离的面色很难看,扶起面色惨白的花惜欢,隐匿起怒气说道:“姐姐,你严重了,惜欢自然是人,除非是没有人眼的人才会被绊倒。”
  “哈哈,妹妹这是说我么?”荣贵人玩弄着手指上的镯子,抬眸意味深长的说道。
  “妹妹,在说没人眼的人,姐姐的眼睛可仔细生着。”莫相离握着花惜欢的手,面带微笑说道。
  “呵呵,妹妹可要小心了,别某天被自己说出的话给绊倒了。”荣贵人是司马桓的亲妹,又是太后亲侄女,司马桓灭风青国有功,地位在朝中大涨,妹妹自然也越发嚣张傲慢,在后宫里皇后也不得不颜让三分。
  三个月前,莫相离和花惜欢还在她手低下当婢女,没想到三个月后,这个莫相离竟然勾搭了皇上,成为了美人,这简直是在打她脸,于是三天两头过来找麻烦。
  “荣贵人大驾光临,今日来何事,快快进屋喝杯茶吧。”屋子内走出另外一个中年妇女,微笑着招待说道。
  “张姑姑,你怎么会在此处?”荣贵人看见皇帝身边的嬷嬷竟然在莫相离这里大为惊讶。
  “皇上派遣奴婢过来服侍梅美人。”张锦微笑着请安说道?”
  “我想起宫中还有事未处理,秋菊咱们走。”秋菊赶忙上来扶着自家娘娘,匆匆逃离。
  “谢谢张姑姑。”莫相离弯腰感谢道。
  “这荣贵人今是有些过分,皇上既然派我过来,自然是看中姑娘。我入宫前,家父曾经是郎中,来让我瞧瞧,花姑娘的手。”张锦执起花惜欢的手,细心检查说道。
  “试试能动吗?如何感受?”张锦问道。
  花惜欢努力想运动手指,可是剧痛让她,连吸一口气都困难,咬着嘴唇说道:“不行太疼了,动不了。”
  莫相离看着张姑姑,摸着花惜欢的手骨,面色沉了下来,说道:“疼是好事,这手指头脱臼,花姑娘我要为你正骨,你且忍着。”
  花惜欢咬着牙关,闭着说道:“姑姑开始吧。”咔咔地几下,花惜欢几乎晕厥,浑身湿透。
  莫相离扶着她的肩膀,紧张地说道:“如何?”
  花惜欢摇摇头,面色难看至极,虚弱地靠在她的肩头。
  莫相离紧紧地掐住手指,心里恨声说道:“荣贵人你账,我迟早十倍讨还。”
  未想,她们刚刚进屋子,又一宫女上门传召说道“
  皇后娘娘邀梅美人,显阳宫一见。”
  莫相离看了一眼花惜欢,转身随宫女离去,此去不知凶吉……


第一百八十二章 白莲教
  国相头衔在比试中,豪无意外落在白袍人一虚子身上。
  “你来历是什么?”
  萧景煜问。
  “贫僧,只愿告诉皇上一人,可否禀退其他人。”
  萧景煜应求,挥退在场所有人,很快大殿内只剩下两人。
  显得空旷又不冷清的大殿,靡靡沉香中夹裹着血腥之味扑鼻扰人,虽然宫人开窗散味,把那只鸡断头时撒下的血清除干净,换上更浓郁的香遮掩,可是那股死亡的味道,仍然在弥漫。
  一虚子挨个确认门窗关好后,走近萧景煜告罪,一双乌黑地眼睛直直地盯着萧景煜,告罪说道“鄙人,身世来历特殊,不能有第二人耳听见,望陛下见谅。”
  “无妨。”封闭的屋子里,隐约的血腥味更浓重了,萧景煜不适地皱了皱眉,略略掩鼻。
  一虚子把拂尘搭在臂上,双眼渐渐对着西边方向放空,缓缓地诉说道
  “贫僧来自西霓国,那是座莲法盛行的和平国度,国王尊信黑莲与白莲两教,因此在国中最盛行就是黑莲教与白莲教。
  黑莲教与白莲教本同属同源,俱是莲神所创。同是劝人向善,普渡众生。后来因为种种原故,渐渐地分裂为二。信奉黑莲教的更多是上层阶级的精英,而信奉白莲教更多是底层的普通百姓。
  我是一个虔诚的白莲教教徒,信奉白莲神。
  而我的师兄樊墨涯自小与黑莲教有缘,是一个虔诚的黑莲教徒,他因为是西霓国的王子,身怀异法被尊称为黑莲圣子。
  黑莲教因他地位渐高,成为国教香火旺盛,白莲教因此一度式微。
  在三岁那年,我们一同拜入天山老人门下被收为关门弟子。
  在六岁时,国王想把黑莲教沿路传播给更多人知道,于是樊墨涯就奉命带领着十二万军队,沿路与其他高手论辩,一路无战不胜声名大躁,被前石虎皇帝奉为座上宾风光无量,底下信徒不断。
  甚至在前石国灭亡后,他也在北寒拥有举国的信徒。可以说,在中原人人都知道黑莲教,知道黑莲圣子樊墨涯。
  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白莲教。论本事,他只学了点皮毛就极早出师了,而我继承到师傅的所有本事才下山入世。
  我不甘心,人人只知道黑莲教,而不知白莲教,现在樊墨涯在北寒的黑莲教被连根拔除。皇上您又统一了天下,正是我介入中原,重新传教的好机会。
  所以,皇上贫僧能用黄金两换一个白莲教植根的机会吗?让我在这建庙,开设法坛,吸纳教徒?”
  一虚子双手合十,微微弓腰请求说道。
  萧景煜微微一笑,食指摩挲着腰间的紫玉真龙腰佩,许诺道“倘若,你带给我的利益大于风险,我可以让你在这片土地传教,但有一点,白莲教不许介入政治,否则,杀无赦!”
  萧景煜从北寒国汲取经验教训,外来的和尚可以来念经,却必须先把爪子把控住了。
  一虚子直起身,颔首笑应“可。”
  “你除了刚刚展示的技能外,还有什么本事?”萧景煜问道。
  “上知天文地理,下通牛鬼蛇神,占卜相人,炼丹制药,去病消灾,皆有所通。”一虚子傲然地说道。
  “那国师可以占卜牧云国运,测算我么?”萧景煜有心考验他,笑眯眯地说道。
  “皇上,天行有序则国泰民安,如今仍是天运变化地极无常,乱世仍未停止,贫僧的预测福祸相依,您确定要听,不责怪我吗?”一虚子神色平静,直视萧景煜地说道。
  “说。”萧景煜道。
  他倒是要看看新国师能说出什么璇玑。
  “近五年内,牧云将历两次叛乱,就在您的朝臣中产生,其中一位已渐生帝王的气,您若是能平安渡过这两劫,自然是洪福齐天,享天人之命,倘若渡不过将会命折其中。”
  一虚子神情平静地说道。
  “你说在我的朝臣之中,是谁?”李君烨当即皱眉,质问道。
  “在您的王公贵族中,至于谁,天机不可再泄露。”一虚子说道这,坚决不肯再透露是谁了。
  “王公贵族……”萧景煜凤眼垂眸深思,喃喃说道。心里面已经开始在朝臣名单上,很快标记数个红圈圈。
  萧景煜第一个标记的人就是司马恒,他的名字赫赫在榜。至于,其他人名字上头盖着一层纱布……
  “那我男后的命运又是怎样?”萧景煜第二个问题就问了韩卿。
  “皇上,男后天命贵胄之人,不能以平常法测算,我需得见人才行。”一虚子审慎地说道。
  当萧景煜正想知道韩卿此时在干什么,顺水推舟把一虚子带到了金阙阁,两人渐渐临近三层高的朱红恢宏建筑,底下守候的侍卫们正想问安,萧景煜伸掌无声制止道。
  萧景煜悄声无息带一虚子上楼,一虚子跟在他身后,觉得有点像帮人捉奸。
  一虚子胡思乱想间,萧景煜推门而入,抬眼就看见莫相离与韩卿慢条斯理地下棋,两人隔着一定的距离。
  莫相离精制描摹的红唇,颜色有些晕开,鬓影微乱,衣裳上暗压许多褶皱,眼底暗压着一湾盈盈泛滥的春水。
  至于,韩卿神情惫懒臂肘撑在软垫上,罗汉卧在地上,露出一大截线条精壮不失优美的手臂,体态风流。
  萧景煜暗笑这对假兄妹。
  “这是新招的国师一虚子,我让他来跟你们打个招呼。”萧景煜说话间挤到兄妹俩中间,一把捞起韩卿往怀里按,然后一勾手莫相离也起身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
  左拥右抱雌雄双后,好不快活啊!
  一虚子垂眸低笑。
  “国师?皇上什么时候信起神佛来了?”莫相离倚靠在萧景煜怀里,抬眼望着笔直站在门口,有些无所适从的一身白衣的年轻男人,噌笑道。
  “贫僧乃白莲教使者一虚子,拜过二位皇后。”一虚子把拂尘搭在臂上,微微弯身,双手合十行见面礼。
  “哪来的野和尚,都有什么本事?”韩卿微微抬眸,扫向眼前人陌生人,心底忽然有股熟悉的感觉,不由仔细的打量了几眼。
  眼前的年轻男子约二十出头,一头纯色白发,个头与萧景煜相仿,身量十分不错,容貌只能算得上英俊而已,气质飘渺虚无,转眼就让人容易忘记。
  韩卿越看越心疑。
  “回男后大人的话,贫僧会相人之术。”一虚子说道。
  “相人?你倒是给我相一相我的命如何?”韩卿好笑捻起酒盏,轻晃里面的酒液说道。
  “贫僧的话,不好听,您还确定要听吗?”一虚子复问道,这次论到萧景煜偷笑了,对着怀中二位双后说道“这位国师,刚刚还预测朕的江山不稳,五年内从朝中会出现两个胖臣,朕还有可能送命。”
  “喔?那我到是想听听,你的乌鸦嘴会说些什么?”韩卿听见萧景煜的预测哈哈大笑,被挑起兴趣,挑眉问道。
  “男后大人,天生命中带煞,邢克父母、妻、子女,又命犯桃花,有共夫之命。投身在皇家内,更是硬上加硬,普通百姓寻常人等是压不住,非死既伤。
  这命格的好处是投身战场所向睥睨,可以建功立业,以煞挡煞,能暂缓命格所带对亲人的冲煞,可是长久下来,杀伐只会加重命格中煞气。若有妻妾在身,不是非死既离。
  若您不想克子女,必要从小远离子女。您这杀破狼命格,唯天命之人才能压制化解,切记是要男人,承接天泽,介时福禄寿自然而来。”
  一虚子字字命中韩卿,韩卿脸色立刻差劲的要命,立刻抓起眼前的盘子,砸向一虚子脑袋,破口大骂道“大胆,你是说我天生活该找男人!”
  一虚子微微偏首避让,躲过来韩卿的攻击,连连告罪说道“男后大人,若不信就当我胡说罢。”
  韩卿不依不饶,起身直接跟一虚子动气手来,两人连连过招,韩卿借机压低声音,羞恼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一虚子擒住韩卿的手臂,把他反压在后,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用白扁的声音轻声打趣道“卿卿,恼羞成怒了。”
  “你是白扁还是樊墨涯?”韩卿诧异。
  “你猜?”一虚子恶趣味地说道。
  韩卿还想再问,一虚子却放开韩卿,退到门边,平心静气地告罪说道“男后大人得罪了。”
  韩卿气喘吁吁,将信将疑,细眼怒视道“你是说真的,我命中邢克亲人,必须要近天命男身之人才能化解?”
  “自然不假。”一虚子点头地说道。
  韩卿瞬间静默,回忆过去,从小到大好几个算命先生都过他命格不好,等伸手要钱化灾时,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离去,也就没当一回事。
  现在从头再想,他从小亲身父母早丧,养父养母也早死,妻子北寒婧也死了,可不一一应了一虚子的话。
  一虚子见他难过,又补充说道“男后大人,不必担忧,虽然您命格其差,但每逢灾劫,必有贵人相助,顺命而为,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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