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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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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秦彭的挑衅,沈墨并未理会,见秦彭说完,他直接走到一旁拿了放在台上的那料子。
  重新站回原位,沈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料子面上划过,他语调轻缓的说了起来,“面料光滑,色泽黄灰,比重不大,纹路有深有浅十分有特点。”
  描述完面上能看见的,沈墨又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在那料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后,沈墨又接着说道:“声音清脆却不刺耳尖锐,非铜音。”
  听完声音,沈墨又把料子竖了起来,看了看立边,“木茬细腻,纹理通直,材质坚韧。”
  看完立边,沈墨又把木料举起来放在面前轻轻闻了闻,“味道微刺鼻。”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秦彭见沈墨在那里摆弄卖弄,略有些不爽,沈墨说的这些他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刚刚也说了。
  “我特意说这么多说这么详细,是想告诉你你错在什么地方。”沈墨一如之前的温吞,可他说出口的话却叫台上的秦彭瞬间暴跳如雷,也叫台下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墨这般三言两语就能把人气成这样的,众人都还是第一次见到,偏沈墨好像还毫无自觉似的,依旧一脸的优雅淡笑。
  “你——”秦彭气绝,低喝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里卖关子了!”
  “你还看不出来吗?”沈墨把手中拿着的料子翻了个面,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那料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好看。
  他动作不紧不慢,直叫一旁的秦彭都快被气得跳脚,这才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说道:“这是一块柞木料子。”
  柞木与水曲柳是很像,但也并不是一模一样。柞木的纹理比起水曲柳要更小更弯曲些,硬度也高于水曲柳,木茬也更细,而且柞木的味道会有些刺鼻。
  这料子放得有些久,味道淡了,颜色也变得深了不少,可是纹理和味道却不会改变。特别是味道,柞木和水曲柳的味道差异很大。
  若秦彭知道这些,要分辨出这到底是柞木还是水曲柳就并不困难。
  “柞木?哼,你居然说这是一块柞木?哈哈哈哈……”秦彭闻言也顾不上生气,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墨由着他去笑,台上便只剩下秦彭大笑的声音。
  秦彭哈哈大笑间,台下的众人却都凝视着一旁的沈墨。沈墨看完手中的料子后,又把料子放回了台上。
  他神态自如与信心十足让人不由得去信服,甚至连台边坐着等待结果的那些拥有名帖的行家,此刻也不禁思考起沈墨之前说过的那一番话来。
  之前众人都各有答案,无一不对自己的答案信心十足,可此刻沈墨那三言两语下来,众人却有些无法继续像之前那般笃定。
  “那你的答案是?”戚云舒从角落走了出来,他本早就应该出来,但他却看得有些呆了。
  沈墨的五官算不得多出众,但他身上有两样东西让人却无法忽视。
  一是他那双眼,他那双眼总是冷静而锐利,让人有一种仿佛被他看透的感觉。
  二便是他身上同样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没有锦衣华服的装点衬托,仅是一身普通衣袍穿在他身上,却让人总也移不开眼。
  与戚云舒的俊气逼人令人惊艳不同,沈墨就如同一汪平静的潭水,他总是浑厚而安静,让人与他相处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情,轻易便沉浸其中。
  “十年的柞木,木料普通,无甚价值,倒是可以做个掏火棍。”沈墨道。
  柞木在沈墨的世界如今已是国家二级珍贵树种,是保护植物,若有老料家具算起来也值些钱。
  只可惜在这里柞木并不稀罕,这种仅手臂长短拳头大小的废料,当真只能拿来生火。
  “不可能,这分明就是水曲柳。”秦彭已经有些笑不出来。
  沈墨看向一旁的戚云舒,后者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你是对的。”
  话音落下,戚云舒又加大了声音大声宣布道:“这确实是一块仅十年的柞木料子,并非榆木或者水曲柳。”
  答案一出,四下一片沸腾。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热闹的多是下面看热闹的人。
  收到名帖而来的人得知正确答案,不少人都互相道喝起来,这些人大多都是和沈墨一样给出柞木的答案的人。
  给错了答案失去继续参赛资格的人也不再少数,不过大多数人很冷静,有疑惑也是低声讨论。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站在台上的秦彭在听到答案的瞬间便失去理智,“这不可能,这分明就是一块水曲柳!”
  秦彭不信,他的辨认绝不会错,水曲柳这东西在木头行业也不算少见,他没见过几千也见过几百次,又怎么可能会认错?
  台下热闹嘈杂,但这丝毫不影响秦彭的声音传开,他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我希望再鉴一次。”秦彭看向戚云舒。
  “秦掌门是在质疑我戚家作假?”戚云舒闻言不禁冷笑,这一幕似曾相识,之前白浩亦是耍这种手段,输了比赛不认反而赖他戚家包庇人。
  秦彭脸色一白,他都已经忘了这茬。得知自己竟然输给沈墨,他脑海中全都是之前与沈墨的约定,他是秦派掌门,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没多想便要求再鉴。
  戚家已经给出答案,他这时候要求再鉴,那就是在质疑戚家。与戚家为敌便是找死,可此刻刀悬在脖子上,秦派心中畏惧但也顾不上那么多。
  白浩黄鹤都已经输给沈墨,他之前也信誓旦旦要找回脸面,如今却当着这么多人输得彻底,这叫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比起与戚家为敌,他更丢不起这脸。
  “沈墨他是你戚家的人,这一点我没说错吧?”秦彭豁出去。
  戚云舒瞬间被气笑,看来秦鹏是真的不准备在这一行混下去了。
  就在此时,台下又传来一道声音,白浩不知何时挤到前面来,他道:“戚当家的,我们不是质疑戚当家你,只是……”
  “只是什么?”戚云舒微微眯眼。
  “戚家当然不会作弊,但是戚当家的,如果我所知没错,沈墨从一个月之前就一直在戚家作坊做事吧?”白浩循循诱导,“戚家的人品我们信得过,但是沈墨呢?”
  秦彭闻言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接着白浩的话说道:“沈墨这人为人奸诈狡猾,他肯定早已经提前暗中调查过。况且他这时候加入戚家,谁知道他是不是有预谋而来。”
  白浩他们这次倒是聪明,如此一来他们质疑的便是沈墨,与戚家无关。
  戚云舒蹙眉。
  “我觉得沈墨他就没有资格参加这次的鉴定会,他的答案就不应该作数。”秦彭借题发挥。
  既然沈墨没有资格参加鉴定会,他的答案也不作数,那这一场胜负自然也是无效的。
  看出秦彭赖皮的行为,一旁参加鉴定会的人中有不少人都面露嘲讽,他们这群人最看不得的便是这种赖皮之人。
  秦彭自然不是没有看到那些人眼中的嘲讽,但那又如何,无论如何都比承认比输给沈墨强。
  他两个弟子都已先后输给沈墨,若连他这掌门也一起输了,那他们秦派还怎么混下去?
  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沈墨眼中的笑意逐渐淡去,被人质疑人品,沈墨也冷了眼神。
  “所以你们就是一口咬定我作弊了?”沈墨冷笑。
  “你这种不择手段的人,作弊也不稀奇。”秦彭道。
  “之前黄鹤那两场也是?”沈墨反问。
  沈墨这话一出口,秦彭脸色顿时越加发黑,白浩和他这一场赌眼可以说是沈墨作弊,黄鹤那却是实打实的输了。
  秦彭被问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喘着粗气瞪着沈墨,一副恨不得杀了沈墨的模样。
  秦彭理虚,台下立刻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起哄起来,沈墨之前那两场赌手可是有不少人都亲眼见证过的。
  “若是输不起,就不要与人赌。输了又耍赖,这是何必。”沈墨冷言道。
  “你——”秦彭胸口快速起伏,一张老脸铁青,“总之这场赌眼我不认!”
  戚云舒自见到秦鹏泼皮耍赖那瞬间起就已心中有火,此刻见他竟如此不要脸,冷笑一声,有了抉择,“既然你不认,那这场比赛就不计入结果。”
  秦彭闻言,脸上刚露喜色,就听戚云舒又道:“既然你看不上我戚家,又觉得我戚家的比赛有不公存在,那我也不留秦掌门了。”
  “你什么意思?”秦鹏脸色一变,因为旁边已经有戚家下人上台来把他架住往台下拖。
  “你们放开我,你们想干嘛?”秦彭不停挣扎,但那两人却根本不顾,直接粗鲁的把人拖下了台。
  白浩黄鹤几人见状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们根本没想到戚云舒会做得这么绝。
  台上,戚云舒冷眼看着秦彭狼狈的被拖走,视线一转,又看向了台下的白浩,“把这几位也一起送出去,我戚家的地盘不欢迎。”
  戚云舒此话一出口,旁边立刻涌出一群人来,不等白浩他们反应,直接便把人向着人群外拖去。
  待到几人被拖离人群走远,戚云舒才有冷着脸道:“我戚家做事从来都讲求一个公道,这一次的鉴定会从头至尾都有我亲自安排,绝不可能出现考题外泄的情况。”
  话音落下,戚云舒又看向一旁的沈墨,“至于沈墨,他虽然才来我戚家做事没多久,但我相信他绝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这一点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
  戚云舒这话由心而发,并不是为了平息混乱才说。
  他虽然与沈墨扯不清,又有着旧仇,但是沈墨这人的人品他却绝对信得过,沈墨这样的人绝不会做那种事,以他的本事也没必要那样做。
  戚云舒一席话下来,会场顿时安静不再吵闹。
  作为戚家当家,戚云舒这些年来没少抛头露面,但他一直都是和气生财,从未当众发这么大的火,更莫说是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把人拖出去。
  沈墨闻言亦微讶,他没想到戚云舒会站出来帮他,还做到这程度。
  沈墨抬手欲抱拳说声谢,但他才一动,戚云舒整个人便靠了过来。
  戚云舒像是突然没了力气似的,半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更是因为沈墨站在他后方些的位置的原因,他整个背都快贴到了沈墨的胸口。
  戚云舒身上淡淡的木香扑鼻而来,沈墨很快缓过神来,他不易察觉的伸手扶住戚云舒,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没事吧?”沈墨轻声问道。
  “扶我下去。”戚云舒察觉到来自耳后沈墨的吐息,他整个人都轻颤起来,耳朵更是瞬间红了一片。
  沈墨并未察觉戚云舒的异常,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四周。
  戚云舒突然倒向他,周围的人因为刚刚秦鹏的事情还未注意到,但如果他们一直站在台上迟早会被发现。
  沈墨半扶半搂住戚云舒,带着他向着楼梯走去,两人速度正常,从远处看上去倒有些像是沈墨跟得太近,不过身在近处的人却有人察觉。
  一直在台下的管家见状更是连忙跑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戚云舒摇了摇头,管家却立刻就明白过来,他脸色一白,道:“还劳烦沈公子帮忙把当家的扶到休息间里,我去拿药。”
  戚云舒如今都已站不稳,沈墨自然不会拒绝帮这个忙,他就着这姿势扶着戚云舒向着一旁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走去。
  进了门,放下帘子,沈墨弯腰索性直接把戚云舒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在戚云舒的惊呼中把人抱向一旁的矮塌。
  这休息间不是沈墨之前待的那休息间,而是专门准备给戚云舒的小间,里面虽然也简陋,但有张竹板的矮塌。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去。”突然离地,戚云舒吓了一跳,一回头发现自己与沈墨几乎脸贴着脸,更是吓得心跳都慢了一拍也立刻瞪圆了眼。
  “安静些,不然引来了人你自己解释。”沈墨态度强势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他直接把人抱到矮塌前。
  戚云舒不语,他努力忽视沈墨身上的气息,但身体还是逐渐僵硬,被沈墨碰到的地方也开始火烧火燎的发烫。
  沈墨把人放下,又伸手摸了摸戚云舒的额头,“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戚云舒抬手推开沈墨的手,他脑袋中本就有滚烫的血液不断涌进来,沈墨还摸,如今都烫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墨见戚云舒应该不是脑袋不舒服,立刻就又看向戚云舒的腹部,他手也伸了过去,“是肚子?”
  戚云舒察觉到沈墨的动作,吓了一跳,慌乱间连忙抓住沈墨的手,“你干嘛?”


第24章 疯了疯了
  “如果是胃不舒服;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如果……”沈墨视线下移,落在了戚云舒小腹上。
  “我喝水就好。”戚云舒一颗心脏都快跳出来。
  沈墨起身; 去一旁倒了一杯水过来。
  他再回来时戚云舒整个人都已经蜷曲成一团缩在矮塌上,他捂着腹部,虽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难受,但他惨白的脸色与满额头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刚刚在台上的时候戚云舒就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不然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倒到沈墨的身上。
  下台后,戚云舒又强撑着走了一路,进了休息室后如果不是沈墨把他抱起来; 他估计都已经直接倒到地上去了。
  沈墨把水端到戚云舒面前; 看着他喝了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舒服?”沈墨把杯子放下,如果戚云舒当真不是因为怀孕才这样,腹痛难忍到他这程度,必然是重病。
  经过之前的事情后,沈墨也不想再继续纠结戚云舒到底是否怀孕的事; 但如此状况又叫他如何不去怀疑?
  “只是有些操劳过度。”戚云舒虚弱的声音传来。
  沈墨闻言正不知做何想; 门外就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跑去拿药的管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水进来。
  “少爷; 快把这喝了。”管家上前来。
  戚云舒强撑着坐了起来,他眉头紧锁,一仰头,把整碗药全部喝了下去。
  药下腹,戚云舒的情况并未马上好转; 他又躺了下去休息。
  管家见戚云舒喝了药,又询问了两句后没敢多留,连忙出门去主持大局。
  戚云舒突然倒下,这鉴定会却还并未结束,还得有人宣布第一场赌眼顺利晋级留下的人有哪些。
  管家一走,屋内顿时便安静下来。
  戚云舒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动作间他才发现沈墨还未走,“还有事?”
  沈墨摇头,在听到外面管家找了人开始代为宣布这一次赌眼获胜者的名字后,他也离开。
  鉴定会一共举办十天,一共有三场比试。比赛采用的是淘汰制,只有赢了的人才能继续下一场比试。
  这第一场比试就刷下了一大半的人,连同沈墨、贾老在内,原本的二三十个人一下就只剩下不到十个。
  第二场比赛是在三天后,也就是鉴定会的第五天。台上代戚云舒上台说明的人安抚完众人,才一下台,就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围上去的有商人也有来参加这一次鉴定会的行家,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无一不都在询问戚云舒的情况,其中又以商人为最,他们都在担心若戚云舒倒下戚家还能否按正常速度发货。
  戚云舒是戚家的当家,若他倒下对戚家生意上的影响自然不言而喻。
  戚云舒躺在矮塌上都能听见外面那些人争先恐后的询问,他闭上眼努力放空大脑,也努力不让自己去注意腹间传来的阵阵抽痛。
  他以前从不知道怀孕会是一件这么辛苦痛苦的事情,他几乎是从察觉到自己怀孕就一直处于如今的状况,呕吐恶心腹痛,这些一样接一样像是要把他折腾到死。
  刚刚在台上,他只不过是动怒,腹中便立刻传来一阵阵抽痛。
  会场中,鉴定会结束后沈墨并未久留,他回家解决了温饱休息了一番。
  晌午过后,沈墨才又寻着戚家的人告诉他的消息在戚家大院找到戚云舒,戚云舒昨日说要带他去见一些人。
  早上戚云舒突然倒下,沈墨以为他会取消这安排,但沈墨寻到戚家大院时,戚云舒却已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起来走动。
  戚云舒带着沈墨向着戚家大院旁边的作坊走去,一开始沈墨还疑惑,进门后便明白过来。
  这作坊因为最近几日工匠全都在鉴定会那边帮忙的原因空了下来,戚云舒该是借给别人用了。
  作坊中,原本摆在屋中的那些木架子工作台都被堆放到一旁,如今只摆放着一张并未上漆的茶几和几把座椅。
  屋子里一共有六个人,无一例外都是业内人士,且沈墨都并未见过,并不是参加鉴定会那些人。
  这些人虽都能看得出来是木匠,但与其他人却十分不一样,单从印象来看,他们若不是四肢有力手上带薄茧,根本不像是木匠。
  特别是其中一个体态圆润的中年男人,他那一身行头与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怎么看都和木匠极为不符。
  沈墨进门后与几人打了招呼也做了介绍,听说他就是沈墨,那几人一个个的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他一边做了自我介绍。
  几人报上的都只是名字,并未说明来自何方。沈墨虽是有些好奇,但见对方不想提他也就没多追问。
  一番开场寒暄后,几人很快便把话题扯到了沈墨之前做的那瞎掰凳和将军案上。他们显然是都已经研究透彻,不过也依旧还有些疑问。
  除了这两样东西,关于沈墨说过的榫卯众人也充满好奇,至于之前沈墨送给戚云舒的那机关盒,更是早已经让众人心痒难耐。
  对此,沈墨知无不答,时间很快便在众人的对话中过去。
  沈墨回过神来时,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眼见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一直安静在一旁听着的戚云舒开口结束了这一次见面,与那几人告辞后,两人一起向着门外走去。
  出了门,沈墨正准备询问戚云舒那几人的来历,一旁就有一道人影突然闪了出来。
  那人沈墨认识,甚至是熟到一见到他就头疼,因为那人就是这一段时间一直缠着他不放的贾老。
  贾老显然是正准备来这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沈墨,谁知就这么巧,刚到附近就看见沈墨从作坊出来。
  “我正好有事找你。”贾老堵住沈墨。
  “若是机关盒的事,晚辈也着实是帮不上忙。”沈墨哭笑不得,这贾老当真是惹不得。
  “不然我跟你出钱买?你要多少?”贾老不准备放弃。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现在根本做不了。”沈墨准备与他讲清楚,虽然他之前就已经尝试过。
  “为什么?你受伤了?”
  “我现在手上并无工具,而且也没有合适的木料,更加没有时间。”沈墨晓之以理,“要等我有空那也是鉴定会之后的事情了。”
  贾老眉头一皱,“你连工具都没有?”
  “已经有人在替我定制,不过现在看来还不一定会送来。”沈墨说起这事也颇有些郁闷,依照秦彭他们那不要脸的性格还当真未必会履行赌约。
  沈墨和黄鹤他们有赌约的事情贾老是知道的,这几场比试他大多都在场。如今听沈墨说他没有工具对方又未必会履行赌约,顿时就瞪圆了眼睛。
  沈墨见状,知道推脱有望,连忙道“所以这件事情之后再说。”
  贾老皱着眉头站在原地,脸上全是不甘心。
  沈墨松了口气,正准备告辞,就见贾老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要开口,吓得沈墨赶忙拉着身旁的戚云舒转身就进了一旁的巷道。
  沈墨好歹也已在这里住了有段时间,对附近的小道也是十分熟悉的,他拉着戚云舒在里面左转右拐没多久就甩掉了贾老。
  重新回到街上,沈墨先是伸长脖子望了一圈,没有在街上见到贾老后他才松了口气,与戚云舒并肩向前走去。
  戚云舒被拉着跑了一路,重新回到街道上时,他看着沈墨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笑意。
  沈墨一直是那荣辱不惊自信淡然的模样,仿佛没什么能让他动容,这么久以来戚云舒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那模样竟让他觉得有几分可爱。
  “你接下去准备如何?”戚云舒问道。
  “什么?”沈墨拉了戚云舒一起逃本是准备问他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如今被这一打乱,他都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我是问你接下去准备如何,依旧想去大作坊做事?”戚云舒问。他曾经答应过沈墨,鉴定会之后就把他调到大作坊那边去做事。
  “自然去。”沈墨点头。一无所有的他想要混出个名堂,最快的方式就是利用戚家的人力物力与资源。
  戚家家大业大,戚家作坊能接触到的资源与单子都是普通的作坊无法接触到的,沈墨当初选择来戚家做事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就如那瞎掰凳,如果不是因为东西在戚家流传开,恐怕也不会引来那么多人注意,他的名字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人注意到。
  沈墨态度笃定,戚云舒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淡去,转化为平静。戚云舒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明白沈墨的意图。
  沈墨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永远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戚云舒不讨厌有目标且愿意付诸行动的人,事实上他还颇为欣赏沈墨的这一点,因为他自己亦是这种人。
  在他看来,想要的东西若不自己去争取难道还要别人求着给你?这么多年下来,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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