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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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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想要让这个世界的人认识榫卯知晓它,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当政者让皇上喜欢上它,如此一来名声大噪,必然无人不知!
  仅凭他自己要做到让榫卯无人不知倒也不是不可能,但那样实在太慢,人一生匆匆百年,他实在没有太多时间去浪费。
  思及至此,沈墨深吸一口气,看向晋王爷与戚云舒两人。
  对贺礼之事沈墨十分感激,感激晋王爷更感激戚云舒,因为是两人给了他这机会。
  被沈墨注视,戚云舒眼中有疑惑闪过,随即回以温柔与肯定的笑意。
  “本王知道了。”晋王爷瞬间明白过来,他有些失望,但也点头赞同沈墨的话。
  如果这时候沈墨再做一个给他,那皇上那边的惊喜与独特怕是就要打折了。
  听闻两人的话,一旁本也有些期待的戚云舒也不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他甚至都没看清。
  “不说这个了,本王让人去给你们两个准备一套行头。”兴高采烈的晋王爷叫来下人。
  “谢谢王爷。”沈墨与戚云舒两个人来这里时并未想过能够入席,所以都没带什么衣服。
  况且他们的衣服本来也不太适合这种情况。特别是沈墨,戚云舒好歹还有两身好衣服,沈墨却是因为要做工的原因,大部分衣服都是简便的便服。
  之前他们穿着下人的服饰是为了能进宫,但是晚上的宴席自然不能再这样穿。
  吩咐完下人,晋王爷又看向两人,道:“你们也好好准备准备,这可是当今皇上的寿宴,能允许你们两个人入席便已经是极大的荣誉,莫要在席上让人抓住把柄说话。”
  话说完,晋王爷便转身离去去准备。
  晋王爷离开,沈墨与戚云舒两人立刻找了地方坐下休息。
  天未亮他们便起床去了宫中,一直便站在旁边,如今都已快是晌午,两人的脚早就已经站累。
  沈墨还好,他到底做的是木工,体力还算不错。
  戚云舒却不行了,他本就有些臃肿的两只脚都像是灌了铅似的,根本迈不开。
  “你怎么样?”知晓戚云舒怀孕的沈墨问道。
  “无事。”戚云舒坐下的瞬间,忍不住吐了口气。
  沈墨见状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戚云舒却已经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戚云舒跟他说的都是一些关于朝中大臣的事情,有关于大臣身份的,也有关于性格的,沈墨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戚云舒是怕他在宴席时出岔子。
  “你不是陪我一起去?有你在便好。”沈墨站了一上午累得慌,没什么心思去听。
  “不行,这些事情你必须记住。”戚云舒侧脸,借以掩饰在听到‘有你便好’那句话时他脸上动容的神情。
  沈墨扁了扁嘴,他伸手拿了两人之间桌上放着的茶壶,本是想倒杯水喝,可把茶壶提起来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这里并不是晋王爷的府邸,只是留给他每次进京时暂住的院子,所以下人照顾得远不如在王爷府周到。
  没有喝到水,沈墨嘴巴拉得老长,他无力的趴在桌上,听着戚云舒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戚云舒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见沈墨因为没有喝到水又不愿意去旁边拿其它的茶壶,而把嘴巴拉的老长,他一脸无奈地起身走到一旁去为两人倒了两杯热茶。
  “喝吧。”戚云舒把茶壶放到了沈墨的鼻子前。
  嗅到茶香,沈墨立刻坐了起来。
  他拿过茶杯,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咕噜两声之后一杯茶就空了。
  戚云舒早已经拿了茶壶在旁边等着,见沈墨喝完,立刻又为他满上。
  喝完一杯,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瞪着茶杯的沈墨见茶杯被倒满,一仰头,又喝了个干净。
  戚云舒哭笑不得的又给他满上,如此三次,把沈墨喂饱后,戚云舒才放下茶壶到一旁坐下继续休息。
  “你之前说有事和我说,是什么事?”戚云舒端着杯子到这边,他假装喝茶,心思却全在沈墨身上。
  若说沈墨之前可能还未必会选择脱离戚家,那如今,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与能力。
  今天殿上被皇上大力赞赏甚至还允许入宴的事情传出去后,沈墨再回去时,已经是今非昔比。
  就算古明安当真跪他拜他为师,他也完全当得起。甚至就连四方木匠都不得不敬他三分,就如同当年的贾老。
  “你觉得呢?”沈墨看向戚云舒越来越大的肚子,“有些事情,你不觉得应该说清楚吗?”
  在这么拖下去,戚云舒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更成就达成√
  ps:剩下的存稿明天开始双更。
  从今天起,我就是个修不起文的作者菌了,忧伤。


第47章 想跟你一起走
  “这我就不知道了。”戚云舒把手放在腹部; 神色有几分闪躲。
  他坐直了身体; 但即使是如此,却依旧难掩这一段时间身体逐渐臃肿起来的变化。
  虽然沈墨开口说要离开戚家是迟早的事情; 但戚云舒却不希望那么快。
  沈墨见他如此模样,并未再说什么,他又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全灌了下去。
  反正等这件事情回去之后,他就准备和戚云舒摊开了说。
  不多时,院子中的管家来这边叫了两人,让两人一同去用餐。
  贺礼的事情非常成功,晋王爷心情很好; 因此特意让人设了宴席。
  桌上菜肴丰富; 三人有说有笑,不过三人都并未喝酒,晚上便是皇上的寿宴,这个时候自然不敢喝多,免得晚上出岔子。
  吃完饭; 沈墨与戚云舒两人便各自回了房间去休息; 夜里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晋王府这边一派喜庆,京城首辅大臣所在的府邸当中; 此刻却是骂声连连。
  年纪已近五十的首辅大臣,一张老脸上满是愤怒,他双手背在背后,快步在屋中来回走动。
  冯家的人跟着冯燕平安静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出声; 承受着首辅大臣的怒气。
  “这就是你们说的万无一失?你们冯家到底是怎么做事的?”首辅大臣气得不行,回头对着冯燕平他们便是一通骂。
  “大人,这次的事情着实怪不了冯家,而是那沈墨……”冯燕平身旁一个人开口欲要解释。
  他是冯家在京城冯天宝阁的掌柜,也是和首辅大臣走动得最多的冯家人。
  “怪不了冯家?”这话听到首辅大臣的耳中,无疑就是火上加油,他骂道:“号称天下第一的,难道不就是你们冯家吗?怎么,现在又要告诉我,你们冯家加起来都不如一个沈墨?”
  “大人,我不是这意思,我……”
  “行了,给我闭嘴。”冯燕平低喝一声。
  京城冯天宝阁的掌柜闻言立即闭嘴,不敢再说半句。
  那人不再说话,首辅大臣便看向冯燕平,怒道:“你们冯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如果是平常他还未必会如此愤怒,但这一次冯家可是在他面前夸下了海口。
  也正是因此,他之前才在朝上如此明目张胆的嘲讽晋王爷。却没想到头来冯家竟然输给了戚家,输给了沈墨。
  这无疑就是在他脸上掴巴掌,还是打的他满脸通红脸都肿了的那种。
  “大人您息怒。”冯燕平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发生了那种事情,他心中的愤怒丝毫不比首辅大臣少。
  “息怒,如今这状况你叫我怎么息怒?”首辅大臣走到一旁坐下。
  他拿了茶杯喝水,一口茶下去,却烫到嘴巴,气得他连茶杯都朝着门外扔去。
  冯燕平就站在门边,被那砸在地上的茶杯碎片以及茶水泼了一衣摆,他吓了一跳,却是敢怒不敢言。
  平日里都是冯燕平摔东西,冯家的下人被骂,如今身份调过来,只让他心中越发火大。
  冯燕平深吸一口气,隐藏着心中的怒气,正准备再说点什么,首辅大臣却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都给我滚。”首辅大臣骂道。
  被骂滚,冯燕平闭上了嘴,他又看了一眼首辅大臣,这才转身离开。
  一旁冯家冯天宝阁的掌柜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首辅大臣的府邸,回了京城的冯天宝阁,不等那掌柜开口,先进门的冯燕平已经开始大发雷霆。
  冯燕平发的火不比那首辅大臣小,又摔又骂的,只闹腾到都没了力气,这才到一旁坐下。
  被迁怒骂得狗血淋头的掌柜的见状,连忙上前为他斟茶。
  冯燕平眼神阴冷地看了他一眼,看得那掌柜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冯燕平语气幽幽地问道。
  “都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掌柜的道。
  “去拿来。”冯燕平靠着椅背,微眯着眼,琢磨着什么。
  那掌柜的见冯燕平不再发火,本来才松了口气,此刻闻言又不禁神经紧绷起来。
  他迟疑片刻,让人出门去拿了冯燕平之前让他准备的东西。那是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是一些褐色的药粉。
  冯燕平拿了东西,若有所思间,嘴角也不经勾起。
  掌柜的见他这一副模样,却是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他迟疑间道:“少当家的,你这是?”
  “我的事情你少管。”冯燕平说话间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一旁那掌柜的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冯燕平这人性格素来焦躁且急功近利,虽说也有几分小聪明,但却还远不够沉稳。
  冯燕平这次过来京城亲自献礼,老当家的就亲自交代过,让他一定把人看牢。
  “你做什么?”冯燕平正当火大,突然被拦住,他看向那掌柜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阴冷杀意。
  “少当家的,有些事情我想不用提醒,您应该也能明白。”那掌柜的斟酌用词,但该说的话却还是说出口,“如今他们是皇上的贵客,正当得宠,若是在京城出了事情,咱们冯家恐怕最是脱不了嫌疑。”
  冯家和戚家本来就有过节,殿上又出了那种事,若沈墨他们出事,最先被怀疑的肯定就是他们。
  “你这是想对我说教?”冯燕平勾起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
  “我只是想提醒少当家的您,冯家就算生意做得再大名声再大,也不过就是个商家。”那掌柜道。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这里是京城,可不是冯家的地盘,可以让冯燕平为所欲为。
  这京城里多的是冯家惹不起的人,那些人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们冯家传承了几代的家业彻底断送。
  冯燕平要是在这里惹出事情,那谁来都救不了他!
  冯燕平本就满腹怒火,此刻又被人教训,心中自然越发不爽。
  他欲发火,但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并非嫡子,冯家少当家的位置本不该是他的,而是冯善的。
  是他和他母亲精心策划经营多年,才有了如今的结果。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冯善本身平庸的原因。
  他成了少当家,冯善却只不过是一个掌柜的,冯善自然不服。
  以前冯善也不是没有反击过,但因为自身条件有限,也不够聪明,所以一直不是他的对手,近几年来他似乎都已经死心,
  但前段时间冯善却突然又开始有了动作,他一改往日的莽撞,手段变得精明起来。
  他甚至抓住了他之前比赛出岔的漏,借他人之手捅到了老当家那里,害得他被一顿臭骂。
  他被骂,冯善那边却是接连成了好几笔大生意,一时间风头正盛。
  冯燕平一开始还疑惑冯善怎么开窍了,直到后来他打听到冯善似乎和戚云舒有来往,他才总算明白过来。
  厉害的并不是冯善,而是冯善背后的戚云舒。
  他不知道冯善和戚云舒两个人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但显然冯善后面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戚云舒在背后支的招。
  明白这一切,冯燕平咒骂冯善居然和戚家合作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戚云舒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确实有些手段。
  知道如今的冯善已经不同往日,他背后还有个戚云舒,两人正等着他出错,冯燕平眼神越发阴冷,他也不得不收敛许多。
  冯燕平咽下心中的怒气,冷哼一声,撞开面前的掌柜,甩袖离开。
  夕阳西下,夜色逐渐降临。
  张灯结彩的街道上,晋王爷的马车顺着街道一路向前,向着皇宫而去。
  半下午时分,戚云舒与沈墨两人就被叫去准备,一番不输给早上的忙碌后,直到不久前两人才被叫上马车,和晋王爷一起向着皇宫而去。
  再次进宫,众人并未再去之前等候的那院子,而是直接被晋王爷带到了设宴的御花园。
  他们到时,御花园中已经有不少先到的人。
  这些人皆是朝中官员,此刻虽然不再是在殿堂之上,但一个个的却依旧是之前在殿上的做派。
  晋王爷带着两人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他环视四周一圈,指着其中两个被众人簇拥着的人道:“这两个人你们别去招惹。”
  两人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一个便是之前的首辅大臣,另外一个看样子应该是个什么将军。
  首辅大臣与晋王爷不对付这件事情,之前在殿上的时候,沈墨与戚云舒两人就看出来了,他们自然不会去招惹。
  至于另外那个将军,两人暗暗记下,虽说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但他们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两人之后,晋王爷又与两人介绍了几个人,然后便到一旁去与其他人说话去了。
  沈墨与戚云舒两人静静地站在角落,等待着宴席开席。
  期间倒也不是没有人上来打招呼,但只有极少数人。
  沈墨与戚云舒之前在殿上时确实出尽风头,但到底也不过就是个无权无职的木匠,无甚可图,自然也就无人理会。
  两人倒也乐得清静,只偶尔低声聊上两句。
  过了大概有两炷香的时间,天色完全暗下来后,皇上才来。
  开席,沈墨与戚云舒两人才刚刚找了地方坐下,皇上身边的太监便走了过来。
  “沈师傅,皇上请你过去。”
  沈墨闻言,看了一眼戚云舒,戚云舒惊讶之余,也对他点了点头。
  沈墨起身,跟了过去。
  皇上与晋王爷一桌,此外旁边还有一些女眷与年轻人,是嫔妃与皇子。
  沈墨到了旁边,他按照之前晋王爷告诉他的礼节行礼,礼才毕,那皇上已经开口让人在桌旁加凳子。
  听闻皇上的话,一直暗中注意着这边情况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皇上,这是与礼不符。”桌上,看样子应该是皇后的女人提醒。
  桌上还有女眷,一个男人且还是个无权无势的草民与她们一同入席,自然不妥。
  “那又如何?”皇上并未妥协,只是笑道:“朕的生辰,朕就想与他说说话。”
  那女人看了一眼沈墨,知道皇上是意已决,没再说什么。
  一旁的太监很快便让人搬了凳子过来,就放在了皇上身旁。
  本来已经准备拒绝却被那女人抢先的沈墨,看着多出来的那凳子与碗筷,迟疑片刻还是坐了过去。
  这里与他之前所在的世界不同。
  沈墨虽然并不怕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桌上的人,特别是身着龙袍的那个,高兴了不高兴了,随随便便一句话都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在一旁坐下,沈墨看向面前的桌上,这一看才发现他之前做贺礼奉上的那黑塔居然也在桌上,而且就放在皇上的面前。
  沈墨有些惊讶,没想到它会被带到这里来。
  皇上见沈墨打量那黑塔,他笑着说道:“朕下午回宫之后便一直在研究琢磨,越是研究琢磨,越是觉得惊奇不已,心中也越多疑惑。”
  说话间,那皇上已经把托盘拉了过来,他拿了黑塔,指着黑塔飞檐处。
  “你之前说这黑塔所用的榫卯也能做成真塔,但这里的飞檐若做成真塔,岂不是立刻会塌?”
  皇上指着的是黑塔的屋檐飞角处,那一处与黑塔塔身的其它地方不同,因为是屋檐的原因,是向外突出的。
  只是巴掌大小的小样倒还无甚关系,但若当真做成真塔,瓦片以及材料本身的重量,若没有足够的支撑物,恐怕轻易便会塌。
  沈墨做的这黑塔皇上已经研究过了,飞檐下方只是几块木头分错开,在他看来这根本无法支撑住。
  “这里使用的是飞檐斗拱式结构。”沈墨把那黑塔微微倾倒,让皇上看下方交错的那些小木块,“这是榫卯的一种承重结构,完全可以支撑起整个飞檐。”
  在沈墨的世界里,很多古建筑的飞檐都是采用这种解构,承重性以及牢固度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皇上似乎对这东西很是有兴趣,听完沈墨的解释,又迫不及待的让沈墨重组了一次给他看。
  除了这问题,他也还有好些其它问题,两人一问一答,许久未停。
  御花园中灯火通明,戚云舒坐在角落,静静看着远处背对着他而坐的沈墨。
  看着沈墨与皇上讲解,看着皇上时不时点头露出惊讶之色,看着不少人都暗中注意着那边,戚云舒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一颗心都变得沉闷,仿佛有千金重,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是沈墨希望的,也是他希望的,更是他一手促成的,可真地看到沈墨越走越远,他却做不到他预想中的洒脱。
  “怎么了?”晋王爷的声音突兀的在一旁响起。
  戚云舒回头看去,才发现晋王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边。
  “无事,只是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戚云舒起身给晋王爷倒酒。
  晋王爷看了看明显有所隐瞒的戚云舒,又看了看远处的沈墨,戚云舒既然不想说,他也没再追问,喝完酒便转身离开。
  宴席结束时,已是深夜时分。
  沈墨与戚云舒跟着晋王爷和其他人一起离开皇宫,上了马车,来到街道上。
  马车内,喝了些酒的沈墨撩开车帘,迎着夜风他朝着窗外望去。
  月明星稀的天幕,寂静的街道。凉爽的夜风吹拂而来,让沈墨精神了几分。
  “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戚云舒看向一旁的王爷。
  “本王没有那么快,怎么,你有事,你若有事你就先回去。”晋王爷难得进京一次,自然要多陪陪皇上。
  “我可能这几天便要回青城那边。”戚云舒道。
  他离开的时候戚家作坊被举报的事情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却还未完全解决,他自然不能离开太久。
  晋王爷点了点头,并未留人。
  戚云舒又看像沈墨,道:“你在这边还有事情吗?”
  沈墨本在想京城街上订一套雕刻工具,但如今有了皇上的赏赐,工具的事情也就不再着急。
  至于皇上的赏赐,还在制作当中,并没有那么快完工,晋王爷若是不急着回去,等完工后帮沈墨带回去便可。
  “我明天还要进一趟宫。”沈墨道。
  “是皇上?”晋王爷有些惊讶,看来皇上还当真是很喜欢沈墨。
  “是,他让我明天再去,说是要带我看看先皇曾用过的小作坊,还有他收集的那些东西。”说起这件事情,沈墨倒也颇有兴致。
  都传先皇极为喜欢木艺,不光自己动手制作,也收藏过不少稀有之物,沈墨倒也有些好奇他收集的东西会是怎样的东西。
  戚云舒微微低头,掩去脸上几乎喘不过气的酸苦。
  他深呼吸,再抬头时脸上已满是笑容,“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墨道:“你看你哪一天出发,我若来得及,便跟你一起。”
  “不急,你若有兴趣可以在这边多留些时间。至于作坊的单子,我可以帮你先推掉。”戚云舒笑道。
  沈墨想了想后点了点头,若是赶不及那也没办法。
  次日,宫里头的人天刚亮就来了这边,把沈墨接进了宫中。
  就如同之前说的,早朝之后,皇上带着他去先皇曾经用过的那个小作坊逛了一圈。
  因为先皇及其喜欢木艺,所以那作坊被布置的非常舒适。
  那种舒适外人可能无法体会到,但作为木匠的沈墨,一走进去便有一种身心都放松的感觉。
  这作坊就在先皇寝宫旁不远处,占地面积抵得上戚家给他管理的那工坊,里面一共分为三间,存放料子的仓库,放工具的房间,以及工作间。
  存放料子的仓库中放着许多稀有的料子,这些都是朝中大臣或者其他几国使团送来的,看得沈墨都不禁有些眼红。
  放工具的房间里面存放着的则是各种各样的工具,所有的工具按照种类大小尺寸,一排一排的挂在墙上与柜子上,放眼望去,少说有上千种。
  工作间相较于其它两间要简洁朴实得多,两个大小不一的工作台,一些放在一旁待用的工具以及料子,那一幕让沈墨十分熟悉。
  作坊后,皇上又亲自带着沈墨去了一趟存放着之前先皇自己制作的,以及外人送来的木艺品的院子。
  那是一个大院子,规格很大,守卫也非常森严。
  院子中一共分为几个大的房间,每个房间存放着相应的物什。
  而那些物什,大到柜子佛像小到手串挂饰,无所不有。
  送给皇上的礼物,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这屋里的东西随随便便一样拿出去,那都是极其珍贵少有的精品。
  午后,晋王府中,戚云舒坐在院子当中望着远处皇宫所在的方向,有些走神。
  沈墨早上便被带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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