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日月晕华珠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官 新年快乐~~
第8章 解毒
事实证明浩之此人是绝对不能惹的,虽然出于种种原因他大发慈悲让舍疏狂的小丁丁提前解放,但紧接着却又来了第三次惩罚:抄书。
相对于不能解放的痛苦,抄书对舍疏狂来说简直就是神仙级别的待遇。即使有宁缺撑腰,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挺直腰杆拿起刀子……就开始在竹简上刻字。咳咳,虽然纸笔早已被发明了出来,但浩之不让用啊!
刻字就刻字吧,他能动如脱兔也能静若处子。然而打开浩之给的书,舍疏狂傻眼了……
也不知这书是浩之从哪里弄来的,里面很多字生僻到舍疏狂都不会念,笔画多到一不小心就刻错,关键是一刻错了整根竹片就浪费了,而浩之给他的竹简有限,浪费了竹片剩下的字他就得刻得更小……太费眼力了!
本以为回归后脾气变得好些了的宁缺会帮他,可他竟然兀自悠闲自在地喝着茶看他笑话!现在才明白宁缺变好了什么的完全是他被尿憋坏了出现的幻觉……
这边舍疏狂在苦哈哈地抄书,那边宁缺已经毫无同情心地站起来道:“你慢慢刻,我出去看看热闹。”
外面远处似乎是有些吵闹声的,舍疏狂很想出去掺一脚,但基于浩之的时间限制以及想到再次违逆他的后果,舍疏狂只好选择了继续跟竹简奋斗。“你去看看,要是叶涩跟水怜寒来了立刻来告诉我。”
回答他的是宁缺意味不明的一声哼笑。舍疏狂立刻气愤地转头瞪他,无奈宁缺只留给他了一个背影和一扇关上的房门。
讲习院内蓦地阒然无声,除了护在日晕珠四周的人外,人群成扇形散开,怒视着卷土重来的昙花以及她身旁的怪物。
气之和浩之被推在了人群最前面,浩之环视四周正好看到宁缺从外面走入了院内,瞳孔瞬间缩了缩,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挡住了气之。
他的视线犹如具有形体的利刃,宁缺噙着笑不闪不避地迎上。浩之危险地眯了眯眼,转过头来不再看他。
这个人,宁缺,在昨日与他交手之前,他只听气之提起过,但并未十分放心上。只是从昨天开始,他已进入他需要抹杀的人物备选名单。胆敢拿气之来威胁他,真是嫌命长。
此刻谁也不知堂堂九霄玄宫三公子内心转动的心思,然而若是舍疏狂在这里,就会发现向来眼高于顶、自命不凡、无往不利的浩之竟然微有些紧张,而这恰恰证明了宁缺的实力有多强。
昨日的交手只有三招:宁缺攻浩之守,浩之攻宁缺守,浩之攻宁缺下巴受轻伤,电光火石的三招后,浩之将解药给了宁缺。
浩之交出解药绝不是因为怜悯舍疏狂,而是只有他知道让宁缺受伤有多难,也只有他关心则乱过度担心宁缺会去伤害气之。
怪物突然喋喋怪笑了起来,众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正义盟出手不打招呼,琵琶声一起,怪笑的怪物突然蜷身成球升至半空剧烈旋转起来,紧接着钢针般的毛发便向众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正义盟够狡猾,见识过琵琶女厉害的人都忌惮着魔音夺魂的琵琶声,突听琵琶声起下意识地便去寻找发声处,运功抵挡琵琶声稍一迟疑便被从天而降的钢针毛发击中。
钢针虽利,不伤及要害也无事,只是这次琵琶声的威力更胜上次,当场便有人脑中血管破裂在哀嚎声中扑地而死。
浩之回身抽出一人之剑,手指拂过剑身龙吟声起便与琵琶声战至一处,然而本以为浩之出手便有救了的众人却霎时脸色发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浩之的音律也是杀人之音,两种声音交至一处便如双龙大闹江海,更是雪上加霜。可若浩之不出手,无人与琵琶女对抗,众人也唯有等死一途。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此时唯有运功抵挡两种魔音。
铮得一声,浩之手中的剑断裂开来,琵琶声更胜,浩之随手扔掉断剑,和气之一对视,气之手中已是风声呼啸,浩之五指点动,风声霎时变成悦耳的音律。然而这音律若在平时听来足以引百鸟来朝,此时却令一众英豪哀哭连连。
与此同时钢针毛发依旧如雨般坠落,在双重魔音的影响下,渐渐有人支撑不住,饶是内力深厚之人也免不了被钢针毛发击中。
天空不知不觉阴暗起来,悦耳的风声中又似乎带了呜呜的鬼哭,连震南帮王竹都抱头捂耳大喊起来。气之四下一看,对浩之道:“不行。”浩之制造的声音顿时消失,只剩下已然变弱了的琵琶声。
浩之冷哼一声,双手合握在唇前,半仰头朝向了琵琶声传来的方向,但听一声尖叫,砰地一声闷响,琵琶声停。
九霄玄宫三公子浩之,可借用任何有形无形的东西谱出音律来:贯耳魔音可千里伤人,但周围听到之人皆受影响;无声之音杀伤力大亦不伤无辜,却只能在近处使用。琵琶女躲在远处,迫使浩之谱音出声,众人也牵连其中;然而琵琶式微之时琵琶女不得不靠近过来,浩之瞬间便用无声之声将她击至重伤。
魔音一停,众人本应松一口气,然而紧接而来的却是莫名其妙的内力流失,并且双脚如踩入淤泥般软绵无力难以挪动分毫。
上次正义盟来袭,各掌门总结经验猜测大地起伏或许并非叶追情异能,而是另有人躲在地下操纵土地并吸收群豪内力,但吸收内力的前提是被那奇怪的暗箭射中流血。这次刻意提防着脚下,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他们没想到正义盟竟然狡猾地派出怪物,在众人受魔音之扰的时候从空中刺伤众人。鲜血被钢针毛发带入土中,被刺中的人就像被诅咒了般只要脚踩在地内力就不停流失,更恐怖的是双脚被黏住了般无法动弹,逃无可逃。
铁血汉子也经不住这番折磨,被恐惧攫住了心,侥幸从魔音下逃脱却又陷入这种困境,明明手握兵器却与手无寸铁一般无二,很多人为了释放恐惧便高声谩骂起来。
与此同时,更让他们害怕的事情来了。有人突然脸色发紫,双手拼命地挠着脖子,喉中发出咯咯的声音,白眼珠看天,痉挛着倒地口吐白沫后便不动了。
这必是昙花之毒无疑。
不能移动分毫的人眼睁睁看着前面的人一圈圈倒下,能移动的人潮水般惊恐地往后退去,口中喊着:“气之公子救命!”
气之指尖风声骤起,浩之却一把拉住了他,紧接着气之便看到最外围的一群人也开始痛苦地倒地。四面八方都有毒,若贸然起风怕是会弄巧成拙。
昙花脆生一笑,漫步向日晕珠走去,口中说着:“想活命的,都不要动。”惊慌的众人一时之间都不敢动弹。而本来围在日晕珠周围保护日晕珠的人,因为是怪物主要的攻击对象,此时都深陷泥潭般无法动弹,眼睁睁遭了昙花的黑手,中毒倒地。
各位掌门及仍旧站立的侠客空有一身功夫,却忌惮昙花之毒不敢贸然上前,此时唯有高声向浩之求救:“浩之公子!”
凭着服下的灵丹妙药浩之不惧昙花之毒,但医毒有别,说到底他对毒理并不精通,至少此次昙花用的毒他便无法一眼看出如何化解来,而昙花很显然未用全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刺激她再用出剧毒并不是明智之举。
但九霄玄宫之所以凌驾于其他各派,自有其值得骄傲的理由。
浩之动了,与此同时雪花从天而降。
昙花之毒定然是通过空气传播,而她显然也具有某种控制气流的异能,因此才能将众人围在毒圈之中,只是她的异能必然在气之之下,否则也不用直到刚才才出手。
浩之猜测她使用这种异能会花费时间,而气之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毒素凝聚在空气之中,可气之能让带有毒素的空气凝结成雪降落。
破除毒圈的同时,浩之也腾空而起,踩着凭空出现的浮冰,一个旋身端坐于半空,双臂伸出以天做琴,空中的雪花骤然凌乱,勾勒出了无声之音的外形。
雪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击向昙花,昙花反应再快也躲不过。
与此同时,琴声却突然流出,贯耳魔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击向大地。
昙花被击中撞飞出去,气之急召大风吹散雪花,因为昙花手中的昙花颜色已变,就算猜也知道她在刹那间已利用雪花散出了另一种毒。
现场一片混乱,浩之的魔音击败了正在利用大地吸收群豪异能的人,也让刚脱离大地的群豪遭受着折磨,昙花利用雪花放出的毒虽不多却也让不少人中招。逃跑的、挣扎的、痛哭的乱成一团。昙花和怪物趁此机会咬牙撤退。
日晕珠保住了,只是伤亡惨重。
浩之落到气之面前,问他:“没事吧?”
气之摇了摇头,皱眉看着四周哀叫之人,叹道:“赶紧给他们解毒吧。”
浩之突地凑近他,唇贴在他耳边问:“我为何要救他们?”
气之偏头躲开他,强装镇定道:“你若不怕爹惩罚,那也可以不救。”
浩之微微一笑:“那我走了。”说着便作势要走,没迈出一步去又被气之拉住了,唇角笑意扩大,握住气之的手将他扯到自己面前,对上他愠怒的目光,心情大好,故意道:“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
气之没有说话,浩之放开他,明明厚颜无耻看起来却是笑得腼腆:“老规矩。”气之的脸白了白又红了红,轻轻地哼了一声。
凭着丰富的经验,浩之能看出毒()药中的主要成分,但想要完全清毒还需要在施救后进一步观察症状。问题是,解毒()药材颇为珍贵,有的很难在一般药铺买到。
最先中毒之人均未身死,只是口吐白沫晕厥了过去,此时醒来反不如昏迷好受。大批中毒之人痛叫连连,看到众人受难,气之心下忧愁,问浩之:“要不,叫良之来?”
浩之瞬间面若寒霜,毫无预警闪电出手熏晕气之,抱起他飞身而逝,完全不管身后求他留步的群豪。
另一方面苦哈哈刻竹简的舍疏狂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跑了出来。他深知自己的斤两,在听到魔音的时候乖乖躲在屋里塞住了耳朵,直到魔音停了好久才试探着拔下耳塞来。没办法,浩之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了,与浩之有关的任何事情他都要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等他得知浩之离去的消息后,顿时有些傻眼。剩余的竹简他是刻呢还是刻呢还是……不刻呢?浩之还会回来吗?
浩之毫无缘由地离去,又带走了气之,群豪顿时一阵恐慌,好在浩之之前曾说过主要的解毒配方,也好在此次重伤琵琶女、昙花和那可吸人内力之人,怪物应该也被魔音伤得不轻,谅他们短期内也不会再来,更好在空之还在。
张边生立刻修书一封,请盟主派人协助好洗清九公子嫌疑。
该做的都做了,只是因为缺少药材,大家都束手无策。东运派客舍内呻()吟声此起彼伏,一片惨淡光景。身为主人的张边生更是双眉紧皱,一方面命谢乔、叶语声等紧密看守日晕珠,一方面又分派人手去寻找药材,可用之人紧缺,若是此时正义盟攻来,不可想象会是何种局面。
就在此时,三个人入了阜运城。他们是叶涩、水怜寒,还有白冰儿。
如同第一次相见时一样,叶涩再次碰到白冰儿时她正被身旁的打斗牵连,叶涩未加思索便出手相救。
白月去世时连带她身边的得力手下也都无一活口,千水阁瞬间倾颓,白冰儿因为武功不高难以服众,又自视甚高不想求助他人,最后沦落到孤身一人逃离千水阁的境地。
偶然被叶涩相救,她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怒目而视。因为据说杀死她母亲的凶手就是舍疏狂,而舍疏狂是叶涩的朋友。
为了帮舍疏狂洗脱罪名叶涩便邀请白冰儿一同前往东运派,许诺找到真正的凶手给白冰儿一个交代也还舍疏狂一个清白。
白冰儿同意了,水怜寒却生了气。固然从直觉上他因着吃醋本就不待见白冰儿,但从理智上分析他也觉得白冰儿说了谎。何况说到底还舍疏狂清白并不一定需要白冰儿的见证,带着她只是累赘。
因为这事水怜寒与叶涩闹了不小的矛盾,到最后选择了彼此妥协。水怜寒答应带上白冰儿,叶涩答应水怜寒不得私下与白冰儿相见,也不能在水怜寒不在的时候与白冰儿说一句话。
虽然与水怜寒认识才短短几个月,但几乎日夜相对,叶涩对他的性格习惯早已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在他看来,水怜寒最大的缺点就是独占欲太强,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说实话,自由惯了的叶涩有时候真的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只是一想到水怜寒看他的目光,瞬间就会让他心疼到无以复加,继续心甘情愿被他束缚。
怜悯水怜寒,这是叶涩最初的心境,直到现在都依然未变。
叶涩知道,怜悯与真正的爱相差很大一段距离,但他不想深究下去,因为理智地活着实在是太累。他理智了太久,现在只想倾其所有糊涂一把。
东运派群豪中毒的消息以及假日晕珠换真日晕珠的经过,叶涩三人很快就得知了,几乎是未经思考地叶涩便选择了出手相救。
他自然是有解药的,那便是他的泪水。但他救他们不是因为心善,而是想以此博得群豪的好感,为洗清被诬陷的罪名做好铺垫。
叶涩与水怜寒带着白冰儿与解药来到了东运派,虽然还是被质疑被防备,但至少不再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
偷日晕珠的罪名都被舍疏狂揽了过去,好在他身份暴露,别人不敢轻易动他,叶涩知道此刻再多说只是自找麻烦,是以对偷珠之事选择了缄默,正与舍疏狂的心思不谋而合。
过云看在群豪的面子上勉强接受了叶涩的自辩,又去与水怜寒兄友弟恭,水怜寒没有揭穿他,表面上一片祥和。
群豪之毒被叶涩医好,众人皆精神振奋,摩拳擦掌齐心协力要将正义盟一网打尽。再加上第二天一早九霄玄宫然之、温之两位公子齐齐到来,更是将士气振奋到极点,誓要啖其肉啃其骨为枉死者报仇雪恨。
舍疏狂与叶涩久别重逢,紧紧拉住他喋喋不休了一下午,又是自责没护住日晕珠又是抱怨浩之害他失去自由又是咬牙切齿痛骂凶手……叶涩见他无事,便只是温柔地笑着听着,时不时出言安慰。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舍疏狂长叹一声,笑容掩也掩不住。
宁缺在一旁淡淡地笑着,心中数着“十五、十四、十三”,眼中流过一刹那的感伤。
第9章 受死吧
夜幕笼罩,星光点点,讲习院展台上的真假日晕珠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水怜寒坐在离日晕珠一丈开外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它,把复杂的情绪掩藏在深邃的眸底。
远远地看着水怜寒,叶涩心里酸酸的。他知道日晕珠原本是他族中的所有物,知道他想夺回日晕珠为族人报仇,但还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他对日晕珠的执着,执着到寸步不离的地步。
水怜寒好像变了。
当初告诉他日晕珠在舍疏狂手里的时候,他并没有立刻让舍疏狂还给他,而是放心地让他保管着。他虽重视日晕珠,但并没有不将日晕珠握在手中就寝食难安的焦躁感。可是现在,紧紧盯着日晕珠的他却有种绝不相让的气势。
水怜寒焦急了。
日晕珠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仇人一个也没有解决,在迷雾中前行日久,十年卧薪尝胆的水怜寒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然之从身后抱住了叶涩,温之又从身后抱住了然之。叶涩回身一笑:“然之公子。”
眯眼享受着,然之翘着唇角,全身通泰:“叶涩,跟我走吧~~”
叶涩只是微笑,温之却闷声道:“笨蛋然之。”
再次相见,有了足够的时间互相认识,穷追不舍的然之终是知道了汀已身死的事实。
回想起当初与汀的相遇,如烟花刹那,短暂却又令人终生难忘。他和温之都是极其特殊的精神类异能者,拥有圣域的汀比任何事物都能让他精神放松、心情愉悦。那时的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是一味地追逐着她想要靠近。
然而那时的汀自知大限已至,她留叶涩在如愿楼独自出来是为了替心爱的儿子安排好一切,为了自己身死后儿子能免遭四使的毒手,所以她虽温柔地对待了与儿子年龄相仿的然之温之,却略施手段尽快地摆脱了他们。
她不知道,此生唯一的一次相见,给然之留下了怎样的思念。抹不去、化不开、躲不掉。
因为汀,然之对叶涩更生好感。爱屋及乌,非要天天粘着他。
水怜寒远远地看了过来,脸色黑沉如铁。
知道他已然生气,叶涩赶紧拍拍然之的手道:“然之公子,我有要事要处理,先放开我好吗?”
温之直起身子,想把然之也拽起来,谁知然之却不放手,天真地对叶涩道:“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
叶涩不禁为难起来,恰在此时一个身手利落的青衣少年小跑着过来道:“两位公子,大公子有信送到。”
温之抢先夺过去,然之一听大哥来信便松了抱着叶涩的手凑过去看,温之虽有些不乐意还是跟他一起看了。
也不知九霄玄宫大公子给两人写的什么信,温之看后便将信揉成团攥在手心,再张手时信已化成灰烬。他的脸色木木然的,看不出情绪。然之却在一旁开心地笑了起来,道:“走!见大哥去!”反手去拽叶涩:“叶涩也一起……”
然而叶涩早已趁他看信分神时来到了水怜寒身边,然之一抓抓了个空,温之趁势抓住他的手道:“走吧。”不容他反驳地腾身而起,身轻如鸢、随风而逝。
叶涩过来,水怜寒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
叶涩吃痛,无奈道:“他只是孩子心性。”
“他是舍疏狂的四哥。”水怜寒的语气冰冰的,然之虽看起来年幼,但实际上比他和叶涩还要年长三岁,他可不会把他当小孩子看。
无法辩驳,叶涩只好道:“你想多了。”
水怜寒的手又紧了紧,叶涩嘶地一声,皱眉道:“疼。”
水怜寒抬眼看他,突然把他拽向自己作势便要吻他,叶涩一惊忙伸手挡住,低斥道:“有人!”
围在日晕珠四周的人不少,虽不敢十分靠近水怜寒,却也都站得不远,这边的一举一动都能被他们看进眼里。被水怜寒拉住手本来叶涩就有些羞赧,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吻自己。
水怜寒的动作顿住了,他似乎忍了忍,放开了叶涩的手。别过头去目光投向日晕珠不再言语。
叶涩知道他生气了,服软道:“我们回屋吧?”水怜寒没有回答,他便又道:“这么多人看着日晕珠不会被轻易夺走的。”水怜寒这样没白没黑地守着日晕珠,他是真的为他的身体担忧。
水怜寒仍旧没有回答,他后靠到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拒绝交流,叶涩也没辙,呆了半响,心里越来越难受,看他一眼咬咬牙抬腿走了。
感受到他的离去,水怜寒的周身瞬间散发出了寒气。
从未有过的焦躁。极度地害怕失去。连自己都要可怜起自己。
昨天舍疏狂单独找了他,跟他说了文如卿的事,让他久久难以平静。
舍疏狂本来是不想瞒着叶涩的,但一想到有关叶涩的事水怜寒都过分在意和小心,最终他还是决定先只告诉水怜寒,然后由水怜寒决定要不要告诉叶涩。所以说舍疏狂虽然涉世未深,但关键时刻总是很靠得住,这一次他也心思缜密地沉住气做了正确的选择,因为水怜寒并不想让叶涩知道此事。
对于舍疏狂的追问:“文如卿到底是谁?跟你是旧识吗?”水怜寒给出了否定的回答,然后他告诫舍疏狂:“小心宁缺。”
小心宁缺这件事,叶涩警告过他,他自己也在心里无数次警告过自己,现在水怜寒也对他这样说,舍疏狂心里便有些难过。因为宁缺不仅从未真正伤害过他,还不止一次救了他。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对他那么防备。难道宁缺长着一张不怀好意的脸?根本就没有。他明明就很英俊,很英俊还心地善良,他只是故意做出一副爱欺负人的样子来罢了……
见他不说话,水怜寒便把叶涩被掳走的事告诉了他,他虽知道宁缺说自己有个双生兄弟白衣的事,但说实话他有些半信半疑。何况,就算白衣此人真的存在,但血浓于水,关键时刻宁缺定不会对亲兄弟倒戈相向。
舍疏狂没想到还有此事,他沉默了一会,还是说:“我会小心宁缺,但他一定不是坏人。”
他跑回去问了宁缺叶涩被劫的事,宁缺的回答是:“竟敢冒充我,白衣,我会给你好看。”
舍疏狂颇为开心,让他约白衣见面,他要给叶涩出这口气。
宁缺敲他一个爆栗:“一边歇着去吧你,白衣的账,水怜寒早晚会跟他算。”
舍疏狂趁机问:“那到时候,你会帮着白衣吗?”
宁缺翘了翘唇角:“看心情。”然后便不再多说,抬脚走了。
第一次意识到宁缺左右为难的处境,舍疏狂多少有些心情低落,庆幸着自己没一激动把文如卿的事说出来,舍疏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水怜寒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所以听了文如卿的事情后,他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选择了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