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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男男授受不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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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呗!”
  两人一道去了厨房,厨房的小厮正准备给两人准备吃食,也被季矅予拦下早早回房了。
  “小宁子,你做什么菜啊?”季矅予一脸期待。
  宁涟看了看门外,笑得一脸神秘,今晚,我给你做一桌‘荷花宴’。
  趁着现在荷花还未收拢,季矅予命人去摘了两大篮子,宁涟看了哭笑不得,问:“小予你是把满池的荷花都让他们采完了吗?”
  季矅予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但是为了配合你,荷花就摘的多了些!”
  将所有荷花洗过之后,宁涟挽起袖子就开始做菜了。
  宁涟先将豆沙馅和面糊蛋清准备好,将锅中的油先热上,然后将荷花瓣完整摘下来,里面包上豆沙馅,对折包好,将整个粘上面糊蛋清,用筷子夹起放在油锅里炸,待成型后再夹第二个,做了整一朵荷花十五个大花瓣,季矅予看着荷花瓣经过油炸变得鼓鼓的飘起来,甜甜香香好看的很,问宁涟:“这道菜叫什么?”
  宁涟已经着手准备第二道菜了,回头说:“这道菜叫荷花酥,有养心安神之功效。”
  接下来这道菜所需用料就比较多了,选用白莲子,白莲藕还有白荷花,再加上一只嫩鸡。
  荷花只取花瓣,去梗,在沸水中焯一遍,然后再将焯过的荷花与莲子等蔬菜用高汤炖着。再将一边的油锅再放在灶上热着,将鸡块剁好,冷水入锅,除去沫子,煮一会捞出,放入油锅中过油再捞出。
  最后将滑过油的鸡块中加入调料翻炒,再放入高汤之中,勾芡之后即可出锅。这道菜叫‘湖菜鸡块’。季矅予在鸡块放入油锅中就已经馋的要流口水了,跟着宁涟来来回回移动,宁涟无奈的拈起一块荷花酥放在季矅予口中,季矅予才消停下来,闭着眼品尝荷花酥清甜的味道。
  一旁的小砂锅焖着米饭,宁涟取下架子上搁着的蔷薇花露和桂花花露浇在米饭上,拌匀,又焖了一会,所有的菜就做好了。
  两人将菜端回屋里,宁涟让季矅予取出去年埋在树下的桃花酒,桌上一盘荷花酥,粉嫩酥脆,散发着荷花的清香和豆沙的甜腻,一盘湖菜鸡块更是香气扑鼻,高汤嫩白,上面还漂着几滴金色的油花,鸡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窜,最后两人面前的米饭,看着晶莹剔透,粒粒饱满,可是却散发着不同于米粒的甜味,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桂花香和蔷薇香。旁边还有一壶玉壶春瓶装的桃花酿,宁涟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笑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有兴趣做这些繁琐清雅的食物来。忽然额头温温湿湿的一个吻,抬头,季矅予定定看着他,眼睛中的柔情浓的化不开,无言可诉说,只有一句“有你,此生唯一幸事。”
  宁涟被季矅予突如其来的吻羞的立在原地,手指揉着袖子,恍然一看,明明还是十年前的那个孩子,一转眼,两人已经伴了这么久,没有大风大浪,没有轰轰烈烈,只是由爱人变成了亲人,变得再难以分开。
  今夜这顿饭,两人吃的很香,更有桃花酿作陪,都有些微醺的醉意。季矅予晕沉沉的看着宁涟,只觉得今夜的宁涟好看极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实在是勾人得很,季矅予离开座位,扶着桌子走到宁涟身边,痴痴地问:“你这样勾人,说……大晚上的,要勾谁去?”
  宁涟也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季矅予的鼻子大骂:“我能勾谁!大傻子!嗝……我自小身边只有你,嗝……我能勾谁去!”说着,竟要去开门,被季矅予伸出手拉住,笑着说:“好好好,勾我好不好,这辈子只勾我,好不好?”
  宁涟站不稳,靠着季矅予的肩头痴痴发笑:“好!就勾你!”两人都喝的有些多,季矅予也站不稳,再加上身上还靠着一个宁涟,只能强撑着向床边移去。
  一接近床,季矅予便被宁涟带着倒在床上,季矅予靠着脑子里还有些许的清明,要爬起来替宁涟打水洗漱,却不料被爬起来的宁涟又拉回去,拉回去还不依,嫌身上热,不断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还撕扯着季矅予的衣服。
  季矅予根本挣不开喝醉了的宁涟,再说他也使不上劲,由得宁涟的鼻子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热热的鼻息不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热得发烫。
  渐渐地,察觉到季矅予不再挣扎,宁涟满意的喟叹一声,用手在季矅予微凉的胸膛上抚摸,季矅予眼神慢慢火热,深不可见底,他慢慢覆在宁涟身体上方,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宁涟,问:“今晚把你交给我吧。”
  宁涟也不再动,看着季矅予的眼睛,脑海里恢复了些清明,听了这话,心里也隐隐觉得,今晚是要发生些什么了。
  “嗯?小宁子,宝贝,给我吧。”
  不能拒绝,也从没想过拒绝,对上他,宁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只能点头,声音带着些害怕,“你轻点,我怕疼!”
  季矅予的心快化开了,甜的像是浸在蜜里,他只能一次一次的吻着宁涟的额头,鼻子,眼睛,嘴唇,一遍遍略过他的耳垂,动作柔情似水,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件绝世珍宝,“我不会让你疼的。”
  帘幔帐外,红烛映照窗棂,帘幔上两道人影密不可分,纠纠缠缠,间或溢出几声喘息。
  良久,帘幔上人影渐渐歇停,季矅予悄悄地下床,打好水后替宁涟擦洗了一遍身子,自己也换上干净的中衣,睡下了,宁涟累极,气息平稳已然睡熟,嘴唇红得像是玫瑰一般微微张开,头发汗湿,几缕发丝还粘在鬓间,季矅予看着这样的宁涟,将发丝顺在脑后,搂着宁涟沉沉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社会,夸我一句!


第三十章 心急粮行
  院子里传来几声喜鹊的叫声,还有聒噪的麻雀也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窗棂上树影斑驳,树下,季矅予正在石凳上看书,偶尔流下几道光芒打在纸上,季矅予就拿着书动一下,光芒再转过来,季矅予再动一下。
  别看此时一片时光静好,与世无争的姿态,季矅予的心里实则咚咚跳个不停,昨夜的事情绝不是冲动,季矅予知道,可是他害怕宁涟会怨他趁人之危。
  殊不知,季矅予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昨夜宁涟的衣服季矅予拿去给下人洗了,却忘了从宁涟屋子拿出一套来替换,所以宁涟醒来后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身上只有一套季矅予宽大的中衣,领口已经拖到肚脐,宁涟紧了紧领口,悄悄将窗户打了一条小缝,看到季矅予在院中看书,又悄悄合上,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异样,宁涟羞红了脸,又默默的揉着腰回到床上,昨夜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喝醉就能全忘了,他是怎么将季矅予拖到床上,又如何将季矅予的衣服扯下,还说什么勾人什么的,简直不能太羞耻。季矅予回屋就看到宁涟捂着脸,嘴角却泄出一丝笑容的样子,宁涟看见季矅予近来,慌得不知道怎么办,非常想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但是肯定会显得自己像个小姑娘一样,这边脑子里已经演了一部戏,那边季矅予畏畏缩缩的坐在凳子上,正想说一句对不起,就听见宁涟掷地有声的一句“昨夜伺候的我很舒服。”
  季矅予:“……”
  感觉一道雷当头劈下,这下轮到季矅予脑海中脑补了一场大戏,伺候?昨夜什么姿势来着?他很舒服?那就好那就好。
  季矅予小媳妇一般走近宁涟,又牵起宁涟的手在唇边吻了吻,说:“并不是酒后冲动,我爱慕你,看到你就想亲你,距离远一点就很难受,你……”
  宁涟一指封唇,说:“这有什么的,爱人之间本该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我恨不得日日与你相对,再不分开。”说到这里,两人都已释然。
  是啊,爱人之间就应该亲亲密密,毫无芥蒂,要用一辈子去相与,亲亲密密才能过的长久。
  还是有些疼的,毕竟是第一次,还是伤了一点的,宁涟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稍微动一下就扯的疼,但是没办法,还是要去应个卯的,季矅予正端着粥进来,看见宁涟皱着眉头,艰难地弯下腰穿鞋,忙走过去放下碗帮宁涟穿上,问:“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已经替你告了假了,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好吗?”
  宁涟一听惊讶的问:“你什么时候……”又想到他早上起得那么早,估计是那时候去替他告的假。松了一口气笑着瞪了季矅予一眼,那眼神一半含嗔一半含笑,“我疼!”
  季矅予一听就急了,“哪儿疼?”
  “哎哎哎你别动我……咳咳,还能有哪儿疼啊!”
  季矅予这才明白,一脸歉意的看着宁涟,宁涟也不好逗他太过分,就哄道:“你把那碗吃的拿过来,什么东西?粥吗?”
  带待季矅予将东西拿过来一看,却原来是女人坐月子喝的枣杞姜鸡汤,就是将大枣,枸杞,生姜塞进母鸡肚子里,煮熟喝汤。
  宁涟看着这碗大补的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端起来喝了,问“你是从哪里打听的这碗汤的做法?”
  季矅予深以为喜,就说,“我就问了问卖煎饼的大娘,说怎么补气血,他就告诉了我这方子,回来我就炖上了。”
  “哦,原来如此,你有心了。”
  季矅予叫人把碗收了,伺候宁涟把衣服穿好,又叫人把今日所有的账目送到家里来。
  宁涟说:“你叫人将账本送这儿来干什么?”
  “陪着你啊。”
  “……哦。”
  这天宁涟就没下过床,刚想起来喝口水,季矅予就将茶杯送到嘴边,事无巨细,都亲自做了。
  第二天,宁涟还是去了,攒的奏本多了还得费心看,季矅予看他这么辛苦,心疼的不行,一直劝:“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看你日日劳神费力,我看着心疼。”
  宁涟挣脱季矅予拽着他的袖子,没好气的说:“不想和你呆着,烦!”说完就坐着轿子出门了,留下季矅予在原地愣着。
  宁涟去了礼部,便坐下处理事务,左手边是厚厚一沓奏本,宁涟一刻不停的看着,忽然,看到一则来自南方的奏本,是江淮之地巡抚奏上来的,确是江淮连日莫名暴雨,庄稼被毁十成有□□,房屋村落七零八落,民不聊生,请皇帝打开国库,投粮赈灾!
  宁涟突然站起,身形晃了晃,眼底黑了一片,这事情这么大,季矅予知道吗?他肯定不知道!那现在呢?待脑中的眩晕感消散,宁涟还是抓紧将此奏折匆忙报上去,一层一层传上去的时候,宁涟已经离席回家,一路上心情忐忑,坐立难安,到了季矅予的粮行,季矅予却不在,宁涟快急死了,这个时候不好好在粮行呆着又跑去哪了呢?他忘了,季矅予还有那么多酒楼生意要看顾,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这个人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的,好不容易在一家酒楼找到季矅予,那人却在悠闲地喝酒。
  宁涟气极,定定看着季矅予满脸笑容的向他走过来,却在季矅予转身的一瞬间甩袖转身离开,季矅予追上两人回了家,季矅予看宁涟又气又急,小心翼翼的拥住问:“怎么了小宁子?”
  “那江淮之地连绵大雨已有数月,你知不知?”
  原来是此事,季矅予拥着宁涟坐下,用手帕替宁涟拭了拭鬓角沁出来的微微细汗,笑了一声,说:“我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
  宁涟一看自己都急死了,他却还能笑出声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便问:“你可是有应对的法子了?”
  “这天下又不是我季矅予的天下,凭谁管也轮不在我头上啊。”
  “可是你那粮行的经济来源可要从何而来啊?你不想想这个问题么?”
  看着宁涟隐隐有有发怒的迹象,季矅予忙抚了抚宁涟的背,柔声说:“莫急莫急,你且听我说,这事情,我在一周前便已知晓,李老汉早已书信告知于我,我又怕你劳心记挂这事儿,就没说,你且听着。”
  前几周,季矅予听到这个消息,请教了很多农学方面建树的前辈,商量出一个对策,那就是将秧苗尽数拔起,将根须护好,暂时移到北方来,那老农前些日子已经来城,带着一批秧苗,季矅予就将他安置在屋后,那些秧苗也置在屋后那片空出来的土地上,由此就可解决他粮行的危机了。
  宁涟听了还是紧锁着眉头,季矅予搂着他晃了晃,又晃了晃,他知道宁涟在想什么,宁涟这人天生慈悲心肠,南方遭水灾,他就恨不得自己有无穷的力量去救灾,要是真有,他现在就不在自己怀里了,宁涟被他晃的难受,还是问出了口:“你就管你自己啊?”
  季矅予失笑,“宝贝,我们只是芸芸众生,我顾得了自己,我也能顾得了你,但我顾不了许多人,你明白吗?”
  这样的道理宁涟怎么能不明白,只是在他心中,觉得季矅予至高无上,无所不能,但是季矅予也是凡人,宁涟将小脸蹭在季矅予的脖颈里,不好意思道:“是我难为你了,你救不了那么多人,你当我一个人的英雄就好了。”
  季矅予被这一句话弄得红了眼眶,他用手摸了摸宁涟的脸颊,将自己的声音努力忍到正常,说:“宝贝,你才是我的英雄,你太善良了,我这些年也慢慢的没那么冷了,遇到能帮的我也会帮一帮,是你将我变成一个温情的人。”
  宁涟怎么会感受不到季矅予说话时候大的鼻音,只是他不说,只是搂紧了季矅予的脖子。
  季矅予看着宁涟乖的不行,心底软成一团,只想把自己的命都交出去随他处置,说:“你也别难过,区区一个江淮,我顾不了是因为我把生意都转移在了酒楼上,可是你忘了我的姑父白君易吗,他是皇商,粮行遍布全国各地,救一个江淮的人还是绰绰有余。”
  又说:“你还没任这通政使的时候,姑父他不知为凤朝挽救了多少回的困局,咱们还年幼,自是不知此事。”
  “你以后还会知道更多的事,好的,坏的,你要学着看淡,小宁子,这世间总有一些事,是你无能为力的。”
  宁涟无言,可是季矅予知道他听进去了,他的宁涟向来聪明,一点就通。
  果然,奏折上交给皇帝,皇帝还是将此任务交给了白君易,放眼凤朝,也只有他能担此重任了,几天后,难民营已经成立,粥棚也已经建立,只等着慢慢挨过这段雨季便好。
  自此以后,宁涟便更加处事淡然,或能唯一让他紧张失了分寸的唯独季矅予一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宝贝们的收藏,其实本来已经做好当一个小透明了,但看见还有这么多人看我的小说,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们,我会努力写的。


第三十一章 白战生气
  快年关的时候,白战来了,来了说是准备长住,季矅予看着他脸色不好也没问,只堪堪收拾出宁涟的屋子做客房,里面准备齐全,当天便住了进来。
  晚间时候宁涟也回来了,就见白战和季矅予守在桌旁,一桌子美食佳肴,白战看见宁涟进来就脆生生的喊了一声“表嫂!”把个宁涟当场雷在原地,宁涟看了看季矅予便明白了,三人坐下一边吃酒一边聊天,季矅予和宁涟两人聊着一些白天的事,回头一看,白战捧着一坛酒,一个人已经喝多了,趴在桌上眼睛看着前方,目光呆滞,季矅予奇道:“你这是在……思考?”
  “嗝,表哥,你说说他,他喜欢女人,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我是男人,我不是女人……嗝。”
  季矅予:“?”
  宁涟:“?”
  季矅予问:“什么招惹?你倒是说清楚啊!”
  “表哥,霍封他竟然去妓院了!他竟然去妓院了!他说喜欢我的!”
  “霍封?”宁涟有些熟悉,难道是?
  季矅予说:“就是那通政使霍斯礼之子。”
  宁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面上也没有表露什么。
  白战大着舌头也说不清楚,季矅予和宁涟两人只好哄着让他入睡,明天酒醒了再说。
  白战睡熟后,两人出了屋子,宁涟小声对季矅予说:“那通政使时常在我面前夸他的儿子沉稳懂事,却不料也成了这样么?”
  季矅予不禁一哂,“白战从小家里娇惯的不行,听风就是雨,从不容人半点解释,那霍家小子我也见过,并不是他口中之人,相必另有隐情。”
  宁涟点点头,说道:“那也只好等到明日再看了。”
  第二日,两人醒来却看见门口直直立着一个人,却是那霍家小子霍封,二人忙请入室,不料,霍封面有难色,摇头拒绝了,说还是等白战醒了再说。
  季矅予和宁涟两人对视了一眼,知道这人下了决心,也就作罢,忙自己的事了,但是由于站在大门外实在是有失观瞻,遂让进了大门,在院子里等白战醒来。
  这一等,便等到了日中时分,太阳火辣辣的直射下来,宁涟早已去了礼部,季矅予也直接去了粮行,整个府就只剩睡着的白战和站在院子里的霍封,到了日正中的时候,白小公子终于缓缓转醒,揉着快要爆炸的脑袋出了屋,一出门便看见霍封顶着大太阳,脸庞通红的站在他面前,嘴唇嗫喏但又马上又紧抿成一条线,低着头梗着脖子,白战一看见他就想起前几日看见他在青楼里搂着青楼女子把酒言欢的场面,眼眶又充满了泪水,心里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扼住他的心脏,难以喘息,许久才死死忍住,颤着声音问:“你又何苦追来?还在这大太阳底下烤着,纵然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那还有……那些小姐姑娘们心疼的紧呢。”
  霍封苦着脸解释:“宝贝,我已经解释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随侍郎们吃酒,真不知道还有这一出,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你,才给我安排了人……”
  “安排了你就安心受着?安排了你就将人家搂在怀里?安排了你就接人家口里的酒水?你快快走吧,想起来我就恶心!”当日的情形一幕幕像是重现在眼前一样,白战的眼睛被扎的生疼,现在真是一刻都不想看见这人。
  霍封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白战已经背过身去,背着手站得笔直,脑袋高高昂起,任谁看这都是一副赶人出门的样子,只有霍封知道他的宝贝此时定是死死忍着泪水不让人看见,倔强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他哪舍得就此走掉,上前将白战的身子拥住推进屋檐下阴凉处,白战察觉到这人发烫的衣料就知道他已经站在太阳下许久,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难过,气的狠狠锤了霍封一拳,将头撇过一边不说话,霍封站了许久,此时站在阴凉处才稍稍舒服了些,只是头还晕的很,只好将身子堪堪靠在柱子上,白战看见霍封这个样子,只好先将满心的怨气先放下,扶着霍封进了屋。
  进屋后喂了霍封一盏凉茶,霍封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才撑起自己,看着白战,白战知他好多了,又将脑袋转过去不看他,不禁悲从中来,落下了几滴泪,哽咽着说:“白战,宝贝,我要怎么才能让你看明白我这颗心?你要的话现在就拿走好吗?反正放在我这里除了疼痛也没剩下什么。”
  “我对你天地可鉴,你要是也不要我,我真不知……该怎么过下去,该解释的我都说了,白战,你若真不想再见我,我不会再碍你的眼。”说完,霍封全身的力气散尽,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自己站起来走出房门,一只脚刚踏出门槛,白战哭喊着说:“哪个要你走?哪个说再也不想看见你?霍封你个大傻子我讨厌你!”霍封转身将扑过来的白战紧紧抱在怀里,这一次白战没有挣开,也抱紧霍封,趴在霍封肩头,将这么多天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听着白战撕心裂肺的哭声,霍封难过的五脏都快要裂开,只能温柔的拍着白战的背轻轻叫着:“宝贝,白战宝贝,心肝……”一声一声的唤着,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的甜蜜话儿都说给这人听。
  白战哭够了就停下来了,却还挂在霍封身上不肯下去,霍封无法,刚刚太过悲痛,现在身上也乏力,只好将白战横抱起来,走到桌边坐下,白战搂着霍封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屁股还动了动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人家身上挂着,一下一下的打着嗝,霍封给他轻轻拍着背,过了一会,白战舒服多了,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霍封说:“那那天你到底亲人家没有?”
  “没有,她们坐在我身上我已经没有防备,又怎会让她得逞?”
  “况且……那天我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想起去那种地方的?”
  白战想起这个稍微底气不足了些,缩了缩脖子,强行解释道:“我是路过!”
  霍封也不再问,白战自从他当了皇上的近身侍卫,就时时刻刻担心的要命,这人又爱看一些话本子,生怕有人暗杀他,就派了几人时时跟在他后面,保护他的安全,但他怎知,自己派的那些人的三脚猫功夫,脚步那么重,连隐藏自己踪迹这样最基本的事都做得粗糙,他又怎会不知道,但因为知道是他派的人,于是自己连躲都不舍得躲,生怕他知道了担心。
  此次这件事恐也是他派的那些人告诉他的,只是自己事先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过了一会,白战的肚子响了起来,非常响,白战害羞的捧住自己的肚子,但还是挡不住从肚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霍封好笑的看着白战,捧起这人的脸在那红艳艳的唇上使劲亲了一口,又唇贴着唇厮磨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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