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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男男授受不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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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事儿,自己也忍了两个多月,是时候把这人洗洗吃了。
“那,现在?”
“不然呢?等白天吗!”宁涟生气,自己都这样说了,这人还这么恬不知耻的问。
“好好好,迫于大人的淫威,我就只好,顺杆下了?”
怀中人并不说话,季矅予看了看怀中人乖巧的缩在自己怀里,脸庞红艳,一股燥热自下升起,季矅予将人打横一抱便朝卧房走去。
“哎哎,还没洗澡呢!”宁涟急忙撑着季矅予压下的胸膛,“你瞧瞧我这一身奶味儿,别说你了,我闻着也有些反胃,你真……做得下去?”
看着身下笑得一脸得意的人,季矅予无奈的起身顺便也把宁涟拉起来,厨房一直备着热水,两人叫了一桶热水,宁涟先进去洗,洗到一半突然加入了一个人,季矅予。
宁涟看着溢了满地的水,无奈的看看季矅予,“咱家这是遭水灾了。”
“没事儿,这不是节省水嘛!”
宁涟:“?”
开始还好好的,各洗各的,不到一会,季矅予的爪子就探到了宁涟的胸前,宁涟一把控住,回头瞪:“我够得着,不劳您动手!”
“我怕你累着,待会可怎么办!”
然后再怎么也抓不住季矅予四处作乱的手,最后只能任由人家在他身上又捏又摸,摸着摸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一股子邪火从小腹升起,宁涟慢慢的顺着季矅予的手将身子转过去,面对面坐在季矅予面前,迷蒙的水汽萦绕在两人周围,季矅予的手掌滚烫,想逃离却又不自觉靠的更近,最终挨得更近,胸膛贴着胸膛。
最终一场火瞬间蔓延,烧的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场□□下来,宁涟的身子粉红,汗珠在洁白的身体上闪烁着莹润的光泽,季矅予将布巾子浸在热水里拧干替宁涟擦身子,嘴里还不忘打趣:“嘿嘿,这倒省了再洗一次澡了。”宁涟被折腾的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抬起眼皮剜了季矅予一眼,又累的闭上了眼睛。
季矅予收拾完就上床搂着宁涟睡下了,现在宁涟的身子软的跟面团似的,搂着十分舒服,宁涟累得也不想说话,就放任季矅予将自己摆弄成树袋熊的姿势,就这么睡着了。
朝廷里下放文书,一众官员要跟着皇帝下江南巡,作为通政使的宁涟自然要跟着去,可怜了季矅予,刚开了荤以为好日子就这么来了,却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宁涟又要跟随皇帝出发去江南了。
“小宁,带我去行吗?”季矅予看宁涟在一旁收拾衣服,在后边跟进跟出问。宁涟不胜其烦,这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小尾巴似的。
“哎呀,不能带,我是去那儿办事儿去了,又不是去玩,怎么能带你呢?”
“我绝对不打扰你办事儿,而且……你们的盘缠我包了,怎么样?”
宁涟停下收拾衣服,看着季矅予,幽幽的说:“你的钱不是我的钱吗?”
“……是啊。”
“你花钱难道不算是花我的钱?”
“……算。”
“那我说不花行不行?”
“行!宁涟,你就是不想让我去,说什么钱不钱的,以前我老让你管钱,你看都不看一眼的,你知道咱家有多少钱嘛你!”
“……”宁涟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季矅予,“不知道!”
打包了一些衣服并些盘缠,摆脱了家里这根尾巴,宁涟就随皇帝南巡了。
宁涟走的第一天,想他。
宁涟走的第二天,想他。
宁涟走的第三天,宁涟是谁?!
季矅予带着孩子回到季府,季母一看孩子,责怪季矅予说把孩子喂瘦了,季矅予看着自家孩子一笑起来就见眉不见眼的脸,诧异道:“母亲您看他的脸。胖的都看不见五官了,长大后就不好看了!”
“你不也从小没好看过,我不还养你这么大了!”
“那真是辛苦您了,有了这一对活宝,我才知道您以前养我是多么辛苦。”季母把目光从孩子脸上移到季矅予脸上一秒钟,然后又移回去,说:“不辛苦。”
季矅予正想说您就别谦虚了,然后季母又接了一句:“你一哭我就交给奶娘了,所以并不费力。”
季矅予:“……”
把孩子和奶娘都交到季府,季矅予立刻就回家收拾东西去了,然后连夜便驾着马车沿着皇帝南巡的路线出发寻妻了。
彼时宁涟还在轿中闭目休息,手里捻着拇指上的扳指,这扳指是季曜予送的,送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没搬过去。
那天自己刚回去,累的躺在椅上不想睁眼,却感觉指上被小心翼翼的套上了什么东西,睁开眼看,却是一枚莹白色扳指,触手温润滑腻,面前是季曜予带着温柔的笑脸,他说:“小宁子,套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逃不脱啦!”
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哦,自己又闭上了眼,只是心中的悸动只有自己知道,这个傻子,就算没有这个东西,这辈子,也逃不脱了。
感情这东西,只讲个愿者上钩罢了,而自己就是那条鱼罢了。
因宁涟从正三品,轿子居中,左右分别居一侍卫。
突然听见外面几声急促的鸟叫,宁涟撩开帘子向外探头,却见一只信鸽被一名侍卫抓在手里,小脑袋着急的左右摇摆,看到这只鸟,宁涟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奈之情,这不是季曜予养的那只叫小猫的信鸽吗!
无奈宁涟只好下轿将信鸽接过,走到皇帝轿旁,将信鸽腿上绑着的纸卷交给皇帝身边公公李禅。
虽差不多已经了解了信上所写,但是听着轿内皇帝的洪亮笑声,还是把宁涟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儿里。
“爱卿啊,为臣,你矜矜业业,甚慰朕心,可这为夫嘛……你还得好好修啊……哈哈哈哈哈!”
“臣……遵旨。”
接过皇帝递出来的纸卷,宁涟攥在手里低着头回到自己轿里。展开一看,那纸上写着:夫一走不知几日,更不知隔了多少秋,俗话说,嫁鸡随鸡,这就随你去也。
简直了,宁涟就知道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看别人要出门他就各种心红眼红,想起自己临出门他送自己时那个眼神,哪是舍不得啊,明明就是干坏事前的征兆。
那现在那人也不知道走哪儿了,身边不知道带人了没有,银两是否足够,忽然想起那人在各地差不多都有粮行,钱,是不愁的。
唉……
宁涟愁的不行,自己平日里也没困着他,更没有管着他,怎么就把人憋成这样,一有机会就往外野。
但是自己光在这里愁也没用,他并不知道季曜予现在在哪儿。
忽然自己的轿外传来几声有节奏的‘梆梆’声,宁涟又撩起帘子向外看,什么都没有,却见外面的侍卫脑袋向上扬扬,宁涟向上看,果然,那鸽子并没有飞走,而是停在了他的轿顶上,刚刚的声音就是那鸟的鸟喙啄轿顶发出的声音。
无奈,宁涟可不敢让这只鸟再发出声音了,惊扰了圣上可不是好玩的,遂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下,那鸟看见,施施然飞起又落在宁涟手背上,由宁涟带进轿子里。
路途漫长,宁涟也无聊的很,于是……
“季曜予什么时候把你放出来的?”
“啾啾啾”
“我走后几日他出发的?一日?两日?”
“啾啾,啾啾”
“两日后?那现在应是快追上了,我走的这样慢,他一定比我快。”
“啾!”
一人一鸟就这么“说”着话,也打发了半日闲暇时光。
走了一日,太阳也落山了,一行人寻了一间酒楼,住了进去,其余人寻客栈的寻客栈,自找了落脚处,酒楼老板登记的时候听见有小厮呼宁涟宁大人,就问:“您,可是宁涟大人?”
宁涟与随行小厮对视一眼,看了看这酒楼老板,说:“正是,敢问……”
“哎哟,可把您盼着了,我们老板已等候多时啊!”酒楼老板笑的一脸褶儿。
“你酒楼老板是?”
“是我们季老板啊大人!”
宁涟愣在原地,原以为这人还有几日才能追上,想不到却先自己多日到达这里。还算准了皇帝回来这里下榻。
大庭广众宁涟也不便立刻去找,只能按下,待众人用了晚饭,各回屋后,宁涟才由前面那人带着去了后院,果然,季曜予正拿着刷子给马刷毛,看到宁涟来了,马上便露出大大的笑容,说:“这马终日养着,膘肥体瘦的,原以为一定跑不快,但千里马果然是千里马啊,你说是不是啊小宁?”
宁涟才不管季曜予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走上前便劈头盖脸骂:“你一个人在家能憋死吗?”
季曜予回道:“能憋疯!”
宁涟狠狠翻了一个白眼,但是毕竟还是想念的,于是翻完白眼后还是钻进了季曜予张开的怀抱中。
“宝贝,这几天坐马车累吗?”
“唔,还行吧,就是腰有些困,还有些疼。”
“我给你捏捏。”
“嗯。”
回到季曜予房中的宁涟还是免不了被吃的命运,于是第二天一众人看见宁大人扶着腰从房间走出来,都亲切的上前询问,宁涟僵着笑脸一一回复后,咬牙切齿的将季曜予在心里砍了千万次后又随着皇帝动身了。
吃到媳妇儿的季曜予开心的将整个酒楼伙计的月例又升了一个档次。
作者有话要说:
夫妻双双把家还……
第四十三章 心意相通
走在路上宁涟还担心季曜予会悄悄的跟上,频频问轿外的侍者,侍者每次都回复:并未与人跟着。
又一次,宁涟问:“无人跟随?”
侍者笑道:“大人还信不过我们吗?这周围埋伏了大量我们的人,有什么动静我们会誓死保护大人的安全。”
宁涟只能尴尬的笑笑,道:“相信,诸位辛苦了,无人跟随就好。”
被侍者安慰,宁涟也不好意思再问,只当是季曜予不放心自己,这下看过后便回去了吧。
又过一星期左右便到了江浙地界。
众大臣随皇帝到各地郡县都进行了视察,将农耕水利等各方面规则都做了调整。
此次皇帝突然南下,一方面是看看自己江山状况,另一方面,他已年迈,也该到了新皇继位的时候了。
一月之期,整装回朝。
第三月,风调雨顺,三皇子凤珏继位,天下大赦,新皇谓之尊,世人尊称凤尊皇上。
七年后。
季矅予与宁涟之子季瑄和宁锦鸿,已经七岁了。
正到了人嫌狗不理的年纪,一身红色绣袍的季瑄满院子扑腾宁涟那只大黄狗,着紫装的兄长宁锦鸿在后面担忧的皱着眉头喊:“弟弟,慢点,仔细衣服啊!”
“知道啦!”季瑄还没大黄狗站起来高,但是欺负人的本事是一点都不小。大黄狗对这两个孩子也是分外纵容,待季瑄跑累了坐在台阶上休息时,他也乖巧的坐在季瑄身边,承受着季瑄靠着它的力量。
宁锦鸿好不容易盼着弟弟消停下来,也开心的守着大黄狗,将袖中的锦帕铺平在台阶上,才小心翼翼挪动屁股对着帕子坐下去。
“哥哥,父亲和爹爹说是上街买什么去了?这么久还未回来!”
“不知道,听爹爹说,是要给你我买龙须糖去了。”宁锦鸿仍然皱着小眉毛,永远都是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
被喊爹爹的宁涟此刻正在街上买菜,季矅予在一旁提着篮子。
“瑄儿和鸿儿爱吃肉,你怎么尽买些菜啊?”
宁涟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季矅予说:“小小年纪,吃成胖子以后连姑娘都找不下了。”
“胡说,我儿子还愁找不着好姑娘?”
“尽惯着他们!”
看了一眼宁涟的神色,季矅予有哈哈笑着说:“是不能惯,都赖我!媳妇儿,那我们能买些排骨不?我想吃你做的山药排骨了。”
嘴上骂着“就知道吃”的宁涟,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像肉摊儿走去,割了几斤排骨,便往家走去。
回到家,看见大黄狗在门口守着,探头探脑的向帘子里看。
宁涟提着篮子也向里瞅,大黄狗贴心的给季矅予也让出了一个位子来。
因季瑄玩累了直接坐到了地上,后面袍子上正正两个屁股形状的土印子。
宁锦鸿皱着眉头,嘴里温柔的絮絮叨叨,“弟弟,你看你,又把新衣服弄脏了,这衣服是爹爹早上走的时候才给你换上的,没一天的功夫你就又弄脏了,爹爹会说你的。”
季瑄任由宁锦鸿在他后面弯着腰拍他屁股后面的灰尘,把他也拍得一前一后的晃悠,嘴上还不在意的笑着说:“无妨的哥哥,不是还有你吗!”
听到这里,宁锦鸿皱着的小脸更拧巴了。是啊,爹爹和父亲回来说弟弟的时候,自己还是得护着,唉,我什么时候也当回弟弟啊!
但是看着季瑄那张嘻嘻哈哈的脸,宁锦鸿又放弃了,真不靠谱,还是自己当兄长比较合适。
在门外看了一切的夫夫二人憋着笑进了屋,突然把两兄弟吓了一跳,季瑄连忙躲在宁锦鸿的身后,圆溜溜的眼睛贼兮兮的看着宁涟,宁锦鸿则是站的直直的护着身后的季瑄,虽然他更想躲起来。
宁涟平时虽说对着两个孩子比较严厉,但是看见了两个孩子吓成这样也是不忍心,于是当做什么也没看到,笑着说:“瑄儿鸿儿,今天中午我们吃山药排骨好吗?爹爹给你们做个八宝饭配着。”
看着两位父亲什么也不知道,两兄弟才放下心来,宁锦鸿牵着季瑄准备回房换件衣服,突然季瑄想起了什么,急忙返回去拦住宁涟,“爹爹,你出门不是要给我买龙须糖的么!糖呐?”
季瑄伸着小手掌问宁涟,宁涟的表情突然有点尴尬,出门为了安抚两个小家伙,就说是要给他们上街买龙须糖,这下忘了可怎么办?
季瑄一看爹爹那副表情,就知道这次肯定还是没戏,就背着手扬起脑袋斜眼看宁涟,“没买吧?还是买了又被街上的大狗抢走了?还是看街上的乞丐可怜,给他们了?哼,爹爹不守信用!”
宁涟不成想季瑄能看破他的谎言,一时惊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季矅予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鼓鼓的纸包,笑着对季瑄说:“怎么能这么说爹爹呢!爹爹每天给你们做喜欢的饭菜,怎么不谢谢爹爹反而责怪他呢?呶,这是你爹爹买的,放在我这儿啦!”
季瑄看见糖顿时开心的两只眼睛都放着光,将纸包拿过来搂住宁涟的腰撒娇,“对不起嘛爹爹,瑄儿再也不怪爹爹了!爹爹最好啦!”
宁涟看了一眼季矅予,回头摸了摸季瑄的脑袋,笑着说:“去玩吧,记得分给哥哥一包,吃多了容易长蛀牙哦!”
“知道啦!”得到爹爹原谅的季瑄开心的去找宁锦鸿了。
宁涟笑着走到季矅予身边拉过季矅予的手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刚刚还没有呢!”
“我回来看到两个孩子就想起来了,返回去买了两包。”
看着宁涟眼中的感激,季矅予宠溺的捏了捏宁涟的耳垂,笑着说:“好啦,我陪你去做饭,嗯?”
宁涟心里甜蜜,却不能直接对季矅予说,这是他的爱人,自有无数日子将他的爱付诸于这人身上。
吃过饭后,季矅予说:“小宁,白战让咱们把孩子带上去他家玩。中午收拾收拾下午就走吧。”
宁涟听了就说:“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么急?”
“也不急,不过是他那边正好有赶集的庙会,说是天南海北的人都要来,带着孩子们去逛逛也好。”
“好,我这就给孩子们收拾。”
不过几个时辰,季矅予一家便到了白战府上。
白战和霍封出来迎接,两个孩子十分喜爱这个表舅舅,下了轿子便齐齐抱着白战喊“舅舅。”
白战和霍封一人抱了一个,下人帮忙将轿中的东西拿下来,白战眼尖,又看见两罐腌蜜桔,喜得让下人小心搬到房里,又对宁涟说:“表嫂,你平时也忙,不用专门给我腌这些的。”
季矅予笑着嘲讽,“我也没看出来你谦让啊,要不是怀里抱着我儿子,你早就自己搬走了吧!”
“这是什么话?表嫂惦记着我,谁像你呢!”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宁涟连忙走上前笑着说:“方便得很,你也见过我腌这蜜橘,这次想着你爱吃,专门做了几罐给你送过来。”
“好好好,表嫂快快里面请,进屋聊。”
进屋后,霍封早早安排了下人将点心果子一众好吃的都搬上来,供两个小外甥吃。
季矅予自斟了一杯茶后,问白战二人:“这次庙会很热闹吗?听你说这回外地人来的不少啊?”
“是啊,这次庙会比以前好玩多了,有很多杂耍,还有外地的一些小玩意儿,所以才叫两个小外甥过来玩,挑喜欢的玩意买些回去。”
季瑄听见了,咽下嘴里的食物,问:“舅舅,有甩帽子的吗?”
“什么甩帽子的?”白战笑了,他怎么没听过这词儿呢。
“舅舅,就是以前有一群蓝眼睛白头发的人,高高的,将帽子一个一个的换来换去,可厉害了。”
“就是变戏法儿啊,这舅舅也不知道,总之这回有很多好玩的,舅舅带你玩个够。”
“好嘞,我要玩好多好玩的东西。”
在白战府上住了一晚后,庙会已经断断续续的开始了,杂耍的已经将架子都摆好了,变脸的也将戏台子搭好了,就等着庙会一到,他们就可以敲锣打鼓的开始了。
季瑄和宁锦鸿早就等不上了,几个大人被拽着上了街上,果然已经热闹起来了,街上飘着各色小吃的香味儿,不同地方的口音交错响起,远处杂耍的鼓点已经响起,把个季瑄着急的拽着白战的手往前拉,好容易到了耍猴的地方,又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们挡住了视线,踮起脚也看不见,挤又挤不进去,看着两个孩子皱着的小脸着急的脸都红了,霍封个子高,直接举起季瑄放在他的肩膀上,这下季瑄可开心了,谁都没有他高,视线开阔,看的是一清二楚。
宁锦鸿也着急,可是他不好意思开口,小脚挪来挪去,找缝隙,白战觉得好笑,一把抱起宁锦鸿架在自己脖子上,宁锦鸿吓得急忙抓紧白战的两只耳朵,疼的白战吱哇乱叫,宁涟笑的连忙斥了宁锦鸿一声,帮助白战将宁锦鸿稳住。
看了一会耍猴,又玩了一会套圈子,季瑄捡最近的套了一个小瓷娃娃,宁锦鸿在霍封的控制下套了一只布缝的斑斓小老虎。
回去的路上又将街上没吃过的小吃吃了个遍,季矅予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吃的肚子圆滚滚的,不觉好笑,对宁涟说:“你看看,像是家里没吃饱一样。”又对两个儿子说:“现在吃了,晚上还吃不吃了?”
季瑄和宁锦鸿听了这话,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连忙说:“不吃了不吃了,可再吃不下了。”
白战在一旁也笑着,突然打了个饱嗝儿,又被众人揪着好一顿嘲笑,路过一处摊子,霍封买了一包山楂回去了。
这一趟把两个孩子和白战吃的心满意足,其余人没吃多少,晚间又喝了些粥配着小菜,霍封将下人洗过的山楂果子装了一盘拿到桌上,众人吃了消了消食,白战和两个孩子也吃了几个山楂,将饱嗝儿打出来才感觉胃内好受了些。
庙会就持续了一个星期,大人倒没觉得什么,把两个孩子开心坏了,回程的时候装了一轿子的小玩意儿。这还不止,季瑄闹着非要把两个舅舅也装回去,宁涟劝了半天,季瑄得了白战一个承诺,说是再过些日子去找他玩儿,这才罢休。
回去后,宁涟张罗着两个小孩子的入学,季矅予将各地酒楼生意都转成当铺,安心在家养鸟遛狗收钱,日子过得极其滋润。
又过了几年,宁涟也将官场职位辞了,彻底归田回家。
但是季矅予怎么舍得宁涟归田,仍然搂在怀中,耍赖要宁涟给他念书,宁涟无法,只能一张一张的念,往往是念了几张,季矅予还没烦,宁涟就靠在季矅予怀里睡着了。
季矅予知道这几年宁涟在官场也真的是累着了,鬓角也生出了几根银丝,心疼的替宁涟将耳畔的头发撩到耳后,侧过头轻轻的吻了吻宁涟的脸颊,然后便抱着回房了。
养了十几年的大黄狗也在前几年死了,死的悄无声息,连声悲鸣也无,就这么老死的,应是没什么痛苦的,毕竟宁涟待这条大黄狗好似亲人。
儿子们长大了,也接受了自己身世的不同,知道了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两个父亲,宁锦鸿性子软,走了宁涟的路,考了好成绩,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文官。
季瑄接手了父亲的产业,兢兢业业一如季矅予从前。
季矅予搂着宁涟躺下,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想着过去的三四十年,悲欢都是怀里的这个人给的,世人皆说是自己宠着宁涟,事事都由着宁涟,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如果没有宁涟,更不会有现在的他,所有的爱恨宽容和温柔都是这个人教予自己,手把手告诫自己。
两个孩子已然长大,像极了当年的季矅予和宁涟,一人从商只为另一人能温饱,一人从政也只愿为另一人铺平道路。
从没有说过,却都了解彼此的心意。当爱情剥掉最初的样子,裸露出来的也不过是柴米油盐和彼此心意相通。
从不懂轻重到后来的彼此契合,过了许多年,季矅予都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爱情这东西,不过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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