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公在挂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稿荒敲慈腔噬涎岫瘛!备鸹柘倭硕伲爸灰腥四芩刀噬险娑肆⑻拥男乃迹苡肽模挥猩性隈唏僦械奈寤首樱恚衷诟媒兴幕首恿恕!�
他几次三番提起被贬为庶人的大皇子,岂不是在提醒张松这个前车之鉴?
惠妃这些年再低调,也改不了她是当年太后给张妄灌了药才受宠的宫女之一。
那时边关仍有异族为祸,先帝欲择一皇子与异族公主和亲。而所有皇子中,只有最没存在感的张妄尚未娶亲,身份也合适。唯一的缺点是没有长子,先帝和太后都觉得让异族生下嫡长子未免太抬举了些,便在张妄大婚前送了几个宫女进他的皇子府。
惠妃就是其中之一。她当年聪明貌美却不愿为妃,发现张妄低调俊美,远离皇位之争,便忙不迭毛遂自荐被太后赐进皇子府,却没料到,张妄根本不喜欢女人。
连葛昏晓都不知道张妄为什么会小小年纪就进了冷宫。冷宫一般只安置放受罚的嫔妃,但张妄身为皇子在那里度过了大半个童年,而且从小对女人深恶痛绝。如今张妄把小时候的“童言”一一履行,其中就包括——把所有讨厌的女人全部娶回来关进宫里。
眼见二皇子意动,葛昏晓柔声劝道:“治国之才再好,殿下也要先保住自己不是?”
柳如风被侍卫带走时,神色平静,坦然自若。
葛昏晓低头从舞姬手中饮酒,淡淡道:“请殿下将此人首级送到福寿宫来。”
张松脸上带着笑意:“自然。”
这场湖上的宴,从头到尾只有葛昏晓一个客人,二皇子一个主人,剩余的,都是筹码。
“看见了吗?”
直到临近宫门落锁,葛昏晓才尽兴而归。他将二皇子赠送的舞姬抱进马车,在韩伟关上车门时,从里面抵住了,弓腰咳嗽,微垂的脸在夜幕中看不清表情。
夏夜的风急而热,不能解酒,且偷片刻清醒。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逐利者以人为棋,逐鹿者以利为卒,二皇子金枝玉叶逢迎于我,只因我可借皇上之利许他。但他今日为小利无过而杀贤者,鼠目寸光,纵有些小慧,亦不可与之为谋。”
韩伟怔怔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车门:“师傅教诲,小韩子铭记于心。”
葛昏晓捂着嘴重咳,帕中带血,语重心长道:“莫要选错主子。”
他以为韩伟是二皇子的人。
第十一章:暴怒
“哈,老二居然请病鬼游湖?湖上吹来一阵风他就得倒了。”
趴在地上的小太监正为自己禀告不及时而惶恐。他也没有想到,葛昏晓平时闷声不响,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而皇上更因此深夜起身,燃起灯火,只披着件外衣坐在榻上亲自召见他。
张妄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待听到炎凉之毒,他面色狰狞,怒而不发,一张黝黑的脸在灯光下活似庙里怒目金刚。
韩伟咽了口唾沫,详细说起葛昏晓当时和二皇子的应对,如何引二皇子对柳如风不满,如何提出人命换太子位的交易,如何分析局势,又如何评价二皇子,事无巨细一一阐述清楚。
张妄沉默片刻,脸上的怒意反而消减,冷静道:“惠妃知道你是朕的人。”
下毒之事二皇子一系全无证据,以此威胁葛昏晓只能打草惊蛇。老二再缺少磨练也不至于这么笨,这段话,根本就是说给韩伟听的。
韩伟大惊,想不出话,只不住对皇上磕头。
他得知葛昏晓重病后就投靠了惠妃,不惜出卖苏莺歌换取信任。但没过多久,陈胖子就亲自找到他,恩威并施,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再次改换门庭。
张妄双手攥紧桌沿,眼中难得认真,咬牙道:“朕是真想弄死那老病鬼!”
如果葛昏晓此时没睡,就能发现张妄的好感度骤降到了四十。
葛昏晓今天能给他下“炎凉”,来日是不是就能直接把他毒死?
但……葛昏晓毕竟与众不同,一点让人生病的药能让张妄警醒、大怒,却还不至于让他下定决心除掉病鬼。
反正这人胸无大志,所想所求不过一个安、享、晚、年
——葛昏晓只比他大几岁,仗着自己长了张老白脸,扯犊子的安享晚年!
张妄知道,是自己前段日子操之过急吓着他了,病鬼才下药让自己“冷静”几天。冷宫时就这样,来来去去这几招,用惯了,堂堂九五之尊惊闻自己被下药,心里竟然只怒而不恨!
他控制了他!
像养狗一样,慢慢接近,让狗习惯人类的碰触,不再反抗。
胆大包天!
一个太监,竟控制了皇帝!
张妄一挥手,阴沉道:“胖子,去传旨,赐柳如风御前行走。立二皇子张松为太子,晋惠妃为贵妃。”
葛昏晓要柳如风死,他非要让柳如风活;葛昏晓许诺太子,他就直接把这太子之位给了二皇子!
视天下为玩物,一念登天,一念入地狱。
韩伟一愣,皇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葛昏晓自己来泄密了吗?
“皇上,是不是等几天?”陈胖子也为难,皇上刚说收魏国与柳如风者为太子,一个月不到就立了太子,对威信有碍。
“让魏国兼太傅,就说魏国对朕说了二皇子的好话!”
“是。”
片刻后,张妄又道:“告诉魏国,不用太费心,早晚得废。”
正统之名一旦确定,群臣拥戴,来日要废太子便不得不牵连大批朝臣。
陈胖子得了张妄的准信,自会提醒那些该提醒的人。
“还有那个该死的老病鬼……”张妄手指慢慢在床沿上敲击着,缓缓道,“你说,我把他带回来那个舞姬烹了,他会不会吓得生病?”
刚才还怒气冲天恨不得剥皮抽筋,没几句话又关心上了。
陈胖子神色不变,答道:“公公最近身子好了不少。”
皇上拿眼斜睨他,不悦道:“你知道朕什么心思,他碍不着你的路,别找死。”
陈胖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不敢!”
“不敢就好。还是把那舞姬烹了吧,剁馅做成肉饼,给二皇子和惠妃那里各送一份,葛昏晓那儿送份猪肉饼。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会的不少,只要别做得太精致,他一眼就能认出真假,吓不着。”
他吩咐得清楚明白,对大太监的偏宠简直过了度。
“至于你,”他望向韩伟,“回福寿宫去吧。”
“奴才,遵旨。”韩伟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道。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葛昏晓的跟脚,远比他猜想的更深。
……
韩伟背后的人不难猜。
拿住苏莺歌就敢往皇上面前捅,还拿尚膳司的头头当枪使,可见不是十监中人。太监们知道宫外不把他们当人,团抱得厉害,不干这种败名声的事。剩下和葛昏晓扯上关系而且有能力收了韩伟的,就只剩下惠妃了。
葛昏晓一进福寿宫就把那舞姬甩开了,睡觉时还在琢磨是敲晕了扔井里头,还是等张妄来时让她犯个错什么的,要对惠妃表示下自己被威胁的“愤怒”。
唉,可怜挺漂亮的小姑娘。
第二天一早,他刚起身就听手底下小太监来报,舞姬已经被皇上下了锅。
“韩伟呢?”
“师傅。”韩伟恰好进门,捧着个好大的青瓷盘,盘里装满了新鲜龙眼,满脸喜气,“陈公公派人送来的龙眼,宫里只皇上、皇后和咱们福寿宫才有哩。”
“不是肉圆吗?”葛昏晓话方出口,自己就笑了,“刚下锅,哪有这么快?”
韩伟浑身不自在,放下龙眼道:“公公说的可是那舞姬?皇上未必就知道昨日之事,只是宫中平白多个不干不净的女人,陈公公定会通禀的。”
大太监神色更冷,推开他走出殿外,厉声丢下一句:“我若失势,你以为你你还活得了?!”
他好几年没走这么快了,宫中禁疾行,但他不同,尚宝监掌印太监,所过之处无人敢阻。
他赶到奉天宫,张妄难得披散着头发坐在大案前,正翻看司礼监整理的陈条。
“你怎么来了?”
大太监不知道事情究竟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当真那般糟糕,径直道:“皇上恕罪。”
张妄真想问问他,要恕的是何罪,是不是还以为是在冷宫时,他任他拿捏?
但他装腔作势,假作喜怒不形于色的好皇帝,温言道:“一大早的,也不多披件衣服。你病了汤药钱还不是朕出?”
“我心中愧疚,匆匆就来了,没想太多,皇上恕罪。”
“朕不想再听见“皇上恕罪”这四个字!”张妄闻言没忍住,脸色陡然一变,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手猛然往下一摔,衣袖发出响亮的抽空声,“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朕的底线在哪里,你也清楚。朕到底该怎么惩罚你,才不会让你一命呜呼,又能把你越来越大的胆子吓回去!”
这是真怒,好感度前所未有的接近零,还在继续降!
张妄冲动之下真的会杀人!哪怕后来再后悔,他想杀的时候也一定会杀!
葛昏晓背后冷汗直冒,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又来一句“皇上恕罪”。
“我的胆子没有变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药不伤身。”
老病鬼此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对自己的医术颇为自傲,从小到大没少偷偷给张妄吃药,有补身的,也有作弄人的。张妄登基后,他为人谨慎,自不会再干那么招祸的事,顶多找几个讨人厌的小黄门小宫女试药。但前段日子张妄看他那眼神委实太过邪乎,他也不知怎的就脑子一热,就把药下在酒里了。
张妄绕过桌案走到病鬼面前,冷笑道:“你发现没有,每次朕开始信任你的时候,你都会做一些让朕大失所望的事。”
当年他出宫领兵前,葛昏晓“病”了,怀里冰冷的燕窝寒透了他的心。
如今他刚刚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又给他来这么一出。
这个惯能装傻的老病鬼是真不知道他的心意,还是……故意戏耍于他?
葛昏晓眼前一花,已被张妄提着衣领拎到面前,真的是面前,脸对着脸,相距不过五寸。
“我不会害你。”老病鬼咽了口唾沫,能感觉气息在彼此之间纠缠,焦急道,“华庭宫中你道仍当我是兄弟,我给自己弟弟下药,就像你偷我香囊、绊我摔跤一样,不是吗?”
当然不一样。但老病鬼情急之下想不出别的说辞。
张妄听了,怒气稍退,居然真的被这种借口安抚了。他觉得老病鬼没急智,每到要紧关头就慌张失措,眼下可不是把这人的实话逼出来了?
“那你妄图操纵册立太子之事又怎么解释?”他虎起脸沉声道。
葛昏晓总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眼对着眼,看不清张妄的神情,胡乱道:“太子废立还不是皇上一念间的事。柳如风明知我与邱月相好,竟强奸于她,佯装身在外地对孩子不管不顾,我……我就是想他死。”
哎哟,这话忒假,一听就是信口雌黄。
大太监只能庆幸自己之前没动过娶亲的念头,唯一那一次还恰好动在了邱月身上,勉强和这乱七八糟的故事靠上点边儿。如果皇上要问细节,他就只能装晕了。
他没发现,张妄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竟不知道老病鬼什么时候和邱月好上的。难道他对邱月动了真心?
第十二章:和好
“皇上,司礼监掌印,赵生求见。”陈胖子小心翼翼地道。
张妄一甩袖子:“让他滚!”
“皇上……”
葛昏晓趁机退开一大步:“我自知……自知罪该万死……但……”
眼前一黑,脚下一软,要倒。
张妄一把抓住老病鬼的衣袖才没让他摔地上去,回头对胖子吼:“都是你把他吓晕了!宣御医!!!”
陈胖子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葛公公“吓晕”,胖脸抽搐,跪在地上一叠声告罪。
——没见过装晕都这么假的,皇上竟然还信了!
张妄都不记得葛昏晓在他面前晕过病过多少次,葛昏晓也没数过,反正葛昏晓不管真晕假晕,都这样。
葛昏晓从小狡诈,会编苦身世,会从小处收买人心,仗着挂机,别人不干的苦活累活他都干,唯独不耐脏活。
挂机时不惧寒暑,不累不饿不渴,身体麻木了,就容易病。他若挂着机的时候晕倒了,看起来就和假晕一样,所以他要装晕也只能装得这么假。
好感度系统对小黄门而言则是个鸡肋。好感不能说明任何事,银子、资历、脑子才是宫里生活的保障。
葛昏晓不怕熬资历,他很有耐心,能连续挂机一整个月;银子都攒起来,从御医所的小太监手里买药,然后找各种各样的人试药;闲暇时,他喜欢打开系统看周围人的好感度变化,猜测变化的原因。
对于张妄这个好感度总变的皇子,就这么关注上了。
每回他提着食盒走进冷寂的宫殿时,张妄总偷偷去“拿”他腰间的香囊,被发现后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舒展自己年轻矫健的身体,嘲笑他的病弱无力。
葛昏晓则爱在他面前装晕、装病,装麻木。猢狲蹦跶得再厉害,一见他病,还不得乖乖在他床头守着?好歹是皇子,老病鬼偶尔想想,虚荣心挺满足的。
张妄以为他算清了葛昏晓生病的日子、昏迷的情状,却不知,从一开始这就是老病鬼日常玩的游戏。本没当算计用,只是玩,拴住猢狲的绳,到现在变了味。
大太监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柳如风。
周围都是侍奉的人,张妄不在,柳如风似模似样的给他诊脉。他刚想说话,眼角撇到柱子后藏了半只鞋子,闭上了嘴巴。柳如风武艺卓绝,自然早知道有人窥探,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葛昏晓从他手里把手腕拿回来,自己搭了搭,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命不久矣脉”。
很快,张妄回来了。
“参见皇上。”殿中跪了一片。
张妄大步行来,顺手把要起身的老病鬼按回床上,对跪着的众人道:“都起来,别跪着占地方。”
他直接坐在葛昏晓的病床上,手随意搭在大太监的胸口,明明没有看葛昏晓略带尴尬的面孔,却能让人轻易感觉到他的全副精神都留在了床上的人身上,对柳如风,他更不曾掩饰自己的厌恶。
葛昏晓看着乱跳的好感度不知道该说什么,试探道:“皇上,柳少侠文武双全,乃是当世大才。”
“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是当世大才?你这老病鬼给朕老老实实养病,别想东想西的!”张妄虽然打定主意要让柳如风活着,终究看人不顺眼,对他道:“哪天有空咱们比比。朕练的也是五禽戏,这病鬼瞎教,如果你师门有什么规矩,咱们也了结一下。对了,你那师门叫啥来着?”
聪明如柳如风自然察觉到皇上对他师门毫无好感,沉声道:“回皇上,臣下的师门没有名字,也没有规矩,只是师傅见到好苗子就教,野路子而已。”
他直接认怂,张妄大感无趣,挥手道:“那你下去吧,劝劝惠妃。”
柳如风告退走出宫殿,转身就看见一位跪在殿外的宫装女子。
她极美,像冬日梅花上那一抹染了香的雪,夏夜脆弱而明亮的萤虫。
素面白衣跪在三十六级台阶下,烈日摧残下摇摇欲坠。
不是刚刚晋的贵妃吗?她看上去,像一朵萎顿在地的白花。
“求皇上收回成命!”
惠妃是纤弱的,常年吃斋念佛让她格外苍白瘦弱,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双眼已看不清从殿内出来的人影,凄然地重复着这句话。
柳如风快步走下阶梯,用袖子帮惠妃遮住阳光:“娘娘,皇上圣旨已下,没法子了!”
连常年云游的他都知道,当今皇上金口玉言,一言既出,绝无回转。
惠妃茫然地看着他,发现是他,一把攥住他的衣摆:“你不是葛昏晓的师兄吗?!你去求葛昏晓,你去求葛昏晓!松儿当了太子只有死,他才九岁,那么聪明,不能就这么死啊!”
柳如风连忙退开一步,硬生生抢回自己的衣摆:“娘娘,二皇子成为太子,至少……有机会。”
“你不明白,他有多恨我们这些人。”惠妃凄然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双手,似乎清醒不少,像诉苦又像自言自语道,“他生平最恨受人欺辱,那和亲公主,还有和我一起进府的女子,都被他折磨死了,他怎么可能把皇位给我的儿子?”
和亲公主太高傲,与惠妃一批被送给张妄的宫女也没几个看得起这个冷宫皇子的,平日里对张妄多有怠慢,她们有眼无珠死有余辜。但惠妃不同啊,她只想嫁出宫去,踏踏实实过日子,却被那些人连累了,被皇上记恨至今。
她何尝不知道皇上是铁石的心肠?实在是逼不得已,死马当作活马医。
她对张妄早断了心思,全心教导张松,后半辈子都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总想着,等张妄百年之后……说不定就成了呢?
但如今,这太子位是万万要不得,皇帝正当盛年,乾坤未定,众矢之的,坐上去的人去必死无疑。
柳如风已经对接受二皇子的招徕追悔莫及,惠妃楚楚可怜又让他心酸,犹豫着道:“皇上对几位皇子都不甚喜爱,二皇子还是有机会的。皇上极念旧,您再找找别人?”
“葛昏晓,魏国,赵生,陈……不,陈胖子他不行,姜嬷嬷……姜嬷嬷!”惠妃猛地窜起来,却脚下一软摔倒在地,贴身侍女连忙来搀扶,她急道,“快扶我去找姜嬷嬷!”
“娘娘,葛公公现在就在奉天宫里,刚晕了一回;魏公公在宫外闭门谢客;赵公公住在宫外;姜嬷嬷早就疯了。”贴身侍女锦华低声提醒道。
这三位都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各宫都有专门的眼线跟着。
“去找姜嬷嬷,”惠妃脸上泪痕未干,双目微红,抬头空洞地望着奉天宫的黑墙红瓦,那么冷又炽烈的组合,痛煞芳心,“为了我的松儿,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泪光下,她眼眸如水亦如冰:“还有……那人不是交代出几处宅子吗?”
她顾忌柳如风在侧,话没有说透,但锦华马上点了点头。
奉天宫承乾殿中,张妄等柳如风出去了,弯腰自己把靴子一脱,翻身就滚到了葛昏晓的床上。
“你这回病的时机太差,忒假。”
老病鬼早知道这事,心虚道:“皇上……”
“不恕罪。”他抱住他的腰,脸上看不出喜怒,“不过你说咱们是兄弟那段,很顺耳,朕给你个将功抵过的机会。”
葛昏晓缩了缩肩膀:“皇上请讲。”
张妄突然犹豫了,实在是想要老病鬼做的事太多,无法取舍:“要不,你夸夸朕?”
大太监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有太监不夸主子的?”
葛昏晓眼里的张妄,委实特别熊,除了腹肌令人艳羡,没别的优点。他道:“皇上,我那药真不是害人的。”
“朕知道。”张妄拿脸蹭蹭他的肩膀,贪婪的呼吸着老病鬼身上的药味,下头都要起来了,“朕的嫔妃不美吗?如果你腻了王婕妤,再找别的也成,除了皇后。”
讨厌的女人都娶回宫,最讨厌的一个当皇后。
“皇上我只想……”
“安度晚年?好好和朕玩,朕保你一个安安生生的晚年。该死的,你他妈就比朕大几岁,狗屁晚年!”
葛昏晓原本没想说安享晚年,是张妄自己说的。
“皇上,妄,妄弟,”老病鬼也是豁出去了,忍着牙酸,“兄弟之妻不可欺。”
谁知,“妄弟”斜眼看他,假笑道:“正是兄弟才爽快不是?你还没夸朕呢,快点儿,别忘了叫朕妄弟。”
葛昏晓深恨系统挂机中没有“奉承”这一条,僵着脸道:“妄弟你英明神武、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天下。”
张妄要的哪是这个,他想了想,扬声让陈胖子带着侍者都出去,把衣裳一脱:“现在,夸朕。”
光天化日,承乾宫的门窗都开着,阳光洒进来,给床上小麦色的男人镀上光。
葛昏晓没明白:“皇上这是何意?”
他的视线里是一条手臂,搭在亵裤包裹的右腿膝盖上,上臂小臂的肌肉线条饱满而流畅,小臂上还留着暗红色的刀疤,极浅……
“哈哈哈,你脸红了!”张妄拍着大腿笑,爽朗无比,“要不要摸摸看?”
老病鬼装死。
系统好感度居然因此上升了?
暴君把脸凑到葛昏晓面前,兴致勃勃:“快点,夸我!”
太近了,弯成月牙的眼闪闪发亮,雪白的牙齿中有两颗微微凸出,居然有点可爱。明明板着脸的时候霸气逼人,威仪天成,这样看根本只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
与脸上表情截然相反的是撑在床上的那只手臂,微微使力就能看见刀削斧刻般轮廓鲜明的肌肉块,从手背到半个小臂都隐隐有凸起的青筋,像完全熟透的果实一样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恐怕没有女人能拒绝这种味道。
葛昏晓知道自己脸一定更红了——他终于意识到,暴君在调戏自己。
因为那方面不行,所以特别喜欢被夸男性魅力吗?
“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猿臂蜂腰……”他几乎把所有形容男人的词都用在了张妄身上,视线就定在那条手臂上,一寸都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