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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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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枚弩箭从二楼的一间雅间射出，紧接着一声惨叫，那位嚣张的大斯国人捂着肚子摔倒在地。惊叫声起，那名大斯国周围的人纷纷逃离，代老将军一声狮子吼：“谁都不许动！”
大厅内的侍卫唰地拔出刀。
永明帝、君后、罗荣王震惊地瞪着那名大斯国人肚子上的弩箭，被重伤的大斯国人流血不止，痛苦地呻吟，他的同伴也被吓住了。王石井拧眉看向发射出弩箭的房间，代老将军毕竟是戎马出身，很快回神，下令：“把这人和他的同伴押下去，带我禀明圣上，再来裁夺。”
代老将军在，楼下的人立刻心安了不少。侍卫们把那人和他的同伙带了下去，共有三人。没有受伤的两人似乎是吓傻了，连反抗都没有。
王石井扬声：“蒋大人，从今往后。拍卖行中凡是出自我忠勇侯府的物品，一律不许大斯国人竞拍。”
同样神色惊惧的蒋康辰咽了咽唾沫，朝王石井点了点头。王石井朝下方瞪着他的所有人说：“大斯国人出言不逊，侮辱国君，本侯身为臣子必誓以死捍卫。”
“侮辱国君，誓死捍卫！”
代明戈掀开了雅间的纱帘。岑老也掀开了纱帘：“侮辱国君，誓死捍卫！”
在两人的带动下，在场所有的大燕国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大喊：“侮辱国君，誓死捍卫！”
大斯国其他的商人目光闪烁，另外国家的商人心思各异，不过却没有人离场，包括大斯国的商人。
在场内安静下来后，王石井道：“五万八千两银票，正君已交纳给拍卖行，如有人不服，可去查验。”
这种时候傻子才会要去查验。王石井接着说：“让大家受惊了，虽不是本侯所愿得见，但也确由本侯所起，本侯向大家赔礼了。”说着，抱拳行礼。下面的人赶紧纷纷说“不必不必”，并且自动远离大斯国商人，那些坐在大斯国商人身边的人也把椅子往一旁搬离。
先不说大斯国商人有多尴尬、懊恼，王石井又道：“今日前来诸位，除大斯国商人外，皆可在拍卖会结束后额外再得到一份赠品，以表歉意。”
大厅里立刻有人说：“忠勇侯大义，我等佩服。”
王石井对蒋康辰点了下头，蒋康辰出声：“拍卖会继续！”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
王石井放下纱帘，身旁有人悠悠地出声：“老将军， 刚才，是将军府所在的雅间吧？”
代老将军：“老臣去看看。”
说罢，就走了。王石井和邵云安其实也有点懵，那东西绝对是出自他家，但他们两人都在这儿，那边只有三个孩子，会是谁？
楼下被中断的拍卖会继续，但很多人却没心思关注了，都在思索刚才那速度极快的东西是怎么来的。那东西怎么看都不是箭。
代老将军很快回来了，跟在他后面的是低着头的蒋沫熙，代老将军的手里，是一把小型的轻型弩。看到那弩，就是王石井和邵云安的脸色都变了。这东西哪里来的！空间里可没这么小的弩！
“皇上。”代老将军双手递出那弩，眼神激动。
永明帝拿过弩，看向蒋沫熙，蒋沫熙抬头，脸上却不见丝毫的害怕，异常淡定地开口：“人，我射，的。”
王石井接着就跪下了，邵云安也跪下了。王石井磕头说：“求皇上恕罪！”
代老将军：“皇上，此地不宜。”
永明帝小心翼翼地看着还连着弩箭的弩，说：“快起来。等拍卖会结束，你们跟朕回宫。”
王石井和邵云安站起来，看到永明帝手里的弩，王石井忍不住说：“皇上，那弩危险，臣把箭取出来吧。”
永明帝挑挑眉，却是把弩递给了蒋沫熙。蒋沫熙接过弩，动作熟练地取出了里面的四支弩箭，然后又交回给永明帝，永明帝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直抽气。
楼下传来蒋康辰拍卖“千年玳瑁”的声音。一号房的人却谁也没心思去关注那个了。二楼的雅间里有人竞价，不过最终被大厅里的人以一万六千两的价格拍到。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龙井绿茶。”
一号房里的人注意力终于回到了拍卖会。
“在拍卖之前，我首先要声明三件事。第一，接下来拍卖的所有物品，皆出自忠勇侯府，所以，大斯国的人无权参与竞拍。”
“是忠勇侯府？”
“什么？！我们不认识那个人！你不能这么做！”
大斯国的人首先要疯了。
蒋康辰打了个手势，带刀侍卫们把抗议的大斯国商人都拖了出去。在现场安静下来后，蒋康辰接下：“第二，忠勇侯正君儿时曾被大山部落行商所救，因那位行商已无从寻找，因此，为感激大山部落商人，前三份的龙井绿茶只允许搭讪部落的商人竞拍，这是王邵正君对大山部落所有商人的感激之情。”
大山部落的商人们高兴坏了，其他人虽然也不满，但也没有人闹事。先不说前车之鉴的大斯国商人，绿茶是忠勇侯府提供，人家要感激大山部落的商人也是无可厚非。
“第三，”蒋康辰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今次拍卖会上的所有茶、羊奶子酒的原料皆出自仙山宝地之精华灌溉所得，具有延年益寿、美容养颜之功效，数量有限，不可错过。”
哗哗哗哗哗——！！！
如果说佛祖舍利引来的震撼更多的是新奇，那么蒋康辰这番话所引起的震撼就是疯狂了。
舍利子那需要与佛有缘的人，这延年益寿的东西可是人人都需要啊！先不说那些人如何嫉妒恨可以优先竞拍的大山部落的商人，就是在场的大山部落的商人之间也是竞争极为激烈。第一份两斤装的龙井绿茶就卖出了三万两千两的高价。
永明帝站在纱帘后，小心肝噗通噗通，银子，都是银子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摆满了他整个的寝宫。有人非常有眼力劲地站在他跟前说：“皇上，今日之后，秀水茶叶，甚至是整个永修县的茶叶都会成为各国商人竞相购买的对象，毕竟仙山宝地可是在永修县，在秀水村呀。”
谁也没心神去提醒秀水村已经改名了。永明帝回头问：“这次拍卖的茶叶有多少？”
邵云安说：“不多，扣除掉给出去的也就几十斤。”
皇上的表情明显一副把他手里的也拿来卖的架势。邵云安忍着笑说：“物以稀为贵，少，才能卖出高价。”
永明帝受教的点点头。
和前面的气氛相比，现在整个拍卖会的气氛只能用“脸红脖子粗”来形容。不近大厅里的人抢疯了，二楼雅间里之前一直观望的人也出手了，只有得到过仙水赏赐的代家、岑家和翁家没有动静，就是武家都跟着竞价了。而之所以代家、岑家和翁家没有动静，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没那么多钱，也不需要去抢。
有永明帝和君后这两块活招牌，有罗荣王、岑老、翁老、代老将军和慕容世子这五位活例子，龙井绿茶与羊奶子酒竞拍出的价格就是王石井和邵云安心脏都在狂跳。两枚佛祖舍利子拍出了五万八千两的高价，一坛羊奶子酒竟然都拍到了六万两，你说疯狂不疯狂！因为相比茶叶，羊奶子酒的数量更少。
“这土豪真是多啊。”邵云安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欠的那么多债，不愁了！
如果说，这场拍卖会最大的赢家是谁，非忠勇侯府莫属。虽然拍卖所得的大头要交给君后，但扣除掉欠的债，邵云安还有近十万两的盈余。这还是今年的第一次拍卖会，年底红茶可以开封后，还有一次拍卖会，而且红茶只有拍卖会上才有，到时候只会更疯狂。而之所以说忠勇侯府是最大的赢家，那是因为忠勇侯府不仅挣了钱，更挣了名。
为了表示歉意，这一次所有来的宾客离开时都得到了一纸包的绿茶，分量不多，每包也就二两。虽然只是普通的绿茶，但对于如今已是天价的仙水龙井绿茶，这出自于“秀水村”的普通绿茶，二两也值好几百两银子了。拍卖会一结束就有商人在外面收购这些免费得到的绿茶。而这件事也从侧面表现了忠勇侯府的财大气粗。
永明帝乐得就差哈哈大笑了，君后的脸上也是喜色。如果不是那句“出自仙山宝地之精华灌溉”，今天的茶叶不会拍到如此的高价。坐在回去的车里，君后说：“有了今日这一遭，今年敕南府的新茶会卖出不少的银子，皇上的私库能充实不少。”
永明帝稍稍严肃道：“朕最多再给蒋康宁一年。户部关系着国力，朕必须找一个可靠之人，如今也只有让最合适。”
君后低声：“对于忠勇侯，皇上如何打算？”
永明帝反问：“云安可有何心思？”
君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他能有何心思？他只想着挣钱。他说了，他一年怕是有半年不在京城，石井会跟着他。”
永明帝沉吟了一会儿，说：“朕倒是想王石井能入朝，只怕他心不在此。先看看再说。”
“臣也是这个意思。”
永明帝拿起那把弩，眼底涌动——
第195章
王石井和邵云安是真的不知道蒋沫熙竟然根据空间里的弩弓又自己设计了更加轻巧灵活的小型连弩。这种被他更改过的连弩甚至可以绑在手腕上发射。一次可以连续发射五枚弩箭。不得不说，天才就是天才，王石井也有在原有弩弓的基础上设计出攻城、防御的大型弩弓，但相比于大弩弓，小弩弓的设计更为复杂，更不要说连发了。
王石井自然不能说弩弓的真正来历，只说是自己闲来无事设计的，但还不成熟，没想到蒋沫熙看过之后竟然会加以改进。对于这样的说法，蒋沫熙以沉默来表示确认。永明帝立刻让王石井把他设计的弩弓拿过来。弩弓在空间里，王石井便说没有带来京城，只有图纸。
永明帝、君后和代老将军看过王石井“回去”拿来的图纸后，先不说是不是连连称奇，代老将军马上向皇上恳求大批量地制作这种弩弓。这时候，蒋沫熙却突然跪下：“草民，有奏。”
永明帝立刻说：“起来。”
蒋沫熙站起来，永明帝道：“说吧。”
蒋沫熙抿抿嘴，说：“我写。”
蒋沫熙说话不利索，永明帝赐他笔墨，让他来写。蒋沫熙毫不停歇地写了满满一张纸，永明帝越看神色越严肃，在他看完后，他抬眼：“忠勇侯，你也来看看。”
王石井压下担忧，表面平静地上前，双手接过，细看起来。看完之后，王石井跪下说：“那百名匠人臣已全部交给熙哥儿处置。臣以为熙哥儿所奏甚为合适。”
让王石井起来，永明帝又看向邵云安：“云安你也看看。”
邵云安从王石井手上拿过来，仔细看过后，抬头说：“皇上，这些事情我不懂，但我觉得制作弩弓还是要谨慎，这种技术一旦留出去对我大燕可没有什么好处。现在熙哥儿手上正好有一批匠人，只要做好防范，完全可以作为军工制作基地。”
永明帝犹豫：“那是朕赏赐给你们忠勇侯府的。”
邵云安立刻说：“那皇上能不能把这百名匠人换成永修县境内的几座大山？那山上有好多古茶树。这些匠人交给臣和井哥，就是浪费了。”
永明帝一听，立刻说：“好。你要哪几处山，朕都赏赐与你。这百名匠人，”永明帝看向代老将军。代老将军立刻下跪：“老臣义不容辞！”
王石井和邵云安手里没人，蒋沫熙又只是一个孩子，如今有代老将军全权把控，那蒋沫熙就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开发研究上了。而在永明帝决定下来之后，蒋沫熙又送了永明帝一份大礼。他坐回刚才写东西的桌后，再次提笔，邵云安心里嘀咕：【这小子又要干嘛？】
等蒋沫熙写完后，代老将军直接拿起来帮他送到了永明帝的跟前。永明帝看到一半就呼地站起来，脸色涨红地瞪向了蒋沫熙。王石井和邵云安心里一咯噔，熙哥儿写了什么？
永明帝：“蒋沫熙！你写的可是真的？”
蒋沫熙点头：“我，配置，过。”
永明帝倒抽一口气。他速速看完余下的部分，接着就把那份东西交给了君后。君后看过后也是神色大变。等到代老将军从君后手里拿过来看完后，三人看蒋沫熙的眼神就好像饿狼看到了小鲜肉。三人的可怕让王石井和邵云安都不敢问蒋沫熙到底写了什么了。
蒋沫熙跪下，磕头，再抬头：“我要，安国侯，府，偿命。”
永明帝重重地一拍着：“朕，准了！”然后对代老将军说：“老将军，朕再给你匠人百名，务必尽快研制出火药。新年之前，至少制作出千支轻弩，百支重弩，五个攻城防弩。”
“是！”代老将军和蒋沫熙领命。
王石井和邵云安身上的寒毛乍起，这小子竟然把火药透露给皇帝了！！这边永明帝继续说：“设立私务坊，蒋沫熙为坊主。蒋沫熙，朕再给你私卫三十，待你成年后，朕再给你百人，这一百三十人全权由你统领，私务坊只听命于朕。在你成年前，由老将军辅佐。蒋沫熙，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蒋沫熙磕头：“绝，不负。”
“哈哈哈！”永明帝大笑三声，把蒋沫熙写的那两张纸烧了，然后看向王石井：“忠勇侯听令。”
王石井跪下。
“新年过后，朕命你与正君二人护送第一批弩弓前往虎行关，为朕训练出第一批弩弓手。”
王石井有点懵，但还是沉稳地磕头：“臣，遵旨！”
邵云安没有出声，他脑袋里一直在自问：【回去要不要揍某小孩儿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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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井和邵云安没揍成蒋沫熙的屁股，因为蒋沫熙被永明帝留在宫里了。两人心情沉重地回到老将军府。代老将军也在宫里，两人回来后，长辈没有多问他们什么，老正君和老夫人只说让他们先去休息。很明显，他们清楚皇上让他们进宫所为何事。回来后，老正君和代明戈还下令，不许家里的人乱说，谁乱说，就家法伺候。
回了房，夫妇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会儿，邵云安拉着王石井进了里间，低声问：“井哥，你怎么想的？”
王石井也压低了声音，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目前咱们还是很安全。熙哥儿今次虽是鲁莽，但也为我们省了不少的麻烦。弩弓和火药我确实有想过如何拿出来。单单这两样东西，就能让我大燕立于不败之地。胡哈尔国也休想再觊觎我大燕。”
邵云安的脸色不好：“我们还是低估了熙哥儿对武家的恨意。弩弓和火药暴露出来也没什么，燕国兵力不强，我们家也难保平安。皇上让你训练弩弓队，又让爷爷帮着熙哥儿负责私务坊，目前看来咱们一家算是真正的皇上心腹了。我现在就是担心熙哥儿。他才多大，就敢用弩弓杀人了！腹部中箭，绝对没得活，哪怕是在我那个时代，也有生命危险。”
王石井搂住邵云安，安抚他：“熙哥儿早慧，又有那样的经历，他要找武家报仇我能理解。你也不要太担心。在这里，十三四岁的孩子就能当爹了，熙哥儿九岁了，他心智又成熟，咱们不能把他当青哥儿那样养。”深吸了口气，王石井说：“胡哈尔国七八岁的孩子都会杀人。就是在边关，胡人进犯的时候，那些孩子也是要拿刀杀人的。不杀人，就是被杀，甚至，被吃了。”
邵云安很心疼：“熙哥儿的兴趣是制造可以出海的大船，而不是为皇上做事。他还是孩子，就要做什么坊主。”
“这里毕竟不是你们那个地方，哪怕咱们是普通人家，三个孩子也要早早懂事。他选择了这条路，我们能做的就是支持他，做好他的靠山。”
邵云安深吸了好几口气，用力点点头：“既然没有退路了，那就努力做好孩子们的靠山吧！”
“你能如是想就最好。”
门外传来粟辰逸的声音：“石井，云安，康辰来了。”
王石井和邵云安立刻分开，邵云安搓了搓脸，和王石井出去。
蒋康辰是来送舍利子的。说来大斯国的人也确实冤。邵云安还真没那么多钱在身，但云龙拍卖行怎么而是他参股。他说有钱，谁还能说个不字。就算邵云安自己不要，他也不会便宜了大斯国那群矮矬子。拍卖会一结束，邵云安就从他挣得的钱里抽了五万八千两支付给拍卖行了。
蒋康辰只是来送舍利子，没有多问，他还要进宫去面见君后。不过这次拍卖行所得颇丰，每一笔拍卖出去的物品拍卖行都会扣除两成的利润，挣了这么多的钱，蒋康辰当然高兴。蒋康辰并不知道重伤大斯国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否则他绝对笑不出来。邵云安想了想，也没告诉他。
蒋康辰走了，粟辰逸这才问：“石井、云安，你们要这东西作甚？”
邵云安只道：“只是积福的东西，不能便宜大斯国人。我准备给虎哥他们戴上，他们是神兽，戴这个最合适，对他们肯定也有好处。”
粟辰逸闻言，觉得有道理，不过还是提醒说：“舍利子到了你的手上，雨林寺的人怕不会就此罢休了。你心里要有个计较。”
邵云安：“我还真没想到。这东西我肯定不会给出去的，我也跟皇上和君后说了。”
粟辰逸笑笑：“你喜欢，就是你的。管他什么寺。你们歇歇，一会儿过来用饭。这舍利子你们收好。”
“好的，我和井哥一会儿就过去。”
粟辰逸走了，王石井这才问：“媳妇儿，你要这个做什么？”他也好奇。
邵云安这才说实话：“这东西出来的时候空间动了一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心里也确实有个声音告诉我拿下它们。应该是空间需要吧。可能真的是‘佛祖’的舍利子。咱们进空间一趟。”
“好。”
媳妇儿这么一说，王石井对这两枚舍利子也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邵云安进了空间就拉着王石井直接去了那株仙果那儿。抢到这两枚舍利子后他就考虑放到哪里合适了。舍利子配仙果不是正好么。刚把舍利子放在仙果的根部，空间就明显地震动了一下，两枚舍利子还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仙果整株也出现了一圈淡淡的白光，一扫之前仙果被摘下后暗淡的颓势。
这一异象看得王石井和邵云安目瞪口呆。邵云安呐呐：“看来不是空间要舍利子，是仙果要舍利子。越来越感觉这是修真世界了，太诡异了。”
王石井：“先出去吧，外面不安全。”
看了几眼仍在发光的仙果全株，邵云安带着王石井出了空间。
代老将军和蒋沫熙一直到天快黑才回来。对于蒋沫熙用弩的事情，王青很担忧，妮子因为在蒋沫熙射弩的时候就捂住了她的眼睛，没叫她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所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觉得大哥会用弩很厉害。对蒋沫熙，妮子是绝对的迷妹。
回来的蒋沫熙没有回屋休息，而是来见王石井和邵云安。一见到两人，蒋沫熙就跪下了，一副仍凭惩罚的模样。
他这幅样子，邵云安又怎么打得下去。不过他没让蒋沫熙站起来，而是问：“你觉得你今天做得对吗？”
蒋沫熙摇头。
“安叔不怪你把弩和火药的事透露给皇上。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我也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熙哥儿，你今天的做法让安叔担心你会变成一个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人。当你觉得杀人很正常之后，你有没有想过，妮子以后会不会怕你。或者对你来说，报仇比任何事都重要。”
蒋沫熙猛地抬头：“妮子，重要！”
“那你毫不犹豫地扣动弩弓的时候有想过妮子吗？有想过我们会不会担心吗？”
蒋沫熙咬紧嘴。
邵云安强迫自己冷下脸：“不仅你恨武家那些人，井叔和安叔也恨，就是皇上和君后都恨不得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让他们超生。你要知道，找武家麻烦的不会只有你一个。你更要清楚，你现在只有九岁，不是十九，不是二十九，你还没有成年！安叔不想有一天看到你这个儿子变成安叔刚才说的那种人。杀人不是那么好玩的！”
蒋沫熙低下头：“我，错了。”
邵云安蹲下，放软了声音：“熙哥儿，安叔等着你造大船，带我们一家人出去环游世界。”
蒋沫熙的眼眶红了，重重点头。邵云安跪下，抱住他：“让别人怕你，不能能狠下心杀人就够了。那样的怕，不是真的怕。熙哥儿，你不要忘了，你还有安叔，还有井叔。”
蒋沫熙低低地哭了，抬手用力抱住了他的另一个小爹。王石井蹲下，抚摸蒋沫熙的脑袋，他相信，这个儿子不会走入歧途。
蒋沫熙的事情，君后也没有告诉蒋康辰。在代老将军的严令下，代家当时在场的人全部选择了沉默，就算事后有人打听，也没打听出来是谁做的，那样快速的武器又是什么。
在家呆了两天，王石井又要出门了，只等慕容世子过来。可是等了半天，慕容世子都没过来，王石井不得不派人去王府询问。而此时，慕容世子却是神色阴翳地坐在王府的正厅里，罗荣王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正厅里，一位尼姑坐在罗荣王右手的下首位置，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尼姑。
第196章
锦绣宫，君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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