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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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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难听,是侮辱。你还是别知道的好,让皇上亲自去问,绝对……”邵云安做了个砍头的动作。回来的路上他才深思这件事还是让皇上亲自问的好,不然那个代统领审出来,叫他怎么跟皇上如实汇报,别到时候再惹上什么“听了有关君后不良言语”的罪责。
蒋康宁见此,不问了。好奇害死猫,事关皇上与君后千岁,邵云安既然不能告诉他,那他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他道:“此事大哥会处理。”
“好。”
邵云安示意王石井走,王石井直接搂住他的腰,把他带走了。蒋康宁握了握拳头,回身:“青哥儿、熙哥儿,过来,你们也回屋去换身衣裳。夏春、夏秋,你们带小姐回屋换衣裳。”
“是。”
夏春和夏秋去牵妮子,秦娘出声:“我也去吧。”
蒋康宁对她点了点头,秦娘弯:身抱起了妮子。燕浮生道:“我去厨房看看,代副统领晚些时候怕是要过来吧。”
“你去吧。”
王石井带邵云安回屋自然不是为了让他换衣服。—进屋,王石井就把邵云安抱住了,弄疼了邵云安的骨头。邵云安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闷声说:“井哥,恒远侯府的人欺负我。”
“我替你教训他们!”
王石井那是心疼死了。自己都拾不得动一根指头的媳妇儿被人打了,管他什么侯府公府,欺负他媳妇就是欺负他!他就算是个泥腿子也要跟他们斗一斗!
“那像伙说皇上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就是个空位置,他要把皇上的金山抢了,还说君后千岁是靠卖屁股上位,而且君后千岁明年还有没有命活都还两说。”
王石井倒抽了一口气,松开媳妇儿:“他真这么说?”
邵云安点头:“这种话我说的出口么。”
王石井:“他死定了。”
邵云安点点头:“他绝对死定了!所以我才跟大哥说让皇上亲自去审,我是那么随便就能打的?”
王石井立马又心疼了,轻轻地摸媳妇的脸:“怎么不用灵乳擦擦?”
邵云安:“这叫证据。我消除了证据怎么教训他。”
王石井拉着媳妇儿坐下:”你拿灵乳出来,我给你抹抹。”
“不急。”邵云安拿出一面镜子,他自己—看,也抽了两口气:“我靠!我要没灵乳绝对会疼死。那家伙肯定把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了,这次不整死他我就不是邵云安!”
王石井心疼极了:“给你抹—点,这青紫的我看着太心疼了。”
邵云安收起镜子,说:“家里现在多了两个外人,还是小心点好。真是的,安叔非要给咱们找什么宫里的人,以后做事都要小心了。”
邵云安这么—说王石井才想起来。他从怀里取出两张纸:“这是那两个人的身契。安逸说那两个人以后归咱们家,如果他们奴大欺主,安叔会处置他们。安逸还说这件事君后千岁都亲自过问过。”
邵云安咋舌:“太夸张了。那我们先看看吧。如果我们家这座小庙真装不下他们,我们就跟安叔商量一下,放他们自由算了。”买卖人口这种事,邵云安还是有心理负担。
“你做主。”
王石井把邵云安抱到了身上,搂紧他:“媳妇儿,疼不?”
“疼,疼死了,我嘴里都破了,还好有灵乳。”
“快给我瞧瞧。”
王石井带媳妇儿回去心疼了,三个孩子丢给了蒋康宁。蒋康宁为官多年,还是头—遭做三个孩子的临时奶爸。今天的事,三个孩子都给吓坏了,特别是邵云安还带着“伤”回来,对生活环境一直很简单的孩子们来说,这哪里是能淡然接受的事情。
蒋康宁不会哄孩子,索性带三个孩子读书去了。他没有给孩子们读枯燥的文章,而是给他们讲故事——西游记。邵云安拿出的那些书籍珍品中的故事之一。以前邵云安就给王青和妮子讲过西游记的片段,后来搬家,邵云安越来越忙,家里人也渐渐变多,他反倒没再给孩子们讲了。一听是西游记,王青和妮子暂时忘了伤心,蒋沫熙没什么反应,等到蒋康宁讲完第二回 ,蒋沫熙已经抓看他的袖子催促他继续了。
===============================================================================京城。
刚刚抵达的岑老、岑夫人、康瑞和曾掌柜相继分开。康瑞要去岳父大人家,岑老和岑夫人要去儿子家,曾掌柜要去友人家,第二日他要带着邵云安的信去找安公公。
岑老和岑夫人上京并没有告诉儿子具体的日期,只是告诉儿子和女儿他们不日将来京城,时间已是傍晚,岑老和岑夫人坐在租用的马车上从车窗处看京城的街道。离开京城有十年了,岑老不由得感慨:“京城还是有些变化的。”
少了些先帝晚年时奢华中带着萧条的颓势,多了些朴素的喧哗,也许比不得曾经的纸醉金迷,但看在岑老的眼里却是生机勃勃的。可以说,永明帝登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众望所归。曾经,岑老对这个国家有看深深的担优,长此下去,国将不国,但现在,岑老的内心却又再次燃起了已经熄灭了太久的激情之火。
岑夫人道:“离开十年了,怎能没有变化,就是不知京城的一切是否已是物是人非呐。”
岑老:“是也好,非也好,你我此来为的也不是这些,明日你与我一同去拜访师兄。”
“好。”
马车驶入观晨巷,在—处相比较来说普通的宅院大门前停下。观晨巷、秋苑街和瑶壁巷是京城高官聚居的三处地方。岑老的儿子是京师国子监教掌博士,说自了就是国子监某个科目的负责老师,从六品。这个时候的京师国子监的教学内容和教职员工还没有分得那么细致,不像明清后世的国子监要分七个大的学科类目,每个类目都有各自的人员安排。燕国的国子监只能算是国家教育机构刚开始发展的阶段,虽然分出了京师与地方不同的教育机构,但规模与发展还处于起步阶段。
岑老的儿子和女婿都在京师国子监任职。岑老的儿子继承了父亲学术上的研究精神,是一个善于搞研究不善于走政途的人。岑老的儿子岑诀渊而立之年就已是教掌博士,在同龄人中算的上是学识渊博了。岑老的女儿嫁给了国子监掌务之子,掌务的职位仅次于国子监祭酒,邵云安熟悉的历史中,掌务则称为司业。岑老的女婿也是掌教博士。可以说,岑老一家子都在教育界工作。
岑老下了车,随行的小厮立刻上前去敲门。看门的打开门,一听是主家的父母来了,马上打开大门迎接。岑诀渊刚刚从国子监回来,得知父母到了,他急匆匆地就出来接。看到父母,他惊喜地上前:“爹娘,你们怎么不告诉儿子今日抵达,儿子好去接你们。”
见到儿子的岑夫人很是高兴,说:“你爹世环确定何时启程,等确定了再告诉你也来不及了。安哥儿和石井把一路的行程都安排好了,也说不需要你操心,石井还给我们包下了—艘船,爹娘一路上吃得好、睡得香,一路欣赏着沿途的美景就到京城了。”
岑诀渊闻言很是感动,带着爹娘进屋,他嘴里问:“小弟一家何时进京?认亲宴时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没有回去,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岑老开口:“安哥儿和石井不介意这个。芷嫣和碧华呢?”
“已经派人去喊了。还没跟爹娘说,芷嫣有身子了,刚两个月,昨日才知道的。”
岑老和岑夫人一听,顿时大喜:“芷嫣有身子了?”
岑夫人急忙说:“那快叫她好好歇着,外头冷,别叫她出来了。”
“爹,娘。”
“爷爷,奶奶,”
正说着,岑诀渊的妻子岑薛氏与女儿岑碧华出来了。
第111章
岑碧华和侍女一起扶着母亲,岑夫人急忙上前:“你有身子就别出来了。诀渊也真是的,怎么如此粗心。”
岑薛氏笑着说:“爹娘来了,媳妇岂能躲在房中。”说着,她拉过女儿,岑夫人拉住孙女的手越看越高兴,“一年没见,碧华又漂亮了。你云安小叔给你做了一个很漂亮的包,奶奶拿给你。”
岑碧华好奇的问:“是爷爷奶奶刚刚认下的小叔叔吗?”
“爷爷奶奶认了两个,还有一个叫王石井,日后见了记得叫石井小叔。”
“孙女记下了。”
岑薛氏看着婆母刚才拿在手里的包,问:“娘的这个包也是云安小叔做的吧?”
岑夫人笑着说:“是啊。他说这是手拿包,叫娘出门逛街的时候拿在手上装个什么零碎之物方便些。这女红是请别人做的,但样式却都是他设计的。”
“媳妇能看看吗?”
“你看吧。”
岑薛氏拿起手拿包,岑碧华也凑了过去。岑碧华已经12岁了,小姑娘正是爱美的时候。
“奶奶,你这个手拿包真漂亮。”
“你云安小叔给你做的也很漂亮。”岑夫人拿过侍女拿出来的邵云安专门给未曾谋面的侄女做的斜挎贝壳包。岑碧华一看,立刻高兴地跑过去抱住。
“奶奶,这是云安小叔给我做的吗?”
“是。”
贝壳包通常是皮的,但这个时代的皮革颜色基本上都是原生的颜色,还没有出现现代这样成熟的皮革染色工艺,什么颜色的皮革都有。邵云安让周婶他们在皮子的外面又用布来装饰,再镶嵌上玉珠子之类的饰品,他还让王石井用兔毛做了一个白色的包包挂坠。
捧着自己的贝壳包,岑碧华怎么看怎么喜欢。岑夫人给她挎上,岑碧华抬头笑着说:“谢谢奶奶,我太喜欢了。”
岑夫人:“以后见到你云安小叔你要当面跟他道谢。”
“嗯!”
岑夫人又让侍女拿过另一个包,递向儿媳妇:“这是安哥儿给你的,和我的一样都是手拿的。”
“谢谢娘,也谢谢小叔了。”
岑薛氏拿过包,和岑夫人的一样是布的,为素雅的荷塘月色。上面的荷花、月亮都是拿金丝线绣的。
岑夫人道:“安哥儿和石井开了家包局,这两个款式的包只有这独一份。这是包局的标志。”岑夫人指着包上绣的“云中龙”标志。
岑薛氏看着这标志有些眼熟,又一听自己的是独一份的,岑薛氏和岑碧华更加高兴。对女人来说,包可治百病,这放在古代也是通用的。邵云安怎么也是个现代人,他不买包,但身边母亲大人和嫂子都是实打实的包控,绝对的“包治百病”,再加上信息的发达,见得多了,要“设计”出对这个时代来说新颖的包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包只是邵云安送出的礼物之一,他还给嫂子、大姐、外甥女每人都准备了一件翡翠首饰。嫂子和大姐的是每人一串紫罗兰玉手串,小侄女岑碧华的是一对紫罗兰耳坠。要说翡翠的首饰,除了邵云安卖给曾掌柜那套四季豆挂坠外,也就岑老一家的女眷有这种福气先行拥有了。
岑薛氏和岑碧华更是喜欢了,她们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玉石首饰。岑夫人道:“这是翡翠石手串,是石井打仗的时候无意间得的翡翠原石做的。数量原本就少,听说这种翡翠石咱们大燕国可能还没有呢。云安和石井给你们送上的可是大礼,日后见到他们一家子,你们也要当亲弟对待。”
岑诀渊一听马上说:“这太贵重了,不能要。”
岑碧华马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已经戴上了。岑老开口:“云安和石井当你们是家人才给出如此贵重之礼,收着吧。日后青哥儿来京城读书,你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疼便是。”
作为自己的孙子,岑老是肯定要把王青送到京师国子监来读书的。岑诀渊马上问:“云安和石井他们何时带孩子们来京城?”
岑老道:“他二人现在忙得抽不开身,青哥儿又要读书。为父是想明年过年我们一道来京城,那时芷嫣也生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个年,你也趁此让你的同袍们认识认识你小弟一家。”
岑诀渊一听大喜:“这再好不过。认亲宴我这个做大哥的都没回去,实在是过意不去。”
岑薛氏马上说:“小叔一家能来是再好不过的了。我和诀渊也特别感激小叔一家子对爹娘的照顾。”
岑老呵呵笑,这两个儿子啊,他认得别提多舒心了。
漂亮的翡翠石耳坠不用送回去,岑碧华高兴极了,还有好看的挎包。明天她就去找自己的小姐妹,她们肯定会特别羡慕她。
除了贵重的礼物,王宅出品的各色零嘴美食自然更不可少。邵云安准备了好几罐子固元膏,有给家里人吃的,还有让岑老送给翁老的。当岑老把带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时,岑诀渊两口子欣喜之余又很是愧疚。看着两位新认的小弟给带了多少东西,他们不仅连回都没回去,也没给两位小弟准备一份合适的礼物。岑诀渊更是下定了决心今年怎么也得让小弟一家来京城一趟。
“爹,这是,固元膏?”岑薛氏拿起一罐固元膏问。
岑老道:“是。你云安小弟让为父带给你和诀渊吃的,但你现在有了身子,怕是不能吃了,这里头有黄酒。”
岑碧华好奇的问:“爷爷,我能吃吗?”
“你还小,这个太补,你云安小叔给你带了点心,你找找是哪个盒子装的。”
“我来找。”
岑碧华开心的去找点心了。
岑薛氏却是接着说:“媳妇听人说宫里的贵人们现在都吃一种叫‘固元膏’的养身佳品。也不知是从哪弄来的,说是宫里的御医都做不出来。皇上和君后千岁吃着特别好。有人说是京城新开的云龙小铺里有卖,结果根本没有,还有人来问过我可知呢。”
说完,岑薛氏就愣了,云龙?她看向自己手里的包,然后又抬头面带疑惑的看向公公和婆婆。岑诀渊也收起脸上的笑容惊讶的看向父亲,岑老却出声问:“碧华,找到点心盒子没有?”
岑薛氏怔了怔,看了眼丈夫,不问了。岑碧华抱起一个大盒子说:“还没有,我看看这个是不是。”
打开盒子,岑碧华一下子惊呼起来:“哇!这是点心吗?!”
岑诀渊和岑薛氏一看,两人也吃惊了:“这是点心?”
岑老一看,说:“碧华找对了,这是你云安小叔给你做的点心,叫麻薯。还有别的,你再找找。”
从未见过如此五颜六色的点心,岑碧华道:“别的我一会儿再找。”她看母亲:“娘,我能吃一个吗?”已是迫不及待了。
岑夫人马上说:“怎么不能。这就是给你的,快吃吧。”
岑碧华抬着手犹豫不决的,这点心太好看了。最终,她拿起一块绿色的麻薯看向奶奶:“奶奶,我娘能吃吗?”
“能。这是糯米做的。”
岑碧华马上先喂给母亲。岑薛氏欣慰的拿过来,咬了一口:“还真是糯米做的,这里面是什么?”
岑夫人看看:“应该是豆沙吧。云安做的这麻薯团子会放好几种馅料。”
“爷爷,这个给您。”
“你吃你吃,爷爷经常吃呢。”
岑夫人:“不用给奶奶,你多吃点。”
“那爹,你吃这个。”
岑诀渊笑着拿过白色的团子。孙女(女儿)如此懂事孝顺,大人们都很欣慰。
岑薛氏道:“别都吃完了,给你弟弟留些。”
岑夫人道:“舒辰有的。”
岑诀渊立刻说:“我这就派人去告诉妹妹和妹夫爹娘来了。”
岑老:“好。”
有孩子在,岑老不想说云安与宫里有什么关联。等到岑碧华抱着点心开心的离开了,又挥退了下人,岑老才说:“皇上和君后千岁所吃的固元膏就是云安做的。京城前阵子千金难求的龙井茶与羊奶子酒你们可知?”
岑诀渊和岑薛氏都点头。
岑老看了眼放在桌上的两个白玉瓷瓶说:“那里头装的就是一等龙井茶。”又看向另两个黑坛子,“那里是羊奶子酒。”接着是一个竹罐,“那里头是40朵金丝皇菊,都是出自云安和石井之手。”
“嘶——”岑诀渊倒抽了口气。
岑薛氏是完全愣住了:“这,这是两位小叔做的?”
岑诀渊:“他们怎么与君……”意识到不妥,立刻住了嘴。
岑老道:“你们这两位小弟可比你们以为的厉害多了。他们的事为父现在不便多说,日后你们自会知道。你们也不要多问。我带来的茶和酒,诀渊你各拿一份送与你岳丈,他问起来,你就说是为父带来的便是,其他的不要多言。芷嫣也莫要多说。”
“爹放心,媳妇不会多嘴的。谢谢爹。”
岑老点点头,继续道:“另一份是给雯依的公公。这些拿出来的你们都一分为二,你们一份,雯依和昭时一份,剩下的那些为父有用。”
岑诀渊&岑薛氏:“是。”
岑老和岑夫人一路奔波,也累了。交代完之后,岑老和岑夫人就由儿子带去歇息。等到岑诀渊再回来,已经收拾妥当的岑薛氏小声对他说:“爹娘认的这两位小叔似乎很有本事啊,他们是何身份,怎与宫里都有了牵扯?”
岑诀渊道:“我也不知,爹也没跟我提起过。爹不说怕是有什么忌讳,你也别问了。这固元膏爹说你不能吃,可拿给你娘,她这阵子身子不适一直不大爽利吗?”
岑薛氏很高兴:“谢谢夫君。”
“你我是夫妻,何来谢。爹拿出来十罐子,我与雯依两家各五罐,你拿三罐回去。”
“三罐?太多了吧?”
这皇上和君后千岁才能吃到的东西,岑薛氏还真不好往自己娘家拿那么多。岑诀渊道:“你和碧华都不能吃,爹也说了这东西一日两勺足以,我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时间久了会坏的。岳父和岳母都能吃。”
岑薛氏笑了:“谢谢夫君,那我明日亲自回娘家一趟,这东西惹人眼,我得跟爹娘说一声,让他们莫对外声张。”
“明日我陪你一起回去,爹娘带来的东西也要拿过去一些。爹娘说这也是两位小弟的意思,所以才准备了这么多。你怀着身子我怎能让你一个人回娘家。明日你等我下课后我陪你回去。”
岑薛氏岂能不喜欢,点头说好。
岑老和岑夫人带来这么多礼物,儿子儿媳和孙女都高兴,就觉得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真的是很大方又细心,也很会做人。这还没见面,就已经对他们有了好感。这边,康瑞来到岳丈家,是有喜有忧。喜的是康瑞自从离开京城后七年就很少再来京城,原本是对朝堂失望,后来则是妻子离世后不愿再触景伤情。这一次康瑞肯再次进京,为的却都是邵云安与王石井。
康瑞的到来受到了他的岳丈大人左域的热情欢迎。左域是京师守备军的都御史,是武将,却只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左域自觉自己是个五大三粗的粗糙汉子,所以在女婿的挑选上特别看重文人。年轻时的康瑞一表人才,满腹经纶,本人是国子监教掌博士。他的父亲乃御察司掌司,正三品,负责监察官员德行,如有人告御状,找的就是御察司。但这个部门也因此特别得罪人。康瑞一家也就是因此被人陷害,又遇到昏庸的皇帝,一家上下死的死散的散,只有他活了下来。
左域的长女如他所愿嫁给了文化人康瑞,次女却爱上了他的部下,最终还是拗不过女儿的选择。长女一直未有所出,康瑞对女儿却仍一心爱护,爱女病逝后,康瑞也一直不续弦,左域非常喜欢这个女婿,也觉得愧疚。
这次康瑞不仅人来了还带了许多的礼物,其中甚至有京城早已千金难求的一等龙井茶和羊奶子酒以及一百两银子一朵却还根本买不到的金丝皇菊。左域的第一个反应是他这个好女婿不会是贪了谁的银子吧,以他在书院的奉例,他哪买得起这些东西。
翁婿二人在书房,左域担心的问:“康瑞啊,你哪来的银子买这些东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有事你就跟为父讲,现在不是当年,有什么事为父都能帮你担待着。”
康瑞很感动岳丈对他的关爱,哪怕他已是许久未曾来京城看看岳丈大人了。康瑞道:“爹多虑了,我只有书院的奉例,哪来的那么多银子买这些,这不是我买的,是我的师弟给我的。”
“你的师弟?”谁家的孩子如此败家?
看出了岳丈心中所想,康瑞笑了,说:“京城的茶和酒是哪里来的,你女婿我的茶和酒就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去年的数量有限,我能拿到的只有这些。爹您喜欢我今年给您多要些就是,自家的东西不花钱。”
自家的东西……左域反应了片刻,倒抽口气指着康瑞就喊:“你是说,这个这个……”
康瑞点头:“正是爹您所想。那二人是夫夫,是我的师弟,也是恩师的义子,我这个做师兄的跟他们要些茶和酒的面子还是有的。”
左域愣了愣,接着就大喜:“这些都是出自你师弟之手?!”
“正是。”
左域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了。康瑞长舒了口气,说:“家中遭难,箬箬病逝,我心中也再无大志,若非恩师要我帮他办书院,我现在只怕不知在哪里浑噩度日。前些日子,我突然醒悟了。我或许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却也不能如此颓丧,箬箬地下有知,看到我这样也不会安心的。”
左域正色了不少,叹了口气。
“康瑞啊,为父心里早已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子了。箬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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