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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入豪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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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凡,“什么意思?”
问话的同时,手在身下慢慢摸索,他的腰下压了个东西,正是他的笔记本电脑。
吴灿铭还沉浸在自鸣得意中,没有注意到高凡的小动作。
他说,“你今天和我进了这个房间,名声还能清白么?如果传扬出去,会怎样?”
高凡故意反问他,“会怎样?”
吴灿铭勾唇笑道,“看来你还对眼前的情况不甚明朗。那我来告诉你吧,首先,我会说你借机勾引我,但我是认真想和你谈恋爱的,谁知,你竟然已经和骆七在交往,我和骆七两个人都成了受害者,而你就是那个游走在有钱富豪之间的轻浮拜金男。你和骆七的感情本来就不被他母亲看好,这次你又带了污点,相信骆世华的态度也会转变,届时,即使骆七相信你,他能顶住外界的压力么?再说,三人成虎,他真能做到毫无心结?其次,你很可能会被吾兆辞退,或者,你会自己主动辞职。但你因为这样的丑闻离职,业内还会有公司聘用你么;再次,你败坏了名声,以后别说再入豪门,怕是连普通人的生活都要过不成了,出门就要遭人议论,千夫所指,那样的舆论压力,你怎么承受?”
高凡静静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震惊于吴灿铭的歹毒和算计。
但他开口时,声音尽量放得平静,“吴总,你说的明明白白,看来,好像我只有第一条路可选。”
吴灿铭笑起来,“高凡,我就知道你是识时务的,果然没有看错。”
说着,便要去握他的手。
却被高凡动作缓慢的躲开,他继续盯着对方问,“不过,吴灿铭,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希望你跟我解释一下。”
吴灿铭并没有因为高凡拒绝亲近而变脸,他表现得颇有耐心,“你问,我知无不言。”
“我自认不是个魅力超凡的人,也没有惊人美貌,何至于吴总为我费这样的周章,冒这样的风险。”
“哈,高凡,你果然聪明。”
“不,吴总,是你聪明,你说了,自己是生意人,那总该有利可图,才会做这些事,你总得让我放弃骆七放弃的心甘情愿,不能这样不明不白。”
吴灿铭起身,又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略微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掂量即将出口的话的轻重。
最后,几经斟酌,他还是说道,“当然有人承诺了我好处,但我对你仍是真心。”
“是谁许了你好处?”
“你认为呢?谁会最想让你和骆七分开?”
高凡冷眼看他,“想让我们分开的人很多,但能有使唤动你的人,却并不多。”
吴灿铭笑出来,“睿智!”
高凡直接问道,“是骆七的母亲么?”
吴灿铭循循善诱,“你和骆七是没有前途的,骆夫人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一个普通职员在一起,但是我,高凡,我不一样,我不在意你的出身,我也没有家庭方面的压力,只要你同意和我在一起,我会给你最好的,不亚于骆七!”
说到后来,他逐渐激动,快步走到高凡跟前,企图抓住他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
高凡看出他的异动,用尽自己攒起的力气从身下抽出笔记本电脑,迎面向吴灿铭拍了过去。
可他到底气力不足,笔记本电脑脱手,却没砸中吴灿铭,反而摔在了对面的穿衣镜上,玻璃立即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脆响。
吴灿铭这才发现他刚才一直在假装虚弱,顿觉自己被愚弄,脸上神色骤变,上前便要把高凡压在床上。
这时,传来用力的敲门声。
同时伴随着呼喊,“凡哥?!你在么?里面怎么了?”
高凡听出那熟悉的声音是谁,赶紧高声回应,“建七,救我!”
骆建七星夜赶来,本想给高凡一个惊喜,不想刚到房间门口,还未及敲门,就听到房内一声异响。
不待他多想,房里又传来高凡的呼救,骆七顿时心急如焚。
顾不得许多,他抬腿便狠踹房门。
但希尔顿的房门何等厚重结实,怎么可能轻易撼动。
不知房间里情形如何,骆七一边拿起门口的服务电话呼叫酒店保安,一边打量周围,看看是否有什么破门的利器。
酒店听闻有客人遇险,答应立即组织保安前来,骆七挂断电话,也看到了消防通道里有防爆斧头。
他立即冲过去,举起走廊里的垃圾桶把消防栓的玻璃门砸碎,然后不顾玻璃碎屑,匆忙拎出斧头,直奔房门。
房门是高级实木,但也禁不住刀劈斧砍。
骆七卖力挥斧,几斧头下去,房门和电子锁之间已经脱离了大半。
此时时间才过去不足两分钟,又砍了几斧头,他又抬腿踹门,眼见要踹开时,保安也冲了上来。
众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发现屋里景象一片狼藉。
高凡衣衫还算整齐,正靠在门边的墙上,看样子是好不容易扶着墙走过来,要给骆七他们开门。
而吴灿铭则正慌忙穿着裤子,一条腿刚刚套好,另一条裤腿还拖在地上。上身仍套着浴袍,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很是狼狈。
骆七见状,盛怒不已,他先把高凡抱住,问道,“凡哥,你没事吧。”
高凡虚弱摇头。
骆七将他扶到床边坐好,然后疾步走到吴灿铭身边,大力拨开围着他的酒店保安,挥拳便打。
他下手极狠,又稳又快,拳拳到肉,几乎都是击在吴灿铭的面门上。
吴灿铭一开始还知道抬手挡脸,大呼,“骆七,你要后悔的,我报警!”
两拳过后,喊都喊不出来了,手也挡不住了,整张脸被打得血肉模糊,鼻梁眼见着歪了,两眼被打得立时高肿,封了起来。
嘴角也流出大片的血迹,甚至在被打到第五拳的时候,门牙也被打掉,落在地上。
骆七出拳太快,仿佛无影,他气愤已极,表情可怖,声势骇人,保安没见过这样把人往死里打的架势,一时愣住,等他们反应过来,才听到高凡喊,“快拦着他。”
这才好几个人一起上前,把骆七拉开。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然而吴灿铭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此刻脸上宛若一团红色浆糊,分不清五官,只有血糊糊的一片。
甚至连呼疼都不会了,只是歪在沙发上,就剩下喘息声。
保安们都看傻了。
只有高凡上前抱住骆七,“建七,你太冲动了。”
骆七的眼睛都是血红的,“他敢动你,我弄死他!”
保安们心惊害怕,在旁边小声说,“先生,那个,如果有什么事,我们还是报警吧。”
这是吴灿铭来了精神,举起一只手,含糊着说,“我要报警!”
可保安刚要动,高凡就把录音笔拿了出来,递到吴灿铭耳边,放出声音,同时对他说,“吴总,你对我心怀不轨,下药要挟,如果报警,我们先报这件吧。”
吴灿铭用已经高肿起来的眼睛,转头看向高凡,仿佛不敢置信。
他从漏风的门牙间吐出话来,“高凡,你……够狠!”
听了录音,骆七知道吴灿铭并未得逞,先消了一半的气,他平静下来,问保安们,“报警么?这人是我表哥,算是家事,你们问问他,是报还是不报?”
保安齐齐看向吴灿铭。
吴灿铭的眼泪流出来,哭咧咧的说,“给我打120!不是110!是120!”
大宅。
午夜时分。
骆夫人连夜赶回家里,不顾秋雨纷纷。
她刚进门,摘下斗篷,递给佣人,就见本来黝黑的大宅楼梯突然点起通明的灯火。
骆世华站在台阶上,俯视她。
问道,“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骆夫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第三十八章
骆夫人的衣裙上还沾着秋夜的寒凉,面对突然出现的丈夫,她不禁微微寒颤。
“没去哪儿,去韩夫人那里打牌。”
她尽量平静淡然的回复道,然后走上楼梯,与骆世华的越来越近。
等走到近前,她问丈夫,“你怎么突然回来?不是在国外谈生意么?”
骆世华看着她,说,“忙完了,提前回来。”
夫妻两个虽然注视着彼此,但眼神却都没有温度,更没有情意。
“好的,那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
骆夫人不再说话,抬步上楼,与丈夫擦肩而过。
骆世华回头看着她背影,就在她要进入房门的时候,说,“明天不要出去了,我找你和建七说点事情。”
骆夫人没回身,应了一声,推门进房。
看着她的房门关上,骆世华才转回头,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餐厅,在酒柜前停下。
从酒柜中取出烈性的伏特加,倒了一小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刺喉,他忍不住紧紧皱眉,但也觉得头疼稍微好受了一点。
今晚,他又做了那个梦,是关于三十年前的旧事。
第一次做这个梦的那晚,他也是喝了烈酒,头脑昏沉,梦里,他终于鼓起勇气跨过世俗偏见,与心底的爱人剖白心意,而对方也给予了他热烈的回应。
那种狂喜,激动和幸福的心情,是他此生再也没有体会过得。
但也仅仅是在梦里。
此后,他也曾多次做过这个梦。
每每都是再与骆夫人发生不快之后。
逐渐,他也发现了规律,往往现实中越是夫妻不睦,这个梦境便越频繁的发作。
虽然梦里开心,可梦醒后,剧烈的头疼却让他难以承受,再加上现实与梦境的强烈对比,更让他心绪不佳,只能靠酒精来缓解。
也想过要找心理医生来调解,但毕竟涉及夫妻感情的私事,作风老派的骆世华选择默默忍下。
最近几年,这个梦境已经很少发作。
一来,可能是因为他对夫妻感情已经不报修复的希望;二来,更多的也是因为邹明重新回到他身边工作。
大概五年前,邹明离了婚,从海外的分公司重新申请调回集团工作。
骆世华第一时间找到他,问了他是否还愿意回来给自己做助理。
邹明考虑了三天,最终点头同意。
那之后,骆世华再也没有做过这个梦。
可是,自几个月前,骆夫人在大宅里,当众羞辱邹明之后。
这个梦境又开始频繁的出现,扰得他心虚烦乱。
今晚也是,他刚躺下,便进了梦境。
但这次比以前还要激烈,他甚至梦见自己正与爱人互诉衷肠时,一个女人跳了出来,恶狠狠的喊,“我绝不会让你们如意的,骆世华,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还有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蓦地从梦中惊醒,骆世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本想下楼取一点酒喝,却恰恰遇到了晚归的妻子。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自己的妻子,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还是那样精致的脸孔,奢华的衣衫,即使骆夫人已经五十来岁,但身材保持极好,和新婚时,并没有多少差距。
只是那眼底,没有了当初的爱慕,倒是多了偏执与冷酷。
无法想象,他竟然和这个女人过了三十年的日子,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直到几个月前才发现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真实想法,她的伪装和算计。
今晚,当他问她,去了哪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试探或者考验。
但她的回答,却再度让骆世华心寒失望。
在韩夫人家里打牌?
怎么可能?他今晚才与韩先生见过面,对方恰是带着夫人一同赴约,几人一直聊到晚上十点方散。
只是随便的一句家常话而已,她都要撒谎欺瞒。
那么这些年里,她对他又说过多少真话?又有多少时间是在演戏?
骆世华心里绷了多年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可能骆夫人根本没有想到,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就决定了她余生的命运。
骆世华又倒了一杯酒,然后慢饮而尽。
待把酒瓶扣好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回到房里之后,又过了几个小时,天便亮了。
他几乎一夜未睡,但也没有马上起来,直到邹明来敲他的门。
“董事长,建七少爷刚才来电话,他再有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骆世华自己在房中换好衣服,打开门,看着门外的邹明,见他笑容淡雅,也不由跟着笑了一下。
“好的,正好我今天也有事要说,家里人都回来了才好。”
邹明不知他要办何事,但看起来应该是郑重的大事,他忖度,是否是骆建七的婚事。
因此问,“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骆世华看着他笑笑,“不必了,到时你也要在场。”
邹明经常参与骆家的私事,只道平常,并未放在心上,他转身下了楼,去书房里准备骆世华办公要用的文件,却并未注意到,骆世华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直到把他送进书房里,眼神才移开。
骆世华不由微微出神,和邹明认识三十余年,眼见着对方已经不是初遇时候的青年,他眼角有了浅浅的皱纹,因为忙碌和压力,他的后背也不似年轻时候那样挺拔,只是那平和淡然的笑容,还是一如初见。
再转身,他看看镜中的自己,头发黑中带灰,两鬓隐隐有些发白,虽然保养得益,注意锻炼,身材并未怎样走形,但这几年,他已经明显感受到精力大不如前。
人生在世,活到他这个年纪,也该要做断舍离了。
这时,有佣人路过,便主动上前向他问好。
骆世华吩咐道,“请夫人洗漱好了就下楼吧,告诉她,建七要回来了,穿得漂亮一点。”
佣人来骆夫人房中传话时,她还有点不太敢置信。
儿子回来当然是好事,难得的是,骆世华竟然还关心她的穿着。
多少年没有过了,仿佛还是新婚的时候,骆世华才会多看她几眼,关注她戴了什么珠宝,穿了什么裙装。
骆夫人一时欣喜起来,又想到昨晚丈夫说今天有事情要商量,便赶紧叫佣人过来,伺候她梳妆更衣。
她按照丈夫的意思,穿得颇为隆重漂亮,甚至有些奢华,毕竟是居家,不用出门,戴着那么大的钻石项链,实在有些过火。
但她心情好,不仅不觉得夸张,反而认为不够,是强自压抑着,才没换上更夺目的首饰。
待她下楼的时候,骆世华已经吃过早餐。
骆夫人略微失望,她本想和他共进早餐。
“世华,你怎么起这么早?”
骆世华正在看报,听见她的声音,把报纸放在一边,说,“我昨晚没睡。”
“又失眠了么?该去看看医生。”
骆世华看着她,“年初才看过,你忘了么?”
骆夫人立即面露尴尬之色。
没再多说什么,骆世华重新拿起报纸,“你去吃早饭吧,儿子快回来了。”
骆夫人这才转身去了餐厅,刚走了没几步,迎面碰上邹明,见他手里端了一碗汤,颦眉问道,“这是什么?”
邹明立在旁边,低眉顺眼的答,“是缓解头疼的,董事长昨晚没睡好。”
骆夫人仿佛被人扇了一记耳光,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
她侧头瞄了一眼骆世华,见他没看过来,便低声狠斥邹明,“你尾巴倒是摇得欢!邹明,别忘了三十年前我对你说的话,离他太近,只会让你自己倒霉!”
邹明不说话,端着碗,稳稳站在那里。
见他那副样子,骆夫人气得甩了手,转身进了餐厅。
她走后,邹明才端着碗去找骆世华。
看到骆世华还在那里看报纸,邹明笑着提醒他,“董事长,喝点汤吧,驱风邪的。”
骆世华把报纸放下,“这也不是你的分内工作,交给佣人们做就行了。”
“你不是说我有强迫症么,不亲眼看着那些中药过了天平,再入砂锅,我就总怀疑用错了计量。”
骆世华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来。
伸手过去的时候,正碰到了邹明端着碗的一只手,两人都是一怔,同时撤回手来,瓷碗落地,应声而碎。
邹明忙说,“是我大意了,董事长没烫到吧。”
骆世华顾不得自己,赶紧起身去看邹明的手。
“你呢?烫到了么?”
邹明慌忙把手背到身后,挤出个笑来,“我没事,我再去给你端一碗,砂锅里还有。”
骆世华看着他的笑,想到这三十几年,顿觉心疼无比,上前便要拉他。
邹明发现他的动作不对,忙向后闪躲,眼神里甚至有些恐惧。
骆世华看出来,心里犹如刀绞,伸出去的手,只能无奈收回。
邹明见状,赶紧转身去了厨房,再端汤的时候,烫红的手几乎持不住碗。
他刚想用凉水冲一下,一转身,发现骆世华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而所有佣人都立在那里不说话。
骆世华对佣人们说,“去看看夫人,用完餐,告诉她去大厅等我。”
佣人们悄无声息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们之间隔了一张长长的料理台,仿佛隔了三十几年的岁月。
骆世华望着他,这一次无比的坚定,他说,“邹明,你等我。”
邹明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下来。
“董事长,你想想建七,夫人心里也是爱你的……”
骆世华不再听,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十九章
骆七料理好异地的事情之后,马上坐飞机赶了回来。
他临走时,高凡特意叮嘱他,“遇事不能再那样冲动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看着躺在急诊病床上的高凡,骆七心绪浮动的厉害。
这次幸好没出事,若是高凡有个三长两短……
虽然他没有给高凡任何承诺,但当坐上飞机时,骆七心里已经决然。
待回到大宅,他本想进门便去找母亲,可还未等他开口,佣人便传话,“少爷,董事长和夫人都在大厅,正等你过去叙话呢。”
骆七不迟疑,马上走向大厅。
看到儿子从外面进来,骆夫人起身迎道,“建七回来了?昨天晚上没回,去哪里了?”
看到母亲珠光宝气,衣着华丽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骆七一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这样优雅,体面,慈爱的母亲,谁能想到她会在背后做出那些勾当,竟然指使吴灿铭陷害高凡,甚至不惜让高凡身败名裂,未免太过狠毒了。
“昨天接到电话,临时去了趟A城。”
听说儿子去了A城,正是她昨天才匆匆去过的地方,骆夫人心下起了慌乱。
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儿子也去了那里。
是不是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可再看骆七的神色,很是平淡无奇,一如往常。
骆夫人这才心下稍安,吩咐佣人,“给少爷上茶。”
骆建七不再看母亲,而是转向另一边,对骆世华道,“爸,我今天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骆世华此时心里同样不平静,他正酝酿着一个对于这个家翻天覆地的消息,正不知该如何开口,刚好儿子也有话要说,他便屏退所有的佣人,更加方便几人叙话。
“建七,你讲。”
骆七喝了一口茶,才颇为郑重的说道,“爸,妈,我已经在昨天向高凡求婚,他也答应了,我想下一步,该是筹备婚礼的事情,所以向你们通报一声。”
骆世华刚要发表意见,却被骆夫人打断,她言词激烈,“不可以,建七,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骆七看向母亲,表情极为冷淡。
他问,“为什么?”
骆夫人毫不犹豫的说,“为什么?建七,这还用问么?你看看高凡,他哪里配得上你?”
骆七立即回答道,“哪里都配得上,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姻缘。”
扶住自己的额头,骆夫人一副被气晕的样子,哆嗦着手,指着儿子说,“高凡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骆七反问,“妈,你为什么要这样激烈反对我和高凡在一起,他到底哪里不好?”
“哪里不好?哪里都不好!他又老又穷!家世又差!”
骆七冷眼看着母亲,回答,“这些我早就知道,也早就说过,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跟他分手。”
闻言,骆夫人气急。
“好!既然这些理由不足以让你分手,那么他私生活混乱,脚踩两只船,在和你交往的同时,又搭上别人,这样还不够么?”
骆七站起来,盯着他的母亲,“搭上别人?谁?”
骆夫人见他眼神变了,透着摄人的凶光,几乎有点胆怯,但最终还是说道,“是你认识的人,吴灿铭!”
“高凡借着跟他合作的机会,多番勾引,主动送上门,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我不能同意你和他结婚!”
骆七真的恼怒起来,她逼近母亲,“妈,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骆夫人怔了片刻,然后说,“我有照片。”
骆七眼神一闪。
骆夫人趁势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些照片,给骆七看。
可骆七看完,却冷笑,“这能说明什么?只不过是两人一起走进了酒店。”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儿子,你别傻了!”
她怕说服不了骆七,又将图片给骆世华看,“世华,你看看,这还不算什么?”
骆世华看过,微微皱眉,并没有马上表态。
骆夫人又追问他,“世华,这样的人,难道你会同意他来我们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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