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耽]追杀令-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暮⒍煌旁诓惺员摺W鐾暾庑┖螅忠坏愕愕赜媚嗤裂谏希て剑⒈S梦ㄒ涣粝碌哪潜#贡套帧�
  为了怕被仇人察觉,秦善连个名字都不敢写。而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能用剑撑着,才能勉强站得住。
  对于柳寒的质问,他只冷冷道:“没有为什么。”
  柳寒抬头,不解地看着他的师兄。
  “别人要杀你,杀就杀了,没有理由。”秦善握着剑,眼里好像有血水浸出来,“怪只怪,我们不够强大。”
  ……
  “那时候我就明白师兄的意思了。如果那天,师父不是以寡敌众,如果那天,我和师兄已经有了今天这般的武艺。死的就不是师父和师娘,而是那帮豺狼。”
  柳寒说:“所以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道理,所有的道理都是看你的拳头硬不硬。”
  “阿弥陀佛。”
  无怒勉强喘着一口气,忍着伤口疼痛,道:“柳施主现在说这番话,是想问问小僧拳头还硬不硬?”
  柳寒抬头看着他,冷冷一笑,“是啊,大师要是还有力气,尽可以逃出去。若是没有力气……”
  “你便会趁这时机杀了我。”
  他们摔入无名穴底,已经又一天一夜了。两人在摔落的过程中都受了不小的伤,即便有绝世的武功,肉体也不可与坚硬的岩石相媲美,更何况两人都是猝不及防地摔下来,毫无准备之下,都受了不小的内伤。
  而柳寒他根本没想到,这小和尚会拼着性命不要拉自己垫背。至于现在两败俱伤,不是摔断了腿就是折断了肋骨,动弹不得。在想想,他都气得肝疼。你说这和尚图什么呢?
  “小僧一无所求。”像是听到他心中问话,无怒开口,“如果能凭一己之力让这世间少些纷争,让百姓少受些苦罢,就已经对得起佛前许下的夙愿。”
  柳寒冷嘲热讽:“你倒是假清高,可谁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萧家那宝藏,谁不垂涎三尺,恐怕是你这和尚动了私心……”
  无怒淡淡打断他:“萧施主,不急于一时。”
  柳寒脸色一变,手指紧握住岩石,任凭锋利的石棱刮破皮肤。他看着无怒,像是一只困兽看着大敌,撕咬道:“你刚才说什么?”
  无怒看着他,默默不语。
  早在山林的时候,同样的话他就说过两次。只是那时候无论是柳寒,还是萧应冉,都以为无怒是为了劝诫萧应冉才谁的。而只有无怒自己才知道,这句话他真正倾诉的对象,是谁。
  地穴深处,不知何处传来汩汩水流的声音。
  只听见无怒缓缓开口:“施主的这件事,令师兄还不知情吧。”
  “我的确不知道。”秦善说,“师父死后,我就入了宫,柳寒则交托给师父的故友照看。”秦善说起往事,“再次见面时,我是秦卫堂统领,他是魔教教主。中间分隔那么多年,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别说是这个师弟,连陛下在想什么,我也时常看不透。”
  “善哥哥之前投奔朝堂,是因为皇帝说他可以助你报仇。可他是怎么知道疯剑客被人所害,两个徒弟侥幸得存孤苦无依呢?又怎么那么巧地找到了你?”颜小北问道,“堂堂天子,整天就在关注这些江湖事吗?还是说,他早有图谋?甚至是你师父被江湖人追杀,皇帝也早就知晓。”
  秦善脸色一变,暗中握紧手中的事物,那是一个印章,或者——也可以叫做御玺。天子御玺,传国至宝。没有人会料到,齐帝会将这么重要的事物交给秦善,而且还是借由他人之手转交到秦善手上,中间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谁都担当不起。
  “他培育我十年,助我建立秦卫堂,使我得以报仇,都是事实。”秦善脸色几经变换,道,“我甘愿为他驱策,不仅为了复仇,也是为了大齐。”他说到这里,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羞赫,“也许这么说,有些不自量力。”
  “世上能问心无愧说出这句话的,不知有几个人,但是善哥哥你绝对是其中之一。”颜小北看着他,“这一路走来,我们不知道看了多少百姓被欺凌的凄凉事。这尚且不是乱世,却比乱世更荒唐,各地草莽就敢烧杀抢无所不做。现在想来,过去十年若是没有秦卫堂,不知情况还要恶化成怎样。”
  青天也点点头,道:“我还在家中的时候,乡里有一帮派做大,官府衙门都管不住,任由他们鱼肉百姓。后来还是主人的秦卫堂替我们报仇雪恨,除了恶人。”
  “江湖强势而朝堂弱势。”秦善叹息一声,“也许大齐的衰败,早就有了预兆。”
  “先不提这件事。”颜小北说,“现在皇帝给你送来信物,是怎么回事?善哥哥你刚才说他没有疯,那重病不能上朝是假的吗?朝堂又怎么会被太后和亲王把持?”
  秦善说:“这或许牵扯到一件机密。”他手中一直握着御玺,此刻只感觉他重如千金。”他看着屋内几人,许久,才下定决心般道:“你们可知,皇帝宫中并无子嗣。”
  青天说:“世人皆知皇帝无后,不然怎么会轮到一个亲王把持朝政。”
  “若我说,其实陛下是有子嗣的呢?”
  “什么?!”
  “何必这么惊讶?”无怒笑笑,“难道你以为,世上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寒脸色难看,“我与师兄从小一起长大,我没有任何事隐瞒着他。”
  “秦善的确是萧亦冉从小收留的孤儿没错,但你却是七岁时才拜入疯剑客门下,成为他关门弟子。”无怒缓缓道来,事无巨细,竟如数家珍,“之后数年,直到那年大祸,你们都生活在一起。但是你最初的七年,和这之后的十多年,秦善对你却是一无所知的。又怎么可以说,没有事瞒着他?”
  柳寒嘴角噙着笑意,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寒冷。
  “哦,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事瞒着师兄?”
  无怒却不回答,转而说起其他事来,“说起来,施主之前一直在纠结叛徒之事,现下正好有空,不如让小僧来释疑?”
  他不待柳寒反应,道:“无论是藏风,还是席辰水之事,都是有人暗中通风报信,才让萧忆提前得有了准备。这个人必须十分熟悉秦善的行动,了解他的行事方式,又能时刻联系上萧忆,通知他做应对。就比如,萧应冉之前一直没有破解秘籍之谜,萧忆也并无动静。如今萧应冉恍然大悟解开了谜,萧忆与西羌的人马都立刻追了上来。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背着师兄透露消息给萧忆?”柳寒冷笑,“这么做与我有何好处?萧忆又凭什么相信我一个外人?再说,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知道师兄那么多计划,何不一一向萧忆禀报,将你们一网打尽。何必总要迟来一步,做一些不痛不痒的打击?”
  “施主不急,且听我慢慢道来。”无怒说,“这几年,萧忆以分支的身份成为新任萧家家主。若说这世上有谁最恨萧忆,除却齐若望之外,应该就是原本的萧家主人——萧家主支。而如果这个人,又不得不和萧忆结盟,他肯定不希望萧忆过得舒心,自然要在透露消息的时候,做一些手脚。”
  柳寒盯着他,不说话。
  “他们之间的结盟,如履薄冰,时时提防,又时时彼此利用。若说唯一志同道合的一点,大概就是拿回萧家宝藏这一件了。但是若让萧忆提前拿到宝藏,对这人反而不利。所以今晚,前来追截我们的不是萧忆的人马,而是西羌王的属下。这个人,与西羌王做了交易。”
  无怒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柳寒,“或许是许以重酬,或许是以利诱之,他才是那个真正与西羌王达成交易,放任西羌人入关的罪魁祸首。秦善此行前去行刺西羌王,怕是早就在此人的口风下提前泄露了消息。你说是吗,柳教主?”
  柳寒哈哈大笑,“好一个尖牙利齿,你这编故事的本事真是可比的上说书人。可惜,当年萧家主脉,萧亦冉已死,萧应冉是个没用的废物。一个孤魂野鬼,一个半大小鬼,你说他们谁有本事和西羌苟且,做下这惊天的密谋?”
  “萧家主支,当然不止他们两人。”
  无怒淡淡一句话,却犹如重石,砸在柳寒心头。
  “我记得没错,你曾对白眉客说过,幼时你母亲死于你眼前,而凶手则是你父亲。如果没记错,萧家上任家主,是在手刃妻子之后发疯,带着长子一同消失在世人眼前。后来尸身曝于荒野,几乎变为枯骨才被人发现。”
  “而那一年,齐帝已发现萧家不臣之心,原准备发下诏书,令萧家举家进京为质。因出了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世人都以为萧家家主长子,早已死在那个荒山野岭。白眉客也只收留了一个无父无母,还被分家排挤的孤儿。可如果他没死呢?”
  “如果萧应冉的兄长没死,那么那一年,他正好七岁。正是拜入疯剑客门下时,你的年龄。”
  柳寒喉结滑动,只感觉后背发凉,犹如掉入寒窟。所有不愿想起的往事,所有以为曾经遗忘的噩梦,又再次现于眼前。而出乎他意料的事,他并没有被人揭发的惊慌,却有种终于如此的解脱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发自肺腑地笑出声来。
  “不错,我的原名正是萧应寒,是萧家主脉,也是疯剑客之侄。当年叔叔收我入门,为了保我性命,连师兄都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秃驴,你说了这么多,可还没说,你是谁。”
  知道这么多辛秘,无怒若还说他只是个普通和尚,柳寒,不,萧应寒就去父母坟前一头撞死。
  无怒笑了笑,昏暗的地穴内,只听见他的声音空洞地传来。
  “和你一样,我的母亲也是被父亲逼死,为了保护我。”
  萧应寒蹙眉。
  “现在想来,或许是因果循环,当年我父亲逼死你父母,而没过几年,他的亲生骨肉就承受了同样的遭遇。”
  “你……”萧应寒愕然睁大眼睛,“你是——!”
  【若我说,陛下有子嗣呢?】
  
  第48章 惊变四
  
  齐帝有嗣,藏于山中。
  虽然朝野早有这样的传言,可谁也没想到,这个藏于山中,竟然是把皇子送去做和尚了。这皇帝究竟是疯了,还是没疯,真是不得而知。
  无怒说完所有话后,就坐在原地,似是累了在歇息。
  萧应寒眼中光芒明灭,握紧手中的剑,恶意刚刚浮上心头。
  轰隆一声,谁也没有料到的一声巨响,明亮的闪电划破天空,接着骤雨倾盆,彻底淹没了两人。
  无怒与萧应寒脸色一变,在对方眼中看到惊诧,不详的预感刚刚冒了个头。只听头顶仿若地震般轰轰作响,似乎有一头巨兽使出千钧之力,在他们头上拔山倒海,隐隐能听到西羌士兵的哀嚎声。
  然而下一瞬,一道混着泥土石块的黑龙迎面袭来,带着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将两人吞没。
  原是山体不堪雨水冲刷,走蛟了!
  深林中的天灾,让心思各异的几批人都一片兵荒马乱。
  而在千里之外,黑城的小屋内却是寂静一片,秦善说完话后,很久都没有人再吭声。
  这是一个太大的秘密,一个能够改变这个天下走势的秘密。
  “暂且不提这些。”秦善道,“眼下我们已经到了黑成,最先考虑的还是原来的计划。十四,想办法联系上送信物来的人,至于潜入西羌敌营的事,你继续安排。”
  “是。”卫十四恭敬地退着离开。秦善安排的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卫十四没有时间多想。
  现在秦卫堂能用的人手寥寥无几,这个往日被当做小弟照看的老幺,如今也不得不顶着门面,在外面冲锋陷阵了。
  秦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之间脑海中晃过许多年头。
  齐帝费尽心思,将御玺送到一个被朝堂追缉,被江湖追杀的人手中。是不是因为他身边再也没了信任的人?而已经毁损了大半的秦卫堂,又还能为天下的黎民百姓做些什么呢?
  “善哥哥。”
  颜小北的一声喊,唤回了他的神智。
  “我想出去逛逛,你陪我一起。”
  青天张口结舌地看着他,生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主人才没有时间陪你去——”
  然而颜小北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似笑非笑,“我问的是他,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回答了?”
  那眼神虽然带着笑意,但是在稚子般天真的目光下,却是野兽一样的光芒。青天顿时哑住,他差点忘记,这个人失忆前,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单看颜漠北混出来的名声就知道了,无名谷关门弟子,西羌王座下大将。秦善唯一一次的失败,不就是落在这人手中么!
  想起这个,青天色厉内荏道:“我、我虽然不能替主人做决定,但是关心主人总是没错的,现在这个情况,他怎么能随便跟你这个敌我不明的人出去?”
  “我对善哥哥一片赤诚,日月可鉴。”
  “哼,好话谁不会说?”
  “行了。”
  秦善头疼了,看见这两个人争执,他又想起柳寒和无怒,那两个待在一起不超过半盏茶就会闹翻天的家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埋宝之地。他们分道这么久,也该有消息传来了。
  “青天,你留在这里,等待白叔他们的消息。”秦善道,“我出去走一走。”
  “主、主人?!”
  青天追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挽留,就看见颜小北挽着秦善的手,回头冲他得意地一扬眉角,拉着秦善就出去了。他心里那个气啊,正好碰到回屋的卫十四,连忙拽住人道:“你就这么看着,主人和颜漠北那家伙一起出去?”
  卫十四停了下来,“关于这件事,很久以前,我们秦卫堂的人也很不喜欢。”
  “然后呢,现在?”
  “现在我明白了一点,不管我们怎么想,统领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卫十四看着屋外,“而且统领,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卫十四的确很了解秦善。
  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被情感牵着走的人,哪怕在齐若望和颜漠北的接连教导下,他的心里已经渐渐住进了许多仇恨之外的事物,但是这不代表,他是一个会因为颜漠北一声要求,就会跟他出门逛街的人。
  秦善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观察一下颜漠北。
  自从摔下悬崖失忆以后,颜漠北表现得一直都像一个年幼的孩童,除了偶尔说出几句犀利的话来,一点都不像当年那个狡猾得能把他囚进无名谷的人。
  但是,这并不代表,颜漠北就没有问题。
  刚才秦善故意说出齐帝有嗣,也存了试探的心思,可颜漠北的表现,却让他意外。
  他漠不关心。
  好像这个国家的风云诡秘都和他不相干一样,对于那个身份不明的皇思,颜小北没有表现出半点兴趣。相反地,他拉着秦善逛街的兴致倒是很高。
  “这里有糖人!”
  “那个人嘴里在喷火哎!”
  “哈哈,竟然又浑身漆黑黑的人,他是掉进煤炭里了吗?”
  秦善看了眼跟着主人走过的昆仑奴,道:“这是来自西域的人,比中原人更身强体壮,很多商人会买来做护卫。”
  “西域,是西羌吗?”
  “不,比那更远。”说着,秦善打量颜漠北的面容。
  平日里看不太出来,但是站在阳光下,就会显得特别明显,颜漠北的瞳孔色素很淡,近乎于琥珀色,和很多中原人都不同。他的五官也比一般人更深邃,尤其是鼻梁,直而挺,算是一大特征。这样的面相,秦善只在萧忆脸上见过,萧家是前朝王室,而前朝是北部的马上民族建立的王朝,萧忆有外族血脉很正常,但是颜漠北……
  他想起一些谣言,试探地问道:“小北,你的师父收养你之前,你是在哪里生活?”
  “嗯,我不记得了。”颜小北大咧咧道,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但是师父说过,我母亲是外族人,当年逼不得已将我托付给他,之后就没了音讯。现在想来,之前我能成为西羌的大将军,也许母亲是个西羌人也说不定?”
  说着,他眼睛放光地看向秦善,“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如果我身上有西羌血脉,一定对善哥哥潜入西羌敌营很有帮助!”
  “……”秦善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用不着你担心这些。”秦善挑眉,“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安排。”
  他有些生气了,不过不是气颜漠北,而是自己。
  颜小北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正揣测着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却看见秦善猛地将他一拉,拉到一个隐蔽处。
  两人都是成年男子,虽然颜小北记忆有缺,可身体还是实打实的年轻力壮,这么一拉,顿时和秦善挤在一起,呼吸交错,眉宇间都染上了对方的颜色。颜小北初次体会这种亲密接触,顿时呼吸都不匀称了。
  “善哥哥,你——”
  “嘘。”
  秦善却示意他安静,“你看。”
  颜小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瞪大眼睛。
  只见一个胡子邋遢的白发老人,正背手从一间药房走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半月不见的蒲存息!
  蒲老谷主神情不愉,想要发火却似乎又要憋着。
  秦善和颜小北对视一眼,这个本该在中原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刚才还让卫十四派人去找他呢,人就出现在黑城,太巧合了吧。
  蒲存息走远了,秦善正准备追上去,却又被颜小北拉住。
  “哎,等等!”
  这次吃惊的轮到颜小北了,他看着在蒲存息身后走出药铺的人,瞪大了眼睛。
  “师姐?”
  师姐?
  秦善闻言转身。颜漠北的师姐,不就是无名谷的弟子?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秦善转身,正好对上陆缨的双眸。
  两人都愣了一下,而陆缨看到颜漠北时,眼中更是闪过明显的惊诧。还没等秦、颜两人追上去问她一番,陆缨迅速转身,犹如被鬼魅追赶一样溜走了。
  失去了十年记忆的颜小北:“为什么过了十年,师姐还是和以前一样看见我就跑呢?”
  秦善:……你以前在无名谷,到底干了些什么。
  
  第49章 惊变五
  
  作为无名谷一霸,颜漠北自小就是师门内上上下下都不敢招惹的人物。
  他五岁拜入师门,十一岁武功就已经超过三位师兄师姐,自此以后再谷内都是横着走——除了偶尔惹被师父教训两下,真没什么人能制得了他。等到了颜漠北过了加冠的岁数,他师父也拿这个小子束手无策了。纵然这个小弟子是百年难有的练武奇才,可他也同样是百年难遇的桀骜不驯啊。
  无名谷谷主正犯愁的时候,正好少林来信求助,无谷主便索性给颜漠北派了个任务,打发他出去历练。他本希望这一回历练能磨一磨颜漠北的脾气,谁知道这一走,脾气有没有磨练是一回事,而颜漠北算是彻底遇到他命中的克星了。
  这个克星,当然就是秦善。
  以上都是往事,对于现在少了十年记忆的颜小北来说,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谷内打鸟遛兽的年少时光。这个岁数的颜小北了,武功刚刚超过二师姐,还沉浸在一种从武道上碾压长辈的新鲜感中。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去找师姐切磋,乐此不疲。
  所以当秦善问他究竟在谷内干了什么好事,让陆缨如此避之不及的时候,颜小北认真想了想,诚实道:“哪一件?”
  “……”
  秦善拿他没辙,只能说:“她与蒲存息前后脚出现在这,绝对有问题。你去追蒲存息,我去追你师姐。”
  “为什么不是我去追师姐?”
  秦善回头看了他一眼,颜小北闷闷道:“好吧,我不问了。”
  两人便分道扬镳,向不同的方向追去。
  这条路是黑城的主街之一,今天正是开市的时候,路上行人不少。陆缨知道身后有人,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行走,倒给秦善添了些麻烦。可堂堂秦卫堂统领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快熟记了各条交错的小路和捷径,抄近路赶到陆缨之前。而那边陆缨还在频频回头,查看秦善的踪迹,却不知人早已经跑到了前面守株待兔。
  秦善微微踏前一步,正准备拦住陆缨——
  “驾——!”
  一匹快马穿过小巷,紧接着,数匹骏马接连奔过,将巷内的人惊得纷纷躲避。这十匹马儿,连着马上的骑士,骑到陆缨面前,很快将她包围了起来。
  秦善蹙了蹙眉,隐入人群之中,继续观察形势。
  “陆姑娘。”当前一名马背上的骑士道:“天色已晚,还请跟我们回去。”
  这十多人全穿着外族的服饰,腰间配着一把短匕首,秦善眯了眯眼,认出这些人是西羌人。
  可西羌人,怎么会和无名谷的人扯到一块去,而且还是这般语气?
  陆缨显然也有些意外,却不显得吃惊。
  “我出门采购是得了许可的,怎么,木里将军难道还要盘问我不成?”
  被陆缨称为木里将军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挑起长眉。
  “哦,采购?从今早到此时,花费的时间未免也长了些吧。”
  “为王的寿辰所准备,自然要精心许多,不免耽搁了些许。”陆缨提高声音道,“不过既然将军亲自请来了,那我便回去。现在正是换防的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