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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播系统绑定后我成了万人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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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她多来了几趟听竹楼,对这小又多了几分了解,越了解越觉得他可爱,甚至恨上了自己不能晚生几年,那她就算撒泼打滚也非得嫁给他不可。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她无聊地撑着头,视线在听风亭转来转去。
听风亭现在完全已经是另一个样子了,到处的布置都是按楚瑜的喜好来,前些日子楚锐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巨大的铜炉,夏天可以在里面放冰块,冬天烧炭,冬暖夏凉,比屋子里还舒适。
嘴上还嫌弃听风亭花里胡哨,每次来都要数落一番,蒋盈对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觉得他这性格能讨喜完全是因为瑜瑜性格好。
这么想着,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视线突然落在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套镶嵌珐琅的青玉茶具,桌子的对面摆放着一个杯子,里面还有没有喝完的茶水。
那个杯子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对普通百姓来说可以说是价值不菲,但是在宫中却很常见,但是对她来说,这个杯子很特别。
因为这个杯子是楚瑜用过的。
蒋盈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个用过的杯子上挪开,望着亭子上的雕梁发呆,但是还是压抑不住从心中冒出来强烈的渴望。
没过一会,她低下头,左右偷偷看了一下。
这时候只有几个宫女垂着头守在亭子外面,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的手指动了动,飞速拿过那个杯子,把里面的水倒进旁边的小池塘里,然后把那个杯子藏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一连串动作后,她又从杯具中挑出来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小半杯茶水进去,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作为这一切,她不安地动了动,忐忑地等楚瑜回来。
好在楚瑜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他把书放在桌子上,端起杯子的时候手指不过曲了一小下,就如正常一般喝了口水。
蒋盈见他没有发现什么才松了一口气,明明不是头一次做这种,却觉得十分忐忑不安,直觉得藏在她袖子里的那个杯子好像在隐隐发烫似的。
楚瑜叫了她几声见她都没有反应,才无奈地不得不提高了声音,“太子妃殿下。”
蒋盈猛地抬起头,“啊?怎怎么了?”
楚瑜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身体不舒服么?怎么看上去有些走神?”
“没什么,”蒋盈回过神,冲他笑了笑,“对了,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还未等楚瑜开口,她就自顾自接过话茬,“对,我们聊到骑马了,我从小跟我舅舅学了骑马,我骑马可厉害了,军营里有些男子都不如我呢。”
楚瑜面露羡慕,“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军营里看看。”
梁朝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还未有哪个梁朝的男儿幼时没有做过英雄梦,不向往金戈铁马的豪迈,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蒋盈却有些不屑一顾,“那军营里都是些糙老爷们儿,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就知道杀人,有什么好看的。”
瑜瑜这样的人,就应该呆在京城里,做些风雅的事儿。
“你的手应该拿笔,而不是拿刀,若是真有那么一日,那我也会保护你的,”蒋盈豪迈地拍了拍胸脯。
被一个女子说要保护自己,楚瑜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感觉到蒋盈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因为在军营生活了些日子,强势惯了。
蒋盈怕他不信,还特地给他举了个例子,“瑜瑜,您知道梁国如今的守关将军岳秋云么?”
楚瑜犹豫了一下,“我只听说过梁朝的开国将军岳用将军,这岳秋云将军莫非是岳用将军之子?”
蒋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猜的不错,只不过这岳秋云却不像他父亲那般德高望重,受人爱戴,他就是个血罗刹。”
蒋盈突然严肃地看着他,“传闻他曾经屠了突厥一座城池的几千个百姓,上到老人下到孩童,整座城血流成河,尸遍满地,无人生还。”
楚瑜瞪大了眼睛,对这般骇人听闻的事目瞪口呆,“这”
蒋盈喝了口水,慢条斯理道,“我也是听我娘说的,岳用将军曾因为这件事重罚了岳秋云将军,只是却没有作用,如今岳用将军因为生病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军中兵权都在岳秋云手中,他还掌握着梁朝的半道虎符,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这样一个人,在梁国一向是毁誉参半,有多少人崇拜他的战无不胜,就有多少人骂他的无情冷酷。
楚瑜蹙起眉,“这样冷酷的人,为何还要用他?”
这里涉及到了一点敏感的话题,蒋盈四顾了一下,凑到楚瑜身边,小声道,“因为他,从未有过败绩。”
楚傲天虽然不满他杀伐无情,但他需要他的才能,需要一个常胜将军,所以才一直留着他,甚至给了他兵权,因为对一个帝王来说,比起外族人的性命,自己疆土的安宁更加重要。
楚瑜表情有些复杂,他摇了摇头,无法苟同。
一个将军若是连仁慈之心都没有,那么跟屠夫又有什么区别呢?
蒋盈急着把东西带回去,也不再逗留,起身冲着楚瑜嘿嘿一笑,“瑜瑜,我过几日再来找你玩,今日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楚瑜点点头,站起身,“我送送你。”
把人送到门殿外,楚瑜回来的时候,兰儿正在听风亭里收拾东西,她数了数茶杯,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又数了一遍。
楚瑜问道,“怎么了?”
兰儿转过头,奇怪道,“六皇子殿下,好像少了个杯子。”
这套珐琅茶具有一个托盘,一整套放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刚好镶嵌在一起,此时却有一块空了出来,一看就少了一个杯子。
楚瑜曲了曲手指,突然想起来刚才他回来后端起来的那杯茶水。
在外面晾了那么久的茶水,是热的。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套茶具思考了半晌,问道,“兰儿,最近我们听竹楼有丢什么东西么?”
兰儿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有些您用过的小东西不见了,毛笔和瓷盏托之类的奴才原先以为是您粗心大意,随手放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没有多在意。”
楚瑜听完了,淡淡地点点头,“行了,既然不值钱便随他去吧。”
兰儿摸了摸后脑勺,自言自语,“到底去哪里了呢,奇怪难道听竹楼还能遭贼了不成那这贼也是够没有眼力见的,尽偷些不值钱的东西作什么?”
☆、第29章 第 29 章
秋考; 京城秋季除秋猎最盛大的活动,天下书生齐聚一堂,寒霜苦读数十年,只为一朝登第,蟾宫折桂。
早有朱衣使者在贡院准备好; 等待着摩拳擦掌的书生们前来考试。
比起早早就来到考场的书生; 孟缜之可以称得上懒散,不肯早起就算了,孟府的把他火急火燎地送过来的时候他还枕着头在轿子里打瞌睡。
参加秋考的官家子弟不少; 却很少有人这么大阵仗,几十个家丁护着自家的小少爷,一路抬过来; 生怕渴着累着。
于是这也无可避免地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虽说视线隐晦,但是都在暗中揣测这又是谁家来玩票的小公子。
尤其是人下轿子的时候,那翩翩的身姿,与早早就来等待考试,半点形象都无的考生格格不入,反倒像个来监考的。
孟缜之倒是没有多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就是烦有人跟着他,不耐烦地冲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厮挥了挥手,“差不多得了; 我母亲只让你们送我到考场; 没让你们替本公子考试。”
他发话之后; 小厮也不敢再跟在他身后,只能远远的看着孟缜之进了考场,站在考场外面等着自家公子出来。
孟缜之摆脱了自家小厮,站在大堂一帮一起等考的书生中,正觉得自在了不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旁边的人都不自觉的远离了他。
书生都是自视清高的,其他书生都对孟缜之避不可及,生怕和他说几句话就被人以为是在巴结权贵,玷污了自己的清白名声,所以以孟缜之为中心,旁边一圈都是空着的。
这时候,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白衣书生格外的显眼。
这个白衣书生正在摇头晃脑地背书,突然感受到了孟缜之的视线,抬起头,愣了愣,冲他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在下李景明,请教公子大名?”
孟缜之客气地拱了拱手,“我名叫孟缜之。”
旁边一阵喧哗,几个官家子弟交头接耳了几句,孟缜之听到有一个人说了一句,“孟缜之不是孟丞相家的幺儿?”
于是那些投向他的视线更加严阵以待,羡慕中还掺杂这几分嫉妒他与生俱来的好命。
李景明恍若未闻似的点点头,“原来是孟兄,孟兄也是来参加秋考的么?”
孟缜之挑了挑眉,仿佛在调侃他这不是废话么,出现在这里的哪个不是来参加秋考的。
李景明丝毫没有觉得尴尬,他看了一眼放考的朱衣使者,礼貌地冲着孟缜之点点头,“马上要考试了,祝孟兄发挥正常,我先进去了。”
孟缜之看着他匆匆地脚步,笑着摇了摇头。
这也是个怪人。
孟府的小厮原本就带来了小板凳,做好了等两个时辰的准备,谁知道一个时辰不到,就看到贡院的大门打开,一个锦衣的男子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他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赶忙赶上去,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您这就考完了?”
孟缜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些简单的题目罢了。”
实际上,所有的题他半个时辰就答完了,若不是考官不让他出来,他早就出来了,愣是在小房间里坐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小厮也不摸不清他家公子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随便写了写就出来了,只当是完成夫人的任务,把他扶上了轿子。
旁边一些偷听到他们讲话的小厮嗤之以鼻,心中觉得这个富家公子不过是在说大话罢了,吹牛都不用打草稿。
两个时辰过去,临到考试结束时间,几个别人家聚在一起聊天的小厮拿布擦了擦汗,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轿子慢悠悠地抬了过来。
其中一个心中吐槽着这又是谁家的公子,莫不是忘记了考试的时间,这个时候才来,他定眼一看,才发现抬轿子的人都是穿着宫服的太监。
从轿子上走下来了一个阳煦山立的男子,他一身白色锦衣,若不是旁边声音尖锐的太监开口,还真有很多人一时拿不准他是谁。
“见到太子,为何不跪?”
一众在贡院外面等人的小厮下人听到太子二字,都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
楚倾抬起手,示意不用多礼。
虽说太子管辖内的事情很多,但是若说这秋考,是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同样出来接见的官员也是一头的雾水,站起身后就小跑到楚倾身边,作辑道,“拜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近日来有何吩咐?”
楚倾见他紧张得一头冷汗,温和地笑了笑,“不用如此拘束,只是我的友人今日考试,我来看看他罢了。”
官员听闻了他的话,心下一惊,连忙开始回忆今日来参加考试的有哪些大人物,居然能被太子殿下称为友人。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丞相家的小儿子,他忐忑地问道,“敢问太子殿下说的友人,莫非是孟丞相家的公子,孟缜之?”
楚倾点点头,“没错。”
官员失语了片刻,小心翼翼道,“太子殿下,这这位孟公子,一个时辰前就交了卷走了。”
说完,他心中就慌得打起了个鼓,暗暗埋怨这个孟公子,不好好考试,一个时辰就出来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让太子白跑了一趟,若是太子怪罪下来,他不是倒了霉吗?
没想到楚倾并没有生气,只是惊诧了一下,“你说他一个时辰前就走了?”
官员点了点头。
这位官员也很惊诧,他监考也不是一次两次,秋考对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考试,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谁考试考到一半时间就交了卷子走人的。
楚倾沉默了半晌,突然意味不明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打扰了,你继续去做你的事去吧。”
官员连忙摇头,“不打扰,不打扰。”
小福子在一边小声问了一句,“太子殿下,要去孟府么?”
小福子也摸不准楚倾的心思,不明白他为何要特地空出半天时间来就是为了来贡院与这孟家并不怎么熟的小公子见一面,还扑了个空。
依楚倾的性格,绝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没想到楚倾只是垂下眼,遮住眼里的冷意,“回去吧。”
楚倾也不明白今日为何要来这里,只是只能说是阴差阳错,让他们又一次错过了见面的机会,不会没有关系,来日方长。
少年疏狂如斯?
若不是他有十足的把握,那就是这几年在外面混日子,堕落了不少,这样的人,还不值得他上心。
…
秋猎,皇家围场。
这是楚瑜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上到皇家下到臣子百姓,足足有几百余人参与这场秋猎。
梁国的旌旗被猎猎的秋风吹得哗哗作响,一批精锐的军队正整装待发,守卫在皇帝的左右,楚瑜遥遥地望过去,可以看到穿着骑装,格外飒爽的楚傲天。
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一直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楚锐。
楚锐本来抱着臂看着远处正在进行的开始仪式,见楚瑜频频投来的好奇地打量,难得的有些不自在,他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老是看我做什么?”
楚瑜好奇地眨了眨眼,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很少见皇兄这么穿,觉得有些新奇。”
楚锐抿了抿嘴,“没见识。”
楚瑜没有在意他别扭的态度,极其直率地夸奖道,“皇兄这么穿很好看,我都没办法把视线从皇兄身上挪开了。”
楚锐没想到他夸奖得这么直接,怔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撇开脸,难得的耳垂有些泛红,“你夸我做什么,不如多看看你自己。”
楚瑜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骑装,上面覆着有精致浮文的甲片,玉锦腰带紧扣着他的腰身,显得他的腰细得不堪一握,蹬了一双金靴,高高束起的头发更是英气俊朗。
身边总有些不知不觉就投过来偷看的视线,楚瑜却恍若不知,还笑盈盈地看着楚锐,搞得距离他近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楚瑜听楚锐提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皇兄,我这样很奇怪吗?我还是头一次穿这样的衣服。”
楚锐的视线从他的脚扫到了他的脸,突然转开了视线,“专心看仪式。”
楚瑜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
和楚傲天禀告完了些什么,楚倾穿过人群,冲着他们走了过来,楚锐对他点了点头,“太子殿下。”
楚倾也跟他打了招呼,就转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楚瑜,“皇弟今日真好看,刚才只是遥遥看了一眼,就差点恍了神,从马上摔下来。”
楚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皇兄今日也很好看。”
楚锐站在楚倾的背后,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暗暗瞪了他一眼。
楚倾没有察觉到,弯着眼走到楚瑜身边,把自己手上的护腕取下来给他戴上,“开始仪式之后可能会有些乱,好好保护好自己,别让别人踩着你,等下午我带你去骑马。”
楚瑜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楚锐冷冷接话,“不必了,太子殿下如此繁忙,这种小事就不劳太子殿下操心,瑜儿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会保护好他。”
说完,他还威胁地看了楚瑜一眼,“瑜儿,你说呢?”
相处了这么久,楚瑜还是头一次听楚锐叫他瑜儿,吓得他咽了咽口水,赶紧点了点头,“皇兄,二皇兄会照顾好我的,您就不用费心啦。”
楚倾就像没有听到楚锐讲的话似的,慢条斯理地把楚瑜手腕上的护腕扣好,然后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我待会还有事,下午等我,好吗?”
楚瑜,“”
他艰难地看了一眼楚锐,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楚锐的眼神马上就变得尖锐起来。
等到楚倾离开后,在楚锐的逼视下,楚瑜弱弱地开口,“这二皇兄,皇兄他盛情难却,我也没有办法”
楚锐瞪了他一眼,转过身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楚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这都是些什么事。
本来以为秋猎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出来玩玩,没想到这才是刚让他头疼的开始。
☆、第30章 第 30 章
虽说秋季围猎有趣; 开始前要进行的仪式却是繁琐又无聊; 还没有过一会,楚瑜就拿袖子挡住半边脸; 偷偷打了个哈欠。
打完哈欠后跟假装跟个没事人儿似的,看了一眼站在他边上的楚锐,乘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拿手戳了戳他的手背; 压低声音问,“皇兄,还气着呢?”
楚锐暗暗瞪了他一眼,手掌一翻; 就握住了他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的手,“你什么时候能安分点?”
他发现他最近越来越有些无法无天了; 他这个皇兄是一天威严都没有了,看来还是不能太惯着他。
楚瑜嘿嘿一笑; 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撒娇似的道,“皇兄,这得到什么时候啊,这里风好大啊。”
楚瑜本来只是无聊,想拉着楚锐说说话; 没想到楚锐听了他的抱怨; 回头看了一眼他被吹得苍白的小脸。
他皱了皱眉; 拉着楚瑜的手; 不顾身边的人的眼光; 拉着他转身就走,“走了。”
“哎?”楚瑜愣了愣,另一只没有被拉住的手拉了拉他的袖子,“皇兄,这样不好吧?”
楚锐头都没有回,“没事。”
楚瑜听他说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一直注意这他们这边动静的人不少,楚倾刚还在与人交谈,遥遥瞥了一眼,就看到两个逐渐重叠在一起的背影,混在人群中越来越远,两人中间拉着的手格外的刺眼。
他抿了抿嘴,嘴角的笑意都淡了不少。
离他最近的是蒋盈,看到楚锐把楚瑜拉走了,她不能看到她的小美人了,也格外不爽,不过她一转头就看到楚倾同样不太愉悦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心惊肉跳了片刻。
不过很快她又想通了,勾了勾嘴角,觉得楚倾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楚锐把楚瑜带到了围场内供人休息的帐篷里,楚瑜好奇地打量着帐篷里的布局,“皇兄,为何外面的帐篷的颜色都不一样?”
手下的人送了一条披肩过来,楚锐顺手就递给了楚瑜,耐着性子解释道,“不同的颜色代表了不同的身份,黄色是圣上的帐篷,紫色是皇家和王公大臣的颜色,红色代表品位低微的官员,绿色是太监和奴婢休息的地方,白色是普通百姓休息的地方。”
兰儿把披肩给楚瑜围好,楚瑜拢了拢披肩上的毛,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楚锐见他的脸埋在纯白色的毛里,更加像个瓷娃娃,一双水眸正好奇地闪来闪去,原先只是想把自己的披肩借他穿一下,现在心思却拐了个弯,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他低声咳了一下,赶紧拉回来像不受控的野马一般到处乱跑的思绪,“你就在这里休息,下午就可以出去骑马了。”
楚瑜摸了摸搭在肩膀上软软的毛,乖巧地点点头,“皇兄你呢?”
楚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里的伙食不是很好,我让府上的厨子跟了过来,看看能不能开个小灶。”
楚瑜欢呼一声,眼巴巴地看着楚锐,“皇兄,可以吃八宝珍珠丸子吗?”
楚锐,“”
“一提到吃的你就来劲,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帐篷里,不要到处乱跑,知道了吗?”楚锐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说完他就出去了,楚瑜权当他答应了,美滋滋地在帐篷里铺着厚厚的毯子上面打了个滚,懒洋洋地躺在毯子上面。
还是躺着舒服,不用在外面吹冷风了。
没过一会,兰儿给他端来一杯暖洋洋的银丝水芽,楚瑜微呷了一口,看着杯底宛如银丝的芽叶,突然蹙起眉,奇怪地问,“这里哪来的这么名贵的茶?”
兰儿笑了笑,“六皇子殿下,这是太子殿下派人送过来的,说是让六皇子殿下先尝尝,晚点再送杯驱寒的姜茶过来。”
楚瑜听完后马上觉得手里这杯茶烫手起来。
原先以为是楚锐带来的,没想到居然是楚倾送的,楚倾大抵是看到他和楚锐偷偷跑回来了。
不过既然都送来了,也没有再送回去的道理,他只能心中默默对楚锐说了一句对不住二皇兄了,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半天没有等到楚锐回来,楚瑜无聊地起身,在帐子里走了几圈,听到外面战鼓擂旗鼓宣天,好奇地撩起一点儿帐子的帘子,往外面张望着。
几乎所有人都聚在了围场内,所以这里不过几个士兵在守着,一阵冷风吹过,楚瑜又乖乖地缩回了头。
中午楚瑜是和楚锐一起用餐的,为了不让楚锐忘了,他又不放心地提醒了一遍,“皇兄,你答应下午教我骑马的。”
楚锐手上动作一顿,那张刻薄嘴居然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下午楚锐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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