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元初不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就知道你脾气好。”刘大人打趣地说。
  沈澈刚要走,刘大人忽然想起什么:“沈澈,那堆东西不能总放着,你看该怎么办?”
  沈澈知道刘大人说的是礼品,便道:“过段时间属下再退回去。”
  “上次不是退过一次,又送回来了?”
  “属下再想想办法。”
  “我说沈澈啊,你为什么不收下呢?再说已经这么久了,夏天有的东西怕放不住。”
  沈澈想了一个理由:“太贵重了,要是传出去,属下担心会有人说闲话,影响府衙的声誉。”
  “你倒心细。”刘大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用送来送去的了!”蔡师爷从前院走过来。
  “怎么?”刘大人问。
  “赵大人来了,要见沈捕头。”蔡师爷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既然是指明要见沈澈,刘大人就和蔡师爷留在了后堂。
  赵元初的气色好了一些,但仍然和上次看到时一样瘦削。
  “赵大人。”沈澈小心地打着招呼。
  “沈夫人呢?”赵元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平淡。
  “她回乡下老家去了,过几天回来。”沈澈说。
  赵元初点点头:“你身体还好?”
  沈澈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不过还是答道:“还好。”
  沈澈很想问问赵元初病好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为什么还是这么瘦。。。可是,不能问。
  ”别再把东西退回来!”赵元初说。
  “可是。。。”
  “可是什么? ”
  “太贵重。”
  “你不是喜欢这些吗?这是王府送礼的等级,是太贵重还是不够?”
  “不,不是!是。。。是。。。”沈澈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回答。
  “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赵元初冷笑了一下,“可惜房子太小,装不下吧?”
  心又开始痛,头也跟着疼起来,沈澈不明白赵元初为什么把自己违心说出来的话记得一清二楚,记忆为什么还没有淡去?
  “你的东西,拿回去!”赵元初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银票,自己给侍卫的那张银票。明明叮嘱过要保密,怎么还是让赵元初知道了?那。。。会不会也知道了那碗水是自己拿给他的?
  赵元初冷冷地说:“他们赌钱被我看到了,才知道你来过皇宫,你跑来干什么?看我是不是快死了?”
  “以为我不喝水就活不下去?要你来假惺惺的可怜?还是因为你娶了个女人,就想对我做点补偿?”赵元初猛地抬起沈澈的下巴,沈澈扭过头,抹掉了脸上的泪水。
  他都知道了,但是。。。
  赵元初转过身背对着沈澈:“你的样子真让我噁心,我今天是来把银票还给你的,不然我根本不会来,还有,桌子上的东西是给刘大人的,你交给他!”
  说完话,赵元初走了出去。
  沈澈木然地站了许久,心里一阵悲凉却笑了出来,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他真的厌恶我了,那么的厌恶。。。笑着笑着,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刘大人狐疑地看着手里的锦盒,又看了看神色黯然,无精打采的沈澈。
  “给我的?”刘大人把盒子打开了。
  黄色丝缎衬着黑漆漆的一大片,一股浓郁的药香立时飘出来。
  刘大人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是什么?不象是普通的药。”
  蔡师爷也盯着看了半天,又仔细闻了闻:“应该是阿胶,还混了别的药材,肯定有当归,别的我就闻不出来了。”
  刘大人的眼睛都瞪大了:“阿胶?阿胶和当归都是补血的药物,而且是大补。。。送给我?”
  蔡师爷一下子笑了出来:“刘大人,这药你要是真用了,别说补身体,估计马上看大夫都来不及!”
  刘大人一笑,把锦盒放回桌上:“沈澈,府衙里能用这种药的只有你,还不快拿去?”
  一听说是补血用的沈澈就有点怀疑,会不会侍卫把自己在宫门外吐血的事也说了?可是想想刚才赵元初冷淡的表情,伤人的话语,觉得药不可能是给自己的。
  “属下可没有这样的福气,”沈澈勉强笑道,“大人留着吧!”
  蔡师爷道:“这盒子里的黄缎子按理是不能出宫的,出了事可大可小,要真是想送给刘大人他会冒这个险?肯定是想都没想就拿来了,沈捕头,你说还能是给谁的?”
  沈澈摇了摇头:“赵大人有时候不拘小节,所以一点也不奇怪。”
  “不奇怪”的事接踵而至。第二天,城里有名的金铺“祥和”号给府衙送来一对鸳鸯摆件,刘大人一看纯金的鸳鸯比拳头还要大,说什么也不让放下,来人说一对鸳鸯是吉祥圆满的意思,图个喜庆。蔡师爷立刻道:“那就多谢了。”
  等人一走,刘大人埋怨起来,说府衙摆这些东西像什么样子,再说还是纯金。蔡师爷说你怎么没转过弯来,这分明是送给人家两口子摆在房间里的。
  沈澈没说什么,拿布罩了和走廊的礼物放在一起。
  哪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讲究的吃喝玩物每天都从京城各处往府衙集中,蔡师爷本能地弄了个账本一一登记在册,刘大人长吁短叹,脚跺得官靴都快穿底了。
  “刘大人,你看看这个东西!”蔡师爷递过来一个条状物。
  刘大人一看差点没晕过去,这是十二格的玉带,全是上等墨玉,好像还是同料。京城的官宦人家攀比吃穿,其中一样就是身上的腰带,只要是镶了超过六块玉,哪怕不是好玉,出门也能引来一群人侧目,最不济的,找一两块玉缀在腰上也算是有了面子。
  “这可是稀有之物,在京城能换一座一品官员的府邸!”蔡师爷苦笑着说,“还有,全京城的有名店铺基本上都来齐了!”
  “这样下去不行!”刘大人跺着脚,目光重重地落在沈澈头上。
  沈澈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给自己的,心里越发难过了,不停地用这些奇珍玩物来嘲讽,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贪图富贵的人!没想到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竟然变得如此不堪!
  “沈澈,”刘大人严肃地说,“把东西全退回去,府衙都快堆不下了,而且传出去人人都会说府衙成了敛财的地方!”
  沈澈默默地点了点头,茫然无绪,想着要是一次运走必须雇车,可是该送到哪里?最近送来的已经不是贺礼那么简单,不能再送到王府,也不能送去皇宫,不然见到了又要被他冷嘲热讽。
  宁愿不见,也不想再听到那样冰冷无情的话,听一次,心就痛一次。
  就在沈澈还没想出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信封被送来了。
  虽然刘大人和蔡师爷最近已经磨炼出见怪不怪的本事,这次还是变了脸色。
  信封里不是信,是房契。
  蔡师爷紧张地一连看了好几遍,说:“是真的,有户部的印章,就是府衙后面原先那座染坊的位置!”
  刘大人神色凝重:“我说前一阵染坊怎么搬走了,原来是要盖房子。。。”
  “那可是一大片地啊,有整个府衙这么大!”蔡师爷惊愕地说。
  刘大人一语不发,把房契重新放回信封拿着来到沈澈的房里,轻轻放在桌上就走了出去。
  谁都明白,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赵元初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说服染坊搬走不难,可以用钱解决,但要让户部批准盖一座这样大的私宅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经过重重审批,正常来说就算能批下来也得一年半载,但这座偌大的宅院从染坊搬走到房契送来府衙,只用了半个月。
  沈澈又怎么会不清楚?赵元初这么做,真的是一时任性对自己的嘲讽吗?万一被端王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再继续。
  沈澈拿起房契跑到门口,上了马就往皇宫而去。
  赵元初很快就出来了,冷冷地看着沈澈等着他先开口。
  “赵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沈澈拿出房契问道。
  “只是一座房子,大惊小怪干什么?没见过?正好能把你那些贵重的东西装下。”又是和上次一样讥讽的语调。
  “我用不着,你拿回去。”沈澈把信封递给赵元初。
  赵元初没有接,而是说:“我知道在你眼里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他知道?他终于知道了?!沈澈疑惑地抬起头。
  赵元初接着说道:“你想要的东西在这里。”
  又是一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什么?”沈澈有些慌乱,自己想要的,绝不是能装在信封里的东西。
  “高官厚禄。”
  沈澈用发抖的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公文,鲜红的印章赫然入目。
  “京城里的官位不太好办,不过正好皇城司要重建,人员也要重派,虽然是个副职,不过也是五品,一个月俸禄一千,现在虽然少了点,但往后。。。”
  “赵元初!”沈澈激动得浑身发抖,两个信封一起扔到赵元初身上,“我难道就是。。。就是。。。赵元初,你给的东西我不稀罕,看不上眼!”
  赵元初愣住了,人也像一下子变成了石像:“你。。。你。。。这些都还不够吗?”
  “不够,差远了!”沈澈大声说道。
  你给我什么都不够,永远不够,我想要的是你!
  。。。只是你。
  “别再送东西来,不然我全扔出去!”
  沈澈不敢看赵元初,猛地转身走了。
  府衙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刘大人放松了心情,在后堂品着一盅茶,蔡师爷也弄了二两小酒慢慢嘬着,看看沈澈不在,蔡师爷道:“听值夜的说这两天沈捕头总是半夜起来洗东西。”
  “半夜?洗衣服?”刘大人问。
  也许是想半夜洗了晾起来,早上干了就能穿,毕竟沈澈自己的夏衣只有两件。
  蔡师爷摇头:“好像不是衣服,是被单,而且都三更了还拿出来洗。”
  刘大人一皱眉,三更半夜洗被单?有这个必要吗?
  “大人,该不会是迎喜姑娘一直不回来,沈捕头不习惯吧?”蔡师爷小声说。
  刘大人前一阵被送礼的事扰得心绪不宁,被蔡师爷一提才想起来:“怪了,都快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
  “几天前不是又来了封信,说她姑妈的儿子要办喜事,要再耽搁一阵子。”蔡师爷说。
  也不好说什么,刘大人皱了皱眉。
  蔡师爷感慨地说:“沈捕头也是命不好,从小就家穷,又这么年轻就没了父母,按说以他这么聪明的人要是能念几年书的话,怎么会到衙门来当衙役?现在好不容易娶了个女人,还是个不念家的。”
  刘大人也感慨起来:“可惜府衙再没有晋升的位置了,把他提拔成捕快统领已经到了头。”
  沈澈一进来,两个人的话题立刻转了。
  “那就把王二的户头给他上上?”
  “对对,上上,虽说不是亲生,但也照顾了王老头十几年。。。”
  沈澈并非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只是不想再听下去,最近几天半夜咳得厉害,大口大口的血染在被单上,要是不马上洗迟早会被发现。被误会也好,刘大人和蔡师爷已经成天为自己操心,不该再让他们担心。
  “要给王二上户籍?”沈澈问。
  蔡师爷点点头:“也该上了。”
  “我去通知他来。”
  “那你就去跑一趟,让他把原本的姓名籍贯能想起来的都写在纸上一起带来。”刘大人叮嘱。
  沈澈刚走,衙役进来说:“刘大人,外面来了个客人。”

  ☆、三十三

  刘大人一阵紧张:“没拿什么东西吧?”
  “没,没,就骑了匹马。”衙役赶紧说。
  松了口气,刘大人理了理官服,一个人从外面进来了。
  二十七八的样子,身材颇高,走路的速度快,很有点气派,不像是普通百姓。
  “是刘大人?”来人拱了拱手。
  “阁下是。。。”
  “姓秦,名越。”
  刘大人一愣,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是御林军副统领,赵元初的手下。
  “原来是秦大人。。。”刘大人还了个礼心里开始琢磨,府衙和御林军在官场上没什么来往,难道是赵元初派来的?把东西搬回去?那样的话再好不过。
  蔡师爷让人上了茶,也一起坐下了。
  “秦大人来府衙,不知有何贵干?”刘大人问。
  “京城不少机构我都去过,只是从没来过这里,今日路过,进来拜访。”秦越笑道。
  虽说有点突然,刘大人也不以为意:“秦大人到访,府衙蓬荜生辉,只是预先不知,招呼不周,请秦大人见谅!”
  秦越道:“刘大人客气了,御林军人数庞大事务繁多,平时没时间出来走动,远不如刘大人这里清闲,不知府衙现有多少人手?”
  刘大人略微一算:“总共有三十几人。”
  秦越又问道:“都是刘大人手下的衙役?”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蔡师爷说话了:“除了沈捕头是个统领,手下有四名捕快,其余的都是衙役。”
  “统领?定是刘大人的得力助手?”秦越立刻问道。
  刘大人刚要开口,蔡师爷抢先说道:“沈捕头在衙门这三年的确帮了不少忙,事无大小,都能替刘大人分担。”
  秦越道:“这样的帮手也是少见,不知沈捕头叫什么名字?既然来了,不如让他出来见见?”
  “叫沈澈,刚刚出去办事,不远,一会就回来。”蔡师爷说道。
  刘大人几次想说话都被蔡师爷抢了先,正暗自纳闷,一见秦越不住点头,又想到话题突然缩小到了沈澈身上,立时怀疑起秦越的来意,难道真是来找沈澈的?
  “秦大人,”刘大人干脆开门见山,“可是赵大人让你来的?”
  秦越愣了一下才道:“不是。”
  这就奇了,既不认识沈澈,来找他做什么?
  就在这时沈澈走了进来:“大人,王二不在家,属下留下话让他一回去就到府衙来。”说罢打量了秦越一眼,见不认识,以为是来找刘大人的客人,便想走开。
  刘大人点点头:“沈澈,这是秦大人,御林军副统领,你来见见。”
  听到御林军三个字沈澈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常态:“见过秦大人!”
  “就是你?”秦越立刻仔细地上下打量沈澈。
  刘大人已经彻底确信秦越是来找沈澈的,一看蔡师爷,更是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沈澈从秦越的表情里猜到他的来意或许与赵元初有关,但这个表情有点复杂。
  秦越半天没有说话。
  刘大人站起来:“还有点公事,失陪一下,沈澈,你招呼秦大人。”
  蔡师爷当然也跟着走了。
  “你就是赵大人的。。。朋友?”秦越语气生硬。
  “只是曾经认识而已。”沈澈说。
  秦越点了点头:“不错,曾经认识,前一阵是你来找过赵大人?”
  沈澈小心地道:“因为有些东西要还给赵大人。”
  “原来真的是因为你!如果我不是到侍卫那里打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越突然激动起来,话也好像没说完。
  沈澈觉得不太对:“秦大人是什么意思?”
  秦越盯着沈澈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你把赵大人对你的好都当成了一场玩笑?他成天问我们京城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成天把军营的事丢给我自己跑出去,而且不象以前那样几乎从来不笑,我们都以为他喜欢上了哪个女子,没想到是你这样的人!沈澈,你勾引谁、骗谁不好,非要骗赵大人?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想利用赵大人飞黄腾达?”
  沈澈脸色刷白,咬紧了牙一声不吭,勾引、骗,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但还是像鞭子一样抽在心上,疼得喘不过气来。
  “赵大人这样潇洒的人,为了一座房子跑到户部上下求人,又为了一个五品的官职低三下四,我到昨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赵大人死了,你记住,沈澈,不光是御前侍卫,还有御林军,只要见到你格杀勿论!”秦越越说越怒,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轰然倒塌。
  沈澈猛然抬起头:“他。。。他怎么会死?”
  “你还关心这些?赵大人现在成天到军营来喝酒,前晚喝得太猛吐了很多血,到现在没醒过来,不怕告诉你,赵大人当时醉得厉害,流着泪使劲抓着我说,他真的不要我了,我说谁,他说,澈,我的澈。。。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伤心成这样!”
  “他是这么说的?”沈澈怔怔地看着秦越。
  我的澈。。。是真的?
  “告诉你沈澈,要不是太医说还有一线醒来的机会,我今天就是来杀你的!”秦越愤怒地道。
  沈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端王府,只记得似乎看到了王爷被怒火烧得通红的脸,然后,看到了赵元初。
  冰凉的手和脸,冰凉的身体,除了用参汤续着一丝微弱的气息,就再也没有活人的样子。
  为什么不能忘了我?对你来说,我竟有那样重要?那些伤人的话,原来都是你在骗我,因为怕被我拒绝,对吗?就算我贪慕虚荣,想利用你,你也愿意不惜一切来满足我?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醒来,但是此刻,我想抱着你。。。
  “元初,不是还要带我去看海?你不醒来怎么去?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就把这世上所有美丽的地方都去遍。。。元初,你给我的那些东西都是我不需要的,我要的只是你,是你这个人,但我要一个活生生的你,可以说话可以笑的你,我喜欢看你笑起来的样子,像阳光一样温暖灿烂,一辈子都想看见。。。”
  清秀的脸庞紧贴着赵元初冰凉的手心,沈澈想起这只手曾经拉着自己的手走过长街小巷,也曾轻抚自己的脸,在寒冷的冬夜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
  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从窗棂投射进来,宁静而温暖,沈澈觉得赵元初的手似乎动了一下。
  “站住,你要去哪?”端王一口气松下来,觉得自己又能再活几十年了,一看沈澈在往外走,立刻叫住。
  “王爷,赵大人既然醒了,下官就该走了。”沈澈回答。
  “万一他再昏过去怎么办?”端王爷的脸色阴晴不定。
  “太医说一醒过来就没有危险了。”沈澈说。
  端王沉默了一阵:“他真的没有看到你?”
  “没有。”沈澈静静地说。
  端王点点头,打开一个箱子:“这是你应得的。”
  箱子里大概有几百根金条,普通人一辈子大概也没机会见到这么多金条放在一起。
  “元初的性命当然不止这个价值,但这些金子已经足够你用一辈子,而且能生活得很好。”端王说。
  “王爷,对我来说,他的性命是无价的。”
  沈澈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说赵元初醒来的当天晚上,端王到皇帝的御书房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人没事就好,”刘大人也松了口气,“不过沈澈,以后要注意别再搞出什么麻烦来。”
  “大人放心。”
  “沈澈,你媳妇还不打算回来?”
  “她说姑妈的大女儿要生孩子了,可能要留下照看一段时间。”
  “什么?上次是儿子办喜事,这次又是女儿生孩子?”
  沈澈点点头:“她姑妈家里人多。”
  “赵大人来了!”外面的衙役忽然大喊。
  刘大人之前吩咐过,如果一看到赵元初要马上通报,大概是来得太快,衙役想跑进来也来不及了。
  沈澈十分惊讶,昨天才醒,今天就能四处走动?真的没事了?
  赵元初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刘大人,父王让我来拿上个月的账目。”
  如果王爷们愿意,能兼管很多事,其中就包括朝廷各个机构的收支进出,不过端王从来没过管过,这是第一次。
  所以刘大人愣住了:“账目?账目?”
  沈澈静静地打量着赵元初,发现他除了脸上已经有了血色之外,精神也不错。
  还是那么瘦,不过慢慢会好的,沈澈心想。
  “对,府衙的账目。”
  刘大人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打开抽屉把上个月的账目拿出来递给赵元初:“请赵大人转交端王爷过目。”
  赵元初点点头:“打扰刘大人了。”又转身对沈澈说:“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赵元初的语气比之前要好了些,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你昨天有没有去过王府?”赵元初劈头就问。
  端王不会让府里的人说出来,而秦越,昨天好像也没有跟着自己。
  “没有。”沈澈说。
  “可是。。。”赵元初迟疑着,终于说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但愿不是噩梦。”沈澈说。
  “不是,我梦见。。。梦见一个人,对我说了很多话,都是很温暖的话,后来我醒了,才知道已经躺了两天。”赵元初的语气很轻缓。
  沈澈忽然很想抓住赵元初的手。
  “赵大人还有别的事吗?”沈澈问。
  赵元初叹了口气:“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沈澈,秦越说他来找过你,他都说了什么?有没有难为你?”
  沈澈道:“他只是说你最近身体不好。”
  “他和你说这些?”赵元初愕然地问。
  沈澈点点头:“秦大人大概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生病。”
  “我。。。”赵元初没有说下去。
  “如果没有别的事,赵大人就回去吧。”沈澈说。
  赵元初似乎还不想走:“今天父王问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