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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的一百零八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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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爹没娘九岁的小屁孩是怎么在偌大的陵城混了半个月的，莫君忘了。
总归是坑蒙拐骗，做尽了他不该做为当朝第一忠臣尚书大人的之子的事。
半个月后，悬赏告示出。
黄金三千。
莫君抬头看着画像上的自己，又想了一想，这三千的黄金肯定是皇帝出的。毕竟他家穷得一清二白，好官嘛？清官嘛？哪里来得那么多钱？莫君甚至能够想到所谓的那位尚书大人一定会面色平静地跟当今圣上表忠心，比如说犬子实在不劳陛下操心，当以大局为重如何如何。
莫君扔掉了手中偷来的包子，混上了一艘他也不知道会开向哪里的船。
他无所谓，反正能离开陵城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他偷混上船是被一个卖唱女发现的，那时候船老板要把他丢到水里去喂鱼，但那卖唱女却掏了一笔钱付了莫君的船钱。
“我帮你付了船钱，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甚么……？”
“你认我作姐。”
莫君沉默地看着在夜中冰冷黑暗的河，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名头上的姐，对他很好。
只可惜这好只持续到莫君十岁。
那日莫君偷偷买了朵琉璃的珠花，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从那狭隘的小屋里走出两三个猥琐的男人，莫君突然觉得心头一慌，跌跌撞撞地跑向小屋。
“姐？”手碰到门。
“姐？”门被推开一小部分。
“姐！”门终于打开。
地上的女人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原本光滑白皙额头上有一个大窟窿，汩汨流着新鲜的血。
藏在木柜子的铁剪子被拿了出来，莫君一路冲了上去，握着剪子，一下子便扎进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腿上。
痛极了的男人一脚便把十岁的莫君踹飞很远。
莫君却很快地又站了起起来，手里仍握着剪子，一步一步走了回来。
那三个男人一愣，随即那被扎了一下，人还坐在地上的男人笑了起来，指着莫君，对着其他两个男人道：“嚯，没想到这小蹄子的弟弟长得挺可爱的嘛。我听说陵城刘老爷不是爱少童吗？咱要是把……”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莫君就又拿着剪子冲了过来。
地上的男人慌忙一避，其他的两个赶紧动手制住。
“大哥，别打了。再打下去，这孩子死了，咱还怎么卖啊？”其中的一个男人拉住正在用脚狠劲踢踹莫君的男人，劝道。
“我呸！”受了伤的男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死了就死了，就一小娃娃还想弄死我？”
十岁的躺在地上，背被人踩着的莫君，遇到了十三岁，黑衣持剑而立的洛川。
或是九川，那时洛川还不是王爷，也还没成江湖上人人惧之的“煞魂九川”。
他们才刚刚相识。
而洛川是真的救过他的命的。
十岁的莫君不知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戏文套路，他想的很简单，只想就跟着洛川后头，屁颠颠地叫他川川。
那三个男人是被莫君杀死的，而不是洛川。洛川只是简单地将三个男人打伤，而十岁的被踩在地上的莫君，咬着牙，浑身带着血地爬起身来，向着洛川摊开手：“把剑给我。”
洛川怔住，而一旁在洛川身边书生作扮的男子则忍不住地低笑了两声，又仔细地将瘦弱的莫君好好打量了一番，然后慢慢伸出手把莫君拉到自个面前，动作轻柔地擦去了莫君脸上的血，又把一把去了鞘的匕首放到莫君手中：“剑你还拿不动的，这匕首倒还可以。”
杂乱无章的乱刺，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飞溅出来的鲜血。
十岁的莫君学会了杀人，并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就杀死了三个男人。
莫君十五岁出师，同时被选入共二十名的天字号杀手角逐。
封死的黑暗密室，二十人，七天，一个天字号。
莫君如何也想不到这十五个人里，竟然有洛川，而洛川也在见到莫君的那一刻犯了愣。
刀剑暗器，血流成河，尸体横陈。
还有两个人没有倒下，而天字号只有一个。
莫君持着剑一步步走向洛川，剑光冰冷：“川川，这世上没人比你更不适合当杀手了，你该去当和尚。”
剑笔直逼来，却在中途突折而归。
银光闪过，掉在地上的剑发出“铛”的一声，剑身还在颤抖。
“你作甚么？”洛川倚剑堪堪站稳，看向莫君怒道。他实在是有些精疲力尽，身上黑色的束装已被划出了不少口子，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
莫君叹了口气，对上洛川的眼，语气平静：“按武功修为高低，天字号非你莫属，更何况你早已在三年前执行杀手任务。那殿主为何还要抽出各组拔尖的二十人来一次天字号角逐？”
“川川，你能力有多强，而你心软这一点就有多致命。”
七天后，莫君和洛川还是一同走出了密室。
而密室门开的那一刻，洛川却突然拔剑出招。
莫君猝不及防地被刺了一剑，左肩受伤。
“川川……？”
站在门外的人适时踏门而入。一袭白衣，书生模样—煞魂殿总护法白诃。一把白面纸扇摇得风雅，看了眼左肩被刺，靠着墙的莫君，又转了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洛川，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来：“轻了。”
跪在地上的洛川似是身体僵了一下，方才咬牙道：“他已受伤，天字号是我。”
白诃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莫君的脸上，笑了笑，接着慢慢地出声说出了结果：“天字号九川，地字号九君。”
而后又有两人慢慢走了过来，也同样浑身是伤地站在莫君与洛川面前，形容狼狈，神色木然：“玄字号九鹤，黄字号九悲。”
天地玄黄，煞魂九川，夺命九君，玄黄鹤悲。
“九川，九君留下，九鹤九悲你俩先退下，半月后接派任务。”白诃摆了摆手。
洛川和莫君屈膝跪在地上：“总护法。”
突然洛川头一栽，整个人倒了下去，莫君始料不及，正欲伸手去扶，却落了空。
白诃抱着洛川，冲着莫君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接着慢慢撩起洛川束装的下摆。
血肉模糊，伤口狰狞，削肉见骨。
“他竟舍不得你吃死人肉，拿着刀割了自己的小腿。”
莫君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出，身体便先于意识地脱离了控制，伏趴着剧烈地呕吐，犹似不够，还伸了手指拼命地扣弄催呕。
白诃蹲下身子来，瞧着莫君，伸出手一点点戳弄上莫君方才左肩上被刺的伤口：“你知他为何方才要刺你这一剑？”
“因为他要代替你成为天字号，而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成为天字号要受甚么样的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 1、受家庭背景解锁，父子关系谜团解锁，受名字涵义解锁 get√
2、攻受两人之前不爱吃肉原因解锁 get√
3、主要走甜文路线所以不会虐得很狠的（最多也就三四章过去什么的稍微虐一下下），手指比天发誓。
4、┑（￣Д ￣）┍，作者菌最近真的非常忙，身体状况也很差。但还是以脑袋保证不会坑的，空了就会滚去码字~
5、对了，前面还有个BUG修复一下，主角攻是20岁之前的记忆都是空白。因为考虑到后文所以前面的年龄要修一下，战泫就定18岁跟了洛川吧。
☆、第二十五招
莫君又是吐，吐得厉害。吐到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吐了，才又瘫回到床上。
“喝口水，漱漱口。”
莫君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修长好看的手端着一碗清白白的水。
喝水？！
莫君登时从床榻上一下子弹坐起了身子，顺着那手往上看，先是黛蓝精致的衣袖，再接着便是那张莫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王爷？！”莫君讶然。
“嗯。”洛川点了点头，扶起床榻上的莫君，又把端着的水送到了他的嘴边：“来，漱漱口。”
“王爷，你……”莫君微微避开，开口想要说甚么，毕竟他有太多的事想确认。
但说一半又停住了，瞥见了自个榻下的痰盆子，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赶紧就把痰盆子往床榻下推，又飞快抢过洛川手上的水，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结果要把漱了的水吐出来时竟发现痰盆子刚刚被自个推得太里面了，伸手根本够不着。
好在洛川反应很快，又立刻将痰盆子抽了出来，送到莫君榻旁。莫君抬眼看了洛川一下，神色有些犹豫。
“没事的。”洛川发话。
莫君这才靠近痰盆子吐了水，接着又继续好好地漱了漱口，荡了一通口。不过才一漱完了，就又抢过痰盆子往床榻下推，推得好里面时才有些气力用尽地躺回到榻上，向自己手心呼了口气闻了闻：“刚刚会不会恶心到王爷了？”
“怎么会。”洛川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莫君嘴角的水迹：“倒是你不要乱动了，手上的那道伤口并不浅的。”洛川放下碗，拉住莫君还未好全的手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莫君方才那番动作没有惹得伤口又流血了，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莫君可顾不得那么多，反手抓住洛川的手，凑到极近，眼睛一个劲地盯着洛川，一口气问出好几个问题来：“我们得救了？王爷都好了吗？王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王爷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张口闭口都是王爷，自个还躺在床上，腿上打着石膏，手腕缠着绷带，脸色青白，嘴唇发干。还先关心起守在自己床榻边上的人。
真是有些好笑。
洛川却笑不出来，心口发闷：“本王没什么事了，倒是你都昏了大半个月了。”
洛川伸手又端过一旁的药碗，用汤匙搅了搅黑乎乎的药汤，低头认真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试好了温度，才递到莫君嘴边：“好了，温了，可以喝了。就是有些苦。”
莫君想也没想地就喝干净了那一勺汤药，却是不安分地掀了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走到洛川后头：“王爷当时伤到了头，现在头没事了吗？”
“我没事了，没事了。”洛川忙不迭放下手中的碗，将不安分下床闹腾的莫君小心翼翼地抱起，又更加小心地将人置放回到榻上，拉过软枕给靠好，扯过锦被给盖好：“你腿还受着伤，别再乱动了。”
莫君一双眼仍盯着洛川瞧来瞧去，确定了好会，方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一张脸纠结成一团：“这药怎么这么苦！”
洛川不禁失笑，从小罐子里取出一颗梅子来喂到莫君嘴边。
酸酸甜甜的梅子，苦味顿时被冲淡了不少。可莫君嘴馋硬是让洛川喂了好几颗。
“你这样下去，梅子吃完了，药都还没喝多少。”洛川看了眼小罐子，十颗梅子只剩下三颗了。
“王爷亲亲我也是有用的，比梅子还有用！”莫君笑嘻嘻地凑过脸去。
洛川略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药碗，吹好药汤喂到莫君嘴边。
莫君歪头笑了笑，看到洛川相安无事，显然心情很好，于是很是积极主动地就把药一口闷完了。
待最后一颗梅子解决的时候，莫君又含着洛川的手指不肯放了。
“怎么了？”洛川微笑发问。
莫君松了口，眉眼弯弯，笑得灿烂：“王爷！劫后余生很值得做点甚么事来庆祝一下！”
扒衣脱裤，动作飞快。
洛川赶紧伸手将人按住，看了眼莫君还包扎着的小腿：“还没好全，别乱动了。”
莫君显然也是脸色一白，疼得直抽气。刚刚他下床走路去看洛川后脑勺的伤势一点都没觉得疼啊，现在怎么随便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其实还好，没怎么疼，我刚才不还下床了么？”莫君咧嘴一笑。
白着一张脸，话都抖了。
洛川叹气，伸手慢慢将人抱在怀里：“没见过比你还要笨的人了。腿断了还到处乱动，血都流了那么多了，还割手腕放血。”
“这不是为了王爷么？”莫君笑得没心没肺。捉着洛川的衣襟，就顺势抬头凑了上去：“王爷要是觉得心疼，多亲我两口就好了！”
洛川看着莫君好会，才轻轻又叹了一口气，接着慢慢低下头在莫君的唇上碰了一下。
莫君却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搂着洛川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莫君太过于主动，而洛川却太过于被动。
好会，洛川才伸手将人抱紧，慢慢回应莫君的热烈。
一吻完毕，将人都额头贴着额头，喘着气。
莫君看着洛川，眼里盛满了笑意，笑得仿佛跟个得了哪家糖果的孩子一样：“王爷的唇比梅子要好吃上千倍！”
洛川也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莫君的脸。
莫君心痒痒又想贴上去，然而门外却正好响起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
战泫微微偏过头，华大嗓不客气地就拉着人进来了。
“少爷你醒了？”
莫君点点头，笑得愉悦：“怎么？是不是有些想本少爷了？”
华大嗓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却是低下身子拉过莫君的手探了探脉象：“嗯，好些了。”
莫君抽回手：“你那半吊子的医术还是算了罢。”
华大嗓不服，扯着嗓子就高声反驳：“你当初被找到时半死不活的，要不是我啊，少爷你恐怕现在都见到阎王爷了！”
“行行行！”莫君忙应声回道，他刚醒，方才又一番折腾，躺出来的一些气力都基本用尽了，很快便觉得人有些乏困了。
华大嗓见状，赶紧扶着莫君躺下，瞪着眼，道：“行了，你刚醒好生歇着罢！”
莫君笑了笑，道：“你拉着你家战泫来找我家王爷做甚么？我可是病人，需要王爷陪护在旁边的。”
话虽说的是战泫，目光却始终停在洛川身上。
“王爷，莫公子。霍姑娘来了，说是来辞行。”战泫垂首回道。
“霍姑娘？”
洛川与莫君两人皆是一愣。
莫君却是很快反应过来：“旋风寨霍棠？”
战泫点了点头，随即又看了洛川一眼，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王爷，那个霍姑娘是……”
“行了，本王知道了。这就出去。”洛川却是不待战泫说完就挥手打断了。
华大嗓也忍不住转过头，有些神色不安地抬眼看了洛川一眼。
莫君对洛川的事总是尤为敏感，加上华大嗓和战泫的反应，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你们这一个个都是什么表情？”莫君瞧了瞧屋里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三个人，战泫欲言又止，华大嗓神情不安，洛川眉头紧锁。
“没事，你好好睡会。本王出去见见霍姑娘。”洛川微微一笑，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走到莫君身边，给他盖好被子，又细心地掖好被角。
莫君仍不放心，睁着眼盯着洛川瞧：“王爷，你当真没事了么？”
洛川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但很快又遮掩了过去，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莫君的脸，轻声道：“没事了。你别瞎担心了，好好睡会。本王处理完事就马上回来陪你。”
莫君看了洛川，可对方脸上的神情仍是温和看不出其他，乏倦感又铺天盖地地袭了上来，莫君的眼皮忍不住打起架来，回话都带了浓浓的困意：“好……王爷说好要回来的。还要早点……”
“嗯。”洛川低头看着眼神都有些迷离的莫君一会，渐渐低了身子亲了亲莫君的嘴角柔声哄道：“好了，睡罢。”
这下子，莫君才安心地睡了。呼吸安稳，神情平和。
却是不知何时手又不安分地伸了出来，到处乱抓，待抓到了洛川的手，才又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睡了回去。
华大嗓在一旁看着洛川被紧紧抓住的手，干瞪眼，又瞧了瞧阖了眼分明睡了的莫君，转了头看向战泫：“他这是睡了没睡？”
“大约……应该是睡了罢？”战泫皱了皱眉。
想起每天夜里某个人抱着自己睡，嘴里还不停地嚷着自己的名字，听得实在烦得要命，忍不住吼对方时，却发现对方流着口水分明是熟睡了的模样。
瞬间怒气就消了大半，甚至听着某人这样不停地在熟睡状态反反复复带着些迷糊不清的鼻音念自个名字的时候，心莫名地觉得很欢快，于是也忍不住耐着性子地一遍遍回他：“嗯，我在呢。”
即使这个人睡得跟猪一样，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回应。
战泫想到这不禁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来，看了看并不知道自己被温柔注视着的仍瞪着眼瞧着莫君的华大嗓。
“川川！”本已睡着的莫君突然出声尖叫道，甚至突然放开了洛川的手，自顾自地伸出两只手在胡乱抓拿甚么。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九川”与“川川”的混着乱叫。
华大嗓在一旁难得地在脸上露出紧张沉重的神色来。
洛川赶紧将莫君抱起来，固好莫君的两只手，轻拍着背，连声安抚：“在呢，在呢，我在这。在这呢。”
莫君才慢慢平静下来，头靠着洛川的肩膀上，声音仍是带着虚弱的气音：“川川……九川……王爷……洛川。”
又是说了好会才没了动静。
洛川一直抱着莫君，过了许久才将人轻手轻脚地放回榻上，而后站起身子，取过一旁凳椅上的帕子在温水中浸好拧干后，走回到床边，低了身子，捋好了袖子亲自拿着湿了的帕子在莫君发汗的额头上细细擦过。
将帕子扔回到铜盆后，洛川又折回床榻旁，给莫君盖好了被子，确认了他是已经完全睡下了才慢慢起身，朝着战泫做了个手势。
战泫立刻会意，拉着华大嗓就到了屋外。
屋内洛川正要出门时，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床榻上的莫君一眼，走了过去，低了头在莫君的额头上一亲，低声道：“我很快回来。”
而后踏出房门，又将房门轻声合上，回过身子，看了眼战泫和华大嗓，发声道：“说罢，霍姑娘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Д ￣）┍摊手
求码字时电脑突然重启稿件丢失，以及买的书到了结果发现快递太暴力导致书有折痕and有塑封的新书居然封面脏兮兮的，用刷子刷也刷不干净的—今天的，作者菌的心理阴影面积！
☆、第二十六招
当初待战泫和华大嗓带着人找到摔在崖底的洛川和莫君时。
状况实在是可以用惨烈一词来形容。
两人均昏迷不醒，面上划擦痕迹不断。莫君全身上下的衣服被磨得破破烂烂的，露在外头的那一截细得可怕的手腕赫然有着一道不浅的口子。
华大嗓吓得脸都有些白了，莫君身上的血腥味实在太重，以至于华大嗓伸手去探他鼻息的时候，一颗心都悬得厉害。
洛川伤到了头，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而莫君简直浑身上下没几块好地方，大面积划擦，手腕割了一刀，又受过内伤损了内里。
两人都是命悬一线，只是莫君比洛川都还要再悬上几分。
战泫一柄长剑差点没一下子直接杀了肥头大耳的王富贵王大人。
王大人也是无辜，哭天喊地地叫着饶命啊冤枉啊。
说来也是，王大人作为一大贪官，本就与劫富济贫，专整贪官污吏的旋风寨不和。加之半月前旋风寨又放过一把烧了王大人南郊的一处宅子。要知道那宅子可是藏了不少王大人收集的字画。于是王大人纠集同僚联名快马请奏至朝廷要求好好治治这帮乱匪。
王大人眼巴巴地盼着人来，盼着上头的人一来就能一举平了那旋风寨以平他心头之恨。结果洛川来了，却不带一兵一卒，自个单枪匹马地去了。
王大人心里这个急啊，那个担心啊。一拍大腿，脑子一转，就赶紧带着一堆子官兵杀上山了。说是旋风寨劫持了王爷，所以他特来营救。
华大嗓看着哭得没了人样直哆嗦的王大人，翻了个不客气的白眼，谁不知道那王大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赶紧报仇灭了那旋风寨，结果却惹出了这样的大祸。
“先留着他的狗命罢，王爷和少爷的命还得靠他救呢。”华大嗓拦住战泫。
随后转过身不客气地就是报了一堆名贵的药材，而且各个还极挑，什么百年的老参，千年的灵芝。王大人虽是愁得不得了，但好歹保住了自个的一条命。砸锅卖铁地就赶紧把华大嗓报的药都以最快的速度地买了回来，又花了重金把滁州但凡有名声的郎中都请进了府里。
八天之后，洛川先醒了。醒了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华大嗓：“他呢？”
华大嗓一愣，递过汤药，愁眉苦脸地道：“王爷说少爷啊？他还昏着呢，药都灌不进去多少。”
洛川也顾不上其他，夺过华大嗓的碗就随手放在了桌上，拉着人就往门外跑：“你带我去见他。”
华大嗓一路被连拉带扯地跑，气都差点没喘上来。
“我说王爷，你知道少爷在哪个房间么？”
洛川一呆，这才停了步子：“那你带我去啊。”
华大嗓缓了半口气，打量了一下还穿着中衣，甚至脚上两只鞋子都穿反了却好似完全不知的洛川，道：“王爷不换身衣服么？还有王爷你的鞋子……”
洛川却是根本不待华大嗓说完话，拉着人又是跑了起来，急声道：“你快带我去见他！”
待到了莫君的房门前，华大嗓手才刚刚抬起，要指着说—少爷就在里头时，洛川已掠过他冲进屋子里去了。
华大嗓人倚在门上，差点没累得整个人倒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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