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史上最苦之暗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这个都对她说,他对她一点都不保留。
  苦笑,育箴低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收妥。
  “你买小宝宝衣服?”
  “嗯,送人的,我同事生小孩。”给个借口,她着急回房。
  “育箴。”蓉蓉喊她。
  她回头。
  “有事?”她强自镇定。
  “博承在洗澡,他说,找到不错的日式餐厅,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吃饭。”
  不错的日式餐厅?她以为只有他和自己的聚会,原来并不,她只是配角,专用于衬托红花的绿叶。
  “我有点累,想休息,你们去好了。”
  强撑的微笑痛苦,心脏在急速压缩,她急于闪躲,顾不得礼貌,育箴反手关上门,把自己关进无人空间,受伤猎豹要缩起身,在安全处舔舐伤口。
  她又吐了!药物帮不了忙,医生说孕吐是自然现象,过了这两个月自然会转好。
  晚餐,育箴笑着对博承说她不舒服,要他自己带蓉蓉出去吃,他们这顿饭吃很久,将近十点钟才回来。
  育箴没休息,侧耳听见门开门关声,她的心被每个声响撞痛。
  晚餐愉快吗?小别新婚,他们要谈的离情很多吧?吸吸鼻子,呕吐感瞬间膨胀,她放下手边文件,冲进厕所,大吐特吐。
  移位的心肺肝肠,寻不着原位摆放,拂开散发,她趴在洗脸盆边喘息。
  “你真的不舒服?我以为你不高兴。”
  博承的声音在浴室门口响起,她苍白着一张脸回头,苦笑回答:“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因为蓉蓉搬进来,她认为你不喜欢她。”
  “对不起,如果我的表现不好,原谅我吧!我……我身体不舒服。”冲掉马桶水,漱漱口,她捧着虚弱的胃走出浴室。
  捞起她的腰,他把她抱进床边。“你怎么了?”
  浓浓双眉皱起,她真想将之解释为关心,不过,她还算聪明,了解他的关心只放在隔壁那个生了病的女人身上。
  “我感冒、胃有点发炎,没事的,药吃吃休息休息,明天就会没事。”随口敷衍,收起要同他商量的事情,那对他……并不重要……
  “明天请假一天吧!”
  “不行,下个星期我有庭要开,我还有很多资料没整理出来。”
  “请假一天好吗?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我可以现在商量。”收收档案,她坐正身体,等待他。
  “这件事有点麻烦,我想我们需要一点时间。”
  “说嘛,我现在精神还可以。”
  “你精神可以?才怪!”他拉过椅子和她面对面坐下。
  不抱她、不搂她、不拥住她的肩膀说话了?因为蓉蓉在隔壁是吗?酸一阵阵,腐蚀……
  “别吊我胃口,你不说,我会整晚睡不好。讲吧,我在听。”心脏无力,她理解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如何度过难熬夜晚了。
  “蓉蓉的病情加重,医生认为情况不乐观,她希望在死前为父母亲做最后一件事情。”
  这件事让他心情沉重,他是个重承诺的男人,曾经,他答应陪蓉蓉走完最后一段生命、答应给她一个婚礼,现在,她出现要求他兑现承诺,没有借口允许他不实现诺言。
  “什么事情?”
  “举办一场婚礼,让她的父母亲看见她风光出嫁。”
  说这些话,他心中反抗挣扎,他不想放弃眼前的生活、不想放弃育箴,可是蓉蓉的哀求……她的生命只剩下半年,他怎忍心拒绝?
  整个晚餐间,他心事重重、他反复思考、他决定难下,到最后,是蓉蓉的无助和育箴的独立让他作出选择。
  没有他,蓉蓉黯淡的生命将更加艰辛;没有他,育箴仍然精神奕奕,为前程打拚。
  他的决定没有想到自己,纯粹以两个女人的角度作考虑。
  “新郎是你?”
  育箴猜他没办法拒绝蓉蓉的请求,猜这场婚礼是他梦寐以求,所以他满心乐意,为蓉蓉、为她的父母亲完成这件事情。
  他不作正面回答。
  “之前Dink决定和他的妻子离婚,给蓉蓉一个婚礼。”
  她猜错了?她的推理能力一天比一天下滑?不!育箴的第六感告诉她,蓉蓉的到来,不会光是送来请帖。
  “然后呢?”
  “Dink的妻子怀孕,他给不起蓉蓉婚礼,他们讨论很久,决定分手,蓉蓉不愿意自己短暂的生命破坏一个家庭,而那个家庭正要开始孕育新生命。”
  男友给不起婚礼,前未婚夫给得起,于是回头来找他?
  她要怎么置评?周蓉蓉是太自私或太天真?博承是太爱她或太笨?笨……提到笨,她自己赢不了他几分。
  若是够聪明,她大可以告诉他——蓉蓉真善良,要是她知道我们这个家庭也要孕育起新生命,也许她会放弃想法,放弃找你举办婚礼。
  可惜,育箴笨,她笨在处处对他体贴。
  她想,若自己横在他们中间,未来几十年,他心有遗憾,遗憾自己不能陪蓉蓉走完最后旅程。
  育箴笨,笨到清楚他的爱专属一人。
  她想,就算她留得住博承的人,却留不了他的心,他的人在她身边,岁岁月月,愈看她愈憎恨。
  所以?,她决定让自己“聪明”,放手爱情,任他自在、任他倾力追逐他的爱情。
  “她真善良,我能理解你为什么爱她。”
  她笑得勉强,瞠瞠眼睛,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她经手的合约那么多,结束一个合约,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想,真讽刺,同样是新生命,Dink的孩子为他的母亲保留住婚姻,而她的小孩却要她用生命去博取。她的运气不好!真的很不好!
  “她是个好女人,你也是。”博承说。
  他用“好女人”来央求她解除约定?
  不需要的,她会赞成他一切决定,一如多年以前。
  她起身,从柜子里把合约拿出来,交给他。
  “合约结束了。”
  她错了,以为故事正发展至高潮,哪里想得到,不是高潮,是不在预料中的结束。惆怅吧!留下未完续曲,她不晓得有没有能力独自编写下去。
  他不收合约,手背后面,不想终止他们之间,是真的。
  “你仍然可以住在这里……我的意思是,你会和蓉蓉相处融洽。”
  他的要求近乎过分,她的表现还不够大方?他怎还能要求她和周蓉蓉相处融洽?
  “你高估我了,我不会和她相处融洽,就算只是契约婚姻……重新适应自己的单身身分,我需要一点时间和距离。”
  退后三步,是的,她需要距离,远远的,在看不到他的距离外,然后像过去八年一样,在都市角落里,用忙碌、用生活,把她的爱情压缩在箱底,压得它透不过气、压得自己全然麻痹,忘记曾经……曾经她的生命以爱情为中心。
  “育箴……我又伤害你了,对不对?”
  他不给她距离,走向前,博承一把将育箴拥进怀里。是不是他的决定错误?是不是他该重新评占?说不定育箴没他想象中坚强,说不定,会有其它办法解决窘况。
  “有一点,不过,我很坚强,也许三天五天、也许两个月,我会恢复正常,不过这次,我不哭了,你说过,我哭的样子很丑。”
  再度推开他,她退两步,退到墙边,距离总是要保持住,因为合约已经终止。
  “如果你想哭,我不会恐吓你,这次我会用宽容眼光看待你的美丽。”
  她不哭的样子比哭更丑,强忍的泪在眼眶间打转,她用力憋忍,颈间动脉浮现。
  “谢谢你的宽容,不过,我二十七岁了,我有自己的事业、生活圈,再不久,我会有自己的生活,也许结婚、也许当妈妈,二十七岁的女人再软弱,我不会原谅自己。”
  向前走,他就是不给她距离,将育箴压制在墙间,捧起她的脸,他威胁她。
  “我喜欢看你哭,不哭的话,我就扁你。”
  话说出口,两人同时笑开,悄悄地,她拭去眼角泪湿。
  “这句话的有效期限过去了,它再影响不了我。”
  又哭又笑,她不晓得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分离,再见,是很难出口的话语。
  “真可惜,不然我可以复习过去,看看爱哭的你,和老被我欺负的你。”
  “复习过去有什么好?我宁愿望眼未来。”
  虽然,她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只隐约猜得到,她的未来没有他、没有爱情、没有快乐和幸福,可是,她被迫选择,只能前行、不准后退。
  “育箴……这次,你又被我欺负了。”他说。
  育箴忍控不住的泪淌下,摇头、再摇头,她摇得很用力,一个冲动,抡起拳头,她一拳拳捶向他的肩。
  “可恶,你非逼我哭不可?你不是贾宝玉,我不是林黛玉,哪有那么多眼泪相欠?”她的坚强,一寸寸被他击垮。
  “对不起。”搂住她,他但愿她更用力。
  “你坏透了,不过是两千块钱,扣掉一碗芒果冰,剩下的,你以为能买到多少个原谅?”
  “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我才慢慢适应有你的日子,才慢慢适应睡觉时身边多一个巨人,你说从头来过就从头来过,有没有想想,我的适应很辛苦?”
  “对不起,这几个月,我很幸福。”
  他说幸福?
  那么她可否要求他改变主意,告诉他,有个Baby愿意为他带来更多幸福?唇启、唇合,说不出口的话含在嘴里。蓉蓉的病颜、他未竟的爱情……她怎能出口要求?!
  “有话想告诉我?”
  凝视他的脸庞,她叹口气。
  “多给我一点时间准备,不要要求我马上搬出去,我最近很忙,我有很多消息需要消化,我……我……需要时间想个好说法,面对我的父母亲。”说到最后一句,她气弱。
  “我陪你一起面对。”
  “谢谢,我可以三天后再跟我父母亲谈吗?”
  “几天都没关系,我在乎的是你的心情。”
  他说在乎她的心情?她该不该为这句话高兴,或者庆幸自己,这段同居生涯,她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她赢得他一段记忆。
  “我会好好的,我保证。”
  伸出五指,她笑望他,微笑痛苦,但她坚持不让他尴尬,因为,她爱他,二十七年了,盘石不转移。
  育箴不知道如何消化这个夜晚,她的心中,想着的全是躺在博承房里的两个人。
  他们是不是……是不是爱情复燃,感觉常在?
  那个她躺过的柔软床垫,是否正上演缠绵悱恻?
  他们是否低声私语,谈着分离的日子?
  痛苦敲击她的知觉,来来回回,她的赤脚在木头地板间踩过千百遍。
  收拾满地文件,她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塞进箱中,几个月的生活点滴回到脑海中,说好不流的泪水,泉涌。
  “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多衣服,三两下就收拾完,为什么……”
  话到一半断掉,她想起,来的时候心情愉悦,走路快、说话快,连搬家退房的动作都快到让她惊讶于自己的工作效率。
  要走了,每个动作都是牵绊,都是流连,盼着慢过一分是一分,盼着自己成为武侠小说主角,多待一会儿,情势逆变,高手相助,反败为胜。
  叹气,高手不在人间,好运用罄,这段相处已是她生命中的奇迹,贪心过分,不贪心委屈。
  育箴翻空所有的抽屉,把自己的东西全数收起。
  打开衣柜底层,拿出小铁盒,育箴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铺间,那些全是他的东西,他不要的弹弓、他的小球、苏爸爸替他做的筷子枪、他考坏的考卷……还有一枚他替她戴上的婚戒……育箴收集所有他不想要的东西,从小到大。
  一项旧物、一个故事,她可以细细数出。
  比方小球,她记得,他本来拿在手上玩,她跑过去撞到他,球脱手,滚到路边水沟。
  心慌,育箴顾不得水沟肮脏,低下身,用手捞起,当她把球洗净,用香水喷过送到他眼前时,他一看不看,背过身去。她接收了小球,骗自己,那是他送的礼物。
  再说筷子枪,博承拿她当标靶,橡皮筋射到她脸上,登时,她的脸红肿一大块,眼泪扑簌掉下,她不敢放声大哭,但还是让大人听见哭声,两个妈妈同时跑来。
  博承来不及恐吓她,乖觉的育箴在长辈询问时,认分说:“我不会玩手枪,橡皮筋弹到自己。”
  后来,他良心发现,把枪丢给育箴,成了她的珍藏品之一。
  她总是在替他圆谎,造就出一身说谎本事,现在,她又非得说谎,只是这次的谎让她痛心疾首。
  抱住小铁盒,她怔怔坐在床沿,回想他们的性情、他们的过去,炎热的午后、清凉的刨冰,她为他写功课,写得满心幸福;她为他挨骂,带着壮士断腕的悲情。
  她以为她专心为他,终有一天,他会爱上她,再不肯离开她,哪里知道,他的爱落不到她身上,她只能当他的旁白。
  她坐在床边,姿势不变,从子夜到午夜,从午夜到清晨,露重雾浓……
  天蒙蒙亮起,育箴挪动身躯,迅速整理好自己,打算在没人发现的时候离开家里,走出房门,却见到蓉蓉。
  “我的时差调不过来,害博承整个晚上被我吵得没办法入睡。”她嫣然一笑,举举手中的杯子,她问:“这个是你煮的冬瓜麦茶吗?”
  “对。”点点头,她不想再被误会自己不喜欢对方。
  轻叹息,原来昨晚睡不着的人不只有她,蓉蓉也会烦心吗?担心自己的存在破坏她的计划?育箴轻摇头,不会的,只要是博承想要的事,她都会抢在面前做,不叫他为难尴尬。
  “你煮得很好喝,以前博承要我做好几次,我都做不出这味道,你可以教教我吗?我希望能替博承多做一点事,他对我太好,我对他太坏,我的生命所剩不多,但愿自己能将余下的时间,带给他很多快乐。”
  她误会蓉蓉了,她用小人之心度人家的君子腹,原来这次出现,蓉蓉并非全然自私,她想要弥补博承对她的爱情,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不满?
  “冬瓜籼麦茶的重量是二比一,煮好后,放下你的爱情。”育箴语带双关。
  “爱情?是什么东西?”蓉蓉不懂,偏头,育箴看见她的单纯神情。
  “是玫瑰花。”玫瑰花是她的爱情,她爱了他一辈子,偷偷喂了他几千次爱情,他把她的爱情吞进肚子,却回馈不了她同等心情。
  “我懂了,玫瑰代表爱情,我必须在茶里放下玫瑰爱情与专心,难怪我老煮不出你的味道,原来我始终没放下我的心。”
  “以后,你愿意为他放入爱情吗?”育箴问。
  “我会,对Dink的心,我回馈了;对博承的情,我将尽心偿还,用我仅存的生命。”
  “这样很好,我想博承会感动的。”微微一笑,育箴给她支持笑容。
  “他感动我的地方才多,你想听吗?”拉起育箴的手,蓉蓉认为自己会和她成为好朋友。
  “不,现在不行,我必须去上班,不工作的话,我会饿死。”她试图轻松可爱,但她做不来,天真可爱是蓉蓉的专利、受人怜爱是蓉蓉的专利,至于她的专利是……埋藏一段没人知晓的爱情。
  “好吧,早点回来,博承说你想搬出去,我真希望能和你多相处一段时间,如同博承说的,你是一个很棒的女生。”
  “我尽量。”点点头,育箴挥别善良的蓉蓉。
  这天,她没去上班,她像幽魂般在马路上乱走,乱序的心、乱序的她、乱序的身体,让育箴的不舒服涌到胸口,儿童馆的童装引不起她的兴趣,过往的人群熙攘,她仍然孤寂,地球仍然转动,她的心却停摆。
  没有思考、缺乏逻辑,空空的大脑只想哭泣。
  她走累了,两条腿抗议,不想回去,却也不想横生枝节,让博承蓉蓉多有想法,所以再不愿意,她还是走回豪宅——一个曾经被她称为家的地方。不过,在进屋前,她下了另一个决定,她打电话给老板,说:“我愿意出国。”
  打开门,博承和蓉蓉坐在沙发上,他们有说有笑,谈论念书那几年,共同的经历让他们很有话聊,育箴解释不来他们脸上的笑意,只好归类它们,说它的名字是爱情。
  知不知道爱情和暗恋的差别?很简单,一个摊在阳光下,一个在阴暗中躲避;一个双方开心,一个暗地品尝甜蜜;一个随时燃起热情,一个冷冷清清。不管是日里夜里,爱情中影子成双成对,暗恋中花落人独立。
  “育箴,你回来了,尝尝我的冬瓜麦茶,我试了一下午才成功。”蓉蓉跳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饮料。
  她喝了,尝不到甜蜜甘醇,只尝到苦涩心碎。
  蓉蓉奉出她的爱情,博承得偿宿愿,爱情来到他们之间,即便光阴不长,浪漫无限。低低头,育箴想回房,这里不是她的世界,她的世界与阳光无缘。
  “你还是不舒服?”博承走到她身边,试试她额头上的温度。
  “好多了,只是有点累。”推开他的好意,她不想自己误会,把同情错觉爱情,那只会让她更坠无底深渊。
  “能一起出去吃饭吗?”他不准她推,坚持把手落在她的肩膀。
  “我想睡了。”育箴退一步,退出他的关怀圈。他坚持,她固执,在他的爱情面前,她的暗恋将被消灭。
  “不吃点东西不行,我帮你带回来。”
  强打起精神,她对蓉蓉微笑。“我真的吃不下,蓉蓉,帮忙把我的份吃掉,你太瘦了。”
  关上门,锁上门,今夜她的房间不欢迎任何人。
  第八章
  博承、育箴两人排排坐,面对凝肃的四位长辈,话难言。
  这些天,他们两人谈过又谈,夜里促膝说到天明,他们找不到两全齐美的办法,从不对他坚持的育箴坚持自己需要距离,于是,她要出国工作,他留不住她。
  一纸合约摊在家长面前,看过,他们气到说不出半句话。
  “之前,我和蓉蓉之间有些问题,所以迟迟不谈婚姻,但为了早点把爸爸妈妈接到台北,不得不出此下策,把您们四位拐上北部。”博承说。他作好准备,让自己成为矛头。
  “你们年轻人居然是这样子处理事情?育箴,我一直以为你懂事聪明,怎么你也跟着博承胡闹?!”颜爸爸指着女儿说。
  “对不起,当初,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提议,将来我和小弟的发展都会在台北,把你们留在台南老家,实在没办法放心,所以……”当箭靶是育箴的工作,她不习惯让博承代劳。
  阻下育箴的话,博承拉拉她的手,把她推到自己身后,他是成年男人,照顾育箴是他的责任。
  “对不起,问题在我,我很自私的要求育箴同意我的想法,我认为你们四位从年轻感情就很好,要是能住到一块儿,互相照顾,会让我们更放心地朝事业上冲刺,我说服育箴同意我,没多加思考未来问题。”
  “不管怎样,你们进过礼堂,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可以说离婚就离?”苏爸爸说话。管他,是合约也好、是欺骗也罢,反正就算是错误,他们也乐得将错就错,育箴这个媳妇他们要定了。
  “对啊!左右邻居都知道育箴是我们家的媳妇,我也承诺,过两年生了小孙子,要回南部办流水席请客,你们临时给我玩这个,我没办法接受。”苏妈妈耍赖,每次儿子碰上她耍无赖都会妥协,这回她打定主意,要任性。
  “育箴,你要想清楚,女孩子不比男人,结婚再离婚会失去身分,往后有谁肯娶你?”颜妈妈对自己女儿苦口婆心。
  “没有男人肯穿破鞋。”颜爸爸气疯了,口不择言。
  “我本来就打定主意不结婚,不会有爸爸说的问题,而且、而且我们……我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咬唇,育箴说谎。
  她的话引起轩然大波,博承看向她,她那副壮士断腕的决绝表情和童年时期替他扛黑锅的表情一模一样。
  又来了!她总是抢着挡在前面,总是不计受伤地维护他,她不是说,迷恋他是童年蠢事吗?既然是蠢事,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去做,她的智商有问题,她的头脑要找外科医生洗干净。
  “什么?!你们不是真正的夫妻,别骗我们,你们住在一起那么久,而且你们的感情很好,这是我们亲眼看见的。”苏妈妈跳出来否决育箴的话。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像亲兄妹,怎会不好?也许小时候我们有点别扭,现在我们都长大懂事了,这段时间,博承提供我许多工作上的帮助,我也努力给他精神支持,所以我们相处融洽,是自然而然的事。”第一个谎说出,第二个谎自然顺口。
  “不管,我不要别的媳妇,我就是要育箴留在这里,不然,我们一起搬回台南。”苏妈妈拉拉好友,强上儿子。
  “我不做媳妇,当您的女儿也不错。”育箴婉声说。
  “别跟我讨价还价,老公你怎么说?如果博承娶别人,我们就回老家。”
  “有什么问题,反正我们四个老人互相照顾习惯了,你们年轻人要怎样随便你们。”苏爸爸不看儿子。
  “爸妈,蓉蓉是个不错的女孩,你们见过她,也喜欢她,不是吗?”博承说。
  “那是以前,现在,我只要育箴,你不要想拿别人来换。”
  “爸爸妈妈,如果你们真的为我们两个好,就该同意这件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