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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撩婚之娇妻请上位-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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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致承他们都是常年在女人圈里混着的,美女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像这样有气质的美女,倒是不容易见到。
那个朋友有些得意地道:“怎么样?兄弟眼光还不错吧?”
“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不早说!”
几个男人一顿吹捧和互损,唯有靳致承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聆听着那悠扬低沉的大提琴曲。
曲子很动听,很唯美,他虽然不懂音乐,不过竟意外听得很投入。
那一晚之后,靳致承便经常去那个清吧。
可以说,只要有徐雅莲的演出,他就在场。
时间长了,想不注意到他也难,更何况他本身还是一个十分英俊迷人的男人。
他也从来不做什么,不像有的男人那样给她送花或者给她小费,他从来只在台下安静地听,整整一个多月,他们之间零交流。
真正让他们接触的是时隔两个月后,靳致承那段时间因为工作原因,出差了半个月。等他回到江城的时候,那一晚再次去了清吧找她,发现她已经不在那里打工了,询问了老板才得知,原来她说家中有事,已经辞职了。
靳致承随后找去了她的学校,那边也是她请假的消息。
那时候,他竟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但是他没有再继续找下去。
他知道,自己是个已婚男人,也许在外面玩一玩还可以,有些女人,却碰不得。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他没想到自己再次遇到了她。
那是在一场饭局上,她被人推到了他的身边,“靳少,这都是我们店里刚来的姑娘,您瞧瞧……都嫩着呢!”
两双意外的目光对视上。
靳致承打量着她,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绣花旗袍,长发绾了起来,姣好的脸蛋上还有一抹别扭。
那一顿饭,他与人吃吃喝喝的,身边的女人就一直如坐针毡般。
饭桌上有的男人喝多了,手脚也开始放肆起来,搂着身边的女人调笑喝酒,好不风流。
但是他却没动,他不动,她自然也不动,两个人连话都不说。
一顿饭结束,很多男人搂着女人要去下一场。
他拒绝了。
别的男人询问原因,他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一旁的她。
那些男人顿时恍然大笑,一个个“我明白”的眼神传递着,识趣地走了。
等到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周围也都安静了下来。
靳致承姿态慵懒地点了一根烟,吐出一个白色烟圈,他目光微眯地望向她,“为什么辞职了?”
他问的没头没尾,但她听懂了。
徐雅莲微垂着头,露出了洁白修长的脖颈,她轻声道:“家里有事。”
“还回去拉大提琴吗?”
“……”她顿了下,轻轻摇头。
靳致承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头,朝烟灰缸内弹了几下,“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靳致承吸了一口烟,“以后就打算转行做这个?”
他说这话时,语调很平静,似乎就是一句很简单的疑问句。
他们都明白,“这个”工作意味着什么?
徐雅莲咬着唇,清冽黑润的大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靳致承按灭了烟头,他突然站起身,顺顺西装,道:“你不适合做这个。”
说完这句,他就径直抬步走了。
可是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住,回过身道:“要是下次你遇到的不是我,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说完,他拉开门正欲走,身后——
“先生!”
徐雅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叫住了他,她鼓起勇气来到他面前站定,抬眸迎向他的视线,“先生,如果我请求你帮我一个忙的话,你会答应吗?”
靳致承垂眸望着她的脸,“那要看是什么忙了。”
她抿了抿唇,“我想……借钱。”
“借多少?”
“……五十万。”
靳致承有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薄唇微勾,两个字,很无情地吐出:“不借。”
“……”徐雅莲错愕地瞪着他。
“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借吗?”
“……”她只能轻轻摇头。
靳致承眼眸微眯,“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在你开口提出要借钱的时候,你想到自己要怎么还这笔钱吗?”
他的问题让她微微一愣,很显然,她没想过。
“其实根本不必想,以你目前的状况和条件,恐怕根本没办法还这笔钱吧?”
“……”她无话反驳。他毫无感情的几句话,直戳她的内心深处。
直到他出了门,徐雅莲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悲愤和羞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突然追出去,赶在男人出门之前,抬起胳膊拦住了他。
她目光炯炯地直视着他,微抿的嘴角有一抹说不出的倔强,“先生,你刚才说的都对。没错,我确实没有办法还给你钱。我也知道,我全身上下一文不值。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妈妈她就躺在医院,等着我拿救命钱去做手术……你说我不适合做这行,那我又适合做什么?拉大提琴?这个又能赚多少钱?有一条命重要么?我不认识什么有钱人,甚至我连你也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怎么看待像我这样的穷人。以前我觉得,就算我再穷,可我也有自尊。但是就在刚才,我才发觉,自尊一点也没用!所以……”她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虽然她已经极力在掩饰自己了,她悄悄握紧了拳头,“所以,如果你愿意借钱给我,我……可以把自己卖给你!”
他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轻嗤一声,“卖给我?”
徐雅莲清冷的眼中满是坚决,“与其最终都是要堕落的,不如一开始就找到金主,这样岂不是更值钱一点?”
靳致承目光沉沉,“如果我不买呢?”
“总会有人买的吧?像你们这样的有钱人,五十万对你们来说算的了什么?不过是一些吃喝玩乐的零花钱,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救命钱!我有自知之明,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只要有人愿意买,我就卖!无条件!”
她的话,冷而凉。
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上都是冷酷而决然。
他知道她是在说认真的!
他不答应,她一定会转身找别人。
想到这一点,他莫名皱起眉。
可他没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玩一玩,跟这种养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烈性子的女人,两者肯定不能选后者。
但他还是选了后者。
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往后这一生的痛苦和悔恨。
他给了她五十万,而她,除了这五十万,没有再要过他一分钱。
他工作忙,很少能顾到她,她也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不吵不闹。从她妈妈做完手术后,就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妈妈,只有他需要她的时候,她才会离开。
有一次,他说想听她拉大提琴,她一愣,说:“没有大提琴了。”
“哪去了?”
“卖了。”为了给妈妈治病,她已经把自己最心爱的也是仅有的大提琴卖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送给她一把大提琴,最好的那种。
她眼中闪过亮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没有收那把大提琴,连碰都不曾碰一下。
她的性子很犟,但是她也很善良。
她跟了他大半年,后来却莫名失踪了。
那时候,因为高远茹要生了,他没什么精力管她,等到孩子出生,而他终于想起她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学校那边,因为她长期的请假和旷课,已经被退学了。
医院内,她妈妈也出院了。
他找遍了江城,都没有她的身影。
那时候他整天失魂落魄的,才恍然大悟,他早就爱上了她。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又重新开始了他以前的生活。
整天美酒美女环绕,纸醉金迷。
有一次,他陪着一个女人去买珠宝,他望着一个款式特别的金镯子,突然就想到了她。
他想着,如果她纤细白皙的皓腕上戴着这个镯子拉大提琴一定会非常美!
鬼使神差地,他买下了那个镯子,并且让人刻上了在内里刻上了那几个字母。
JZCAXYL——靳致承爱徐雅莲。
这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告白!
他以为这个镯子没有机会送出去了,没想到,三年后,他在江城再次见到了她!
她在街上发传单,而他的车刚好停在路边。
他下车来,她把一张传单递到他面前,“先生,本店今天刚开业,一律八折优惠,还有小礼物赠送!欢迎……”
她带笑的话在抬头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变了色。
他的震惊也不在她之下。
下一秒,他一把抓紧她的胳膊,眼神几乎要杀死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去哪了?”
她惊吓过后,挣扎着,“你放开我!”
“你别忘了,你早就卖给了我!我没说结束,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人!”
她顿了下,冷静下来道:“好,今晚十点,四季饭店808房间。”
他有点震惊也有疑惑,望着她冷静的样子,迟疑地松开了她。
“现在,麻烦请你让开,我还要工作。”
他当然不会听她的话,他就那么坐在车里,一直盯着她发传单……
时间过得很漫长。
他的眼神,难掩炽烈。
终于,夕阳落下,暮色降临。
她下班了。
她没有管他,下班后就直接换了衣服朝前走。
他追上去,“你还要干嘛?”
她回他,“约好的时间是十点,你放心,我不会迟到。”
“我问你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是我的私事,你没权过问吧?”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怎么不能问?”
她轻叹一口气,“我要去打工,赚钱。满意了吗?”
第260章 往事如斯
他一惊,皱起眉,“你到底做了几份工?”
徐雅莲抿着唇,不说话了。
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又怎么会明白穷人的苦楚?与其浪费唇舌,不如什么都不要说。
她转身欲走,他拉住她,一句话,冲口而出:“别做了,我给你钱。”
她轻笑,“好啊。你能给多少?五十万?一百万?还是五百万?”
他眉头皱得更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靳先生在说出‘我给你钱’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好能给多少?我这个人一向贪心,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吗?”
她用几年前他说出的相似的话语回敬他。
靳致承勾了勾嘴角,“行,你赢了。记住,十点,我等你。”
徐雅莲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也没再去追,而是直接去了四季饭店的房间等着。
在那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内,他心绪不宁,焦躁难平,感觉每一秒都过得十分煎熬。
终于,在十点的时候,门铃响起。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抑制不住自己,一把把她拉入怀中,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她惊愣了一下,然后毅然推开了他。
他有些意乱情迷地看着她,这么多年了,他到现在才敢承认自己一直没有忘记她,一直都十分想念她。
徐雅莲微微冷静下来,望着他,似笑非笑道:“靳先生,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跟你谈一件事。”
“什么事?”
“三年前的那场买卖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我那时候说过,五十万,我把自己卖给了你。我今天来,就是想结束这笔交易的。靳先生,请你提条件吧,要怎么样你才放我自由?”
靳致承震惊地看着她,随后一声轻嗤,“自由?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是。”
“为什么?”
她清冷的眸平静地望着他,“因为我要嫁人了。”
“……”良久,他呵呵轻笑出声,眸底闪过冷光,“如果我不答应呢?”
“靳先生,任何买卖都是有价可谈的。当初你我不过就是一场交易。如今我也是跟你在谈交易罢了,放我自由,你要什么条件,随便你开。”
望着女人柔美的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着这些话,他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说她要嫁人了!
她要嫁给谁?!
他很想问,却根本无法开口。
望着他阴沉难测的脸,徐雅莲面容平静地再次道:“靳先生,麻烦你快点,过了今晚,如果你没有任何条件,我就当你已经放我自由了。”
有时候,他觉得她这张利嘴去谈判桌上谈判是最合适不过了,简直可以伤人无数!
他被气到脸色发白,“条件?你敢说,我的任何条件你都能答应吗?”
“敢。”
“好,真好啊,几年不见,你的胆量倒是大了不少……”他咬牙道,目光深冷地盯着她,“我若是要钱呢?你有钱吗?”
“我确实没什么钱。”她倒是很坦然,目光平静,“但是,以靳先生的身份地位,还缺钱吗?当然,如果你想要钱也可以,不管你说多少,哪怕是穷尽一生,我都会和我的丈夫一起赚钱给你的。”
“你……”他就听不得她说“丈夫”两个字,他气怒不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某些时候,他甚至觉得她就是故意这么说来气他的!
“就算那样,那这三年的时间呢?你莫名失踪了这么久,怎么算?”
说到这点,她神色更冷淡了些,“很抱歉,不过这一点,靳先生恐怕得回去问问你的妻子了。三年前,她找到我,让我离开你,我……”她顿了下,眸光微垂,“我当时不知道你已有家室,对不起。”
她的话,让他一愣。
靳致承目光微眯,心中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他知道,他和她,不会有可能再在一起了。
在她知道了他已婚后,以她的性子,哪怕是决裂也不会再跟他。所以她可以轻易地说出这些话,她还可以毫无顾忌地嫁人……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固执又倔强,却又让他深陷其中,着迷了眼。
他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如果我的条件是要你呢?”
她很明显地一震,清眸闪过一丝恼怒,“靳先生,你这样,置你家中的妻子于何处?”
“那是我的事,不必你操心。”看到她怒了,他快意地笑了,“倒是你,敢答应吗?”
她咬着唇,纠结犹豫了一会,毅然开始解衣扣。
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神渐渐变得冷冽暗沉,当她几乎未着寸缕时,他一把抱住她,抵着她的额,“你当真要离开我?”
她眸光清冽地直视他,“是。”
“就算这样,你也在所不惜?”
“是,在所不惜。”
“那你的未婚夫呢?他知道你这个样子吗?”说出这话时,他自己都感觉到满心的醋味。
“那是我的事,不必你操心。”她回以他一模一样的话,眸底清冷决绝。
他满心的恼怒气愤,脸色难看至极,盯着她倔强冷冽的眸,一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狂烈的思念以及那股说不出的怒火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不顾一切地要她,即使是看到她疼得快晕过去他也没有停下来,而她,即使是咬紧了唇,也不让自己轻易求饶,他们就像是跟彼此较量着,谁都不肯先低头认输……
一夜欢情,换来了她的自由身。
第二日,她在疼痛中醒来,窗外的夕阳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房间内,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这一次,他选择了先离开她。
她抬起手,忍不住双手掩面。
仿佛这样,就能忽视那股深入骨髓的痛……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凉意。
她抬起手腕,发现那里多了一个精致的金镯子。
她盯着看了许久,手指轻柔地摩挲着,直到离开这个房间后,她一直都没有摘下来……
那是他送给她的东西中,她唯一留下来的。
所以这个手镯,靳致承记得清清楚楚,记忆深刻。
一直到十多年后,当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发现她的手腕上戴着那个镯子,他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而那时候他也发现了她身边的一个男孩。
第一眼,他几乎就肯定了那是他的儿子。
那孩子长得太像自己了,而她也没有否认,只是当他提出来要带他们母子回家时她严词拒绝了!
哪怕他跟她说自己可以离婚,可以跟她结婚。
她不为所动,只说自己这么多年带着儿子生活很好,不希望他再打扰。
他原本以为,以她的性子,只要下了决心,哪怕是躲起来她也不会答应把儿子给他的,可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她主动找到他,说是要把儿子送给他抚养,并且还要跟她保证,一定让儿子平安无事地长大,照顾好他!
他震惊之余,也很意外她会做一个这样的决定。
但她还是不答应跟他回靳家,只是一再让他对儿子好一点,尤其是他的妻子那边,希望不要让儿子在靳家受到什么欺负。
他看得出来,她很舍不得儿子。他问她,“为什么决定抛弃儿子?”
她说:“因为我很明白,儿子跟着你他才会有出息。跟着我,他不会有出路的。你们靳家家大业大,多他一口饭吃而已,不算什么难事。还有,我希望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儿子。”
他无奈,答应了她的要求。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在他领着儿子回到靳家后的第二天,她住的地方发生大火,整个家都烧得面目全非,什么都没留下来。
就连她的骨灰,也没了……
警方的调查结果是,煤气泄漏导致爆炸引发的火灾。
他当时担心靳莫寒受不了,所以把这个消息压下来了,没有让他知道。
当年他有让人去火灾现场,什么都没找到,那个小房子烧得只剩下框架。
没人知道徐雅莲为什么要开煤气自杀,那一场火灾,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
这么多年了,这些事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扎得他时不时疼一下。
到了今天,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年,他再一次见到了这个熟悉的金镯子,他能不激动吗?!
听完了靳致承的讲述,靳致承和顾欢言许久都没说话。
靳莫寒紧紧攥着那个金镯子,眼眶微微湿润,眸底充满了悲伤和懊悔。
顾欢言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慰,她很想知道这个镯子是哪来的,可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帮不了他。
“抱歉,莫寒。”
靳莫寒轻轻闭眼,摇了摇头。“这事不怪你。”
靳致承有些激动地道:“莫寒,这个金镯子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表示你妈她还活着?而且,她说不定就在你们身边!否则她怎么会把镯子交给她?”
他的话不无道理,而且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不过毕竟是四年前的事了,就算靳莫寒知道顾欢言的很多事,但也不可能完全都知道,而这个金镯子的来源,就是其中一件。
想到这,顾欢言突然道:“对了,你不知道,也许别人知道呢?”
一语击中梦中人。
没错,只要把四年前顾欢言身边出现的人都聚齐,说不定更容易找出来呢!
这时,靳致承却突然摇摇头,“不行。”
靳致承和顾欢言一致看向他。
“你们想想,如果她想出现的话,这些年了,她早就出现了,又怎么会一直隐藏自己呢?莫寒,你妈妈的脾气我了解,她决定的事,没人可以改变。她把这个金镯子给了……顾小姐,也许是她已经认下了这个儿媳妇。如果现在我们冒然拿出来这个金镯子四处问,如果惊到她了,以她的性格,很有可能躲起来一辈子都不让我们找到!那样的结果,你们想看到吗?”
“……”靳致承和顾欢言都沉默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金镯子的出现,至少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不是吗?
“这样吧,我再暗中调查一下当年你妈自杀事件的经过,也许当年有什么被遗漏的地方。另外,她如果没有死的话,这些年,她又在哪里?她周围都有些什么人?顺着这些线索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当年一些相关的人……”
靳致承的话还没有说完,靳莫寒打断道:“不用了,这些事情,我自己会查。”
“莫寒!”
“你走吧。”靳莫寒很冷漠地下了逐客令。
靳致承望着他,心底感叹这个脾气跟他妈真是一模一样,迟疑了几秒,他又道:“莫寒,我今天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莫语失踪了这么久,她到底是你唯一的亲妹妹,你就看在这一点上,帮忙找一找她,好吗?她一个女孩子家,失踪了这么久,爸真的担心她遭到了什么不测……”
靳致承眉头微蹙,说了一句:“你爱走不走!”
说完,他站起身上了楼。
顾欢言看了一眼靳致承,轻轻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靳致承唇瓣轻动,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叹了声,离开了。
------题外话------
其实真要写起来,靳渣爸跟徐女士也可以写成一本狗血剧了……
第261章 照顾生病的她
酒店内。
谈完了工作的时候,雷东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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