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如何撩倒男神-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一会要跟着大部队人马一起走,心情忽然就失落起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也摸不清楚。
舒严不吃牛羊肉,沈芋特意给他买了鸡翅。鸡翅涂了烧烤店给的调料,烤出来的味道和外面基本一样,刚放到炉子上没多久,香味就出来了。烤完鸡翅又烤了些蔬菜,两人的晚饭直接在厨房解决。
等一众人都吃饱喝足,将舒严家祸害的差不多了,已经是晚上十点。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楚彦将沈芋往舒严怀里推:“都这么晚了,别回去了,不安全,住在这呗。”说着,冲沈芋挤了挤眼睛。
舒严伸手扶住她,脸色不太自然,倒是沈芋,大大方方的回答:“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
舒严本想送她回去,然楚彦插了一腿,他也没再开口说什么,送走所有人,他留在家里打扫战场。
地上摆着些他从来没见过也没用过的东西,他家的东西。拧眉看了会,忽然发现,他对他家好像真的不太了解。
他对自己的生活好像从来也没上过心。
*
打车回到翡翠居时已有十一点,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家已经关灯了。
翡翠居也是如此,路灯修的不完善,隔着好远才有一个路灯,月光不亮,朦朦胧胧的起不到照明的作用。走在这样的小区里,从哪里看都是阴森森的。
夏天已经过去,气温一天天降低,早上出门时温度还好,沈芋还是穿着那一身短袖短裤,现在晚上温度降下来,配上寒风,倒是有些冷。沈芋抱着肩膀,身子缩了缩,加快脚步。
风起,几片泛黄的树叶飘飘荡荡被吹起来,飘了两秒,又无力的落到地上。
身后传来沙沙的响声。
猛地一听,像是树枝晃的树叶在响,可细细听去……
沈芋冷下来,脚步渐渐放缓。
有人在跟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看出来我在很努力的赶进度了嘛!!!
QAQAQAQAQAQ尽量在四号前更完!
不过好像不太可能……
☆、第五十三章
的确有人在跟踪她,从她走进翡翠居开始。
沈芋胆子一向大,又在调查局工作,此刻倒是不太害怕。只可惜今天要去舒严家吃烧烤,她提前让周小童回家,没机会让他去看看跟踪她的人到底是谁。
这附近太黑,地方又小,不方便动手,沈芋未动声色,脚步沉稳,继续往前走。
想着她毕竟势单力薄,又不知对方的来历,也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加快脚步,七拐八拐想要甩开他。跟踪她的大概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歹徒,她快步拐了没几次,便摆脱了身后的人。
确认身后没人后,她又换了条路,往楼的方向走。
这一路上沈芋都很小心,进楼栋之前又再三确认,才上楼开门。
小区环境差,楼道里声控灯已经坏了很多年,黑压压的,细风从破败的窗户里吹进来,从沈芋衣角爬进去,脊背凉飕飕的。也就是风钻进来的瞬间,不知为何,沈芋的心忽然开始狂跳起来,握着钥匙开门的手也有点抖。
就好像……
有人在盯着她一样。
她猛地转身,朝楼道的那扇窗户看去。这样的小区自然不会有物业来馆里,窗户已经被铁锈和黑土占满,就连外面的月光都是从缝隙中溜进来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那里肯定没有人。
她又转身看着眼前的防盗门。
最原始的防盗门,门上还有镂空的铁花纹,她盯着眼前的门,太阳穴一上一下的跳,跳个不停。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屋子里会不会……
这想法很快又被她否定,如果有人溜进去,周小童一定会出来提醒她,不会这么安静。
这么想着,沈芋平下心,开门进去。
没开灯,房间很黑,不过她还能隐约看到周小童睡在客厅小小的沙发上。
松了口气。
顺手把客厅的灯打开,放好背包,然后去卧室换衣服。
然人刚走到卧室的门口,身子猛然僵住,表情在瞬间凝固。微微张着嘴,胳膊下意识抬起,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卧室窗户看。
在窗户的右下角,有张……相貌丑陋的人脸。
正看着沈芋,痴痴的笑。
卧室是漆黑的,窗户前有个路灯,也正因如此,男人的脸格外显眼。
沈芋后退两步。
再大胆,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不免被吓到,愣了好几秒钟,脑子才开始重新运转。那不是什么人脸,正确的说,是有人站在窗户前,盯着沈芋看。
察觉到沈芋也看着自己,那张脸的表情显得有点兴奋,嘴角微微往上咧,笑容古怪。没过几秒,那人迅速跑开,人脸消失。
直到窗户右下角空空如也,沈芋才慢慢回过神来。
腿有点软,心脏后反劲似的,砰砰直跳,越跳越快。
她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半撑着身子走到周小童身边,将他叫醒,说明情况后,让周小童去外面看看,看还能不能追上那个人。
沈芋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把所有能开的灯全都打开。
她胆子不小,但窗户上忽然出现一个人脸,一张丑陋到怪异的人脸,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那场景确实把她吓住了。直到现在,腿还一阵阵发软,站不起来似的。
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思考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开始,有人跟踪她,她甩开了跟踪的人,回家,看到有人站在自己卧室的窗户前。
这两个人是一个人?
不对,她的的确确甩开了跟踪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她家在哪,除非……
沈芋猛地想到周小童那天说的话,他觉得有人在盯着他。这么说来,这两人也许就是同一个人。
有人盯了她很久,知道她家在哪,还在今天跟踪了她。
沈芋心里升起一股恶寒。
再抬头看自己的家,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犄角旮旯都藏着人似的,寒风阵阵。她猛地起身,抓起手机先报了警。
虽然报了警,但她就在调查局工作,知道这种人已经跑了且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情况,探员来了最多问几句,不会有其他措施,她又给舒严打去电话。虽然不太想承认,但那张脸给她的记忆太深刻,她有点怕。
一闭上眼,就是那张极度丑陋的脸,隔着一层玻璃,冲着她笑。
她捏了捏眉心,心扑通扑通的跳。
说来也奇怪,舒严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声音的一瞬间,沈芋的心跳忽然就平静些了。
她向他讲了方才发生的事情,问他能不能过来。
他沉默几秒,道:“先报警,我马上去。”
如沈芋想的一样,探员来了之后,只在附近搜查一圈,什么都没搜到,只能提醒沈芋:“最近发生好几起这样的事情,但是都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法查,你一个女孩单独住要小心。”
沈芋微微笑笑,脸色还有些许苍白,点头。
探员离开没过久,舒严开车过来。
这期间沈芋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也不敢去哪,听到门铃声立刻奔了过去。开门看见是舒严,一个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似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真正的笑容。
侧身,让舒严进来。
舒严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替她关上门,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你有没有事?”
他的手就扶在她肩上,紧紧攥着,感受到肩上的力量,她心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慌乱也消失了。脸颊微红,难得乖巧的只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别的话。
舒严仍然不放心似的,上下打量着她。
看了好几圈,才终于放开她,让她去一旁等着自己。
虽然探员已经来检查过,但舒严还是不放心,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连带着边边角角有没有什么异常,都一起查了。
他蹲下身检查的时候,沈芋一个人也坐不住,就一直站在一旁。
偶尔往卧室的方向看看,又迅速别开头,皱眉。
舒严看到她的小动作,起身,先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的时候问:“害怕了?”
沈芋讪笑:“有一点点。”说完,低下头,眼睛胡乱转了两圈,一直在嘴边徘徊的话始终没说出口。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她今天对卧室有些抵触,不太敢睡。
现在舒严就在眼前,她本可以大大方方的求他别走,可一想到是因为自己胆小,就有些不好意思,开不了口。
她低头纠结的功夫,舒严就静默着站在她跟前,低头看着她。
终是沈芋先打破沉默的气氛,小声嗫喏,“那个……你今晚能不能别走了?我有点不敢睡。”她话说的犹豫,还时不时抬眼偷偷看他,这些小动作全被舒严收到眼底,也不知为什么,眼中竟出现淡淡的笑意。
一个把“追求”自己的人打到调查局的人,露出现在这副小女生模样,老实说,舒严还有点新奇。
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没什么事能真正难倒沈芋,现在猛然看到她扭捏,他心里倒是生出了不太一样的情愫。
像是恍然发现,沈芋也是需要有人来保护的。
他偏头看她,微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和沈芋在一起待的久了,他唱反调的功夫一日比一日好。
“可是刚刚……”沈芋没察觉到舒严的不寻常,伸手指了指卧室,“那张脸……”话没说完,咬着下唇,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作为一个探员,虽然只是在实习,但有这样的反应,还是有点露怯。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出去……”
舒严瞥了眼客厅,打断她:“客厅有我睡的地方?”
沈芋愣了一瞬,连忙摆手:“不不,你睡卧室,我睡客厅。”停了几秒,讪笑,“我不太敢睡卧室。”
舒严向客厅里唯一的单人小沙发看去:“你睡这?”
“恩,我坐着睡会,明天就好了,现在只是事情刚发生,有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一边解释一边把舒严往卧室里推,“那个,麻烦你顺便拉下窗帘,我不想过去。”
沈芋回来时就已经很晚,又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快到一点。
给舒严接了温水端到卧室时,还总是下意识往窗户的方向瞟,舒严坐在床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接过她递来的水。
沈芋道:“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我也要睡了。”
说着转身想走,被他伸手拽住。
他抬眼看她,声音平平静静的:“双人床,可以一起睡。”
沈芋霎时间愣住,眨眨眼。
可以……一起睡?
她消化许久才明白过来,然明白他的意思后,小心脏立刻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他端起杯子抿了口温水,慢悠悠将杯子放到床头柜,起身时另一只手还拉着她的手腕:“怎么,我在你也害怕?”
……那倒不是。
沈芋有点紧张,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往后退:“那倒不是,就是有点……不习惯。”
舒严扬眉:“不习惯?”顿了两秒,微笑,“我以为你应该很喜欢。”
抬手将她按到床上,目光没什么温度:“放心,该害怕的人是我,不是你。”
沈芋:……
她是那种趁机吃他豆腐的人吗?!
……好像是。
被子只有一床,夜里有点冷,沈芋不好意思和他挤在一床被子里,便起身翻出了羽绒服,打算盖着羽绒服将就一晚。她也没敢去关灯,一趟下来,用羽绒服的帽子遮住脸,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舒严瞥了她一眼,顺手把灯关上。
关了灯,也没急着睡觉,站在卧室门口朝客厅看去。
方才他一进来就发现了,这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和他帮忙搬家的时候不太一样。沈芋重新装饰过,多了花盆,多了小桌子,墙上挂着画,布置的简洁又温馨。
虽然比他家小了不少,可不知怎的,站在这里,就觉得暖暖的。
或许是因为,这家里还多了一个人。
沈芋在床上躺了会,没有睡觉的心思。以前虽然吻了不少次,可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这种事她还没做过,实在有些紧张。深呼吸了好几次,也没能让心跳慢一点。
过了两分钟,床上的另一边一直没什么动静。
她难耐的轻轻拉开羽绒服的帽子,悄悄的往旁边看,一旁是空的。房间里太安静,方才的恐惧还没完全褪去,心一紧,猛地坐起来:“舒严?”
他回头,看见她目光略有惊慌的看着自己。
也不知怎的,和她目光相对的一瞬间,他心就软了下去。
抄着口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我在。”
沈芋这才放下心。
平静片刻,道:“你也睡吧。”
舒严“恩”了一声,看着她重新躺下去。
沈芋再次用帽子蒙住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舒严刚刚的语调格外温柔,尤其是那两个字——我在。
她不敢去看他,但却能感觉到他起身走到另一边,脱鞋,在自己身旁躺下。被子都在他这边放着,是沈芋给他让出来的。
他扯了被子的一角,枕着胳膊躺着,睡不着。
舒严忍不住扭头去看沈芋。
后者身子僵硬了半晌,呼吸却渐渐平顺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着实累了,抱着羽绒服躺了一会便睡有了困意。没过几分钟,渐渐睡着,睡着后也没再用帽子遮脸,她的脸就正对着他,看着安安静静的。盖着羽绒服不方便也不舒服,舒严伸手将羽绒服拿走,伸手替她盖好被子。
两个人共用一床被,舒严并不是很好意思,替她盖被子时胳膊不小心环住她的头,耳根还红了红。因此他只盖了一角,没多盖。
像是感受到温暖似的,她抱着被子蹭了蹭,身子往舒严的方向移。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芋身上,看着她老老实实的睡觉,动都没动一下,唇忽然就弯了弯。伸手,轻轻将她散落在眼前的长发拨走,露出长密的睫毛。想到她平日里明亮纯粹的眼睛,他的心蓦地动了动。
动作静止好半晌,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几分钟后,才又伸手将被子掖了掖。
想到明天还有工作,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睡不着。
身边的人呼吸声越来越平稳,他的呼吸却开始不太匀顺。他转身背对着沈芋,后者已经睡熟,在他转身的瞬间,无意识的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像是怕他会走似的,喃喃的叫他的名字:“舒严。”
这声音让他心头一颤。
盯着前方静默两秒,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转过身,换了个方向低头看她。
大概是梦到什么可怕的场景,她拧着眉,小脸严肃。
她又叫了声“舒严”。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嗓子有些哑,他低低的应:“我在。”
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
沈芋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人是在舒严怀里的。
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她枕着他的胳膊,手搭在他身上。舒严还没醒,沈芋坐起来看到这场面,吓了一大跳。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觉还算老实,怎么会……谁能给她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舒严是肯定不会主动来抱她的,她只能理解为……是她半夜爬了过去。
天,她想吃舒严已经想到睡梦中也要扑过去的程度了吗!
心虚的摸了摸通红的脸,沈芋跑下床,先去洗手间冷静半晌。等完全冷静下来,才低头洗脸。洗漱完,舒严还没醒,她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早餐准备起来也简单,煎了两片面包和火腿,夹在切片面包里,沿着对角线切开,当做三明治。
煎完鸡蛋,又去热了两杯牛奶,然后去叫舒严起床。
她也知道舒严作息一向规律,每天六点必起床,然今天已经到六点半,他还睡的很沉。沈芋有点奇怪,伸手晃晃他,他皱起眉“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不愿意起。
事实上,他五点才睡着。
眼看着再不起床就会迟到,沈芋只能拉着舒严的胳膊,强行拽他起来。他意识还不是很清醒,隐约觉得有人在拉自己,下意识用了力,往回一拽。
沈芋整个人扑到舒严身上,身下人闷哼一声,还没等她爬起来,舒严已经睁开眼。
一宿没睡,脸色不是很好,身上有点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他皱着眉抬头,看见沈芋冲着自己卡巴卡巴眼,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
心旷神怡的享受了会这样的亲密接触,沈芋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甩锅:“你拉我的。”
舒严松手。
沈芋连忙站起来,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习惯性转移话题:“现在六点半了,我家离调查局有点远,你再不起来会迟到。”然再转移,耳垂还是有点红。
一整晚没睡好,舒严整个身子乏的不行,坐起来晃了晃脖子,还不是特别清醒。沈芋伸手将他拽下床,他也就任由沈芋拉着。拉着他一鼓作气走到洗手间,将他塞了进去,叮嘱:“动作快点。”
眼看着沈芋关了门,舒严在原地站了片刻,意识终于稍稍清醒。
对,他昨晚在沈芋家睡的。
也不能说睡,应该说,他昨晚是在沈芋家度过的。
时间有些难熬。
洗漱完出去,看见客厅的小茶几上已经摆好早饭。和舒严家不同,在沈芋家吃早饭,要丰盛许多。舒严家只有干面包片糊弄,牛奶也是成盒的,而沈芋这,多了煎蛋和火腿,牛奶是热的。
舒严已经许久没被人这么照顾过,上一次在家里有热饭吃,还是他四五岁的时候,母亲还在。
脑子里忽然闪过楚彦说的话——他家还有一个房间空着。
盯着面包牛奶看了半晌,平静的走过去,低头吃早餐。
两人一齐上班,又引来队里人一阵哄闹。
什么聚会过后舒严想念沈芋想到不能自已,大半夜也要跑过去看她,又或者是沈芋发起新一轮进攻云云。总之,他们自动脑补的剧情,比电视剧要好看多了。
闹了一阵,队里接到报警电话。
是从分局转过来的案子,绑架案,被绑的人是在北城颇有名气的姜氏集团老总的女儿,姜钰。姜钰的父亲是沈芋的老熟人,熟到一提到这个名字,沈芋就只剩下皱眉头这一个动作。
姜成。
有点不太想去,但毕竟是工作,不能随着她的性子来。
一声不吭的跟在舒严身后,上了警车。
舒严的脸色也不太好,自知道姜钰是姜成的女儿之后,他看起来有些烦躁,手指不停敲打着自己的膝盖,一直没停过。以往他从不会这样直接显出自己的情绪,实在反常。
想了想,沈芋问:“一会我可不可以在外面,我不太想进去。”
舒严看向她。
沈芋拧眉解释:“我和他有点过节,我是说姜成。”
他回头目视前方,道:“我知道。”
这次轮到沈芋惊讶:“你知道?”
舒严“恩”了一声,沉默两秒,才继续说道:“李铭当初会想将错就错,就是曾经看到你上过姜成的车,误以为你被他……”顿住,看向沈芋,最后那两个字没说出口。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当时会跟踪自己,还想痛下杀手。
沈芋压低声音:“姜成还把曲鑫给……我知道这样不太好,工作不能被情感左右,但是我实在是不想看见他。”
本以为舒严听到她这么说会生气,他却只平静的看着她,看了片刻,道:“进去吧,我也在。”他说的云淡风轻,沈芋也一直蹙眉低头,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逐渐握成了拳。
很用力。
最后,沈芋还是跟着舒严进了姜家别墅。冷着脸,一点多余的表情也不想有,一直跟在舒严身边。
进别墅后,沈芋一直冷眼打量着姜成,毫不避讳。姜成已经五十多岁,头顶只剩下几根黑白混掺的发丝,成了标准的地中海。因为中年缺乏运动,身材渐渐发福,啤酒肚很是明显。不过他长相倒是敦厚老实,背着手,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一副慈父的模样。
若不是了解他,沈芋大概也不会将他和包…养女大学生联系在一起。
他就喜欢年轻的肉…体。
看见调查局的人进来,姜成起身来迎,方才距离远,等舒严走近后,却愣了愣。站在原地,粗黑的眉头渐渐皱在一起,一直紧紧盯着舒严的脸。
舒严面色平静。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扯出了一个狐疑的表情,看着舒严:“你是?好像有点眼熟。”
舒严抬头看着他,复杂的目光一闪而过,心里烦乱了那么一瞬,渐渐走向正常的轨道。他脸色一直偏冷,现在的模样倒是和平常差不多,看不出来有什么异色。
“舒严。”他亮出证件。
姜成怔住。
下一秒,满脸堆笑:“你是……舒大哥的儿子吧?这么多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在调查局工作?”笑容近乎谄媚,一看便知并未发自真心,沈芋瞥了一眼,有点反胃。
她没料到舒严和姜成认识,诧异的看向他,目光移回来时,正好对上姜成的目光。
原本沈芋以为姜成看到她也会说什么,然现在他的注意力好像都在舒严身上,只匆匆看了沈芋一眼,便扭头热情的邀请舒严坐下,寒暄了几句。
沈芋看的出来,舒严不太想和他寒暄。
直截了当的打断他:“说说姜钰吧。”
提到姜钰,姜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