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身为人父-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待他说完,黎华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不学!你别说了!我不学!”
  李轻烟收回了胳膊,扁扁嘴,“真没意思。”
  李青在外面敲敲车壁,“爷儿,快到了!”
  “哦,好。”李轻烟准备准备要下车了。
  黎华问:“快到哪儿了?”
  “当然是我要去的地方啦。”李轻烟打马虎眼。
  黎华便就没继续追问。
  车子缓缓的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有另一辆车等在那里。
  李青撩开了车帘,李轻烟正要下车,却突然被黎华拉住了手。
  还是那样的暖。
  “嗯?”李轻烟回头。
  恍若白鹤扭颈,凤凰回首,眼中迷蒙,微波浮动。
  “你今天晚上回来吗?”
  黎华笑意盈盈,满怀期待。
  李轻烟怔了一下,“额——说不准。”
  “哦。”
  黎华默默的松开了手,目光一直追随着李轻烟的背影,看着他上了另一辆陌生的车,渐渐远去,拐了个弯儿,再也看不见了。
  他感觉,李轻烟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第14章 龙争虎斗(三)
  工部。
  尚书不在,黎侍郎在专注的画水坝草图,水部冯郎中在坐着打盹儿。
  突然,一小吏敲门而入,吓的冯郎中一哆嗦,赶紧用袖子挡住桌上的口水。
  “黎侍郎,有您的一个手信。”
  说罢递上一信笺,式样别致。
  黎华接过,纸张略厚,淡香扑鼻。
  七上八下、忐忐忑忑的打开,纸上赫赫九字,字字遒劲有力——
  一月后当归,勿待勿念。
  “噔!”黎华突然恼怒的对着桌子猛拍一掌。
  冯郎中吓的一哆嗦,登时睡意全无,惊诧的瞪着黎华,目不转睛。
  只见他眉头紧锁,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信笺,眼神好似生吞活剥,手指紧攥着纸角,几乎快将纸张撕破。
  共事三年,他还从来没见过黎华露出这样可怕的神情,整天就只见他一板一眼、一丝不苟,搞的冯郎中甚至一度以为他是弟子规成了精,今天才觉得他有了几分人气儿。
  黎华之所以发那么大火,当然跟李轻烟脱不了干系,仔细想想,其实黎华每次发火几乎都是李轻烟挑起来的。
  但之前他尚可以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生气,而这次,他也说不上来是憋气,还是沮丧,亦或是不甘心,就是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像是李轻烟栽的一棵树一样,自己动也动不了,画地为牢,而只有李轻烟想见他的时候,他才能见李轻烟一面,只要李轻烟一有别的安排,他就只能无计可施的、傻乎乎的戳在那里等。
  更要命的是,他知道李轻烟在外头还种了几百亩的树,他不过是那千千万万棵树里被单立出来的一棵,不论单立不单立,终究还是树,跟什么窦三爷,董公子有什么区别,不过都只是用来陪陪李轻烟的而已。
  思及此,黎华愈发的挫败,自己好似处处出力不讨好,上回他做那个床,夜以继日、焚膏继晷,小时候背书都没这么用功过。
  李轻烟到底哪里好,就这么让他好似魔怔了似的奋不顾身往上扑?
  是因为孩子?
  李轻烟说的很对,他完全可以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不想生多少孩子就生多少孩子?
  那样的日子真是比现在整天抓心挠肝的好的没边儿。
  棘手的是,他已然魔怔,如何拔离痴癫?
  “黎侍郎?”冯郎中唤了他一声。
  “嗯?”黎华回过神来,只觉一阵尴尬,“万分抱歉,黎某失态了,还请冯郎中海涵。”
  冯郎中挠挠耳朵,你这不叫失态,这叫普通人的常态啊。
  他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连连客套,“哪里哪里,黎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喜怒哀乐乃是人之常情,哪有人不发个脾气的?况且您这也不能归为发脾气啊,不过拍拍桌子,您真是我冯某人见过的最为端庄持重、严于律己的人了!”
  冯郎中跟苏风清交情不浅,别的没学,把苏风清逢场作戏、溜须拍马的功夫学的一绝。
  “谬赞谬赞,冯郎中过奖了!”
  黎华略微敷衍的应付了两句,再拿起笔来,手也是抖的,眼也是花的,心也是乱的。
  画出来的线就像是刚从织好的布上拆下来的,弯弯扭扭。
  他索性丢了笔,阴沉着脸,硬捱了一个时辰。
  冯郎中也不睡觉了,饶有趣味的偷偷瞧了他一个时辰——黎侍郎今天真是无比的像一个凡夫俗子。
  终于捱到散值回家,来替他换衣服的不是他的贴身小厮黎宏,而是黎广。
  他随口问道:“黎宏呢?”
  “回少爷的话,黎宏回去奔丧了。”黎达伶伶俐俐的答。
  “什么时候回来啊?”
  “请了两个月的假,估摸着一个半月差不多就能回来了吧。”
  “嗯。”
  黎华也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和往常一样吃了饭。
  黎广伺候着他洗洗涮刷,收拾妥当。
  乌云覆月,灯火熄灭,一片漆黑。
  不是夏夜,无有蝉鸣;不是雨夜,无有雨声,尤为寂静。
  黎华心里没着没落的躺在床上,瞪眼瞧着床顶子,无眠。
  辗转反侧,翻来倒去,无眠。
  外间小榻上传来黎广微微的鼾声,无眠。
  夜,愈发深沉,而李轻烟最喜欢拉的就是《夜深沉》,更无眠。
  次日,冯郎中第一次见黎华坐着打瞌睡,惊叹不已,精神抖擞的看了一下午,此等奇事,不能错过。
  申初将至,该回去吃饭了,冯郎中刚想叫醒黎华,手伸到半道又收了回来。
  不行,这样黎侍郎太丢面子了。
  他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挑了根儿又粗又重的笔,使劲儿的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大声。
  冯郎中双管齐下,大喊一声:“哎呦!!!!!我的笔掉了!!!”
  黎华果然惊醒,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怎么睡着了?!”
  双手使劲儿的搓了搓脸,睡意尚存,迷迷瞪瞪地问:“几时了?”
  冯郎中答:“该散值了。”
  黎华的头隐隐作痛,抬手握拳砸了几下,道:“真快,时光留不住,梦境更虚无啊——”
  冯郎中很想问他做的什么梦,但又觉得太过私密,只好作罢。
  黎华昏昏沉沉的回去,浑浑噩噩的换了衣裳。
  黎广恭恭敬敬的捧来了茶,“少爷,黎宏回家,服侍的人就少了一个,所以大管家就招了一个先顶上,要不,您瞧瞧中不中意?”
  黎华一向不怎么管这些琐事,只要不偷不抢,不吵不闹,有鼻子有眼,长的稍微像个人样,他觉得就可以了。
  “叫他过来吧。”黎华接过茶杯,揭开盖儿,茶香扑鼻而来。
  一样的茶叶,却泡出别样味道。
  “嗬!这是谁泡的?”黎华面露惊喜。
  佳人无有,香茗以伴,也算是这令人发指的日子里偶然的小欣喜了。
  “回少爷的话,正是新来的那小厮泡的。”黎广虽是还是温温顺顺的答,眉头却皱了皱。人还没见就先抢了个风头,真是个麻烦。
  “快叫他过来吧。”
  还是一样的话,却加了个“快”字,顿时不一般的意味。
  黎广心里不情不愿,面上却半点不显。
  不一会儿,就有一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毕恭毕敬的,甚至有点战战兢兢的站在了黎华跟前。
  黎华一眼冲上去顿时惊了一跳,因为莫名的熟悉。
  可再细细上下打量眼前的少年,并看不出哪里像谁。
  个子很矮,下半【中国style马克思】身短,上半身长;微胖,特别是双颊,肥嘟嘟的两小坨儿;肉;肤色略黄,头发也黄不叽儿的;两瞥眉毛长的很开,眼睛不大,嘴唇倒是很厚。
  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敦厚温和的孩子。
  但是,黎华还是觉得非常别扭,特别熟悉,熟悉到好像张开嘴就能叫出他的名字。
  那名字就梗在心头,怎么也想不出来。
  恍若忘词,言梗在喉;恍若出恭,屎意朦胧。


第15章 龙争虎斗(四)
  黎华如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孩子,问:“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花,名胖,大家都叫我花胖子。”他扭扭捏捏的答。
  黎华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应该是这令人发指的日子里第二个偶然的小欣喜。
  音容相貌、谈吐神色,都很是眼生。
  “去把架子上的《水经注》取来。”黎华支使到。
  花胖子喏了一声,怯怯的转身,朝书架子走去。
  黎华在后面细细观瞧,行为举止、走路姿态也很陌生,真是奇了怪了。
  黎华见花胖子左手拿书,问:“你惯用左手?”
  花胖子腼腆的点点头,“少爷明察秋毫。”
  虽然是奉承的话,但说的真真诚诚、实实在在。
  他双手将书捧给黎华,头微微底下,像一头怯生又乖顺的小羊羔。
  黎华伸手接过,指尖触及他的手背,电光火石之间,黎华想起来了——
  这种熟悉的感觉,很像李轻烟。
  不,就是李轻烟。
  黎华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动声色的接过书,佯装看了几页,对黎广道:“你下去吧,花胖留下。”
  这原本只是黎华想支开黎广,没料到却给花胖子带来不少麻烦。
  待黎广下去后,黎华将书丢在身旁小桌上,对花胖子道:“按规矩,进了黎家的门,就得跟黎家的姓,作了我的小厮,便要改我起的名。”
  花胖子道:“是。”
  黎华清了清嗓子,“从今儿起,你就叫黎轻烟吧。”
  “黎”跟“李”本来就像,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花胖子依然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谢少爷赐名。”
  黎华语气更重了些,“李轻烟!”
  花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嗯,依少爷便是。”
  正常来讲,这时候一般人就该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但是,黎华可是非同一般,犟驴一头,再加直觉奇准,可以说很无敌了。
  黎华这下就有点恼火了,该怎么让他承认呢?
  刺其软肋。
  软肋为何?
  身为人夫,为其家室;身为人父,为其子女。
  黎华大步流星的走到书案前,东翻西找,找出一页纸来。
  正是当初孙聪明写的那两个方子之一——打胎方。
  虽然李轻烟决心留着孩子,黎华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把打胎方也要了回来。
  但仔细想想要回来也没什么用,李轻烟可以让李青提前抄一份啊,如果再保险一点,抄个十份八份的,他要多少,李轻烟给多少,李青抄多少。
  没想到当初没意思的事儿,现在却派上用场了。
  黎华将它拍在花胖子面前的小桌上。
  “十全大补汤,我一碗,你一碗,我敢喝,你敢喝吗?”
  花胖子一头雾水的看着黎华。
  黎华坚定不移的瞪回去。
  两人僵持了片刻,花胖子突然神情姿态、举止气度骤变,一屁股坐到黎华刚坐的椅子上,叹了口气。
  “哪里露马脚了?”
  他知道自己潜入黎家很危险,因为有黎华。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连眼睛的颜色都变了,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黎华坦诚的答:“哪里都没露马脚。”
  他又想了想,“不对,你本身就是马脚。”
  李轻烟又叹了口气,端起他刚才给黎华泡的茶,啜了一口润润嗓子。
  黎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待他咽下茶水后,问:“你来做什么?”
  李轻烟毫不遮掩,开门见山:“来找令堂吏部尚书黎榕堂私通宁海王的证据。”
  黎华吃了一惊,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轻烟伸了伸腰,翘起了二郎腿,微微仰起头,向上看着黎华。
  “你是帮我,还是帮你爹?”眼神玩味。
  “我——”黎华语塞。
  “于公呢,你应该帮我,清君侧;于私呢,你该帮你爹,庇尔父。”
  这不难为黎华么,要么不忠要么不孝。
  黎华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忠孝难两全”,进退两难。
  李轻烟的眼神缓缓的从黎华的脸上从上扫到下,从左扫到右,心里暗觉惊奇,上个月问他要不要包庇他爹的时候,他可是斩钉截铁要大公无私的人,时隔一月有余,光景已有不同。
  黎华正是挣扎之际,自然没注意到李轻烟探寻的眼神。
  他为难的在屋里踱来踱去,不小心撞上了一张楠木小桌,上有折扇一把,他爹哪一天落在这里的。
  一冲一撞,扇子倏的从桌上飞出,哗啦一声扇面打开,落在地上。
  几行轻灵字迹跃然眼前——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黎华突然灵机一动,脑袋一下子就转过来了,转过身来,反问李轻烟道:“那你呢?”
  “嗯?”其实李轻烟马上就明白了,但还想装傻。心里暗暗称奇,没想到这个呆子的脑袋瓜儿突然灵光了。
  “那你是帮皇上,还是帮我?帮皇上,恪尽职守把黎家翻个底儿朝天;帮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浮皮潦草的应付?”
  黎华把这棘手的问题又抛了回去。【1】
  李轻烟知道这下是真的躲不过去了,笑嘻嘻的看着黎华,“呦!士别一日,当挖目相看啊!”
  ······
  连日常夸赞都能被李轻烟说的这般血腥。
  黎华的脑袋里不禁浮起了血腥的画面,不适的清了清嗓子,端起李轻烟喝过的那杯茶抿了一口。【2】
  比起黎华,李轻烟可是滑头多了,脑子转的也快,只见他朝天拱手,正色道:“我乃圣上之臣,自当忠于圣上,攘除奸凶,万死不辞。”
  他这是直接把黎榕堂跟黎华的说辞搬了过来,连神情姿态都一般无二,冠冕堂皇,却又深浅难测。
  若是之前黎榕堂没说过这话,黎华肯定就默认他这是要打定主意一心倒向皇上了,但现在听来,意思可就复杂多了——
  这话面上听是忠心皇上;可是他是引用黎榕堂说过的话,又说明可能他跟黎家是一条心的;又或者,李轻烟和黎榕堂一齐想用这话暗示黎华什么···
  黎华刚才猛的一灵光的脑子登时又糊了,真是聪明不过一刻钟,明白不过一念头。
  “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
  李轻烟迅速站了起来,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唯唯诺诺、胆怯腼腆的花胖子。
  黎华应了一声。
  黎广推门进来,“爷儿,该休息了。”
  听了这话,黎华看了李轻烟一眼,探询;和他回望的却是花胖子,恭敬。
  黎广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两人的神情毫不搭调,毫不相关,一种蹩脚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花胖子面露惭愧,道:“果然小人初来乍到,笨手笨脚,远不如广哥哥周到熨帖,日后一定多请广哥哥批评指教,那小人先行告退了,还请爷儿早点休息。”
  李轻烟这是歪着弯儿恭维黎广,黎广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黎华却没想这些事儿,见他要走,赶紧拦下,“等等!”
  见状,黎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今儿晚上——你来上夜吧。”黎华吩咐道。
  花胖子连连推辞,“这怎么行?!小人——”
  黎华不等他说完就赶紧截住了他,“就这么定了!”
  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卧房走去,花胖子无有办法,只好跟在黎广身后。
  待黎华收拾妥当,掩帐熄灯,一众小厮纷纷退下,花胖子神情一变,又变回了那个张牙舞爪、行事乖张的李轻烟,走到外间,一屁股重重坐到小榻上,压的小榻嘎吱一声。
  摸了摸被子,不是很厚。
  外间只有一个小火盆,不是很旺。
  三下五除二去了衣物,躺在榻上。
  榻又窄又硬,还吱嘎作响,颇为不舒服。
  李轻烟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又累又乏,又冷又困。
  而这些放在怀这孩子之前,都应该是不存在的。
  最近他越来越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脱离他的控制,嗜睡、畏寒、乏力、易怒······
  这些李轻烟无法遏制的改变让他不禁有些心慌。
  窸窸窣窣,里间有些动静,应该是黎华起来了。
  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轻烟?”
  黎华在确定李轻烟是不是还要跟他装花胖子。
  “有屁快放。”
  显然没有。
  “冷不冷?”
  “冷。”李轻烟没好气的答。
  “进去睡吧。”
  “不行。”
  黎华虽然对李轻烟的真实身份没有声张,但李轻烟还是要把暴露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黎华没多废话,直接强硬地连人带榻一并抱起,像端着一筐花卷儿似的,稳稳当当的把小榻扛到里屋的床前,一掀榻的外侧,把上头的人轱轱辘辘的倒到床上,好似把筐里的花卷儿倒到了桌上。
  李轻烟滚了个蛋儿,嘟嘟囔囔的埋汰他:“长这么大个子,真他妈粗鲁,就不能轻点······”
  黎华假装没听见,又把小榻跟丢板凳似的丢回了外间。
  等黎华爬上床的时候,李轻烟还没数落完他:“你少在黎广面前表露对我的一腔爱意成不成?你看着,明天他就得收拾我。”
  黎华不明就里:“黎广怎么了?他敢收拾你?!”语气很是不可思议。
  李轻烟大力的戳着黎华的脑门子:“你是不是傻?!我现在又不是李轻烟,他怎么不敢拾掇我的,还不想怎么拾掇我就怎么拾掇我?!”
  黎华想想,觉得也对,“那他收拾你也没意思啊?”
  “怎么没意思的?黎宏回家了,这不正是他上位的好机会吗?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花胖子跟他争宠,他可不得看我不顺眼么。”
  黎华舒舒服服地伸长双腿,感慨道:“没想到我还是皇上般的待遇呢,还有人为我争风吃醋。”
  “怎么?你还想有个后宫?”李轻烟斜着眼瞥他。
  黎华严肃认真的答:“不,我不要后宫。”
  “怎么的?”李轻烟好奇的问。
  “对身体不好。”
  ······
  要不是他身体太好,李轻烟也不可能怀上孩子。
  李轻烟转身朝里,不想理会他了,脚不小心撞到了黎华的腿。
  “嚯!你的脚怎么这么凉?”
  “你儿子跟个妖精似的,把老子的阳精都他娘的吸走了。”李轻烟抱怨道。
  “啊?”
  黎华原本以为生孩子就只是肚子变大变大变大,然后一使劲儿生出来就结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继发事件。
  “那你还觉得哪里不得劲儿吗?”
  “多了去了,成天瞌睡、全身酸痛、整天害冷···哎呦不给你说了,我要困死了。”
  黎华看着李轻烟的后脑勺,不禁有点内疚,他不痛不痒的就干落着当爹,对李轻烟来说确实不太公平。
  他探手向下,把住了李轻烟的脚踝。
  “你要做什么?”李轻烟机警地回头问。
  黎华默默的用大腿夹住了李轻烟的脚,一股暖意马上蔓延过去。
  李轻烟舒服的哼哼了一声。
  这样一来,他也不客气了,翻身回来,像八爪鱼一样的攀在了黎华身上。
  李轻烟浑身冰凉,激的黎华一个哆嗦,“嘶——”
  黎华从李轻烟身下抽出被压住的两条胳膊,环上了他的后背,大手一张,暖暖的贴在了李轻烟后腰上。
  无论明天斗个你死我活,今夜但求缠绵以卧。
  作者有话要说:
  【1】应用能力真是贼拉强。
  【2】茶: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拒绝当你们亲吻的介质。


第16章 龙争虎斗(五)
  雕床宽,锦被暖。
  两人都是难得的一夜好眠。
  鸡喔喔啼,天蒙蒙亮。
  寒风吹的窗户纸呼呼作响。
  黎华准点儿醒了过来,怀里李轻烟睡的正香,直流口水,弄的黎华里衣的前胸处一片水渍。
  他托着李轻烟的后脖颈,晃了晃他的脑袋。
  “李轻烟——”
  李轻烟眼睛睁开一条缝儿,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又闭上了眼。
  “花胖子。”黎华唤道。
  李轻烟一听这个,登时一个激灵就醒了,“哎呦!几时了?!”
  竟然在卧底的时候睡过头,前所未有。
  “没事儿,黎广现在可能快走到我爹的书房了,你现在朝外间跑还来得及。”
  “跑你个头,我的鞋没拿过来。”
  ······
  黎华鞋都没来得及提上,趿拉着鞋扛着李轻烟嗖嗖跑出去,再嗖嗖跑回来,鞋子一踢,帐子一扯,翻身上床,假装刚刚醒来。
  正好,黎广的敲门声响起。
  鸡飞狗跳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上朝,刚被召回来的将军白横刀在朝上公然的呛贾允,场面很是难堪,虽然不关黎华什么事儿,他都感觉很尴尬。
  退了朝,黎华连忙匆匆往家赶,他怕黎广真把李轻烟怎么样了,骂两句、罚做点活儿都没事儿,就怕动点什么别的小手脚,不伤皮肉,伤在里头。
  他到家时,花胖子正顶着一个装满水的花瓶在后院跪着,黎华正要阻止,一想李轻烟昨天给他说的话,强忍住了。
  李轻烟本来身体就不好受,头顶花瓶一动不动的跪在青石地板上,其中遭罪之处不必言说。
  这真是比罚他还难受,浑身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