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皇子不务正业-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两个能不给我惹麻烦吗?!”
  裴泽眉梢一挑,捡起地上的折子看了看,看过之后就笑了,转手又将那折子递给了萧言之,萧言之接过折子一看也笑了出来。
  “呦呵,催你成亲呢。”萧言之伸手戳了戳裴泽。
  见萧言之还笑得出来,徐离善额角的青筋一跳,沉声道:“不止那一本,这几天我那书案都快被这样的折子铺满了,你们两个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起来起来,自己找地方坐!”
  裴泽和萧言之离开三年都没传出什么留言,可不过是让他们去了一趟突厥,来回不过三个月,他们两个之间的那点儿事儿怎么就闹得人尽皆知?
  那些大臣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不敢明着来向他求证,却纷纷呈上了折子,有说武成王和他的父亲劳苦功高,应早日成亲替裴家传宗接代,请他这个皇帝给许一个良缘,还有的说大皇子萧言之尽管已经被贬为庶民,可到底还是皇家血脉,应该担负起替皇家开枝散叶的责任。
  这些事情他难道不知道吗?可他知道又有什么用?!事到如今,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再去娶别的女人?他要是敢跟着两个人提起这事儿,还不得被整死?
  裴泽和萧言之起身,两人一起走向同一个方向,并排而坐。
  结果两个人刚坐下,徐离善就开口道:“分开坐分开坐!现在一瞧见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就头疼!”
  萧言之嘴角一抽,只得起身,坐到裴泽对面去。
  坐下后,萧言之就开口道:“说起来,这件事情是我们离开突厥回到云州时才暴露的,我们两个都是才回京,这事儿怎么就在京城里传遍了?”
  闻言,徐离善瞪了萧言之一眼,道:“一封家书要从云州送到长安快马加鞭也不过七日,慢一些大概半个月,可你们两个离开云州都一个月了!”
  萧言之搔搔嘴角,装傻道:“啊,是吗?这可真是时间飞逝啊。”
  “别扯!”徐离善颇有些头疼地揉着额角,“这事儿你们两个要怎么办?谁出面澄清一下?”
  裴泽不以为意道:“澄清什么?都是事实。”
  徐离善眉心一蹙,狐疑地看着裴泽道:“这事儿该不会是裴大哥你给抖露出去的吧?”
  裴泽耸耸肩,道:“你皇兄突然想知道当男宠是个什么滋味,却又在突厥跟人打了一架,只能暴露皇子身份,一个皇子总不能给人当男宠吧?”
  裴泽这话说的简略,但徐离善稍微一想就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始末。
  “男宠?他胡闹你就陪着他胡闹?!堂堂……堂堂皇子,做什么要知道男宠是什么滋味?!”
  裴泽挑着下巴指向萧言之,道:“你问他。”
  徐离善转头看向萧言之,可见萧言之一脸的笑容,登时就泄了气。
  萧言之一定已经准备好了一百种理由等着他,他真是一种都不想听。
  “不管什么理由,这件事情你们两个必须出面澄清,不然那些大臣非得烦死我不可。”
  “那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裴泽和萧言之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口的,那叠在一起和谐无比的声音叫徐离善愣了愣,裴泽和萧言之却是相视一笑。
  “你们!”徐离善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这是为了谁的事情费尽心思啊?你们两个还有点儿良心没有?!政事都丢给我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们自己的事情也要丢给我啊?!”
  裴泽和萧言之再次异口同声道:“因为你是皇帝。”
  徐离善给气得咬牙切齿道:“总之你们两个给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在这件事情处理好之前,我每天都会让人将奏折的一半送去武成王府!”
  闻言,裴泽和萧言之齐齐蹙眉。
  奏折的一半?那得多辛苦啊。
  徐离善又道:“明日起,武成王回朝,朕会派人去接武成王上早朝。退下吧。”
  徐离善一摆出皇帝的架子,萧言之和裴泽还真就拿他没办法了,只能起身告退。
  出了两仪殿,萧言之就踹了裴泽一脚,道:“你是明知事情会变成这样,却还故意把事情说出去?”
  裴泽握住萧言之的手,道:“你是我的,这件事我终于能昭告天下,还是托你的福。”
  萧言之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合着又是他自作孽了。
  
  第89章 番外9
  
  从皇宫回到武成王府的这一路上,裴泽与萧言之虽然是一人骑着一匹马,可萧言之的手却一直被裴泽握在手里,肩并着肩偶尔窃窃私语的模样让胥仁四个人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了。
  好不容易快到了武成王府门口,远远地便瞧见连胜、秀水、东贵、黎安和萧春月正站在门口等着,萧春月、连胜和秀水都是一脸焦急,在武成王府门前踱来踱去,倒是东贵和黎安早就习惯了像这样等在府门口迎接裴泽,因而淡定得很。
  “言之!”老远就看到萧言之骑着马晃晃悠悠地过来,萧春月欣喜地呼喊一声便跑了过去,停在萧言之的马旁,跟着马慢慢往前走,“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突然就跑到突厥去了?受伤了没?”
  萧言之甩开裴泽的手,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在萧春月身边。
  “抱歉让姐姐担心了,我没事,有裴泽和胥仁他们跟着,就算想受点伤都难啊。”
  “可别瞎说!”萧春月在萧言之的肩上拍了一巴掌,而后才转头对跟着下马的裴泽微微颔首,“王爷辛苦了。”
  裴泽也微微颔首回礼。
  等一行人走到了门口,黎安和其他几人才躬身行礼:“恭迎王爷、公子回府。”
  裴泽点点头,道:“辛苦了,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一听这话,黎安几人都露出一副微妙的事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也没人回答裴泽的这个问题。
  将马匹都交给张绍生好送去马厩,裴泽又牵起萧言之的手往武成王府里进。
  “怎么?是发生什么事了?”
  黎安和萧春月几人齐齐看向裴泽和萧言之交握的双手,尤其是在看到这个动作是由裴泽主动时,几个人都颇有几分诧异。
  当从旁人的嘴里听说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后,他们都吓了一大跳,因为连飞鸽传书问个清楚都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几个人也只能一边担心着裴泽和萧言之的状况,一边应付着长安城里大大小小的突发状况。
  但不管怎么说,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觉得这件事情是因为萧言之的过分随行而暴露的,可如今亲眼看到裴泽主动牵起萧言之而萧言之反倒有些尴尬的场景,几个人不禁又变得一头雾水。
  只是三年没生活在一起,他们的王爷和大皇子到底是变成了什么样子?
  没有听到回答,裴泽狐疑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这一看就发现几个人正入神地低着头不知道看些什么,再顺着几个人的视线看到自己与萧言之交握的双手时,裴泽撇了撇嘴。
  “在看什么呢?”
  “没有!”一听到裴泽的问题,黎安就下意识地站直了,抬头挺胸地看着裴泽,虽然不知道裴泽具体问的是什么,可先反驳就总不会出错。
  裴泽看着黎安问道:“知道我问的什么吗?”
  “呃……”黎安的眼神飘向一旁,“王爷恕罪。”
  “看样子是没发生什么大事。”
  不然黎安也不会还有那个闲心去关心他跟言之的事情。
  跟上裴泽往书房去的脚步,黎安道:“的确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但……也称不上是小事。”
  一旁的萧春月实在是受不了黎安这磨磨唧唧的劲儿,直接开口道:“这几日陆续有媒婆来府里说媒,有给王爷说媒的,也有给言之说媒的,不知道为什么都来了武成王府。”
  黎安扶额,裴泽和萧言之却是齐齐扭头看向萧春月。
  “说媒?我们两个都不在,这媒是要跟谁说去?”萧言之轻笑一声。
  萧春月撇撇嘴,道:“那谁知道呢,反正她们都说是王爷与言之都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祖宗着想。你说这祖宗们都在地底下躺着呢,清明多烧点儿纸钱就得了,还要为他们着想些什么?”
  萧言之轻笑一声,道:“大概是怕我们两个把祖宗气得从地底下爬上来吧。她们就这么来了,总留下了点儿什么吧?”
  黎安这才回答道:“她们把各家姑娘的八字都留下了。”
  “是吗?在哪儿呢?”萧言之兴致勃勃地问道。
  “这个……”黎安为难地看向裴泽。
  裴泽笑笑,道:“在哪儿?”
  黎安低声道:“属下都给放在书房的桌案上了。”
  “去看看。”
  言之既然感兴趣,那就去看看,反正他们两个回了府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于是一行人就转脚去了书房,一进书房,萧言之就看到空荡荡的桌子上摆了两摞红封折子,瞧着是要多喜庆就有多喜庆。
  萧言之立刻好奇地凑了过去:“还真是不少。”
  见萧言之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黎安便上前解释道:“左边这一摞是留给王爷的,右边这一摞是留给公子您的。”
  “恩?”萧言之的视线便从左边那一摞转到右边那一摞,拿起一本打开看了看,又问道,“戊辰、己亥、庚午是什么意思?”
  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可八字这东西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看不懂。
  萧春月却是对八字极为熟悉,一听萧言之问,立刻就回答道:“三月初四午时生的人。”
  萧言之挑眉,又翻开下一本,随口问道:“所以这是什么意思?跟我的八字合吗?”
  黎安和裴泽也算不明白,便都看向萧春月,萧春月像模像样地掐指算了算,而后摇头道:“不合。”
  萧言之觉得有趣,便接连问了几个,结果萧春月都说不合。
  萧言之轻笑一声,道:“没想到姐姐还有这能耐,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萧春月不以为意道:“女儿家都会算,这可是从小就学着算的。”
  “从小?”萧言之疑惑不解地看着萧春月,“小时候算这个做什么?”
  萧春月嬉笑道:“若是瞧哪家的公子长得好看,就算算看有没有夫妻缘分啊。”
  萧言之和裴泽听后都只是摇头失笑,对女儿家小时候的游戏不以为意,黎安的眉梢却是轻轻一挑,笑容和煦地看着萧春月。
  “萧姑娘也算过?”
  “恩,算过啊,”萧春月掰着手指头说道,“小时候在村子里就算过,给自己算过,也给几个小姐妹算过,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之后算得就多了,谁叫我见过的男人多。”
  这话萧春月是笑着说的,可这话却让萧言之听了难受,不过萧言之却将这难受表现出来,反而转头调侃萧春月。
  “那姐姐这两年有没有算过?”
  一听这话,裴泽抬手在萧言之的额头上拍了一下,黎安也看着萧春月,脸上的笑容不改。
  萧春月点头:“算过,给君梦和寒青算过,也……也给你和王爷算过。”
  话音落,萧春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冲裴泽笑笑。
  裴泽却是来了兴趣,问萧春月道:“那结果如何?”
  “王爷和言之吗?”萧春月看看裴泽,又看看萧言之,道,“合!特别合!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闻言,裴泽和萧言之同时喷笑。
  萧言之不以为意道:“姐姐你净瞎说,我跟他才不合,不用算八字都看得出。”
  但这对他们两个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额……”萧春月瞄了黎安一眼,不知道这话该如何说下去。
  黎安却好像不太在意萧言之和裴泽的八字,见萧春月看过来,便笑着问道:“那萧姑娘没给自己算算?”
  “我?”萧春月不由地哂笑道,“跟谁?”
  黎安的眼神一闪,又问道:“萧姑娘在长安城里也住了几年了,就没觉得哪家的公子合心意?”
  萧春月眨眨眼,一脸茫然地摇头道:“没有啊,我就觉得言之最合心意。”
  萧言之闻言喷笑,睨了黎安一眼之后笑道:“恩,没关系,姐姐若是谁都没看上,那我就养姐姐一辈子。”
  萧春月白了萧言之一眼,道:“别瞎说了,你乐意,王爷还不乐意呢。”
  萧言之挑眼睨着裴泽,得意道:“他敢不乐意!”
  裴泽笑着抬手盖在萧言之的头顶用力碾了碾。
  八字也看过了,萧言之和裴泽就回房歇着去了,而终于盼回了萧言之的萧春月也好心情地往后厨去,黎安则不声不响地跟在萧春月的身后。
  走出一段距离后,萧春月就发现身后的人阴魂不散,于是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黎安问道:“黎长史做什么一直跟着我?”
  黎安眉梢一挑,道:“武成王府里,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说他并没有跟着萧春月。
  萧春月蹙眉看着黎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黎安心情不太好。
  想了想,萧春月侧开身子,对黎安说道:“那我就不挡着黎长史的路了,黎长史先请。”
  黎安却是一步没动,盯着萧春月看了一会儿,再度开口道:“王爷虽不会反对萧姑娘长住武成王府,可这里到底是武成王府,萧姑娘若想留在这里,该替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身份。”
  萧春月偏头看了看黎安,不确定地问道:“黎长史这是在对我下逐客令?王爷都不介意,黎长史又凭什么?再说了,我是言之的姐姐,是你们……呃……王妃的姐姐,就算在武成王府长期借住又能怎样?说起来黎长史见到我时还该向我问个安呢。”
  这最后一句萧春月只是在说笑,平日里她也会跟黎安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黎安并不介意,可今日今时听到这话,黎安却更生气了。
  “那卑职可真是失礼了,”说着,黎安还真的给萧春月行了个礼,“萧姑娘是蔽府贵客,以往是卑职怠慢了,今日起卑职会替萧姑娘安排周全,后厨那样的地方,也请贵客您别再去了。”
  话音未落,黎安已经抬脚越过萧春月,快步离去。
  “诶?喂!”萧春月一头雾水地望着黎安的背影,“黎安!黎安你回来!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第90章 番外10
  
  徐离善难得在裴泽和萧言之面前硬气一回,说要派人来接裴泽上早朝,就还真的一大早就派人堵在武成王府门前,说要送一半的奏折进武成王府,还就真让人将一半的奏折撂在武成王府门前,也真是不怕被人偷了去。
  裴泽没有办法,只能恢复作息,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收拾妥当就去上朝,萧言之也不忍将事情都丢给裴泽去做,于是每日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在武成王府的书房里批阅奏折。
  只是裴泽上下朝的路上,总会被朝臣堵住,被迫听一听各家女儿的优点,而萧言之的奏折堆里也总会掺上那么一两本红封折子,折子里的字都是用加了金粉的墨写的,喜庆极了。
  萧春月趴在书房一侧的小桌上,一边摆弄着手边儿的茶碗,一边儿给忙里偷闲的萧言之算八字。
  听着听着,萧言之就觉出哪里不对,转头看向萧春月,疑惑地问道:“姐,你这几天……很闲?”
  以往萧春月都要去给秀水或者黎安帮忙,可这几日她似乎从早到晚都跟他一起待在书房里。
  萧春月掀起眼皮看了萧言之一眼,有气无力道:“恩……闲……闲死了……特别闲……好闲啊……”
  “怎么了?”难得见萧春月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萧言之觉得很有意思,“王府里没事情给姐姐做了?”
  萧春月撇撇嘴,不满地向萧言之抱怨道:“还不都是黎安,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突然就什么都不让我做了,非说我是什么王府贵客,怎么好插手王府内务……老娘都干了三年多了,他才想起来这茬啊?!”
  一听见这声老娘,萧言之就喷笑出声:“难不成姐姐最近身体不适?还是抢了太多的活儿把自己累着了?”
  “你说他是关心我?”萧春月哂笑一声,“可得了吧!整天阴阳怪气,只摆出一副笑脸,可眼睛都没在笑,可吓死个人了。”
  萧言之闻言挑眉。
  眼睛没在笑?那是生气了?为什么?是春月姐做了什么?可春月姐能做什么?
  想了想,萧言之又问了另一个问题:“说起来,姐姐之前与我说过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听到萧言之的问题,萧春月茫然地眨眨眼:“什么事?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指哪件?”
  “就是有关无知青年那一件。”
  他可记得上次说的时候,春月姐似乎对黎安有些想法。
  “无知青年?”萧春月仔细想了想,这才想到是什么事情,“哦,你说那个啊,那时我就是随便问问,能怎么样?”
  萧言之狐疑地看着萧春月,又问道:“那姐姐就没找到一个可心的无知青年?就算不是无知青年,博学多才总该有吧?”
  谁知萧春月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无知或者博学的都没有。就我这年纪、我这出身,就算有无知青年为美色所骗,无知青年他爹娘也不会同意啊。”
  “所以呢?”萧言之挑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萧春月一耸肩,道:“所以我放弃了啊。反正即便不嫁人,我也能靠着弟弟吃得比别人好,住的比别人好,再贪心说不定要遭报应了。”
  萧言之扶额。
  换言之,春月姐是自己把那刚燃起的爱的小火苗给掐灭了?该说她是潇洒还是果断还是傻?
  萧言之劝道:“话是这么说,可我希望姐姐的人生能够圆满,不论如何,姐姐也不该自暴自弃。”
  萧春月撇嘴道:“我现在过得挺幸福的,这女人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我都经历过了,也算是圆满了吧。”
  “姐姐!”萧言之瞪着萧春月。
  萧春月连忙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寻找幸福的,恩,努力!”
  一听萧春月这语气,萧言之就知道她压根儿就没有要努力的打算。
  丢开手上的红封折子,萧言之又埋头继续批阅奏折,一边处理着徐离善丢过来的那些并不重要的事情,一边琢磨着萧春月的事情该怎么办。
  时近晌午,裴泽才推掉了所有大臣的邀约,带着一脸的烦躁回了武成王府,一回来就直奔书房,将书案后的萧言之拎起来他就自己坐下了,而后将萧言之按在腿上,抱紧萧言之的腰,将脑袋抵在了萧言之的背上。
  等萧言之和萧春月回过神儿来,裴泽已经躲在萧言之身后似的没了影子。
  黎安跟在裴泽身后进的书房,看见这样的情景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言之笑笑,抬头看着黎安道:“劳烦黎长史将这些折子搬出去,等宫里派人来了,就让他们带回去。”
  看着书案上的三摞折子,黎安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公子……一个人、一上午就将这些都看完了?”
  萧言之不以为意道:“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陛下也只是想给我和裴泽添堵罢了。这折子也有些多,姐姐,你给黎安搭把手吧。”
  闻言,黎安眼神一晃,道:“不必,只几本折子罢了,属下一个人就可以。”
  几本?萧春月盯着桌子上的三摞折子看了看,而后不情不愿地起身走过来,没看黎安一眼,抱起其中一摞转身就走。
  见萧春月走出门后还停下来等着黎安,萧言之便笑嘻嘻地看着黎安,满眼戏谑。
  黎安顿时觉得有几分尴尬,立刻将其余两摞折子整理好,抱上就出了门。
  瞥见黎安出门,萧春月才又迈开脚步。
  “黎安啊,把门关上。”萧言之冲着两人的背影喊了一句。
  黎安的脚步一顿,看看书房的门,再看看自己抱了满怀的折子,突然觉得萧言之是故意为难他,可不等他想出解决方法,萧春月就转身大步走了回来,径直越过黎安去关上了书房的门。
  关上了书房的门,萧春月再一次从黎安眼前走过,去抱起自己先前放在地上的折子,继续向前走。
  黎安抿嘴,不远不近地跟在萧春月身后。
  走出一段路后,萧春月不耐烦地咋舌,转头瞪着黎安问道:“折子送哪儿?”
  黎安眨眨眼,答道:“堂屋。”
  “丢了怎么办?”萧春月蹙眉。
  “我会看着。”
  撇撇嘴,萧春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黎安依旧是不远不近地跟在萧春月身后。
  萧春月不太习惯这样的尴尬气氛,于是快步走到堂屋将折子放下后便径直往武成王府大门口走去。
  黎安一怔,忍不住开口问道:“萧姑娘要去哪儿?”
  萧春月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出去逛逛。”
  黎安蹙眉,一边望着萧春月的背影,一边将手上的折子放下。
  都这个时间了,再过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萧春月是要去哪儿?
  想了想,黎安扬声从院子里叫了两个护院进来,吩咐道:“你们跟着萧姑娘,傍晚前将萧姑娘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是!”两个护院是看着萧春月风风火火出门的,因此听到黎安的吩咐也没有什么疑惑,应下后便转身要走。
  可那两个护院都走到堂屋门口了,黎安却又把人喊住了,而后快步走了过去。
  “这个带上。”黎安将自己的钱袋放在其中一名护院的手上,“萧姑娘若用得上,就尽管给他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