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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陵渊求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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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陵潜本也对西南龙脉更加偏向,这么一来,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推测,不行!“母后,看来这西南龙脉才很有可能是真的……儿臣要尽快去见父皇,不能让肃陵渊抢了先……”
萧贵妃闻言也有些着急,点点头,让肃陵潜赶往御书房。
“皇儿是说……你想去西南一探龙脉?”肃远听到肃陵潜主动提起想去西南,心底闪过一丝异样。
“没错,父皇……儿臣愿去西南一探,为父皇寻得千年灵芝,只求父皇能身体康健、长命百岁。”肃陵潜跪在虔诚的说道。
肃远脑海里浮现出中午的情形。同样在御书房,早朝后肃陵渊求见,同样跪于此处。
“儿臣愿去东南为父皇一探,尽力寻得灵芝,为父皇贺寿。”
“哦?为何渊儿想去东南?朕听闻西南龙脉传闻更广、可能性更大。”
“儿臣也认为西南龙脉为真可能性更大……只是,儿臣听闻三皇兄和大皇兄均已决定前往西南,若西南龙脉为真,寻得灵芝,儿臣自当替父皇高兴。不过,父皇身体为上,儿臣不愿放过一丝机会,即使东南存有灵芝可能微乎其微,儿臣也愿前往。”
昨日,肃陵涛按照计划,避开肃陵潜的耳目去了御书房,向肃远禀明自己愿去西南。肃远没有立马答应,就是想听听另外两个儿子的想法。
肃远此时并不知道肃陵潜也想去西南,“嗯?潜儿已告知你们他愿去西南?”
“大皇兄……并没有……只是,大皇兄的舅父就在西南,为了行事方便,儿臣猜测……大皇兄定是愿意去西南的……”萧贵妃的三弟、肃陵潜的小舅父萧瑜,掌管渝军,控制着整个西南的兵权。
肃远突然也想到……萧瑜!?
转念一想,这么看肃陵潜确实想去西南的可能性较大……只是,真的只是为了寻龙脉一事?还是……肃远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肃远摆摆手,“先退下吧,朕自会考虑。”
肃陵渊见话已说到,点到即止,告退。
……
肃陵潜说完见肃远久久不言,抬头一看,好似神游,“父皇……可答应儿臣的请求?”
肃远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探查龙脉一事,朕已有安排,明日早朝自有分晓,你先下去吧。”
肃陵潜没摸清皇帝的想法,不知道自己的请求皇帝答应了没有,狐疑的告了退。
☆、南下
第二日早朝,正当诸事讨论完毕,大臣们准备退朝之时,肃远的一句话,如惊天霹雳,一石激起千层浪。
“关于南下探寻龙脉一事,朕……已有人选。”肃远突然开口,原本有些嘈杂的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宣读吧。”肃远示意一旁的李公公宣读拟好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闻西南川贵、东南越州天降异象,龙脉有藏,乃国之大辛,现命三皇子肃陵涛、四皇子肃陵渊分赴西南、东南,一探究竟,三日后启程,不得有误。”
“儿臣遵旨,定全力以赴,为父皇找寻千年灵芝……”肃陵涛跪下领旨。
“儿臣遵旨,定尽力而为。”肃陵渊也下跪接旨。
“父皇……儿臣……”肃陵潜没想到自己不仅没去成西南,连东南都没有份,上前一步,还想争取。
“潜儿不必说了,这段日子就好好留在京都吧……”肃远主意已定,止了肃陵潜的话头。
散了朝,大臣们议论纷纷。
一直不受重用的三皇子居然被派去最有可能是龙脉所在的西南,这是……皇上有所暗示吗?大皇子被留在京都是被冷落?还是另有任用?四皇子这次倒是轻松……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肃陵潜和肃凌涛所吸引,肃陵渊则被认为是被派去东南碰碰运气……只好过坐“冷板凳”,但也不是重用。
肃陵渊丝毫不理会议论,只是加紧准备着南下的事宜。这次南下,为了配合三皇兄的行程,又要将事情调查清楚,很可能一走就是大半年,函儿又身怀有孕,一路上需要的东西,从马车、被褥到吃食、药材,一应物品不得不仔细准备。
萧盈盈终于再次主持中馈,只不过,她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握着她最想得到的权利,守着空空的王府……
三日后,五辆马车带着浩浩荡荡、整齐有序的一队人马出了京城,向东南越州慢慢驶去。
队伍中间有辆加宽加高加固的马车,马车里铺上了厚厚的软垫,还有固定住的矮桌,一应生活物品俱全。厚厚的车帘将寒风挡在车外,车里点上了熏笼,十分暖和,马车上一人安安稳稳的躺在另一人怀里,闭着眼睛养神,一只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与人十指紧扣。
其他四辆马车里则装满了各种吃食、草药、衣物用品。其中一辆马车里有随行的贴身侍婢映棠、小厮安生,还有杨太医的亲传大弟子禄言大夫。三人有的忙于整理主子的衣物、有的在烹煮一会主子们要用的午膳,有人则在调配某人每日必须服用的安胎药。
马车四周是肃陵渊亲点的二百名亲兵护卫,在看不到的地方还有二十影卫随行。龚九也身在其中,不仅是影卫首领,此次还兼任侍卫长。这些人个个都打足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仔细观察着一路上所有的风吹草动。
为了掩人耳目,更是为了使马车行得平稳,肃陵渊命令车队以最稳妥的速度缓慢前行,一路上更是做出皇子奉旨出行,却不思进取、携家带眷、游山玩水的模样。
越往南走、天气越暖,车上已经可以不用点上熏笼了。肃陵渊怕萧墨函着凉,还不让他脱去厚厚的棉衣,只是同意每日用完膳后停下马车,陪着人四处走走消食。
萧墨函怀胎已近四月,虽然在宽大的披风下还看不出身形,但是每日除去外衣,肃陵渊将他抱在怀中两人相拥而眠时,还是能感觉到小腹处的变化。
“这些日子赶路,累不累?”昨日刚下过雨,路有些难行,车队走得慢了耽误了行程,看来是赶不及去下一个城里住宿了。肃陵渊下令找了处隐秘的树林过夜,今夜只能宿在马车上,肃陵渊将萧墨函搂在怀里,轻轻按揉着背脊问道。
“腰有些酸……对,就是那……”萧墨函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着爱人的服侍,乖巧的像只小猫。
两人已经多日没有亲热了,氛围正浓,肃陵渊的动作渐渐有些变味,手越来越下,撩开亵衣,摸向那处隐秘。
“嗯……”萧墨函也有些难耐,红着脸,闭着眼睛,手紧紧抓着肃陵渊胸前的衣襟,腿来回轻轻蹭着。
肃陵渊搂着人慢慢的翻身,让萧墨函躺平,吻了上柔软的双唇,一路向下……脖子、胸前,最后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印下虔诚一吻。
感觉到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萧墨函睁开眼,看见肃陵渊坐在自己身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肚腹,手抚在上面、有些颤抖,神情有些激动。萧墨函觉得心底一片柔软,手覆上肃陵渊的手,“陵渊……咱们的孩儿长大了……”
肃陵渊回过神来,看见萧墨函温柔的看着自己,点点头,俯下身,吻了吻对方的唇,“函儿……为夫要一直一直待你好……”这个孩子一定要平安出生……想起函儿上一世的临终之言,肃陵渊心里一阵抽痛。
萧墨函伸手搂着肃陵渊的脖子,用热情的吻回应了肃陵渊的话,两人继续完成了刚才打断的事情……因着顾及孩子,时间地点也不对,肃陵渊没有做得过火。
四周的侍卫对车里的动静充耳不闻,一脸正直……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萧墨函有些乏了,窝在肃陵渊的胸口昏昏欲睡。
原本只能听见些许虫鸣鸟叫的夜,被阵阵来势汹汹的马蹄声所打破,肃陵渊警惕起来,摸向了挂在车壁上的剑,萧墨函也被声音惊醒,身子一僵,刚想出声,被肃陵渊摇头制止。
萧墨函往肃陵渊怀里缩了缩,将头埋在肃陵渊胸前,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别……出去……我不要一个人……”可能是上次差点落水之事让萧墨函心有余悸,自那日后萧墨函胆子比以前小了许多,也变得更加依赖肃陵渊,丝毫不见当日独自在匈奴大营与海山斗志斗勇的英勇少年,肃陵渊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却也乐在其中。
想着外面龚九定能随机应变,肃陵渊收回手,双手将人抱紧,轻声安抚道,“好……我不出去,别怕……我在……”吻了吻怀里人的脸颊。
听着马蹄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肃陵渊心里松了口气,等了一会,见没有人折返的迹象,唤了龚九,“怎么回事?”
龚九立于窗外,恭敬的回到,“王爷,刚才大约二十余人,穿着夜行衣,看不清样貌,但看行事作风,应是训练有素。”
“会不会跟咱们有关?”难道有人一直暗中关注着自己的行程?自己一行今夜没有按计划到达历城,那边的人不见人传了消息,才有了刚才这帮人?
“属下也有此推测,那帮人好像是在奉命找人……”这个时候,这条路上,能这么让人兴师动众的人,可能只有肃陵渊了。
“以后路上加紧留意,怕是来着不善。”难道又是肃陵潜?
“是。属下领命。”龚九退下,着手吩咐侍卫、影卫。
可能在熟悉的怀里觉得十分安全,萧墨函已经熟睡,肃陵渊抱着他,却满心担忧,久久不能眠。
一行人行了二十日,已经到达益州境内。益州位于肃国中部,是此次南行的必经之地,也是中部的交通枢纽、南北通行的中转站,任何由南自北、由北向南的马车、车队、通商队伍都会沿着官道在此聚集再向自己的目的地前行。益州以首府乐县最为繁华,人来送往,热闹非凡。
肃陵涛虽与肃陵渊同日出发,但是他轻装上阵,也不必控制行进速度,早于五日前到了益州境内,在乐县呆了一晚便向西南行去。
益州知府袁琛也已得知肃陵渊将于近日到达乐县的消息,早早便派人于城外三十里处相迎。
还有四十里路便到乐县,队伍路经一处茶摊,肃陵渊下令停车休整,用过午膳再出发。
扶着萧墨函下了马车,找了处无人的桌子坐下,“老板,所有茶点我都包了,麻烦你分给我这些侍卫……”老板见来了大户,十分热情,忙前忙后的张罗,脸上挂着笑。
映棠端上了萧墨函与肃陵渊的午膳和专用的茶具,为了安全起见贰人的吃食和饮用的茶品都是专备的。肃陵渊一边亲自给萧墨函布菜,一边状似无意的与茶摊老板攀谈起来。
“老板,你这茶摊平时生意如何?”
“回这位爷,平时尚可,过乐县的商队不少,路过我这的,都愿意歇歇脚,讨口茶喝。”老板见人出手阔绰,非富即贵,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说着。
“商队……去西北的多不多?”
“多着呢……前面直行十里就有向西的官道,好多商队拉着粮食啊,布匹啊,药材啊……往西北去呢。”
“贩粮的也多?”肃国也允许商号买卖粮食,只不过有数量上的限制。
“前段时日很多,这段时日不知怎的,没怎么见了。”老板说了一半,止了话头,不再多说。
肃陵渊刚想追问,只听在一边帮手的少年说道,“也不知哪家商队的,车包得严严实实的,也不见旗号,但是押运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不好惹……上次明明是他们撞的我,打碎了茶具,还非让我赔!”少年想起当日的情形很是气愤。
“小儿不懂事,童言无忌,爷多担待。”老板赶紧将少年拉到身后,不再让他说话。
肃陵渊知道肯定有人吩咐过不许他们多说,点点头,也不再言语,安心吃着午膳。
休整完毕,刚想起身,一撵轿子停在茶摊边。
轿旁的丫头急匆匆的跑来茶摊,“老板,有清水吗?”
☆、乐县
“这……刚才带的清水,都煮茶水了……没有了……”老板一脸为难。
“这可怎么办?”丫头急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萧墨函心软,怕人真有急事需要清水,拉了拉肃陵渊的衣袖,肃陵渊会意握住萧墨函的手,看向安生,“安生去看看……”
安生听了吩咐,走近丫头身前,“不知姑娘要清水何用?”
丫头看向安生,回道,“我家小姐下山时不慎被树枝划伤了腿,四周也没有大夫,只好想着先讨点清水擦洗下伤口……可是……”说着,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姑娘别哭,我家还有些备用的清水,能借姑娘一用……”安生得了示意,取来水壶,递给了丫头。
丫头闻言,赶紧道谢,拿了水壶跑向轿子。轿帘被掀开,丫头服侍着里面的人挽起裤脚,用清水沾湿锦帕擦洗着伤处。
“啊……疼……”轿子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小姐……这……”丫头不知所措的叫出声。
被轿帘挡住视线,萧墨函看不见里面的人,但听声音,那人似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恐怕……不是普通划伤这么简单……想了想,手摸上自己的腹部。
肃陵渊见状以为萧墨函不适,忙将人搂住,紧张道,“怎么了?不舒服?”
萧墨函摇摇头,“别担心,我很好……要不,让禄大夫上前去看看……算是为咱们孩儿积福……”
肃陵渊明白过来萧墨函的意思,“行,都听你的。”随后,吩咐禄言上前查看。
禄言行至轿前,见一打扮得体、面貌清秀的小姐坐于轿中,右腿处有一处一寸多长的伤口,看样子确是被划伤的,只是……伤口发黑,有些溃烂痕迹……
“在下是一名大夫,可否替小姐查看伤处?” 禄言怕有冒犯,离得较远,恭敬的询问。
“既是大夫,便有劳了。”丫头见小姐点头,让开轿门位置,让禄言上前。
禄言蹲下身子,凑近伤口查看,又替人把了脉,“小姐可还记得,被什么模样的树枝划伤?”
“记不大请了……只记得枝桠泛着红色,有些倒刺……”那小姐断断续续回道,显然痛极。
“那就没错了……小姐放心,并无大碍,只是一种含有毒素的植物……” 禄大夫说着,打开药箱,取出几株草药捣碎,敷在了伤处。“在下这药,敷上三日便可……”
不到片刻,小姐觉得剧痛果然缓解,“敢问大夫大名?”
“在下名讳不足挂齿,在下只是奉我家公子之命行事而已。” 禄言作了一揖,关上药箱,转身走向肃陵渊、萧墨函贰人,交代一番。
小姐听闻心下好奇,偷偷掀开轿子的窗帘向那边看去,只见那边桌旁坐着两位公子,一名宽肩剑眉、模样英俊,另一名唇红齿白、温和昳丽。
“小姐?”丫头见小姐看得出神,轻唤一声。
小姐回过神来,两颊绯红,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心肠又好,模样还这么……胸口砰砰直跳,半天无法平复。
“他们……是谁家公子?”忍不住问道。
“这个……奴婢不知……”丫头有些为难。
“那你……去问问……”脸上更红。
“可是……他们已经走了……”
“什么?”小姐急忙又掀开窗帘向那边看去,已不见两人身影,只有缓缓前行的马车队伍和护卫。
“快起轿,远远跟着他们……”小姐看他们前行的方向应是乐县,正好自己也回乐县,说不定到了城里便能得知贰人身份,忙吩咐到。
“是。”丫头吩咐起轿。
肃陵渊一行多了个尾巴……影卫禀报,肃陵渊示意不必理会。
到了城外三十里,见到了知府安排的相迎之人。肃陵渊摆出十足架子,并不露面,命人在前带路。直到在乐县门口见到亲自等候的袁大人本人时,才掀开车帘打了声招呼,然后便直奔住所。
袁琛没想到肃陵渊客套了一句便走,也没去自己安排的住处,笑容僵在脸上,急急忙忙的上轿,命轿夫跟紧肃陵渊的马车。在轿子里癫得七荤八素才终于在一处院落门口停下。
见肃陵渊先下了车,并不进门,而是守在车前,伸出手,像是等着什么人,一会,一只手伸出车外,紧紧握那只手,才见另一名少年缓慢的从马车上下来。
“王爷……下官给您安排了住处,而且晚上在本城最好的酒楼设宴,不知王爷是否赏脸……”
“多谢大人好意,只是本王连日赶路有些乏了,今晚便算了……”说着扶着人向院里走去,“本王就住这,无事别来打扰……”
为了保证这次南下萧墨函的安全,肃陵渊早在年节之时便已先命人一路沿着他们将要行走的路线,在各个可能落脚的地方提前找好住所,或买或租,提前收拾妥当,还安排了信得过的下人。
乐县的这处三进门的宅子就是其中之一,已被肃陵渊买下。乐县可能会有些线索,肃陵渊决定在这多住几日。
袁琛看肃陵渊进了院子,关上了门,嘴角有些抽搐。
“这成王还真是……目中无人,不过也好……”一旁的师爷道。
“嘘……隔墙有耳,回去再说……”袁琛说着回身向自己的轿子走去。
“爹?您认识……”原来那小姐正是袁琛的独生女袁玥 ,今日一早独自上山去安国寺求签回来,路上便碰见了肃陵渊一行。
“你怎么在这?腿怎么回事?”见女儿腿上有伤,袁琛赶紧上前查看,对丫鬟怒道,“你怎么看顾的小姐?”
“父亲莫怪罪丫头,女儿已无事……不小心划伤而已……”袁玥护着丫头,“父亲认识刚才那两位公子?”
“公子?那是成王……当今四皇子!”袁琛见女儿春心萌动的样子,怕女儿真的深陷,“他不是你能想的,迟早断了念想!”
“爹……”袁玥闻言急了,又想说着什么,被袁琛挥手打断。
“快送小姐回府,找个大夫好好看看。”说完袁琛也上了自己的轿子,和师爷向衙门而去。
到了衙门,袁琛只留师爷在书房。
“你说……成王会在这呆几天?”袁琛宴请肃陵渊被拒,有点摸不清肃陵渊的来意。
“这个……下官不知……”师爷摸着下巴,一脸淡然,“只是,下官听闻,成王此行虽然奉皇上之命赴越州探查龙脉一事,但是一路上……尽是游山玩水,还带着新纳的侧夫人……”
“哦?当真?”袁琛轻蔑一笑。
“确有其事,按照常理,三皇子六日前便已到乐县,四皇子今日方到,是为何?”师爷挑眉,一幅成竹在胸的模样,“大人不必担心……”
“若真是如此,便好办了……伺候好这位,快些将他送走,咱们便无事了……” 袁琛放下心来,在师爷耳边小声说道,“你记得……告诉……让……放心……”师爷连连点头。
袁玥回了府邸,袁夫人得知女儿受了伤,忙命人请了大夫查看。大夫说的话与禄言所言无异,还连连称赞之前所敷的药方子独特、药效甚好。
知道女儿无碍,袁夫人才放心,但还是责怪道,“女儿家家的,以后不许再单独出门。”
“娘……这次真是我不小心,下次保证不会了。”袁玥抱着袁夫人的胳膊撒娇。
袁夫人看着女儿气消了大半,想起大夫刚才说的话问道,“大夫说,有人替你诊治过?”
“恩,女儿下山时……”袁玥将自己下山后遇到肃陵渊一行人的经历说给与袁夫人知晓,包括后来与袁琛的相遇。
“你爹说的对……四皇子不是你能想的。”袁夫人十分赞成丈夫的话,自己老爷只是知府,哪能将女儿嫁于天家,“而且,成王肯定只是路过此处,不日便会离去。”女儿还是早些忘了才好……
“这个女儿知晓……”袁玥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转瞬即逝。
这么快就想通了?袁夫人狐疑的看着女儿。
“娘放心,女儿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样的男子适合女儿。”袁玥见母亲不信,又信誓旦旦的劝服道,“女儿自有分寸。”
陪着袁夫人用了晚膳,又说了些话,袁玥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袁玥坐在桌前,点上蜡烛,拿出笔墨,写了一张字条:
小女子乃公子今日所救之人,想向恩人当面道谢,明日戌时,求于城南小亭处一见。请恩人一定前来。署名:袁玥。
写好将纸条包入荷包,唤来小厮,低声吩咐几句。
小厮点点头,借着夜色出了袁府,一路行到袁玥吩咐的院落门前,敲了敲门。
“谁?”门内的人问道。
“在下知府府的小厮,奉我家小姐之命,将此物交于你家公子。请开门。”
“我家没有什么公子,也不认识什么知府小姐,你回去吧。”门内的人并不开门。
小厮急道,“我……我家小姐说,公子不见定会后悔的!”
门内的人听闻,心中疑惑,后悔?怕真耽误正事,遣人向肃陵渊禀报。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一人探出头来,“什么东西?”
☆、美男计
“这个……请务必交给……那位白皙些,文雅些的公子……”小厮递上荷包嘱咐道。
侍卫将东西接过,不再言语,“砰”的把门关上。
萧墨函正靠坐在床上看书,肃陵渊坐在床边,剥着橘子,一瓣一瓣伺候着往人嘴里送。
“王爷,东西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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