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腹黑养了一只傻白甜-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蚵簟�
  而这个买卖,他想交给许白来做。
  他既想把许白养在身边,不想让任何人碰他,接近他;又想尽到些长兄如父的责任,教导他,磨练他,让他早日独当一面。
  许白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吕家的明细账目,甚至还能指挥骆叔该怎么记,怎么算。对生意的事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提的意见也时不时有些可取之处。
  只差一个做事的机会。
  他之前本想把绸庄的生意交给许白去做,但一来,许白还小,二来,绸庄是个大买卖。
  当年吕谯只是挂个空名,拿些钱去花天酒地,根本没参与绸庄的生意,所以才没把绸庄祸害掉。
  但许白不同于吕谯,他养大的孩子他多少还是了解些秉性。许白接手了绸庄的生意之后大概会全权掌控,若是经验不足,亏损了的话,那损失恐怕便难以弥补了。所以不如给他个新生意先练练手。
  寻思了一圈之后,吕益决定带着许白往胶东走,准备去摸一摸吕岷的底。
  马车往东走基本是沿着黄河。
  黄河夏季水量充沛,裹挟着泥沙奔流而下,在断崖处形成了瀑布,一泻千里。
  吕益知道许白会好奇,特地带着他在近处看了一会儿。那轰隆隆的落水声如雷鸣一般,他怕声音震了小孩的耳朵,便伸手捂住了。
  “少爷,为什么这水这么黄?”许白回到车里便问道。
  “因为泥沙俱下。”吕益理了理衣衫坐回车里,“水量大了,两岸的沙石便被冲下来了。就像贿赂也好,贪腐也罢……若不是根基松了,也不至于被洪流裹挟着顺流而下。凡是总有个源头。”
  “我听市井里常说的朝廷腐败,便是这个道理吗?”许白现在渐渐通了点人事,“下级只会贿赂肯受贿的上级,若上级过于清廉,下级便也不敢放肆。”
  吕益赞赏地摸了摸他的头,“长了一岁,心眼倒多了……”
  “少爷教得好……”许白被马车的一个颠簸晃得差点摔倒,急忙抓住了吕益。吕益顺势把他抱到了腿上。
  “若泥沙淤积得多了,河道便会变浅,黄河便会改道。水和泥沙既然搅在了一起,便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吕益道:“事关利益,无外乎此。”
  许白又有些不明白了,“那可以不搅在一起吗?我在南方见到的那些江河便没有这么浑浊……”
  “因为贪婪啊……”吕益道:“想要的多了,便渐渐控制不住了。就像河水冲击了泥沙,却也被泥沙改了道。不知道那一个环节会出错,不知道哪一个阴谋会暴露,不知道会被谁出卖,不知道敌人在哪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少爷是在说假交引的事吗?”许白想到了之前,因为王叔自作聪明而使得吕益加倍操劳的那件事。
  “那只是个苗头,以后的话,恐怕控制不住、计算不周的事情会更多。”吕益道。
  “我可以帮少爷……”许白生怕他忘了自己似的,转身抓住他的斜襟。
  吕益把他搂得紧了些,“我最信任的是你,不要负了我……”
  许白的心跳了起来,因为被信任或者其他的原因,他知道少爷待自己是不同的。
  到了莱州之后,吕益直接去了吕岷的府邸,却被告知吕岷正在盐场购盐。于是吕益也往盐场去,巡视了一圈之后却并未看见吕岷的身影。
  这便有些奇怪了……吕益又回到吕府,结果看到几辆马车拉着十几袋盐从偏门正往府里搬运。
  搬完之后,地上散落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吕益粘起来闻了闻,又舔了舔。
  咸的,的确是盐。
  莱州的盐场只有那一个,若吕岷真是去购盐的话,吕益来往的时候便能碰到他。但吕益在盐场待了一个下午,看着所有的盐贩都走了之后,也没看见吕岷。
  那么这些盐是哪里来的呢?难不成吕岷在贩私盐?
  但若是这样也不尽合理,吕岷既然能全权经营利润颇丰的盐生意的话,没有必要再为了贩私盐而铤而走险。毕竟贩私盐不同于贩私粮。
  贩私粮多是通过米铺户和米贩子之手,被抓住了至多判重罪,关个三年。
  但贩私盐被抓住了却是死罪。而且贩私盐的人多有自己的马队和武装,和朝廷正面冲突的事屡见不鲜。若吕岷真是在贩私盐的话,恐怕他手里也该有一些匪兵,这样的话便难控制了。
  吕益留了几个人在吕府门口盯梢,自己也不急着和吕岷会面,而是准备去查一查贩私盐的门道。
  

☆、25。 吕岷2…设计

  许白泡了今春的新茶端给吕益。自从他去巡了茶园之后,春天便会让南边捎点新茶过来,再挑挑拣拣摘了最顶尖的叶子,泡给吕益喝。这次跟着出门,也不忘带着。
  吕益虽说着何必那么麻烦,但喝习惯了之后,再喝一般的茶,总觉得不如许白泡得香。
  “少爷有的时候,固执得很。”许白见他闻了闻茶香,微微露出了喜色,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人老了,就固执了……”吕益抿了一口,“老顽固,老顽固,不是这么说的?”
  “哪里老了?”许白接过他的茶杯,“装腔作势。”
  吕益叹气,“真是越大越难管教……”
  吕益下午去会了一下莱州县令。县令一听是吕家本家的人,吓得急忙出门迎接,不断说着:“承蒙吕老爷关照,承蒙令兄抬举。”
  “周知县不必客气。”吕益道:“在下为堂兄之事而来,听说他最近惹了点麻烦?”他这话是想套县令的话。
  若吕岷一直在做合法生意的话,以这位县令的处事风格来看,自然会夸奖一番,说些“令兄能干,造福一方”之类的话;若吕岷真干了些违法的事,县令肯定会有所察觉,说起来便会支支吾吾了。
  周县令的反应正好是第二种,支支吾吾,语焉不详,末了只说了番客套话,“哪里哪里,是在下唐突了令兄……还望令兄多多包涵。”
  看来不止是干了违法的事,之前还有过冲突,吕益琢磨了一下,便道:“我们吕家世代忠良,绝不做那些蝇营狗苟之事。若是堂兄犯了错,还望您依法处置,不徇私情。”
  周县令本就被吕益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有点心神不定,听他这么一说,以为是在说反话,责怪他当时击缴得太突然,没事先放出个风声,连忙起身鞠礼道:“吕大人这么说就是折煞在下了。是在下不长眼,突查了烟肆,谁知道令兄刚好在……当然令兄绝没有吸沉香膏,只是谈个生意……是在下那些个下人不长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以为小的是跟您作对……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听到沉香膏三个字,吕益基本有了点眉目。
  沉香膏不是沉香所制,而是南来的一种烟草制成的软膏,焚烧时会有香气,吸了舒爽宜神,身心愉悦。
  吕益之前咳嗽的时候,有人献了沉香膏,当时吸着确实是止了咳嗽,但不吸的时候却喘得更厉害,所以烧了两回之后便弃了。后来听说这东西吸着上瘾,且吸久了全身乏力,不吸时心情烦躁。一般烟肆都禁止焚烧,没想到吕岷居然和这个东西有瓜葛。
  “若堂兄真是吸了沉香膏,自然有家法处置。”吕益顺着周县令的话说。周县令既然以为吕益是为了突缴查到了吕岷的事而发难,吕益便作了个责难的语气,他也不希望这件事闹大了,“还望周县令给我们一点时间,不要深究。”
  “哪里哪里,令兄是在谈正事,只是在下的属下不长眼……”周县令急忙道:“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
  又客套了一番之后,吕益让周县令帮忙做两件事。周县令哪敢说个不字,连连称是。
  吕益要调查贩卖私盐的门道,但挨个走访显然太费时间,所以他想了想,不如请君入瓮。
  他让周县令放出了朝廷要严查私盐的消息,并让知县调了几队捕快每天在市场上巡查。一来二去搞得人心惶惶。他需要谣言传一段时间,最好逼得所有的私盐贩子都急着脱手,这样一来,吕岷到底有没有贩私盐的事情便清楚了。
  翌日,吕益的下人来报说吕岷去了临县烟肆,吕益便也前往。
  果然隔着烟熏雾绕看到了卧在榻上吸着沉香膏的吕岷。
  吕岷已与吕益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吕益记忆中的吕岷眉目俊朗,面容英俊,举止得体,看着不像个庶出的儿子,倒像个嫡长子。此时的他虽然容貌未改,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手臂干瘦如柴。他吸了口烟,又在软榻上翻了个身,懒懒散散地伸手去摸旁边伺候着的丫头的手,丫头便伏下身来伺候他。
  整个吕家之中,吕岷和吕益的背景最为相似。
  吕岷是不讨正房喜欢的庶出长子,而吕益是被整个家族忽视的染病末子,二人都是在备受冷落之中渐渐长大。
  在旧法尚在实施的那几年,吕岷的生意一直不见起色,日子也过得颇为拮据。每逢过年相聚的时候,总有些抬不起头来,所以总是站在角落,和同样坐在角落的吕益遥遥相望。
  新法实施,吕岷那边不需要王琛的粮食生意关照了之后,便渐渐少了往来。即使逢年过节也不回本家了。
  纱帐后是烟雾缭绕,吕岷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吕益在不远处看着,他未曾察觉。
  “这位客官,请问需要丫头伺候吗?”小厮上来询问。
  “不必了。”吕益掩了掩口鼻,他觉得烟味令他恶心。
  人和人的心思总不尽相同,他吕益想要的,未必是吕岷想要的。而吕岷现在的生活,也不是吕益所能理解的。他原以为吕岷会和他一样在风起之时,好风凭借力。他原以为吕岷也和他一样憋了一腔抱负,期待有一天能抢班夺/权。
  但……没想到他过着这样的生活。
  吕岷搂着丫头耳语了几句,丫头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嬉笑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吞云吐雾了起来,把丫头忘在了一边。
  吕益不在乎什么道德不道德,君子不君子。吕岷靡靡的行为在他看来,并非是道德低下或者行为错误,只是……没有用罢了。
  这样的人,不能打点好生意,也不能成为他事业的助力。非但没有帮助,反而可能是个累赘。
  累赘的话,还是早日除掉的好。吕益想。
  谣言被传了十几天,跟踪私盐贩子的几个下人来报告消息说,现在那些盐贩都急着把手里的盐出手,但又怕被查到,如热锅上的蚂蚁。
  吕益见敲敲打打的差不多了之后,又放出了外地盐商来收盐的消息。
  一时间,急着脱手的私盐贩子全部自投罗网,纷纷来找那个所谓的外地盐商。
  其中一个私盐贩子说他的存量很大,并且即日可取货,这想必应该是与吕岷有关的。因为只有吕岷在莱州有可以存放大批私盐的仓库,其他的盐贩几乎都要从外县调集。
  吕益跟着盐贩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那人开门让他进去,他便进去了。
  仓库里一片漆黑,连顶上的天窗都没有,也不点蜡。吕益刚想问盐在哪里,却只听到“哐当”一声,门在他身后被锁了起来。
  显然是被人设计了一道。
  那人应该是猜到了,这段时间在市面上流传的谣言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的,而放出这些谣言的人张开了大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索性将计就计,将他引到了这个仓库里囚禁起来。那人很可能是把他当作稽查私盐的钦差了。
  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有这么果决的手段呢?那人和吕岷有没有关系呢?
  吕益甚至希望这是吕岷在暗中调兵,若吕岷有这个心机的话,倒也不至于太没用。
  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看出这是一个草料的仓库,成捆的草料错乱地堆放着,最高的地方已经堆积到了天顶。
  不是私盐的仓库,有点令人失望。不过草料倒是好烧得很。
  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了,他在被套上麻袋的最后一刻,看见外面天已经黑了。
  “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何必那么猜忌?”吕益的声音依旧如常,“我不过是想捡个便宜而已。”
  “捡便宜?”有人应话了,“先是散布朝廷要严查私盐的消息,然后逼我们低价出手吗?”
  “倒也不全是……”吕益好像卖了个关子一般,“朝廷要查,我就来收,一买一卖,不是正好吗?”
  “我才不相信你不是朝廷派来的,否则消息怎么这么灵通?”那人的声音还是极力保持着沉稳,但能听出有些动摇,“严查私盐的消息一出,捕快一巡查,你就来收盐了……”
  “你不信的话,可以搜我的身,看看有没有朝廷的令牌。”吕益并不慌张,“至于消息为什么灵通……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还知道朝廷这次主要是针对吕家来的。”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此话怎讲?”
  吕益开始跟他谈条件,“你先把我头上的麻袋放下来,咱们好歹知己知彼,才能互通情报不是?”
  果然有人过来拿下了他头上的麻袋,对方似乎还是被他的话套进去了。
  “据说……吕家贩卖私盐。”吕益故弄玄虚。
  对方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表情有点惊讶又迅速镇定了下来,“你是说吕岷?”
  “否则为什么是都城那边发出的调令?”吕益道,“如果只是稽查你们这些小鱼小虾的话,根本不用朝廷出面。莱州县令调几队人马就够了。”吕益见对方的神色愈加动摇,又继续说:“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吕家,现在连盐都想控制。传闻他家有私盐的矿,也有贩运私盐的马队,若是任由其发展,有一天岂不是会威胁到朝廷?”
  那人陷入了长久的思考之中,和身边几个人窃窃私语了一番,看了看他,又继续低语了起来。低语结束之后,那人非常怀疑地看着他,“你说谎,吕家没有插手私盐……我们这边没有他的渠道……还是把他套起来,带回去。”
  话说到这个地步,看起来吕岷的确没有经营私盐的生意?难道之前的猜测错了吗?但即将上来的人显然不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把那个麻袋继续套在了他的头上,并绑住了他的手,准备把他押出去。
  

☆、26。 吕岷3…担忧

  几个人押着吕益走出去没几步,后面的仓库隐隐冒出些烟来。
  最初还无人察觉,但烟却越冒越浓,隐约有火光闪现,又霎时间火光四起。
  “仓库着火啦!”
  紧接着几十名官兵突然出现,押着吕益的盐贩还没来得及抵抗,便被一刀捅穿了心脏。
  盐贩的人反应过来之后掏出武器还击,他们大多身强力壮,经验十足,跟官兵打斗起来丝毫不落下风。这边官兵捅死了盐贩,那边盐贩也砍掉了官兵的胳膊,双方杀成一片,哀嚎四起,血溅四方。
  “吕大人啊……”周县令在吕益被救过来之后,哆嗦着拿掉了罩在吕益头上的麻袋,然后“扑通”一声,跪着解开了绑着吕益的麻绳,“在下来迟……让吕大人受苦了,罪该万死。”
  “不怪你。”吕益活动了一下被刚刚被松绑的手腕,“我说等我的命令,但没料到那仓库里连个窗户都没有。”
  吕益之前让县令帮忙做两件事。
  一是散播出去朝廷要严查私粮的谣言,并在市集上加强巡管,造成一种人心惶惶的假象。
  另一件事则是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因为他知道请君入瓮这件事,弄不好会弄巧成拙,变主动为被动,反而使得对方瓮中捉鳖。且私盐贩子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通常会有几个武行或几只马队,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所以便格外谨慎起来。
  这次跟着盐贩走之前,他带了火折子和响箭,并嘱咐县令派的官兵暗中紧紧跟随,待他发出信号便将盐贩一举拿下。但这之前先按兵不动。
  他想查清贩卖私盐的渠道,也想知道这件事与吕岷有没有关联,而从私盐贩子嘴里套话是最快的方法。
  周县令不敢怠慢,派了最精锐的官兵暗中跟随保护。
  但千算万算总有疏忽,那个仓库没有窗户,无法将响箭发出。吕益只得将火折子的竹筒打开后埋在成捆的草料堆里。
  由于仓库潮湿,加之火折子里的草纸没吹那么一口的话很难烧得起来,所以吕益和盐贩说话的时候那火并没有着起来,只是一丁点的火星。门打开了之后进了空气,火折子开始烧了起来,但有竹筒罩着,依旧没烧得太快。后来烧穿了竹筒,点燃草料了之后,“轰”的一下,火光四起。
  一路跟随,埋伏在仓库四周草丛里的官兵,看见火光之后便冲了过来,救下吕益,和盐贩厮杀了起来。
  “老实说,我们当官的即使知道有贩私盐这个事儿,也不敢动他们。”周县令小声说,他不敢让那边拼命厮杀的官兵听见,“私盐贩子的手里都是些亡命之徒,真斗起来的话恐怕打不过,除非朝廷派军队来剿杀。”
  “那据你所知,在胶东这一带的私盐贩连同他们的打手和马队,大概有多少人?”吕益问。
  周县令算了算,“莱州地界少说也有一百来人,胶东这些产盐的地方可能怎么说也有几千人了吧。这还不算往东往西,其他的盐场。”
  几十名官兵对几名盐贩却依然是势均力敌,最后盐贩全部被俘,但官兵也死伤了近一半。
  “这次多谢周大人相救,损失一律记在吕某头上,回头让下人送过来。”吕益拱手行了礼,“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吕大人尽管直说。”县令急忙还礼。
  “这些人押入牢房之后我还有些事要询问他们,届时请许我去探个监。”吕益道。
  县令满口答应,“这是自然,自然……”
  许白久等吕益不归,又急又担心,又怪自己没用。他现在还太小,能做的只是在吕益身边伺候着,吕益出去行事的时候多不带他。
  他只知道少爷一早便出发了,直至深夜也未归。他支使了下人去打探,却只说少爷去看盐了,这一去便不知所踪。他时而在门口翘首盼望,时而在屋里坐立不安,等到夕阳西下,等到灯火阑珊,等到过了子夜之后,还未见少爷归来,心里真是害怕极了。
  “丁卯,你去吕岷府上寻他的帮助吧。”许白想了想,万一出了事,吕岷怎么说也是远房亲戚,应该会出手相救。
  “但前几日少爷嘱咐我们盯梢在吕府门口,不要惊动他们。”名唤丁卯的下人道,“小的们不敢擅自去找。”
  “那就去县衙击鼓报官。”许白又道。
  “这个……许少爷,一定要闹这么大吗?”丁卯有些犹豫。
  许白一听他推三阻四便急了,“这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都五更了还没回来……”他说着便红了眼眶,“说去看盐了就没了踪影,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许少爷您别哭啊……”丁卯一看许白又是跺脚,又是握拳,说着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赶紧安慰:“少爷那么聪明,身边也有人,不会有事的……”
  许白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丁卯拿这个小主子很无奈。这小主子平日说话拿腔拿调的,归根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嘛……他又想了个说法,“少爷一个大男人,这晚上去喝个花酒,快活一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啊……”
  许白听了之后,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真的哭了。他想到了吕益在余杭沾着一身脂粉气的那天,也是过了子夜才回来。
  丁卯更加手忙脚乱,他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了小主子,怎么越安慰哭得越凶了。“许少爷啊,天一亮我们就去报官好不好?”丁卯只能陪着说好话,“现在县衙都关门啦,知县也要睡觉啦……”
  “你不许说少爷……去……去……花天酒地……”许白抹着眼泪,哭得有些哽咽。
  “小的错了……小的掌嘴……”丁卯除了赔罪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假装扇了自己几个嘴巴之后,偷看小主子的脸色。
  小主子哭着哭着却没声儿了,突然“嘭”地站起身来往门口跑去。丁卯一看,吕少爷总算回来了。
  许白见了吕益想问这,想问那,但满腹的疑问在看到吕益一身狼狈之后全部都忘了,扑到他身上拿他的衣摆擦眼泪。
  吕益拿这个小黏人精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每次回来都是这个样子,一副委屈的样子扑过来黏着不走,要抱要撒娇。平日里说起话来看着挺懂事,有脑子也有见解,但一到迎他回来的时候就似乎……特别幼稚。
  吕益只得把他抱起来,让他埋在自己的肩头抽抽泣泣,然后吩咐下人去打水,准备洗澡。
  吕益把他放在床上,他哭了好一阵,终于想起来要问什么了,但刚抬起头却看见吕益解开自己的衣服,那长衫“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接着是白色的亵衣,露出结实而白皙的后背。
  不知道为什么,许白看着吕益的裸体便不好意思起来,他结结巴巴地叫了声,“少……少爷……”
  不叫还好,叫了这么一声,吕益便转过身来,许白更不知道往哪里看了。他知道少爷是男子,身体构造和他一样,但成年男子挺阔的肩膀,细窄的腰身,和结实的肌肉,都是他所没有的。
  眼见吕益裸着上身往床这边走过来,他紧张得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急忙钻到被子里把头蒙起来。
  他听到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