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有快活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檀蹙眉道:“这能比吗,你是主动,我是被动。”
他白了他一眼:“少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要真是被动,山洞之中她说要看看你的伤口你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白檀有点儿懵:“有什么问题吗?”
陈遇更气了:“你!看来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你、你这胳膊腿肚子的,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人看的吗!”
他明白过来,突然就笑了。
梨涡浅浅的漾着暖意,眼中一汪温柔的春潭。
陈遇气的脑袋冒烟:“你、你认识到错误没有,你还笑!”
他俯身把他整个抱在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好好,认识到错了。”
陈遇的火才稍微下了一些。
白檀揉着他的脑袋:“醋劲儿还挺大。”
他嘟哝道:“我都没看过。”
白檀道:“怎么没看过,淮州地牢那会儿,你看得比她加起来都多了。”
陈遇不满道:“不行那不算,那会儿谁还在有功夫看你。”
白檀点点头:“也是,你叫的可凶了,是没什么功夫。”
陈遇又一口气闷在嗓子眼儿,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他胸口:“谁叫得凶了!”
白檀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对对,没有,我想起来了,你是咬着牙被我操哭了都不肯叫一声。”
陈遇又羞又恼,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王八蛋!”
白檀委屈地叫道:“别动,我疼。”
怀里的人立马停了下来。
陈遇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没说。
白檀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一只手多有不便,只得奶声奶气叫道:“相公帮我。”
陈遇瞥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轻舔了一口他的嘴唇,伏到他耳边,声线魅惑:“让你看啊,想怎么看怎么看,想看哪儿看哪儿。”
陈遇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饶有兴趣地出手帮他把衣裳从里到外脱了个精光。
然后环住他的腰,双手在他的肢体上游走起来。
“屁股不错,结实有弹性,能生儿子。”说完便在他屁股上掐了一下。
白檀感到了疼,眉头一皱,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腹肌也还可以,就是比本王要逊色一些。”他细细地抚摸着他精干的肌肉,点评到。
白檀挑挑眉:“空口无凭。”
陈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单脱了上衣,赤着上身与他相对。
他心满意足地贴着他的身体,搂得更紧,笑道:“相公当真威猛。”
陈遇得意地点点头:“我乃从一品骠骑大将军,金带紫绶位同三公,不猛如何上阵杀敌。”
说着手又接着在他身上游走下去。
“腿细了些些,好看是好看,不够结实。”
“这胸肌也还有上升空间。”
……
从头到脚点评了一遍,陈遇才停下游走的双手,稳稳地搂着他的腰。
白檀道:“我难道除了屁股就没有让你满意的地方了?”
他一笑,想了想,啄了一口他的嘴唇道:“脸也满意,美人无双。”
白檀伏到他耳畔,魅惑低语:“还有个地方没摸呢。”
陈遇看着他,表情不解。
他勾起唇角,下身往他腿上蹭了蹭。
陈遇的嘴角抽了两下。
白檀将他压在身下,从耳垂沿着脖颈而下,一路啃咬落下细密的吻。
下身有意地蹭着他的腿根。
陈遇甩甩脑袋,死死抱住他,沉声道:“别……你有伤。”
白檀的动作顿了下来,回抱住他,有些不甘心道:“好吧。”
陈遇突然开始为自己的下半生及下半身担忧起来。
想起自己曾经对他有过的那么一瞬间“正人君子”的印象,觉得自己当时必定是眼睛被什么毒物刺伤了。
两人交缠而眠。
月光游弋在枕边。
陈遇又想起来件事,忽然低声开口道:“地宫之中,我将要掐死沈若,你为何要阻我。”
白檀没有睁眼,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喜欢他,你那时是一时生气,我怕你杀了他会难过一辈子。”
陈遇却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白檀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
陈遇终于吻了吻他的嘴唇,开口道:“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他可爱。”
他满意地点点头:“我呢。”
陈遇笑起来:“你啊。”
他道:“不用说了,我必定是天下第一的。”
陈遇道:“不知羞。”
白檀笑道:“我原以为你要多好些时日才能忘了他。”
陈遇问道:“若真如此,你待如何。”
他将他扣在怀里:“还能如何,我便等到你忘了他。”
陈遇垂下眼睫,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哼哼两声:“你表妹呢?”
白檀不解:“怎的又提她。”
他道:“咱们要……嗯……瞒到什么时候。”
他捏了捏他的脸道:“不必瞒她,也不必特意告诉她,当如何便如何。”
陈遇犹豫,觉得不妥:“当下时局,白景菽非常关键,若她这一环横生变故,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显而易见的道理,白檀看透,却不想要遵守。
他沉声道:“我不想你不开心。”
陈遇眨眨眼,轻笑道:“我还行。”
白檀道:“还行就是不行,有一点点都不行。”
他无奈道:“一点点都没有,我一个大男人,同她一介女子置什么气。”
白檀的眼睛似要看进他的血肉里,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
陈遇道:“朝野之间现在也不安稳,皇兄焦头烂额,不能生擒沈若,至少也要拿了他的项上人头,才好向群臣交代。此役事关重大,只可赢不可输。”
白檀还是不说话地看着他,干净地月光映在脸上,将他嘴角的一丝不悦放大了些。
陈遇又想了想,认真道:“我信你。”
千般字字珠玑也抵不过服个软,白檀叹了口气,柔声道:“好。那就瞒着吧。”
沈若从地宫中逃了出来,南怀医谷却已经人去楼空。
他木木地走到秦玉楼先前修养的屋子里,坐到床上发呆。
万籁俱寂,只有看门的几名弟子,偶尔发出扫地的簌簌声。
窗户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他急忙忙跑过去,推开窗,一只乌鸦惊起,扑着翅膀飞远了。
刚燃起的一丝丝希望又生生地被扑灭了。
沈若回到床上,蜷着身子,脸紧紧埋在膝盖间。
被褥之间尚存几缕熟悉的气息,眼泪就顺着脸颊淌进了领口。
他成了秦玉楼的一枚弃子。
他让他去地宫阻截白陈二人,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
窗户又是一阵响动,他这次却不想去理睬了。
云鸦跳了进来,看见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起来的沈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别哭了。”
他不理他,胸口疼闷,说不出话来。
云鸦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你哭,我倒想哭呢。秦玉楼弃了你,你自由了,想干嘛干嘛,我呢,顾子虚不带我,我体内还有他种下的蛊,蛊母在他手上,说不定哪天,我体内幼蛊发狂,我就这么疼死了。”
两人在屋里坐了很久,沈若也渐渐地不哭了,躺在床上出神。
云鸦道:“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木讷地摇摇头。
云鸦又问道:“可还有亲人。”
他想了想,苦笑道:“有个妹妹,大概是和玉楼一起走了。”
众叛亲离,当真是不错,就连亲妹妹也走得那样决绝。
云鸦思考了一下,挑了挑嘴角道:“那你还想不想见到秦玉楼了。”
沈若双眼又发了些神采:“你有办法?”
他轻蔑地笑起来:“当真痴儿。”
沈若一闪而过的希冀又归于一潭死水,别过头去,不理睬他。
云鸦狭长的凤眼带着笑意,讥讽道:“多情总被无情误,相思穿肠肚。”
他冷冷道:“你还是速速寻个大夫把你肚子里的虫子取出来吧。”
云鸦无奈道:“顾子虚是谁,他的蛊谁都能解吗。”
沈若瞥了他一眼,等着下文。
云鸦道:“只有蛊母才能救我,我要去找他,你来不来。”
沈若眨眨眼:“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他挑了挑眉尾:“我也不敢肯定,只能猜个大概。那蓝衣道人是巴蜀越微宫掌门,他们可能是去巴蜀锦州了。只能先去,到了锦州,若蛊母在附近,我体内幼蛊必有回应。”
沈若拉着他的袖子跳下床:“走!”
第30章 可笑
30一辆精致华贵的马车正达达向着锦州行进。
秦演掀开车帘,远远看向窗外:“你养的小乌鸦,放了?”
顾子虚轻笑:“放了。”
秦演道:“家养鸟,放出去会死的。”
他无所谓的笑道:“与我何干。”
秦演垂眼瞥了他一下,又看向远方。
顾子虚懒懒地靠在枕头上,浅笑道:“没想到宋衔知居然是白清让。”
秦演抬眼,面无表情道:“我让他是他就是,我不让,他连宋衔知都不是。”
顾子虚咯咯地笑起来:“碧穹君好手腕。”
秦演道:“没想到谷主还是个痴情之人。”
他懒懒地:“情之一字,最是可笑。我只喜欢年轻貌美的,这天底下,论美貌,白请让第二,也无人敢称第一了。”
秦演面无表情:“不过我这小徒弟显然是心有所属。”
他笑着摇头:“我说什么了,情之一字,最是可笑。”
秦演瞥了他一眼,冷笑道:“白清让可不是什么小乌鸦,他是老鹰,你养不了。”
顾子虚脸颊浮上红晕,声线都荡漾起来,自言自语道:“真可爱啊……可惜了,这样骄傲又狠厉的鸟儿,却不能圈养……不过,若是折了他的羽翼,挖了他的眼睛,应该就行了吧。”
秦演不再接话,涣散的瞳孔没有焦距地向着远方。
傍晚时分,这一行人寻了个客栈落脚,秦演喜静,顾子虚要了个四面屏风相隔的大包间用晚膳。
一桌围坐五人,静默无声。
楚煜棋颤巍巍地用余光打量着桌上的人。一身蓝衣的秦演剑眉星目,平淡如水,与他想象之中凶神恶煞的坏人差的有些远,神情举止到让他想起宋岐来。名叫沈襄的女子裹着紫纱缎襦裙,妆容笔画精致勾勒,温婉的眉眼不自觉的流露着魅气。顾子虚自顾自地吃着饭,嘴角带笑。
简知子瞥了一眼身旁四处转着眼珠的楚煜棋,拂尘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后脑。
他急匆匆地收回目光,像做了错事被发现一样,惊恐地看着简知子。
顾子虚笑道:“楚公子有话就说,不必掖着。”
楚煜棋局促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看着简知子。
简知子开口道:“说。”
他神情凝重,小心翼翼地开口:“碧穹君……抢了苏合?”
顾子虚咯咯地笑了起来,简知子也摇了摇头。
秦演垂下眼睫吃自己的饭,面无表情。
沈襄怒道:“瞎说什么呢!”
楚煜棋被吓到,害怕地看了看师父,不敢说话。
简知子不理此二人,向秦顾二人道:“收到消息,公主与国师已抵达锦州等候。”
顾子虚点点头,看向秦演:“碧穹君何时能准备好。”
秦演顿了顿,开口道:“不急。”
顾子虚道:“我可是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跟着碧穹君呀。”
秦演道:“那就闭嘴。”
他笑道:“这天下,终于要有些变化了。”
楚煜棋小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顾子虚向他眨眨眼:“揭竿起义。”
楚煜棋大惊:“啊……啊??”
他点点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简知子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与你无关,别管太多。”
他木讷地点点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想。陈遇和白檀救他的样子也不敢再去回忆。
沈襄皱着眉,捏着筷子的右手有些颤抖。
秦演沉声道:“白清让现在和陈宜修……朝廷与白庄联手,我倒是没想到。”
顾子虚道:“白客南还不是被碧穹君玩弄于鼓掌间,何惧一个白清让?”
秦演垂眼道:“我这小徒弟,难缠的很。”
顾子虚道:“你倒是还顾念着师徒情谊,也不杀他。”
秦演没有接话。
顾子虚又眯起眼笑起来:“比起来有只小可怜虫真是让人心疼。”
秦演明知他说沈若,权当没听见。
沈襄忽然跪了下去,泪眼婆娑:“碧穹君你……救救我哥哥……”
顾子虚笑道:“小妹妹,他已经死了,不是被陈宜修掐死就是被巨鼋吃了。”
沈襄抓着裙子的骨节发白,眼泪顺着下颌滴到地面。
秦演依旧不起波澜:“你累了就先回房歇息吧。”
她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
僵持了半天,楚煜棋心下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沈姑娘……”
话还未说完,沈襄投来嫌恶狠毒的眼神,将他剩下半截话生生逼了回去。
秦演吃完便放下筷子,一言不发地留下四人离开了。
顾子虚笑着摇摇头。
客房朴素简单,屏风隔着沐浴的大盆。
秦演坐到桌旁,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有风鸣廊。
他忽然抬头,八分内力将手中的茶盏直打向屋顶横梁角落之处!
一个人影从上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沈若眼睛红红的,受伤地看着他。
秦演道:“你回来做什么。”
沈若红着眼望着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喉管酸涩,说不出话。
他自顾自道:“云鸦,算漏了他。”
沈若艰难地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跑过来钻进他怀里,死搂住他的腰。
秦演的身体僵了僵,到底还是没有作出什么行动来。
“你……你不能扔下我。”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已然带着哭腔。
他闭上眼睛,说出的话亦真亦假:“你碍事。”
沈若忽然想起地宫之中白檀也说过这句话。这师徒二人在某些方面,倒是有些相似。可白檀不是真心嫌陈遇碍事,他多么希望秦演也是因为忧心他的安危才这么说。只是没人比他更清楚,秦玉楼从来都不是一个会牵挂他人的人。
眼泪顺着脸颊汨汨而下,肩膀乃至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你……”
秦演眼角的余光散了些在他的脸上,只见沈若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冷冷地:“手,放开。”
他反倒抓得更紧,胸口随着抽泣起起伏伏。
秦演扣住他的下巴,任他挣扎,粗暴地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深渊一样墨色的眼珠噙满了泪水,濡湿了睫毛,本该白皙的脸庞站满了灰尘和泥土。
秦演挑了挑右边的唇角:“喜欢我?”
一个冰冷而戏谑的陈述句。
沈若只觉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银针扎在心上,心脏被残忍撕开,心房血淋淋地暴露在之下。
他锋利而冷峻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进自己的眼底,而他的眸子,却一如深不可测的海洋,迷雾笼罩,看不真切。他还是如多年前一般,剑眉星目,神采奕奕。
沈若咽了咽腥甜的唾液,羞赧与惊恐写满在眼睛里,他闭上眼睛,不想再被他看到。
他的逃避与沉默让秦演觉得无趣。
他加重了些手上掐着他下巴的力道:“说,你喜欢我。”
沈若颤抖着:“……我喜欢你。”
泪光闪烁,倒露出几分半嗔半怨的性感。
秦演道:“你又笨又不习武,可以做些什么?”
他急忙地摇头:“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还没说完,秦演忽然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扔到了床上。
沈若瞪大了双眼,一动不动。
他抿着茶盏,戏谑道:“自己脱。”
他愣了一下,便开始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的衣裳。
沈若始终低着头,咬着下唇,自己刚说了那样的话,就要做到。
一弯弓月被乌云半遮半掩,晦暗的光亮映不到屋里,尚未归巢的乌鸦落在窗台上,又扑着翅膀离开。
沈若的人生从爱上他的那一刻就结束了,沈若的人生,也变成了秦演的人生。就算是被他毫无前戏的,粗暴的撕裂,疼痛也让他觉得幸福。
他或带着惩罚与警告地啃噬着他的脖颈和胸口,比起下身,也没有多痛。沈若死死咬着牙关,双眼紧闭,额上布满了汗珠。
秦演的目光游弋到他的脸庞上,心中居然有些触动。
他扣住他的下巴,道:“睁眼。”
沈若蹙着眉,艰难地睁开水汪汪的双眼。
果不其然,这双委屈害怕的眼睛,看的人骨头都酥了。
秦演低头,覆上他的嘴唇,在他口中肆虐起来。
沈若只瞪着眼睛,不敢闭上。秦演的吻,大概是从未想过的奢望。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沈若的表情克制不住的痛苦起来,指甲死抓着他的后背,终于还是昏了过去。
第31章 绿袖
31这一天的白庄热闹非常。
原因是豆豆和绿袖拖着行李包袱抵达了杭州。
绿袖一见到陈遇,就抱着他的脖子,哇的哭了出来。
陈遇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绿袖乖啊,哭什么。”
绿袖抽泣道:“王爷都瘦成这样啦!”
陈遇看了看自己,问豆豆:“我瘦了?”
豆豆点点头:“王爷瘦了好多。”
陈遇把绿袖放下来,道:“瘦了更帅啊。”
绿袖还在抽噎着:“王爷在外面一定受了好多的苦。”
豆豆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陈遇拉起她的手,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你们来累了,咱们快吃饭去吧。”
会客厅里摆了一大桌子菜,绿袖和豆豆急忙忙地坐了上去。
白檀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之间也还是小心翼翼,他向两个小仆从笑笑,坐到陈遇身边。
绿袖心中一颤,羡艳道:“哥哥你真好看,比王爷还好看。”
陈遇不悦,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刚还说想我。”
她委屈的嘟嘴:“还不准说实话了。”
绿袖从座位上跳下来,坐到白檀身边:“我跟好看的哥哥坐一起。”
白檀摸着绿袖的脑袋露出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容,简直要把小姑娘的心都融化了。
陈遇瞪了他一眼,低声道:“收起你□□的笑容。”
白檀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腰,低声道:“你府里的人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白景菽笑道:“王爷,两位是府里来的亲眷?”
陈遇忙点头:“嗯,这是绿袖,这是豆豆。”
说完抓住某人在他腰间盘桓的爪子,狠狠地掐了一下虎口。
豆豆赶忙向白景菽道:“庄主,我们受君上旨意,前来协助王爷。”
白景菽笑着摇摇头,瞥了眼白檀:“这位才是庄主。”
两人目目相觑,绿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你是庄主……?”
白檀笑了笑:“在下姓白,单名一个檀字,表字清让。”
豆豆惊讶道:“你、你、你不是疯了吗!”
绿袖瞪了他一眼:“你才疯了呢!”
陈遇道:“总之此事是真,你们听到的白清让其实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豆豆凝重地点点头。
白景菽问道:“两位是王爷府上的侍卫?”
语气温和,却透露着八分的不信任,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和一个瘦弱的男孩儿,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来帮忙的。
豆豆尴尬地摇摇头:“不是,我是王府的书童,绿袖是王府的丫鬟。”
白景菽也没再问什么,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吃饭吧。”
白檀夹了一块儿鱼肉放到绿袖碗里,笑道:“杭州名菜西湖醋鱼,尝尝。”
绿袖被迷得五迷三道,也不记得是什么味道,就忙着点头说好吃。
这丫头!这么快就忘了主子是谁了!
陈遇气不过,夹了一块猪肝到她碗里,振振有词:“猪肝!明目!”
白檀道:“绿袖姑娘的眼睛比灯火明亮。”
绿袖的心都要从嗓子跳出来了,脸庞红得像那盘烧熟的西湖白虾:“真、真的吗……”
陈遇的脸气成猪肝,往白檀碗里夹了几颗青菜:“油嘴滑舌,吃点儿清淡的。”
绿袖眨眨眼道:“王爷嫉妒绿袖呀。”
陈遇向她凶神恶煞地呲牙:“再说话把你舌头割下来。”
白檀笑道:“王爷的眼睛比星辰还好看。”
他老脸一红,心跳有些加快。
豆豆赶紧应和道:“那是,我们家王爷那可是长安城方圆五百里当之无愧的第一美男子,连君上都说,我们王爷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了。”
白景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遇气的要死:“我没有别的优点吗?”
豆豆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摇头:“不不,长得帅只是王爷的优点之一,王爷的优点五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陈遇被豆豆的一番发言气的有些怀疑人生。
白檀的腿脚还不能长时间走动,吃完饭就又被陈遇唠叨回了床上躺着。把豆豆和绿袖安排好,陈遇想了想,又去了白檀屋里。
床上的人笑容灿若桃花,向他张开怀抱。
他爬上床,掀开被子钻到他怀里,酸道:“可把你乐坏了。”
白檀笑起来:“哪儿啊,你全身都是优点。”
陈遇心里暖洋洋的,嘴上还不依不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见谁都这么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