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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武史略-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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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输,我有分寸”秦宇被问的烦,回了他一句,眼见已经到家,一个闪身钻到屋里,不愿意在搭茬。
不会输!哪来的不要脸自信!临晚风看着他的没形象的样子,始终也不愿意相信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小城镇里没有京城和大梁城的热闹,天一黑街上也就没有了人烟,秦宇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院里有棵桂花树,刚刚发了芽。
母妃的宫里也有棵桂花树,秦宇看着不自觉的笑了一下,摇了摇手里的钱袋,笑意更深,母妃要是知道自己用下棋骗银子,会不会气得亲手教训自己。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秦宇还以为是马五“什么事?”他没有转头。
“姓白的”
小崽子?秦宇诧异的转身,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皱眉问“你这是干嘛?”
“锻炼你的棋艺”临晚风放下棋盘,坐在他对面“你劣性不改,万一输了呢”
临晚风还是有点少年人的好奇,晚饭时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索性拿着棋盘过来试试真假。
“锻炼我的棋艺?”
“对”
“你来锻炼我的棋艺?”
“没错”
“好啊!”秦宇失笑,拿起装白子的棋碗对他说“用不用我让你几个子?”
“不用”这人得意的样子怎么这么着人讨厌。
白六爷抬抬眉没出声,手一伸示意他先下“请吧!”
一个时辰后···
秦宇端着茶杯,打量着对面的临晚风,故意问“怎么?还要继续‘锻炼’我吗?”
临晚风脸色涨红,尴尬的看着棋盘,细白的手指紧紧扣着棋碗,他猜到自己会输,但没想到会输的这么彻底。
每一局都败得那么快,那么彻底,这已经不是对弈,这是他被牵着鼻子走。
“唉··”秦宇叹了一声,看着临晚风拧起来的小脸,犹嫌不够的说“还好我们没赌上什么彩头,否则啊··你爹的豆腐店,都输给我了”
“你够啦”临晚风双手攥拳,在桌上敲着。
哈哈哈···秦宇看着他皱起的细眉,还有怒瞪着的水眸,在他额头轻弹了一下,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打趣。
“这回相信我不会输了吧”
相信是相信了,可是临晚风固执的不愿意承认,身子一扭转而问“所以你是故意输给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再赢他们”
“这叫诱敌深入”
“哼··这明明是坑蒙拐骗”
呵呵··秦宇坐起来,收好棋盘,拍拍他的肩膀说“什么都好,天晚了,回去睡吧,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吗?”
临晚风怔了一下,特别不习惯这个人正正经经,好说话的样子,他站起身要拿棋盘,却被拦住。
“就放这吧!免得你什么时候,还想‘锻炼’我的棋艺”
临晚风脸色一囧,没想出什么话挤兑回去,一甩袖子离开了,就知道这个人,没有不招人讨厌的时候。
屋内,秦宇吹灭了灯,坐在黑暗里用手指摸着黑白两色的棋子,临晚风的棋艺一般,很一般,他认识的人里,也就只能胜过白云飞了。
唉···这盘棋真不该下,平添愁绪!白云飞,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想通我告诉你的话。
第242章 齐宇
树荫下,秦宇拄着头,靠在树上打瞌睡,远处三两声鸟鸣,他头往下一垂,猛地醒了,看看前方,无奈的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还不上钩”他嘟囔一句,抬起鱼竿,换了个地方随意的甩了出去。
洪平镇不远有座小山峰,山的另一边有条小河,秦宇随意溜达的时候发现了,便拿着鱼竿过来,说是来钓鱼其实是寻个僻静地方歇着,省的小崽子没事就讽刺他。
抬头看看天丝,秦宇伸伸懒腰,扛起鱼竿拎着空鱼篓往回走,沿着小溪刚走不远,他又看见一个钓鱼的人。
青色粗布长衫,胡须皆白,眉间恬淡,他随意往那人的鱼篓一扫,满满的都是钓上来的鱼。
还真能钓上来鱼,老子一直以为这条溪里没有鱼。
“咳··”秦宇停下脚步,咳嗽了一声,开口说“老伯”
青衫人转头看他,目光扫过他的眼珠,怔了一下随即隐没,笑问“什么事?”
“嗯··就是··您这鱼··”秦宇指着装鱼的篓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给我两条,算我买您的”
“呵呵”青衫人站起来,看着他撵撵胡须说“小友也是来钓鱼的,为何管我讨要?”
“呵呵··实不相瞒,在下不擅此道··呵呵··一条也没钓到”秦宇摸摸鼻子,更为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青衫人挽起袖子,捞了两条最大的,扔到他的鱼篓说“两条鱼,要什么钱”
“多谢!多谢!”秦宇施礼,跟他告辞离去。
青衫人负手而立,目送他远去,转回身一提鱼篓也离开此地。
清儿,刚刚我还以为见到你了呢!你的儿子我见到了,挺好的一个孩子。
约近傍晚,秦宇拎着鱼篓进门,马五正在院子里收晾好的纱布,临晚风从屋内出来,看见他刚要皱眉,秦宇率先开口。
“快来看爹钓的鱼”
临晚风诧异了一下,这姓白的去钓鱼,就没钓到一条鱼,在他看来就是又找理由闲逛。
“还真钓到了”临晚风看看鱼篓,还挺大两条“你不是上街买的吧”
“小崽子怎么总恶意揣测老子”秦宇摆摆手瞪了他一眼“去把鱼做了”
“哼哼··”临晚风拎着鱼篓进厨房,也懒得跟他多说话。
晚饭时,秦宇夹着临晚风做的鱼,称赞了一声,被小崽子白了一眼,没领情。
“爹,我听说山关的明月军退了,你说吴王会不会来颍州”临晚风问马五。
马五没看他敷衍说“应该会吧!”
“会个屁”秦宇插了一句“你当齐刺史死了吗!”
“你又知道”
“爹我什么都知道”
秦宇腿上一疼,小崽子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示威说“姓白的,管住你的嘴”
“吴王来不来,干你什么事!”秦宇低头揉揉腿。
临晚风眉角往下一答,没回答他,吃了几口就回房了。
房间内,临晚风将门反锁,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包袱,坐到桌边解开。
油灯下是一套艳红的戏服,灯光下显得更为耀眼,临晚风伸出白皙的手掌,在上面轻轻摸着,然后默默的低下了头,小巧的鼻子动了一下。
我再也见不到吴王了,是吗?
“儿子,爹吃完了,出来洗碗”白六爷的声音适时想起。
眉目一敛,临晚风瞬间变脸,没了刚刚的温柔多情“滚”这姓白的真是太烦人了!
吴国真的挥军西进了,不过和秦宇预料的有所出入,吴王亲自带兵从静州重镇永谷城西去,关中军虽然也和吴军打了几仗,但是不进不退,最后居然被吴军逼出了静州。
秦宇有种预感,关中军再也夺不回静州了。
河岸边,秦宇还靠在树干上,看着潺潺流水出神,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听见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叫他。
“小友”
“咦”秦宇回神,转头一看,是那日的青衫老伯,他站起来笑着说“老伯好久没看见你了”
“呵呵,有些事就没过来”齐宇笑呵呵的坐下,放下手里的东西。
秦宇打量一下他,老伯比他上次相见的时候,略微清瘦些,脸上的红润也少了。
“小友这几日可有钓上来鱼?”
“别提了”秦宇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我拿您的鱼回去骗他们,后来您不来了,我差点露馅”
齐宇捻须大笑,看着他问“那你后来怎么说的?”
“只能买鱼回去了”秦宇晃着手里的鱼篓。
“小友,你每日到此闲坐,若是不嫌弃,我教你钓鱼如何?”
“呃··好学吗?”
“好学”齐宇点点头,看着河面说“你的心气挺适合的”
“好啊”
秦宇坐到旁边,齐宇抽出他的鱼竿,坐在他旁边慢慢讲解,二人边闲聊,边讲解,没一会儿日头西斜。
“哎呀!”秦宇看了眼天色,一下跳了起来。
“怎么了?”
“老伯,不能再学了,我让送鱼的在城门等我,这会儿已经迟了”
秦宇赶紧收拾东西,齐宇在后面看着他,好笑的问“为什么在城门处?”
“我家有个小崽子,老看着我”秦与拎着东西摆摆手“老伯明日见”
“明日见”
城门处,秦宇急急忙忙的赶到,正瞧见临晚风拎着两条鱼等他,斗笠挡着看不见容貌,不过白六爷能想象到小崽子那副得意的样子。
“白六爷厉害啊,钓上来的鱼还会自己走到城门这里,我不拦着都走到家里去了”
伶牙俐齿!秦宇哼哼两声,一把夺过鱼说“有鱼吃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买鱼谁不会啊,就知道你天天躲着清闲”临晚风讽刺。
“赌棋的钱不是都给你了”秦宇翻了个白眼“老子又没白吃,你管我”
“要么坑蒙拐骗,要么投机取巧”临晚风在帘子里也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不会干正事”
“钓鱼算什么正事”秦宇不屑。
“钓鱼都不会,还能干什么?”
“老子会干的多了”
“呵呵··”临晚风冷笑两声,正好走到家门口,停下驻足继续讥讽说“又老又丑,还不干正事,整个一老不正经!”
老不正经瞪着他,气的几欲吐血,也不知是不是和秦宇吵多了,临晚风如今挤兑他的话越来越刁钻,连一向能呈口舌之利的秦宇,有时都会落了下风。
“唉··世风日下啊!”秦宇叹息一声,摇着头进门了。
第二日,秦宇早早的提着鱼篓去钓鱼,临晚风冷哼一声,从鼻子里拧出一丝不屑。
“老不正经”
妈的,老子非得钓一条鱼回来!
秦宇气势汹汹杀到河边,结果老伯还没到,日上三竿才过来,看见他还一愣“小友这么早”
“老伯,我决定好好学习钓鱼”秦宇举着鱼竿。
呵呵··齐宇失笑,摇摇头坐到他跟前。
就这样,白六爷十分认真的学习了许多日后··依旧没钓上来一条鱼。
秦宇每每看着临晚风瞥向他的目光,就仿佛能看见他那张伶俐的小嘴,薄薄的吐出‘老不正经’四个大字。
树荫下,白六爷又托着下巴,咕哝说“老伯,我什么时候能钓上来鱼啊?”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钓上来鱼?”齐宇反问。以他对晋王的了解,该不是一个急躁冒进的人,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呢!
“我啊”秦宇想起临晚风那张漂亮却刁钻味十足的笑脸,叹息着说“为了教育晚辈!”
晚辈!齐宇摇头笑笑,对他说“欲速则不达”
“好吧”秦宇歪着头,无精打采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齐宇瞥着他,心里一动忽然说“吴国占领静州郡,小友怎么看?”
“老伯还关注这些?”秦宇随口说。
“家中晚辈都在议论此事,所以想听听小友的意见”齐宇看着他,儒雅一笑说“我也是为了教育晚辈”
呵呵··秦宇笑了,目光没有离开河面的说“吴国西进之心不会死的,如今只怕更强了,吴国军师绝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什么良机?”
“静州之战关中军失去了之前的犀利,而永城的关中军也采取防守之态,如此一反常态,应该是关中军内部出了什么问题”以秦宇对付玉思的了解,这会儿估计已经派人打探消息了。
“小友觉得是什么问题?”
“不知道”
齐宇转头看他,笑着问“小友猜呢?”
“嗯··”秦宇也转头看他,思衬一下说“必是关中军核心,而关中军的核心在我看来,只有刺史齐宇”
齐宇点点头,顿了一下对他说“小友饱学之士”
“老伯也是”秦宇笑着转回头,盯着河面不经意的问“不知老伯做什么询问晚生这些?”
齐宇眼珠晃动,神色不变的说“我是个失意之人”
“失意?”
“饱读圣贤之书,却无尺寸之功,还不失意吗?”
“所言不虚”秦宇呵呵一笑又问“那老伯现在做什么?”
“教导晚辈学生,望有一二可建功立业之人”齐宇浅浅一笑,看了他一眼摇头说“聊以慰藉吧!”
“老伯的书院在哪?”
“越过这座山,前面不远”齐宇指了指说“小友要来?”
“不是”秦宇摆摆手“我家有个小崽子想送去,让您教教他尊敬长辈”
小崽子?齐宇皱眉,他已经听晋王提过两次了,刚想开口询问,忽然见秦宇颜色一变。
“老伯,我的鱼钩动了”
“别着急”齐宇扔下手里的鱼竿,把着他的手说“慢慢来··对··”
咚的一声,鱼儿跃出水面,挂在鱼钩上扭动着,秦宇解下来扔到鱼篓里,低头一看略有些失望。
“这么小啊!”
“总比没有强”
“这倒是!”秦宇重新挂好鱼饵又扔进水里,刚等了一会,身后有脚步声。
“姓白的”临晚风脸有些红,是攀山时累的,站到白六爷身后,踢了他一脚说“我爹让你早点回去”
白六爷没动,齐宇倒是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临晚风愣了一下,差点也认成小姑娘,不过还是看出来他穿了件男子的荷色长衫。
“小公子”他点头致意。
这一声‘公子’临晚风顿生好感,看着他温文尔雅的点头说“老伯”
“来的正好”秦宇这才回头“这是我给你请的先生,教教你尊敬长辈”
“先生?”临晚风嘟囔一句,也没多问,想也知道这老东西没什么好主意,又踢了他一脚说“用不着你请,跟我回去”
“不回,小崽子一点礼貌都没有”秦宇甩手,拍拍被他踢脏的衣服。
“我爹说··”
“你让你爹来跟我说,轮不到你一个小崽子”秦宇打断,理也没理他。
临晚风看看他,又看看还有外人,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反正本也不想出来找他,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晚辈?”齐宇见他走了问。
“是啊,是不是该学学礼法”秦宇摇头。
“呵呵··至真至性,未必不好”
“也未必好!”
二人没再说话,齐宇又钓上来一条鱼,比秦宇的大很多,让他很羡慕,引得又想起那个气人的小崽子。
“小友”齐宇将鱼钩抛入水中,又问“若真是刺史齐宇是结症所在,关中军可有其他良策?”
“没有”秦宇干脆的回答,眉峰不可察觉的动了一下。
齐宇一怔,忽地笑了“如何说?”
“关中军骁勇,齐刺史无双,但是··”秦宇动了一下,抱着肩膀歪在树上“关中军只有齐刺史”
齐宇心里一震,看着河面没说话,秦宇没看他的又说“关中军几次大胜皆赖齐刺史运筹帷幄,齐刺史一旦有事,水宁郡北则被赵占,可见关中战力半数在齐宇。去岁怀城之战,看似安定候为常人不可为,实则关中军可独当一面的将者太少,而关中东西两边的吴国和晋国却远不是如此”
“幸而晋国有事,否则吴国和晋国同时进攻,关中军自顾不暇,必败啊!”齐宇捋捋长须心里倒是很平静。
之前晋国想休兵养民,晋王不欲东进,否则关中军没有那么顺利夺回胶州,击退吴国。
“没错,也正因为晋国有事,所以吴国绝不会放过此等机会,必定猛攻永城,以图西进”
晋王不在,关中军又有问题,如此天赐良机付玉思绝对不会放过,必定吞噬关中,奠定吴国基业。
“小友鞭辟入里,老夫受教”齐宇微微拱手。
呵呵··秦宇笑着,抬眼看他“其实,老伯自己也知道,不过想借我之口彻底死心罢了”
齐宇眼神一变,对面人看着他的人眼神不再懒懒散散,明亮睿智,清儿···
确实知道,但只是有一点点遗憾罢了!没了她天下就空了,还谈什么胜负。
第243章 惩戒恶人
天色还早,临晚风顺着山间小路散步,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怪不得姓白的总独自跑来。
也就是镇上人少,若是吴国江南那般士子众多的地方,恐怕早就遍布游人了,他抓着斗笠,欣欣然的观看景色,一时没有注意周围。
“好漂亮的小姑娘”
临晚风下意识的一怒,循声望去,树林里席地而坐两人,流里流气,看着他目露邪光,心里一惊,临晚风感觉不妙,抬腿就跑,不过山路崎岖,两步便被追上。
“小美人,去哪啊?”一人拉着他,邪恶一笑问“哥哥还有话和你说呢!”
小溪旁
齐宇看着那个双明亮睿智的眼睛,忽地轻松的笑了“小友,你果然举世无双”
“老伯也果然跟晚生想的一样,令人钦佩”秦宇直起身子拱手。
二人不约而同起身,秦宇执礼说“以后见不到老伯了吧!”
“小友也不想见我吧”
呵呵··秦宇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
齐宇捏了捏腰间的玉佩,犹豫一下说“小友,关中渐起战乱,你保重吧!”
“老伯不该出山,你该置身山水间,不必进入这乱世”秦宇看着他,此人与刀兵格格不入。
齐宇微微仰头笑了,笑的洒脱自然,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说“我从不后悔,因为我是为一个很重要的人”如今我要去陪她了。
“老伯才是,至情至性”秦宇躬身行礼,齐宇笑笑转身离开,秦宇一直等他的身影消失,才直起身子。
齐宇早就认出自己,却没有任何企图,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感谢齐刺史的不道破。
乱世之下又岂有安魂!秦宇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紧了紧心神,俯身拿起东西离开。
“啧啧··还女扮男装,哥哥正喜欢”
“放开老子,你们两个杂种”临晚风又惊又怒,吓得嘴唇发白。
“呦··还真是个男的”抓着他的人一愣,对旁边的人说“大哥,这小公子长得城里的头牌也比不上吧!”
“刘四,咱们发财了”大哥看着临晚风,双眼冒光“这要是卖进去,得值多少银子!”
临晚风听的心尖发颤,猛地一甩胳膊,膝盖一抬,狠狠的撞向大哥的肚子,甩开两人,转身就跑。
“妈的”刘四看了一眼捂着肚子的大哥,纵身一跳,扑倒临晚风的腿上。
脚下被绊住,临晚风一下子栽倒,随即被赶过来的大哥摁住。
“妈的,敬酒不吃”大哥甩甩手,看着他红起来的脸蛋,邪念更盛。
他伸手去拽临晚风的衣襟,临晚风死死的摁着,刘四跟着手上一用力,衣襟敞开一丝,刘四的手顺势摸了进去。
“啊!”
临晚风惊叫一声,从心底窜出一阵凉意,比他面对追杀还恐惧,抬起头他冲那只手腕咬去,被另一人扣住下巴。
“美人儿”大哥色眯眯的笑着,低头就要亲上去。
“啊!”
刘四脑袋一懵,头上剧痛传来,抱着头歪到了一边,旁边的大哥惊觉,一抬头,手臂粗的棍子正敲在他脑门上,鲜血四溅。
秦宇一手拉起临晚风抱在怀里,上前一步,木棍狠狠地落下,噗噗两声砸在二人膝盖上,咔的一声也不知什么碎了。
这回跑不了了!
秦宇转头,小崽子终于哭了,没有了平日跟他作对的倔强,临晚风薄唇紧抿,手指攥着衣襟,骨节发白,身体绷着极力忍着恐惧冲击的颤抖,睫毛下两串泪珠,在余晖里闪着光。
哎··还真是祸国殃民,望而生怜!
秦宇心底窜起一股暴虐,瞧见他脸上的巴掌印,皱了一下眉,那股暴虐扭曲的更甚,瞄向那二人的余光更不善。
“拿着鱼,去前面等我”秦宇放缓声音。
临晚风抬眼看他,默默拿起东西,秦宇看他脚下有些发颤,当真是吓得不轻。
临晚风走远,秦宇拎着棍子在手上敲敲,站到东倒西歪的二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
“那只手摸得啊?”
“大哥··大哥,我错了!”
“哪只手?”
秦宇看着他,刘四捂着脸,从指缝里瞧着他慢慢靠近,手忽地向前一扬洒出一把粉末,紧接着怀里闪出刀光,向前袭去。
啪!手腕被擒住,秦宇右手棍子抡圆,照着胳膊狠狠一砸,这回他听清了,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要不是爷也用过这些烂招,还真着了你们的道”秦宇蹲下,看着疼的脸色发白的刘四和一脸恐惧的大哥“连爷都打不过,还敢调戏美人?”
一脚踩上他的手臂,刘四惨叫了一声,秦宇拔出自己的匕首“就你有刀吗”眼睛一眯,他脸色一狠,手腕用力。
噗!刘四的手齐腕而断,一声痛呼还没出口,秦宇噗的砍向另一边,两腕断去,鲜血流了一地,刘四抽搐着已经疼的发不出声音。
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秦宇拎着棍子,站到另一个人面前“长得这么丑,还敢伸嘴,老子教你长长记性”
那人挣扎着向后退,就是全身使不上力气,嘴唇颤抖着连呼叫都喊不出来,秦宇看着他,心里那股暴虐窜到顶点,右手握着棍子,狠狠的甩到他头上。
半刻钟后
“呼··累死老子了”秦宇扔下棍子,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头颅,微微皱眉。
实在是少抽两下不解气!
擦擦手里的血迹,还有额头的汗珠,秦宇整理一下衣袖,慢慢走到前面,山路边,临晚风背对着自己,身体微微佝偻着,细看还有细微的颤抖。
“走吧”秦宇把外衫披到他肩上。
猛地被衣服盖住,临晚风还惊得抖了一下,听见他缓和的声音心才放下来,跟在秦宇身边,默默的走着。
秦宇瞥着他,心里不舒服,刚刚要是自己再晚一步··早知道就该跟他一块回去。
走出山林,眼看着要进城,秦宇侧身对他说“回去别跟马五说”
“嗯?”临晚风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这一眼柔柔怯怯,杂糅一丝懵懂,秦宇心慢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睑,对他说“免得他知道,又琢磨回去种田,把你藏起来”
“嗯”临晚风答应着继续向前走,瞥了他一眼又低着头。
秦宇也没多说,带着他进门,直接塞进了自己屋里,马五听见动静,在屋内喊了一声。
“回来了?”
“嗯”
“不吃饭吗?”马五站在门口。
秦宇在屋冲着门口说“老子吃过了,小崽子又要考验我棋艺,你歇着吧!”
马五皱皱眉,也就随那两位去了,反正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
听见马五离开,秦宇坐回临晚风旁边,偏头看他,小东西嘴越来越瘪,显然是想哭又极力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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