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武史略-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风”秦宇打断他“不许对杜先生无礼”
杜雪堂长眉抬抬,看着他说“这是为了保护你,还有王爷的安全”他说着冲晋王施礼又说“我该走了,您保重”
秦宇目送着他,见他马上要消失在黑暗里,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
“雪堂”
“嗯?”
“没什么”秦宇摇摇头,笑了一下“万事小心”
杜雪堂点点头彻底消失在黑暗里,秦宇那么看着,直到被一旁的临晚风推走。
临晚风抿着唇,一张脸紧绷着,秦宇瞄见,想起自己夸下的海口,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
“小风··咳··那个”秦宇斜着他,不自然的说“你恐怕暂时不能离开”
“嗯”临晚风绷着脸,扶着他躺到床上。
“····”秦宇张张嘴没有找到说辞,觉得长辈的威严遭到了质疑。
“姓白的”临晚风看向他忽然说“我没像他说的那样子”
“谁会那个样子啊!”秦宇翻了个白眼,杜雪堂说的那个人,就是个歇斯底底的疯子,为了吴王,他才不信有人会如此呢。
有的!临晚风不自觉的在心底答了一句,回过神瞧着他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之前的解释傻极了,闷闷不乐的不说话。
秦宇偏头看他小孩发脾气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有点内疚,拉了拉他的衣服。
“放心,爹说能送你离开,就能送你离开”
白六爷温厚长者的样子,直接惹来了一阵拳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临晚风摁着卡住脖子。
“姓白的”临晚风咬着嘴唇,另一只手用力的掐着他胳膊“我叫你胡说八道”
咳咳··秦宇猛的甩开他,看着又要扑过来的小崽子,赶紧说“行行行,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等此事已了结,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满意了吧!”
“说话算话,别在又倒在哪个路旁,让老子捡到”临晚风气愤的顶了一句,说完自己也愣了。
“好”秦宇气的脸色涨红,看着他说“谁食言,谁就是孙子”
临晚风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向外走去。
“姓白的,你这个混蛋,有种别叫老子,就躺在这儿”
秦宇侧头看着震颤的门扉,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气急败坏。妈的,一个两个都欺负老子瘸了。
建平五年八月,赵国又发兵五万,共计十五万大军逼近京城,西郊天龙寺一带,北境军、建平军,加之赵军,尽四十余万大军拥挤在此,没人能在这样的对峙中,安然入睡。
安阳城门,秦宇看着尘烟滚滚而去的大军,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沧桑感,不仅仅为杜雪堂,也为那些马革裹尸,终成白骨的将士。
“六弟”赵王看看他,告诫说“别再心存侥幸,否则··”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阴仄仄的笑着。
秦宇看着他,眼神动了一下,斜了一眼远去的赵军,没有回答。
赵王刚要再说话,扫见一旁站立的临晚风看向他的眼神,嗤笑一声,站在他面前。
“六弟,这世间有多大的不满和仇恨,都要有实力才能报复,否则只能··俯首听命,对吗?”
赵王说着,抬手似要掐住临晚风的肩膀,秦宇眼神一变,压低声音冲那边说“没错,所以小弟领命”
哈哈··赵王大笑着转身,低头俯视着他说“六弟,你隐忍不到那天了”
“四哥如此笃定”
“没错”赵王站起身子,手放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因为··你已经是个废物了”
秦宇看着他,赵王冷笑一声,握紧他的扶手猛的一抬。身子一斜,秦宇从椅子上滚了下去,挣扎了一阵子,才翻过身。
“啊!”
临晚风一声低呼,掩盖在赵王得意在笑声之下,他下意识想上前,想起了告诫,又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紧紧地攥着手心。
赵王走了,秦宇被两个兵丁架着,扔进马车里,临晚风跟在他身后,车门关上后,他猛地转过身子,寻找被丢进去的秦宇。
“果然”秦宇扬着笑脸嘟囔了一句。杜雪堂杜撰的疯子,挺适合小崽子,无论怎么跟赵王不忿,都显得合理。
临晚风迎着他嬉笑的样子,愣了一下,微微垂头说“你怎么样?”
“没事”秦宇摇摇头,靠到一旁说“耍他而已”
“姓白的,我··对··”
“小风”秦宇笑着打断他的支支吾吾,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说“你做的很好,愤怒是正常的,没有冲上来也是对的,很好,没有错”
临晚风看了他一会儿,嘟着嘴说“晋王一直··这么复杂吗?”话出口他就后悔了,让他真的觉得自己好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
呵呵··秦宇笑了笑,不愿意和小崽子说这个问题,拍着他的头说“儿子,你终于长大了,知道孝顺了”
临晚风下意识的抬手,看见他样子,手臂又落下来“再敢倚老卖老,老子就废了你”他扶着姓白的,硬挤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秦宇刚想调侃一句,临晚风按到他被撞倒的手臂“嘶··妈的,老子早晚剁了他”
呵呵··临晚风坐在一旁,忽地乐了,秦宇看着他不知道他开心什么,却也傻乎乎的跟着笑。
第339章 暗中运作
京城
西郊四方山崖上,赵志平负手而立,脸上没有一分悲戚,严肃的像这山石一般,许久之后,身后有脚步声,他微微侧身。
“老赵”王蒙站到他身后不远,看着断崖皱了一下眉,收回神说“赵军的增援来了,右相薛复率领”
薛复··赵志平嘟囔着,这个人在赵国借助苏氏的力量窜起的太快了,可之前却没有听闻过,就像突然出现那么一个人,想要打碎一切。
“赵军屯驻在哪?”他问了一句。
“西郊与我军大营遥遥相对”王蒙说着,脸上出现一丝怪异“不过,薛复遣来密使,要见你”
“密使?”赵志平也诧异了片刻。赵王拉拢并不奇怪,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此事公开派使者就好,何必密使。
王蒙点点头,脸色沉重了片刻,看向他说“传闻薛复狡诈,赵国内邶正卿险些不敌,我看此事还是作罢吧”
赵志平摇摇头,跟着他沿着来路返回,边走边说“见一面无妨,我也想看看这薛复是什么样的人”
王蒙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
“老赵”王蒙打断了他的话“你死了,王爷就白死了,我和那十万将士又将何去何从”
赵志平猛地驻足,向身后看看,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晋王和他们的不同,原来站在众人之巅是这样的。
日光垂落,山脚下,早秋的夜晚凉丝丝的,赵志平和王蒙相携而来,看着前方的树林停下脚步。
树林内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轻笑“赵先生,这一幕似成相识啊!”
“是你”赵志平神色微变。
王蒙还没听出来,上前几步,对面的人走出树林,月光照在他身上,蒙上一层冷月的清凉。
“雪公子?”王将军瞪大眼睛。
“王将军”杜雪堂对王蒙笑着拱手施礼,态度比赵志平好上许多。
“哦··杜·薛··”王蒙原地懵了一会儿,才正经八百的施礼“杜先生”
杜雪堂颔首,看向那边的赵志平,上前一步说“赵先生还在担心我荼毒天下,对吗?”
“没错,赵军奔向京城,三方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图让··”
“明月得利?”杜雪堂打断,接上他的话。
“没错”
赵志平脸色微变,王蒙发现,总是淡定的赵志平竟然闪过一丝愠怒。
“也许这就是我想要的”杜雪堂笑笑,斜着他说“司马绍钧就是我放走的”
王蒙在一旁也皱皱眉,不是因为放走明月皇帝,而是因为杜先生把他们叫来,就是为了讽刺讽刺老赵?
赵志平显然也明白这点,沉着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王爷不会喜欢天下再起战乱的,你这么做,不过是报复”
我就是想报复,不过现在不行了,杜雪堂心里念了一句,长眉舒展,浅笑着说“没错,他不答应,所以我来找你”
赵志平愣了半瞬,刷的扬起头,盯着他,杜雪堂立在月影下,笑的很平和。
“你?”
“王爷”杜雪堂看着钉在原地的赵志平,还有一脸茫然的王蒙,轻轻的说“在安阳”
树林寂静下来,三人立在原地,不由而同的向西望去,四方山崖耸立在月影下,就那么消去了肃杀。
京城
对峙的大军延缓了严世君的脚步,但也仅仅是延缓,对王谦和来说,情势并没有改变。
“太师”何迢从小门进入。
王谦和立在窗前,回神看向他“军中如何了?”
“严世君排除异己,营中多有不满,不过大多敢怒而不敢言”何迢被囚禁在京城,但到底比王谦和等人要好,还能四处奔走。
“嗯”王谦和点点头,将一张信笺交给他“这些人多是越氏故旧,你联络一下”
何迢面容一正,收起来刚要告退,想起一事迟疑片刻“太师,末将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王谦和看着他。
“就是”何迢犹豫一下问“既然之前是太后谋划引末将入城,又为何告诉严世君,为何不趁机让末将除掉严世君”
若不如此,他至少不会被扣在京城,京军在外也比现在要好很多。
王谦和扫了一眼他,见何迢一脸茫然,略微放心,侧过身子,没有看他。
“严世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党,而且朝廷还有外敌,彼时若你杀了严世君,恐怕余党仍能做乱,而在外建平军骤然听闻变动,恐怕赵国作祟,建平军惊恐投靠赵王,到时不仅你的京军危险,朝廷和陛下也有性命之危”
“末将受教”何迢离去。
何将军离去后,淮王从屏风后转出来,看着王谦和,没有出声。
“王爷”王谦和施礼。
淮王微微颔首,踱了两步说“太师可知太后为何如此?”
王谦和看着他,犹豫片刻说“请王爷赐教”
“因为,你和本王,太后都不信”
严世君与太后是至亲尚且如此,他岂会再相信任何人,让何迢入京,却不杀严世君,反而诛灭王光启,除了像王谦和解释的那样,更重要的是,太后要握住将来的大权,不让陛下再受制于人。
真要是杀了严世君,就是严党被灭,王谦和与何迢能够稳住和收拢建平军,朝廷依旧是被臣下把持,他与少帝仍旧危在旦夕,所以太后夜入淮王府,是想让自己做将来制衡王谦和的那个人。
淮王坐在椅子上看着王谦和,王谦和站在一旁,面容沉静,没有半分异样。
“呵··太师知道,还问本王”淮王笑道。
“想听听王爷的高见”王谦和坐到一边。
“太师想试探本王”淮王笑了笑,侧头看着他说“本王做不了晋王,而太师也莫做温侯”
“王爷怀疑老臣?”王谦和眉毛抖了一下。
“不”淮王一口否认,但却叹息一声“只是那时,太师已无法让人相信”这是皇城内的人的通病,他们不信任任何人,也利用任何人。
王谦和沉默半瞬,长叹一口气,半低下头说“只要陛下、朝廷无恙,天下不再群雄割据,老臣归政陛下,自此隐退”
淮王点点头,王谦和若能如此就太好了,他不想变成制衡谁的工具,也搅进这皇城内无休无止的争斗,可若王谦和不退,他想退也退不了。
王谦和的脸色有些不好,淮王看了看想劝慰一下,却没有找到说辞,起身欲从小门离去。
“王爷从不担心太后吗?”
“太后”淮王说了一句,转身看他“太后已经证明,他能把控这万里江山,至于太师说的··本王信他”
淮王府,南宫玉良对秦氏的那份愧疚,很真诚,尽管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他相信南宫玉良的话,所以秦氏无忧。
王谦和点点头,淮王看了半瞬忽然笑了“太师从不担心本王吗?”
“淮王一向恬淡,老臣信您”
呵呵··淮王笑了,摇摇头,不愿多说什么,王谦和看着他的样子,猜到了那笑声里的意思。
“老臣并不赞同当时太后和温候之举,但是再来一次,老臣依旧会主张除掉晋王,因为彼时,晋王也无法让人相信”
“本王明白”淮王应着,心里狠狠的难受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可那是我六弟”
淮王离开王太师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马车掩身在黑夜里,悄悄地返回王府。
后门处,淮王刚刚下车,管家神色严肃的迎了上来,压低声音说“王爷,有人来了?”
“谁?”淮王瞧着他的神色就知道来人不简单。
“王爷··还是亲自来看吧”管家迟疑了片刻对他说。
淮王双眉一沉,跟在管家身后,向花厅匆匆走去。厅内,杜雪堂负手而立,听见脚步声,长眉一敛,转过身。
“淮王殿下”
“深夜拜访,公子何人?”
“小人薛复”
薛复!淮王脸色微变,看向他眼神阴沉了一瞬。
“勿忧”杜雪堂上前一步,掏出一封信说“我只是给淮王殿下,带一封信”
淮王迟疑了片刻,伸手接了过来,赵王想要说服自己,恐怕天真了些。打开信笺,淮王扫了一眼,啪的将信笺合上,看着他不语。
“看来淮王认识”杜雪堂笑着坐到一旁。
呼··淮王深呼出一口气,看着他说“先生藏得好深”
杜雪堂不解的看着他,淮王笑笑接着说“明月有何赐教?”
伪造一封信并不难,可唯有司马绍钧能将六弟的字,描绘的栩栩如生与本人一模一样。
杜雪堂仍是怪异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深想,看着他说“王爷说,答应您的世外桃源,还做数”
世外桃源··淮王的表情僵在脸上,彻底的愣在了原地,他将怀里的信笺又翻了出来,仔细的看着。若这不是司马绍钧,那···
太师,我可以退出了,但您恐怕···六弟,看来冥冥之中,你注定属于这里。淮王轻轻站到门口,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背对着杜雪堂。
“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要见何迢”
“好”
“淮王不问因由”杜雪堂诧异片刻。
“不需要”淮王摇摇头,看着他和善一笑说“因为六弟在”
“多谢淮王”杜雪堂脸色一整,郑重施礼。
安阳
昨夜下了一场雨,天气阴凉,秦宇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秋风打透衣衫,他一下子就着了风寒。
“喂”临晚风走进屋内,见他仍迷迷糊糊的睡着,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秦宇答应着,自己也不知道答应的什么。
“起来了”临晚风拉了他一下。
秦宇翻了个身,睁开一条眼缝,刚想问雨停了没有,就听见院子的门响了一声,他反应了一下,刷的睁开眼睛。
临晚风也愣了一下,没等反应,一个人影刷的进屋。
“听说您病了”邶正卿站到屋内,扫到临晚风眉心动了一下“邶某特意来探望”
秦宇撑着手臂坐起来,斜了一眼临晚风,说“没空应付你了,请吧?”
临晚风脸色微变,转身欲走,经过邶正卿身侧,忽然被拉住“临公子还是坐吧”
秦宇暗自皱眉,没有出声,临晚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犹豫一下,坐到他旁边。
“晋王殿下··”
“先生”秦宇拦住率先开口“我们联手吧”
邶正卿愣了一瞬,失笑的说“您说什么?”
“难道我们不该联手吗?”秦宇侧头看他“薛复已经极受赵王信任了,而且背后还有苏氏这般大族的支持,先生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无法施展,因为先生的谨慎,不合君心”
脸色微变,邶正卿眼神阴沉一丝,晋王的话正好撞上他的心事“邶某效忠王爷数载,您之言,恐怕有些夸大其词了”
“数载··呵呵”秦宇摇头笑了,没有看他的说“臣子永远不知道君心是什么样的,所以才叫君心不可测,邶正卿只有我才知道赵王想要什么,因为··我曾和他一样”
秦宇看着窗外,神色黯然一瞬,临晚风瞧见眉心蹙了一下,旁边的邶正卿扫见这一切,思衬片刻。
“即便如此,您与邶某联合又能如何?”
“我能让你胜过薛复”秦宇看着他自信的说。
“邶某信您”邶正卿笑着,微微欠身凑近些问“我是问,您该如何?”
秦宇看着他沉默了许久,邶正卿看见他双肩向下一塌,轻叹了一下说“体面的死去,先生能办到的”
话音刚落,临晚风刷的转头盯着他,秦宇瞥见邶正卿看着小崽子的神色,暗自皱眉。
手臂一伸,秦宇手指在临晚风的脸划了一下,扬着眉,调笑的说“怎么,你还会担心我了?”
临晚风脸腾地红了,啪的打开他的手,瞪着他没说话。
“您想死?”邶正卿收回目光。
哈哈··秦宇的目光仍落在临晚风的脸上,带着三分沉醉,回答说“先生,若你是今时今日的我,做何感想”
今时今日,邶正卿看着一直坐在那里不能移动的人,若是别人他或许会相信,只是晋王··
“若您死了,这位临公子怎么办?”
“他不是吴王旧臣嘛,无需我来操心”秦宇讽刺一句,一脸好笑。
邶正卿看向临晚风,想起了刚才,问“怎么,他不是吗?”
“先生也觉得是?”
“若不是”邶正卿看着他脸上的诧异,想辨出一丝异样“您为何会同他在一处?”
秦宇噗的笑了,皱眉怪异的看着他,半晌才说“先生并无妻室,难怪如此”
邶正卿不解的看着他,秦宇向临晚风看去,手掌轻轻的拂过他的肩头,回答说“因为他··倾国倾城”
晋王眼神沉醉,邶正卿看着,半低下头,心底一阵烦乱,他辨不出晋王的话语中,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谎言,就像这个临晚风,之前他万分确定,此人无关紧要,但此刻他又迟疑了。
“您是我见过的,最阴险的人”邶正卿抬头认真的说。
呵呵··秦宇低声笑了,冲起身离去的他说“先生慎重考虑”邶正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出声,快步离开了这里。
邶正卿离开后,临晚风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开口,脑袋里乱乱的,忽然,他肩膀一沉,秦宇靠到他身旁。
“小风”秦宇眼睑合上,刚才和邶正卿斗智斗勇不觉得如何,此刻忽然就坚持不住了。
“姓白的?”临晚风扔下心思,扶着他躺下“我去··”
“对不起”秦宇拉住他要离去的脚步,模糊不清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得活下去”
临晚风看着他,辩不清听见这句‘对不起’后涌到心里的感觉,微微附身,他贴着他的耳边说“我知道”
那就好,秦宇心底一松,彻底地睡了过去。
第340章 不必再见
京城西郊
“何迢已经答应了”杜雪堂对赵志平说。
正午的阳光很毒,王蒙离他们两个稍远一些,站在树林边缘,听见他的话,询问说“王太师那边呢?”
“我没有见他”杜雪堂回答。
“王爷不是说··”
王蒙不解的看向赵志平,赵先生瞄了一眼杜雪堂,点点头,解释说“淮王在内,何迢的京军在外,再有北境军,不需要王太师了”
可是··王将军脑袋转不过来弯,明明王爷的信里不是这么说得,擅自作主真的好吗?
杜雪堂没注意他的神色,继续说“我已经建议张倝分兵,率军屯于东山一侧,北境军侧应京军,冲破凤林军的包围后,京军正好堵住张倝,而北境军趁机入城,淮王与何迢在内,会想办法打开城门”
杜雪堂说完,赵志平思考了片刻看着他又问“宫里呢?”
“少帝和太后并不知晓”杜雪堂微微侧过身冷笑说“我觉得也不需要他们知道”
不远处,王蒙听着他的话,心中微惊,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赵志平倒是神色如常,沉默了一刻,忽然负手舒了一口气,望着天边。
“该把王爷接回来了”
“没错”
杜雪堂也负手站在一旁,盯着天边的神色,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军营内,王将军终究耐不住心里的疑问,犹犹豫豫的去找赵志平。
“老赵”他坐在椅子上拄着胳膊说“王爷让联合王谦和,还有杜先生说不理会宫里,王爷恐怕··”
“王将军”赵志平打断他的话,看着他说“将军想救王爷吗?”
“当然”王蒙一愣。
“那就这般去做,对王爷最好不过”
王蒙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了,不满的对他说“到底怎回事?我不明白”
赵志平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看向营外说“将军,你觉得如今王爷最大的危险是什么?”
“身在安阳”
“不”赵志平摇摇头“赵王做不了王爷的对手,王爷的危险一直在他心里,所以不能按照王爷的谋划行事,因为那谋划里没有他自己,不过是另一个轮回而已,至于宫里··也该结束”他顿了一下说。
“你是说··”王蒙思考着,猛地醒悟“王爷想让你和王谦和共同辅佐陛下,然后··”皱皱眉,王蒙心里不舒服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将军”书生难得笑了,调侃的说“你我,恐怕又要违抗君命了”
王蒙神色变幻一阵,半晌,忽然双肩一塌,摇摇头苦笑说“老赵,王爷怎么比我还傻”
晋王是无人能替代的,想以淮王、王谦和还有赵志平,重现当年的晋王、王谦和同徐含的局面,以此稳固朝廷,但这是不可能的。
那在外的万千将士愿意俯首听命于晋王,却不见得会听命淮王,更不会听命朝廷,单单一个安子期,就足够所有人头疼。
“怎么把王爷接回来?”王蒙又问。
“告诉所有人”赵志平眼神一凛“王爷在安阳”
“····”王将军脸色一囧,这回明智的没有问。
晋王又活了,数月内活了两次,只是这一次更为言之凿凿,不过在这纷乱的天下,人们听了反而更加不信了。
除了心有牵挂的人··
祁山,溫山站在山脚下,抬头向上望望,神色变幻。如果说天下纷纷扰扰的谣言,让有些人喜闻乐见,让有些人惶恐不安,那孤耸在群山深处的这座雪峰,就是这世间唯一的孤岛。
这里的冰雪终年不化,景色也是终年不变,很容易让人忘记岁月的流逝,让人只活在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