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武史略-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生怎么你也··”申学文不敢相信。
“我上奏陛下立后,陛下已经答应,冬狩时会选出皇后”赵志平回答,这也是他决定不要仓促反对的原因。
“可是安王涉及军权仍是不妥”
“学文,你执念了”赵志平示意他坐下“我们提防世族反扑,而不是安王,陛下也不喜欢襄侯,卫氏等旧族马上要有祸事,而且如今陛下只是偏爱安王,待皇后之子出生,此事恐怕就要变了”
申学文恍然大悟,卫氏灭顶之灾每个人都料得到,他和许多人只是觉得安王没有足够的心智,能像陛下那般坚持国政,若是将来受人蛊惑,不堪设想,可赵先生如此一说,他忽然醒悟。
京城深处,也是一片高门深宅,只是照比东城那些真正显赫的勋贵宅邸寒酸了些。
张辅看完夫人带回来的信笺,深呼一口气,取出火折点燃,信笺变成灰烬,他站起身,独自向后院走去。
房间内,他看着已然白头的人“冬狩,唐杰真的可信吗?”
“可信,因为他心里怀着恨,相比于敌人,人们更恨叛徒”几缕白发垂下,那人从缝隙里看着张辅。
张辅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舒服,别过了脸“可是安王负责冬狩的防卫”
“那不是更好,一箭双雕,陛下正好趁机复国”
张辅点点头站起身看向他“柳相,陛下还不知道此事,若是··”
“不会”柳彦申一下子抬起头,看向他坚定的说“陛下不会放弃,只要那个人一死,这天下还是陛下的”
门扉重新关上,张辅离开,柳彦申手掌在那块金色的令牌上抚摸着。陛下,微臣一定能救您出来,一定能!
西苑冬狩,已经沿袭了几百年,从□□皇帝时,便定下规矩,秦氏子弟必须研习骑射,可以不精于此道,却不能懈怠。在这一代,吴王和晋王都是个中翘楚,后来吴王死了,只剩下晋王。
而如今··不听劝告果然是不行的,西苑的严寒仿佛能穿透他厚厚的狐皮大氅,直吹的浑身冰凉。
中军大帐里,皇帝陛下脚边一个火盆,坐在短榻上,听见远处行猎的声音,烦躁的皱皱眉。
“陛下,钟御医来了”小福子引着钟行来到一旁。
皇帝陛下答应也没有一声,坐在那里不动,钟行这些日子已经熟悉了,自从到了西苑,陛下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天气寒冷,陛下体内··”
“开药吧”秦宇不耐烦的打断,摆手说“小福子去煎药”
“是”钟御医和小福子一起离开。
营帐里的人都被他吓跑了,秦宇不甘心的抽出奏折,百无聊赖的看着,没一会儿营帐门又被推开,力道之大,绝不是小福子。
“曲少爷,好歹几十岁的人了,不能稳重一些吗?”皇帝陛下悠悠的调侃一句,抬眼一瞧,噗的乐了“你这是怎么了?”
“哎呦!”曲封辉揉着肩膀,一瘸一拐的走到他旁边坐下“摔死老子了”
“你落马了?”
“呸!你祖宗定的什么规矩?冬日做什么不好,偏偏跑出来打猎”
“那做什么”秦宇嗤笑一声,鄙视的看着他说“整日窝在青楼里,喝花酒?”
“老子看就挺好”曲少爷大言不惭的说。
“男子骑马行猎,彰显英武,谁像你这个小白脸,连打猎都不会,废物!”
“我废物,是谁自从到了这里,就窝在帐篷里”
啪··皇帝陛下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将奏折拍回桌上,曲封辉回神,察觉自己失言,讪讪一笑,没再说话。
“陛下”李晗进来,扫到两人的脸色,不由一惊,低头说“今日行猎,安王第一”
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白六爷确实不容易,曲少爷摇头晃脑的起身,晃着步子向后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这位最初的穆小侯爷,其实我准备了番外,来解释种种谜团,也不知能不能实现,我一天,心比天大!
第373章 西苑寒风
中军大帐
“参见陛下”秦坚进帐规规矩矩的行礼。
秦宇看着他问“你获得头名想要什么奖励?”
秦坚绷着一张脸,站到一旁摇摇头,恭谨的说“侄儿侥幸,不敢要奖励”
“那朕要偏给呢?”秦宇站到他身前。
秦坚后退一步,脸上绷得更紧了,低头说“那侄儿只能谢恩”
火盆里的木炭爆裂了一下,秦宇扭头看着,忽然有些疲惫“你准备恨朕到什么时候?”
“皇叔,我不恨您”秦坚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秦宇接下了他的话,负手站到前方“其实朕也不明白,但是这样能保护重要的人,让他们受到最小的伤害”
“可那还是伤害”
闭上眼睛,秦宇抖了一下“没错”
秦坚不再说话,他能感受到皇叔心底的难过,可这难过没有减轻他心里的不平,反而增加了疑惑。明明您是最懂的一切的人,却为什么还要如此。
“侄儿告退”
“唔··”秦宇堵着嘴,将咳嗽声压了回去,看着营帐大门一时也迟疑了。
后帐,曲封辉缓缓走出来,斜倚着门框说“怎么你养的小崽子,都跟你过不去”
“他和小风不一样”秦宇坐了回去,看着眼前的奏折“他是将来的朕”
难怪跟你过不去,将来的你,有什么好啊!曲封辉摇摇头,一拍他的肩膀。
“咱们去逮只兔子,用笼子”
“好没出息啊”秦宇斜着他。
曲少爷没出息的一笑,边走边说“你去不去”
皇帝陛下憋憋嘴,表示了一下不屑,然后披上貂毛披风,跟曲少爷逮兔子去了。
京城西郊
密林里,卫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到前方的人身上“我走了,你怎么办?”
“再怎么样,我都能留一条性命”那人整个藏在黑披风下,看不清容貌身形。
“····”卫景嘴角动了一下。
“不要谢了”那人转身,向密林深处走去,声音冷冷的继续说“我也不想听你的谢”
西苑
皇帝陛下的白玉发冠,在冰天雪地里并不起眼,倒是那身绣着金龙的黑色锦袍,煞是醒目。
立在马上,秦宇看着前方的人,目光忍不住的滑向树梢上的几只麻雀。
“喂”曲少爷的声音传来“你相中哪个了?”
猎场上多了些女眷,都是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年轻的士子中有不少跃跃欲试的想一显身手,以期能吸引几位小姐的青睐,将终身大事解决,若是做的好,说不定还能受到皇帝陛下的青睐,从此平步青云。
“唉··你觉得呢”皇帝陛下长长一声叹息。
“又不是老子成亲”曲封辉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些娇滴滴的女子说“况且这些和老子也不对路啊”
跟老子也不对路!秦宇微微上前一步,目光从这些女子身上一一划过,又开始忍不住的叹息。
“她们比坚儿都小”他嘟囔一句,恨恨的说“老子不喜欢太小的”
不知为什么,曲封辉忽然想起了临小美人,一时笑出了声,瞥见白六爷气愤的目光,收了笑意。
“放屁,上哪找个和你一般大的黄花大闺女,赶紧挑,冷死了”
唉··长叹接短叹,皇帝陛下准备选一个年纪最大的,看起来顺眼些的大家闺秀,送进金华殿当皇后。
“陛下”
李晗急促的声音,打断了立后大事,秦宇转头看他。
“卫景逃跑了”
哈哈哈···皇帝陛下一阵大笑,惊得猎场上的众人纷纷侧目,想看看是谁博得陛下的欢心。
“小辉,不选了”秦宇一勒缰绳,返回营地“朕要去收网了”
西镇一封锁就是一个多月,镇上的人从外面归来的亲友那里听说,整个西郊都被封锁,不只西镇,附近的镇子,甚至是村庄都有永安军把守。
这情况传来,小镇的百姓反而安心了,感情不是自己,那也不必慌张了。
镇上唯一心情不同的,大概只有豆腐坊老板临晚风了,连带着工作的伙计都谨小慎微,深怕临老板找麻烦。
日上三竿,冬日的阳光隔着窗纸照进来,反而很温暖,临晚风轻轻睁开眼睛,手指碰到信纸。拾起那张卖身契,他看了一会儿,啪的拍到身旁。
“老不死的”
穿好衣服,临晚风推门出去,来到前面的店铺,早起卖豆腐的伙计早就回来,倒在后堂休息,还在前面的都是不必早来的伙计,负责卖些别的东西。
“老板”伙计见到他,主动打招呼。
临晚风点点头,向门口走去“城门还没开吗?”他随口问。
“还没有”一名伙计回答。
他旁边的人听见对话,抬头说“听隔壁的老板说,城门应该快开了”
脚步一顿,临晚风转了回来,站到他面前“怎么回事?”
伙计放下手里的活计说“张老板的外甥从京城回来,听说之前犯事的卫将军逃跑了,陛下震怒,下令京城内外搜寻同党,卫将军的父亲襄侯也被连累,卫氏一门被禁军关在府里,严刑拷问”
柳眉微蹙,临晚风不解的问“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老板你不知道,之前的卫将军就是藏在西镇,所以咱们这儿才会重兵把守,挨家挨户的搜查,如今看这样子,此事八成是要完结了,估计这城门也快开了”
“还干点正事”临晚风嘟囔一声,嘴角挂上笑意。
临晚风在城门附近转了一圈,到镇上的茶楼去了,刚刚坐下,他随意的一听,才知道众人都在讨论卫氏的事,他听了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扩大。
“客官您的茶”
“嗯”临晚风轻呷一口,忽然又听到一个消息。
“这卫氏可是皇亲,襄候可是安王的岳父,哪会那么容易倒下”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一脸了然的样子。
“安王算什么?”另一个不屑的撇撇嘴“之前什么建宁王不都··”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年轻人懂什么,我听京里说,陛下啊,有意收安王于膝下”
“别听他胡说”旁边又走来一人,和那位年纪大的相熟,坐下说“我有个远房亲戚在禁军当值,他说陛下西苑行猎,特意让合适的世家小姐也同行,就是为了立后,这有了皇后就会有皇子,还用得着安王吗”
三人一阵笑声,没有主意旁边戴着斗笠的临晚风,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
“客官,可要添茶”小伙计走了过来。
“滚” 临晚风猛地回神,一把推开伙计,衣袖飘扬,飞快的跑了出去。
姓白的,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纪还祸害人家小姑娘。老子现在就去问问你,现在就去!
西苑
秦宇从外面返回,一进大帐就看见秦坚跪在地上,他眉毛微抬,解下披风扔给小福子,坐到对面的短榻上。
“这是做什么?”
“皇叔”秦坚叩首“卫景一人犯罪,罪不及全族”
“你没听说过,祸连九族”秦宇淡淡的问。
“谋逆大罪,自然株连九族,不能赦免,可卫景之罪,一死足矣,绝不至于祸连九族,皇叔”秦坚抬头看向他。
轻轻点点头,秦宇看向他,轻笑一下说“那朕再教一件事,叫斩草除根,朕不会留一个对朕心怀恨意的人在世间,那无异于自掘坟墓”
“侄儿可以保证”秦坚赶紧说。
“你用什么保证!”秦宇声音陡然抬高,厉声说“你怎么保证,你了解襄候吗?了解他想要什么吗?你又了解这朝廷内,这天下士子,需要你做什么吗?”
“皇叔,严党之乱,襄候救了我”秦坚直起身子,凄楚的说“我答应您迎娶越氏小姐,也答应会立她的孩子为世子,为什么您还要如此,皇叔,侄儿以后如何面对筝儿”
“因为朕知道,你狠不下心来”
“没人能狠下心来”秦坚脸颊抖动,眼底含泪“我喜欢她,我们还有鸣儿,我怎么能看着他满门获罪,而无动于衷”
“所以朕来做,总有一天,你会无动于衷的”秦宇的身子向后靠去,低沉而冷漠的对他说。
秦坚跪在地上,跪了许久终于起身,脚步虚浮的向门口走去。
“皇叔,您曾说,您不在乎我怎么想您,现在也是吗?”
“不是”秦宇看着他,眼里带着一分笑意,声音却冰凉的说“但是朕知道,你想要报复朕,现在还不够,你要努力学习很久才行,而到那时··你就变成了朕”
我不要变成您,满身罪恶,满心遗憾!秦坚看了他一眼,扭头离去。
朕确实铁石心肠,但朕仍想保护你,时至今日,你已不能再退,否则任何人登上皇位,又岂会留你性命。
那天夜里,秦宇梦见了祁山的风雪,白湖湖畔的大火,还有怀城郊外南宫询的孤坟,梦里还有风声,和四方山崖下的一模一样。
母后,我终于有些明白你了,储姑姑说的对,这宫墙太冷,没有人能不被改变。
冬狩的最后一日,天子亲自下场,同众人一同行猎。多年前,秦宇就是在这里,压过宣帝一箭,猎了一头白鹿,将他们推向了风口浪尖。
“呵呵··”
“笑什么?”曲封辉在旁边问。
秦宇环顾了一圈,看见立在不远处杜雪堂收回目光“我笑,故人依旧”
嗯?曲封辉顺着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回神间皇帝陛下已经扬鞭离去,抬起头,他看着骑在骏马上的人,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他觉得白六爷英武极了。
嗖嗖嗖···箭羽不停的飞出,李晗护佑在左右,小心的提防着四周。秦宇骑在马上,身子跟着马背高低起伏着,寒风从耳旁刮过,若是不看自己衣服上的五爪金龙,和那年冬日也没什么不同。
“陛下,快看”李晗忽然一指前方。
秦宇顺着看去,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在白雪地上煞是醒目,随手抽出弓箭,他挺直腰背,挽弓瞄准。
“咳!”手掌一抖,箭羽飞出,秦宇心里叹息一声,知道这箭必然不中。
噗!狐狸哀鸣一声,却倒在了地上,李晗一喜,上前看清翎羽,脸色微变,愣在原地。
呵··这是在追忆旧日时光吗?秦宇失笑,看向对面穿着水蓝长衫的人,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带着熟悉的慌张。
“爱卿,好箭法”他招手李晗回来“这皮毛最适合做领子,送给尊夫人吧”
一拉缰绳,秦宇调转方向,离开了这里。还好不是一头白鹿,要不又是僭越的大罪了,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呢!
“陛下”李晗见他神色不快,建议说“听说那边有豹子,不如末将引您去那边吧”
“算了”秦宇按按已有些疼痛的胸口,狐狸都猎不到还猎豹子,天子是不能丢脸的,摇摇头他说“朕乏了,回去吧”
“是”
中军大帐前,秦宇脚步一顿,就那么驻足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都退下吧,朕一个人走走”
李晗低着头,无声的跟在身后,秦宇停下瞪了他一眼“退下,朕是犯人吗?”
嗯?曲少爷正在帐内,听见他的口气一阵诧异,掀开门帘,他看看那边神色戚戚的白六爷,眉梢一抬。
“谁又惹这位大爷了”他嘟囔着,想起行猎时那瞬间的怪异。
“曲公子”李晗上前。
“李将军,这个忙值这个数吧”曲封辉比划着调侃一句,跟了上去。
半山腰处,山峦遮挡,让这里的比别处少了寒风,秦宇扯扯披风,呼出一口白气,还是浑身一抖,太冷了,钟行的劝告,多少还是该听一些。
目光向山脚下一瞥,苍松白雪,战马四蹄飞扬驰骋在猎场上,奔腾出一幅苍劲的画卷。从前每次来这里,只记得挽弓骑马,今日才发现,这里景色如此壮美。
缓缓前行,秦宇一个不注意闯进了回忆,那身蓝色的长衫太相似,怎能不勾起回忆。
“陛下”杜雪堂眼里惊诧之色一闪而逝“您怎么来了?”
来这里,看看你!浓眉伸展开,秦宇温和的笑了笑,没有出声。
不远处,曲少爷蹲在林深处,探头探脑的窥探着。
“果然··”他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一下“有奸情!”
妈的,老子怎么越来越像王二了。曲封辉暗骂一句,还没来得及改邪归正,瞥见那二人动了,赶紧又跟了上去。
半山腰的寒风里,杜雪堂那好看的袍子,显得单薄了许多,皇帝陛下看着,有心劝说一句,又觉得自己多余,只能避开,不想多言。
杜雪堂瞥着他的神色“陛下,刚刚··微臣不是故意”
“呵呵··朕知道”秦宇笑着安慰他“谁会想不开和朕抢猎物”拍拍他的肩膀,秦宇跃过他,继续向前走去,杜雪堂转身理所当然的跟上他。
“爱卿,回去吧!”
“我··陪着您”
“丞相”秦宇停下脚步,侧过身子对着人,仍是看他“你跟着朕,是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跟着您,从很久很久之前···
杜雪堂嘴唇动了动,好像一下子变成那年,王府内怯懦的,小心翼翼的维持一份喜欢的小公子。
“王··”另一个字还没出口,一阵怪异的风声,他被人大力的一拉,跌进一个怀抱,翻滚着摔进密林里。
“这边”秦宇压低声音,拉着他的手,迅速向林深处跑去。
“有刺客,王爷”杜雪堂眼角扫到几个人影,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嗯?秦宇回望了他一眼,杜雪堂还没意识到自己称呼错了,只是惊慌的看着他。呵呵··他温和的笑笑,握住他的手紧了一下。
“雪堂,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卫景出逃,还有他和神秘人的对话,其实我本来设计了一个小番外,在乱世下的小甜饼,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我何止心比天大
第374章 长生不老
京城西郊通往西苑的官道上,陆琮骑在马上,拼命的抽着马鞭,身后跟着一辆飞驰的囚车,若不是官道平整,恐怕早就翻车了。
西苑行营门前,陆琮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向营内走去。
“什么人!”
“禁军副将陆琮,我有要事求见陛下”
门口的守卫互相看看,脸色微变,紧紧拦在门口说“任何人不准入内”
任何人?陆琮一怔,目光瞥向营内,所有的守卫都森严紧张。难道··脚下一软,陆琮差点摔倒,被手下扶住。
身后囚车里,商溭看着他说“我说过,你来不及了,陆琮你自身难保了”
陆琮猛然转身,看着他阴仄仄的目光,浑身冰凉。
西镇
“老板”
“什么事!”临老板用尽手段也没离开西镇,目前这股愤怒已经快要蔓延到旁人了。
“呃··”伙计迟疑了一下“听说城门开了,那些禁军撤走了”
“走了?”临晚风刷的站了起来,看着他问“真的?”
“真的,好像出了什么事,那帮禁军慌慌张张就走了,老板,你说是不是那个卫将军抓到了”
是吗?临晚风皱皱眉,有些奇怪,他想了一下就不再想了,看向他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伙计退走。
临晚风推开门站到院里,手里拎着那封卖身契。姓白的,一年了,我也该找你算算总账了。
宣武门前,临晚风看着聚集在门口不能进入的众人,心里不安了一下。穿过众人,他挤到门前,城门处的禁卫军不仅仅是拦住行人,每个士兵都刀剑出鞘,任何人敢越过,都会丢掉性命。
“怎么回事?”他茫然的问。
旁边的人好像听见了他的低喃,小声说“西苑出了刺客,听说陛下··”
“别说了!”旁边的女子瞪了他一眼,拉着他赶紧走了。
刺客?什么刺客?为什么会出现刺客?姓白的,你现在是死是伤?在不在这城内?他们封锁京城,代表什么?
临晚风心底千百个疑问,却没有一个答案,他忽然发现关于姓白的所有消息,都是口耳相传,自己从不能真的知道姓白的在做什么,是否真的有危险。
某个深山老林,某个黑漆漆的树洞,洞口被树枝和积雪遮掩,皇帝陛下躲在里面,时不时的看着外面。
杜雪堂靠在他一旁,这参天古树的树洞虽然不小,可塞进两人后,就稍微有些尴尬,以至于皇帝陛下在晦暗的洞里,还能看清相爷脸色苍白。
“还好老子混迹过江湖,否则还真无法在这深山密林里逃脱”别过目光,秦宇嘟囔了一句。
刺客不超过五人,身手也没到白云飞和卓清风这种层次,能深入西苑,在自己身边行刺,足见他们有内应。所以那一片刻,他甚至没敢向山脚下的行营逃去,而是选择了这深山密林里。
薛相爷为他受伤了,还好当时夜色已深,他们侥幸逃脱到这里藏了一夜,否则恐怕···
昨夜的刀光在脑海里划过,秦宇一下收起思绪,不敢多想,又看看身边昏睡的人,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老子是不是托大了,这时候还挺怀念自己三流武功的。
“天亮了?”杜雪堂醒过来,看着模糊的光,低声问。
“嗯”秦宇赶紧回身,按住他说“不要动”他说着动了一下身体,借着薄光想要查看一下相爷的伤。
杜雪堂靠着他的肩膀,在晨光里看着他的侧脸,虚弱的笑了一下。
咔··外面传来响声,二人同时僵住,秦宇比划了一下,身子向前移动,贴着缝隙向外看去。
声响越来越近,秦宇看见一双脚,穿着黑色的官靴,正向着这个方向走来。紧了一下手心,秦宇忽然抱住杜雪堂,贴着他的耳边。
“我冲出去,引开他,你找人救我”
“不”杜雪堂依偎着他,拼命的摇头。
“雪堂”秦宇双手扶住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极低的说“我的命太重要,不会轻易死的,我能拖住他,而你一定能救下我,还记得安阳吗?”
来不及多言,秦宇将他摁到身后,抄起腰间的匕首,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深吸一口气,忽然暴起跳了出去。
“啊!”
一声大喝,秦宇连人脸都没看清,就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将人撞到,他一翻身匕首举起。
“哎呦!你要撞死老子啊”曲封辉摔进雪地里,挣扎着大骂“白六,老子碰见你算是是倒了大霉”
小辉!心理放松了一丝,不过秦宇仍紧紧的捏着匕首,看向他的身后“你自己吗?”
“放心吧”曲封辉摆摆手,终于站了起来“老子特意甩开了所有人”
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