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雍武史略-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玩物?”秦宇嗤笑一声,冷冷的说“你是失忆了吗?你是本王买进来的,你卖身葬母,本王买了你··想怎样都行”
“不是··不是这样”乐湛拼命的摇头否认。
“那是什么?”秦宇冷笑“跟本王装什么贞烈,既然如此刚烈当初怎么不直接誓死不从,乐湛··是你自己点头答应的!”
“是你逼我··是你用水刑逼我!”乐湛恶狠狠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是你太过狠毒”
“哼哼··是吗?那本王玷污你,你怎么不自杀明志!”秦宇看着他极其不屑“本王对你还算不错,至少锦衣玉食的养着你,而你连枕边人都能下手”
“乐湛,你比本王更狠毒”
“你胡说”乐湛忽然举起匕首冲着他。
晋王!无论离的多远,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乐湛忽然觉得其实无论他逃多远,都逃不出晋王留给他的牢笼,也许自己配不上卓大哥。
刀刃离开南宫玉良的那一刻,秦宇身子一动,迅速靠近,紧紧捏住乐湛的手腕,微微用力,匕首掉到他手上。
噗!鲜血溅出,溅到秦宇身上,乐湛,你不该如此威胁本王,选错了筹码,只能去死。
南宫玉良穴道被解开,怔怔的看着倒下去的乐湛,大雨滂沱浇下,鲜血混在雨水中,他看着乐湛的腰间的同心结,匆忙后退一步。
“受伤了?”
秦宇上前一步,南宫玉良目光从他沾着血迹的手掌划过,匆忙避开,他心里难受一下,转过身子。
“他说的是真的?”
秦宇紧紧抿着唇,拉着他离开,南宫玉良没有动,秦宇看看他,沉声说“嗯”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哗哗的大雨中显得十分真切“混蛋”晋王懵了一下,随即抬手,只不过手掌离他一寸的时候停下。
“下不为例”秦宇目光落在他颈上浅浅的血痕,恨恨转身。
拉住南宫玉良的手臂,秦宇阴沉着脸往回走,神官挣扎了一下,被秦宇直接扛了起来。
“放下我,放下我!”
“闭嘴”秦宇冷冷的说“再多嘴,本王就把你妹妹扔给赵王”
神官果然听话闭嘴了,晋王殿下心情更差,左脸火辣辣的疼,秦宇脸色阴的更难看。

树林内
卓清风怔怔的看着前方的一切,他回来晚了,或者说晋王早了他一步,瓢泼的大雨中,晋王手上的刀光那么闪亮,自他眼前一晃,就没入了乐湛的胸口。
没有任何奇迹和意外,乐湛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眼中犹带着惊恐。
我终究没有救得了你,我依旧让你恐惧着,离开了这个世界。
卓清风瞪着眼睛,目光移到那个黑色的人影上,看着他染血的右手,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冰冷。
晋王,你我不死不休!
卓清风身形一动,向前方飞去,身后又一道身影落下,迅速封住他周身大穴,提着他的肩膀,迅速离开。
清风,不能一错再错了,跟为师离开这里吧!

“王爷”李晗飞速赶来。
“刺客抓住了吗?”秦宇冷声问。
李晗发现晋王没了,哪有心思管那个刺客“末将惭愧”他欠身回禀。
“嗯”晋王依旧沉着脸,雨水从发髻滑落,流到脸上,让晋王看起来更吓人。
“王爷,神官这是?”李晗感觉到晋王不悦,小心的询问。
“看好他”秦宇将南宫玉良放下,拎着肩膀推到李晗面前“安全送回王宫,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离开一步”
“是”李晗拱手“王爷那您?”
“靖山”秦宇丢了两个字,大步往前走。
靖山!!一直沉默的南宫玉良有了反应“是不是香儿也···”
“住嘴”
晋王回身恶狠狠的看着他,南宫玉良被晋王的眼神定在原地,觉得自己只要再追问一句,晋王一定会连自己也杀了。
神官眼底惊惧,恐惧的不敢再问,秦宇觉得心口堵得厉害,扭头冲李晗怒声说“还不把他给给本王带走!”
“是”
秦宇目送南宫玉良离开,轻叹一声,翻身上马。

客栈
“清风,收手吧!”风宗主解开他的穴道,坐在一旁。
卓清风从椅子上跌落下来,雨水滴落在红木地板上,看在他眼里,像极了乐湛被雨水冲刷的鲜血。
“师父”卓清风干涩的开口“徒儿不孝,不能··听您的了”
太多的鲜血,太多的仇恨,太多的人命,收手?已经收不了手了!
“清风!”风宗主忽然拎起他,握住他的双肩说“难道为师救你,养育你,就是为了让你在仇恨里再次死去吗?”
“那您就不该救我!”卓清风挥开他的手,又跌坐在地上“师父,你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吗?”
卓清风看向他,眼神涣散飘忽,让风宗主一阵心疼。
“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屠刀晃出的冷光,师父!卓家上下两百口人,无一幸存,无一幸存啊!”
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死于屠刀之下,只是因为明帝的恨,明帝对梁王的恨,卓家成了这泄恨的对象。
“母亲死在我的面前,我三岁的弟弟也死在我的面前,每一天,每一夜,那死不瞑目的眼睛都望着徒儿”卓清风眼底流出泪水,还有恐惧“师父,我该··如何放下!”
“师父明白你的恨,明白你的苦”风宗主红了眼角,他记得那一年的血腥“可是难道要永远纠缠在恨里面,永远都不得解脱吗?”
“师父,您放下了,解脱了吗?”
“····”
风宗主一瞬无言,卓清风冷静下来,凉凉的又问“梁王死了,您不后悔吗?一点也没曾恨过吗?”
我也曾后悔,也曾恨过,可是我明白,梁王··是咎由自取。
“我都有过,可是我不想再陷入无谓的争斗,无谓的死伤,清风,退下来吧!否则这条路没有尽头”
“师父”卓清风跪直,面对着师父“若是这人不是晋王,若他不姓秦,若这仇轻而易举就可以报,您还会劝徒儿收手吗?”
“清风··”
“师父,您不是不恨,不是不想报仇,可是秦氏太过强大,所以您退缩了,可徒儿不能,否则卓家枉死的两百条人命··徒儿无颜再见”
咚!卓清风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起身离开,风宗主立刻迈出,贴到他身后,正要再将人抓回来,谁知卓清风早有准备,突然转身,在他胸口猛地击出一掌。
“徒儿不孝,从此··分道扬镳吧!”
这一掌不严重,但正好打散了风宗主的内功,三两日之内无法恢复,卓清风将他放回床上,又郑重的叩首离开。
窗外,那场大雨还在哗哗不停的下着,仿佛要将这天地淹没,风从窗缝挤进来,床幔飘动。
风宗主盯着那一角,心口猛地一阵剧痛,他紧紧的攥住,却缓解不了。
秦立云,我劝过你··我劝过你,可你聪明绝顶,为什么就看不破这一切呢!为什么不能退一步,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跟我待在大雪山呢!
非要冲进那洪流,消失在里面才算结束!这江山皇位,终究是比情··重要多了,对吗?
南郊官道
卓清风回望一眼大梁城,攥紧手心,飞驰而去。
乐湛,我说过我要毁掉晋王的一切,我要让他也尝到失去挚爱的滋味。
水幕铺陈在前面,卓清风想到了那被晋王护住的紫色身影。晋王,我终于明白,死亡并不是终结,我不要你死去,我要你生不如死!

靖山行宫
“王爷,刺客逃走一些,不过抓住一些活口”李晗回禀。
“送到诏狱”秦宇平静的吩咐“务必给本王查出谁在幕后指示”
“是”李晗领命退出。
“王爷”宫人进来 “南宫香求见”
南宫香?秦宇坐在那里冷笑了一下,挥挥手说“不见,本王有事,要立刻返回,让她好生在这里住着”
宫人退出,秦宇站起来,从窗口扫了一眼站远处的南宫香,又冷笑了一声,离开行宫。
晋王宫
秦宇望着客院的方向,小福子悄悄走到他身后,放轻声音说“王爷,赵大人求见”
“嗯”他应了一声却很长时间没有回答,许久后才说“告诉赵先生,本王累了”
“是”
清月初上的时候,秦宇已经在德寿殿睡着了,睡梦里,又看见南宫玉良,衣衫被大雨浸透,盯着自己的目光惊恐冰凉。
忽然一把短刃从小神官身前穿过,乐湛站在身后,仍是那个怯懦的样子,似是感觉不到满手的鲜血。
心脏一缩,秦宇惊醒过来,窗外,乌云终于散开,月光皎洁的射下,他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光怔怔出神。
乐湛罪不至死,至少留下他可以知道是谁做了这一切,可是南宫玉良被逼在刀下,秦宇想都没想就杀了他,所有的权衡在那片刻都不见了。
寝殿里漆黑一片,唯有窗口一拢月光,秦宇就那样凝望到晨光亮起,终于轻轻笑了。
“对不起,本王答应你的承诺,都不做数了”
这样的慌张,本王经历一次就够了,南宫香也好,南宫询也好,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你就是我的晋王妃。

乐兴殿
“王爷,据活口说他们是赵王派来的人,为的是刺杀南宫香”
那为什么要抓南宫玉良?秦宇微微皱眉,想起了本该死在荒山的刺客。
“知道了”秦宇点点头,眼神一瞥他又说“晋王宫随便就进来个这么多人,李晗,你说本王该如何办你?”
“微臣死罪”李晗赶紧跪下。
“本王没兴趣杀你”挥挥手,秦宇冷漠的说“下去领五十军棍,再有下次,你自刎谢罪”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李晗叩首,退了出去。
小福子匆匆进门,躬身说“王爷,赵尚书来了”
“叫进来”
“参见王爷”赵志平行礼。
秦宇看着他直接说“赵王欲杀南宫香,本王理解,可是南宫玉良为何也被牵连”
“刺客抓住神官,似乎不像取人性命,而是另有所图”
“查查”秦宇吩咐着,又补了一句说“将来的晋王妃,不能出了差池”
赵志平微怔的问“王爷决定了吗?”
“嗯”
“那微臣立刻修书送往梁安,请南宫询来大梁,商议王爷的大婚”
“咳咳··”晋王殿下被呛到,摇摇头赶紧说“此事不急,本王还得问问南宫玉良的意思,所以先生记在心里便可,切不可以外传”
为什么要问南宫玉良?赵志平又不解了。





第149章 心之归处
乐兴殿
太阳高了些许,两只麻雀互相追逐着从他窗口飞过,秦宇被惊动,看看太阳,该是午膳的时候了。
“小福子”
“王爷”
“玉良那里如何了?”秦宇看着他问。
“神官昨天回来的时候就病了,太医去看过了”小福子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晋王那一巴掌着实吓得他不轻。
哦?病了!秦宇托着下巴,站起来冲小福子挥挥手“走,我们去看看神官”
“是”
小福子看着晋王嘴角,好像是上扬吧!

南宫玉良的院子,神官正靠在榻上,手里一本医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也不知香儿如何了?
“玉良”秦宇一进门就看他在发呆,闭着眼睛也知道在想什么“因何出神?”他明知故问。
“参见王爷”南宫玉良起身行礼。
秦宇观察着他的神色,神官表情淡淡,但是退缩了,至于原因··晋王殿下已经不愿去想了。
“小神官你又认输了,本王猜猜··你是有事要问本王”
“····”
南宫玉良脸涨的微红,垂着头不出声,晋王又轻笑了一声,坐到一旁的开口“坐吧”
“谢王爷”
“你客气了”秦宇压下神色,微微欠身凑近问“你想问南宫香?”
“玉良确实担心香儿··请王爷告知”南宫玉良避过晋王的眼神,恭谨的说。
“她没有事”秦宇靠了回去,暗自气闷,瞧见他放心的样子又说“本王有事”
“王爷何事?”
“神官一再利用本王,只为救令妹,本王不愿认你这个知己”
这··南宫玉良看着晋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晋王语调悠悠似在调侃,可是他看着晋王的样子,又摸不准他是不是调侃。
“怎么?”秦宇见他沉默又说“本王连一句歉意都领不到吗?”
“王爷”南宫玉良郑重的施礼,看向晋王“冒犯王爷,玉良有错,可是昨日之事,玉良并不觉得抱歉”
唉···南宫玉良本王还真是跟你没有办法!秦宇坐在那里忽然自嘲的笑了。
“卖身为奴确实无话可说,可是人有悲悯,王爷为何总将它藏于心间,不让人看见呢?”
南宫玉良说着又想起那枚同心结,神色不舒服一下,乐湛只是懦弱,但是这不代表他就该如此,晋王宫的锦衣玉食花团锦簇也许在他看来,处处都是冰冷可怖的。
“呵呵,难得你觉得本王心中有悲悯”秦宇自嘲了一句。
“王爷看见灾民会同情,看见石头会可怜,看见念子平会内疚”南宫玉良看着晋王,继续说“玉良相信,王爷心里有情”
本王当然有情,否则又怎么会总记起你,秦宇心底摇头,也不知道小神官是不是为了南宫香恭维自己,不过确实让自己舒服不少。
“你倒是敢说”
“玉良相信,将穆小侯爷装在心里那么多年的人,至少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这倒是让你误会了,秦宇看着他反问“小神官,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王爷,玉良多次冒犯,若是想杀您早就杀了”南宫玉良温和一笑说“王爷早已视我为知己,我亦如此!”
“所以你敢斥责本王”秦宇斜睨着他。
“··没错”南宫玉良犹豫的回答,其实他也没那么敢冒犯晋王,但是昨日的事太过深刻。
此言亦喜亦悲,秦宇看着他的样子,放弃了纠结,摆摆手说“该午膳了”
南宫玉良一愣,晋王已经命小福子备膳,他只能跟晋王一起用膳。
“你用的少些”秦宇放下筷子。
“没什么胃口”南宫玉良也放下筷子,他只是不想拂了晋王的好意,所以一起用膳。
晋王殿下玲珑剔透,看穿他的心思,饮下一杯茶就起身离去。
“玉良好好养病,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恭送王爷”
秦宇迈起的脚步又停下,微微侧头看他“既然恭送,就送到门口如何?”
“··自然”南宫玉良闪过不解。
门外
秦宇看着门内的人,纱衣轻飘,像是融进了盛夏的阳光里,他温和了眉宇,忽然开口。
“玉良,你说的对,本王心无安处”
“····”南宫玉良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低头行礼。
“这礼本王不喜欢”秦宇摇摇头转身离去。
小神官,有你相伴,也许本王便找到了归处。

建邺
“军师,明月来信”
付玉思拆开信笺,三两下读完,长眉蹙起。
“玉思,怎么了?”吴王一进门就看见他皱眉,立刻上前。
“明月来信”付玉思看见吴王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成王被挤出山关后,转而在金田关动作不断,誉王希望我们能帮忙”
自从发现了这位成王的特殊,付玉思自然不能让他留在吴国后方,联合明月誉王将司马绍钧逼走,不过成王殿下心志坚毅,转而窥探金田关。
“金田关,那不是在晋国南边”吴王坐到他身边说。
“没错”
“与晋王有关吗?”
付玉思摇摇头,不认为此事有晋王参与,初始发现成王与穆小侯爷一样时,他的确惊慌过,但是转瞬就想通了。
司马绍钧能隐忍如此久,甚至不惜踩着当年的六殿下向权力的顶端爬,那么他就不是一个儿女情长,优柔寡断的人,庸和七年是因为有利可图,才会偷袭山关,而如今成王殿下将目光移到了金田关。
“这个誉王想我们怎么帮忙?”吴王见他不出声,看向他手中的信笺“吴国在金田有人?”
“有一些”
“我们要帮他吗?”
“山关在吴国后方,我们要西进颍州必须要山关稳定,所以誉王的要求不能一口回绝,不过也不能真的就尽心相帮”付玉思收起信笺,淡然的说。 
吴王侧头看付玉思,他沉思的时候,眼神闪亮,比任何东西都耀眼。
“你有办法啦”吴王忽然抱住他“要我怎么做”
“要王爷加紧练军,准备西进”付玉思扬扬眉,推开他说“少来缠着玉思”
“前两个做得到,后一个本王不准”
吴王得意洋洋的笑了,被付玉思在头上弹了一下,瞪着眼睛愣在原地,付玉思看着他跟着也笑了。

京城
长信殿
从前每次踏入长信殿,宣帝的内心都能得到宁静,如今这里依旧能让他安心,可是却是以另一种方式,他忽然觉得这里仿佛是多年前的太和殿。
“母后”宣帝行礼。
太后坐在里面,抬眼看看他,挥手说“坐下吧,陛下怎么有空来了”
庸和七年胡人为乱后,京城和朝廷其实遭受重创,所以赵国、吴国才敢堂而皇之强占州郡,藩国并起,朝廷已经是日渐艰难了,所以太后也没了安度晚年。
“赵国派刺客行刺南宫香和南宫玉良”宣帝坐到旁边。
太后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你对南宫玉良还没死心吗?”
宣帝半垂着头没有出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执着此人,总是忘不掉,每每愁绪满心的时候,便能想起桃林那一瞥,让他心绪平静下来。
“陛下,一人与天下孰轻孰重你该明白,南宫询既然已经倒向晋王,拉拢不了的不如就毁了,赵王之举,对陛下并无损害,不必介怀。”
“可是··”
“陛下,二人若是真死了,你可知如何去做?”太后打断问。
宣帝抬头迎上太后的目光,那眼底闪过的光彩,让他猛地记起了害怕。
“拉拢南宫询,坐观晋国赵国相斗,伺机而动” 
“没错,这才是你该做的”太后一贯平和的眼底闪过冷光“不过陛下太过仁慈,最好是杀了南宫询,让天神宫在关中彻底失去作用,以免日后为患”
“可是如此关中人心岂不是···”
“就是因为他能左右人心,所以既然不能为朝廷所用,只能··毁掉”太后的语气不容置疑,宣帝沉默下来。
“陛下放心,关中母后会帮你守住”
“是”宣帝恭声答应。
“让赵王回去吧!”太后看着他又说。
赵王野心勃勃,朝廷风雨漂泊,这京城赵王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就是第二个晋王。
“儿子记住了”宣帝起身施礼告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似有叹息“母后,儿子无能让您操劳”
太后笑了,是宣帝幼年见过的和蔼可亲“不是陛下的错”
今日的一切都是母后的错,是母后下了第一步棋,才有后来的一切。
这京城的一切或许辨不出对错,但你和宇儿确实是母后的错,只是当时太艰险了,母后没有选择,看不到这么远的将来。
皇宫西侧的塔楼,宣帝屏退宫人,独自登上,落日半掩在天半,京城已经陷入阴影内。
朕以为自己至少比秦正优秀,至少配的上皇位,可是为何朝廷越来越没有威信,为何九五之尊越来越没有人放在眼里。
宣帝不明白,放眼望去,只能记起晋王被加封为大将军时抬眉望来的目光,平静平淡,理所当然。

赵王府
“废物,要尔何用!”赵王愤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刷的拔出佩剑。
“王爷,且慢”邶正卿赶紧拦下,冲地上的人问“如何失败?”
“回先生”地上的人额头渗满冷汗,赶紧回答“靖山行宫守卫十分严密,根本没有可乘之机,只能强取”
“那南宫玉良被刺又是为何?”
“先时并不能确定南宫香在何处,末将便同时潜入晋王宫和靖山行宫,可没想到的晋王宫守卫发现的极快,而后来末将才知道,那日也有人进入晋王宫,就是为了劫走南宫玉良”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赵王坐在上面,已经气的脸色铁青。
邶正卿站在中央,沉思了很久,欠身恭敬的说“此事是微臣莽撞,走漏风声被吴国利用,请王爷降罪”
只是吴国为何抓而不杀?邶正卿不解,不过如今二人没死,晋王活捉了刺客,此事必然已经被晋王暗中散布了各方,此时的关中士绅最忌惮的大概就是赵国,可谓是得不偿失。
“胜败乃兵家常事,南宫香敢逃婚,这南宫家早就与本王不和,有何担忧”赵王大度的说。
不是不气,不过赵王也明白事已至此,何必苛责,不如让邶正卿感恩戴德。
“多谢王爷宽仁”邶正卿随意的说了一句,赵王略微皱眉“王爷,为今之计,也只有稳定胶州,让其彻底归于赵国,作为王爷进军关中的跳板”
赵王点点头刚要说话,管家匆匆而来“王爷,天子诏命”

大梁
“陛下下旨让赵王返回封国?”秦宇坐在凉亭内,目光扫过远处的校场。
赵志平站在旁边点头“陛下下诏说赵王久离封国,有所不妥,王爷朝廷怕了”
“没错,不过这是个好消息”秦宇终于收回目光说“真要是赵王掌握了天下权柄,你那位同窗指不定要翻出什么浪花来呢”
“微臣倒有些遗憾,若是赵王一直在京,真有那天,王爷就有了出兵的借口,一战可定天下”赵志平右手微微握拳。
“一战?呵呵··先生太小看付玉思了!”秦宇不在意的挥挥手,目光又落回校场上的身影。
赵志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起昨日传回来的密信“王爷让微臣查的事情,似乎有眉目了”
“哦?”秦宇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回王爷,微臣自王光启处得知,宣仁皇后驾薨,陛下曾有意迎娶南宫玉良,太后还曾召南宫询到宫中问过”
陛下?秦宇心烦的皱了一下眉头,小神官你身上的麻烦还真是不少,他垂着眼睑说“所以你猜那人劫持玉良是为了带回京城?”
“王光启虽然声称陛下对南宫玉良颇为重视,但是微臣以为陛下不会为了一人而鲁莽至此,以现在的形势,即便朝廷夺过南宫玉良,南宫询也不会倒向朝廷”
“先生说的是”秦宇点点头,但心底仍是有些担忧。
“但是”赵志平话锋一转说“王爷仍需早日完婚,否则若是太后又一纸婚约,恐怕麻烦”
“本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