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永墓-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过四年培育,选拔下来,当属高后白妍最具实力,最后想方设法送到显宗宗政易身边。
  白妍也算演技高超,这点倒没辜负靖南王的期望,直到宗政易死去也没明晓这里边的局,甚至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这是场酝酿已久的阴谋。
  高后早期的工作很令人欣慰,千方百计取得显宗宠爱的同时,将大半个后宫赶尽杀绝,皇子黄孙更是一个不留,大有红颜得意,祸国殃民之势。
  可她毕竟为显宗生了两个儿子,这已经使靖南王起了疑心,而后本该有那年幼的宗政君晋继承大统,高后却偏偏选择了作战经验十足,又手握兵权的宗政君千为王,这不明摆着,白妍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听之任之,唯命是从的白妍了吗!
  所以靖南王转变了策略,做了更大的牺牲,送上了沐梓晴,沐梓晴是靖南王最小的女儿,也是靖南王最宠爱的孩子,因为他继承了靖南王几乎所有的特点,完全可以为了权利不择手段。
  可哪个年龄少女会不渴望一段地久天长的爱情,在沐梓晴还在靖南王宫习字学武的时候,宗政君千“战神”的称号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她虽是不闻宫外之事,但这事就算在靖南宫里也是传得沸沸扬扬。
  那时她已经开始钦慕这个仅有耳闻的男子,可没想到的是,命运待她不薄。
  三年前,她跋山涉水,虽是有任务在身,倘若有一人,可与厮守终生,长伴白首,那任务不做也罢,一个月的舟车劳顿,终是在他的登基大典上成为了他的妻。
  洞房花烛,红光摇曳,可她得到的却是独守空房,无人问津。
  那时她也不怨,毕竟这本就只是政治联姻,两人未曾谋面,他不待见自己也是正常。
  所以她努力做好一切,想要打动他,让他哪怕一刻也要留意一眼自己,直到那天,洛祁渊来了,她才知道,那个传言不假,可是事已至此,她的一生注定如此,此时她想起了那个历史任务——大统海内。
  “你不要自作聪明了!”沐梓晴道:“你确实有些手段,但人可不能忘本!”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红色药瓶,扔在地上,是鹤顶红:“念在以前你努力过的分上,给你减轻些痛苦!不过你现在忘了初心,你必须得死!”
  高后红了眼,自己一生终是躲不过,这一天,还是来了,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药瓶:“我这条命,本就由不得自己,只求主公能放了我的两个孩子,他们没有错!”
  沐梓晴不看她打同情牌,道:“你以为你有选择?要怪就怪在你生下了他们!如果不想见到你的两个乖儿子自相残杀的场景,奉劝你不要犹豫!”
  高后一听,颤了一下,抬眸:“你什么意思?”
  沐梓晴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微笑着倒了一盏茶,递到高后手边:“高后娘娘先喝杯茶,解解气!”
  高后接过茶,却没有入口,沐梓晴道:“怎么,怕我害了你不成?”
  高后一饮而尽:“奴婢不敢!”
  看高后喝了那茶,沐梓晴才道:“哦!忘了跟你说件事,兵书已经到靖南了!”
  高后睁大了眼,这到底怎么回事,她这辈子还没失算过一次:“你说什么?”
  “呵!”沐梓晴看着她失控的样子就高兴,继续道:“你的乖儿子今早出宫了,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不过,你没机会看了,真是可惜呢!”
  高后在皇宫里生滚打趴这多年,早养成了淡定自若的习惯,可现在却是控制不住自己,急道:“你说谁,你说的是小王爷?”
  沐梓晴道:“正是!”
  这时高后方才感受到腹部疼痛难忍,像被千万条虫子在啄食,忍无可忍,道:“来人,来人……”
  一旁的宫人却一动不动,恍如不见,高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那杯茶,滚在地上,身子抽搐,眼角上翻,指着沐梓晴:“原来……原来那杯茶……茶里有毒!”
  沐梓晴缓缓走过来,坐在她身旁:“对,不过已经晚了!”
  少许,沐梓晴看她就要支持不住了,对周围人道:“快传皇上!”
  高后宫里的人急急忙忙跑去,此时,宗政君千还在回承颜殿的路上,因为为洛祁渊一事烦心,而一回到宫中总是想起洛祁渊来,只边散步边往回走。
  宫人在他身后大喊:“皇上,皇上,不好了,高后娘娘,高后娘娘她……”
  话未说完,只得先停下来喘气。
  宗政君千也习惯了这些宫里人,再说,高后能怎样呢,待那人喘得差不多了,一个字道:“说!”
  那人才道:“高后娘娘,高后娘娘中毒了!”
  宗政君千一听,虽然平时不和,可怎么说也是母子,就急了:“你怎么不早说!”
  拔腿就跑。
  到了永寿殿,只见高后一个劲的在抽搐,嘴边的黑血不停往下流,沐梓晴正指挥着几个宫人把她往床上搬,黑血流了一路。
  宗政君千一把扒开这些人,抱住她,放往床上,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对周围大吼:“傻愣着做什么,传御医啊!”
  周围宫人面面相觑,宗政君千不明所以,继续吼:“都聋了?”
  沐梓晴才道:“没听见皇上的话吗?”
  宫人这才离去。
  高后还有一息尚存,知道宗政君千来了,缓缓睁开眼,是她该死,他不敢奢求她这个儿子会为她报仇,她这一生杀人如麻,不计其数,可她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只希望他能保住楚遥,保住江山,因为她直到死这一刻才明白,原来她是爱宗政易的,她是爱她的孩子的。
  一手抚上宗政君千脸:“千儿……”
  这是这个女人首次这么叫自己,也或许是最后一次了,为什么自己的心在痛,宗政君千不知道,她要走了,自己不是应该高兴么?
  他的这一举动,连小全子都震惊,这母子俩不是不合吗?
  高后继续道:“千儿,为……咳咳……为娘这辈子对不起你,为……娘走了,你照顾好晋儿!”
  宗政君千红了眼,为什么?他还想听一句从母亲嘴里喊出的“千儿”的,为什么她以前都不叫,为什么要在这一刻引起他的留恋?
  颤抖着抓住高后的手:“不,你不会的,御医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您再等等!”
  回身却还没见着御医,又吼了一遍:“御医呢!”抓了一个太监就是一拳:“你,你给朕去,去把御医给朕找来!”
  那太监连爬带滚的走出门去找太医,宗政君千回到床边,高后嘴边的血流下床来,挥着手道:“不用找了,他们不会来的!”
  说着看了一眼沐梓晴,她已经预备好了一切,不是她,而是他们,沐梓晴没有一丝情绪却安慰坐在床边的宗政君千道:“高后娘娘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宗政君千也以为高后这是神志不清,道:“不会,他们马上就到!”
  高后的本还在抽搐,最后却没了气力,停了下来,抓着宗政君千的手,艰难道:“千儿,为娘……对……对不起你,我走后,你兄弟俩一定要……一直……”
  话未完,一只手滑落了下去,闭上了眼,而太医却只到这时还没来!
  小全子尖锐的声音响起:“高后娘娘驾崩!”
  这声音一殿接一殿,一宫又一宫传去开来,就连依晚宫也传了去,几分钟后皇宫里就已雪寂下来,这本是年关,理应喜庆,却给每个人都抹上了一层灰暗。


第35章 红弗居士
  那晚,宗政君晋出了承颜殿,自以为宗政君千至少会注意到他,可最后追过来的却是小全子,在洛祁渊面前,他的存在感就会化为零,怨谁呢,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是他的弟弟而已,他关心他,那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
  就算知道自己和宗政君千永远都无法突破“兄弟”这层关系,就算什么也做不了,但还是希望在他身边,可最终却只能默默看他走远。
  他从小在深宫中长大,就算父疼母爱,万人追捧,可知心的人却没有几个,是没有一个,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后,或许自己应该出去走走了。
  可是没有出宫的腰牌,沐梓晴本是来“拜访”高后的,恰巧在进门时遇见了宗政君晋,看着宗政君晋垂头丧气,又有幽美人在她耳边道过听小全子说洛祁渊回来一事,已是略知一二。
  作为合作伙伴,贾雪下却没有知会她关于洛祁渊回宫一事,这点,她倒还一直没想明白,难不成贾雪下入戏太深。
  正巧宗政君晋也跟她透露了想要出宫一事,于是生出一计,便道:“晋儿若想出宫,这倒不难,皇嫂这有出宫腰牌一枚,虽是早年进宫时皇上赏的,想来也没用过,你不妨拿去试一试,或许有些用处!”
  听沐梓晴如此一说,就高兴坏了宗政君晋,沐梓晴命小林子带了宗政君晋到含德殿取了那腰牌,宗政君晋到神武门一试,果真出了去。
  宗政君晋平日里不喜下人伴随左右,今日头次出宫,人云道“宫里一世界,宫外一江湖”,宫里明争暗斗,宫外则更险三分,于是留了点余悸。
  于小全子拿了腰牌,到军营里走了一遭,目的是苏离墨。
  看着这练兵场景,果真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军中之人多不识得他,只听闻宫中有一王爷,年龄尚小,且姿容非凡,见了他,便知是这王爷,如今一见,传闻倒是不假。
  有些老兵以前跟着宗政君千作战,如今一看这人,兄弟二人倒没几分相像。便也没多在意,以前的宗政君千虽没这等柔媚,但充满阳刚之气,也是数一数二的美男。
  只是一些新兵登时傻了眼,苏离墨方见这些个人目光惊异,便也看了过来,原来是宗政君晋,不明这人何来到此,只忙带头行礼:“见过王爷!”
  众将士也急忙从中回过神来,一一应和:“见过王爷!”
  宗政君晋虽也见过类似场面,但那个受敬之人并非自己,也不知如何回应,只对苏离墨道:“本王是来找将军的,其余人可继续!”
  苏离墨起身,对士兵们道:“继续练兵!”
  这小王爷不闻内政,不管外战,今日至此,也让苏离墨吃了一惊,将他请入房内,道:“小王爷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宗政君晋说出了来意:“苏将军,我想要出宫,能和我一起吗?”
  苏离墨瞪大了眼:“王爷要出宫?”
  这一来是宗政君晋从未出宫过一次,在宫中虽是不大安分,倒也没见他有过这等想法;二来嘛,楚遥一直对宫人管教严苛,没有圣旨或是皇帝御赐的腰牌一般不允许出去,否则就会以“私行”处死,在别国,出宫不是难事,在楚遥,私自出宫其实是死罪一条。
  宗政君晋果断的点了点头。
  苏离墨于是问:“王爷可经皇上允许?”
  宗政君晋把腰牌给了他看,道:“这是皇兄给的!”
  苏离墨道:“好吧!不过末将有任务在身,不可私自离职,王爷若想找人陪同,末将可择你一个,江湖险恶,也可护的王爷安全!王爷意下如何?”
  宗政君晋也不为难他,道:“好,只要能打能杀尚可!”
  苏离墨道:“这个王爷大可放心!”
  于是对左右一童子道:“水青,你在军营也没什么事,就同王爷出去一趟!”
  水青领命,宗政君晋一瞧,这哪是什么童子,不过是个三四十岁的矮老头。
  于是疑问道:“苏将军这……这……”
  苏离墨笑道:“王爷可别瞧水青个小,保护王爷倒是绰绰有余!若王爷哪天习惯了外面的生活再赶他回来不迟!”
  宗政君晋虽是怀疑,但看苏离墨说得信誓旦旦,也就接受了,带着水青到神武门,交了腰牌,就离去。
  这宫外建筑虽不比皇宫一般雕梁画栋,飞檐走壁,但毕竟是京师重地,好不繁华热闹,和冷清的皇宫形成向明的对比。
  宗政君晋没出过宫,这次出来,一下子就被周围的事物给吸引了去,也早忘了宫中那些不高兴之事,这瞧瞧,那看看,水青险些就把他跟丢。
  有些事物倒是在宫中也不少见,可这场景不一样,事物也就别样了。
  忽见远处围观者甚众,欢呼声四起,自己也随波逐流朝那出拥挤赶去。
  先是隔了重重人海,幸亏自己生来灵巧,不住的往里挤,不一会儿便到了最前排。
  听众人议论,便知这是场赛事:“哎,蒋大柱算是天下第一富了,可听说他的女儿却是奇丑无比,无人能及!所以才设下这擂台,来一出比武招亲呢!”
  “我也略有耳闻,可天下人哪个不爱财啊,你瞧,多少人撞得头破血流!”
  宗政君晋才不管他们的议论,看台上之人打得起劲,也跟着众人呐喊助威,欢呼雀跃。
  不料,水青个头太小,怎么也挤不进去,只得在外边死等。
  这旁人见了宗政君晋,也早转移了注意力,世间竟有这等俊美男子,哪还再有心思看台上厮杀。
  一黑脸大汉走过来,正是一线天的黑主事,一把捻住他的下巴,而身后也有一人抚上了他的肩膀。
  宗政君晋一惊,不知这人想要干什么,来者不善倒是看得出来:“放开本……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那黑脸手上用力,打算将他往前带,那只抚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更用了一分力。
  两人一前一后来回拉扯,黑主事贼笑道:“大伙与其为了那连面都没见过的蒋千金决斗,倒不如要了这个现成的!”
  蒋大柱虽是商业界的精英,却也无法和一线天相比,就是黑脸当着众人的面打他的脸,也只得忍着,白白破费资金給别人搭了个擂台。
  众人闻声,纷纷把眼光往这边投来,弄得宗政君晋好不尴尬,只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就打算往外走,那知那人却抓着自己的衣服,毫无松懈:“别跑啊!大伙可是都为了你得罪了蒋老爷!”
  众人欢呼:“对啊!对啊!”
  于是黑脸一把将他拉回原地,高声道:“蒋老爷,你是大善之人,今儿你既已经搭好了擂台,不妨借大伙一用,我等感激不尽!”
  蒋大柱眼看众人的心思也不在自家女儿招亲之上,也不敢得罪了一线天,爽快道:“大伙用便是!”
  这样一来倒是表现出了一代精英该有的慷慨之气,擂台再次跟着火热起来,虽是冬季,倒也没甚寒意。
  宗政君晋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求助,苏离墨说水青保护他绰绰有余,现在到好,人影都不见,只得高喊:“水青,救本……救我!”
  黑主事一手将他圈在怀里,令一手却掐住其喉咙:“你再叫一声试试!”
  这话一完,宗政君晋只感到寒风凛冽,众人又一瞧,黑主事倒地,那红衣之人劫了宗政君晋,打马而去,众人皆是唏嘘,功夫好生了得,劫人和杀人仅仅在一刹之间。
  宗政君晋还以为是水青,可这人坐与他身后只管喝马,犹感觉此人的气息呼在自己发间,顿觉令有其人。
  这马也不是一般马匹,速度极佳,根本就没留给宗政君晋往回看或是说话的机会,半天之中,便已从今都到了楚遥最北,宗政君晋首次出京,只知走过了很多山,跨过了多条河,自不知自己到了哪里。
  最后到一村落,方才停了下来,那人下了马,向宗政君晋递上手的一瞬间,宗政君晋惊异了,先说这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在看这脸,更是惊艳人心,迷倒众生,一双桃花眼黝黑深邃,见不到底,衣襟和着墨发起舞于风中,美艳非凡,不失风雅,可这笑则是摄人心魂。
  这世间,他见过最美的人,在自己心中非宗政君千莫属,自己次之,洛祁渊第三,可这人完全颠覆了宗政君晋的评判观。
  见宗政君晋吃惊,便再次提醒:“公子,下马了!”
  宗政君晋方惊醒,着了他的手从马上下来,那人便道:“就送你到此,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说着就打算上马离去,虽有农人来来往往行于路上,可宗政君晋一来没出过京,二来不知身处何地,三来不懂得社交,只得上前阻止:“等一下!”
  那人回头,笑问:“怎么了?”
  宗政君晋道:“我跟定你了!”说着伸出手来,想要他拉他上马。
  怎料,那人却道:“我不愿意!”
  说着那马已经缓缓向前,宗政君晋不罢休,在马旁走着。
  那人道:“别跟过来了,我看这里有村落,才将你放于此,也好找个安歇之处!”
  宗政君晋却没说话,就是跟着他,那人也没再说甚,总之快马加鞭,他也跟不上,于是打马离去。
  宗政君晋大喊:“不要啊,喂,你给我回来!”
  可那人早已驶入林中,消失在路的尽头,他也没停下来,只不停走着,有得农人把目光投到他身上,上下打量。
  这里的农人倒是淳朴,只看他长得眉清目秀,多看了两眼,不曾过来骚扰。
  有个背了干马草的老婆婆看他两眼迷茫,不知去向的样子,甚至上前问道:“公子可是迷了路?”
  宗政君晋也极礼貌的回了话:“正是,敢问老人家,不知此地是何方?”
  那老人家便道:“这里虽在楚遥境内,但已是最北!”
  又指着那红衣男子的去向,道:“抄这条路再走十多里,就是漠北!”
  宗政君晋道:“多谢老人家指点,不知你从这条路上回来时,可遇见一个骑了马的红衣男子!”
  那老人思考片刻,道:“红衣男子?”
  “正是!”
  “莫非是这清莲山上的红弗居士!”
  宗政君晋奇妙,方问:“啊?什么居士?”
  那老人家又道:“老身刚回来时,见一红衣怒马飞速而过,老身也只是猜测,民间传言鲜衣怒马者,红弗也,不知是真是假!”
  宗政君晋再次问道:“你说再走十里就是红弗居地?”
  那老人笑笑:“老身也只是猜测,毕竟只有传言,并没多少人见过红弗真人!”
  宗政君晋想十里倒也不远,不如走路过去,此人救了自己,武功又如此了得,据说江湖中人就是没有真功夫,也得有两招“三脚猫”才可自保,要是自己跟了那人,些许能学几招真功夫,于是谢别老人,抄路走去。


第36章 池中救急
  任唯觉得没事可做,便到庭院里铲除荒草,刚听到“高后娘娘驾崩”传来,只以为是耳鸣,摇一摇头,继续除草。
  可那声音却一声接一声,不绝于耳,于是急忙起身,跑进屋里:“公子,你可听到什么声音来着?”
  洛祁渊抬眸,平静道:“听到了!”
  任唯走到他旁边,道:“公子,你怎么不惊奇?”
  洛祁渊走上前来,看向窗外,小雪窸窸窣窣下落,起雪了。
  洛祁渊伸出手去,那雪便落于手中,化于掌心,道:“皇宫中的事尽不可能在掌握之中,又何必惊奇!”
  任唯又道:“可高后娘娘不一直好好的吗?”
  “人心险恶,生死一线,哪能预测,要想长久走下去,谨慎和英明是不够的!”
  任唯现在想得也比较多了,毕竟出了太医院,现在虽在依晚宫,可总有一天会出去,道:“公子是说,高后娘娘的死另有原因?”
  洛祁渊回身,叹了口气,道:“高后和宗政君千平起平坐,要她的命就相当于要了宗政君千的命,这人要么是一线天,要么是比一线天更具势力的人,真相总会大白的!”
  说到一线天,他又想到了阿肆,不会是阿肆的,或许他回紫阳山了,他为什么不来救自己呢?
  宫侯将相,王宫大臣一听这消息,速速赶往永寿殿,这次少论却没多大动静,反倒是老论大臣有些虚惊,楚遥国掌管了一半权利的人,竟然这样轻易被人毒杀,无不令人提心吊胆。
  宗政君千还坐在床边,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最有嫌疑的人是沐梓晴,因为他来时看见的所有人中,就只有沐梓晴一人有接近高后的机会,倘若是她,那不等于贼喊捉贼?而且那鹤顶红就大明大白的扔在地上,再者,沐梓晴和高后一向合得来,沐梓晴没有理由谋害高后,所以沐梓晴排除在外。
  那么有如此胆量的就只有一线天的南宫向了,南宫向的目标是兵书,而兵书已经到手了,现在却开始对主权之人动手,所以他的目标绝非盗得兵书这么简单!
  沐梓晴看宫中人多已到齐,上前道:“皇上,节哀吧!”
  宗政君千想清楚了前因后果,起了身,走到一旁,看了一眼,却不见宗政君晋,于是道:“晋王呢?”
  苏离墨也刚从军营回来,正听到这句话,皇上不是允许晋王出宫了吗?或许是伤心过了头,忘了,可宗政君千一向与高后不和啊!
  没及多想,便上前道:“皇上,晋王出宫了!”
  宗政君千一惊,问道:“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离墨道:“就在今早!还是皇上你给的出宫令牌呢!”
  宗政君千莫名也有些着急,宗政君晋从小在皇宫长大,不懂得江湖人心,又不会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在这世界上的两个亲人,已经去世了一个,他不能再失去,他丢不起。
  于是命令苏离墨:“去,去把他找回来!”
  再说高后去世,作为儿子的宗政君晋也是该披麻戴孝的,若不回来,也不合礼法,于是苏离墨带了军队,拿了画像领命而去,可翻遍整个楚遥也不见得他人影。
  三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