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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躲闪剧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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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叫清清。”这女子喝了酒,双颊泛红,含情脉脉道,“公子请用。”
  黎昕接过她斟满的酒,轻笑道:“你酒量怎么样?”
  女子咯咯笑道:“奴的酒量,公子想让奴什么时候醉,奴就什么时候醉。”
  黎昕将酒杯,凑到女子唇边,喂对方喝下去,又道:“我若不想你醉呢?”
  “那奴就醉不了。”女子盈盈一笑道。
  这岂不是千杯不醉?很好!
  黎昕将女子搂在怀中,嘴唇凑到她耳畔道:“我酒量浅,一会儿他们要灌我,你替我挡几杯。”
  女子被他捏着的手一沉,掌心里多了一块银子。她两眼发亮,笑得花枝乱颤道:“公子真讨厌,奴这杯不喂你了。”
  这女子的领悟能力甚好,黎昕很欣慰。
  黎昕和众人觥筹交错起来,这女子不知道为他挡了多少酒。
  好在大家都喝的尽性,也没注意到这女子要喂给黎昕的酒水,都进了她自己的肚子。即使这样,黎昕还是喝得有点多,面上浮出了红晕,看人的目光也直勾勾的。
  清清在他怀中扭动地越发频繁,眼中都要滴出水来了。
  黎昕长得这般俊俏,就算不收钱她也愿意伺候。听见武人聚在一起讲粗俗的段子,她笑得滚在黎昕怀中,双手将对方紧紧抱住,少不得乱摸一通。
  “小妖精,我们找个地方去谈谈人生。”黎昕感到不能再喝了,便准备带着姑娘一起遁了。
  别的理由,大伙都会拦着不让走,唯独两人要去快活,校尉们起哄一片,就放他们离开了。
  黎昕出了门,腿就发软了。清清扶着他,娇嗔道:“让奴伺候公子吧——”
  海天阁里的酒菜,都加了一些助兴的药。黎昕醉得厉害,又被这女子百般勾引挑起了火气,就点点头同她一起进了房中。
  此时此刻,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海天阁旁边的街区。
  成帝一路过来,已经消去了怒火,他恢复理智,知道自己不能冒然闯进去。命令道:“进去打探一下,黎昕在哪间包厢里跟人喝酒,其中有没有见过朕的。”
  一名普通路人打扮的晋义卫,闻声进了海天阁。
  白鹏海趁着这个空档,问道:“主子,您真准备进去找他吗?”
  成帝并不回答,似乎也没想到这个答案。
  片刻之后,那名晋义卫打探到消息,速来回禀道:“黎昕没跟那伙校尉一块儿喝酒,而是单独跟一位姑娘进了房间。”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冰冷凝结……


第32章 隐忍克制
  成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周围巨大的压迫力,让属下们呆如木鸡,没一个敢吭声。
  成帝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拳头重重锤在旁边的石墙上。
  “皇上!”白鹏海炸裂出口的话语,压制到最低道,“请保重龙体……”
  “保重?”成帝低沉笑道,“让朕怎么保重?”
  白鹏海嘴唇颤了颤,终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了口:“他只是您的属下,您掌握他的官职升迁,掌握他的月粮多少——仅此而已。”
  “可是朕现在却想要掌握他的人生?”成帝自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黎昕也是朕的臣子。”
  白鹏海听到皇上疯狂的想法,双膝猛地跪下,重重磕头道:“舟所以比人君,水所以比黎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想做明君,还是昏君?”
  “白鹏海,你好大的胆子!”成帝气得想要踹对方。可是白鹏海每一句都戳在他的心房上,戳中了要害,让他疼的不能自抑。
  “当明君很难,朕偶尔也想要当昏君。”成帝怅然道,“朕只是一时没想通。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鹏海长叹一声,只希望皇上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才好。
  他提醒道:“臣很看重黎昕,想不到他对您有这么大的影响,如果因为黎昕,您想要当昏君,臣不介意替天下万民处决了这个祸害。”
  成帝闭眼,没因为白鹏海大胆的话斥责对方。片刻之后他说道:“白爱卿,地上凉,你快起来吧。”
  白鹏海明白成帝已经想通了,连忙从地上起来。幸好此刻暮色深沉,他们停的地方偏僻,才无人发现他们这边的动静。
  这头他刚一起身,成帝就对那名回来禀告的晋义卫道:“朕想要进去,你在前面带路!”
  “主子!”白鹏海语气中俱是不赞同。
  “白爱卿若不放心,可以跟着朕。”成帝做出了让步。
  听到皇上这句话,白鹏海总算放下心来。
  海天阁中,纸醉金迷,香粉袭人,到处是姑娘和恩客们的调笑声,老鸨见成帝衣着华丽,三步并两步扭腰走到他面前,挥舞着手中香帕道:“哎呦——这位爷是第一次来吧?我们阁里的姑娘什么类型都有,娇俏可人,温柔解意,任君挑选……不知道大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先看看地方怎么样。”成帝说完朝那名晋义卫使了个颜色,跟在对方身后上了楼。
  老鸨刚要阻拦,被白爱卿塞了一锭白花花的大元宝,脸上顿时笑得粉都要掉了。
  她一路跟着他们,问寒问暖。那晋义卫停在了黎昕的房间门口。
  成帝左右打量,指着旁边的房间道:“今晚爷要包下这间房,姑娘就不要了,你去备一桌好酒好菜。”
  “都听爷的。”老鸨笑眯眯道,又被白鹏海塞了一锭银子。
  白鹏海悉心嘱咐道:“多出来是赏给你的。菜肴酒水里别放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老鸨点点头表示明白。她将房门打开,派人先伺候着,自己退下去催厨房上菜。
  京城里的好客栈,时常没有空房,有客人将青楼当作客栈休息是常有的事,只不过收费更高罢了。
  成帝进屋打量房中的摆设,顿时就阴沉着脸。海天阁姑娘接客的地方,都布置成了闺房,让成帝看了便不爽。
  白鹏海掐灭了房中点的熏香,开窗将味道驱散出去。这些香味都是助兴的,成帝一闻就觉得怪异,看到白鹏海的动静,哪里还不知道?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老鸨飞快叫人将酒菜摆上桌,过来说了几句吉祥话,笑盈盈为他们把门关上。
  屋中没了旁人,成帝取了一只空杯子,贴在墙上,自己凑上去听隔壁的动静。
  对于成帝这种听墙角行为,白鹏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再谴责对方。身为臣子当为君分忧,他今天三番两次顶撞成皇上,若再指手画脚,越过了皇上能能耐的底限,便没有好果子吃了。
  成帝贴在墙上,隐约听见隔壁黎昕在叫口渴。
  房中的姑娘说话尖细,声音更有穿透力。成帝听见她道:“公子醒醒,奴去给你倒杯水。”
  之后摆弄了半天茶壶,也没听到水声,又说道:“公子请稍等,奴去给你打水来。”
  隔壁的门开了。
  这下不用听墙角,也清晰听到那姑娘往楼下走的脚步声。
  一见对方走远,成帝推开自己的门,大步流星就往黎昕的屋中闯,白鹏海拦都拦不住。
  黎昕衣衫半褪,侧卧在榻上,乌黑光滑的头发,缎子一般披散下来。他双眼迷离,脸颊泛红,扯了扯自己已经散开了衣服道:“水——”
  这场景太过美好,成帝感觉鼻腔一热,险些流鼻血。
  他恼怒道:“那姑娘怎么还不来,会不会伺候人?”
  白鹏海暗忖,那姑娘若真会伺候人,您又要不高兴了。而且海天阁的姑娘,伺候人的功夫不在这些杂活上,而是在闺阁之乐中。
  “你去隔壁端一杯水过来!”成帝指使道。
  白鹏海见成帝看的方向正是他,房中也无其他人,认命的去为黎昕端茶递水。
  成帝上前将黎昕扶起,见黎昕醉得厉害,就将黎昕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让他好受一些。
  白鹏海端来了一杯水,成帝接过去,小心地喂黎昕喝下。虽然他已经极细心,毕竟没伺候过人,水还是顺着黎昕的嘴唇,滑过他莹白的脖颈,打湿了他的衣服和胸口。
  咕嘟——
  成帝咽了咽口水,感到口干舌燥。他举起喂黎昕喝水的杯子,对着嘴自己将剩下的水喝了进去。
  “还要!”黎昕扯着他的衣袖,不满的嘀咕道。
  成帝低头见杯中已经无水,伸手递给了白鹏海,让他再去斟一杯过来。
  白鹏海已经被成帝当作小厮用得没脾气了,认命地领命去打水。这次他直接将茶壶一并端过来,见到房里的景象顿时一惊!
  只见成帝低头吻了黎昕,刚喝完水润泽的嘴唇,似有如无的引诱,让醉醺醺的黎昕凑上去,双手环住了成帝的脖子。
  有了水的滋润,黎昕睁开眼睛,却被成帝用发带蒙上,加深彼此间的吻。
  黎昕虽然解了渴,却有一团被勾起的火焰在身上四处燃烧。海天阁的姑娘太热情了,都让他透不气来。
  等到成帝放开他,黎昕不甘示弱,凑上去又主动亲了对方一口道:“小妖精!”
  “……”成帝将黎昕揽在怀中,紧扣着他的腰肢不愿松手。对方的味道实在太可口了。
  这时候清清姑娘提着水壶进房间,被白鹏海挡在了门口,虽没见到里面的景象,却疑惑道:“你们怎么进来了?”
  成帝听见对方要往里闯,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黎昕,从房中走出,先发制人道:“你是怎么伺候黎昕的?就把他一个人丢在房中?”
  清清姑娘自知理亏,以为遇上了黎昕的同僚,细声细语道歉说:“请客官不要告诉徐妈妈,我定当尽心伺候里面的公子。”
  “不用了。”成帝深邃的眸子中闪过寒光,飞快收敛杀气道,“他醉的不省人事,也不用你伺候了,你自己找个房间待一晚,明天我让人给你赎身。”
  “赎身!”清清姑娘两眼一亮,又有些为难道,“奴的身价贵,徐妈妈那边没有二百两银子,是不愿放过奴的。”
  成帝不想再与她磨叽,当机立断道:“爷是差钱的人吗?你快去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早就带你走。”
  清清欣喜道:“谢谢爷!谢谢爷!”
  走的时候还不忘为他们把门关上了。
  虽然不能伺候房中的公子,实在太可惜了,这辈子也遇不上这么俊的男人了,但是能脱离海天阁,哪怕为奴为婢,做人家的妾侍,都比一双玉臂千人枕要过的好。
  清清姑娘走得痛快,白鹏海却想不明白,成帝为什么要为对方赎身,难道突然看上了青楼女子?
  他连忙规劝道:“烟花之地的女子,千万不可沾!更不用说赎身带回宫了。”
  成帝笑道:“谁说要将她带回宫?白爱卿家中缺侍妾吗?”
  “……”白鹏海。
  “粗使丫鬟总该缺吧?朕将她赏给你了。”
  “……”这个真不缺。白鹏海无语凝噎。
  成帝见他模样,又道:“你府上若什么都不缺,就将卖身契给她,再给笔银子让她走吧。只要以后别待在海天阁里就行。”
  他见不得黎昕与这样的女子亲近,还叫什么小妖精。
  明明黎昕长得更像勾人的妖精,
  他点了点黎昕殷红的嘴唇,湿润的色泽让他的眼神更加深邃。
  白鹏海掐灭了房中的熏香,黎昕已经吸多了香味,又吃过阁中的酒菜,此时难受地在成帝怀中蹭了蹭。被用发带蒙住双眼,也被眼泪浸得有些湿。
  “他似乎很难受。”成帝道。
  白鹏海解释道:“这些地方的酒菜,如果不特意交代清楚,都会放些助兴的药。只要将刚才那位姑娘叫回来,跟他过一夜就好。”
  “……”成帝看出了对方的责怪之意。
  如果不是他在这里碍事,黎昕在房中逍遥快活,哪里会憋得难受?可是他就见不得黎昕与那种庸脂俗粉快乐。
  “不就是要舒缓吗?朕替他弄出来便是了。”
  白鹏海震惊道:“皇上,你……”
  “嘘!小声点别吵到他。”成帝解开了黎昕的衣服,伸手握住了对方此刻正难受的地方。
  “……皇上。”白鹏海都被臊得没脸看了。
  成帝知道白鹏海在担心什么,保证道:“朕不会对他做什么,朕不想毁了他。”
  若真控制不住自己,他早就将黎昕封为男妃,还需要像现在这般隐忍吗?成帝眼神晦涩。


第33章 手法专业
  晋国没有男妃,前朝却是有的。
  成帝就算效仿前人,做晋国第一个纳男妃的皇帝,旁人也不可置喙。任谁见过黎昕的美貌,都会理解他。
  可是他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让史官重重记上一笔,成为后世之人的谈资,却不愿意强迫黎昕。让对方迫于他的权贵委身于他。
  黎昕冰肌玉骨,却经受得住校场上的烈阳暴晒;黎昕柔白的手,却能劈断木人桩;黎昕笔直修长的腿,能横扫千军。黎昕能打赢所有对手,成为旗手卫校尉第一人。他完全可以靠自己挣得荣耀和官位。
  这样的人应该与他一起策马扬弓,上阵杀敌,而不是被他一纸诏书,用一个可笑的封号局限在小小的后宫之中,与嫔妃争奇斗艳,每日能听闻的大事,便是谁得到了他的临幸。
  他与他之间;绝不该这样!
  成帝的手轻重有序移动,每一次轮回都能听见黎昕发出细细的声音应和。
  黎昕被发带蒙住的双眼不住颤动。就算隔着发带,成帝也能感觉到此刻这双清澈的眼睛,必然迷离难以自已,饱含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因为发带被黎昕的泪水浸得更湿,紧贴在他的眼睑上,勾勒出媚长的形状。黎昕漂亮的五官,在橘色的烛火中,增添了一成朦胧神秘的美丽。
  虽然已经驱散了房中的香味,成帝还是口干舌燥。俯身去轻嗅对方身上的冷香。
  黎昕抬起身子,两手环住成帝的脖子往下按,似乎想要掌握主动权,却被紧紧扣住腰肢,只能仰头承受成帝妥帖的服侍,时不时发出诚实的反馈。
  “皇上!”白鹏海还没走呢!他提醒成帝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此刻还有外人在场。
  成帝的身子一僵,愠怒道:“把头转过去,不准窥视圣颜!”
  白鹏海只想翻白眼,他每日跟成帝在一起,闭着眼睛都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什么不准窥视圣颜?还不是恼羞成怒,觉得他不识趣,不知道回避,非要站着这里碍眼?
  只是白鹏海不能回避,他得阻止成帝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皇上,臣没看您,臣背对着面壁呢,只是耳朵灵光。”白鹏海解释道。接着又是一番劝诫:“君无戏言,皇上刚才说得话,臣还记得呢。”
  不会对黎昕做什么,不想毁了他。
  可是白鹏海真没看出成帝所做的,和他的话能对应上。
  白鹏海摇了摇头道:“皇上天天料理国家大事,肯定做不来这种粗俗的活儿。皇上,臣去将刚才那位姑娘,找回来伺候他可好?”
  “不准!再等片刻就好……”成帝沙哑道,“黎昕年轻,身体耐久,朕也想要速战速决,让他早点舒服。”
  为君者都没脸没皮,白鹏海这个当臣子的,今天也算豁出去,脸皮都不要了。
  他叫苦道:“请皇上快一些,臣站得脚麻了。请皇上垂怜,爱惜臣一些。”
  “滚!”成帝赶人。这白鹏海故意破坏他的兴致,碍眼得狠!
  可是正因为身边有这种不怕死的人,敢在他犯错时直指出来,力揽狂澜,让他登基至今也没犯过大错。
  白鹏海是先王留给他的人,成帝不会因为对方忠言逆耳就处罚,但有时候此人的确遭人厌恶,就比如现在!
  白鹏海咬了咬牙,豁出去道:“皇上就算不爱惜臣,也该爱惜黎昕……和您自己。臣这就出去,半柱香后备好马车。皇上若到时候不出来,臣就杀了黎昕!”
  “白爱卿还没忘记这茬?”成帝无奈道,“朕不会把黎昕怎么样。”
  白鹏海说话直白道:“臣只是觉得,皇上和臣在这件事的理解上,有一些偏差。皇上若真对他做什么,臣也无法阻止,只是黎昕就要被您亲手毁了。”
  “白爱卿,为何不相信朕?”成帝暗哑道,“朕何时骗过你,何时说话不算数过?”
  白鹏海舒了口气,成帝至今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信誉危机。
  他叹息道:“臣去备车。”便开门往外面走。
  “等等!”成帝叫住白鹏海道,“半柱香时间,从你踏出这扇门开始算起。”
  “……”白鹏海真想要一头磕死在门上,让自己青史留名。让成帝知道什么叫史笔如钩!
  半柱香后,成帝准时出现在门口。白鹏海闻到了房中浓烈的气味。这种味道是什么,只要经历都心知肚明。白鹏海又见成帝黑着脸,身下掩着高高撑起的一块,总算彻底放松下来。
  “走吧!”成帝脸色难看,摆着一张臭脸。没得到满足的人通常都会这样。所以白鹏海不在意对方恶劣的态度,反而心中暗喜。
  当然这种开心不能表现在脸上,于是两人都冷着一张脸出了海天阁。路上遇见得了赏赐好些银子的老鸨,对方想要上前同他们打招呼,一见他们的脸色就躲远了,生怕触霉头。
  成帝上了马车,临走时不忘吩咐道:“去将那个姑娘赎身。”
  白鹏海记得清楚呢,皇上交办的事情哪里敢忘记?不过听见成帝还惦记这件事没忘,倒真有些佩服黎昕。不但让善忘的成帝没忘记他,连周边与他相关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反而还提醒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
  成帝回宫,白鹏海往外透露了消息,敬事房太监随后就递上绿头牌,询问皇上准备宠幸哪位娘娘。
  成帝看着这些绿头牌,心中一火,连托盘全给推到地上。烦躁道:“拿走这些东西给朕出去!”
  敬事房太监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收拾东西退出去,心中不知道骂了白鹏海多少遍。
  白鹏海也很无奈,成帝这一通怒火发的没来由,莫非还想要为黎昕守身如玉?
  一想到那画面,白鹏海就一抖。大热天出了一身冷汗。
  成帝喝退宫人,独自坐在御床上,裤子勒得难受。一路憋回来的感觉都要炸了,这种为对方隐忍付出,默默不让对方知道的感觉,对成帝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会。苦中带甜,自我犯贱,却有一丝外人无从琢磨的美好。
  成帝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他还从未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不过就算他再让步,该存在的东西,一点都没少,一路憋得着实难受。
  成帝今天百般委屈自己,独自一人时,却不再让自己憋屈。他伸手握住让他难受一晚上的东西,动作起来,给自己去火。去着去着,想起黎昕在他这只手上绽放的美景,放慢了动作,竟有些回味。
  “黎——昕……”成帝低语,手中一湿,挣脱了烦扰。只是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却更加隐晦不明,在黑夜中闪动暗光。
  第二天上午,黎昕睡到自然醒,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许是昨天被服侍的太舒服,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虽记不太清楚,不过海天阁的姑娘,不愧是专业的,将人服侍的就是好。
  想不到那位清清姑娘长得面容娇嫩,一双手却生了厚茧,五指有力。黎昕没觉得这是缺点,力道和粗糙度甚好,太柔反而没这么舒服。被卖到这种场所的,不是官奴就是穷苦人家出身,一双干过粗活的手没调养好,也不会让黎昕起疑。
  其实别说他被蒙着眼睛,酩酊烂醉,就算把一双手放到他面前比较,他也看不出来哪种是久握兵器,那种是劈材造成的。
  黎昕对昨晚的事印象模糊,他不记得最后自己跟那位姑娘做到什么程度,有了几次。不过身体瞒不住自己,他肯定是舒缓过了。
  昨晚酒劲上来,两眼昏黑。黎昕隐约记得他跟清清姑娘进了房间之后,好似又有不止一个人进来,耳边闹哄哄的。难道是他那些同僚喝多了,无聊过来起哄“闹洞房”?
  这些粗老爷们真不讲究!
  黎昕醒来见房中没人,洗漱用具和还温热的水放在门口,便拿进来自己用了。黎昕在古代最不习惯就是一头长发,每次都要费工夫打理。发带不知为何皱巴巴的,也不知道昨天疯到什么程度。黎昕往上面喷了一点水,将皱痕绷直了,才觉得像个样子,对着镜子将头发束起。
  那清清姑娘实在热情,黎昕穿衣服时,发现身上多了很多痕迹。身前脖子和腿尤为密集,脚趾上也有一些不知道是虫子叮的,还是对方吸的。若是清清姑娘所为,这豪爽的风格,连他这个现代人都吃不消。
  黎昕打理妥当出门,遇上微笑送客的老鸨,不由问了一句。
  “清清姑娘休息去了吗?”
  “这位公子,清清姑娘已经被人赎身了。”老鸨捂着嘴笑道,“公子有福,清清姑娘接待的最后一个恩客便是您,她呀——这辈子都忘不了您呢。”
  老鸨哄客人高兴的话,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黎昕虽然诧异,却也只是随后问一句,出了海天阁的门,他找准回家的方向慢慢走去。大概走一炷香时间,突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声音太熟悉,黎昕一下子就辨认出来,转身朝对方微笑,语气欢快道:“子骞,好巧。”
  身着素雅锦衣的贵公子,当今贤王殿下,见到黎昕的笑颜晃神了一下,只觉得对方比上次见面,似乎有多了一些什么不同,格外慵懒动人。


第34章 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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