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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王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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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开导。”楚翔迅速换了个词。
“嗯,这么说来,我倒是忽然有个主意。”祁礼吴微微一笑,楚翔猛地有一种不好地预感。
☆、出谋划策
四王府后院。
和陶然居一样,只是站在门口就能听见刀剑霍霍地练武声;
和陶然居截然不同的是,前者随便一拧脑袋就能看见是谁在练武,而后者,一眼竟然望不到围墙边。
好好地一个王府后院,竟然比陶然居前前后后加起来还要大上一倍,简直太可怕了。
楚翔一边吐槽,一边又忍不住连连赞叹,欣赏着廊腰缦回,长桥卧波,但就是没找到四王爷祁澈的身影。什么听声辩位,在这一片茫茫后院里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楚翔抬头望天,总觉得自己是被祁礼吴算计了,昨夜里说什么有个好主意,结果就是让他来开导祁澈,还表示一人帮一边很公平,怎么看都是他这边的难度更大吧?看看,到现在连人都没找到……
想归想,楚翔脚下倒是没停,对于能帮上云舒的忙,他打心底是很乐意的。一早祁礼吴便领着云舒云卷去祭拜祖坟,要趁着他们回来之前搞定才行啊!
绕过一片假山,正琢磨着见到祁澈该说些什么,忽然一道人影从假山后方倏地窜出,吓得楚翔浑身一颤,想要看清是谁,眼前却寒光一闪,一把一尺余长的直刀自上而下砍了过来,楚翔顿时闭上眼,呜呼哀哉道又是得罪了什么人,却没想脖颈处凉风掠过,刀锋堪堪贴住了脖子,但丝毫没有受伤。
楚翔小脸煞白,缓缓睁开眼,果然是四王爷。
“原来是你啊!”只见祁澈轻轻一笑,翻手将刀又收回。
“四王爷,如果后院不能随便进出,最好在门口立个牌子,以免出人命……”楚翔牙关还在哆嗦。
“哦,什么样的牌子?”祁澈好奇问。
“擅入者死。”楚翔认真回答。
“哈哈,你还真是有趣。”祁澈摇头笑起,此时他一身束腰白袍,手握短刀,颇有些少年侠客的感觉,也不知是看祁礼吴的面子还是云舒的面子,丝毫不摆谱子,跟楚翔打趣两句,又道:“这几天忙着调查刺客的事情,方才想得入神,一时间没能听出你的脚步声。”
假山不远处就是凉亭,祁澈边说,边朝那头走去。
“抓到刺客了吗?”楚翔跟上,不由关心起这个话题。
祁澈坐下,却是先看了他一眼,才道:“以你的身份来说,还是不要问比较好。”
楚翔愣了愣,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听话的点点头。
“你是陶然居的人,在我这也不必守规矩。”祁澈示意他坐下,又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云舒的事?”
楚翔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是为了四王爷和云舒的事。”
这话乍听上去意思没什么区别,但祁澈多聪明,立马从中品味出不同来。
不过祁澈也只是对着云舒才会头脑发热,这种话听得多了,沉吟片刻才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楚翔也是有备而来,当即一二三的分析起来:“首先,可以肯定云舒姐姐也是喜欢四王爷您的,但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困扰着她,让她没办法作出决定,王爷有没有试着帮她解决这些困扰?”
祁澈苦笑道:“当然,我知晓她放心不下妹妹,舍不得陶然居,便向皇兄请奏,调任荣城。这样一来,便与陶然居离得近,很多问题便迎刃而解。”
楚翔没想到他一出手就是跳槽这么大手笔,愣了一下才小心问:“皇帝陛下答应了吗?”
祁澈神色更加苦恼了:“没有,皇兄说,可以把陶然居搬到柳州,但不许我去荣城……”
楚翔擦了把汗,还好皇帝不糊涂,大名鼎鼎的西南大将军说调走就调走,未免太儿戏了。
不过,把陶然居搬走,显然是更不实际。
果不其然,祁澈紧接着又道:“如此一来,反倒是让陶然居麻烦,我自是不能做。”
楚翔忍不住道:“王爷,你该不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云舒了吧?”
祁澈没听出他口中震惊的意味,反倒羞赧的点点头:“我每日都会给她写信。”
“那您喜欢云舒的事情,是不是人尽皆知?”楚翔俨然是有些问不下去了。
“也算不上人尽皆知……”祁澈还在那琢磨着人数,楚翔却已经明白为什么祁礼吴要说他痴心到死缠烂打的地步,同样是兄弟,五王爷的情商为什么就比四王爷高这么多呢?这种小学生级别的段数,能追到女人真的是谢天谢地了!
楚翔默默看了一眼蓝天白云,也不绕弯子了,直接道:“四王爷,只是让云舒感受到你喜欢她是不够的,她现在的困扰都是在与别人而非自身,云卷、七王爷甚至是王爷您,所以,您要做的,是解决这些问题。”
见祁澈皱眉,楚翔又连忙补充道:“当然,像把陶然居搬到柳州这种让人更困扰的解决办法是万万不行的。”
祁澈似乎有点开窍,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云卷帮忙?”
果然智商还是很高的嘛!
楚翔放心的舒口气,立马知道事情不难办了,笑眯眯的进一步解释:“四王爷仔细想想,就算是您拍着胸脯保证云卷以后一样会过得很好,也不及云卷亲口对姐姐这么说一句吧?”
祁澈点点头:“有道理。”
楚翔趁热打铁,神秘兮兮地透露道:“七王爷已经答应了,会和云舒好好谈谈。”
祁澈惊讶道:“小七愿意帮我?”
楚翔更惊讶:“他为什么不帮你?”惊讶之余,连一口一个的“王爷”“您”都忘了用。
好在祁澈不在意这些细节,用无奈的口气解释道:“他对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何况是我的事情。”
楚翔听罢倒是想的更深入一些,祁礼吴一直不干涉,懒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概是怕云舒难为,如果是祁礼吴的意思,云舒肯定会听从,但这样却未必是她的真实想法。
虽然不清楚祁礼吴为何会在这时候忽然改变主意,楚翔显然也不想戳破,只是道:“他现在愿意帮,对王爷来说是件好事呀!”
祁澈点头道:“我会去试试。”
言语之间竟是意外的淡定,楚翔愣了愣,随即也猜道他是失败的办法用得多了,早已经过了一听到有主意就兴奋的阶段,心底不禁涌起几分同情,提醒道:“云卷也好,七王爷也好,都还是外在因素,最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云舒知道王爷的心意,有些话,亲自说出来比较好。”
楚翔说完,就见祁澈的脸庞微微红起来,暗叹自己还真是没猜错,昨天见他时,他对着云舒就说不出两句完整的话,更别提甜言蜜语了,这个纯情的王爷,以前恐怕都是写些云里来雾里去的诗来表达情感,事实上,除了司马相如卓文君,能有几个人愿意把谈恋爱当成阅读理解啊!
祁澈此时却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对着楚翔笑道:“难怪小七会选你。”
……
这算是家长认可?
楚翔不争气的红了脸。
☆、情之所至
十月的天气寒意渐浓,倒是正午日头暖意融融,楚翔急着跟祁礼吴商讨好消息,在屋里等了半天不见人,晒着太阳半倚在软榻上,眯了会竟然就睡着了。
也不知隔了多久,忽然身上一凉,楚翔下意识睁开眼,阳光已经不见,而祁礼吴抱着被子正要给他盖上。
“醒了?”祁礼吴笑着问。
“王爷回来了。”楚翔却似没睡醒,懵懵懂懂的说了一句废话。
祁礼吴将被子又放到软榻一侧,自己则挨着楚翔坐了下来:“还要再睡会吗?”
楚翔摇摇头,用力眨眨眼,倒是清醒了不少,想起自己要做的事,连忙道:“四王爷那里我已经办妥啦!”言语间很是得意。
祁礼吴忍不住一笑:“四哥也已经告诉我,若能帮上他们,是再好不过。”
楚翔点点头,笑容还挂在嘴上,眼神里却蒙上一丝不确信,犹疑着问:“那,王爷和我呢?”
祁礼吴微微皱眉道:“我们有什么值得困扰的吗?”
“我……”楚翔欲言又止,有些后悔刚才的午觉。他做了一个相当糟糕的梦,梦里面这副身体的主人来问他要回身体,那一瞬间的感觉实在太糟糕,像是被推进冰窟一样,让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回去与否,根本不是他能决定的。
最想走的时候走不了,最不想离开的时候偏偏要离开,开什么玩笑?!
祁礼吴也已经看出他的不对劲,伸手摸摸他冰凉的脸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怎么说……”楚翔摇摇头,刚醒来的时候尚且迷糊,现在反而是越想越觉得可怕。
祁礼吴略微有些明白,并没有继续追问,思忖片刻俯身将人抱进怀里,提议道:“不如明天去找温孤?”
“对啊,还有温孤!”楚翔一喜,温孤殷既然可以算出异世之星什么时候降落,那一定能算到异世之星会不会离开吧?
心底正盘算着,祁礼吴忽然一把拧过他的下巴,凑近道:“只愿意告诉温孤,却不愿意和我说,我可是会不高兴呐!”
“呃……”楚翔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忙收起笑容,望向空气。
祁礼吴轻声笑起,松开手往他额头弹了一下,故作严肃道:“下不为例。”
“是是是!”楚翔生怕他不相信,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祁礼吴无奈,但也拿楚翔没办法,他相信只要稍稍逼迫一定能让楚翔把心底的秘密全盘托出,只是,这样的方法他并不喜欢。
“既然有了主意,就把心事放一边吧,说说看,今天四哥和你说了些什么?”祁礼吴干脆岔开话题。
大概是太阳偏移,楚翔这会觉得冷了,下意识就往祁礼吴怀里钻,躺在他膝盖上一五一十将事情汇报清楚,说完半天不见回应,抬头却看见祁礼吴认真的脸庞,不禁疑惑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祁礼吴叹了口气道:“不是你,是四哥。”
楚翔更不明白了:“四王爷?”
祁礼吴道:“是啊,你给他出主意,他倒是一直在试探你。”
楚翔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
果然是完全没发觉啊!祁礼吴对他的脑袋也不抱什么希望,摇头笑笑:“一开始从假山后面跳出来,是为了试探你会不会武功,之后提及刺客,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再之后也有不少虚虚实实的话。”
楚翔吃惊的张大嘴,虽说猜到四王爷智商很高,没想到会有这么高。楚翔忙转动脑子,回想着自己有没有表现出不自然的地方,万一被他怀疑可就不妙。
祁礼吴笑道:“放心吧,四哥如果对你有疑心,一早就会告诉我,或者派两个人来监视着,但现在什么也没发生,反过来说,他对你是已经放心了。”
楚翔盘算道:“那我现在是过了四王爷这关?”
祁礼吴饶有兴趣的问道:“过关?你把我这几个王兄当什么了?”
楚翔无辜的眨眨眼,想了想愈发觉得自己这个词用的对,从陶然居这一路来,他可不就是在一个个的过关嘛!
这么想着,楚翔心底又不禁浮起一丝猜疑,从一开始决定去五王爷那里,再到永靖王追上,现今入住四王府,甚至包括今天他去找四王爷谈心,回想起来都是祁礼吴做出的决定,难不成这些也是祁礼吴一手策划的?
楚翔琢磨着,与其怀疑还不如大大方方问出口,便问:“王爷,你该不会是一直在算计我吧?”
祁礼吴哪知他脑袋转了这么一大圈,不太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疑惑的皱皱眉。
楚翔忙不迭把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得到了祁礼吴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是说,全部都是你计划好的咳咳咳……”楚翔正做着总结,抬头就看见那似笑非笑的脸色,楚翔知道,自己又脑洞大开了,声音越来越小的问道,“诶嘿,我想太多了?”
祁礼吴微微眯起眼反问:“我给你就是这样的印象?”
“机智,睿智,理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想到这样的计划。”楚翔一本正经的糊弄着。
“是在夸你自己?”祁礼吴挑挑眉。
“好吧……王爷没想过当然最好。”楚翔望着他道。
“我想过呀!”祁礼吴回以一笑,神色无辜道,“只不过真要做起来太麻烦,我只好作罢,谁知上天眷顾,竟然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妈哒!推波助澜还差不多,不谋而合个蛋啊!这个人切开都是黑的吧!
楚翔用力盯着他,以此表达心中的不满。结果那人忽然在他腰间不轻不重捏了一把,顿时破功。
“你干嘛!”楚翔一把抓住他的手,愤愤指责。
“情之所至,所以忍不住想触碰我心爱之人。”祁礼吴面不改色的回答。
“……”
结果被祁礼吴趁着他发愣又伸进里衣摸了两把。
楚翔明白了,比起耍流氓,更可怕的是一本正经的耍流氓:“王爷,白日宣淫不太好吧,而且你有没有觉得越摸位置越不对?”
“是吗?可是你已经卖身给我了呀!”祁礼吴起先也只是逗他,哪知碰到他软软的腰肉,竟然收不住手了,直觉的想要触碰更多。
楚翔瞪他一眼,挣扎着坐起身,没想这一动,祁礼吴的手直接滑到了尾椎,带着暖意的手指轻轻一划,楚翔浑身一颤,话都说不出来了。
“平日里也没见你脸这么红。”祁礼吴有些奇怪,虽然摸了两把,但平时卿卿我我的时候,楚翔明明也没这么害臊啊。
“哪有脸红……”楚翔见他突然靠近,心底更慌了,急急忙忙就想要从他身上跳下来,祁礼吴却伸手直接从前面环住他的腰,楚翔心底顿时大叫不妙。
碰到了吧,被他碰到了吧?!
心底正嘀咕着,就见祁礼吴笑意盈盈的又凑到他耳边来道:“原来如此。”
楚翔挫败的垂下头,只是被摸两把就硬了,这种事情,实在太可耻。
以前也没见自己这么敏感啊!
楚翔这会还有空神游天外呢,心想大概又要被祁礼吴笑上一阵,下一秒祁礼吴却微微侧头,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并不是值得羞赧的事情,尤其在我面前。”祁礼吴宽慰着,可低沉的嗓音却是挠的楚翔心底更痒了,祁礼吴似乎也发现这一点,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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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会被锁,自行想象吧
☆、坦诚以待
身为洛王门生,温孤殷并不是第一次来京城的洛王府,但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寂寞。
或许是因为时时面对洛王那张与西宁王过分相似的脸,又或许是人人对他敬重而又疏远的态度。
从西宁一路上京,短短十几天,却是他人生游历中最快乐的时光。只可惜他走错一步,触碰了那位闲散王爷的逆鳞,原以为再也不会像以往那般相见相处,哪知不过两天,他们就登门拜访了。
只温孤殷再怎么绝顶聪明,也没猜到眼下的场面。
连在洛王那都没喝完一杯茶就匆匆跑来见他的楚翔,张口竟然就问了三个让他面红耳赤的问题。
和西宁王做过吗?怎么做的?舒服吗?
温孤殷望了眼灰蒙蒙的天,无言以对,沉默了半天才问道:“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难不成……”
楚翔用力点头:“就是这个难不成啦!昨天我和王爷……呃、嗯……差点……你懂!”
我一点也不想懂!温孤殷一口老血差点没咳出来,很想对着他直接甩出这么一句,但看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睛还是心软了,拨弄着桌上的棋子犹豫道:“第一次会很痛。”
楚翔脸色刷的就白了,急忙问道:“有多痛?”
温孤殷想了想,用了个比喻认真答道:“大概是脚趾踢到桌脚那么痛吧。”
楚翔的脸色刷的更白了,只是想象就忍不住打个哆嗦:“为什么我看到的都是很舒服?”
温孤殷奇怪问:“你从哪看到的?”
楚翔回忆着自己错手下载的那些BL小说,答道:“书上。”
温孤殷倒是理解般点点头:“书上来说,会捡好的写。总之因人而异吧,我倒觉得七王爷对你会很温柔。”
楚翔皱皱眉,支吾道:“但他很大……”说着,楚翔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腿,昨天他自告奋勇,结果被吓了一大跳,说好的文弱书生呢?!
“……”面对楚翔的奔放,温孤殷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用力捏着棋子让自己松口气,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楚,你今天来该不会就是问我这个吧?”
楚翔忙摆摆手:“当然不是,我就是顺便问问,我只有你这个朋友嘛。”
温孤殷心下一暖,又不免疑惑道:“陶然居的几位呢?”
楚翔想了想道:“他们更像是家人。嗯……再说这种事问他们似乎不太好?”
温孤殷了然,那一对姐妹自不必说,剩下一个平日里都难得开口的冷酷侍卫,楚翔也很辛苦呐。
温孤殷不禁笑起:“小楚不必紧张,交给七王爷不就好?我相信他会处理好一切。”
“我也这么想。”楚翔点着头,又叹了口气,“但是有的事情,就算是王爷,恐怕也束手无策。”
温孤殷何其聪明,稍稍一想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问道:“难道小楚现在还执着于回去?”
楚翔摇头道:“这次不是我,是他。”楚翔伸手指指自己的身体。
温孤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翔像是脱力一般,趴到桌上道:“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他,是叫景旭对吧?他说,他要回来了,让我把身体还给他。”
温孤殷眼底流露出惊诧,沉吟片刻忽然站起身,匆匆将棋盘收起,对着楚翔道:“你等我一下。”说完转身跑回不远处的房间内,不出片刻又抱了一个匣子出来。
楚翔疑惑地看着他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个刻有八卦的罗盘以及各种颜色的锦袋,只见温孤殷从匣子里拿了一块绸布铺在石桌上,有取出其中一个褚色的锦袋,掏出两枚勾玉,道:“本该是要沐浴更衣,请香算时,方能占卜,但你今天来,得不到结果怕是不能安心。好在你算是半条天命,要算出些结果并不难。”
楚翔盯着那两枚勾玉,像是嘀咕般问道:“真的能算出来?”
温孤殷并不意外他的反应,笑问:“你信我吗?信我就要信它。”
楚翔思忖半晌,点点头。
庭院里有风拂过,今天的天气并不好,但温孤殷神色肃穆,凭空添了几丝紧张的情绪,他闭眼先默念了一些什么,随后伸手抓起勾玉,双手合十朝虚空请了一下,才轻轻撒到绸布上。
楚翔完全看不懂,但从温孤殷的放松的神色上,还是读出些令人宽心的味道。
“怎么样?”楚翔张口发现自己紧张的嗓子都哑了。
“单从卦象来看,近期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温孤殷再次捡起勾玉,皱眉又道,“不过我也觉得你那个梦不单单只是梦,究竟是何意,我会再替你好好算一次。不用担心太多,各人的星辰轨迹不是说变就能变。”
楚翔对这一点深表赞同,不然的话穿越这种事情就不会是只他一个,便笑笑道:“算了啦,我觉得温孤说的很有道理,不用再费心,更何况就如你所说我是半条天命,真要发生什么也拿他没办法,还不如好好过日子。”
温孤殷道:“你这样想是再好不过,占卜一事算不上费心,不过是为你求个安心。”
楚翔感激地笑笑,踟蹰道:“可你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温孤殷以为他是说雅集赏,摆手道:“到后期才有我的事。”
结果楚翔却摇摇头,压低声音道:“我是说其他的,你自己的事。”
温孤殷一瞬睁大了眼,他猜不透楚翔这句“你自己的事”所指的到底是很么,是七王爷已经说破,还是他单纯的随口说说?温孤殷缓缓收紧手指,心底有声音告诉他,就算对眼前这个人坦白也没问题,只是说出来之后呢?
温孤殷还没想出答案,这头楚翔先慌慌张张的开口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温孤你别在意啊,你知道的,我对你们这里什么也不懂,只是觉得你心底有秘密,就胡乱猜测了些,你要是不想说……”
“我其实是吴国皇子。”温孤殷咬咬牙,打断他的话,干脆利落的说了一句。
卧槽?他没听错?!楚翔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狠狠地震惊了一把,在心底将这句话反反复复顺了两遍,又左右四顾,确定没人盯着他们才愕然问道:“不是开玩笑?”
温孤殷没有回答,也知道根本不必回答,反倒是说出来之后心情轻松了不少,不禁笑道:“瞒了你这么久,很抱歉,不过我还是好奇,到底是你自己猜出来的,还是七王爷告诉你的?”
楚翔猛地一拍大腿:“他果然知道的啊!”
温孤殷呆呆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在意的竟是这一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那股因为将秘密抖露出来的紧张心情全都一扫而空,勉强从他的话里摸出一层意思来,怔怔问:“小楚是怎么猜到?”
照理说,这上京一路他自问表现正常,被七王爷看穿尚且算是他大意,但楚翔可是连吴国在哪都弄不清楚的外来人呐。
楚翔挠挠头道:“直觉吧!一路上就觉得温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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