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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入我相思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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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身处闹市之中的茶楼里,那受人瞩目的店老板却心事重重。有人闲来无事向打杂的打听,小二也表示自己不知所措。
  薛风赋看着那被他拿在手中细细把玩的小茶杯,不知道用指腹磨碾了多少次杯口。终是眼睛向下一合,索性闭眼小憩。
  想起那小孩轻易说出的地址,薛风赋有一次陷入深思,理不出头绪,不屑于编自安□□的故事,但也无法拔出自己的思绪。也不敢去问询。想到这里,薛风赋苦笑一番,多说无益,终是自讨苦头自寻烦恼罢了。
  

  ☆、修仙二人脑洞大开√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是补昨天的分量,糊了个过度章节,希望情景能暗示出两个小基佬的心境。啊一想到又要码一章浑身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可以确定的是,已经是在秦舍枝迷迷糊糊睡着之后,过了很久了。秦舍枝用右手手臂撑着床面起身,勉强支起了上半身后,秦舍枝才后知后觉的揉了揉那被自己枕麻的手臂。浑浑沌沌之间,用手揉了几把脸,然后努力盘腿坐起,但眼睛依旧是闭着的。待他完全清醒后睁眼,入眼是一片昏沉。
  他正无奈笑着,心想太纵容那小丫头也了。一面起身摸索着支开纱窗,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头发。待他支开窗向外看时,发现居然真到夜里了。
  放下窗后正准备睡下,却又因白日里一直昏睡而夜晚无眠。庆幸于明日,或今日不用去给叔叔请早安。秦舍枝索性单手撑着头,卧在床边。悄悄用手撑开窗,饶有趣味的看着窗外夜景繁星,远处高高的楼阁上的光点。
  看着杏花随着夜里不知哪吹来的风气摇摆,从花枝到花瓣甚至于那杏花的香气。远处传来打更的棒槌声,估摸着三更了。
  秦舍枝慵懒地趴在窗框上,伸出头,看着庭院里的落花带着残风舒卷,看着小池塘那片皎白透彻。风略过池面带起波纹,花瓣落在面上,扬起涟漪,却又很快消失在那池塘里,只剩下几片独自回转的雪白。
  倒是与那池中月色相照应。 
  秦舍枝看了许久,享受着偶尔照面而来的极微弱的风气,依稀带着杏花香气。只是此情此景,让着风里又混杂了不少寒意。
  眼前是竹海,依稀有云雾气弥漫其中,不知是哪里吹来的飘零风,带着那云雾竹气,全部扑到那吹笛人身上。薛风赋松开压孔的那只手,用手腕力量舞了几下手袖,将那云雾湿气打散。
  抬头看向那天空,看着那明月未罢,复扬手握管吹笛。笛声清远悠长,虽不是那极悲离的曲目,怪哉听来凄凉无比。
  不知何时,那风又起,将薛风赋的碎发撩起。
  那凄凉婉转又将这风气抚平。
  一曲罢,那风也近停,只不过还有那几只在悄悄作怪,忽的拂面而来。没有了那先前的寒气,反倒添了几分杏花的气息。果不其然,风过后,留下几片已惨白的花瓣落在他的衣角。
  薛风赋用手轻轻捻起一片,放在掌中,细细端详起来,说是看花,其实更像在透过花看人。末了,薛风赋轻叹一口气,那花瓣竟又飘走,不见踪影。
  

  ☆、回忆走马灯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召齐全员了,啧蜜汁想写兄弟了
  不知是白日里睡了太长时间或整夜心事重重,秦舍枝几乎睁着眼从三更天躺到五更,听着鸡鸣与下人们忙碌的声音。秦舍枝想了想还是闭眼装睡,待小婢女来叫自己起床。
  莫约一个时辰之后,终是等到了前来为自己梳洗的小丫头。秦舍枝便作势装作一副才起的模样,任那小丫头摆弄,终于是穿好衣袍。秦舍枝乖巧坐好,待小丫头为自己束发插。
  正当小丫头细致地绾好头发准备插簪之时,秦舍枝瞟了一眼那发簪,象牙身顶端嵌着做工机巧的鸡血红,旁边镶着零碎的黄玉。秦舍枝嫌弃那只簪太艳,只在宴会时偶尔戴上。
  拦住了小丫头那只准备胡作非为的手,顺手接过那只艳俗的发簪放到桌上,挥了挥手示意小丫头下去剩下的自己处理。
  正准备取一根普通的檀木发簪插上,手已滑到那簪边,却听到门口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
  秦舍枝清楚这不请自来的人是谁,刚滑到那檀木簪子旁的手又顺势再推移,便执起了那只刚被拦下的鸡血红,对着铜镜,假模假样的插进发髻里。
  正当秦舍枝假装仔细整理头发服饰时,只听那脚步声乍然停止。接踵而至的却是来人伏在自己耳边的话语“弟弟真是好兴致,这么早便起来梳洗打扮。”
  秦舍枝注意到那人的遣词用句,不言语,但那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一如那日在茶馆中下判词一般。
  那来人似乎是反感于秦舍枝的反映,便也失了继续演绎刚才那场兄友弟恭戏码的兴致,用力捏住秦舍枝的下巴,促使他转过头,与自己对视。
  “啧啧啧,不愧是这京城三杰之一啊,长得果然秀色可餐”说完,那人作势要将手附在秦舍枝的脸上。
  秦舍枝与那人对视的眼眸中的温度又低了几分,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便猛的抽出那把插在自己发髻之中的鸡血红,想也没想,便用那发簪的尖头抵在了那人的脖颈处。
  一如那日一般,秦舍枝直直地看着那人,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作出如此行为,那张伪善的假脸皮便在那发髻抵地越来越深之中渐渐龟裂瓦解。
  那只本要附上自己脸的手慢慢滑落,秦舍枝看着那人与先前进来时完全不同的两副嘴脸,扬起一个极为嘲讽的讥笑,那双凤眼紧紧睨着对方,用着低沉而带着几分肆笑意味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斯文败类。”
  语毕,便收回那压在发簪上的力道,将头转正,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后,扬手正准备插入那根发簪时,只听那人压低声音说“斯文败类?怎么没看到你对茶楼里的男人这么说啊,嗯?
  哦对了,差点忘了,你还被那男人摸得面红耳赤。早就听闻弟弟风流,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的精彩啊。”
  秦舍枝听完那人每字每句后,努力控制住自己停不住颤抖的手。那人明显也注意到了秦舍枝的失态,像扳回一城一般满意的笑了笑。便贴在秦舍枝身后,双手掰开他那只握着发簪的手,右手夺过发簪,将发簪抵在秦舍枝脖颈处。
  一如刚才一样。
  秦舍枝暗暗调节呼吸,努力压着自己的声音,尽量不露出颤抖。那男人拿着发簪,在秦舍枝的喉结边慢慢的滑动,将头伏到秦舍枝耳边,不言语。
  终是秦舍枝先开口道“你图什么?”
  那人听了秦舍枝的问话,似是听了一个多么滑稽的笑话一样,笑的极其放肆。终是止住了笑,而回答道“做哥哥的能图弟弟什么,嗯?
  只不过是怕弟弟重蹈覆辙再被人骗一次,罢了。”
  说完,那在秦舍枝脖颈处滑动的发簪终是被人放在了桌上,那人轻说了声告辞后,移步离开。但正但那人快走出门口之际,又讥笑着说“别忘了那年你犯下的是多大的罪状,我的弟弟。”
  

  ☆、尬聊

  那人走了不知多久之后,秦舍枝才将投入回忆的意识拉回现实,并且顺便将那副落魄可怜模样收回,假模假样的做出一副处变不惊。
  依旧微微颤抖着的手缓缓执起那发簪欲簪上而又慢慢放下,轮回多次之后,秦舍枝终是闭眼,执这发簪的那手用力拍向桌子。
  木头与木头的碰撞声,木头与鸡血红的碰撞声,却是完结在秦舍枝一声浓重的叹息之中。而那副不知做给谁看的假面孔也随之灰飞烟灭。
  那声叹息像是将要决堤的洪水的堤坝一般,看似坚固却轻而易举的易碎易坏。于是山洪溃堤,一切看似坚固的假象,被十成十地土崩瓦解。能看到的,只有那接连难以轻易止歇的涕泪。
  秦舍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想到了童年往事还是离人旧书页,又或是被兄长威胁的不甘嘛?他倒情愿如此。
  止不住的涕泪横撒,身体在不受控的颤抖着,从胸膛到指尖到发梢。秦舍枝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居然没一处是他所能控制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秦舍枝将深深沉在腿间的脑袋抬起。因为沉了太长时间,脑袋根本不能如愿自然抬起。
  秦舍枝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颈椎在自己的控制下一格一格地连续抬起,联动着他的脑袋。直至最后一根骨头也伸展开,那抬头时所用的力气被转换,在惯性的作用下,秦舍枝不受控的向后仰去。
  最后,这一连串滑稽的动作在秦舍枝后脑搭上什么东西之后宣告完结,感觉到颈椎与后脑传来的阵阵酸痛,秦舍枝像是庆祝于这场由自己主演的木偶戏完结一般,挤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
  待秦舍枝保持这姿势久到脸颊传来酸痛之后,终于猛的起身,什么也没说,将被自己弄皱褶的袍子脱下来,捡了件素色袍子穿上,再走到铜镜前正了正衣领。
  确认自己那先前哭肿的眼睛已恢复完全后,秦舍枝微合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睁眼,刨去刚才脸上的那些个怠惰落魄丧气神情,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做了一个看似自然的笑颜。确认无误后,便做出一副与平时无异云淡风轻的模样,移步,奔向那茶楼。
  秦舍枝来到茶楼门口,极自然走向那二楼窗边的小桌,还没坐稳,便看那薛风赋快步走来。
  俩人象征性的作揖之后,薛风赋便也坐下,招来伙计,点了几碟点心,都是昨日里秦舍枝吃的比较多的那几碟。
  秦舍枝向来挑食拣嘴,小时候又被惯坏了,再加上家教所致。吃的一想少,为了保持吃相,又不可避免的少用。若是一碟东西,用了又用,会被笑话的。喜欢的吃食,吃三四口已是极限。
  似乎是惊讶与薛风赋好记性,秦舍枝看着言行极其自然的薛风赋,悄悄翘起了嘴角。但又想起了什么,那弧度极其微小的笑被快速收回,代替其的是眼底的一抹暗色,手指不自觉的抓握着衣袖。
  薛风赋吩咐完伙计之后,似乎是注意到了今日这小人儿的不同之处。便恶趣味的将头凑近,对着秦舍枝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
  正准备欣赏那秀色可餐的面红耳赤之时,只看秦舍枝冷着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自然地正了正衣领,接着正视那双凑过来的双眼。
  秦舍枝感觉,自己好像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游移惊讶与后悔自责,再一看,不过是反射出的自己的那副假面孔罢了。
  内心里感慨完自己自作多情之后,不自觉的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待扬起那嘴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态,便用衣袖挡住半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一般,将那笑收回。
  薛风赋,看着眼前少年的一举一动,内心里的温度一次又一次跌至冰点。本以为少年也是对他有意思,只不过怕羞无法接受。但眼前人刚才看他的眼神,着实让他内心难受。
  是嘲笑我一往情深无处传递,还是嘲笑我这幅患得患失的姿态?薛风赋内心五味杂呈,一想到这些日夜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心里便止不住的膈应。
  但薛风赋终是生意往来之人,自然比秦舍枝善于应酬处理。小心将自己刚才的心绪藏起来后,薛风赋捏出一个与往日无异的笑颜。跟往常一样的清风明月自然得体。
  秦舍枝看着对面那人的作态,藏在桌下捏着衣袖的双手不禁用力捏的更紧。面上却也做的毫无破绽,自然的与薛风赋应酬交谈,与往日无异,只是少了秦舍枝的小孩作态与薛风赋发自心底的笑声罢了。
  两人各怀心事的聊天,明明都是满心异样情绪,但却又都强迫着自己装出一副人摸人样与对方自然对话。
  努力捏造出的作态,就连说话时的尾音也都被精准计算。两人默契般的努力维护着着看似极平和的气氛。但秦舍枝那双藏在桌下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的手与薛风赋那看似云淡风轻的应酬面孔上那双控制不断映出悲切与自嘲的双眼。
  平日里都是极其精明的两人,一个自小就学会看人脸色为人处事,一个极优秀的生意人,却都选择性忽视对方那副自然作态中的不自然。
  秦舍枝感觉自己的双手已全无知觉,全部的精力都转移去维护自己的那副早已千疮百孔的自然作态。已经没有精力去接受理解对方的语言并且快速组织语言并得体的回应。
  “……已经没有力气了啊。”秦舍枝颓废的想着,却没料到意识真的随之渐渐抽离,眼前也逐渐变成一片昏黑。
作者有话要说:  妈妈呀终于码完了我日累死了,感觉歪的越来越厉害了我开始怕了。讲真这一章前面一半讲禽舍枝自己在府里那一段用了挺多双关的,要是没人能看出来我就哭死了天。希望后面展开能顺利点,在想什么时候写一下禽舍枝的回忆走马灯小剧场。短期大概是不会断更的,但愿吧。

  ☆、秦舍枝回忆走马灯小剧场1

  延均六年,秦舍枝坐在皇宫别院的小亭子里,这里平日里人极少,就是连宫女太监也不会来这里,也是这龙虎潭里难得的清净之地。
  那时的秦舍枝比现在小大概一只手的岁数,虽说是难得的少年天才,但总归是个孩子,心里所想都毫无保留的表现在脸上。那时候他那双凤眼还没有长成现在这样,圆圆的大大的,眼里一片可见的清澈纯粹。
  秦舍枝坐在亭子一角的石头上,那双圆圆的眼睛挣得大大的,不自觉的含住自己右手的拇指,左手则扯着自己的衣袖。
  等的人迟迟没来,秦舍枝看着渐渐昏暗的四角的天空,眼里不禁浮现出一片雾气,眼眶也红红的
  。
  终于,等来了那人的脚步声。秦舍枝回头莞尔笑,从那张笑颜上不难找出现在的他的影子。
  秦舍枝扯住陈无鲸的袖子,摸索着从石头上站起。用糯糯的声音轻唤着“无鲸哥哥……”却没等到陈无鲸扶上自己发顶的手掌。就是迟钝如他,也有所察觉。
  秦舍枝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少年,这才意识到了对方满身血气,眼里盛满了他所不熟悉的暗红。
  秦舍枝用用力拉了拉对方的手袖,却只得到对方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与耳边的语句“小酒,你说我今天要是把你杀了,你父皇会待我何?”
  秦舍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平日里都躲在暗处的禁卫军们如影浮现,一瞬将他与陈无鲸包围的严严实实。
  视线范围被满满的白色盔甲所侵占,陈无鲸对着来人,挑衅地笑了笑,而后用手腕力量微微动了动抵在秦舍枝脖子上的匕首。
  禁卫碍于秦舍枝被挟持,只得按兵不动。陈无鲸得意的笑了笑,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皇城内的地图,朱色勾勒清晰的地图,连皇城内外每一条暗道,每一个死角都标注的清晰至极。
  秦舍枝当然知道,那是自己偷给他的地图。就算只是黄口,但也察觉到了一丝端倪。终归是少年天才,沿着这一条丝线向下拓展,秦舍枝不断回忆着自己偷给陈无鲸的各色东西。
  刨去这份地图,还有天机院里的机械图纸,从钦天监那里顺来的天象图,次次联名上书大臣的名单。秦舍枝用小小的脑袋快速地推算,待所有思路捋清,事态也明了的大半。
  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秦舍枝那从小被灌输忠君爱国思想的心灵,受到了重重的抨击。
  然后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骗了啊,被别人当成了可以利用的棋子。几年相处下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这幕总角致交的戏码,到头来只不过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罢了。
  就在陈无鲸准备挟持着秦舍枝离开之际,被挟持着的秦舍枝,在经历完了大起大落之后,终于开口道“你想造反是吗?”
  清了清嗓子,努力拿起皇子应有的威严,接着说道“从朱雀大街到北门,有条密道,你是想挟着我从那边走,一出城,城墙边有户人家,是做马匹买卖的。你到那里就会有同伴接应。
  之后他们便会射剑示意,而你还留在城里的同党,便会在河里投毒。后几日有大雨,河流水补充到井水中,到时候京城里的所有百姓都会遭殃。下至优怜,上至天子,无一人幸免。”
  秦舍枝感觉到压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开始微微颤动,试图压地更深,感受到脖颈传来的疼痛,秦舍枝一合眼,接着说道“而解药的制配方式在你手里,唯一知道配方的太医也被你杀了。到时候,你便会以此为要挟,谋反罢了。”
  秦舍枝感觉到有温热液体从脖颈处流出,注意到禁卫君缓缓接近,苦笑。几次欲开口又闭上,那液体从脖子流到锁骨。终于秦舍枝开口,赌上他年少时的一厢情愿,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你喜欢我,可是假话?”
  只听身后人轻蔑的笑了一声,回应道“别以为世上所有人都跟你那叔叔一样喜欢搞男人。但你长得也不算差,把你当成女子逢场作戏,也不是那么为难。”
  秦舍枝体会到自己将自己的癔想亲手打破的绝望。那就像自己掐死了自己一样,自己否决了自己生的希望。
  本以为被填满的心脏,其实只不过是自导自演的将算计与利用做了个包装罢了。
  忽视脖子上流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秦舍枝机械般的回转,用手捏住陈无鲸那只握着匕首的手,用力将陈无鲸的手掌向内合向手腕,接着用膝盖踢向陈无鲸下三路。准确无误的接住那只掉下来的匕首,反手握住,刺进陈无鲸的心脏。
  整套动作如流水般连贯,毫无拖沓。秦舍枝看着慢慢倒下的陈无鲸,鲜血喷涌,将他的胸口染红。秦舍枝冷冷的看着陈无鲸,从倒下,到合眼。
  然后只记得快速簇满的银白色盔甲与眼前袭来的漆黑。
  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到一个人,开头结果并无两样,只是心态不同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码到心态崩溃,妈的又写歪了,本来说写个被渣就算了,然后突然的自我加上禽舍枝拿匕首对人,心态崩了。

  ☆、夜话

作者有话要说:  有!生!之!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糊完了这章了,这章之后就好写多了。
以及,我需要小姐姐奶我一大口qaq
  长久的昏迷之后终于迎来了薛风赋祈求已久的睁眼,秦舍枝脑子里还满是刚才的画面,现在再回想起来,觉得有点恶心。想起身却发现从手肘到脚踝都是软的,根本动不了。
  几下折腾之后,那本游离的意识终于半回还。秦舍枝透过窗子向外看,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不知是几更天了。正发愁若是误了请早安的时间该怎么与叔叔交代时,秦舍枝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窗子前面好像站了个薛风赋?
  这才像被人点醒般意识到,“这是哪?”
  许是因为才醒任留有几分迷糊,竟直接将心里所想直直道了出来。一边在心里抽自己嘴巴子,一边慢慢卧起,用右胳膊撑着自己的头,用惯用的姿势卧在床上。
  秦舍枝努力拉回昏迷之前的回忆,脑子里却只是刚才梦里的场景,挥之不去。秦舍枝努力驱赶了半天后终于作罢。闭着眼轻叹了一口气,用左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下,直至大腿,秦舍枝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在哪?又在心里责怪了自己一遍后,秦舍枝睁开眼,紧张地找寻着薛风赋的身影。而那刚射出去的目光,却是被递到自己手边的一杯茶水所打断。
  秦舍枝这才舒了一口气,准备用左手去接,结果却因动作太大而拉扯开自己的衣领。本就在睡着时被揉乱的袍子,现在更是打开地更加彻底。
  秦舍枝忙去正自己的衣领,便急着下床,却忽略了因长时间未活动而麻痹的双腿。于是便像是设计好了一般,倒在了薛风赋的怀里。
  薛风赋本因白日里的事而心烦不已,但秦舍枝这一倒,却实在把他心里的纷扰十成十地打散。薛风赋看着倒在自己怀了的小少年,心绪从心里发出,表现在了脸上。他笑着说道“小孩一样。”
  秦舍枝听了这话,欲辩解,便急忙从薛风赋怀里抽出身来与他对峙,却没想到薛风赋执的那杯茶竟倒得那么满。只他一动,茶竟撒到了他与薛风赋的衣服上。
  他露出的衣领与薛风赋的手袖上。
  本就没理好的衣领,再加上茶水撒里进去,虽不烫,但秦舍枝却感觉到水滑到了胸口处,打透了布料。秦舍枝无可避免的面上一红,却又与薛风赋对着脸,这便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薛风赋看着面前小孩的模样,笑着用自己未湿的手袖帮秦舍枝擦拭。秦舍枝看着薛风赋,下意识的一缩,却是被薛风赋快他一步附上来了的手给打断。
  薛风赋假意擦水实际占便宜的摸了两把。小小的阁楼里,只一豆灯火,外面是冷夜无声,屋里却是一片柔情。
  而着擦水的柔情场景,终是被红着眼的秦舍枝给打断。他用手打向了薛风赋的手背,打落那只为非作歹的手后,用手向前一推,推开了几乎紧贴在他身上的薛风赋。之后便极其自然的正了正自己已经整理不回来衣领,好像刚才的红着脸的不是他一般。
  待秦舍枝整理完自己散乱的发型后,估摸着身上的水差不多干了,这才将头扭过去,正面薛风赋,抬头凝着薛风赋那双混杂了不安与心疼的双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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