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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逼我当男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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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多亏聂小柏提醒,否则他还真的有点乐不思蜀。
  姑娘长得是真美,舞跳得也是真好,这可都是能学习的地方。
  焦昀低咳一声,继续演戏,扯了一下。身边人的衣袖:“好了,不就是多走几步吗?又没真的碰到,来这里不就是寻开心的吗?你这样都吓到姑娘们了。”
  等聂柏昶脸色好一些,他才抬眼去看几个不知所措的姑娘,“你们别介意,这点银子拿去压压惊,我这兄弟是读书人,平时循规蹈矩的,见不得我这不着调的模样,你们继续。”
  说罢,却是瞪了聂柏昶一眼,这才继续看,只是等那几个姑娘看过来时,装作已经没什么兴致,只是懒懒瞧着。
  等差不多了,几个姑娘拿着焦昀的打赏走了。
  几人一出门,就觉得奇怪,压低声音嘀咕:“瞧那公子长得不俗,可脾气……还真是不太好,刚刚吓死我了。”
  “对啊,你不知道那眼神看过来时我手都软了,生怕真的发火,到时候肯定怪到我们头上,说我们没侍奉好公子。”
  “快走快走,虽然这两位长的是不错,可有另外那位守着,估计……”她们本来还想借着机会好好亲近亲近那小公子,毕竟难得遇到长得这么不错的。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里面又是咣当几下砸杯子的声音,她们对视一眼,赶紧跑了,去找老鸨。
  焦昀等听着没动静了,才看着他刚刚砸了杯子,轻吐出一口气,“看来是走了,我说聂小柏,你这演技可以,刚刚那一下差点吓到我了,不过幸亏你,否则我差点都忘了正经事。”
  聂柏昶嗯了声,表情淡淡的,转移话题:“下一步怎么做?”
  这里是厢房,焦昀也不便多说,附耳说了两步,刚说完,老鸨就来了。
  老鸨推开门就开始赔笑:“哎呦,可是几位姑娘没服侍好两位爷?怎么好好的就出去了?”
  焦昀这时候也黑着脸,勉强扯出一个笑,“不是姑娘们的错,是……一点私事。这些我们来赔,今晚上没兴致了,改天再来吧。”
  他说着,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直接抬步就走人了,回头还瞪了聂柏昶一眼:“还不走?这不是你想看到的?”
  等聂柏昶抬步跟上,脸色更黑,磨着牙演戏,狠狠踹了一下柱子,大步离开。
  老鸨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开青楼见多了奇形怪状的人,这模样有时候长得好的,反而更是脾气古怪。
  焦昀一到外头,知道接下来才是今晚上飙戏的重中之重,他黑沉着脸气哼哼往外走,等走出青楼也没看身后的人,两个模样俊俏的公子这么怒气冲冲往外走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焦昀只当是没看到,聂柏昶跟着,就这么一路往客栈去。
  只是经过一处巷子时,焦昀猛地停下脚步,看了眼身后的人,突然黑着脸一把扯住聂柏昶的衣袖,把人直接拉入巷子里,不仅如此,还故意往最里面走。
  这一幕让不少商贩看到,不过因为巷子深处有点黑,他们看不清楚,不过猜想应该是兄弟吵架。
  焦昀算着别人听不到,影响不到聂柏昶后,才开始继续演戏。
  他并不确定凶手到底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但是“渣男”这个形象还是要演。
  他等到了巷子深处,只有头顶上方有微弱的月光照下来,焦昀直接一把把人给推到墙上,微仰着头,明明低了半个头,气势却是不输:“你什么意思啊?!”
  聂柏昶垂着眼没说话。焦昀却没放过他,手臂抬起,掌心拢在他的脖颈往下一拉,逼近时,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怎么?醋了?”
  他说话的语调最后转了一下,轻飘飘的,得意又嘲讽,焦昀心里苦,他这是演得渣少爷,可别演得太像吓坏聂小柏。
  可戏都演了,不能白演,“不说话?当初是谁说的啊,说只要我答应跟你好,你不限制我的自由的?嗯?如今怎么着?我喝个花酒都不行?我碰那些姑娘了?还是我亲她们了?
  不过是听个曲儿看个舞儿,你瞧瞧你刚刚,干嘛呢?摔杯子给谁看?吓唬我呢?我告诉你,我是跟你一起长大,我是对你有感情,可以后咱们不可能!我可是云家的独苗苗,别说我爹答应,你爹能答应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喜欢女子,是那些小姑娘不软不香吗?我要整天对着你这臭男人?不过……谁让我们是打小的感情呢?你欢喜我,我也承认了,也没让你离我远远的,你还想怎么样?”
  聂柏昶脑子里嗡嗡的,他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在焦昀贴着他后颈的肌肤上,仿佛能从对方掌心的温度一直蔓延开,他张张嘴,只能看到焦昀近在咫尺在说着什么,那些话完全没过耳。
  焦昀看聂柏昶没回,心想不会真演得太渣吓到了吧?他干脆直接拉着他往下一带,把小少爷的打一棍再给颗甜枣的渣属性演得淋漓尽致,上前摸了摸他的脸,指腹轻轻滑过:“好了,我们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的,我也挺欢喜你的,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是不欢喜你管着我而已。你乖一点,好不好?”
  聂柏昶依然没说话,焦昀速战速决,抬起手挡住,另一边刚好是墙角,侧过脸错位像是亲了他一下,这才把人直接松开。
  而聂柏昶终于有了动静,他的身体僵硬,怔怔看着他,又迅速低下头,慢慢抬起手挡住眼。
  焦昀暗叫:对对对就这反应,既难过又舍不得,明明渣得不是人却又舍不得离开。
  焦昀上前抱住他,继续闻声哄着:“好了,我最欢喜的还是你,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感情,那些都不重要,不过是逢场作戏,只有你才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以后别乱吃醋了?嗯?”
  大概算着时辰差不多,聂柏昶垂着眼,哑着嗓子轻“嗯”了声。
  焦昀差点被聂柏昶的演技折服,这声音一听就到位。
  他牵着人往外走,边走边压低声音说些情话,只是等到了快出巷子时,又把聂柏昶的手松开了,整整衣襟,打开折扇走出巷子,端得又是风流俊朗的小公子。
  而跟在他身后的聂柏昶这时抬眼,落在小公子身上,苦涩又带着复杂的感情。
  聂柏昶在巷子里时,真的以为他打算亲下来,他当时脑子都木了,明明知道是假的,对方不会真的亲,可那一刻,他说不清自己期待更多还是苦涩更多。
  他那时之所以答应演戏,一则是不舍得他与旁人演“情人”;二则,就是知道也许只有“演戏”他才能偶尔表露出真实的情绪,真假难辨,真正能当着外人的面表达真实的心情。
  焦昀与聂柏昶今晚上的戏已经完成,两人回了客栈。
  焦昀不知到底今晚上有没有被顶上,只能等明日看第二场大戏,该是周大人找来的女子配合演,到时候女子会给他确切的信号。
  只是为了演戏只要了一间上房,好在两人一起长大小时候也偶尔一起睡一个炕,他分了两个被子,等让小二送了木桶,先洗过之后,再让小二重新换了水。
  焦昀躺在床榻上,听到水声慢慢转过身,聂柏昶像是后背能看到:“不许偷看。”
  焦昀嘀咕一声小气,重新背过身去,也不知聂小柏这毛病何时养成的。
  聂柏昶这一澡洗了好久,焦昀赶了大半日的路晚上又演了这场戏很快就有些迷糊,等终于隐约感觉到身边有动静时,转了一下。身,动静听了下。
  焦昀眯开眼,感觉一股潮湿的冷气度。过来一些,他奇怪:“你洗的不是热水澡么?怎么……”他伸手要去摸,被聂柏昶避开。
  “睡吧,你睡迷糊了,送来的是热水,你亲眼看小二倒的。”聂柏昶熄了烛火,四周很黑,加上落下床幔,更是什么也看不到。
  焦昀也的确困了,也没多想,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而他身边的人,却久久无法入眠,一直睁着眼躺在那里无声无息的。
  焦昀翌日再醒来时伸了个懒腰,一摸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从床幔探出头,就看到聂柏昶坐在一边正翻看一本书籍。
  他打了个哈欠,起来洗漱,等打扮好,才看向聂柏昶:“怎么样?”
  聂柏昶的视线只有这时候才能肆无忌惮落在他身上:“很好。”
  焦昀笑眯眯的:没办法,今个儿的戏码可是上演英雄救美,当然了,顺便“渣男”另觅新欢恋上他人,抛弃断袖情郎。
  等收拾妥当,焦昀和聂柏昶故意去了楼下大堂用早膳。
  掌柜的看两人下来又一副要外出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看了小二一眼。
  小二也怕出事,毕竟都死了七个了,他送膳食过去时,“两位公子这是打算来我们武淳县做什么?要是有帮得上的尽管吩咐小的。”
  焦昀多看小二一眼:“也没什么,我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听说你们武淳县不远处有深山老林盛产好药,就过来瞧瞧。”
  小二一哆嗦:完了……“那两位公子这是打算住多久?”这要是时间太久,万一被那个杀人魔给盯上,这不是要命吗?
  焦昀耸耸肩:“怎么?你们店还不给住啊?自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喽?”
  小二赶紧摆手:“自然不是这个原因,是……”他咬咬牙,“是这样的公子,最近两个多月我们武淳县,不太平。”
  “哦?”焦昀道:“怎么个不太平?”
  小二:“就是有人专门盯着漂亮俊俏的公子哥……下手。”
  焦昀夹了一块肉:“劫财还是劫色啊?”
  小二:“……杀人。”
  焦昀噎了下,演得像是那么回事,惊恐:“真的假的?”等看到小二点头,立刻蹭到对面,抱住聂柏昶的手臂:“阿常,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小二:“???”这位云公子和常公子这是……
  焦昀指了指聂柏昶给他解惑:“常公子武功很好的。”
  小二这才放下心:“原来常公子会武功啊。”那就好那就好,看来掌柜的白担心了。
  焦昀成功过关,很快解决早膳,开始准备上演今个儿的重头戏。
  焦昀和聂柏昶逛了大半个上午,等差不多时辰的时候,开始去准备好的街道,果然,没走多远,就听到前头传来女子的哭声哀求和一个恶霸蛮横的声音。
  焦昀拉着聂柏昶过去,扒拉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一个貌美的女子梨花带雨趴在地上,求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求求你,我们只是途径此处而已,奴家真的不是故意撞到你的,求爷绕过我们父女。”
  女子哭得很是可怜,因为长得美,更是我见犹怜。
  焦昀从周大人给的画像见过女子,不过这真人比画像还好看,他看到的一瞬间,戏精上身,像是一双眼钉在女子身上,再也移不开。
  聂柏昶虽然知晓是演戏,可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心口被戳了一下。
  蛮横男子盯着女子姣好的脸:“必须赔钱!二十两,少一两都不行,谁知道你这一撞有没有把爷的骨头撞伤?这可是内伤!”
  女子呜呜呜哭起来。
  有人看不下去想说什么,可对上男子浑身的横肉还是缩回脑子。
  男子看到这一幕哼了声,就开始去拉扯女子,女子的哭泣声更大,就在这时,一声厉声:“放手!”
  众人看去,只见两个长得俊美的少年站在那里。
  女子梨花带雨:“公子救奴家!”
  焦昀:“小娘子别怕,我这就来救你!”说罢,推了一把身边的人:“解决他。”
  几乎是瞬间,众人就看到眼前一闪,俊公子之一就开始与蛮横的男子打斗在一起。
  只是他们的视线却忍不住看向另外一边。
  只见女子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这时,一开始出声的公子就上前要扶起女子,只见一个俯身去搀,而另一个刚好仰起头,对视间,两人仿佛静止在那里,互相看着竟是忘记了动作,痴痴缠缠的,情意绵绵。
  众人:“这是……看对了眼?”
  而实际上,焦昀眼底含情睨着女子,女子眼底含意瞅着焦昀。
  焦昀:姑娘演技不错哦。
  女子:公子演技也不错。
  焦昀:彼此彼此,不过我这腰弯的有点疼,要不……咱们意思一下就行了?
  女子:公子说得极是呢,奴家的眼睛也快抽筋了。
  于是……
  两人一个恢复翩翩公子,一个娇。羞万分,谷欠拒还迎起身,又忍不住互相看一眼,含羞带怯,情意纠缠。
  而另一边,聂柏昶余光瞥见这一幕,一巴掌把人给拍趴下了。
  趴在地上的恶汉:公、公子……手、手重了!


第62章 
  焦昀这才重新站到聂柏昶身边; 只是一双眼依然直勾勾盯着女子。
  女子也是娇。羞万分,侧过身,低眉垂眼,却时不时偷瞥过去; 看得众人恨不得直接上前推一把,你们这意思这明显; 既然都英雄救美了; 不如以身相许。
  女子搀扶起老汉,一起到了近前,俯身行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无以为报; 大恩大德; 奴家……奴家……愿意为奴为婢侍奉公子!”
  众人恍然:就说嘛!
  焦昀原本扇风的扇子激动一和,刚要答应下来; 身边的人释放出的寒气让他收敛一下; 故意瞥一眼; 不满瞪了眼,再像是不耐烦般头疼看看娇俏的小娘子; 再看看身边的黑面神; 纠结犹豫之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娘子不必介怀。”心痛又可惜的摆摆手,“为奴为婢什么的,就不必了。”
  “可……”女子抬眼,眼圈红红的; “是奴家不够好吗?”
  焦昀:“好!当然好!”他激动一喊,两人再互相一对视,纷纷转开视线,只是刚好对上身边人黑沉可怖的眼神,一激灵,“当、当然了……小爷救你是大侠风范,是、是不求回报的……还是先给你爹去医馆瞧瞧吧。”
  众人奇怪,还有救人不求回报的?明显这小公子也是有意的啊?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多想,总觉得这小公子身边的公子瞧着有点凶,尤其是这时黑沉着一张脸,浑身释放着我不爽的情绪,让六月天莫名打个寒颤。
  焦昀拱手看向四周:“劳烦哪位得闲,帮忙送这个恶霸去衙门?吾等要送小娘子的爹去医馆。”
  有几个汉子上前:“我们送过去吧,救人要紧,先去医馆瞧瞧。”
  焦昀道谢后,上前与女子温声细语,陪同左右,而那老汉则是被聂柏昶扶着往医馆去,等人离开,众人才终于看满意了,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戏码,就看这小公子与小娘子情意纠缠这模样,这媒怕是稳了。
  聂柏昶扶着老汉,望着前头虽然是演戏,可一颦一笑都带着勾勾缠缠的两人,而他身边则是一个为了演戏,一路哎呦哎呦的老汉。
  焦昀陪同女子在前,故意走得不快,毕竟他们是要引凶手出来,只有这段路才能继续演,到了医馆可就不行了,他与女子这一场戏下来,也得到昨夜的答案,静心方丈他们并未察觉到有人跟踪他们。
  当然,也可能对方身手高武功高。
  焦昀失望,难道今晚上还得来一次?昨晚上就像是吓到聂小柏……
  算了,为了早日把凶手给引出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他觉悟就是高。
  焦昀一行人演戏到了早就安排好的医馆,坐堂大夫说老汉需要疗伤,他们把人放在医馆,开始今日第二场戏,去武淳县最大的酒楼演,尽可能多地方引起凶手注意。
  老汉待在医馆,焦昀和聂柏昶陪同女子去了酒楼,并未要包厢,直接去了二楼。
  他们三人一出现,有认出三人的,立刻起身夸赞焦昀一声,等解释是来用膳随后带些吃食回医馆给老汉,纷纷夸赞焦昀聂柏昶两位公子仁义。
  只是等一坐下来,迅速不说话,耳朵却是支愣着,眼睛冒光:没想到这救美的戏码还有后续,难道他们将要亲眼目睹以身相许吗?
  焦昀和女子一顿饭吃得是你侬我侬,而聂柏昶则是配合死死盯着他们,释放着冷意。
  有目睹这一幕的,想到之前就是这样,奇怪:难道另外一位公子也看上小娘子了?
  咦,那岂不是两男争一女的戏码!
  众人像是打了鸡血,有人激动的茶杯没拿稳咣当一声摔在桌上,其余人迅速瞪他。
  那人赶紧摆摆手,把头垂得低低的,衣服湿了也不在意:错过这等戏码要等多少年!再说,就这等姿容,就算是看也以后找不到这般模样的了。
  焦昀这一顿饭吃下来,他们演得过瘾,旁人也看得过瘾,除了等最后要离开时,众人有点看不懂了。
  一位公子要送女子回医馆,不仅如此,还非要赠送银两。
  另外一位全程黑着脸的公子开了口:“人也救了,银子也给了,你还想如何?把人也带回去吗?你别忘了你来这里是作甚的?”
  焦昀直到重头来了,横他一眼:“我自然记得,可你也要知道一句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我接收要帮小娘子,哪里有救人救一半的?如果我们一走,他们父女再遇到恶霸怎么办?”
  聂柏昶咬牙:“你还能帮一辈子不成?”他看这一路,明明知道是假的,可这时脑子里嗡嗡的,他甚至有种分不清到底是真的演戏还是想把心里的话吐露出来。
  焦昀把吓到的女子护在身后,大概被他的咄咄逼人给气到,恼羞成怒喊出声:“就算真的帮一辈子怎么了?管你什么事?”
  “你!”聂柏昶咬牙,上前直接扯住他的手腕,扔下一袋银子在女子怀里,“以后别缠着我们!”
  说罢,扯着焦昀就要走。
  焦昀反手就要睁开,“你放开我!”
  众人看这一幕都傻了眼:咦?咦!不是说好的两男争一女吗?他们怎么瞧着像是哪里不太对?
  等半晌,稍微回过味儿,看来另外一位公子应该是对小娘子不感兴趣,只是管着小公子而已。
  不过……他们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焦昀越演越觉得热血沸腾,以前没发现聂小柏演技真好。
  两人丝毫不想让,引来越来越多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来得晚的有不知前情的,还有人免费激动着嗓子给科普,等焦昀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我跟什么人有牵扯跟你无关!”
  聂柏昶身形晃了晃,望着他眼睛猩红一片,他脑子乱糟糟的,甚至有种这一两年来一直压抑克制的感情被发现了,之后被对方毫不留情给赶走,这种噩梦他做过无数次,每次惊醒,都觉得浑身所有的神经都在泛着疼。
  聂柏昶攥着他的手更紧,可真的看到他皱眉喊疼的时候,又迅速放开,猛地往后退一步:“这是你说的。”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焦昀被聂柏昶眼神看得吓一跳:聂小柏这演得也太入戏了……
  这一场决裂戏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焦昀继续演,一副想追又拉不下脸追的模样,最后直接转身看向女子:“我送你回去。”说罢,又重新笑着与女子温声细语。
  这一幕让众人一脸懵:这小公子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连兄弟也不要了?这说吵就吵?怎么也不追啊?
  直到焦昀与女子离开,众人也忍不住津津乐道,不过半个时辰,这一场闹剧直接传遍整个武淳县。
  焦昀先送女子回医馆,待到快天黑才陪着女子父女出来,直接把他们带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三人一进。去,原本还热闹的客栈大堂突然就静了下来,赶紧埋头扒饭,只是那偏着的头侧着的脸恨不得支棱起来的耳朵,怎么瞧都让焦昀嘴角抽了抽:诸位,你们是嫌我看不到是不是?
  不过演戏演全套,看来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整个武淳县怕是都已经知道之前的英雄救美以及兄弟决裂。
  如果真的如焦昀所料凶手是断袖,旁人听不出来他与聂小柏之间演出的微妙感情,可他不同,他是断袖,自然能想到深一层。
  如此一来,怕是凶手已经知晓,等下送女子回房后的戏,估计十之八九是要当着凶手的面来演了。
  焦昀有些心不在焉,这一幕落入众人眼底成了,虽然兄弟决裂了可到底多年的感情,后悔了吧?
  焦昀替父女两要了两间上房,刚想走,掌柜的迟疑一番,还是开口:“那、那个云公子啊,常公子他……重新开了一间房。”
  焦昀一愣,脸色变得不好看,最后咬牙:“随、他。”
  随后更为热情带父女两去了他们的房间。
  众人的八卦之魂被点燃,闹掰了闹掰了!
  于是,掌柜的发现今个儿打尖的客人迟迟不走,不仅如此,经过他们客栈的行人似乎也多起来。
  焦昀到了房间,坐了好一会儿,捉摸着差不多了,他故意把头发弄乱一些,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的瞬间,脸色变得心浮气躁,烦躁地把门使劲儿关上。
  重新下了楼,气哼哼问了掌柜的常公子的房间,直接过去,把门踹了踹,双手环胸:“开门!我们谈谈!”既然要演戏还要让凶手看到,自然不能在客栈里谈,所以等下还要争执一番,最后不得已去外头。
  聂柏昶等了一会儿才脸色不郁打开门,把他让进。去后,两人开始关门争吵,声音传出来,楼梯口慢慢探出无数颗脑袋,侧着脸,把耳朵朝房间的方向使劲儿挪,恨不得能贴在房门上。
  只是房间隔音不错,只能听到争吵听不到吵得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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