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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逼我当男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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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昀本来就是逗他的,结果,大概刚从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下来的人缓缓睁开眼,一双眼亮得发光,缓缓点点头。
只是下一刻,就被四周陌生的景象给怔了下,大概是之前有铺垫以至于并没太过惊愕,可到底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让他很是愣神。
到了自己的地盘,焦昀心情不错,把聂柏昶直接拉起来,视线落在聂柏昶还泛红的耳根,有种异样的满足感,拍了拍聂柏昶的肩膀,像是罩着小弟一样,“以后就当自己家,你可是除了我之外唯一能进来的,惊不惊喜?”
聂柏昶听着那个“唯一”,原本抿着的嘴角没忍住扬起来,尤其是感觉到焦昀落在他肩膀的手上,对苗崇俊的敌意瞬间荡然无存。
焦昀接下来开始在空间里一样样教聂柏昶使用,最后到了客厅的沙发前,看到那本史记,他想了想拿出来给聂柏昶,“喏,之前我说能提前知道老岩王会遇险是从这书里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穿到这本书里,不过你应该就是这里的白帝,你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瞧瞧,里面有宁家在各处的细作,你提前知晓了也好做准备,对你之后对付宁家有好处。至于老岩王那里,如今他是我义父,我会说服义父不针对你。”
作为回报,他也会想办法保住严染儿,这是老岩王唯一的骨血,还有那两个在书里会惨死的孩子。
焦昀说的聂柏昶都应了,这才满意,只是一看时间发现快到晚上用膳喝药的时候了,别人不敢随便进来,不过还有个于大夫!
焦昀低咳一声,把书收起来,“改天再过来看,先出去吧。”说着就要握着聂柏昶的手离开,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镇定的没动作,一偏头果然就看到聂柏昶一脸克制而又期待地看着他。
焦昀老脸一红,撒出去的慌,为了面子也得维持下来。
不就是一口吗?多亲一次赚一次。
焦昀坦荡荡亲过去也彻底打消聂柏昶冷静下来起的一点疑惑,毕竟既然他是唯一一个带进。去的,那为什么他会知道带着进。去是用亲的?
可想想焦昀也不可能会主动占他便宜反倒是他更想占他便宜。
不过聂柏昶显然低估了焦昀。
聂柏昶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在别的地方,他忍不住想着要是每天进出空间几次,岂不是一天要……
焦昀一出来刚出厢房果然看到于大夫正端着晚膳和药远远过来了。
于大夫进来后把东西放好,只是其间没忍住偷瞄一旁正襟危坐的爷,结果再往上落在爷的面容上,就看到对方垂着眼,耳根泛红,整个人瞧着有点……
反观一旁开门的聿世子眉眼都带着笑,怎么瞧都像是一幅得了大便宜餍足的表情。
于大夫吓得一激灵:聿、聿世子他对爷做什么了?!
这样真的没问题吧?常三公子到底怎么想的,怎么能让被下了降头的爷就这么送到聿世子这里?
万一聿世子对爷怎么着他们也鞭长莫及啊!
第95章
大概是因为焦昀的失而复得; 聂柏昶的病没两日就好了。
期间老岩王得知焦昀生病的事,担心他让人过来瞧瞧,看需不需要进宫寻个御医过来瞧瞧。
焦昀只推脱是小病,喝了药睡一觉好了大半。
老岩王这才放下心; 他这段时日太忙,虽然回了京; 带回的将士却需整顿安排; 忙得的确没时间来聿府。
焦昀让人带话给老岩王让他放心,尽管待在军营。
聂柏昶病好后,为了防止觉得不对; 他就让于大夫回去了。
于大夫一回去; 常三常四却坐不住; 半夜夜探聿府。
聂柏昶虽然这几年瘦削得很,可因为要报仇; 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练武和每日陪着冰窖的“焦昀”身上。
他武功高; 常三常四一来他就发现了; 等听完两人来意,聂柏昶淡淡看他们一眼; 眼神带着警惕; 显然不愿回去。
常三两人谷欠哭无泪,“爷,府里少不了您坐镇。”
这几日对外只说生了病谢绝见客,可这也不是事儿啊,更何况; 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聿世子到底怎么特别了,爷就见了一面!
就一面!这心思都在聿世子身上了。
连以前每日都要去流连待上一会儿的冰窖都不放在心上了。
他们一边松口气,爷不去冰窖至少不容易招惹风寒,对身体是有益的。
可同样的,另外一个危机摆在眼前,这位红头发一瞧就不简单的聿世子别是真的会下降头吧?
聂柏昶挨着焦昀坐,闻言只是淡漠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带着嫌弃,嫌他们耽误他与焦昀的独处。
常三两人被这么一眼吓得站直,不敢吭声再劝。
结果下一刻,就看到上一眼还冷冰冰的爷,下一眼端起放温一些的冰碗递给当隐形人无所事事的焦昀。
焦昀这几日难得闲在府里,天又热,干脆把冰箱里冰的一些吃食拿出来。
只可惜大热天的,聂小柏竟然不让他直接吃刚拿出来的。
非要放温一些再吃。
他能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只能宠着了。
焦昀吃一口觉得果然还是后世的吃食好,这些东西以前不敢突兀拿出来,如今既然聂柏昶知晓他的秘密,也没藏着掖着。
他惦记聂柏昶病刚好没打算让他吃。
他左右闲来无事,边吃边听常三常四劝,结果,几口下来,常三常四闻着味儿默默没忍住把头转过去,就看到那精致俊美得不像话的聿世子慢条斯理拿着汤勺,一口一口吃着。
一瞧就凉兹兹的,也不知吃的何物,一瞧就好吃。
焦昀吃得太香了,他们没忍住吞了下口水。
聂柏昶本来打算晾晾常三常四再让他们回去,结果……这两个眼睛往哪儿看呢?
聂柏昶不满瞧瞧桌子,常三常四立刻收回目光,顺便又吞了下口水。
聂柏昶眉头紧皱,干脆直接利落指了指门口。
常三常四:???爷,好歹多留一会啊,不然这回去这么快,田爷会以为咱们不尽心劝啊。
等房间没别人聂柏昶才神清气爽,只是一偏头,就看到身边焦昀吃得嘴唇红润,正偷偷摸。摸从空间拽出一碗。
他艰难把视线从他唇上移开,却是坚定攥着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贪凉。
焦昀像是没被抓包,低咳一声,把空碗放到一边,一脸无辜转移话题,“咦,你这么不回去真的好?田仁奇那里没问题?”
焦昀好不容易重新见到聂柏昶也不想分开。
可若是影响到聂小柏,他只能忍痛暂时分开一下。
聂柏昶摇摇头,却是坚定坦然指了指脸。
焦昀一开始没明白,等意识到这几日每日几次的亲近,心里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想到这么个借口?
可心里后悔,该亲还是要亲的。
等两人回到空间,聂柏昶拿出这几日刚学会用的笔,开始写些什么。
焦昀没问,可有些事他想让焦昀知晓。
焦昀本来想以后找到办法让聂柏昶重新开口后亲口告诉他这一切,可这几日下来,对方是真的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来。
他看出聂柏昶的想法,也没阻止。
聂柏昶这一写,就写了一晚上,等快睡之前他才写完。
焦昀一直坐在一旁陪着他,可等真的看完,还是忍不住怔愣在当场,“舅舅……没死?”
焦昀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消息?
甚至当年出事之前在青州府的时候就已经相认?
怪不得当时快要放榜时有一天早上他醒来看到聂小柏不太对劲,他那时候以为他想丑姑了,结果……竟然是那时候刚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聂柏昶这几年来无数次都在后悔,如果当初他第一时间选择告诉焦昀真相也许会不会不用分开这么多年?
可假设也只能是假设。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所以,病好之后,选了这个时间坦白。
聂柏昶握着焦昀的手,凤眸底都是歉意。
焦昀从震惊中回身,头疼不已,他之前就向聂柏昶坦白了自己的身世,“那如今怎么办?”他要说出真的小焦昀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以后对婉娘而言无非是另外一个打击。
更何况,这么多年相处,他早就把婉娘当亲娘。
可聂柏昶的变化却又瞒不过焦家舅舅和白煊的眼。
如果不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他除非即使以后成功后也不与婉娘相认。
焦昀却舍不得婉娘。
最后一咬牙,“要不,你觉得借尸还魂这个说法如何?”
聂柏昶却摇头,写下来:不妥,先不说焦先生会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你来历有问题,更加心生怀疑。
其实他不相信焦秀生和白煊,虽然他们的确是要报仇,对他也是一心一意。
可对白煊而言,焦昀是外人,难保对方以后为了复仇不会牺牲他。
而焦先生这边,焦昀如今是本来的身体,并非最初那具,他信不信是一回事,即使是信了,这么多年感情早就淡了,他担心为了大业,他同样可能会选择牺牲焦昀。
他不敢冒险,即使只有万一。
婉娘那边他倒是不担心,婉娘对焦昀这些年的感情,让她重视焦昀多过这个二十多年没见过的兄长。
聂柏昶继续写:日后成了事可以私下里与婉姨相认,让婉姨认你当义子。
焦昀想想也觉得不妥,焦家舅舅和白煊当初瞒着他,未尝没有不信任他的缘由在。
焦昀摊摊手:“可问题是,你这转变……不好说啊。”
聂柏昶这几天日夜与焦昀待在一起,心里眼里都是对方,早就想过无数种可行的方式。
最后垂下眼,忍下剧烈跳动的心脏,面上装作淡定写下两个字:替身。
焦昀看到这两个字一开始没明白,随后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聂柏昶的意思。
田倚林当年与他见过,还相处过不短的时辰,还骗他自己叫田仁奇,仁奇,人奇,不过是把倚给拆开了。
可田倚林这人精明,自然对当年的他观察细微。
前几日,他见了对方一面,只是一晃对方应该没注意到别的。
等寻个机会再见一次,他表现出与焦昀相似的习惯性子行为等,足以让田倚林想明白聂小柏转变的缘由。
这是陡然见到个替身,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给抓住了。
焦昀觉得这借口行,虽说田倚林对他不放心,不过他本来就是要与五皇子合作的,他是老岩王的义子,而老岩王是他们对付宁家对付二皇子对强劲的对手。
尤其是老岩王手里的兵权,是让他们一直韬光养晦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两人商讨好过两日田倚林怕会忍不住找来时故意露出相同的喜好性子,到时候大概就差不多了。
商讨好后差不过也快子时,焦昀催促聂柏昶去睡觉。
聂柏昶自然应了,两人没出空间,直接在洗漱间洗了澡。
焦昀先出来躺好,等聂柏昶出来,大概热水一激,刚刚一次写了这么久的字手腕有些酸,他下意识边走过来边揉了揉。
焦昀看到这,想起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字,这是累着了?
他心疼坏了,等聂柏昶上了床,四周黑下来,他拽过聂柏昶的手腕手腕不轻不重揉捏着,“手疼就分几次说呗,哪向你这么实诚的,一次全部说完。”
聂柏昶没想到还有这福利,动也没敢动。
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揉着,一开始是觉得能多跟对方肌肤相亲求之不得,可一久,他总觉得对方落在他手腕肌肤上的手,更像是撩拨。
聂柏昶强忍许久,舍不得还是把轻轻按住焦昀,摆了一下手,不用继续按了。
“这就好了?”焦昀怕他硬撑。
聂柏昶哪敢让他继续,只怕出事。
闻言只能应了。
焦昀却不信,写了这么多字呢,不过他也没想到别处去,毕竟他家聂小柏丰神俊朗青松白玉一样,自然不会想到按个手都能心猿意马,只当是聂柏昶心疼他,不想让他这么累。
临睡前,焦昀想着他得想个办法让聂柏昶重新能说话,他是心理问题不是真的伤到嗓子,只因为当初的事刺激太大。
怎么才能让对方恢复?
那只有下意识出其不意的时候。
可能让聂柏昶下意识注意力在别处的只能他自己上了,焦昀想到下月就是七夕,这不是现成的好日子吗?看来是时候好好准备一下了。
第96章
焦昀不便一直呆在府里不出去; 他在常三来了后第二天就出门去了铺子。
他提前把聂柏昶放到空间,带着一起去。
到珍宝阁时,一瞧生意焦昀乐了,热火朝天的; 整个三层,下面两层满满当当都是人。
第三层是特定客人才能去的; 需要焦昀亲自来接单。
这几日焦昀不在; 自然也没人去第三层,更何况,第三层去的非富即贵; 也是焦昀当初为了故意引那些贵不可言的人过去。
焦昀刚一露面; 苗崇俊得到消息立刻跑了过来; 热情的不行,鬼知道这几日没焦昀在这; 他才知晓有焦昀在这那会儿他觉得游刃有余的事是多么难办。
焦昀也没闲着; 把这几日的账本和一些积攒下来难处理的单子一并解决了。
他刚处理完; 苗崇俊带着掌柜匆匆过来,低声附耳:“五皇子府的人来了。”
“嗯?”焦昀抬眼; “确定?”
他挑挑眉; 没想到他这边还没想好让聂柏昶联系田倚林见一面,对方倒是迫不及待先来了。
苗崇俊知道焦昀在拉拢五皇子,虽然来得不是五皇子本人,可这代表上钩了啊:“自然是确定的,听说来的是五皇子贴身照顾的一个管事; 之前你也见过,叫常三的。”
“他一个人来的?”焦昀摸着下巴,这不合理啊,田倚林没来?
“还有两人,不过我没见过,他们跟在这个常三身后,应该地位没这个常三大。”苗崇俊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焦昀却觉得不尽然,田倚林当初的容貌被宁家派去的人瞧过,说不定为了低调才故意如此。
焦昀让苗崇俊把人带上三楼。
苗崇俊去带人的时候,焦昀合上账本交给掌柜,独自去了三楼。
等进了一间包厢,他走到屏风后,把聂柏昶给带了出来。
聂柏昶早就想出来了,他一个人待在里头总是会忍不住想焦昀在外面都在干嘛,他都解除了什么人。
这些像是折磨他一般,却又甘之如饴。
至少,他们是待在一起的,甚至,他几乎是依附在他的身上,加上这几日焦昀每日都会亲近他几次带着进出空间,以及那些亲昵并未远离,让他一颗心见见安了下来。
也没之前那般没安全感,惴惴而不安,生怕一个看不到人就会像是之前那次那般再也见不到。
焦昀看聂柏昶出来让他坐在屏风后,交代了一番常三来的事,让他见机行事,若是田倚林也跟了过来,那就准备着开始演戏。
两人有经验,毕竟以前也假扮过情人。
苗崇俊带着常三和另外一位上来,另外一个带来的人则是被常三自己留在下头。
苗崇俊敲了门,焦昀开了门后让苗崇俊去下头招待客人,没吩咐不许人上来。
苗崇俊应了,等门关上,焦昀的视线从常三身上落在他身后那位,蓄了大胡子,可那眉眼,分明就是田倚林,他歪头,随即笑了,“田先生?”
田倚林眉头紧锁,却也承认了,“聿世子好眼力,这都能认出。”
焦昀笑笑,“眼力不好也不会找上诸位合作了。”
田倚林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坦然说出口,倒是多看他一眼,他只见过这位聿世子两面。
一面是之前在五皇子府的冰窖,那时候他被常三带去见爷,想劝爷顾着身体先从冰窖出来。
当时爷的确出来了,却不听劝,又回了。
他当时无奈却又担心,只能等在外头,结果等下次门一开,却是两个人。
一个是爷,另外一个……就是这位聿世子。
当时太过震惊,他倒是没细看这位聿世子,只觉得第一眼长得极好,尤其是那一头红发,却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白得近乎透明,可即使这样也不及聿世子精致的眉眼。
一双桃花眼即使冷淡看过来,也给人一种潋滟多情的错觉。
第二面就是现在,他望着聿世子带着笑意的眉眼,这一笑,那双桃花眼微弯,整个人鲜活而又蛊惑,多看一眼仿佛都能沉溺在这眼中。
不过这是旁人,他们这些人见惯殿下的姿容,淡定得多。
还有心思多打量几眼。
只是此刻田倚林却皱皱眉,不知是不是他多想,总觉得这聿世子刚刚那一笑,有点眼熟。
而这份眼熟在焦昀招呼他们落座,亲自端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后达到鼎盛。
田倚林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是错觉吧?
刚刚这位聿世子笑着的模样与倒茶的姿势竟是格外眼熟。
尤其是把杯盏推过来的动作,大概是平时懒散惯了,只一根手指抵着杯子的边缘,其余则是虚虚搭在杯子底部以及桌面,这么漫不经心推过来,稳稳当当的。
田倚林脸色微变,到了嘴边原本想问的话戛然而止。
他张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他与那位焦公子只相处很多的时间,如果焦公子还活着,这些相处细节他早就忘了。
可焦公子死了,还是为了救殿下引开宁家那些人而死的。
他当时没后悔,可后来这些年瞧见殿下痛苦的模样,每瞧见一次,他就心里不好受一次。
他不会后悔,却愧疚对不住焦公子。
以至于每次愧疚,他都会将那不多的相处翻来覆去的回忆来缅怀,大概这样才能消除一些自责。
田倚林这几日一直想不通为何爷会突然缠上这位聿世子。
如今这一切都有了缘由。
因为这聿世子笑起来,像极了焦公子。
甚至等先入为主后,甚至对方的爽朗的性子以及说话的方式都像极了。
田倚林脸色惨白。
他本就是焦先生与白爷送来的谋士,能很快分析出利弊。
这位聿世子的不同,显然是一把双刃剑。
这些年焦先生与白爷一直想让殿下从痛苦中走出来,尤其是殿下说不出话,他的身体没问题,只是当年刺激太大,除非他走出来,否则根本无解。
他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用,如今这个人出现了,即使只是一个行为习惯相似的替身,可对方的出现,无疑是一剂良药。
可这剂良药用药过量也可能是鸩毒。
焦昀面上淡定,实则偷偷观察,看到田倚林这样,知晓自己的目的达到,主动开口打破包厢里诡异的氛围:“不如,我们继续谈谈合作?”
田倚林面色凝重:“可以。”
即使这味药以后可能成为鸩毒,可这一刻,他却的确是救命的良药。
大夫说了,虽然殿下底子好,可挡不住这几年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再不想到办法阻止,再这样一两年,药石难医。
所以,即使是毒,这时也得吃下去。
焦昀:“我被封为世子,却首先是一位商贾,商人重利,早些时日,我就有意与五皇子合作,不过显然……如今比我预知的要更快也更出乎意料。”
他慢悠悠说着最后四个字,常三没懂,田倚林却懂了。
聿世子这是看出来自己只是一个替身,却也甘之如饴?
也是,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介意到底是不是。
田倚林深吸一口气,这种被拿捏住把柄的感觉并不舒坦,“就如世子说的,你是世子,身份有了,又不缺银钱,田某想知道,你所求的又是何物?”
焦昀垂着眼,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宁家。”
田倚林与常三猛地看过去:“什么?”
他们来时想了许多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皱着眉,“世子这是何意?”
焦昀却是笑了,“你们听说过何家吗?”
两人疑惑:“何家?”显然只是这一个姓氏并未想起来。
焦昀看着他们,提醒道:“二十多年前,詹事府何詹事。”
田倚林想到什么,脸色微变,“你、你是……?”
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到二十多年,以及詹事府的确出过一位何詹事,只是二十多年前全家因为一件事被发配,全部死在关外。
说起来这位何詹事出事起因也是因为当年白将军的事,当时白将军被宁家陷害谋逆,皇帝信了,当时有几位大人觉得白将军几代忠良不会这般。
他们只是帮忙说了几句话,被训斥罚了俸禄后,当时并未牵扯在内。
当时在他们一门心思要救人,只是显然他们低估了宁家残忍程度。
白将军出事后半年,那几位替白家说话的大人,全部因为一些事被发配的发配,查出各种事被砍头的砍头。
后无一例外都没能活下来。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根本爱莫能助。
田倚林嘴唇哆嗦几下,“聿世子,你莫非……”
焦昀与聂柏昶都看过那本史记,自然也在后来白帝登基后为几家人平反,详细记录忠臣名垂千史的人,其中就有这位何詹事。
这位何詹事一家都没了,刚好符合焦昀如今这身份。
否则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田倚林不会信他。
焦昀点点头:“当年我没死逃了出去,被关外的人收养后,跟着商队一直混日子积累钱财,后来有机遇刚好就攒了些家底。本来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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