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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逼我当男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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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
老岩王:???
聂柏昶:!!!
前头两位没听明白,聂柏昶却是明白了,猛地偏头看过去。
老皇帝的确没太懂,他皱着眉,“世子,这是何意?”
焦昀摸了摸鼻子,故意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张脸本来就白皙,所以耳根加上脸微红的时候格外明显,与他那头张扬的红发相称,倒是格外……说不明的好看,可说出的话,却让老皇帝和老岩王傻了眼,只听焦昀轻声道:“因为这事不是大事,属于小的私事,义父也没问过,所以小的没提及过。小的之所以还没婚配,一则是的确没遇到合眼缘的,另外一则,小的是断袖,只欢喜男子,若是有世家子弟愿意……”
他说到这,更是抿唇笑了笑,明明好看至极,却笑得老皇帝一哆嗦。
断、断袖?!
老岩王更是傻了眼,他好好的义子怎么说断袖就断袖了?以前没听说过啊?
老皇帝太震惊了,以至于他甚至压根顾不上再提赐婚的事,赶紧让三人先回去,他得缓缓,虽说大常民风开放,可他当皇帝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活的断袖。
偏偏他还一门心思要给一个断袖赐婚,这传出去可还怎么行?不行,等回头得把老五和老岩王都喊过来嘱咐,这事不能往外传。
焦昀三人被赶出去御书房,守在外头的刘公公还以为事成了,只是等瞧着老岩王这懵逼的模样有点奇怪,岩王这是怎么了?他还是头一次瞧见岩王露出这种……怪怪的神情?
老岩王一路恍惚往出宫的途中走都没回过神,连五皇子一直跟着他们往宫外走都没发现。
焦昀在走过一处偏暗的地方,落后一步,忍不住借着他与聂柏昶衣袖交叠在一起的时候,偷偷挠了一下聂柏昶的手指,挠完就快走一步,不动声色与老岩王并排。
而被挠的另外一位惊然回过神,望着前方的那道身影,面具下的凤眼亮得惊人:他、他真的是断袖?
去御书房的时候聂柏昶觉得自己大概会恨不得弄死老皇帝,可此刻他却忍不住上扬的嘴角以及飘飘然的心情,他生怕自己是出现幻觉或是在做梦。
而焦昀没回头都能感觉到聂柏昶的视线落在他后背上,他故意忽视,扯了一下老岩王,“义父,这事不是有意瞒着你的,着实……不太好开口。若非今日皇上非要……孩儿也不会说出来。”
老岩王终于从恍恍惚惚回过神,茫然转头,想了想,“你这……义父也不是觉得怎么着,就是,太突然了。”他原本还想着等这孩子根基稳了,给他寻一门合适的亲事,可谁知……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他只是义父,的确也当不了这孩子的主。
老岩王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义父真没觉得不太妥,这是你的自由,不过,你若是看上哪个儿郎,告诉义父,义父帮你去问问。”
焦昀:???
义父啊,你这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他这还在怎么解释上,他都想着怎么给他娶男媳妇儿了?
聂柏昶本来还在飘,老岩王这一句话直接一个闷雷给他砸下来,他脚下踩结实了,望着老岩王的背影,眼神幽幽的。
老岩王觉得后背有点凉,一回头吓了一跳,五皇子怎么还跟着他们呢?
于是,带着焦昀脚下一转,拐弯从另一条路出宫去了。
聂柏昶:……
第99章
焦昀回到府里没多久聂柏昶就偷潜进来了; 门一关,望着焦昀眼神复杂。
焦昀倒是淡定,还贴心给他递过去一杯温水,等聂柏昶在身边坐定; 才慢悠悠把之前想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你是想问在御书房的事?这不是齐皇后和宁贵妃想我身边塞人临时想到的么?”
他本来是能直接说的; 不过为了过几日后的准备; 焦昀打算再瞒几天,都这么久了,也不耽误这点时间; 到时候惊喜有了; 聂小柏要是还不能说话……那他; 就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不过今日是初二,离七月七也就五天了; 可以开始准备了; 所以这几日是不能让他进自己的空间了。
接下来几天; 焦昀白日里没再去珍宝阁,而是待在府里; 对外只说要研究新的首饰。
因为都是在府里; 所以焦昀没再带聂柏昶回空间,两人坐在窗棂下,旁边放了不少冰盆倒是也不热。
焦昀坐在桌前,低着头,认真摆弄一套首饰; 旁边整齐放着不少珠子以及配饰,他的右手边还放着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套精致夺目的珠宝首饰,集合了后世的一些风格,却大部分偏古风,瞧着很是精美,却又简洁大方。
焦昀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聂柏昶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焦昀只当没看到。
心里却是忍不住乐了。
明天就是七夕,这么多天他都没带聂柏昶去他的空间,自然也没了每天因为带他进出空间亲的脸侧。说起来聂小柏也真的是够了,他每天这么亲他,他还真的信了是因为这真的是进出空间的媒介。
他说什么,他还真信啊。
焦昀也不着急,一开始一整日没去空间聂柏昶还问了句,他说总是呆在空间对身体不好,聂柏昶就没问过了。
这一连几日不去,对方虽然担心他的身体真的没提及,可怕是要受不住了。
焦昀等终于把收尾给搞定,才抬眼,揉了揉手腕,一抬头,就看到对面聂柏昶刚好合上书,他只当没看到对方这本书一下午只掀了没两页,“看完了?”
聂柏昶轻颌了一下头,眼神却是落在他鼻翼下方的位置,虽然只是一扫而过又偏开,可其中意味却明显。
焦昀差点没笑出来,摸了摸鼻子,装模作样,“这件首饰还真费工夫,好在等明天就结束了,这天也不知何时才能降温。”
聂柏昶不动声色抬头,眼神里带了几分期待,天气热,其实在空间待一会儿也是可以的。
虽说进空间久了不太好,可偶尔进去一次应该也无妨吧?
重点是,他已经好几天没亲他了。
焦昀逗他逗够了,话锋一转,“不过好在还能忍耐,俗话说得好,心静自然凉么。”
聂柏昶:其实,心静也不一定会凉的。
他现在就感觉……有点热。
终于又度。过一夜,一大早聂柏昶早早起来练拳,等去洗了两次冷水澡回来,焦昀才起身。
焦昀一起来,就感觉时不时聂柏昶就会瞥过来一眼,他憋住到了嘴边的笑,等用完早膳,“下午我要去一趟义父府里,你要不要回府看一看?总是不露面也不太妥,在府里下人那里绕一圈?”
如果这话是刚重逢的时候说聂柏昶肯定不会回去,但是这段时间两人相处下来,焦昀时时待在他身边,终于把他心里这几年的不安都扫荡殆尽,他也知道这样一直缠着焦昀不妥,怕他时间久了会心生厌烦。
聂柏昶垂着眼,虽说不舍得,还是应了。
焦昀松口气,他还真怕聂小柏依然要跟着,这几天他只能趁着去如厕的功夫偷偷进空间准备,下午见了义父,要做最后的准备,只等晚上的惊喜了。
聂柏昶从昨日开始就在期待焦昀带他进空间,结果,没等到不说,还要分开一下午。
他回五皇子府的时候,周身的气息冷得让常三等人想跑,可硬着头皮还是上前,禀告这段时日发生的事以及查到的东西,虽说之前也想禀告,可因着聿世子在爷身边,怕被聿世子知道,所以他们干脆没有重要的事就先留了下来,终于等见到爷,赶紧说。
毕竟在下次能见到爷还不知道何时。
聂柏昶听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及要查的人都安排下去。
常三拿着聂柏昶写下的五个名字,愣了下,“查这几位大人?”这几位还算是好官,至少平时作风都没问题,甚至可谓是为国为民的好臣子,怎么突然就?
聂柏昶面无表情看过去。
常三赶紧应了,不敢再多问。
聂柏昶看过那本书,知道目前百官的情况,这几位面上瞧着还没站队,可私下里却与宁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说,是与二皇子禹王有关。
只是这几位大人彼此之间并不知晓对方互与二皇子有关。
关系还非同寻常。
是姻亲。
互相的姻亲关系,但对外都瞒着所有人,包括岩王,以及二皇子妃。
二皇子对外的痴情夫君都是假的,在旁人眼里,二皇子对二皇子妃情深以往,以至于不惜顶。着这么多压力,禹王府后宅只有二皇子妃一人。
实则却是截然相反。
二皇子私下里却有五位妾室。
但是外人压根不知,不仅如此,这五位妾室心甘情愿隐瞒身份的,而这位五位妾室的娘家正是这几位大人。
从几年前开始,二皇子就开始私下里单独接触这五位妾室,有对二皇子妃的重情重义在身,这对这些未出阁的女子极为吸引人,加上二皇子的身份以及俊美的容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给点暧。昧的甜头。
这些女子趋之若鹜,最后被二皇子花言巧语之下以不便为由,说服了这些女子为妾,却是对外嫁到外地,实则在外令设府邸。
自己的女儿非二皇子不嫁,要死要活,这几位大人最后只能咬牙同意。
因着二皇子许诺日后得储之后定会立他们的女儿为贵妃,加上不想得罪二皇子,再则,这种事宣扬出去他们女儿名声也毁了,毕竟还未成婚就……
不过这五位大人私下里却不知另外四位也都是这样的套路,分别设了府邸养在京外。
二皇子妃是严染儿,如今挂名是焦昀的义姐。
聂柏昶知道焦昀心软,所以在他们动手之前,需要先把二皇子妃给从二皇子府弄出来,除此之外,那五位被瞒在鼓里的大人也需要知道些真相。
这件事要是爆发出来,二皇子会折损不少元气。
聂柏昶吩咐完就打算走。
常三赶紧把要事说出来,“爷,还有一件事属下要说!”
这才见一盏茶的功夫啊,爷你要不要这么急着回去见聿世子?聿世子指不定都还没从岩王府回来!
聂柏昶镇定,回头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常三长话短说:“爷,焦先生写信到了,说要过来一趟,估摸着……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
毕竟爷把聿世子当替身这种事太大,他们可不敢瞒着,只能报了上去。
聂柏昶皱眉,却也只是点头,没说别的,就走了。
常三摸了摸后脑勺,看了常四一眼:那爷这是何意?
常四:你问我我问谁去?
可怎么总觉得焦先生一来,怕是要有一场腥风血雨等着?
爷虽然脾气不好,可对焦先生似乎还挺敬重的。
焦昀是踩着天刚黑的点回来的,回到主院外,就挥手让人退下,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等一踏进去,远远就瞧着主厢房亮着一盏灯。
他嘴角弯了弯,松了松筋骨,义父要留他用膳,他好说歹说跑回来了。
焦昀推门进去,聂柏昶抬眼,他已经没像以前那么黏着焦昀,可没见到人,一颗心总是悬在半空,此刻看到人,重新沉下来落在实处,起身,走过去。
焦昀却是心情大好,刚刚推门的一瞬间,总觉得聂柏昶像极了等夫君回府的小媳妇儿。
这么一想,焦昀觉得心情不止是大好,已经要飞起来,他没忍住,捏了捏聂柏昶的手指头,等看到聂柏昶垂眼看过来的目光,脚下一拐,赶紧去换一身常服。
因为等下要进空间,在外待了这么久,跟聂柏昶说了声,先去洗漱一番。
回来一抬头就看到聂柏昶正心不在焉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估摸着也没翻。
他拖了一张凳子坐在聂柏昶对面。
膝盖抵着膝盖,双手撑在膝盖上。
探过身探头去看他。
聂柏昶莫名看着他表情凝重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走之前还好好的,这是……
可是岩王出了什么事?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焦昀叹息一声,“聂小柏啊,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聂柏昶定定看着他,没动弹。
焦昀组织一番说辞,“是这样的,我先前不是去找了义父吗?义父跟我商量了一件事,就是头几日在宫里皇上要赐婚那事,我不是假装跟皇上说我是断袖。皇上是信了,但皇后和贵妃却不信,非说是我为了拒婚说的。
就干脆说不行她们还有侄子外甥什么的,不过都是些庶子,但出身也好,义父估摸着过两日皇上可能还会找我进宫,所以干脆让我想想,不行就找一个男的假装娶进来。
义父让我考虑考虑,我这边要没人选,他可以帮我选一下。”
焦昀这话一落,看到聂柏昶怔在当场的神情,心里闪过不忍,可为了一举攻破对方心防让他能重新开口,只能如此。
毕竟当年聂柏昶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如今想要改回来,只能用更刺激到他的办法。
他没死,那当年的事的刺激就小了一大半。
而他要娶别人的刺激,绝对会超过目前对他而言当年的刺激。
焦昀如今与五皇子可没什么交流,再说,五皇子也绝不可能当男妻,所以只能另娶。
聂柏昶薄唇颤。抖了一下,他放在一侧的手死死攥紧,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他张张嘴,却只能怔怔望着焦昀,脑海里空白一片,只有刚刚焦昀说的那句话,他要找一个人娶了。
即使是假装的,可对聂柏昶而言,却也足以让他痛苦万分。
可即使如此,他却不能说什么。
他不能让他讨厌,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焦昀一脸厌恶的看着他时他会怎么样?
他不敢朝前踏出一步,或者半步都不敢。
焦昀强压下心头的疼惜,又再加重一击:“我想了一下,觉得义父说的其实也不错,至少自己先选的总比宁家和齐家送来的监视着好。你放心,咱们就找一个信任的人,先娶回来占了世子妃的名头再说。以后也只是假装而已,虽然以后会在外人面前演演戏,也无非就是牵牵手抱一抱,或者假装亲一亲,也不会真的怎么着,其实也没影响……”
从焦昀说道假装亲一亲的时候,聂柏昶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更不要以后亲眼看到。
焦昀望着聂柏昶白生生的脸,大概刺激大发了,所以他已经站起身捧着聂柏昶的脸他都没发现,“我已经想好一个人选,我觉得还挺不错的。”他说的很慢,等这些话慢慢被聂柏昶听进去,他才继续望着他,道:“人你也见过,还很熟悉……其实说起来我还挺欢喜他的,还挺久的,得有一年了吧,就算是假戏真做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聂柏昶早就已经麻木了,怔怔看着,只觉得从心口蔓延开的地方,疼得他四肢百骸都像不是自己的,脑子空空的,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听。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听,却又舍不得不听。
可他想知道,那个被他欢喜的人,到底是谁……
就听焦昀的声音仿佛隔绝尘世一般,虚晃在耳边一点点传来,仿佛还带着回音。
——“他名字你肯定听过,聂柏昶,说起来还挺难写的,不知道婚书上写的时候会不会特别费纸……”
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撕破一个口子,慢慢传到聂柏昶的耳边,传到他的脑海里,他根本无法思考,只在心里喃喃念了一遍,那个人叫这个名字吗?
等他默念几遍,终于意识到什么,原本早就死寂怔怔的瞳仁里像是有光般乍然攒动亮起,一瞬间让那张原本苍白死寂的面容,像是枯萎的话乍然鲜活绽放。
这一幕看得捧着他脸的焦昀眼底有些湿,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直接亲了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焦昀才放开早就傻了的聂柏昶,望着他情绪大起大落之后浑浑噩噩早就不知今夕是几何的面容,出其不意,问了声:“嫁吗?”
聂柏昶脑子早就不知道转了,几乎是焦昀开口的瞬间,他反射性顺口就张嘴回了,只是一出声,声音喑哑轻缓,很低,像是砂石磨砺过耳膜,“……嫁。”却让焦昀一瞬间红了眼。
第100章
焦昀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虽然很自信; 可没真的听到聂柏昶开口他还是不放心,这会儿终于听到了,他的心也彻底安了。
他捧着聂柏昶的脸,没忍住扬唇笑了起来; 又忍不住狠狠低头亲了一口。
聂柏昶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可这些却被焦昀激动的这一切彻底抛诸脑后。
等焦昀亲完要起身时; 干脆手掌揽着他的后颈继续压下来。
……
翌日焦昀在醒来时是在空间里; 他趴在那里,身上盖着锦被,睁开眼时还有点脑子不太清楚。
他揉了揉眉心; 只是一抬手; 就觉得浑身格外的酸爽。
焦昀嘶了声; 瞅着自己的白皙光着的手臂,昨晚上的情景全部涌入脑海里; 他张着嘴; 咬了咬牙。
偏头; 身边的床榻空空的,那个罪魁祸首早就不知所踪。
不过像是有感应般; 他猛地回头往后看去; 果然看到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站在门口像堵墙惴惴却不敢过来的聂柏昶。
焦昀瞧他这心虚的模样,磨了磨牙,“行啊,长本事了啊。”只是说完,老脸却是一红; 记忆回笼,他也想起昨晚本来只是激动聂柏昶能开口亲了他一下,结果,回头就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虽然他不得不承认,是后来在空间他喝了一杯酒是自己主动更多,先招惹的对方。
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尤其是想到准备的烛光大餐,结果好好的七夕,大餐没吃上,他倒是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聂柏昶默默走过来,蹲下身,凑近了些,握着他的手,意思明显,他要是不痛快能打他几下,他绝对不会还手的,任打任骂,任君选择。
焦昀忍不住乐了,“不打,手疼。”
聂柏昶原本是不安的,看到焦昀破功,终于松口气,随后胆子也大了些,眼神忍不住直勾勾落在焦昀落在外面的肩膀上。
焦昀一瞧就觉得腰疼,抬起手,把人轰出去了。
等穿好衣服出去,就看到昨晚上被搞得一团糟的烛光大餐重新被准备妥当,比他准备的丰富多了,还冒着热气。
聂柏昶不可能把时辰掐得这么准,怕是一直凉了重新热等着他。
焦昀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坐下开吃,只当没看到聂柏昶频频看过来的视线,“瞧什么?光看我就能饱了?”
聂柏昶注意力有点飘,一直落在焦昀身上,闻言就要反射性点头。
点到一半对上焦昀危险的目光,慢慢把头又摇了摇。
焦昀咬着一块肉,眯眼看过去,“你别是……过了一夜就又不会说话了吧?”那他这不是白牺牲了?
聂柏昶摇头:“……能。”顿了顿,怕焦昀担心,又多说几句,只是大概许久没开口,说的有些慢,“你别担心。”
声音比昨晚好多了,至少没这么难听,让焦昀像是又回到当年。
他鼻子一酸,掩饰低头赶紧吃完,“等下出去让常三找于大夫过来重新检查一下。”
不找人看看,他还是不放心。
聂柏昶知道他是怕自己以后会反复,没任何意见的应了。
两人刚出空间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就听到外头有动静,焦昀皱眉,让聂柏昶躲在屏风后。
他早就吩咐过,没吩咐不许来打扰,这府里的人少,也不是鲁莽的人,应该不是他府上的,会这么冒然出现的,只会是五皇子府的人。
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躲一躲。
动静片许后大了不少,一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轻扣了扣门框:“聿世子,可在府里?”
焦昀听出是常三的声音,“在。怎么?”
常三松口气,既然聿世子在,那主子十之八九是在的,“聿世子,这个……属下能进来吗?想跟爷传一句话。”
焦昀回头看向从屏风后走出的聂柏昶,指了指门口,径直走到一旁落座。
聂柏昶并未去开门,先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边,才打开门,让常三进来。
常三偷看一眼不远处的焦昀,对方的地盘,他也不敢让聿世子避开,只能硬着头皮压低声音,用很轻的声音道:“爷,焦先生来了。”
聂柏昶一怔,倒是意外。
不是说还有几日才会过来?
怎么突然这么快?
常三也不懂,明明消息才传来没两天,除非焦先生是来了途中才写的信,看来这次替身的事对焦先生来说刺激挺大的。
聂柏昶看向焦昀一眼,想了想,慢慢吩咐,“你回去告诉焦先生去珍宝阁对面的茶楼开个包厢,稍后我会过去,把于大夫也带过去。”
常三就反射性应了,“是,属下这就去办。”只是刚转身,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一顿,卧槽……他难以置信回头,激动的结巴了,“不、不是?爷你刚、刚刚是……”是说话了?
苍天可鉴,这都几年了?
他们还以为主子这以后都可能是哑巴了,可主子竟然就这么、这么开口了?
难道聿世子真的魅力这么大?直接就……
早知道这样,他们早就找个跟那位一样的了!
聂柏昶看常三频频去看焦昀,冷着脸不悦地错开几步挡住,“还不走?”
常三对上主子危险的眼神,赶紧离开关门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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