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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逼我当男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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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坐在那里胸膛急剧地起伏着,如果不是坐着,他怕自己能气得晕过去,本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结果……全部被老三这个畜生毁了!他甚至能想到明日坊间是怎么讨论这几位皇子的,这般桃色消息是最持久最能被人津津乐道的……
就在这时,大皇子突然倒了下去。
众人慌了,御医赶紧去看,又是一番人仰马翻,“皇上,大皇子这是气急急火攻心才……已经没大碍,只是一时间怕是醒不来,先需要养着。”
众人怜悯瞧着大皇子,遇到这种事,好好来过个节,结果被白白送了一顶帽子回去,等明日坊间都知道大皇子被二皇子绿了,绿了他们的是自己的三弟亲自设计的,这……一场大戏啊,这翻来覆去至少能被讨论到年尾。
若是日后二皇子或者三皇子当了储君,这……大皇子要怎么自处?
老皇帝心疼看着这个一直被忽视的老大,也是最老实忠厚的一个,平时不争不抢,却被无辜牵扯进老二老三的争斗中,老皇帝深深看了眼三皇子,突然看向统领:“把三皇子送进宗人府,这事,彻底严查!朕定要重办!”
齐皇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而这不是今晚上的高。潮,老皇帝说出这句话,听着三皇子一声哭嚎,突然没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朝后倒了下去。
所有人被这一幕给吓傻了,赶紧冲过去,这一夜皇宫注定是不眠的一夜。
即使老皇帝或者齐皇后想要瞒着,也瞒不住,宫里这么多侍卫,还有宫人都瞧见辛侧妃撞柱子,这么多人加上这事牵扯这么大,想压都压不下去。
老皇帝平日最终脸面,可月初被气一次,这次更是在这么一个日子里,面对皇族的子子孙孙的面丢了这么大一个人,还是他平时最宠爱的两个皇子,结果,兄弟阋墙,丝毫没把他这个父皇看在眼里,在这么一个日子里,给他添堵,生生在所有人面前打了他的脸。
老皇帝一时气血上涌,就这么晕了过去。
好在病情并不怎么重,抬到寝殿就醒了,只是脸色不好看,醒来后就把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赶走了,宗人府的人来了之后,开始查三皇子以及这次跟来的随从。
焦昀和聂柏昶没想到进宫吃个酒就看了这么一场大戏,只是他与聂柏昶没敢多说话,等让走了之后,聂柏昶身为五皇子要留下来和四皇子一起给老皇帝侍疾,毕竟另外三位皇子都牵扯进去,这会儿一晕一被药倒一个在宗人府。
焦昀虽然不舍,还是跟着老岩王一家回去了,坐在马车里,老岩王脸色并不好看,只是精神头倒是不错,慢慢吐出一口气,今晚上的事他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不喜老二,可也更气老三,为了陷害老二竟然把无辜的辛侧妃牵扯进来,这样的人真的以后能继承皇位吗?
这样心胸狭窄的小人连兄弟都算计陷害,以后真的能真心对待百姓吗?
老岩王坐在那里,今晚上给他的打击不小,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眼光不行,当年他觉得二皇子不错,结果,二皇子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他觉得三皇子是齐皇后所出,齐家又是名门书香之家,他以为这样教出来的三皇子至少懂礼义廉耻,可结果呢?
四皇子又是与三皇子为伍,怕是这性子也早就歪了。
如今竟然只剩下大皇子和五皇子,可五皇子体弱又是在外长大,加上当年白家的事……
焦昀看出老岩王的恍然,却没戳破,这事他得让义父自己想清楚,他为人正直,可到底在外行军打仗不在朝中,不知道这些人吃饱了撑的,为了一个皇位为了权势暗地里手上沾的血可谓是血流成河,老岩王眼中看到的简单,甚至此刻被他以为的忠厚老实的大皇子,甚至……才是这场戏真正的策划者。
只是最后大皇子也没讨得了好也是了,不过他这一招釜底抽薪,让齐家和宁家彻底在明面上撕破脸,日后两家的储君之争怕是会摆在明面上。
聂柏昶第二天晚上才回来,两个白日加上一夜没睡,他出了宫就偷偷来了焦昀这里,等看到焦昀去洗漱一番就抱住人,闭着眼,眼底带着倦意,“让我睡会儿。”
焦昀任他抱着,眼底闪过心疼,“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本来想亲一亲他,可他这么累又不敢撩拨,闭着眼陪着聂柏昶,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醒来是被闹醒的,也就随他,结果再起来就是正午了。
第114章
焦昀猜得不错; 因为十五那天晚上宫里的那件事,整个京中一脸兴奋了半个月都没下去,虽说没敢明面上提及,可整日坊间都热热闹闹的; 吃完饭或者闲暇的时候都去茶楼待上片许,互相交换更隐秘的宫中秘闻。
不仅如此; 三位当事人皇子府外频频有人经过; 都想窥探到一二。
平时难得能听到这些身居高位的秘闻,加上这次传出来的消息又这么劲爆,不仅如此; 虽说二皇子是冤枉的; 是被三皇子算计下了药才欺负了大皇子的侧妃; 可事实却也是欺负了,二皇子醒来当场就吓晕了; 接下来几日都称病在府里再也没出过门。
只有宁家主他的亲舅舅去过一趟二皇子府; 之后二皇子就待在府里不再露面; 想把这件事给揭过去。
三皇子被关在宗人府半月,事情也都查清楚了; 死的那个小厮死之前私下里去三教九流之地去买过催青药; 甚至也与那几位被扔进御花园池塘的宫人有接触,加上小厮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三皇子虽然没直接参与,可人是他带来的; 也是他近身的随从。
三皇子百口莫辩,最后齐皇后出面买通那随从的家人,一口咬定这件事是那随从私下里自己做主,三皇子并不知情。
是随从记得三皇子的恩情想报恩,看二皇子频频与三皇子作对,这才用了这个手段想给三皇子出气。
尽管所有人都清楚这事逻辑上说不通,可那毕竟是三皇子,真的坐实三皇子设计陷害两位皇兄还牵扯进来一位无辜的辛侧妃,那皇家的脸整个都丢尽了。
最后在齐家力保以及齐皇后跪求老皇帝的份上,老皇帝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只是心里对这位皇子,到底彻底厌弃,以教下不严关了三皇子在宗人府反省三个月。
这般说辞却加上这惩罚,众人心里门清,可老皇帝下了令,此时不许再议,否则严惩不贷。
三皇子一口气窝在胸口出不来,可他这次大意,被老二这么算计,最后只能忍下来。
二皇子怕进宫触霉头,也称病不理朝政,在府里修身养性。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老皇帝时常让大皇子进宫,一开始百官只当皇上是怜惜大皇子被两位皇弟给嚯嚯想补偿,可随着大皇子手上开始接管二皇子三皇子正在办的正事,百官愣了许久,突然心里有了计较。
消息传到焦昀耳边,他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吃了,摇摇头,“大皇子这一遭被万人嘲笑可偏偏得了老皇帝的心得了实权,等日后他一旦登基为帝,谁还敢笑话当年的事?”
这一招可谓是险中求胜,舍下脸面被人在地上踩来搏一个前程,够隐忍够心狠,城府也够深。
能对自己都狠到这程度,更何况对旁人。
聂柏昶嗯了声,“大皇子这么多年能沉得住气,这次崭露头角之后,怕是会开始私下里拉拢人支持他。”
“这么快?”书中大皇子至少是做成这件事之后一年才开始出手的。
聂柏昶捏着木箸的手顿了顿:“他,怕是等不及了。”
焦昀最近这段时间要么在珍宝阁要么跟聂柏昶待在一起,倒是没进宫也没太过关注宫里的情况,可既然聂柏昶这么说,那就是出现了与书中不太一样的大事,“是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聂柏昶道:“老皇帝自从十五那天吐了一口血再醒来,虽然身体检查没问题,身子骨却一日不如一日,尤其是这几天精神头不太对。”虽说这消息没传出去,可聂柏昶回宫这一年多以来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宫里有他安插的人,得到的消息也自然比别人多。
除了他,更直观看出老皇帝身体大不如前的也有刘公公以及最近频繁出现在老皇帝身边的大皇子。
大皇子做这一切原本就是想搏一个出路,他已经得罪了二皇子三皇子,除非日后能成事,否则一旦让这两位当了,那么他的存在就是一个污点。
焦昀摸着下巴,“他这是急了啊,怕老皇帝万一这个时候真的驾崩了,他刚接触根基不稳,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不过书中老皇帝至少是几年后才驾崩的,当然也是从吐血开始,如今却是早了好几年。
可聂小柏突然告诉他这个,他一愣,想起一种可能性,“大皇子他不会是……在打我的主意吧?”
聂柏昶闻言眼底带了笑意,没说话,替他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可意思却明显。
焦昀默默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才无奈笑了,“你说他怎么这么想不开?不过目前来说,最稳妥拉拢的还真是我,我虽然是世子,却没有实权,加上义姐的事,我跟二皇子老死不相往来是有仇的加上跟三皇子不熟,所以我是唯一他目前能确定不是这两位皇子的人。”可别人大皇子可就不确定了,有二皇子之前私下里偷偷娶的五位妾室拉拢的那五位大人为前提,大皇子这是不敢冒然出手。
聂柏昶接过他的话,“嗯,他如今不确定别人只确定你,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最主要的缘由,他缺钱。”
无论是日后拉拢别的朝臣或者打点,他都需要银钱。
他不想二皇子有宁家做支撑,也没有三皇子有齐家百年基业的底蕴,他想得到储君之位,除了老皇帝的信任之外,还需要尽快获得大量的银钱做根基来保证他即使从老皇帝手里拿到储君之位能不能坐稳。
一旦老皇帝死了,他就算是被立为新帝,可能不能坐上去,却是个问题。
而焦昀既然能拿出这么多银钱救将士,那他手里头只会更多的银钱。
焦昀听懂了聂柏昶未尽的话里的意思,头疼又好笑摇摇头,“你说说他,他不会是想拿你来和我合作,让我支持他吧?”
他有钱又不恋权,如今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看上了五皇子,却求而不得。
焦昀突然忍不住笑了,突然有点同情大皇子,这位主儿肯定会拿这点来诱。惑他,估摸着也就是那几句话,等他成了事,日后五皇子还不是任他拿捏,他是皇帝想让他娶谁肯定也能,或者用他这个皇兄能撮合他们的说辞。
只是……大皇子啊大皇子,你就没想过,五皇子虽然“体弱”,可他好歹也是个皇子啊。
等以后想想大皇子帮他们撮合在一起,他们还拿走了他心心念念的“皇位”,想想就觉得,大皇子这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啊。
虽说……这个他们就是他们了。
聂柏昶还真没说错,不过几天,焦昀这日正在珍宝阁三楼的厢房与聂柏昶下棋,门口传来苗崇俊的声音,“大皇子来了,想定制一套首饰,要让他上来吗?”
焦昀停下动作,和对面的聂柏昶对视一眼:来了。
焦昀低咳一声,“让他上来吧。”
等大皇子被苗崇俊带来时,焦昀已经让聂柏昶进了他的空间,收拾妥当棋枰和杯盏,他打开门,装作诧异不已,“大皇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想定制一套首饰,随便让人来就好了。”
大皇子这一个多月来为了演戏,瘦了一大圈,只是一双眼却很亮,精神头很好,望着焦昀,依然是那副敦厚老实的模样,“本王也无事,就刚好来看看,加上这首饰送的人特殊,所以……想亲自来一趟。”
他边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与疼惜。
焦昀装作疑惑,让苗崇俊离开后把大皇子迎进去,“大皇子客气,想做什么就说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他迎大皇子坐在矮榻上,亲自给他倒了茶水,迟疑一番,望着大皇子愁眉不展眼底带着疼惜的模样,小心翼翼问道:“大皇子你这是?”
大皇子抹了一把脸,像是兄弟间闲谈般很自然开口,不知不觉间把两人的关系就拉近了,“你不是外人,当时那件事世子也在场,本王就不瞒世子,这套首饰……是本王想送给本王侧妃的,她……虽然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可那件事让她在府里无法自处,又自杀过好几次,都是王妃劝她开导她,可她在京中呆不下去,本王只能送她走。他是本王最疼惜的侧妃,本来以为会陪着本王走一辈子,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本王的心好疼,世子应该能懂本王这种感情吧?就像是世子对五弟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求而不得不能厮守。”
焦昀:不不,我们不一样。
可嘴上也叹息一声,可怜道:“这事本来不好非议,可三皇子……做的太过分了。”
大皇子眼底闪过恨意:“他是本王的皇弟,亲兄弟,可他怎么能为了与老二争斗竟然这么对本王?本王好恨啊……”
焦昀:“大皇子你看开点。”
大皇子重新抹了一把脸,等放下手,眼底带着水光,那种痴情又可怜的模样看得焦昀叹为观止,这演技,真的绝了,说哭就哭,可这在他这哭,他要怎么劝?他怕自己会笑出来啊。
大皇子,“老三他,怎么能这样?那是本王这辈子唯一欢喜的女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可就这么被他毁了,本王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本王怕……怕万一老三日后……怕不会留下本王。”
焦昀诧异:“这、这不可能吧,你们可是亲兄弟……”
大皇子摇头:“可如果他真的把本王当亲兄弟,怎么会这么对本王?本王憋了这么久,不吐不快,本王也就信任你了,这朝中这京中也就世子是个通透的人,也就你不恋权势置身事外,可你也看到了,父皇明知道是老三做的,可为了顾全大局,只是关了三个月,等年前出来,他依然是他的三皇子,可我却失去了最心爱的人……甚至日后……”
焦昀叹息一声:“大皇子你这……我也不太懂这些啊。”
大皇子突然抬起头,“世子你帮帮本王吧,至少,不能让老三当储君,无论是谁都行!你放心,本王不会白让你帮忙的?等报了仇,本王会想办法撮合你和五弟,你长得这么好看,五弟肯定会对你上心的,日后你肯定能和五弟白头携手,你肯定能得到心上人,不像本王,只能……只能……世子,你考虑考虑,本王是真心的,只要能替本王的爱妃报仇,让本王怎么都行,再不行,帮你多见见五弟解一解相思之苦也行啊!”
焦昀像是吓到,捂着嘴,眼底带着迟疑不安惊吓却又隐隐透着无法克制的向往,“这、这不好吧?”
第115章
大皇子听他虽然迟疑着可那放光的双眼可不是这样想的;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果然没猜错,聿世子明面上没再往老五身边凑,可这觊觎老五的心思; 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等确认自己来的目的成功一大半,他见好就收; 端起茶杯朝着焦昀举了举; “这事不急,世子可以先考虑着,你放心; 为了表示诚。心; 世子可以等着; 本王会让你看到本王的诚。心的。我们今日先不说这,来说说那套首饰的事?本王想……”
接下来大皇子像是真的没再提那件事; 焦昀一边听着; 却显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等听完,接了这个单子让大皇子三日后来拿或者派人送到大皇子府。
大皇子将他的神情看在眼底; 压制住心底的狂喜; 面上真诚道:“这是本王想给侧妃的惊喜,也是本王的一片心意,还是本王亲自过来拿吧。”他望着面前的草图,一副痴情不悔的模样,看得焦昀嘴角直抽抽; 戏过了啊大皇子,你就不怕走了二皇子的后路?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啊亲。
大皇子走了之后,焦昀把聂柏昶放出来,把大皇子的来意以及目的说了,两人对视一眼,摇摇头,大皇子看来因为老皇帝的身体这是真的着急了啊,怕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有的热闹瞧了。
大皇子三日后果然准时来拿走那套首饰,等给了银钱后也没再提之前的事离开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大皇子每日会准时进宫陪在老皇帝身侧帮他整理朝政,只是一日日这脸上的肉却是清减不少,瞧着也瘦了,精神头也不怎么好,老皇帝一开始没注意,等到了要关宫门的时候大皇子匆匆走了后,老皇帝让刘公公去查大皇子最近都在做什么。
刘公公没过两天就把这段时日大皇子的所作所为都递上去,折子上列着时日和都做了什么。
老皇帝一开始是觉得这些年忽视了这个老大想要补偿,才带在身边,可随着接触,发现老大虽然愚笨了些,却也有着不可多得的优点,那就是忠厚老实,人没外心,若是平日里,老皇帝压根想不到关心老大,也发现不了这个一直不怎么重视的老大的模样,如今一查,却没想到竟是这般。
他皱着眉一条条翻着,表情有些恍惚。
刘公公偷瞥他一眼,这段时日皇上对大皇子的重视他看在眼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知道老皇帝想听什么,缓下嗓音,也叹息一声:“皇上,大皇子这些年过得……真的挺不容易的。”
老皇帝没说话,却也没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刘公公继续道:“……辛侧妃出了那种事在京里是待不下去了,她又自杀了几次,若非大皇子妃拦着,怕是人也没了。大皇子没往外提及这事,可到底心疼,就忍痛写了休书,放辛侧妃自由。不过大皇子大概怕日后辛侧妃日子过得不好,这段时日除了去了两趟聿世子开的珍宝阁外,就是想办法让管家私下里变卖他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些铺子良田。去珍宝阁也是找聿世子专门定制了一套首饰,应该是……送给辛侧妃作为离别礼物。没想到,大皇子这些年不显山不露水的,倒是个重情的。”
反倒是二皇子这种流于表面,这些年就差别人不知道他对前二皇子妃的真心,可反倒是私下里纳了五个妾室,最后落得和离的下场。
老皇帝面色有些怔忪也带着些许愧疚,“老大……一直是个本分的。”
他愧疚这些年对老大的忽视,明明老大是长子,可因为他不喜他的母妃,所以这些年多有忽视,说起来,他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的母妃了,只记得是个温柔的女子,这些年在宫里也很低调,吃斋念佛,很是淡然。
老皇帝叹息一声,“准备一些金银首饰,等老大来宫里说辛侧妃的事时,私下里交给他。”
刘公公连忙应了,敛下眼底的光,他果然猜对了皇上的心思,只是还没等他去办,就听老皇帝再次唤住他,“对了,大皇子的母妃……”
刘公公人精一般,像是没听出皇上已经忘了章妃的称号,提醒道:“说起来章妃这些年深居简出的,却把大皇子教的这般好。”
老皇帝颌首,“今晚上就去章妃那瞧瞧吧。”
他虽然好颜色,可最近无论是去宁贵妃还是齐皇后那里,两人要么小心翼翼赔笑要么就是私下里替两个皇子说好话,他听着腻歪的烦,加上到底宠爱了这么多年,宁贵妃颜色再好,因为老二的事,他这心里也不舒坦,有意想冷着。
刘公公心里诧异面上去不显,这朝堂上怕是要变天了。
接下来三日,不只是后宫连朝堂都得到消息,说是已经没去过章妃那里十来年的老皇帝,突然一连三天都歇在章妃那里,这像是撕开这段时日众人不敢多想的一个猜测的口子,迅速席卷整个朝堂。
第四日早朝结束,有相熟的大臣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后宫里的事你们听说了吗?你们说皇上这是……”
“你不要命了?这是宫里,皇上的事是你能非议的?”
“这不就我们几个么?这章妃这些年深居简出的,甚至都没怎么出过她的宫殿,可这怎么突然的……皇上这段时日时常带着大皇子,甚至还委派不少重要的朝事,你说这……会不会……”
几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却没敢补充他未尽的话,皇上怕是因为之前的事,对二皇子和三皇子厌弃了,加上二皇子除了这种事最近没脸进宫,甚至称病连正事都忘了,三皇子更是还关在宗人府,四皇子平时就以三皇子马首是瞻,为了怕这件事也牵扯到他,更是低调的不行,至于五皇子,自从认回来,几乎跟个不存在一样。
如今一看,这在朝的五位皇子,竟然反倒是大皇子突然露尖出挑起来。
几人很快发现身后黑沉着脸的宁尚书和齐阁老,赶紧纷纷推让一番走了。
身后的宁尚书和齐阁老对视一眼,宁尚书等人都走个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轻哼一声,宁齐两家自从撕破脸之后,宁尚书也对齐家没什么好脸色,语带嘲讽,“看来这次三皇子不遗余力想毁了二殿下也没落得好啊,反而让别人钻了空子,等三皇子放出来,怕是这皇上身边还有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可就说不定了。”
虽说宁尚书也气大皇子竟然借着这个事竟然出了头,可面对这件事主谋的外家,宁尚书想到还窝在府里不敢露面的二皇子,咬牙切齿,这个羞。辱,他宁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齐阁老气哼哼:“你也别说那些指桑骂槐的话,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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