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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燕归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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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了一批敌人,天剑站在绝崖边上,面色肃然,目光凝重,唐容走到他身边,默默立着,他在天剑耳边嘀咕几句,忽然对身后的阳纯道,“阳公子,麻烦你先带着周姑娘和肖公子从地道里先行,我和天剑在这里等庄主。”
肖然闻言浑身发冷,云若静迟迟不来,就意味着他必有险阻,凶多吉少。
崖顶又起大风了,顿时寒意袭体。
一道影子快速掠在林天剑身前,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人口中喷出一大摊血,踉跄着倒在林天剑身上,林天剑颤抖着用手将他揽入怀里。
云若静猛地垂下了手,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付玉笙和林天剑,他猛地想起了当初肖然奋不顾身的举动,原来,情一字真的能让人在瞬间忘却生死。
“天剑,天剑,”付玉笙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面庞,目光中满是笑意,“我终于可以死在你的怀中了,以后你会想我吗?”
“会的,”林天剑泪如雨下,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放。
“我变的那么丑了,你一定不喜欢。”
“不,你永远是那么美。”天剑缓缓取下他的面巾,月光正好照在付玉笙的面庞上,那里伤痕交错,显得狰狞不已,可怕之至。
“我想回到我们的小屋,你会送我回去吗?”
“会的,”林天剑哽咽着,轻轻吻在他那丑陋的面庞上。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完成你的心愿了。”付玉笙的声音渐渐变得细不可闻。
“你让我们先走,阳纯惊诧的问道。
“不错,”唐容道,“我们必须有人活着出去。”
“唐舵主,你想多了,”阳纯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冷厉的味道。
唐容一愣,只觉腹下一痛,不知有什么东西插入了体内,他大吃一惊,正要出口疾呼,阳纯已经用手将他揽入自己怀中,口中大声喝道,“天剑前辈,你看那边是什么?”
天剑闻声猛然向前一望。
就在他回望的一刹那间,阳纯猛地飞起一脚踢向天剑,天剑立在崖边,猝不及防,被他一脚踢落崖下,夜色沉沉,冷风阵阵,瞬间不见其踪影。
周修眉与肖然惊讶的望着阳纯,周修眉声音发颤,指着阳纯,道,“你,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付玉笙的手缓缓垂下,一双迷人的眼睛悄然闭上。
“玉笙,我带你回家,”林天剑此时心灰意冷,什么出人头地,什么江湖霸业,在他心中早已灰飞烟灭。
他抱起付玉笙,缓缓向庄子大门走去。庄里护卫呆呆的站在一旁,纷纷让道。
云若静心中松了口气,林天剑已经无心在染指江湖,那么,自己可以平安离开云泉山庄,自己在这里与他们纠缠良久,贤弟一定等的焦急。
就在他分神之际,只听的利剑破空之声,他循声望去,发现林天剑的身影摇摇晃晃,一柄剑从他身上穿心而过。
“很好,”林天剑唇边沁出一丝丝血迹,艰难道,“玉笙,我陪你走。”
“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他身子缓缓倒下,手里还紧紧抱着付玉笙。
云若静心中莫名起了一股怒火,怒斥道,“这是谁做的?”
远远的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云兄何必生气。”
清冷的月光下,遥遥的立着一人,即使两人相距甚远,云若静仍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卷五15 前因后果
云若静曾经以为,林天剑了无战意之后,自己便可以轻松的离开云泉山庄,可以与等候他的肖然相聚,因为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身死,而是人心的死。
一个人的心死了,哪怕他还活在世上,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不足为惧。
他将不再发光,发热,不再睥睨天下,他只是在痛苦中无穷无尽的折磨自己,消耗自己。
但是,当云若静发现林天剑倒下后,出现在那月光下的人时,他的心又从即将与肖然相逢的喜悦跌在了寒森森的万年不化的冰中。
阳纯就那么远远的望着他。
阳纯的眸子仍是当年初见面那般坦率真诚,阳纯的笑容仍是当年初见面那般阳光,但是当他笑容满面的让人押着肖然和周修眉出现在他身侧时,云若静的心猛然一痛。
面对这种状况,谁人能不痛?
他曾最为相信的朋友和兄弟,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自己的对面,而且还挟持着对自己一生之中极为重要的人………肖然。
阳纯声音仍是那般温和,“云兄,对不起,今晚你不能离开云泉山庄。”
的确,他说的是事实,他离不了,即使是他有本事离开,那么肖然呢,他舍得下肖然吗
当他在人群之中没有发现唐容和天剑的影子时,心中已经生了不祥的预感。
他曾以为唐容和天剑有可能伤在如潮一般的庄园护卫之中,但是现在才明白什么叫防不胜防。
阳纯笑道,“云兄,请随我回去吧,你的衣食住行一切不变。”
屋里一片漆黑,肖然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将掌心掐出了血,“大哥,你为什么不走,你为什么还要答应那个伪君子返回这囚笼,我宁愿死,也不愿意你被他囚禁。”
“你真的不知道么,”云若静叹了口气,忽然道,“我怕我走了,我会后悔。”
“有什么可后悔的,流云庄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被这混蛋所毁,而让你成为流云庄的罪人。”
肖然恨恨道。
“贤弟,”云若静的双手突然重重的压上肖然的双肩,语气猛地一高,“为什么你不明白我的心思,我已经失去了师弟,我再也不愿失去你,如果我们只有一死,那么就让我们一同去死吧。”
肖然大睁着双眼,心神一震,云若静能激动的说出来,显然是因为这些话在他的心里藏了很久,今天终于有个缺口,让他发泄下来,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真的在乎自己吗。
黑暗中,虽然不能将眼前的一切看得分明,但是他们却能深深体会到彼此狂跳的心和沉重的呼吸,两人默默对立着。
阳纯从容的走进云若静的房间,潇洒的坐在一旁,悠闲的品味着清茶,若无其事的注视着云若静。
云若静放下狼毫,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问题,所以我是来为你解惑的。”
“那好,我就问你,你是不是阳纯?”
“当然是。”
“那阳纯和云若静可曾互相说过视对方为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
“当然说过。”
“那为何阳纯要这样对付云若静?”
阳纯蹙眉沉思了一下道,“这可是说来话长。”
云若静眼神一冷,左拳紧握,“那也可以说来听听。”
阳纯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天龙山庄近些年来人丁单薄,且很少出天资聪颖之人,在江湖中已经一日不如一日,而我作为天龙山庄的嫡长子,有必要担负起天龙山庄的重兴工作。”
云若静冷笑,“要复兴一个世家,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为何你独独衷心于对我暗算这一条路呢。”
“因为你是流云庄的大弟子,是未来的流云庄掌门人,是以后我值得结交的一股势力,我为何不与你结交呢,至少,日后你是流云庄庄主,我也可以借借你的力量办办事。”
云若静苦笑了一下,回忆起当年面对洛川的置疑时,阳纯坚定的站在自己身旁,坚定拥立自己为庄主,当时以为他是出于朋友般的真心,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另有缘故。
他不由道,“其实你不仅仅是这样想,恐怕还是想要流云庄的镇庄之宝吧。”
“不错,你就是聪明。”
“什么虚名都是假的,对武林世家来说,唯有独一无二的绝世神功才值得让他去设计别人,天龙山庄也不例外。”
“那林天剑又是你的什么人?”
阳纯略一抬眼,道,“林天剑是林家的私生子,自小在林家饱受其辱,曾多次被林家大夫人设计陷害,因此早已对林家暗怀恨意,在一个偶然的场合我救了他,我传授他绝艺,他发誓对我效忠。”
“你传授他绝艺,”云若静疑惑道,“林天剑只会摄魂箫。难道。。。。”
“不错,”阳纯面不改色道,“其实,摄魂箫是我传授给他的。”
“另外不妨告诉你,摄魂箫的传人之中有一位是阳家后人,只是武林中人并不知道而已,但是因为这门技艺在江湖之中一直被视为歪门邪道,所以阳家的后人一直禁用,直到我从布满灰尘的藏书阁里把这本秘籍翻出来时,我便发誓,它必会成为我复兴天龙山庄的另一种助力。”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火烧林家?”
“很简单,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不会被人所怀疑。一种就是死去的人,另一种就是去调查那个死去之人的原因的人,而林天剑因为对林家全家恨之入骨,灭了林家正合他意,他愿意让林家成为我的饵子,所以我们互相配合,不费全力就灭了林氏。”
“你确实很高明,当初我跟你合作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查不出,原来是你在中间作祟。”
阳纯一笑,“的确可以这么说,但是如果我不从中阻拦,按照线索查下去,你也只能查到碧玉楼头上。”
“虽然碧玉楼只是接令杀人,但是只要细心,一定可以查出幕后的买凶之人。”
“所以你们利用付玉笙对林天剑的痴情让他混进碧玉楼,准备对碧玉楼下手?”
“不错,如果不是你在其中作梗,碧玉楼可能在江湖之中瓦解或者另换楼主。”
云若静不由笑道,“阳纯,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机重重的人,看来我确实不配当流云庄庄主。”
“云兄低估自己了,这些年来,云兄将流云庄管理的井井有条,我阳纯也是佩服的狠。论心机我还比不上云兄,云兄算计自己的两个师弟,勾结童战,从而坐上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之位,我这点小心眼,哪能跟你比。”
肖然在一旁听得阳纯的冷言冷语,心中仿佛被扎进了一个刺,立即站起身来,怒喝道,“阳纯,你休的来侮辱我的大哥。”
他一动怒,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云若静走到他面前,将他揽入自己怀里,责备道,“贤弟何必为这种小人的话生气而坏了自己的身子。”用手在他背心轻轻拍着,为他轻轻顺气。
阳纯静静的瞧着眼前这两人,忽然一笑,“你们确实兄弟情深呀。”
肖然瞪了他一眼,深深吸一口气道,“你们继续说。”
云若静将肖然扶在床畔,让他慢慢坐下后,才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道,“真是奇怪,那为何你又要杀了林天剑?”
阳纯道,“因为我从来都是带着面具在林天剑面前出现,他从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这次,我命令他在云泉山一带想法将你们拘禁在云泉山庄,结果他以为我远在万里之外,背着我向你讨要秘籍,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再加上他那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我觉得他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送他去黄泉见付玉笙是对他的恩赐,对我来说,自己对他已经是仁慈义尽。”
云若静闻言道,“哎,那么,现在我云若静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已经没有价值了,也应该到了你恩赐的地步了。”
阳纯笑笑,“云兄说笑了,我们相交多年,我怎会对云兄下手呢。”
云若静冷冷道,“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阳纯笑道,“当然需要流云庄的基本内家心法,另外,请云兄陪着我亲自去一趟剑庐。”
云若静道,“抱歉,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心累得很,恐怕没有心思带着你跑东跑西。”
阳纯望着他,目光之中现出一种奇异的色彩,那是一种云若静极不理解的色彩,又轻又柔,仿佛恋人的眼神。
他忽然对着肖然笑道,“肖公子,我借你这位大哥用用,你不会伤心吧。”
肖然心中凶兆顿生,道“你想把我大哥带到哪里去。”
阳纯笑笑,,“其实,我总是在想,如果能把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压在自己的身下,那种成就感一定非常强烈。”
肖然的脸色变了,云若静的脸色也变了。
阳纯有些遗憾道,“其实呀,云兄你和我才应该是一路人,不知为什么你只看上了他。
他又怯弱,又爱哭,身子骨也不好,有哪一点值得你喜欢。”
云若静凝视着眼前这个人,虽然他的面貌和身影自己都如此熟悉,但是这人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却让他心头有些不安,他定了定心神道,“我不知阳兄这话何意?”
“何意,”阳纯淡漠道,“就是我最见不得你为你的贤弟嘘寒问暖。”
云若静道,“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你越对他殷勤,我就越不高兴。”
他一步一步逼近云若静,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出面来对付你,是因为我不想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印象,知道么。”
他目光突然变得灼灼,道,“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眼睛,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你的心肝宝贝,几乎都知道你对他的宠溺。”
云若静心中一震,避开他的目光,道,“你不要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就算你一直躲在幕后,我也一定会把你找出来。”
阳纯淡然一笑,“那时我想与你保持着平衡也没什么不可以,如果我真要对你下手,早在京城趁着你在调查太子一案之时,就可以下手,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想你只是临时被这人迷惑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云若静皱眉道,“一直以来,我把你当做我在江湖上最好的朋友,况且你已经有了周姑娘,不要在这里胡说。”
阳纯冷笑一声,“你贤弟可真会装可怜,你知不知道他其实。。。。。”
“你住口,”云若静截住他的话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相信他,你不要在这里挑拔我和贤弟的感情,我们一路同行,风雨同舟,彼此信任。”
阳纯瞧了一眼肖然,见他正愣愣的瞧着自己,不由冷笑一声,道,“你就当我所说的话是放屁的吧,不过,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只怕到时你会后悔。”
“对了,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我的建议,是否愿意带我到剑庐去。”甩下这句话,阳纯出门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肖然道,“大哥,这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你要小心。”
云若静笑着道,“贤弟多心了。”
“可是,我刚才觉得他说的话总有几分什么不对劲,”肖然嘟囔道。
云若静将他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柔声道,“贤弟,你身子越来越弱,这些日子不要多想,不管他说过了什么话,你只当自己的耳朵没有听到,好吗?”
肖然沉溺在他温柔如水的目光之中,仿佛受到诱惑一般不由之主点头回应。
在他温暖的掌心包裹下,肖然渐渐沉睡下去。
天上挂着一轮圆月,皎洁如玉。
云若静站在月光里,面对着肖然,一张俊美的脸庞上现出少见的柔情。
他执着肖然的手,浅浅一笑,默默念道,“贤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贤弟,你愿意与我一同偕老吗?”
肖然怔怔的望着他,眼前的男人此时此刻俊美的如同天上的神祇,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彩。
他低着头,想了想正要回答,突然一道巨雷从天上炸响。
雷声轰轰,肖然霍地睁开了双眼,下意识的喊道,“大哥。”
☆、卷五16 傀儡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一人。
肖然心中犯疑,以前自己醒来时,云若静总是安静的坐在桌子旁,执着那支狼毫慢慢书着,偶尔,会向自己飞来一个眼神,那时,自己就会害羞的把头蒙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圆球。
云若静总是那样闲闲的,淡淡的,温柔的,他总是会说,贤弟,多睡会,你身子骨弱,不能再受风寒,让他听了心里暖暖的。
可是,现在屋里怎么不见了他的身影了呢,难道他抛下了自己独自逃离云泉山庄?肖然明知他本应该这样做的,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自己的心中又是一堵。
肖然来到桌子旁,坐在云若静常坐的那把椅子之上,打量着放在桌子上的文房四宝。
笔墨纸砚整整齐齐摆放着,看来并没有人动过他们。
那么,云若静他去哪里了呢?
肖然就这样一直静静伏在桌子上等着,他心中似乎有一个预感,大哥一定会回来找自己。
是的,他一定会回来。
大哥对他说过的话太多太多,每一句都打动着他的心灵,都使自己更为相信他。
太阳渐渐从东北移到正中,一个护卫进来,颇为恭敬的道,“肖公子,主人有请。”
肖然一踏进这个房间,心中就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什么。
阳纯微笑着道,“肖公子,坐。”
肖然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不由问道,“你把我大哥弄到哪里去了?”
“你大哥呀,”阳纯笑道,“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胡说,”肖然忍不住向前跨一步道,“不可能,大哥怎么可能与你混在一起。”
“你不相信,”阳纯笑道,“那就让你见见他如何?”
说着便吩咐手下将云若静带进屋来。
听到外面传来有致的脚步声,肖然忍不住回头。
他看到了云若静,依然是那熟悉的眼睛眉毛身材,但是仔细一看,又仿佛不是他。
肖然仔细打量着,暗想到底是自己心里哪点感觉不对呢?
当他对上对方的眸子时,终于发现了原因,云若静的那双明眸已经变得暗淡,呆滞,不再发光。
肖然的心犹如被刀割一般,忍不住唤道,“大哥。”
云若静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目光直直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望着阳纯。
“你对我大哥做了什么,”耳边再也没有云若静那熟悉的声音,他忍不住叱问阳纯。
阳纯淡淡一笑,声音淡然,“肖公子,你不要动怒,免得伤了身子。”
“我问你,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我能对他做什么,你也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摄魂箫,我只不过把他做成了一具傀儡。”
“傀儡,”肖然心神大震,“你想对他怎么样。”
“他不听话,我便把他做成了我的傀儡,这样,他就会变得乖乖的,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不,你不能这样对他,”肖然的心一颤,那么,以后自己再也听不到大哥的声音,看不到他那眼里的神情,也得不到他的关心,不,不应该这样,这个阳纯凭什么要夺走大哥对自己的所有关心。
“肖公子,这下你死心了吧,”阳纯冷冷淡淡道。
“不,我不相信,”肖然走到云若静面前,着急的问,“大哥,我是肖然啊,你认出我了么 ”
云若静呆呆的望着肖然,眼中没有任何神情。
像个木头人一般。
“云若静,看着我,”阳纯忽然出声。
云若静马上将目光移向阳纯,阳纯淡淡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云若静定定的盯着他。
“过来跪在我面前。”
云若静来到他面前,双膝跪地。
然后让肖然痛苦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阳纯冷笑一声,解下自己的裤子,用手抬起云若静的下巴,然后将他的宝,贝塞进云若静的嘴里,。。。。。
肖然再也忍不住了,发疯一般的冲上前去,道,“你不要羞辱我大哥。”
“我这是恩赐他,让他这个傀儡好好的做自己分内的事。”
阳纯单手一挥,轻而易举的把肖然推到在地上。
肖然大声骂道,“阳纯,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伪君子,你不得好死,你的天龙山庄一定会从武林之中消失。”
肖然冷笑一声,道,“你尽管骂吧,我怕你现在不骂,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开口了。”
肖然用手掩住双眼,耳旁传来的是不堪入目的靡,靡抽动声。
他心里一阵绝望,一想起飘逸若仙的大哥,不由暗骂上天怎么如此不长眼,要让阳纯那混蛋来亵渎他。
想着想着,他不由悲伤的缓缓跪下,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凭着大哥自己的绝世神剑,他本可以轻易离去,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导致了大哥现在这个下场,千不该,万不该,自己本不该出现在令州城,本该远远离去。
可是,可是,一想到此,他的心一怔,自己真的可以远离令州吗
此时的阳纯,眼睛已经显现出迷离的色彩,他吩咐道,“云若静,用舌头舔你嘴里的东西,要轻轻的舔,温柔的舔。”
云若静像个乖孩子一样听话的舔着阳纯的宝,贝,浅浅绵绵,似乎正在用心的服侍着主人,想让他满意。
“好,好舒服啊。”阳纯故意高声赞叹道,“能让天下第一庄庄主亲自伺候的人,怕是只有我吧。”
“你住嘴,”肖然怒斥道,大概气急攻心,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阳纯用目光打量着他,笑道,“瞧你这个小身子骨的,看来我刺激你太多,会把你气死了。”
“算了,我云泉山庄也不养废物。这样吧,明天,你就自己离开云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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