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紫燕归来-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插在一旁的明月剑不断的发出一阵阵悲鸣声。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主人生命垂危,即将离自己而去。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云若静眉峰一皱。
此刻,虽然与素雅有隙,但是,遇死不救,云若静做不到。
他一连几个起落,将素雅抱在怀里,迅速向山下掠去。
一路跑,一路滴血,素雅在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四个月后,令州城里,八方楼上。
靠窗的一个青衣书生正眉飞色舞的讲着,“据说,当时决战之后,云庄主抱着血人一样的明月教主从山上冲下来,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大家都没想到九天神剑的威力如此巨大,能将明月教主伤成这样。”
“于是,所有人都一致决定,此次决战,流云庄胜。”
“最有意思的是,明月教的白发老头一见他们教主那模样,脸都变白了。”
“啧啧,真有意思。”
周围的人津津有味的听着,随后,忍不住议论纷纷。
“对呀,就应该这样,明月教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在塞外做它的事吧,不要到中原来兴风作浪了。”
“所以说,邪不胜正,150年过去了,明月教还是没有打破当年的誓言。”
“你们说,明月教以后会没落吗?”
“反正他在塞外,与我们无关,谁去关注他。”
众人七嘴八舌。
坐在靠窗的一个青衣人心烦意乱的喝道,“你们住嘴。”
“吼什么吼,你管我们说什么。”有人不满道。
“你们这帮愚民,真是可笑,云若静有什么值得你们钦佩的。”青衣人冷冷道。
“就是,”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黑衣汉子附和道。
“他屁的本事都没有,有的只是会捡漏子。”青衣人气愤道。
黑衣人也笑道,“他那个庄主都是他杀了云子昂抢来的,竟然有这么多人敬佩他,莫非这么多人都喜欢杀自己的师傅。”
青衣人继续道,“为了当上流云庄庄主,他不惜与人勾结,陷害洛川以及与洛川交好的弟子,这样恶劣的人,还有一堆人把他当神一样崇拜着,简直可笑。”
这两人自顾自的在那里一唱一和,招来了无数的眼光。
周围静了下来。
片刻后,有人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岂能容你们在这里污蔑云庄主?”
“我可没污蔑他,”青衣人冷笑道,“你不信,自己去问问他做没做过那么多的亏心事。”
“不用问,我也相信他,”有人霍的站起身来。
“怎么,你们想打架,可以,随时奉陪,”青衣人笑了笑。
黑衣汉子大笑一声站起,朗声诵道,“云若静,臭名扬,灭其师,害师弟,夺宝剑,抢庄主,天无眼,让他活,终有日,得报应。”
“住嘴,”有人突然向黑衣汉子和青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汉子和青衣人目光一交汇,登时将桌子往前一推,挡住了那人的来势,笑道,“奉一个伪君子为英雄,你们羞也不羞。”
话音刚落,两人连声大笑,在笑声之中,人已经去得远了。
沙若风怏怏不乐的走在街上,看见前面一群小童围在一起玩耍,只见他们一起拍着手,朗声诵道,“云若静,臭名扬,灭其师,害师弟,夺宝剑,抢庄主,天无眼,让他活,终有日,得报应。”
沙若风心中不由一惊,便见一个较大的孩童问其他的孩子,“谁要当云若静?”
没人吭声,他便指定一个红衣小童道,“你的动作最慢,罚你当坏蛋云若静。”
红衣小童闷闷不乐的嘟起嘴,嘟囔道,“谁愿意当大坏蛋。”
大孩子道,“你抓住谁,就可以让他代替你当云若静了。”
红衣小童这才露出笑脸。
大孩子一声命令,“逃。
除了红衣小童,其他的孩子四处闪开,边跑边喊,“坏人云若静来了,快跑快跑。”
他们玩的不亦乐乎。
沙若风的心一下子沉到底。
最近武林中有人四散传播不利于流云庄的言语,现在想不到连这些天真无暇的孩童都听到了,甚至玩起游戏来。
他心中七窍生烟,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一定要找出背后的人才对。
这人是何居心?
沙若风气冲冲的回到流云庄,正巧在小径上碰见张天翼,他忙道,“张总管,庄主他情况怎样?”
张总管摇了摇头,目光闪了闪,黯然道,“据小月说,庄主他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沙若风道,“张总管,你可知道最近武林中的情况吗?”
张总管苦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最近关于庄主和流云庄的民谣越来越多,我怀疑是别有用心的人在诋毁流云庄,可是你看庄主现在这个情形,他会管吗?”
沙若风气呼呼道,“我一定要管,张总管,依我看,如今之计,是要查出背后的指使人是谁?”
“不错,”张总管道,“我马上派人去查,虽说流云庄在江湖上一向素有清誉,但是如果对谣言不管不问,后人说不定就会把它当真。”
“对呀,”沙若风心里一虚,“我还是先去看看大哥吧。”
沙若风的耳边回荡起那些天真小童的声音,不由握紧了双拳。
一想起云若静,一股愁云从沙若风心底弥漫出。
自从塞外回来后,云若静就把自己关在留香园里,居住在云潇然的旧居里,每天懵懵懂懂的,郁郁寡欢,庄里的事全部交给沙若风和张天翼,他自己则每天拿着笔纸在那里绘画写字。
刚开始,沙若风以为是他在休养,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沙若风偷偷进去,才发现他画的内容只有一个,云潇然。
有还是孩童时代的云潇然,有在林中练剑的云潇然,有在夜下望月的云潇然,有微笑的云潇然,有嗔怒的云潇然,各种形态,各种样子,翩然入画。
他忙着将画挂在墙上,边挂边对着画低声细语,“师弟,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看,师兄在看着你呢。”
见到云若静这幅癫痴模样,沙若风不由大惊,暗道,“大哥这是入魔了吗?”
他连忙道,“大哥,师弟他,他已经离开我们了。”
“谁说的,”云若静瞪了他一眼,仿佛像不认识他似得,哼道,“谁说,师弟离开我们了,你看,他在对我笑。”
他指着墙上一副云潇然微笑的画。
沙若风呆呆的看着云若静,心如刀绞,上前一步,急切道,“大哥,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亲弟弟若风啊,你说你要一直保护着的若风啊。”
“若风,”云若静奇怪的看着他,然后皱着眉头,“好熟悉的名字。”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炸的沙若风几欲昏迷。
☆、卷七18 质询1
“大哥,你看清楚我啊,”沙若风猛烈的摇晃着云若静的身子,好像这样做就能唤醒他的神智。
可是云若静仍是大大的瞪着双眼,一副感觉奇怪的样子。
沙若风惆怅着离开留香园,为今之计,只有寻找白月寒。
但是,让人疑惑的是从明月镇离开后,白月寒就一直不见踪影。
这该死的白月寒,沙若风在心里将他恶狠狠的诅咒了一百遍。
怀着复杂的心情,沙若风步入留香园,不知大哥还是那样颠颠痴痴吗?
他轻轻的推开门,屋里的人一听到声响,缓缓转过身来。
一刹那间,沙若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眼前的人,面容憔悴,但是更为恐怖的是,一头青丝竟然变得霜白。
“大哥,”沙若风哽咽着冲了过去,抱住他,失声道,“为什么。”
云若静呆滞的坐在那里,虽然神智已经清醒,但是那双眸子已经失去了光彩。
自从上次沙若风说了那句“大哥,师弟他,他已经离开我们了”后,那句话就时不时的回荡在他脑海里,他便痴痴的对着云潇然的画像哭泣。
每天一想起沙若风的这句话,他就不由之主的对着云潇然的画像悲泣,流泪。
终于有一天晚上,月亮又圆又大,他恍惚想起,师弟不是喜欢在这样的晚上让我背他出去看月亮吗。
于是他兴冲冲的推开门,连声唤道,师弟,师弟。
当一室的画像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恍然一醒,师弟人在哪里呢?就这么一个提问,让他神智霍然清醒。
沙若风的话又浮现在耳边,云若静只觉得自己心神交瘁,不由昏睡在地上。
当他醒来时,发现侍女小月的惊异目光,他不解为何,直到小月为他梳发时,他才从铜镜里看到自己竟然发以成霜。
我老了吗,他苦笑一声,是的,师弟不再身边,他便已经老了。
曾经上天给了他机会,是他没有抓住。
师弟再也不会回来了,苍天不会再给他第二次希望。
他还记的,当时他伸出手去,只抓住了一片空无。
能让他寄托相思的,唯有师弟遗落在客栈房间里的那个香包。
我还能做什么,我还可以做什么。他无声的呐喊着。
不行,我要将大哥的心拉回来。
沙若风擦才干眼泪,慢慢道,“大哥,最近江湖上流传着一些对流云庄不敬的言语,还有辱骂小师弟的言语,我担心是有人在背后作怪。”
他故意将小师弟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果然,云若静有了反应,道,“岂有此理。”
沙若风见状,心中暗暗高兴,心道,果然还是小师弟这三个字最为有效。
云若静站起身来,就在这时,张天翼匆匆跑了进来,急道,“庄主,大事不好。”
从未见张天翼如此失态过,云若静不由道,“什么事。”
张天翼道,“执法长老突然邀了几位江湖同道来到议事厅,指明要见庄主。”
云若静一怔。
执法长老具有对庄里堂主以上职务的人进行审判执行的权利,这些年来,流云庄鲜有大事需要执法长老亲自出面。
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
但是不管如何,既然已有江湖同道到此,自己应以庄主身份前去迎接。
于是,他道,“既然有贵客到来,你就随我一道前去接待吧。”
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安,却不知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张天翼跟在他的身后,望着他那头霜发,心中微微一叹。
庄主,那执法长老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只怕这次是冲着你而来。
云若静走进议事厅,坐在厅里的人一见他,都不由一怔。
几乎不约同声道,“云庄主?”
云若静摇了摇手,对着主人施礼道,“大家无需为我担心,远来是客,若静没有及时接待大家,请各位恕罪。”
他目光四扫,才发现厅里的人除了执法长老之外,还有花家的花无策,他旁边的那个白胡子老者便是江北周家的家主周显。
坐在这两位长者对面的正是黑衣老者青山长老和童战。
云若静的心一跳,花无策和周显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长者,今天居然都来了。
而童战也为什么要来?
他心里有无数个疑问。
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执法长老上前对着他拱手施礼道,“执法见过庄主。”
随后解释道,“是这样的,最近江湖上流传着很多对流云庄和庄主不利的言论,越传越广,执法心中忍耐不住,特地请花大侠和周大侠为我们庄主做个见证。”
“见证,”云若静道,“什么见证?”
执法解释道,“有人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传言是真的,所以我邀了花大侠和周大侠前来,当着他们对庄主执法,如有得罪,请庄主见谅。”
云若静的心一跳,随即道,“好,我愿意接受长老的执法。”
流云庄所谓的执法就是接受执法长老的审问,质疑。
执法长老虽然职位在庄主之下,但是执法对象却是庄里任何人,连庄主也不例外。
流云庄之所以这么规定,是为了防止庄主权利没了约束,噬无忌惮行事,坏了流云庄一向的规矩。
如果庄主在江湖中不顾道义,放肆横行,损害了庄里的清誉,执法长老便有权利联合其他几位长老对庄主执法,并进行惩处,给庄里一个交代,给武林一个交代。
这届的执法长老黑脸为人耿直,嫉恶如仇,眼里更是容不下一粒沙。
他神情端庄,道,“有人指证,当年老庄主去世后,庄主与人勾结,设计陷害洛川,不知道这件事,庄主如何解释?”
闻听此言,童战与云若静的身子同时一颤。
执法紧盯着云若静道,“庄主请说。”
云若静怔了一怔,正要说话,童战却先开了口,他声音冰冷,“长老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须知,当年洛川为了逼我拥立他为庄主,挟持了我,后来被赶出流云庄,长老一味为洛川说话,是怀疑我了。”
“这,”执法犹豫着,其实他心里是有这个怀疑想法,所以才邀来童战,但是童战却是官家的人,不是可以随便得罪的。
因此他道,“大人误会了,只是有人是这么说的,这并不是我的想法。”
童战冷哼一声,“当时人人都知道流云庄未来的庄主就是云若静,我不支持他难道去支持洛川,我倒想知道,你口里的那个有人是谁?”
执法长老一愣,随即道,“当时情况的确如童大人所言。”
“那好,既然这个问题童战大人已经帮庄主解释了,我也不追问了。”
“我问你,你口里的人证是谁?”童战追问道。
黑脸无奈道,“传人证。”
顿时两个流云弟子带着一个青衣人走入大厅。
周显一看,不由大怒道,“周安,你还有脸来这里。”
周安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的人证是他,”青山长老见状愠怒道,“你可知他是林天剑的人吗?”
“我知道,”黑脸正色道,“他亲耳听见洛川对着庄主说是庄主设计害了他。”
“你是不是糊涂了,连敌人的话也相信,”青山长老不满道。
“但是,有时候敌人的话也可能是真相,我不会漏过任何一丝疑点。”黑脸冷冷道。
周显说话了,他淡然道,“很抱歉周家这个叛徒给大家带来麻烦,我认为这个证据不足,请不要无礼指责庄主。”
青山长老铁青着脸道,“洛川已是本庄的叛徒,尤其是他跟着林天剑毁了我们两个分舵,我拒绝用他任何的言词来质疑庄主。”
“既如此,这个问题是我多心了,”黑脸道。
“但是,请庄主继续回答我下一个问题。”
黑脸道,“有人说庄主杀了老庄主义子云潇然,庄主请解释。”
“云潇然,”一听到这个名字,云若静的心又开始痛起来。”
他怅然道,“是的,他因我而死。”
“好了,你还有完没完,”青山长老道,“流云庄的人都看得出庄主对云潇然的情,你还在这里质疑。”
黑脸盯了他一眼,道,“青山长老请勿生气,因为我这里有人证。”
青山长老无奈道,“说吧。”
黑脸顿了顿,正色道,“他就是明月教主明素雅。”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正在这时,一个身着湖水绿的美人走了进来。
姿容绝艳,正是素雅。
他对着云若静浅浅一笑,眸子流转,里面带着一丝外人无法瞧见的冷意,然后对着厅中的高手敛衽一礼,微微一笑,“虽然当初是云庄主救了在下一命,可是在下也不能昧着良心。”
“肖然就是云潇然,当年是我在流云山的绝崖下救了他,解了他身上的岁岁寒,还传了他不少技艺,我也是从他口中得知一切往事。”
青山长老叹了口气,“执法,你的人证都是敌人。”
黑脸毫不退缩,“我只求真相,只要他能帮我们找出真相,无论他是敌是友。”
童战冷冷道,“找出真相,我看你是中了这位教主美色的毒。”
黑脸正容道,“我黑脸可以对天发誓,绝无私心。”
“绝无私心,”青山长老霍的站起,道,“当年刘之心也是发誓绝无私心,如果不是教主仁慈,以他的行为,死十次都不足为过。”
黑脸神情严肃道,“我不是他。我只是为真相而来,如果庄主真如传言中那般,我将与诸位给武林一个交代,如果庄主是无辜的,花大侠和周大侠再此,他们将出面阻止流言,还流云庄的清净。”
“我不可能对有关咱们庄里的谣言不理不睬,这关系到流云庄清白。”
“我相信,以他们两人的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声望,武林中无人不服。”
“那好,我暂且相信你一次。”青山长老缓缓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黑脸面对云若静道,“请问庄主如何解释云潇然死而复生的事?”
当素雅出现在大厅里时,云若静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素雅此次入中原就是要羞辱流云庄,方解他心头之恨。
正如他自己所说,虽然自己救了他的性命,可是他的惨状当时被众多人士瞧见,再加上他当时并不是败在自己剑下,所以,他不服,他不甘心。
睚眦必报,是素雅的心性。
由此可以推出,为了寻找这些人证和说动执法长老,素雅一定费了不少心血。
他强自让自己平静下来,淡然道,“师弟因我而逝,我很抱歉。”
黑脸继续逼问,“请庄主说具体点。”
云若静微微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朗声道,“我从没有要杀害我师弟的心思,从小开始,我就喜欢他,愿意照顾他,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对他下手伤害他。”
☆、卷七19 质询2
他的眼睛猛然发出奇异的光彩,是喜是嗔,是忧是喜,让人看不分明。
但是每个人都为他的这句话不由心中大震。
良久,大厅里沉寂无音。
执法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望着花无策与周显,朗声道,“请问两位前辈对庄主的这番话有何见解?”
花无策突然出声,“我相信云庄主这句话。”
“为何?”黑脸好奇道。
花无策叹了口气道,“去年轰动江湖的流云庄与花家联姻一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庄主为了断绝云潇然的心思。”
“我不懂,”黑脸道。
花无策道,“那时庄主频出九天神剑,身子早已耗空,人只是凭着一股气在苦苦支撑着,只是外人看不出。对他而言,死亡是迟早的事,为了不让云潇然因为他的死而伤心,他苦苦跪求老夫帮忙,让云潇然对他绝了心思,老夫拗不过,只得帮忙,所以,我相信他这话出自真心。”
黑脸喃喃道,“原来这婚姻一事,幕后还有说法。”
“算了,我再问庄主第三个问题。”
他整了整衣裳,道,“庄主,有人说是你下手暗害了前庄主云子昂,你可承认?”
云若静头脑一片空白,霎时仿佛感到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
是的,该来的终会到来。
他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沉寂着,良久无言。
“庄主,当时入夜之后只有你可以独自出入前庄主房间,而次日也是你发现前庄主去世的,只有你有机会暗杀我们前庄主,是不是?
云若静的手指已经深深掐入手掌之中。
童战闻声也是将目光投向云若静,他不敢相信一向温文的云若静有弑杀师傅的可能性,但是,按照黑脸现在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莫非这事大有蹊跷。
要知,当年云子昂突然去世这一件事本身就出乎人意料之外。
云子昂天资过人,十七岁就任流云庄主,去世时也不过是壮年时期,正是他的大好年华,按理说正应该是他施展才华之际,却突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猝然而死,确实让不少人大为不解。
云若静垂着头,没有回答。
“我反对你这样对待庄主,”青山长老站起身来,道,“前庄主去世,最为难受的正是庄主,如今,你不但提起他的伤心事,还要将嫌疑放在他的身上,你这不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吗?”
黑脸蹙眉道,“青山长老,我知道你一直喜欢云庄主,一直支持他,但是前庄主去世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疑点颇多,我必须问个清楚,才能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当年你不是问过了吗,艺门门主也给了你回答。”
“当年一切太过于草率,”黑脸道,“今年又出现了新的证据。”
说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云若静不放,道,“庄主,我希望你能本着自己的良心,告诉我们真相。”
本着良心,本着良心,这四个字在云若静心中不断翻腾,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突然长长嘘了口气,师傅已经离世,师弟也离他而去,这么一想着,他心中顿时一片清明。
他直视着执法长老,缓缓道,“是的,师傅是我暗害的。”
厅中之人骤然听到此话,都不由大震,尤其是黑脸,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庄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云若静平静道,“不错,师傅是我暗害的,我愿承受执法长老的惩罚。”
素雅闻言,抿着嘴在一旁得意的暗笑。
云若静啊,你也有今天,等这帮迂腐的人惩罚了你,我在当世再也找不到可以与我匹敌的高手了,哼,我明素雅到时便要将这个武林搅得天翻地覆。
明月峰一战,你敢说流云庄战胜了明月教?
你不过趁着我除了意外,捞得了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