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燕归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人一见,不由阴测测道,“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这件事呢。”
  肖然微微屈身,幽幽道,“肖然见过长老。”随即道,“我岂能忘记这里,只是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出门而已。”
  主人冷笑着慢慢靠近他,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冷气森然,“怎么,那云若静长得不错,你迷上他了,舍不得下手。”
  肖然道,“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恨不得他们兄弟早死。”
  主人用手轻轻捏着他脸上的肌肤,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肌肤白皙细腻,看来教主□□出来的宠物,的确是人间绝色,难怪那云若静似乎也对你着了迷,”不过,他加重声音冷斥道,“你首先要明白,你是谁的人。”
  随后生硬道,“你记不记得教主当着众人的面把你送给我了,我想,你不会忘记吧。”
  肖然不动声色,道,“在下当然记得。”
  主人冷冷一笑,在他耳边吹气,“你记得就好,我身边现在缺个暖被窝的人,不如今晚你就替我暖暖被窝。”
  说着,他的手沿着肖然的下巴一路向下,肖然心里起了疙瘩,猛然身形一动,人已迅速移到一旁,主人的手一下子摸空,他不由恼羞成怒,厉声道,“肖然,你是教主亲自送给我的,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肖然脑海里有了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咬唇道,“是这样的。”
  “那你还不乖乖的上前侍候我,你还等什么时候,是不是等着你的云若静来救你呀。”
  “你住嘴,”肖然忍无可忍。
  主人冷哼一声,“你似乎忘了你来令州的目的。”
  “我自然记得,不劳你提醒,”肖然傲然道。
  “那么,乖乖坐到我身边,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就好好的助你完成你的目标。”
  肖然盯着主人半晌,才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牌,高高举起,那是一枚由上等的和田玉所制成的,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明字,道,“陆长老,你不会不记得这个吧。”
  陆长老抬头一看,大惊失色,道,“教主令牌,怎么会在你手里。”
  肖然淡淡道,“当然是教主亲手给我的,一见令牌,如见教主亲临,你还不接令。”
  陆长老眉目闪动,带着一丝不甘,缓缓屈身作揖,道,“属下听令。”
  肖然道,“我已知道那云若静明日起便会从流云庄出发上京,陆长老,我令你设法加派人手,一路对他进行截杀。”
  陆长老抬头疑惑道,“要死,要活?”
  肖然冷哼道,“我要他到时疑神疑鬼,草木皆兵,风声鹤唳。”
  陆长老道,“属下明白。”
  肖然道,“顺便提醒陆长老一句话,前一段时间教主有些心浮气躁,喜怒无常,所以不要想着我会怎样向你屈服,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要碰我一根毫毛。”
  话音一落,他身形一起,人已融入到苍茫的夜色之中。
  陆长老猛地挥起一掌,啪的拍在一边的木椅之上,木椅顿时粉身碎骨。
  旁边有人笑道,“陆青元啊,陆青元,叫你平时行事低调一点,谦虚一点,你不听,现在可好,教主身边的一个男宠都可以号令你了。”
  随着声音,屋角阴影处转出一个青衣人,正是那日与云若静对掌的吴青衣。
  陆青元一见是他,没好气道,“你明白什么。”
  吴青衣笑道,“教主可是对你颇用心了,明明说是送你一个男宠,结果却暗地里给肖然自己的令牌,让你吃不到摸不到,你想不通吗。”
  陆青元咬牙切齿道,“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还颇多,竟敢耍我。”
  吴青衣道,“他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他才是教主,所以,此次中原之行,你还是小心谨慎吧。”
  陆青元怔了一下,直接道,“你呢,你也是帮着那小子的。”
  吴青衣苦笑一声,“我是奉教主之命来跑腿做事的,哪里比得上你,只需下一个命令就可以呆在这里愉快轻松的喝茶下棋。”
  陆青云狠狠一甩衣袖,眼中寒光闪动。
  

  ☆、卷二08 客栈遇贼

  沙若风站在山庄门口与云若静殷殷话别,一再叮嘱道,“大哥,你此次前往京都,一路小心,千万不要着了奸人的道啊。”
  云若静笑笑,拍拍他的肩膀,道,“乖弟弟,我离庄这些时日,你要好好听张管事的话,不要总给他惹麻烦。”
  沙若风乌黑眼珠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不知为何听了他此番话,心里别扭的难受,撇撇嘴,“大哥别一天到晚把听话两个字挂在嘴边,我多大一个人了,难道还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再说,我又收了个徒弟,你别老把我当孩子看待。”
  云若静微笑不语,墨色的眸子突然一定,肖然白衣翩然,正缓缓沿着青石小径向自己走来。
  “贤弟,若静等候多时了。”云若静上前温声道。
  沙若风一眼掠过去,瞧见云若静对肖然的热情,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一酸,不由上前凑个热闹道,“大哥,你知不知道,肖弟弟的眼睛可厉害着呢。”
  “厉害,”云若静愕然道,“我怎么不知道。”
  沙若风得意洋洋,“上次我扮作哥哥的样子与他弈棋,结果他很快就认出我不是你。”
  言罢,自己也觉得好笑,“你说他的眼睛毒不毒,能一眼看出你和我的,除了师弟,张管事,我想流云庄怕是现在也找不出几个人。”
  肖然淡淡道,“我跟大哥这些日子时常接触,对他的脾气性格有一定的了解,能看出是你所扮,也毫不稀奇。”
  云若静浅浅一笑,道,“若风,看来以后你的演技要加强。”
  说罢,拉着肖然的手,两人一起坐上早已候在一旁的马车。
  车夫一扬鞭,马车缓缓远离山庄大门,得得踏上前方官道,渐渐不见踪影。
  沙若风独自一人立在山庄门口,心中波澜起伏,这些日子大哥的心情似乎舒缓多了,也较以前开朗多了,大概他的变化与这个叫肖然的少年有关吧,也不知道当年自己所做之事是对,是错。
  当年把师弟逼下绝崖,是因为知道他是大哥的软肋,是大哥的弱点,一个有弱点的人是难以在江湖上立于不败之地的,所以,他要铲除大哥道路上的种种拦路虎。
  但是看到这些年来,大哥的郁郁寡欢,自己也是跟着心痛,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与云潇然一模一样的肖然,只希望他能化解大哥这么多年的心病吧,若能让他代替师弟在大哥心目中的地位,自已也是求之不得。
  只是,为何,看着他与大哥欢笑宴宴时,自己的心却会一点一点的变得失落,强颜欢笑。 
  云若静此次远行,跟在身边的人除了肖然,就是那个在前面驾马的车夫。
  从云若静口里知道,这个车夫表面毫不起眼,其实他是庄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代号天剑,乃是当世用剑高手之一,可惜此人却天生是个哑巴,据说两年前由青山长老推荐,加入流云庄,后来一直在青山长老麾下忙碌。
  本来此次上京,云若静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并不想携任何高手跟随,是张天翼死皮赖脸,陈诉种种厉害之后,才无奈携着天剑一同北上,同时路上有人照顾一下。
  傍晚时分,马车到达一个小镇,云若静寻了一个小客栈,为每人要了一个房间,三间上房紧紧相连。三人在用过晚餐后,便各自告别入睡。
  肖然坐在床畔,看着屋内闪烁的灯火,心情如波澜般上下起伏,云若静就在自己的隔壁,且又远离流云山庄,正是下手的大好时机,但是,他猛地站起身来,眼里寒芒一闪,如果能一剑灭了他,那是太便宜他了,那么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心惊肉跳,什么叫心痛如绞的感觉,最好能让这种感觉时时刻刻沁入到他骨子深处,让他永远摆脱不得。
  肖然握紧了拳头,云若静,沙若风,不要以为云子昂死了,你们所做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不要以为云潇然死了,你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横行武林,而我,必定会寻着当初的鲜血,让你们血债血偿。
  肖然心中愤怒未熄,胸口剧烈起伏不停,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一丝淡淡的香气,不由大惊,心道,糟了,这两个字刚从他脑海里闪过,便头重脚轻,啪的一声昏倒在床上。
  片刻,纸窗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一条缝,这条缝变得越来越大,随即一个黑衣人从外轻飘飘跃了进来,落地无声。
  黑衣人是个相貌不错的男子,但是面有轻佻之色,一看就不是个庄重之人。
  他打量着昏倒在床上的肖然,连连点头,暗道,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哈哈,今晚又是春宵一度。
  心里如此这般想着,他便将肖然横放在床上,然后便动手替他宽衣解带。
  肖然静静的躺着,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危险,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
  黑衣人见他颜容如画,一时不由色心大动,便弯下身去吻他的面颊,正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白衣人闪了进来,一见此景,大怒,叱道,“住手。”
  黑衣人一惊,做贼心虚,连忙舍下床上的美人,慌忙夺路而逃,哪知他身影快,白衣人比他更快,只一眨眼间,便掠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退路。
  黑衣人脸色一变,才发现白衣人眉目盈盈,好看至极,便不由笑道,“真是虚惊一场,原来又是一个自投罗网的美人,看来今天我运气真是太好。”
  白衣人正是云若静,他功力高深,耳目灵敏,早在肖然中迷香昏倒在床上一刹那,便已发觉,随后便听到黑衣人推窗之声,当下不动声色,想瞧瞧黑衣人究竟有何居心,直到感觉到此人的脚步一直移向肖然床畔,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才不假思索推门而进。
  云若静目光在黑衣人身上扫来扫去,忽的一笑,“我当来者何人,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何成杰。”
  何成杰左手手心暗扣着一枚带毒的蝴蝶镖,警惕的望着眼前的美少年,脸上浮现一个猥亵的笑容,道,“你既已知道我大名,那就不如跟了我,好好享受一下销魂的滋味。”
  云若静一甩衣袖,浅浅一笑,道,“那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何成杰被他的笑容迷的神魂颠倒,壮着胆子上前,伸出右手去抚摸云若静的脸颊,厚颜笑道,“让我摸一摸,你不就知道了。”
  眼看手便要抚到云若静脸上时,何成杰左手一扬,毒镖便嗖的一声飞向云若静咽喉。
  陡然生变,似乎让人措手不急,但是云若静的脸上还是笑意盈盈,仿佛这里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因为他长袖一拂,便将毒镖轻轻松松卷入袍袖之中。
  “流云飞袖,”何成杰脸色变了,“你是流云庄的人。”他连忙向门外蹿去,期盼借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轻身功夫能顺利远离流云庄的人,然而,他失望了,因为他连用几种身法,却发现这个白衣少年始终挡在自己身前,他自诩轻功天下无双,此时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确是真理。
  他脸上的汗水滴了下来,终于道,“你想要我怎么办。”
  云若静道,“本来你欺负我贤弟,我应该一掌将你拍死,不过我见你年纪还轻,又有一身绝妙的轻功就有心给你一个机会。”
  何成杰仓皇道,“少侠请说。”
  云若静道,“若你能改邪归正,日后我就不跟你算这笔账。”
  “这,这,”何成杰慌忙举起左手,道,“我何成杰在此发誓,日后若是在做伤天害理的事,便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随后换上一个笑脸,道,“我已经发完誓了,少侠你看,是不是该让我离开了。”
  云若静渐渐变得严肃,道,“你要在心里记得你发的誓,切记,此事不可再犯,否则,日后,我定不饶你。”
  何成杰连连点头道,“在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跟流云庄作对呀,敢问少侠大名。”
  他敷衍着想,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才对,至于以后,哼哼,反正你也管不住我的双腿。
  云若静微微一笑,道,“在下流云庄云若静。”
  “流云庄云若静,”何成杰跟着念了一遍,随即额上冷汗直冒,呆立当场,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云庄主。”
  云若静望着他,含笑不语 。
  真是见鬼了,什么人遇不上,偏遇上这流云庄庄主,何成杰心里百般埋怨自己运气不好,只得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抱拳上前,磕磕巴巴道,“在,在下有眼不不识泰山,望云庄主大人不计小人过,饶,饶过在下吧。”
  云若静笑容一敛,淡淡道,“你只要记住你刚才发的誓,便可以走了。”
  何成杰大喜,忙道,“多谢庄主,”慌忙蹿到门外,脚下更是不停,几个起落,人已不见了踪影。
  云若静径直走向床上的肖然,见他的腰带已被何成杰解下,心中犹豫一番,又见他睡得正香,不由将被子轻轻盖在他身子上,用手轻轻抚过少年的眉目,忽然间,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云若静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呼吸紊乱,垂下眸去,手指微微发颤,暗中叹道,云若静呀,云若静,现在贤弟什么都不知情,你怎能这样对他,你的举动,跟何成杰有什么区别。
  深深吸了口气,顿时头脑一片清明,本来想离开,但是又担心会有什么自己不可预测的事发生,放心不下肖然,心中再三计量,便独自坐在桌子旁,望了望床上的肖然,吹灭了烛火。
  黑暗之中,本已睡的正沉的肖然蓦然睁开双眼,愣愣的望着头顶,半晌才在黑暗之中闭上双眼。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天已大亮。
  肖然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不由霍的翻身坐在床上,却发现此时屋里只剩自己,眼光落向那张简朴的桌子,他不由得一阵失落。
  “贤弟,”一个人影飘然出现在门外,肖然恍然一醒,不由的站起身来,道,“大哥。”
  云若静拉着他的手道,“起来了,昨夜睡的还好吗,我想我们今天还要赶路,特意到楼下叮嘱店家给我们做了几样小菜,我们一起下去吧。”
  肖然怔怔的望着云若静,目光若怨若嗔,忍不住道,“大哥,你为何对我这样好。”
  “对你好,”云若静想了想,“你是我贤弟,当然得好好照顾你,否则,我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哥,贤弟,你说,是不是。”
  肖然听得真切,心里忽然一阵抽痛,他笑了笑,道,“大哥如此对我,我很喜欢,原先一直是我照顾别人,现在是大哥照顾我。”
  昨晚发生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一般,不去想他,自然心里那种沉重感也就会散去。
  就这样他们一行三人继续上路,晓行夜宿,如此过了几日,皆都无事。
  这日,马车走进一片密林,光线顿时变暗显得分外幽深。忽然,林中传来一阵女子的惊呼,“救命。”
  这声音在幽静的林中显得分外响亮,云若静身形一动,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心里思忖着,正在他迟疑不绝时,那声音越发变得凄厉,此等情况下,再也容不得他多想,他不由的身形一动,循着声音掠入林中。
  不过一刻,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在一片林中开阔之地里,几个汉子正在围着一个布衣女子动手动脚,那女子容颜娇美,此时却是一脸的惊恐,双手掩着胸前,在那些汉子的调笑声中,步步后退。
  “住手,”见这些汉子行为实在不入人眼,云若静忍不住厉声喝道。
  那些汉子犹如未闻,继续围着女子,言语和动作更是龌蹉不堪,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当真是让人一见,不由之主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云若静弹指一点,几缕强劲的指风直射那些汉子,顿时,只听的啊啊之声不断,那几个汉子一个接一个相继倒在地上。
  云若静走到女子身边,道,“姑娘,没事了。”
  那女子见状,心中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敛衽一礼道,“多谢大侠相助。”
  

  ☆、卷三01村舍里的危机

  这女子身上衣裳多处被撕破,露出如雪肌肤,云若静见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女子身上,道,“姑娘,深山密林,你怎么一个人出来,这很不安全。”
  女子眼圈一红,道,“我本与爷爷住在附近小村里,略懂岐黄之术,靠给村民看病为生,今天爷爷病了,我到山上采药,想不到,,,,,”
  说着嘤嘤哭泣起来,云若静只好安慰她道,“不如我护送姑娘回家吧,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在这荒无人烟之处是很危险的。”
  女子偷偷瞧他一眼,脸上顿时飞起红云,她默默的捡起地上的一个由柳条编织成的篮子,云若静见那里面放着几株草药,便顺手帮她提着。
  云若静陪着女子从密林中来到马车旁,道,“马车虽小,倒还是挤得下三人,姑娘如不嫌在下唐突,就请与我们一起坐车吧。”
  女子连忙道,“侠士见外了,侠士对我有大恩,我还有什么敢嫌弃的。”
  然后在他帮助下,坐进马车,一见车厢里的肖然,顿时一愣,忙道,“这位兄弟,小女子打搅了。”
  肖然一见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不由的冷哼一声,淡淡道,“你是大哥的朋友,对我不必客气。”
  女子娇羞一笑,颜色动人,她默默的坐于一角,仿佛明白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客人,只该呆在角落暗处。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锦毯,空间多了一人,显得稍挤,云若静便自己腾到车厢前面,以便给这女子和肖然更多的空间。女子默默盯视着自己篮子的草药,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车夫不紧不慢扬着鞭子,提着缰绳,马车便离开官道,向着女子所说的吴家村走去。
  约行了一刻钟,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村落,鸡在村里四散跑着,鸭在村前的小河自由自在的游着,远处有几个农人在地里忙碌着,让人看着,心情也不觉变得悠闲起来。
  女子低声道,“这位侠士,已到我家,小女子就斗胆请诸位大侠进屋坐坐。”
  云若静道,“既然姑娘已经安全到家,我们有事,也不打搅你了。”
  女子一愣,随即提着篮子下了马车道,“那就多谢侠士了,只是,侠士想走,我可舍不得呀。”
  呀字一出口,女子笑意盈盈,道,“云庄主,何不就留在此处,陪着龙小影在此处厮守一生呢。”
  “龙小影,”云若静闻言,顿时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道,“想不道我竟然还能碰上碧玉楼里著名的女杀手。”
  龙小影媚笑道,“我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云庄主竟然这样年轻英俊,让我也差点动心呢。”
  “你想怎俊痹迫艟渤辽溃∮懊斜逃衤ド笔职竦谄撸闹胁豢尚£铮抵幸丫似
  龙小影似乎已猜到他的心思,不由嫣然一笑,举起手中的篮子,柔声道,“云庄主知道这几株草药的功效是什么吗。”
  内心凶兆顿生,云若静蓦然发现自己的内力此时竟然无法聚集,丹田之处皆是空荡荡的,不由大惊,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龙小影格格一笑,道,“我什么也没做,这篮子上抹有无色无味的碧绿,而碧绿一旦与散心草相互接触,便会令人在片刻之后,内力尽消,云庄主,刚才可是你帮着我提的篮子。”
  云若静闻言,又惊又怒,却说不出话,恨自己江湖经验不足,着了她的道。
  龙小影美目一扫,柔声道,“所以还请云庄主下来喝喝茶吧,否则,我也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说着,一双芊芊玉手已经搭上云若静的手腕,肖然见状,只觉得她的美手有说不出的刺目,不由心生不快,轻轻叱道,“放开我大哥。”
  “放开她,”龙小影笑了笑,“现在他只是普通人一般,任人捏搓揉扁,我就喜欢拉着他。”
  “住嘴,”肖然道,“你别得意的太早,还有我呢,若你再对我大哥放肆,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龙小影打量他一番,瘦弱文静,仿佛是个书生,“不过我现在告诉你,村里住的不是村民,是碧玉楼里的杀手,你敢不敢相信,如果你一出手,就会有一群人围着你转。”
  肖然气的牙痒痒的,猛的拉住云若静的另一只手,对着他直摇头。
  云若静回眸凝视,温柔一笑,道,“贤弟不必为我担心,龙姑娘要留下我,我就留下,贤弟你先和天剑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们说好一起北上的。”肖然断然拒绝。
  “你们说够了没有,云庄主请下吧。”
  云若静从容的跃下马车,对着龙小影客气道,“烦请姑娘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大哥,”肖然一跃而下,落在云若静身后,道,“我不能丢下你。”
  云若静目中隐约有责备之意,但最终只是轻叹一声,道,“走吧。”
  但愿我能护你周全。
  车夫一见状,也扔了马鞭,大踏步跟在云若静身后。
  龙小影笑吟吟道,“好个情深意重的兄弟。”
  她在前面引路,便走边笑,“庄主也不必太过紧张,今年碧玉楼的生意被流云庄的人搅黄了不少,我们楼主自问平时并未得罪流云庄,是以特的命小影前来请庄主一叙。”
  云若静淡淡道,“姑娘好手段,你这也叫请吗。”
  龙小影歉然道,“庄主武艺高强,龙小影自知不敌,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沿着小径,四人迤逦而上,突然,一只黑狗冲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